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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我爸一个大学同学,上海人,养他在**的老婆和他老婆的情夫20多年了。这叫什么?上海男人都这么痴情吗???看不懂! 沉没的甲午之我来逆天:黑名单作者,几本书看来看去只有一个结论,****的精致的利己**者,呸! 我在东京当和尚:别以为你剃个板寸当和尚我就认不出你了——灭门神剑百里勤疯!ps:改一星给岳不文未来的白金大神,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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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咸鱼太后和她的恋爱脑皇帝
皇上也算老熟人一个,我也就没有再梳妆打扮只是一支簪子挽起一半头发,随便套了件外衫就出去了。
我刚坐下皇帝便走了进来,朝我行了一礼,“母后安康!”
我喝着贴身侍女柔儿送来的茶水,回了他一句 “陛下金安!”
他也不着急就坐在我下手边的椅子上,也静静的喝着茶水。
“为了贤妃的事而来?”
我不想跟他绕弯子便直接说了出来。
“母后料事如神。”
他回了我一句,接着说:
“儿臣想晋贤妃为贵妃,协理后宫事宜。”
听他这样说,我感到一阵无语,这几人是商量好时间了一个接一个的来我这里找麻烦的吧!
“知道丽嫔才从哀家这离开吗?”我问。
“是吗,儿臣还是听母后说起才知道。”
我看不出他有什么情感变化,毕竟是夺嫡上来的,就算没原书中的那么多波折,也还是男主,自带*uff。
“早晨皇后领着嫔妃们来请安,各自回宫后丽嫔对位份存疑,就又回哀家这儿,絮絮叨叨说了些话。”
我一边说一边看着眼前的皇上,果然还是没有半点异样,接着说:
“她说呀,是不是皇**不喜欢她生四公主,不去她那里看看,三个月四公主重了许多呢。哀家也看了,白白胖胖,还会冲着哀家笑呢!”
我带着笑意说完这些话。
“哦?”
皇上疑惑我的话语,回了一个哦字,他想了想说:
“母后知道的,儿臣这些日子忙,有些事是没有顾及到,多谢母后提醒。”
“哀家可就提醒皇上这一次,后宫里那些可都是你的孩子,皇上自己要拿清楚主意。不过哀家好奇都是皇嗣,四公主那里没资格用的,怎么贤妃大公主那里便可用到呢?”
我将疑惑传给了皇上。
“贤妃所出的是儿臣的长公主,自是与其他公主不同,而且长公主才七岁便可识千字,格外的机灵,母后多与她们母女二人相处也会喜欢她们母女的。”
听完我的话,皇上大力向我安利她的小白莲贤妃和小小白莲大公主。
‘哼,我就叫她大公主,不叫她长公主,略略略!’
我在在脑海里朝皇上翻了一个白眼。
“当真,今日早安时贤妃才说,公主又多识得了几个字,想来是谦虚了。”
“贤妃性子谦和,不喜张扬,自是不会在母后面前卖弄。”
“如此看来贤妃可是甚合皇上心意呀。”
听了我这话,皇上忽然会意一笑。
“贤妃与长公主乐乐都甚合儿臣心意,既能排忧解难,又能替儿臣放松心情,她们母女二人在一起儿臣很是放松。”
“是吗?那皇后所出的嫡公主皇上怎么看呢?”
我试探在皇上心里皇后与贤妃的重量到底偏差多少。
“母后说笑了,儿臣的这个二公主啊,天生活泼,又有些过于好动,缺少公主风范。”
皇上听了我的问题,给他眼中的二公主下了定义。
“这样啊,哀家反倒觉着挺好的,二公主每次来哀家这儿,慈宁宫才热闹起来。”
听完皇上对自己女儿的嫌弃,面上笑嘻嘻地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垃圾男主,我就等着看以后你苦哈哈地追媳妇和女儿,呵呸!’
“公主就要有公主的风范,这点是皇后没有教导好,连大皇子她也没有教导好,大皇子九岁了,还是文不成武不就,既不聪慧还喜欢钻小空子。”
听他这样贬低自己儿子,我也只能眨眨眼。
“哀家可听说了,大皇子在功课上可用功了,哀家可不许你如此贬低哀家的乖孙。”
“母后说笑了,儿臣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哎,若不是长青侯他们执意要立皇后入主中宫,这宫里、还有皇子公主又怎么会一团乱糟。”
‘好家伙,都吐槽起皇后来了,这么嫌弃皇后啊,要不是长青侯和我爹,你以为你能好好的当这个皇帝!切!你就是个小辣鸡!’
听完之后我一阵无语,没办法,现在他最大我只能忍住。
“这样啊,就是哀家多嘴了,不过皇上还是多去看看皇子、公主们吧,哀家知晓你喜欢贤妃她们母女,她们也必定是好的,但是也别冷落了其他人,还是雨露均沾的好。”
“儿臣知道,还是母后心疼儿臣,儿臣喜欢的母后也会喜欢的!”
皇上开始给我戴高帽了,不行,我得反将一军,接着我开始进攻:
“贤妃是好的,但陛下也别太过偏颇,同样是只有一个公主,妃位、嫔位也就罢了,再出一个贵妃,皇**要是这么偏心这前朝后宫会怎么想?”
“再说你这后宫哀家才刚安抚好,陛下又来这一出,是想让皇后难做还是哀家难做。”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知道母后将后宫事务几日前便交由了皇后,皇后若是连这丽嫔等事也处理不好便证明了她无才无德,不配做这个皇后。”
皇上利用最开始,我和他说的事站稳脚跟。
“而贤妃才识学问待人接物这样都好,想必贤妃晋为贵妃一定能够更好地管理好后宫,也替母后排忧解难。”
皇上又给我**了,真是令人无语。
“皇上这意思是不要皇后了,只要皇上的贤妃啦?”
我哼笑一声看着眼前皇帝。
我本以为我能够让他们男女主慢慢挨过去,结果我发现我不行,这狗皇帝太气人了,治国上挑不出半点错,就是恋爱脑没得救。
“母后莫恼儿臣与皇后本就二心,皇后又没有鸢儿那般胸怀气魄,本就不适合做皇后。
鸢儿没有了后位,儿臣要是连贵妃都不能给他如何对得起她的心意,儿臣这个皇位连给个贵妃都没资格的话,那儿臣的皇位也坐得不踏实啊。”
皇上边说还边露出一副愤懑的表情。
‘哟哟哟,先皇与你密谋的时候你怎么不反对,我肃北军拥你上台你怎么不委屈,现在在这里委屈个毛线哦!不就是觉得我们这些大臣权力太大,呵呵!怕是立贵妃不是重点,要权才是重点吧!’
我心里的白眼就没有停下来过,当真是万分嫌弃这个软饭硬吃的男主。
‘要不是有皇后的母族和先皇插手,皇后的这两个孩子都不一定保得住,而现在皇后的娘家和我娘家在朝天上占据半壁江山,这个皇上来跟我谈论这事怕是脑子有泡,这是真以为登上了皇位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心里吐槽着,但是好话还是要说的。
“皇上怎可如此想,哎~!哀家也不是反对晋贤妃为贵妃,先皇才刚入土为安,贤妃膝下又只有一个公主,这百官后妃都是无法信服的呀。”
我状似苦恼地说,还叹了口气,不就是比演技吗,谁怕谁!
‘这个男主皇上就是太闲了,果然还是苦难才能让他初心不改,我就不信地位和小白莲你会选爱情!十月底了,刚刚**,外面一片烂摊子,我就不信你还有心情立贵妃!’
“哀家知道皇上的顾虑,世上有个真心的人也是难得,但现在咱们的事情还未完全处理,若立一个贵妃怕是不利于贤妃啊!皇**是知道后宫的,一个干净而又黑暗的地方。”
“多谢母后提醒,这方面儿臣自是深思熟虑过的,但如今儿臣已经做了皇帝,有些事就不一样了。”
“哦?皇上这意思是既能让贤妃独得你恩宠,还能让贤妃立足在这后宫?”
“是,不过不是儿臣护着贤妃,是她自己能够护好自己。”
“当真?贤妃娘家又没什么权势,她怎么在后宫里护好自己?”
皇上淡然一笑,说:
“贤妃为了不让儿臣为难,与合宫上下都处得极好,在东宫时就人人夸赞,儿臣的皇儿们更是喜欢这个母妃。”
“原来如此,但皇**要知道后宫是后宫,前朝是前朝,在这后宫与当初的东宫是不一样的,若没有万无一失,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害了你的贤妃,皇**觉得呢?”
第6章 咸鱼太后VS恋爱脑皇帝
皇上听完我这个方向的问题,也陷入沉思,大概也是明白他这个皇位还没有坐太稳,想换一个思路从我手里捞到好处,说:
“母后说的是,儿臣思虑不周,想着贤妃这些年跟在儿臣身边受了不少委屈,也吃了不少苦,她还处处为儿臣考虑,有些操之过急了。”
男主嘴里能有什么好话?不可能的,所以他接着说:
“儿臣在明面上的位分不能给贤妃,私底下的赏赐总不能少,也当是弥补她这些年的苦。”
‘瞧瞧,瞧瞧!这就来要别的东西了,不要位分,肯定是看上我这里的好东西了,呸!看我给不给你!哼!╭(╯^╰)╮’
这个男主实在是难搞,就想着好东西,既然他来要了,给什么就是我说了算的。
“还是皇上会心疼人,她们这刚进宫是该好好赏赐一番,三日后又是皇上的**大典,也是皇后的册封之日,宫里的这些人啊这些日子都忙,要好好犒劳一番,皇上说呢?”
“是,儿臣正是这个意思,还劳烦母后多为儿臣思虑。”
见我说到他的点子上,连忙肯定我,听听,连“劳烦”都说出来了,于是我开始输出:
“即是这样,皇后作为后宫之主不能不赏,这样也好赏赐后妃。”
“是”
“德妃孕育二皇子也是功高,该赏。贤妃、梅妃、丽嫔都有子嗣,也要好好赏。玉嫔服侍皇上也有两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赏赐一番以资鼓励。”
“对了,还有清婕妤和邱婕妤,这两人虽服侍的时间短,但其余后妃都有赏赐,她们的赏赐也不能少。你说呢皇上?”
听我呱唧呱唧一大堆,皇上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僵硬,感觉我说的和他想的背道而驰。
“母后,别打趣儿臣了,您知道儿臣是什么意思,这样赏赐,这……”
‘嘿嘿,反驳不了了吧,兼顾到了所有人,看你怎么办,说不出话来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他话都接不下去我差点笑出声来。
“哀家可不是打趣皇上,皇上是该思考思考前朝与后宫的关系了,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是若前朝的大臣们听到自己的女儿在宫里受了不该受的委屈,可不知道多心疼,就像皇上哪次贤妃受了委屈你不心疼。”
“儿臣明白,儿臣就是想让贤妃有个依靠,母后您不知道,贤妃先是在母族就不受待见,又早早入了太子府又受尽委屈,儿臣实在对不住她。”
皇上开始打感情牌了,呵!我可不怕!
“皇上多虑了,哀家将赏赐分下去是要公允的,这是哀家身为太后该做的,皇**就不一样了,哀家就不信皇上没有私下里给贤妃小金库。”
和稀泥嘛,**嘛,杠杠的!
“皇上啊,水在明面上是要端平的,这些不用哀家教你吧。”
没好气的话再配上没好气瞥一眼,完美!
“是儿臣多虑了。”
皇上只能接招,估计在心里盘算着该在给**赏赐里偷偷添多少给贤妃了。
到十月底了,后面还有好多事呢,可不能让皇上太闲着,不然得有多少事来烦哦。
“还有啊,快要到皇上的生辰了,皇上打算怎么过?”
于是我要开始**了,反正节日生日一片,过两个月还有除夕,忙死你。
“父皇丧事刚过,儿臣不想大办,咱们一家人过过就好了。”
“也行,那交给皇后,让她办个小宴会,请来皇上还在汴梁的兄弟姐妹,咱们一家人给皇上祝寿!”
我又将话题引到了皇后身上。
“儿臣生辰就在下月,皇后最近挺忙的,怕是没有时间准备这些。”
“皇上还是会心疼人的,知道皇后最近刚接手后宫事务,忙不过来。”
看我膈不膈应你。
“母后说笑了,儿臣只是觉得皇后手上的事情太多,这又是儿臣登上皇位后第一个生辰不好太过慌乱,怕皇后办事不力。”
“这样啊,那皇上有什么好的人选来主持这场家宴?”
既然皇上都铺垫的那么好了,我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要儿臣说,还是让贤妃来吧,她在东宫也办过许多宴会,这个家宴贤妃一定游刃有余。”
我就知道,皇上最爱贤妃!
“也可,皇后刚接手后宫忙不过来,皇**有极力推荐贤妃那就让贤妃办。”
我应下皇上生辰宴会举办方的话,抛出了另一个大型宴会:
“如今是十月底,再有两个月就是除夕,这可是大日子,是举国欢庆的大日子,要好好办。”
“母后放心,除夕是要大办的。”
“哀家记得去年的除夕盛宴可是热闹极了的,今年的可不能差啊,哀家还等着热闹热闹呢。”
“是,儿臣定不负母后的期望,宫外的盛世由户部、礼部、吏部等各方官员协调,流程再过段时间礼部也会列张单子呈上来,到时候还劳烦母后定夺。”
“哀家都到慈宁宫了,还看这个单子干嘛?还是交由皇后吧。”
嘿嘿,你让贤妃办你的生辰宴,那我就让皇后办国宴,于是我接着说:
“还有两个月,相信皇后一定能够处理好宫中事务,无锡圣爷向来是皇上皇后主持,除夕宴就交给皇后去办。”
皇上有些犹豫,可是也不好反驳,只能答应。
“听母后吩咐,还请母后看着点,儿臣怕皇后处理不好。”
“还嘴硬,这不皇**又开始担心皇后了。”
“母后说笑,儿臣只是怕皇后办砸了除夕宴,有损皇室脸面。”
皇上反驳我的观点,他还生硬地又将话题扯回了贤妃身上。
“在宴会这事上,儿臣唯一不担心的也就是贤妃,儿臣相信贤妃定会让母后惊喜的。”
“好,哀家可等着惊喜呢,说不定等皇上生辰那日皇上比哀家还要惊喜呢!”
‘嘿嘿,捧杀听过没,看看到时候贤妃要怎样才可以让你惊喜,别忘了哀家虽是太后,经过我一年多的整顿,后宫可是我的天下。’
我在心里打着小算盘,然后我和皇上开始相互微笑。
“这两件事那便就这样定下,明日差人让她们来哀家这,哀家再与她们好好说说。”
“是,有劳母后了。”
“皇上与哀家客气什么,哀家自是为了皇上好。还有呀,皇上该在子嗣上尽尽心啦,皇上娶妻也有十年了,却只有两个皇子,这让哀家日后怎么见你父皇。”
皇上听我说起这件事,有一些些尴尬,于是低下头喝口水,说:
“劳母后忧心,是儿臣不是,儿臣刚**不好太过沉迷后宫,还望母后见谅。”
“皇上有孝心,对政事勤勤恳恳,哀家怎会怪罪,可这子嗣单薄不利于国运啊,还是皇上想从大皇子与二皇子之中挑一个立为皇储?”
‘嘿嘿,这下看你怎么回答~’
我静静期待着他的回答。
皇上他想了一下说:
“大皇子平庸,二皇子又太过悲悯,都不宜立作皇储。”
“这样啊,还是要皇上努力,既然他们之中没有皇上满意的,那就靠皇上自己啦。”
我要为皇嗣出谋划策了:
“可是后**子皇上不满意,也是,皇上后宫人太少了,日日对着一样的人总会有所厌烦,也是时候选秀女了,充盈了后宫,皇嗣自然也会满堂。”
我自顾自说着,给皇上描绘一副子孙满堂,儿女成群的画面,皇上好像要反驳我,我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接着说:
“皇嗣多了,兄弟之间相互学习,一同下课,一同去皇上那里请安,哀家就不信十个八个个皇子还没有一个皇上顺心的”
“儿臣明白,然后会在皇嗣上多费心的。”
“对皇嗣多费心是要的,你对后宫的妃嫔也多上心,不然你的皇嗣从哪来?”
善解人意的我怎么能让皇上尴尬呢,于是我接着说:
“哀家也知晓皇上对此事不热衷,但该有的还是不能少,这样吧,就在我万唐国国都汴梁及周边选一些,等过两年在大选一次,皇**说怎么样?”
皇上想拒绝,可是他没有立足点,于是应下来这件事,做最后的挣扎:
“父皇刚入皇陵没几日,儿臣这样怕是会让父皇寒心。”
你想到的事,我怎么会没想到呢?
“哀家就猜到皇上会这样说,这件事等明年开春,三月初怎么样,草长莺飞的日子,再配上人比花红女孩们,定是一副画卷。”
我给了一个他难以拒绝的期限,于是他只能应下。
“那就全凭母后做主,儿臣还有政事还未批复,儿臣先行告退。”
这个皇上怕是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又怕被我坑的更多,连忙找了个借口想离开。
“嗯,去吧,别太辛苦。”
“谢母后挂心,儿臣告退。”
皇上行礼出门,丝毫不拖泥带水,与刚来是天差地别。
“温儿、柔儿,你们说明年三月皇上的后宫会是什么样的?”
“这就要看宫里的老人怎么样了。”
“我觉得,说不定这次选妃会选进几个狠角色呢!”
温儿、柔儿一人回了一句。
“且看着吧,这后宫里指不定会多热闹呢。”
“如今小姐是太后,再热闹,咱们啊也只有看热闹的份!”
温儿调笑着说。
“是啊,咱们且看热闹吧,人都走了咱们也去歇息吧,对了快午膳了吧,嘱咐厨房多备些好吃的。”
我侧头对着她们两个说说。
“是,厨房哪次不是备着小姐喜欢吃的。”
温儿说道。
“小姐还是少吃些吧,小姐这肚子又圆了一圈。”
柔儿忍不住提醒我。
“你们两个,没大没小!”
我笑骂道,她们两个从小就侍奉在我身边,也是我的知心人儿。
第7章 咸鱼太后的午间时光
好不容易一上午人来人往地过去了去,我最爱的午膳时刻到来了,嘿嘿嘿美味,我来了!
带着急切的心移步到了外间的饭桌旁,看着一桌子各色各样的美食,还没开吃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遣退了一旁服侍的宫女,让温儿、柔儿一起坐下,开吃!
我率先夹起一块色泽金黄,表皮酥脆的烤鸭,往嘴里一塞,美味!
都是从军营里出来的,怎么可能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做作地吃饭,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啦。
“吧唧吧唧……”我们三人吃得可欢快了。
筷子一拿,谁也不爱,筷子一夹,全是美味。
“小姐,今天的红烧鱼好吃,您快尝尝。”
温儿一边说着一边给我夹了一大块挑好刺的鱼肉。
我夹起鱼肉尝了一口,瞬间味蕾爆炸,甜辣适宜,肉质鲜嫩,真是完美的酱汁。
“小姐,别光吃肉,这炝白菜味道也十适宜。”
柔儿不愧是我们三个里最稳重的,不负我爹交给她照顾好我的任务。
“好好好,肉和蔬菜我都吃,小管家婆!”
我笑骂她一句。
“快吃吧你,小管家婆,我要把肉肉都吃了!”
温儿在旁边推波助澜,口手不一地给柔儿也夹了一大块鱼肉,也是挑好刺的。
柔儿笑眯眯地吃着温儿给夹的鱼肉。
一顿午饭就在我们三人嬉戏打闹中吃完了,六菜一汤都被解决干净。
这可不是我们吃得多,是小厨房的量不大,再加上三个习武之人饭量怎么可能小。
用完午膳,我坐在窗边,本是捧着一本书在看的,可是总感觉有什么事没做,于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落叶。
柔儿端着茶水进来,见我不看书也不出声,一边放下茶水糕点,一边问我:
“小姐在想什么?怎么一直看着窗外出神?”
“柔儿,你们说事情真的结束了吗?我总感觉我漏掉了什么。”
我将我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皇上已经**,叛军也被铲除了,还有什么事呢?小姐你多想了吧?”
温儿回我说。
“既然心里有这个疑问,那就有可能发生,还是要让人仔细去探查探查,仔细总不会出错。”
“是,我这就书信一封给老将军,让老将军派人再去四处查探一番。”
柔儿听了我的话说回道。
“嗯,让爹爹在私底下秘密探查,我总觉得会挖出许多东西。”
“是,我现在就去。”
柔儿又退下去写信给宫外。
“小姐,若是这封信被皇上看到怎么办?”
温儿问我。
“看见便看见,这样说不定他也会派人去探查,说不定他还能查到我们不知道的,比如二十年前的刺杀。”
“啊?”温儿不解。
我也没解释,温儿又继续低下头绣着手里的香囊。
‘我来到这里也有十九年了,这十九年里,兜兜转转那么多事,我也算是为这个世界做了贡献吧。
等我死后能回去吗?算了,不回去也挺好的,这边有那么多的家人,可不能让他们伤心。
这是一本书里的世界,书名叫做《丧国太子傲娇妃》。
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本,古早狗血文。
在原书的轨迹之中,男主万唐国太子,与准太子妃女主纠葛两年,最后退婚。
马上要迎娶心爱之人时,国破家亡成为一个丧国太子。
女主全家被害,依旧跟在废太子男主身边帮助男**衡各国势力。
期间女主被男主与男主心爱之人小白莲各种陷害,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最后小白莲露出了真面目,事实真相已浮出水面,男女主在互通心意,共享盛世江山。
这九九八十一难可谓是老套路了,深爱男主却被男主不信任,利用各种方法帮助男主,被白莲花套路却始终得不到正解。
我觉得其中的白莲也是厉害了,在男女主之间反复横跳。
是男主的白月光朱砂痣,明里帮着女主说话,暗地里全是挑唆,茶言茶语甚是厉害,抢时机抢功劳,更是***。
比如其中男主和小白莲的相遇,顶着女主救男主的名号,和男主缠缠绵绵,还拿出确凿的证据,让男主不相信是女主救的他。
假孕流产,害女主的孩子真的流了,路遇流寇自己跑了,把女主推向**窝。
之后又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男女主的误会不断加深。
在男主眼里将女主构造成一个只会嫉妒发疯,不懂得审时度势,毫无才华,胸无点墨,甚至连清白都没有的贝戋人。
甚至还让男主误以为女主流产的孩子是**的。
女主也是,只要小白莲和男主一道歉,连矜持都没有了,就围着他们转,还始终相信小白莲是站在她那边的,一直在帮自己说话。
真的是两个冤大头,被小白莲耍得团团转。
我就不明白了,男主明明都有复国的能力,为什么连小白莲的话都分不**假呢,救命!白莲*uff真的是牛!
至于我,在原世界是孤儿一个,经过自己的打拼,上了一个好学校,帮别人打了几年工,然后30多岁拥有了一家小公司。
发展还不错,就是可能没有好命,辛苦半辈子在35岁那年过劳死了。
最后一睁眼就传来了这个世界,成了肃北军将军刚出生的小女儿,跟着肃北军在万唐国的北疆边城长大。
在原书中,好像没有出现过我这个人物,后来听我爹说,刚出生的时候我没有气,大夫都没办法,我爹打了我一下我才哭出声。
我有三个哥哥,大哥承袭了爹爹的大将军,二哥做军师共同统领肃北军坚守在万唐国与辽疆国的边境线上。
三哥考了个功名,在这汴梁城里做了个小官,跟在爹娘后面尽孝。
爹爹卸下肃北军,在汴梁与我娘如胶似漆。
在我爹眼里儿女一视同仁,兵法谋略,刀枪剑戟都要学,虽然不是学武的料子,有着几十年记忆的我在兵法上散发光芒。
至于我为什么回万唐国的都城汴梁,我大哥二十六了,能够很好领军统帅,爹爹的使命完成回京述职。
那年我十四,在汴梁做了两年无拘无束的世家小姐。
和我爹的一个憨憨徒弟看对眼,可是先皇好像有大病,几十年了,好不容易谈个恋爱,吹了。
之后就是交易先皇与我爹的谈判与交易了,我入宫做先皇的皇后,为太子除去后宫的钉子,护万唐国边境安危,先皇赐肃北军百年荣耀。
没办法,君要臣死,不过还好先皇与我爹说好表面婚姻,呵!还挺新潮!
十七岁那年达成的协议,十八岁我进宫。
一年多的时间,我在深宫里与先皇的后妃们勾心斗角,我比她们多活几十年,还有现代的经验,最后干赢了!
前些天谋反的**结束了,现在是扫尾工作,可是**的结束好像有些匆忙,我不信这个书里会让男主那么容易成功。
我还漏了哪里呢……’
“小姐,又在想什么呢,我香囊都绣好了,您看看喜不喜欢,喜欢这个花色的花,加些香料明**穿紫色衣裳绝对相配!”
温儿在我旁边说。
“想事情呢,你吓本小姐一跳,该罚!”
我回过神对温儿说,拿过她捧在手上的香囊细看,用手指轻轻触摸纹理。
针脚细密,花色是最近盛开的海棠,一朵开得正艳,两片绿叶相随,四周用水波纹做框,手艺真巧。
“绣的这样好看,就罚你天天给本小姐绣香囊!”
我调笑她说。
“是,小姐若是喜欢,我天天给小姐绣,我们小姐天天佩戴不一样的香囊。”
温儿笑嘻嘻地说。
“一边去,拿去放些好闻的花瓣,明日我可是要戴着它见皇后和贤妃的。”
我把香囊轻轻拍在温儿的手里说着。
“是,奴婢这就去。”
说着便一边笑一边跑了出去。
第8章 咸鱼太后的小点心与小绿茶
见温儿跑走了,我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你以为还是上午没看两眼的话本吗?
怎么可能,咸鱼归咸鱼,学习还是要学的,这是一本兵书,里面讲的是如何排兵布阵,还是我好不容易淘来的孤本呢。
在眼里看着,手上比划着,心里盘算着。
要如何运用最少的兵力战胜最多的人,如何应对北方辽疆国,毕竟我们两国的梁子可不止一件两件。
肃北军!肃北军!就是百年以来震慑北方辽疆国所形成的。
渐渐的外面的日头没那么强了,这是柔儿走到了我身边。
“小姐,书看的久了,歇歇眼吧,御花园水月亭里摆好了小点心,去那边坐坐?”
“这两天太忙了,都忘了日子,咱们去那边坐坐吧,承影湖里的鱼怕是又比前些日子大了一圈。”
我合上手中的书,在柔儿的搀扶下,从窗边的椅子上起身。
“柔儿快给本小姐**,本小姐要去看看那湖里的鱼。”
“是,小姐。”
坐在梳妆镜前,挽了一个优雅的发髻,戴上太后特制的凤钗。
抹上一唇赤红的口脂。
“咱们小姐可真是天生丽质,要是这衣裳颜色不那么深沉就好了。”
温儿一边给我戴耳环一边说。
“傻丫头,瞎说什么呢,还不赶快伺候本小姐**。”
“是。”
温儿帮我带好耳环,退开称是。
接着拿起置衣架上的外袍替我穿上。
整理好衣裳发髻后,我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要是这发髻不是妇人样式的就好了。’
“好了,我们走吧,再不动身太阳都要落山了。”
我催促道。
慈宁宫离御花园的承影湖不远,我在前呼后拥中,一般走个一盏茶时间就到了。
换算成现代的时间记数单位也就是十几分钟。
但是今天就是不一般,大老远就听见御花园的一角有两人在吵架。
就是有点太远听得不太清晰。
我瞬间反应过来,让身后的宫女太监全部将手里的仪仗伞和华盖全部放下,站在原地不要动。
自己轻手轻脚地向事发地点走去。
躲在基本听得清后,躲在一个视觉死角的树后,提取她们吵架的内容。
从树叶的缝隙里隐约看见两人的身形,再对比早上请安时的声音。
基本上可以判断,这两人是贤妃和玉嫔。
“原先就说好的,我引开德妃,你去挑唆丽嫔,让她去皇后那里闹,事成之后就将东西还我!”
玉嫔气愤地说。
“妹妹别着急,在这宫里说话可要三思!”
“三思什么三思,我只知道你说话不算数!”
“玉嫔妹妹,姐姐知道你着急,可这事也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呀。”
贤妃边说着好像还想去拉玉嫔的手,却被玉嫔一下给拍开了。
“都是姐姐没有做好,妹妹放心姐姐一定尽快帮你想到法子。”
“哦~我知道了,丽嫔闹得不如你意是吧,不然你怎么会还有时间和我在这里假惺惺!”
“玉嫔妹妹,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呀!”
“我想什么了?难道不是在我引开德妃后,你在丽嫔面前挑唆她才去了太后那里?怎么敢做不敢当啦?”
“我没有,我没有挑唆任何人,我只是与丽嫔妹妹聊了两句,怎么到玉嫔妹妹这里就变成挑唆了。”
“我管你挑没挑唆,你赶紧把东西还我!”
玉嫔明显开始不耐烦了。
“什么东西,玉嫔妹妹不曾有东西在我这啊?”
听声音感觉无辜极了。
“怎么可能,昨日我还看见你佩在腰间呢,那枚玉佩是我的!”
“原是昨日我腰间的玉佩,妹妹早些说啊,妹妹要,姐姐怎么会不给呢。”
“少说些姐姐妹妹的,我只要玉嫔。”
“好,我这就让人去取,妹妹且等等。”
贤妃正欲转身,估计是想让宫女去拿,这时又一道声音传来。
“拿什么拿,你的东西凭什么给她。”
是充满磁性的男声,不用猜,这宫里敢这样说话的肯定是男主皇上。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皇上就从我对面的树后走出。
“臣妾参见皇上!”
玉嫔和贤妃连忙行礼。
在修罗场里的人也以最快的速度跪下,齐呼:
“参见皇上!”
皇上走到贤妃的面前拉起贤妃,对她说:
“不是说过你不用行大礼吗?怎么又跪那么低。”
皇上埋怨地说。
“这是臣妾该做的。”
“孤说不用做就是不用做,你身体不好,莫要让孤担心,嗯~”
“是,臣妾遵旨。”
贤妃好像才看见跪在地上的玉嫔,充满歉意地对皇上说:
“皇上,玉嫔妹妹还跪着呢,快让她起来吧。”
“呵!让她跪着,嚣张跋扈,如今还直接来你这抢玉佩,那来日是不是还要抢孤的玉佩!”
“臣妾不敢,请皇上恕罪。”
听到皇上生气的话语,刚才还战斗力满满的玉嫔瞬间偃旗息鼓。
“不敢?孤倒是看你敢得很!”
“皇上恕罪,臣妾知错!”
“既然知错,那你就在这跪着吧!”
说完。皇上转头牵起贤妃的手,笑意柔柔地说:
“鸢儿,我们先回宫吧。”
贤妃被皇上牵着走了,边走还边说:
“皇上,玉嫔妹妹已经知错了,赶紧到时候妹妹起来吧。”
“起什么起,玉嫔你就跪到天黑吧!”
皇上撂下一句话,和贤妃走远了。
玉嫔就这样跪在原地。
“小姐,人都走了,咱们也走吧。”
柔儿扯了扯我的衣袖,轻声说。
“嗯,走吧。”
很明显,我看热闹还意犹未尽。
我搀着柔儿,又回到了仪仗队伍中。
按照我们最初的轨迹向承影湖走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过话,直到到达目的地水月亭。
独留下温暖、柔儿两人,打发其他宫女太监站远些。
确保没人听得清,我们讲话后我们开始复盘。
“小姐你说玉嫔究竟丢了什么玉佩,才能这么对贤妃言听计从?”
温儿问。
“怎么?你没看之前呈上来的资料吗?”
“资料?”
“玉嫔是下面献上来的,原是一个舞坊的舞姬,传闻曾经有一个心上人,那枚玉佩估计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具体是怎样的只有玉嫔自己知道。”
“要我说,那贤妃也是好算计,让玉嫔卖了命,又不付报酬。”
柔儿发表自己的观点。
“对对对!而且还害玉嫔在皇上面前丢了脸面,还被罚。”
温儿十分赞同柔儿的观话。
我接着说:“不过我还觉得事情不会就那么结束了,且等着看吧,这后宫指不定多热闹。”
“话说回来,怎么哪都有贤妃影子?”
温儿不解地说。
我问:“想知道?”
“当然想!”
“就不告诉你!”
“小姐,你就会欺负我!”
温儿不满地说,双目愤愤的看着我。
“小姐,别逗她了,快尝尝这小厨房刚做好的糕点。”
柔儿岔开话题,给我介绍起了桌上的糕点。
“这是紫薯糕,外面一层半透明的皮,里面掺了紫薯泥,小姐你看多晶莹剔透。”
温儿应声:“嗯嗯嗯,漂亮!”
“这是冬枣山药糕,是用山药和冬枣打成泥,再和上面粉、蛋清,上锅蒸熟十分软糯可口。”
“还有小姐您喜欢的绿豆糕、栗子糕。”
听柔儿介绍完,温儿连忙劝我赶紧尝尝。
“小姐,您快尝尝,这紫薯糕看着就好吃!”
“那好,我们就先试试这个冬枣山药糕吧!”
“小姐!哼╭(╯^╰)╮!”
“哈哈哈哈……”
我笑嘻嘻地说:
“看这个嘴馋的说两句就生气了,怎么会说话就不会动手啦?想吃什么自己拿。”
温儿嘿嘿一笑对我说:
“温儿知道小姐最疼温儿了!”
然后就拿起一块紫薯糕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夸赞糕点好吃。
这时一队金吾卫从亭子旁经过,领头的正是那日奋勇抗敌的叶将军。
见他经过我喊了一句“叶将军!”
叶将**头对着其他金吾卫说,让他们先去巡逻。
接着走到亭子前对我进行参拜。
单膝跪地,双手放在双膝上,再配上黄金灿灿的威武铠甲,真像一个公主的骑士。
他说:“卑职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千岁。”
我说:“叶将军快快请起,叶将军日日巡逻辛苦了,快过来喝口茶吧。”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他偏偏要呛我。
“卑职不辛苦,昨日刚休沐。”
我扯扯嘴角说:“是嘛,外面日头大,将军进来坐坐?”
“马上就冬日了,日头照得舒服。”
“将军真爱说笑,哀家就是想与你聊聊天。”
“卑职还有任务在身,不便久留。”
“这是哀家小厨房新做的紫薯糕,将军尝尝?”
“卑职与太后已聊了许久,卑职先行告退。”
从没见过那么难聊的天,我深吸几口气,然后张嘴准备说话。
叶将军先我一步说话了。
他说:“太后可是不舒服,还是早些回宫去吧。”
好话说不听,看来我只有用强硬手段了。
“叶将军,难道哀家这个太后还不能让你做事吗?还不过来坐下!”
“卑职不敢,只是卑职有要事在身,卑职告退。”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气得我当场随手抓起一块栗子糕,就往叶将军离开的方向扔去。
好歹也是练过武的,瞄准的就是他的头。
叶将军武术高强,早有传闻,只见他瞬间转身,一下便抓住了栗子糕握在手里。
接住了我扔过去的栗子糕,还朝我拱手行礼,他说:“谢太后赏赐!”
然后转过身走得更快了。
在我深吸几口气的时间,人影都看不到了。
“小姐!小姐!深呼吸,喝口茶,消消气。”
温儿见状连忙拍拍我的背,帮我顺气。
柔儿也劝我说:“小姐,叶将军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别与他置气了,您看湖里的鱼都游到水面上上来了,咱们去喂鱼吧。”
于是我气呼呼的站起身坐在亭子的美人靠上。抓起一把递过来的鱼食就往水里扔。
边扔还边说着:“鱼都比他有品位,知道本小姐手里的东西是香的!”
柔儿应和着我说:“从小姐手上出去的东西,必然是好东西,都是叶将军不识货。”
“哼!看我以后给不给他好吃的!”
往湖里扔了几把鱼食后又感到无趣,我站起身来,说:
“咱们回宫,下次不来找他了。”
我在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那块绿豆糕还被他好好的保存着,只是变质长毛了。
第9章 咸鱼太后的吃瓜日常
“哦?此事当真?”
我疑惑地问。
我面前的一个太监回我说:
“禀太后娘娘此事千真万确。”
“嗯,哀家知道了,你下去吧。”
我打发人下去,看了温儿一眼。
温儿心领神会,从荷包里拿了一些金豆子给报信的太监,并说:
“劳烦这位公公传信,这是太后给的,公公可知道事情的经过?我们去外边说说?”
那太监惊喜地说:“谢太后赏赐!奴才定知无不言。”
温儿将人领出去说话。
我和柔儿抱着吃瓜的心情开始谈论。
我说:“玉嫔这孩子来得可真巧”
柔儿说:“是挺巧,下午刚罚跪,晚膳时间便传来了有孕。”
“猜猜玉嫔知不知道自己有孕在身?”
柔儿回答我说:“应该是知道的吧,今天下午玉嫔就好像还有话要对皇上说。”
我回想一番下午的情景说:
“还真有可能,皇上**后的第一个孩子,可比皇上还是太子时的有分量的多。”
柔儿疑惑地说:“那我们下午看见的一出戏到底是谁安排的呀?”
“这可说不准,玉嫔?贤妃?说不定是丽嫔呢。”
柔儿肯定我的观点:“还真是,那么多人掺和在里面,保不齐是谁导的”
“我们还是先吃饭吧,菜都上桌了,待会儿温儿回来我们就知道细节了。”
“是,小姐。”
我和柔儿走到桌边,果然,哀家的小厨房就是懂哀家,又是一桌子好吃的。
松茸菌菊花鱼圆,豆腐入口即化。
香花鸡片,淡淡的茉莉清香,鸡片细腻,口感爽滑。
酸辣鱼片,金黄浓稠的汤,酸辣适宜,配上白米饭,我可以吃三碗。
醋溜白菜,解腻爽口。
最后再喝上一碗冬瓜肉片汤,完美。
“小姐我回来啦!”
温儿开开心心地推**门,狠起来第一眼没有看见我们。
于是她四处找找,发现我们坐在饭桌旁。
见我们已经喝下碗里最后一口汤,气愤的喊了一句:“小姐!”
我好像才发现她回来似的,跟她说:
“温儿回来了,快来吃饭吧!”
温儿闷闷地说了一个“哦!”
接着找了个空位坐下,发现每碗菜都还剩下三分之一,瞬间雨过天晴:
“我就知道小姐最疼我啦!”
我说:“对对对,小姐我最疼你了,还不快吃,本小姐还等着你给我讲故事呢。”
温儿嘿嘿一笑,快速的吃起饭来。
柔儿见状下去准备东西。
“小姐,我吃完啦!”
温儿风卷残云般吃完了剩下的饭菜。
“那就让人进来收拾着咱们去里屋,你给我好好讲讲先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小姐!”
我们到了里屋,窗边的桌子上,已经被柔儿摆满了瓜果。
我和柔儿一人坐一边,温儿又搬了一张凳子,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了故事。
“玉屏被皇上罚跪之前的事儿,咱们就不讲了,基本过程咱们也看到了,我给你们讲讲之后发生了什么,在咱们走后……”
十月底的太阳已经不那么热烈了,但是温暖的阳光更照的人睁不开眼。
一个穿着蓝色宫装的妃子跪在石板路上。
宫装上绣着姿势各异的蝴蝶,翩翩飞舞,衬着那妃子好像误入人间的仙子。
头上也别着精巧的蝴蝶发簪,左右两边各有一只流苏垂至肩膀。
明明是从烟花之地出来的女子,偏偏有一股不染俗尘的气息。
那妃子便是被皇上罚跪的玉嫔。
皇上罚玉嫔到晚膳之时,也就是天完全黑了之后。
按照当时的时间算,玉嫔要跪将近两个时辰。
(一个时辰 = 两个小时)
起初玉嫔还直挺挺的跪着。
没过多久就有些摇晃,塌下身子,更添了柔弱的感觉,让人想保护。
玉嫔的贴身宫女连忙跪移到玉嫔身边,宫女一手托着玉嫔的手腕,一手扶着玉嫔的柳腰。
玉屏渐渐的将身体重心转移到宫女身上。
原本一切都是正常地罚跪,但是在将要跪满一个时辰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忽然玉嫔整个身体倒在了她的贴身宫女上。
她的贴身宫女连忙大喊:
“不好了!娘娘晕倒了!快去抬轿子来!快请太医去雪阳宫!”
身后的宫女太监请的请太医,抬的抬玉嫔,玉萍就在这手忙脚乱之中回到了雪阳宫。
回了雪阳宫之后,玉嫔的贴身宫女又让人去请皇上。
皇上现在正在和贤妃你侬我侬,怎么可能去看玉嫔呢。
给皇上传信的宫女回到雪阳宫后,和玉嫔贴身宫女说:
“杏仁姐姐,皇上说让娘娘病了去找太医,不要去烦他。”
就皇上那个性子,怎么可能说话这么好听呢?
所以事实上皇上说的是:
“玉嫔晕倒了?晕了就去找太医,找孤有何用!别是装晕!告诉你家主子今日的事也就算了,还有下次他自己掂量着办!滚!”
杏仁听完小宫女的回话后,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太医来了。
杏仁连忙领着太医走向玉嫔的床榻。
看着围在玉嫔面前的宫女太监呵斥了一声:
“都围在这做什么?还不站远些,扰了娘娘,有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接着又转头对太医说:
“钟太医您请,看看我家娘娘到底怎么了?”
太医跟着杏仁往里面走,离床还有两步的时候,转过身对杏仁说:
“劳烦姑姑将娘**手伸出围帐。”
杏仁让别的宫女搬张凳子,给太医坐下。
自己向前掀开玉嫔围帐的一角,拿出玉嫔的一只手。
太医拿出医药箱里的脉诊放在床边。
杏仁将玉嫔的手腕放在上面,并拿出一条手帕盖在玉嫔手腕上。
杏仁移步挡住了太医的表情和动作,后面的宫女太监看不到诊脉的经过。
接着就听见杏仁问太医:
“钟太医,我家娘娘到底怎么样了?”
太医沉默片刻,然后用惊奇的语气说: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这是怀有皇嗣啊!”
杏仁问:“当真?那娘娘怎么还不醒过来?”
太医回答:“玉嫔娘娘是因为郁结于心,又加上太劳累,才会昏睡,带老臣去开个方子,等娘娘醒后让娘娘服下,多休息几日便可。”
“多谢太医,还请太医赐下药方。”
杏仁边说着边让人带太医下去写药方。
等太医出门之后又叫来两个太监,让他们跑快些,赶紧去通知皇上和皇后。
没一会儿太医写完药方,将药方交给杏仁,就提出告辞。
杏仁让宫女下去取药熬药。
自己则拼命挽留太医,向太医询问孕妇的注意事项。
一会儿问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
一会儿又问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玉嫔怀孕有什么症状?该怎么应对?
甚至问到了怎么做胎儿才能更好,皇嗣出生后应该怎么做。
终于在杏仁问无可问的时候,皇上皇后到了雪阳宫。
一起来的还有贤妃,毕竟皇上走了之后,一直跟贤妃在一起。
皇后先到雪阳宫,外面通传“皇后娘娘驾到后!”宫殿里所有人都跪迎皇后。
“奴婢/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都平身吧!玉嫔怎么样了?”
杏仁站起身来回皇后:
“回皇后娘娘,太医说我家娘娘是郁结于心,太过劳累,才会晕倒的。”
皇后说:“身为玉嫔的贴身宫女,你往后可要更加尽心服侍才行。”
杏仁听皇后话后立马跪下:
“奴婢自当尽心尽力服侍玉嫔娘娘。”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外面又来了通传声。
“皇上驾到!贤妃娘娘到!”
刚站起身的一一屋子人,除了皇后全部又跪下行礼,皇后也屈膝半蹲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奴婢/奴才参见皇上!参见贤妃娘娘!”
皇上说:“都起来吧。”
众人才站起身来。
皇上走到玉嫔的床榻前,掀起一片床围,上下看了几眼还在昏睡中的玉嫔,问太医:
“玉嫔怀有皇嗣可是真事?几个月了?”
太医回答:“玉嫔娘娘有孕已两月有余。”
皇上仔细回想一下,两个多月前他好像是临幸过玉嫔几次。
玉嫔****,能让当时压力大的他放松。
“那玉嫔妹妹的身子如何?今日下午她还跪了那么长时间。”
这时贤妃又开始输出,问完玉嫔的身体又抱怨皇上,说:
“都怨皇上,玉嫔妹妹的身子本来就弱,今天下午又跪了那么长时间。”
皇上忙哄贤妃:“都是孤的错,鸢儿莫要生气。”
皇后见状也插上一嘴:
“还是贤妃心地善良,只是不知玉嫔何时才会醒过来,相信玉嫔听到自己有孕的消息一定会十分开心。”
皇上又开始嘴强王者:
“玉嫔肯定会开心的,他要是知道怀了孤**后的第一个孩子,还不知道会嚣张跋扈到什么程度。”
贤妃听了皇上的话劝皇上说:
“皇上~您这样说话,玉嫔可是会伤心的。”
声音好像带了钩子,稳稳地勾住了皇上的心。
这时玉嫔床榻传来的声音:
“杏仁,本宫这是怎么了?”
杏仁连忙跑到床榻前跪下,跟玉嫔说:
“娘娘您有啦,您肚子里怀了皇嗣。”
玉嫔不敢相信地说:“杏仁你莫要框我。”
“玉嫔妹妹,你家杏仁可没有骗你。”
贤妃站出来说话,边说还边走到玉嫔面前,坐在床榻边上,还拉起玉玉嫔的一只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妹妹这肚子里啊,可是皇上**以来第一个皇嗣,妹妹有什么想要的,什么不舒服的尽可以来找姐姐。”
你们以为玉嫔会像下午那样怒气冲冠的和贤妃讲话吗,她没有。
玉嫔像是忽然开了窍一样,也和贤妃姐姐长妹妹短。
“多谢贤妃姐姐关心,妹妹没有什么想要的,只是下午冲撞了姐姐,还请姐姐见谅。”
贤妃当然不会拒绝玉嫔的请求,她说:
“姐姐怎么会怪呢,姐姐也有错,一枚玉佩而已,妹妹要给妹妹也就是了,也不至于妹妹遭如此苦难。”
“多谢贤妃姐姐不计前嫌,还来看我,只是不知道皇上是不是还在生妹妹的气。”
玉嫔边说还边做出柔弱的样子,让人想要怜惜。
皇上见此也不好怪罪,说:
“玉嫔你就不要想别的了,好好安胎就是。”
玉嫔好像刚发现在外面站着的皇上一样,挣扎着撑起身子要下地,给皇上皇后行礼。
皇后见状说:“玉嫔不要多礼,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照顾好自己身子,好好生下这一胎孩子。”
“是,臣妾定不负皇上皇后所托。”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孤和贤妃先走了。”
皇上不耐烦的说。
玉嫔见皇上要走出声挽留皇上:
“皇上可否陪陪臣妾,臣妾第一次有孕,有些害怕。”
皇后打助攻:“玉嫔不要着急,第一胎是要小心些,皇上就留下陪陪玉嫔吧。”
见皇后这样说话,贤妃也只能说:
“是啊,皇上,玉嫔妹妹这刚醒,您还是留下来多陪陪她吧。”
皇上看着玉嫔殷切的目光也只能留下。
“那孤今日便在这雪阳宫歇歇吧,鸢儿你先回自己宫里去,明日再去看你。”
皇上留在雪阳宫还不忘安慰贤妃。
贤妃也大度地说:“皇上还是好好陪陪玉嫔妹妹吧,臣妾没关系的。”
皇后说:“皇上就在雪阳宫陪玉嫔吧,臣妾和贤妃就先走了。”
说完皇后就告退,贤妃也只能和皇后一起离开。
在最后出门时,贤妃还往后看了一眼。
这一眼和皇上的视线对上,瞬间现场升起粉红泡泡。
“就这样,皇后和贤妃离开,皇上现在在陪着玉嫔。”
温儿说完最后一句话,然后喝了一大口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