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转世:我骑哮天守护你(陈承黑松将军)全章节在线阅读_《青龙转世:我骑哮天守护你》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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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青龙转世:我骑哮天守护你 类型:都市小说 作者:看我书来 角色:陈承黑松将军 经典都市小说小说《青龙转世:我骑哮天守护你》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看我书来”是个网文大神。主要讲的是:​冬日里天阴得早,老房子不点灯就不会太亮堂。回了里屋的孙妙君将陈承放在床上,轻轻地拍着儿子,眼神意味不明。过了一会儿,见陈承呼吸平缓已然熟睡,方才慢慢起身坐在床沿上细细思量。见婆婆进来,冲她笑了笑,拿起手机小声道:“睡着了,妈,我去给一顺打个电话,你帮忙看着。”刘翠兰也想儿子了,急忙挥手示意孙妙君快去,还叮嘱道:“这一打雷呀信号更差啦,去村东头,就是小卖部王婶家,那里信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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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青梅竹蛋?


冬日里天阴得早,老房子不点灯就不会太亮堂。

回了里屋的孙妙君将陈承放在床上,轻轻地拍着儿子,眼神意味不明。

过了一会儿,见陈承呼吸平缓已然熟睡,方才慢慢起身坐在床沿上细细思量。

见婆婆进来,冲她笑了笑,拿起手机小声道:“睡着了,妈,我去给一顺打个电话,你帮忙看着。”

刘翠兰也想儿子了,急忙挥手示意孙妙君快去,还叮嘱道:“这一打雷呀信号更差啦,去村东头,就是小卖部王婶家,那里信号最好。”

孙妙君出了院子一直朝村口走,约莫行了几十米,步子渐渐慢了下来,忽听到远处人声吵杂,却不见人影,一咬牙便不再迟疑快步继续前行。

“你好,我是三排长陈一顺的妻子孙妙君,有急事找他,能让他接个电话吗?”

半分钟后,电话那头遗憾地告知陈排长外出执行任务,但可以帮她留言。

“请告诉他,儿子陈承出事了,如果可以,让他请假回来一趟。”

“好的,请放心,一定带到。”

孙妙君想打电话给远在京城的爸妈,思虑半晌还是放弃了。

陈承还不知道适才最后一刻,他双眼青光流转的样子被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老妈看了个正着,睡前还在为无意中跨入青龙护体诀第一阶门槛而欣喜不已。

孙妙君希望是自己眼花了,可那不是一瞬间,而是持续了几秒钟,回忆起儿子出生以来种种,心里既担心又害怕,偏偏这种事情还不能随意找人问,最能依赖的丈夫又无法联系上,即使联系上,这种事情哪能在电话里讲,这可怎么办?

眼前浮现儿子可爱的小脸,清澈无邪的目光中透着对自己的依恋,一时间心乱如麻。忽感到面颊一凉,才惊觉又下雪了,天光渐亮,雪越下越密。

孙妙君揉了揉脸,转身往回走,行至村中一处岔路口,见一群人正冒着大雪有扶有抬的急急往另一头赶。

“一顺媳妇,你这是要回屋?”

见孙妙君点头,村长立即道:“快通知待在你家里的那些个人来村委会,自家的爷们伤着了,别整天只知道东家长西家短的。”

孙妙君没见到公公,急问:“我公公呢?”

“他没事,在原地等曾所长的人来。”

“就他一个人?”

“一利也在,别担心。”

孙妙君此时也顾不得琢磨儿子的事,或者说正好有其它事情忙,先暂时逃避,便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接下来的几天,村子里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大部分来了又走,却有两人留在村里过年,据说是什么研究所的人,自然是由村长出面接待。

孙妙君一直等到初三,还没有接到陈一顺的电话,心里不由得愈发焦急,即担心丈夫的安全,是什么任务需要这么长时间,又心忧儿子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再加之村里过年事多,人请客往,让她生生瘦了几斤。

至于说收惊,她想尽办法地推脱,心里虽然不信,但如果儿子真有什么不对,被这种封建**折腾出个好歹可如何是好,哪怕万一也不行,这是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儿子。

刘翠兰很信这一套,见儿媳妇总是拦着,脸色便不太好看了,明里暗里的有些针对孙妙君。

她本来就不太喜欢这个儿媳妇,来自大城市,说话文绉绉的,听着就不亲切顺耳,加上和亲家第一次见面商量婚事就闹了不愉快,自家儿子也不差,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排长,十里八乡谁人不夸。再说了,又不是没有小姑娘喜欢一顺,越想越来气,在饭桌上就发作开了。

“谁家儿媳妇整天只抱娃啥事都不做?村里人当面不说,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嚼舌根呢,你都不出去听听!”

“妈,大过年的少说两句行不行?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顿饭啦!” 陈一利有些同情嫂子,而且大哥之前也有私下请他帮忙照看,便帮了个嘴。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告诉你陈一利,你要是找媳妇不经过我同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儿媳妇抱着孙子回了屋,支走二儿子,将碗往桌上重重一搁,陈建平才开口教妻。

“瞧你这几天眼不是眼嘴不是嘴的,大过年的你想干啥!能娶到这样有文化的儿媳妇还不知足,甭成天听村东头那王家撺掇,一顺现在娃都有了,他家姑娘……”

陈建平作为男人还是长辈,不好说人家姑**不是,但儿子的心思是知道的,根本对王家姑娘没想法。

刘翠兰气不顺,嘀咕道:“一个村的人,看着长大的,人都说她跟咱一顺算青梅竹马,要是当初一顺娶了她,这家里家外的也有个帮手。”

“要啥帮手?咱俩还没老到动不了的时候,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家家都知道外出挣钱比种地强,儿媳妇还是**正规单位的人,不比他王家姑娘现在待业在家强?”

“就是,她王金花整天跟人说和我哥是青梅竹马,按她的逻辑,同吃一口井同上一个学便是啦?那全村的男人都跟她是青梅竹马。” 被支开的陈一利探出个脑袋不屑的很。

“王金花哪里不好啦?能下地干活,能洗衣做饭!你小子别说风凉话,翻什么白眼,就你这样的人家还瞧不上呢。”

“妈!就她那样还瞧不上我?小眯眼水桶腰,一米四九都嫌高!你儿子我**倜傥帅哥一枚,您觉得有可比性吗?”

刘翠兰捶了儿子一下,怒道:“你之前不还说啥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的怪话,现在嫌弃人矮啦!”

陈一利听这话音怎么感觉不太对味,急忙道:“妈,你不会想让她当你二儿媳妇吧?可别吓我,我才二十她都二十六了,就她那接地气的身高……”

“你给我住嘴!” 不等陈一利往下说,老爹陈建平呵斥一声,瞪眼又道:“人家愿意长这么矮吗?不管啥时候都不许拿别人的短处说事,这是做人的基本底线。”

转过头看了眼自家老婆子,郑重道:“刘翠兰,我不管王家姑娘是好是歹,就冲她之前缠着一顺的劲儿,也不许她进我陈家的门!你想让家宅不宁吗!?”

堂屋里的对话孙妙君听得到,回屋后房门特意留了个缝。

自己一个城里长大的姑娘从来没烧过柴火灶,没扛过一天的锄头,没挑过一次水,可也尽力去学去适应了,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渐红,禁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一只小手够到腮边,轻轻拭去眼泪,一双漆黑的圆眼看着自己,嘴里吐出一个字:妈。

孙妙君抱紧儿子,连声应道:“是,是妈妈。” 小陈承本想安慰母亲,没想到反而惹得眼泪如珠串般滴落。

小手不停的在脸上划拉,孙妙君嘴角含笑,轻轻握住儿子的小手,柔声道:“儿子,再喊一声。我儿子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可爱的宝宝,你都听得懂,对吗?”

陈承抿了抿嘴,又唤了声妈。

孙妙君哪里听得够,又让儿子再叫,换来儿子一个白眼,不理她了,她也不恼,抱着儿子坐在床边缓缓地摇着,目光看向窗外的飘雪。

陈承叹了口气,母亲太弱了,如果是前世的母亲大人,敢跟老娘抢丈夫,一尾巴抽你出龙域,再狠揍父亲大人一顿,也不知道搓衣板是个什么神器,跪上去伤害到几级?

另外,这人族的用词也太不讲究了,青梅竹马不太对吧,应该是青梅竹人才对,像前世的父母,还是龙蛋时就被龙君大人放在一个窝里,这算不算青梅竹蛋?

第6章 龙门开、战星台


星空浩瀚,龙域苍邈。

一条龙影畅游于群星之间。

此龙体长超万丈,一身青色鳞甲流光溢彩,五趾巨爪寒气森森,龙头的双目**焦急与怒气,狰狞的撞角、肆意的龙须,一声龙吟威震四方。

“泽芜青君这是怎么啦?”

“估计又被三公主揍了,啧啧!这都第几回了?”

“啊!快闪开!”

说闲话被当事人听见一般都没啥好结果,更何况遇到刚被老婆揍完赶出家门找儿子的暴躁龙。

青龙,在华夏神话中有别于其它龙族的地位。青君则是对娶了青龙族公主的龙的敬称,相当于人族古时的驸马爷。

青龙五行属水,统四方水域、御八荒水族。为什么不是贵气十足的金龙,或者如临深渊的墨龙统领龙族呢?这一切与混沌初开时的青莲有关,属于青龙一族的绝密。

蛟千年龙万载,这是人族的说法,按龙域的算法却是不对的。因为,龙域所处的核心地带不是只有一个太阳恒星,而是足足有三个!日夜交替的时间更长。

三阳当空,相吸相斥又循律环绕,目之所及皆为虚空,离得最近的行星表面全是赤壁坚岩,不见一丝生机,本该生灵绝迹的行星今天迎来一条青龙,正是泽芜青君。

泽芜心里暗暗自责,不是因为惹三公主生气,而是儿子真的不见了,自己当时也没用多大力气呀,说不喜爱儿子是假的,只是有些吃儿子的醋罢了。

还是龙蛋的时候就比前面几个会讨***的欢心,每当自家夫人去育龙池探望,他必定会滴溜溜地滚出龙池,对着***是又蹭又转的,全然不理会自己。

才破壳便嗷呜嗷呜地冲夫人叫唤,片刻不离其身。一首破壳诗被人嘲笑,别人家的崽子都是冲上去干架,他可倒好,赖在夫人身旁头低垂掉眼泪,还妄想用小爪子擦泪。

当时泽芜就想告诉他,知道龙爪为何短而利吗?那不是用来擦眼泪的,是撕碎敌人用的!更何况,爪子那么短,你够得着吗?

可自家夫人不这么想,她是即心疼又爱怜,当场霸气宣布这首不算,她敖海兰的儿子想什么时候做破壳诗就什么时候做!泽芜的脑子嗡嗡声响,只来得及用尾巴遮住龙脸。

你没看错,在龙族,尚了公主所生的儿女全随母姓,所以陈承前世的名字才叫敖青,而不是泽青。

当上青君后,不仅儿子不随自己姓,还要帮助龙族镇守辽阔星域,如有外敌来犯也是当先锋的命。由此看来,不管哪个种族的驸马都不易做呀。

正当泽芜青君一筹莫展之时,忽听见一道刺耳的摩擦声,寻声望去不禁龙目瞪圆。

只见那三阳环绕的中心虚空处,一道耸立天地的双扇石门正缓缓开启,速度极慢但没有停止。

“龙门!” 泽芜不禁吼出了声。

石门气势恢弘,门梁门扉处皆可见斑驳爪痕,还有亘古不褪的腥红血迹。

“龙门开、战星台!又到争夺疆域的时候了,不对!明明还有三千年才到日子,这样的事从未发生过,难道哪个皇级种族被灭绝了不成?”

泽芜顾不得再找儿子了,龙身腾空而起,瞬间已在千里之外。

不同于龙族的慌乱,身处夏国西部小山村的陈承睡得可香了,还时不时砸吧下小嘴。

趁嫂子人不在,陈一利溜进屋内,伸一根手指戳一下、再一下,颇有些嫌弃地看着吐泡泡的小娃。

“也不知道有啥稀罕的,不就是个小娃娃嘛。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你叔叔,看你年纪小就不同你争了,把陈家宠宝的位置让给你,你……”

一双圆眼睁开直勾勾盯着陈一利。

“呀!你想干啥?”

“叔~”

“唉!呀~,不对,你怎么会说话了?妈、爸、嫂子,你们快来,陈承会说话啦!咱家出神童啦!”

闻声而来的几人表情各异,老人是惊喜,孙妙君却是有苦难言,哪家娃娃半岁不到就开口叫人的,这可怎么解释?陈一顺,你快回来呀!

见儿媳妇抱着孙子不撒手,眼神中没有喜色反而透露一丝惊慌,陈建平心里一惊,忙拦住欢喜出声的老婆子,支使儿子去关门。

一家四口围坐在床前,齐齐看向陈承,好半晌,陈建平摸了根烟又塞回去。

“妙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虽然一顺不在,但这屋里的都是自家人,你有话只管说。”

孙妙君这段时间以来都快崩溃了,她也才二十五岁,工作不足两年的社会新人,为着一腔情远嫁千里,新手妈妈上岗不久,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是个人都不会镇定自如。

“这有什么,早开口说话算神童吧,**还有科大少年班呢。”

“你给我住嘴!一边待着。” 此时的刘翠兰也反应过来了,再神童也不可能半岁不到便开口说话的。

“孙妙君,你今天把事情讲清楚,陈承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婆子,你冲她吼啥?妙君,别怕,不管陈承是个什么情况,他都是我陈家人,有事咱们一起扛,我的话你应该信!”

“爸~”

孙妙君猛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嘴里直说我信我信。定了定神,才将儿子出生以来的种种不凡说了出来。

几人听完是目瞪口呆,陈一利嘴巴张得老大,自家侄儿难不成是重生或穿越来的?这种小说网上一搜一大把。

“那啥,请问你是哪里人士,哪年生人,重生or穿越?”

陈一利惊而喜的荒唐三连问,只换来陈承一个白眼,冲着两位老人吐口叫人:“爷、奶。”

都怪这身体太弱小,控制发音的三个器官还不能正常上岗工作,只能发单音节,我太难了!

陈建平用粗糙的手轻轻摸了摸小脸蛋,连声应了:“孩子别怕,不管你前世是谁,喊了我声爷爷,我既然应了就会护着你,万事有爷爷在呢。”

一双圆眼看了陈建平片刻,小脑袋方才点了点,算是认下了。

“这是我陈家的秘密,谁要是说出去,我便是豁出命也不让你们好过!陈一利,特别是你!”

陈一利不敢反驳,小声嘀咕道:“就知道凶我,怎么不说老妈。”

刘翠兰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我傻呀!说出去不就被抓走了吗?说不定咱陈承是仙人下凡历劫,以后还要回天宫去的,小陈承,你说是不?”

小陈承原本不喜她,但听她这么一说,觉得对于此地来说龙域也能算得上天宫吧,便点了点头。

“你们看,被我说中了吧,哈哈!想不到我刘翠兰也有成为仙人***一天。陈一利,我告诉你,这事你要说漏了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翠兰对着儿媳妇道:“妙君呀,你是好样的,之前是妈不对,从今天起你只管顾着陈承,别的事有我!吓!该喂了吧,快快快!你们两个大男人都出去,屋里有我伺候就行啦!”

由此看来,破除封建**的除了唯物价值观,还有更高层次的自我认知,打败魔法的只能是更高级的魔法。

孙妙君说了困扰多日的难题终是沉沉睡去。

傍晚时分,刘翠兰悄摸进了屋,瞅一眼儿媳妇,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悄悄将闭眼修炼的陈承抱起出了屋,一转身回了自己房内。

“仙人?”

陈承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一世的奶奶。

“我就想问问,你在天宫中是个啥职位?我拜拜的时候也好有个说词。”

“龙。”

“吓!这可了不得,我孙子居然是神龙转世,想不到我刘翠兰有一天居然成了神龙奶奶,龙王大人,我知道了,从今天起我只拜龙王庙。”

陈承有些好奇,这群人族居然建有龙王庙?找个时间去看看,说不定能寻到一些线索。

第7章 手机黑屏算工伤吗?


“**到、**到,好心得好报……”

网络时代不仅信息传播快,获取资讯的途径变多,不像八、九十年代那会儿,人们只能通过电视广播报纸杂志接收信息。

陈家村虽然地理位置偏僻,并不妨碍其与时俱进。

这不,大年初五迎**除了放鞭炮外,村委的喇叭就放起了这首粤语歌,按村里老祖宗的说法,听不懂没关系能招来**就成。再说了,如今靠海的村子都富了,说不准就是歌唱得好,哄得**开心了。

听听,这就是咱夏国人民最朴素的想法,不管什么神,灵验就行,实用**最得人心。

今年的迎**活动定在黑松镇,离陈家村有二十几里路,各家要去的约好了时间,提前包好车到点就出发。

外出打工回乡的小伙姑娘们都穿上新衣,有些去相亲,有些是陪客,不管好不好意思都要去,这是爹**硬规定。

“她陈婶,今年你家咋不去迎**呢?往年就数你跑得勤。”

刘翠兰微抬起下巴,明明神气得很,偏偏语气平淡的回道:“咱陈承还小,可不敢跟着去挤。” 心里不屑地想,我家有真神在此,还用去迎**,他才几品官?在天宫最多算处级干部。

“那你就不操心操心一利的事?他可都二十出头了。”

“不急,人家城里人结婚都不会太早。”

说话的大娘瘪了瘪嘴,一个村里住着谁不知道谁呀,拉着自家姑娘走了。

刘翠兰转身回了屋,见了孙子开口便问:“龙王爷,这**算几品官?”

陈一利一口水喷了出来,**他老爹的半条裤子。

“妈,您的想象力太惊人了,您老从哪里看出来我侄子是龙王转世的?”

刘翠兰一着急,把自己悄悄问出来的秘密给漏了,见三大一小齐齐望着自己,神情讪讪地开口道:“我问的,他说是龙,那可不就是龙王爷嘛!”

孙妙君很无语,婆婆也太不着调了,难怪昨天翻出黄历看了好几回,念叨着二月二龙抬头,说是要提前一天出发,赶去山那边的龙王庙烧头炷香。

陈建平见老婆子似着了魔,忧心不已,知道孙子的异状后,他这两天想得太多太多,说出去的话很容易,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儿,可实际情况并不乐观。

那天野猪群的情况自己可是亲眼所见,肯定与孙子有关,那两个啥研究院的人一直没走,整天带着仪器四处测,之前不知情还好,现在明白内情了是见着两人就绕道走。

陈建平长叹口气,也不知陈家祖坟是啥样的**宝地,出了这么个神仙孙子,尽管他不想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想保住孙子目前能做的只有瞒,瞒得死死的!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谁呀?”

“是陈建平家吗?我们是省科院的。”

陈建平顿时一哆嗦,这人咋这么不经念呢,立刻冲儿媳妇道:“快抱陈承进屋,没**叫千万别出来!一利,你去开门,那么快干嘛,走慢点!”

陈一利耍怪,走三步退两步,完全慢动作,还嬉笑着扭头问老爹:“我这太空步帅不?”

陈建平看着这傻儿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二十出头的人啦,比他哥可差太远了,唉!

跟着陈一利进来的正是那两人,一老一少。

老者笑着道:“过年好!你是陈兄弟吧,我叫唐忠年,这是我带的研究生夏木,听村长说你家没去黑松镇,便厚着脸皮上门了。”

“快坐,老婆子站着干啥,快泡茶去,一利,别傻愣愣的了,找**拿礼信送去你三姑家。”

陈一利不想走,对老爹把自己支开的意图是心知肚明,他可不傻,这两人一直留在村里不走的原因清楚得很。

“爸,你记错了吧,三姑家去迎**了。”

陈建平瞪了儿子一眼,讪笑着递了根烟给唐忠年,“这孩子啥事都爱凑热闹,唐教授今天来是为了那天的事吧?”

“是的,当时在场的人都聊过了,就差陈兄弟了,而且,听说是你和一利留在那里等曾所长的,能不能聊一聊村长他们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陈建平抽着烟,目光顺着烟飘出屋子,望向远处的黑松山。

那天村长走后,陈建平父子俩也有些害怕,依旧躲在土坡后面一动也不敢动。

天上的黑云低得像是伸手便能够到一般,陈一利忍不住摆弄起手机,有些心疼的小声嘀咕:“爸,这手机能算工伤吗?找村里报一半的钱也行呀,要不,你也帮一半?”

陈建平死死盯着前方野猪倒毙的地方,一团黑云幻化成一只巨爪的形状,奔着村子的方向而来,越靠近村子那爪子的颜色越淡,最后像炊烟一样消散。

这情况现在自然不能说,当时自己都以为是看花了眼,而且,他可以肯定陈一利没有看到,所以,他决定……

“提起那天的事,我也吓得够呛。村长走后就剩下我们爷俩,当时那道冬雷太响了,我活了几十年从来没听过这么响的冬雷,俗话说冬打雷要返春,可不是什么好事。”

“陈叔,就没发生点什么别的?或者说您还看到什么?”

陈建平看了眼夏木,低头假装回忆,片刻后才又道:“我当时心慌的很,哪里还留意到别的,隔几分钟瞅一眼野猪,只是感觉当时的云很黑也很低,都快到黑松山山脚了,也不知道这是个啥科学现象。”

陈建平的话里有留缝,云黑且低的状况波及面太大,这是瞒不住的,但那只巨爪从出现到消散很快,如果不是特定的角度,不一定能留意到。

接下来,唐忠年又问了问陈一利,他说自己一直在弄手机,啥也没看到。几人东扯西拉地说了半晌,唐、夏二人终于走了,陈建平暗自松了口气。

“切!事情过去十几天了,还想问出点啥?” 刘翠兰一边说,一边收拾着桌上的茶杯果盘。

没过几天,唐、夏二人便离开了陈家村返回省城,陈家四个大人才真正放下心。

刚过完元宵节,刘翠兰便开始张罗起祭拜龙王的事,之前也没拜过龙神,规矩不太熟,也不知有啥忌讳,总不能问孙子吧,问了他现在也说不清楚。

没等到二月二龙抬头,先等来了陈一顺所在部队的电话。

“您是陈一顺的妻子孙妙君吗?”

“我是,您是他战友?”

“对,我是他的团长吴海山,有件事要告诉你,陈一顺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目前在省军医院,你别着急,我听说你打过好几次电话联系他,本来他不想告诉你的,可他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好,我已经安排车去陈家村了,估计快到了。”

“我听他说起过您,您是吴团长,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收拾。” 孙妙君边说边哭。

吴海山在电话那头听得心里不是个滋味,“孙老师,你可不能哭,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需要你照顾,我的手机号码你记一下,有事直接找我。”

挂了电话,孙妙君手忙脚乱地收拾衣服,听音而来的刘翠兰见她这样,忙问:“你这是怎么啦?”

“刚才一顺的团长来电话,说他受伤了,在省军医院,接我的车快到村口了。”

刘翠兰惊道:“你说什么?”

陈建平站在门边也听到了,脑袋嗡嗡作响,急忙扶住门框。

“都别慌,事情还没到那一步。老婆子,打电话叫一利回来让他看家,既然有车,我们和妙君带着陈承一道去,你快去收拾两件衣服,还有路上吃的。”

第8章 神仙多了也打架


省道上。

雪大路滑很不好走,接人的司机和参谋都提着心。

参谋秦冬观察着这三大一小,带这么小的孩子上路,虽然家属的心情能理解,可就怕孩子受冻感冒,没想到,一路走过来,这孩子既不哭也不闹,乖巧的让人心疼。

陈承一边练功,一边琢磨开了,出生后就没见过自家便宜老爸,但老妈可整天挂在嘴边,想不知道也难呀,老爸是当兵的,这职业和前世的老爹一样吧,都是御敌于外的先锋。

让我知道是谁伤我老爸,哼哼!

没注意便哼出了声,秦冬坐在副驾驶位上扭头问:“咦?小家伙不到半岁吧,这就会说话啦?” 其实他并没有多想,只是想缓和一下车内的气氛。

三个大人齐声道:“他不会说话,你听错了。”

秦冬有些尴尬地坐正身体,咳嗽一声便不再言语。后排座位上的三个大人才发现自己过于敏感了,反而有些弄巧成拙。

“哈哈,那啥,参谋同志,吃鸡蛋。”

刘翠兰抓起几个熟鸡蛋硬塞给秦冬,没想到用力过猛,蛋壳破了,弄脏秦冬衣服不算,整个车内弥漫一股子鸡蛋味。

司机兵哥哥很为难,开窗吧,外面下着冻雨;开外循环吧,好像没啥用。

到了中午,车停在路边一家小餐馆旁,众人准备吃个饭再赶路,也好让司机歇一歇。

刘翠兰请司**开后备箱拿点东西,刚打开,便看见一只**的小狗静静地卧在背包上。

“大娘,你家的?”

“不是不是,我家是大黄狗。老头子快来,你瞧瞧这是谁家的小狗?”

小狗冲着伸手想抱它下车的刘翠兰“汪汪“直叫,半眯眼的陈承猛一睁眼,是它!

急声冲着母亲孙妙君道:“去!”

孙妙君见儿子急成这般模样必定有异,再怕也躲不过,一咬牙顶着冻雨走出小餐馆来到近前。

小娃与小狗对视片刻,都没出声,但各自心知肚明。

刘翠兰见此情形,退到丈夫身后才探头打望,陈承再厉害也是自家孙子,这狗就算是神仙可跟咱没亲呀。

老天爷呀,你咋想的?一个是宝,两个还好,要再多来几个可咋弄?我们陈家庙小,神仙多了他也打架不是?真真愁死个人了。

陈建平定了定神,与孙妙君交换个眼神,打着哈哈道:“老婆子就是忘性大,这不是咱家大黄的狗崽么,估计是走太急没留意,让它溜进车里了,妙君,你看是不?哈哈!哈哈哈!”

孙妙君抱着陈承也跟着傻笑点头,“就是,妈估计花眼了,等到了省城,您也抽空配副老花镜。”

秦冬和司机两人都感觉有点怪异,但也不是什么大事,看这小狗一路不吵不闹的,也就不多事了,反正连半岁的小娃都带上了,还差一只小狗么。

一路钻洞过桥,于傍晚时分终于到了省军医院,等陈家人都进了住院楼,司机开着车停进**,巧遇接另一家人的战友。

“陈排长家来了几个?”

“三大一小一只狗。”

“啥?连狗都带来了,难不成是陈排长参军前喂养的,现实版忠犬八公?”

“不,最多一个月大。”

不提两个司机,转回头说陈家几人跟着秦参谋来到病房门口。

护士急忙上前拦下几人,“你们怎么回事,不知道这里是重症监护区吗?探访先登记,还有,这位抱狗的大娘,您不能进,有细菌。”

刘翠兰很想说,我这不是抱我是供着,也不知这位是哪路神仙,你竟敢说他有细菌,你见过身上带细菌的神仙?

秦冬见此,拉着小护士回了问询台去登记。

陈承小嘴一张,“进!”

“爸妈,要不这样,我先抱陈承进去见见,你们先在外面坐着歇会儿。”

得到护士的许可,孙妙君抱着陈承进了病房。

房间内的光线很柔和,病床上的男人很安静,只是双臂的纱布没拆,头上缠着绷带。

孙妙君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极不容易了,将儿子轻轻放在陈一顺身边,看着丈夫这模样,实在没忍住,眼泪止不住地流,轻声喊着:“一顺,一顺,我是妙君,我带儿子来看你了。”

要问陈承最怕什么,前世怕老爹揍自己,现在,他怕老**眼泪。腰杆用力一翻身趴在床上,爬着向前,伸出小手盖在老爸头上。

陈承犯了难,一块小东西在老爸脑子里,若是前世的自己很容易解决,就是挥挥爪子的事,可如今却做不到。

自己现在修炼都不敢太过,都是尝试着一点一点的来,毕竟人族的身体与龙族大不相同,而且,自己手上也没有紫叶兰和松涧砂。

孙妙君抱起陈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低声问:“儿子,**爸还有救吗?”

陈承不想摇头,可他现在是真没办法。咦?不知外面那位是否有招,毕竟他可是土生土长的,应该比自己这个外来者强吧。

“出。”

“出去?”

“狗。”

能当语文老师的人理解能力都强,孙妙君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抱起儿子出门找刘翠兰。

“爸,你也进去看看吧。”

陈建平嗯了一声,见儿媳妇眼睛红红的必是哭过了,看来儿子的情况不是太好。

孙妙君挨着刘翠兰坐下,两个女人,一个抱娃一个抱狗,都默默无言。

陈承与小黄狗大眼瞪小眼时才想起来,自己与这位语言不通呀,神魂交流这种事也要在一个频道才行,况且,现在自己的神魂如刚破土的幼苗,别说交流了,连离开松果体都不行。

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能救老爸。

陈承指了指病房,“救。”

小黄狗眨了眨眼。

“爸。”

小黄狗一点头,汪了一声。

陈承气急,他说的是病房内是**,可不是叫它!

“杀!”

小黄狗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舔了舔,眼神中透着不屑,咱俩差不多,谁也别想干掉谁。

陈承一琢磨,这位一直跟着自己,必有所求。

“啥?”

小黄狗从刘翠兰怀里站起来,伸头一口咬住陈承的手指。

陈承明白了,它要的是自己的气血。

“救!”

小黄狗一点头,陈承停了青龙护身诀,一滴气血被小黄狗吞入腹内。

孙妙君和刘翠兰将整个情形看得明明白白,心里惊慌万分却不敢出声,还要帮这俩打掩护。

恰在此时,秦冬打完电话走了过来,刘翠兰看了眼儿媳妇,将小黄狗放在椅子上,自己站起身迎了上去。

“进。”

天冷,衣服穿得厚也宽松,孙妙君拎起小狗塞给儿子,将包陈承的小被子一裹,紧走几步进了病房。见公公正在偷偷抹眼泪,将小黄狗放在丈夫头侧,“爸,你去门那里守着,千万不能让人进来。”

陈建平一听,忙顺手操起椅子去了门口。

病床上,小黄狗伸爪去刨陈一顺脑袋上的绷带,孙妙君一见,急问:“要去掉吗?我来。”

孙妙君稳了稳心神,找到绷带的头小心翼翼地拆开,才看到陈一顺受伤的地方在头部左侧,伤口的缝线格外刺目。

陈承趴在一旁,抬头看向小黄狗,“快。“

小黄狗将爪子放在缝线处,用力一抓,只见一块小碎片半截冒出,陈一顺似痛到极致,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了。

小黄狗倒在枕边,张大嘴巴直喘气,神情有些萎靡。

陈承急了,老爸的伤口在流血,那碎片还有半截埋在脑袋里呢,紧抿小嘴,伸出手指凑到小黄狗嘴边,“救!”

孙妙君虽然不知儿子付出怎样的代价,但她不傻,能让妖怪惦记的必是儿子最宝贵的东西,她忍不住抽泣出声。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刘翠兰的声音。

“吓!这小姑娘长得真俊,有男朋友没有?”

第9章 又一个医学奇迹的诞生


“哎呦!你这小姑娘力气咋这么大呢,我的老腰唉。”

刘翠兰没招了,她是没儿媳妇聪明,可病房里是她儿子、孙子,还有一个不知道来历的神仙,眼见拦不住只能躺地上了。

正当两人拉扯间,陈建平从病房内出来,急唤:“医生、护士快来,我儿子的头出血了。”

这下不用老头子暗示,刘翠兰翻身爬起来拽着小护士就往病房里冲,自己趁机也跟了进去。

医生也闻声而至,把人都劝了出去,见陈一顺人没醒,可表情却痛苦万分,绷带散落在床边,缝针处裂开血流不止,也没时间询问是谁干的,急忙安排把人推进手术室。

陈家几人在候诊大厅里焦急地等待,陈承的小脸煞白,小黄狗也昏睡不醒。

秦冬原本把人送到安排好便要回去报到的,见情况有变,和团里通过电话后便留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人在等待时觉得时间怎么这么慢,在开心时却总感时光飞逝,其实它就在那里,不会因你我而改变。

焦虑、担忧、害怕,种种复杂的心情如窗外的乌云一般压在陈家人的心头,对于孙妙君而言更甚,她不知道儿子这样做是否有后遗症,抱紧他脸贴着脸,眼泪止不住地流,浸**衣被。

手术室的门开了,陈家几人冲了上去。

“医生,我家一顺怎样?”

医生的表情疲惫中夹着困惑,他也不知道病人是好还是不好,说好吧,弹片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移位了;说不好吧,病人的体征有好转的迹象。

“去催片子,要快!直接走绿色通道!” 支使护士离开后,医生斟酌着开口:“病人目前的情况还不明朗,要等片子出来后才有结果,你们也别着急,陈一顺是英雄,我们会尽全力的。”

又是等待,也只能等待。

秦冬见状,悄悄离开去买吃的,同时也去看看其他几位受伤的战友,好在那几位的伤势都还稳定。

片子在十几分钟后送到了医生手里,他左看右看也没找到那块消失的弹片,为了稳妥又安排了一次,结果相同。

消失的弹片在哪儿?在孙妙君的口袋里。

日出破晓,朝霞满天,是一个难得的晴天。

赶了一天的路,又守了一夜,几人都面色憔悴。勉强吃了几口秦冬送来的早餐,终于等来好消息,陈一顺脱离危险转到普通病房,人虽然没醒可一切都在好转。

秦冬告辞离开后,陈家几人一商量,便决定孙妙君和刘翠兰带着陈承和小黄狗先去医院旁的招待所休息,到中午再来换陈建平。

一天后,陈一顺醒了,孙妙君抱着一直沉睡的儿子哭得稀里哗啦。

看家的陈一利知道后高兴之余并没有吵吵着来省城,陈建平在电话里直夸他长大了、懂事了,陈一利的尾巴翘起老高,这可是老爹第一次夸他,中午得加菜。

陈一顺的片子很多专家都看过,消失的弹片成了未解之谜,对外说这是一个医学史上的奇迹,这话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耳熟,所以呀,当你身边出现奇迹时,你可以留心一下哦。

休养两个多月的陈一顺再次归队,直到他离家前也不知道陈家目前最大的秘密,这也是其余四人商量后的结果,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因为这事,刘翠兰也错过了心心念念的龙王祭。

陈承小朋友在三天后醒了,其它还好,只是神情有些恹恹,睡觉的时间增加了,至于小黄狗比他早醒一天,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和考虑留在了陈家。为了更好的照顾两位神仙,刘翠兰决定随儿媳妇去学校,留陈建平父子俩在村里。

时光易逝,春去秋来,陈承小朋友满一岁了。

别的同龄小朋友才蹒跚学步,他已经开始跑了,最爱骑在黄狗背上逛校园,当然是在操场上人少的时候。

一边听着教室内传来的朗朗读书声,一边骑着手下第一员大将黄狗将军溜达,手里拎着个小奶瓶,喝一口水,看一眼天,别提多惬意了。

小黄狗长大了,可也没能打赢陈承,不管它如何强调自己不是一只**田园犬,陈承小手一摆,咱不通兽语,手下败将何以言勇?封你当个将军那是因为没别人了,你就偷乐吧!

黄狗心里不服可也没办法,想让自己变强可没有修炼的法门,作为一只懵懂的精怪,自它有意识起就生活在黑松山里,修炼全凭本能,经过无数岁月才碰到陈承。

说实话,会变身成黄狗也是出于无奈,它本来在陈家藏得好好的,正琢磨是一口吞了他还是细水长流,见一家人都要离开便急了,也不知怎么的居然幻化成一条小黄狗,如今细细想来,定是和院子里那条大黄狗待久了的缘故。

至于自己的来路,它隐隐觉得与山魂有关,可没同行参照不提也罢。

黄狗心里有气便琢磨开了,自己不知活了多少岁月了,武力比不过,难不成脑力也比不过?狗眼一转计上心头。

虽然彼此语言不通,可以用行动表示呀,黄狗抬腿冲着围墙边上的一棵杨树**,停下来不走了,狗鼻子嗅了嗅,忍住恶心舔了舔,表情满足且自得地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陈承。

陈承一愣,啥意思?圈地?小眉头一皱。

龙域可大了,族群数量在皇级种族中算少的,地广龙稀,往往一颗小行星一条龙,中等的两三条龙,当然,星球资源丰富的除了祖宗传承外,自然也有通过打架决定的。

这种时候就涉及地域划分了,龙族圈地是有讲究的,除了需要获得龙帝批准外,还要祭天地立龙碑竖龙旗,学校这一片、陈家村那一片,还有黑松山都算是自家的,难不成我也要**圈地?

在我坚决**下才告别了开*裤,当众**的行为不好吧。陈承看了眼手中的奶瓶,有了!

喝一口水含在嘴里,冲着刚才黄狗**的地方吐了出去,完事后还拿眼斜睨着它,小样儿,这也能难倒我?

接下来几天,校园里便常常见到狗**人吐水的场面,引来好多小朋友围观,连看门的大爷和一些年轻的老师见了都笑个不停,把孙妙君的脸臊得通红,陈承小朋友第一次被老妈打了**。

许是相处久了,刘翠兰也恢复了平常心态,反正也没见哪只**神仙施展啥法术,于是,儿媳妇打孙子,刘翠兰骂狗。

一时间,小屋内十分热闹。

由此可见,当你犯错了,真把你放在心上的亲人才会对你打打骂骂,不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嘛,打打更健康,骂骂也无妨。

进了腊月,学校里放了寒假,婆媳二人带着陈承和大黄狗回了陈家村。

才进门,刘翠兰便嚷嚷道:“你俩也过得下去!瞧瞧这屋里成啥样了?”

陈建平抽着烟退出屋子站在屋檐下表情有点尴尬,陈一利嘿嘿直乐,开口道:“妈,你可终于回来了,我爸做的饭真是一言难尽,看看,你儿子都瘦成啥样了。”

孙妙君听了有些内疚,便在想是不是把陈承留在村里。

一看儿媳妇的神色,陈建平猜到了几分,妙君这孩子心好也会替人想,便开口骂道:“你瞎说啥,你老子我整天干完活还要做饭给你吃,你吃现成的还嫌东嫌西的,养你到这么大也没见你给我做一顿,二十出头的人了,自己不能照顾自己啦!”

陈一利被**给骂皮了,全不当回事,反而冲着骑狗的陈承道:“哟!好神气,等吃完饭,小叔带你去村里逛逛,给那些娃娃们瞧瞧,咱家陈承可威风了。”

说到这里,陈一利一拍手转身回屋,拿了把木质的小刀递给陈承。

“喜欢不?这可是小叔为你亲手做的,就差件小披风了,这出去整个一古代将军出巡嘛。”

第10章 实力太强让我如何低调?


当天夜里,陈建平两口子睡前聊起了家常。

“老头子,依我看,还是让陈承跟在**身边更好些。”

“咦?我还以为你会让她把娃留在村里呢。”

“切!我可不是原先的刘翠兰了,我跟你讲,在学校里待着的这些日子里我认识了好几个退休的老教师,人家可说了,孩子成长的环境很重要,什么学前教育,什么起跑线的。”

“涨见识了嘛。”

“那可不,你不觉得我这次回来说话都不大一样了吗?我刘翠兰是没遇到好时候,如果我也读完高小,不一定比崔海英差!”

“都过去多久的事了,还是亲家,一点小事总记在心上干啥。”

“算了,山高路远的,她心里肯定也惦记自家姑娘,不过这样下去可不行,家里只你俩大男人也不是个事,没个女人当家理事哪行,有了!给二小子娶个媳妇进门不就解决了吗?”

“我也是这么琢磨的。”

“这叫啥,心有灵犀,老头子,瞧见没,这是一个成语,你知道啥叫成语不?”

“老子上过高中,还比不过你这没上完高小的?”

怼了句自家快飘起来的老婆子,陈建平又道:“二媳妇要留在家里,城里姑娘肯定不乐意,可这十里八村的年轻姑娘,有点本事的都进城打工了,剩下的我担心一利看不上。”

两人都想到了一个人,王金花。

若论干活理家,这姑娘是把好手,就是年龄大太多,而且还有一顺的事,还是算了吧,所以,两人都没提,各自寻摸认识的人家。

年前的这段日子,刘翠兰一边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一边拉着陈一利四处相看,见了好几个,陈一利一个也没看上,可把刘翠兰给愁坏了。

“你到底要找啥样的,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讲清楚。”

陈一利直接来了句,没感觉。

“处都没处过,谈啥感觉?你是嫌人不漂亮?”

陈一利哼了一声,“就是,都没长到我喜欢的点上,人再美也不是我的菜。”

“那你说,你到底喜欢啥样的?妈给你找!”

“妈,你这么想,七、八十年代找浓眉大眼能干活的,九十年代找有家底有文化的,零零年代找能赚钱的,一零年的人都爱肤白貌美大长腿,轮到我们00后找老婆,嘿嘿!”

“嘿嘿啥,快说!”

“各花入各眼呗,别人我不知道,我想要找一个身高到我肩膀,脸圆圆眼大大,会做饭会管家,最好能有点共同语言的,比如说能一起打游戏。”

孙妙君一听就乐了,调侃道:“一利,你是有目标了吧,坦白交待吧。”

今年初五的迎**活动定在清水镇,离陈家村可有点远,不过,这无法阻止刘翠兰的热情,陈一利约了那姑娘见面,她肯定得去看看,正好,龙王庙离清水镇不远。

陈承在家蹦了老高,他也要跟去,还没见过龙王庙呢,算算日子,二月二龙抬头时,他在学校呢。

于是,从二人出行变成全家齐动员,连黄狗也带上了,人太多便开自家小车去,挤是挤了点,但方便不是?

“等我结了婚,咱家也该换辆车了。”

“说得容易,不要钱呐,平时又没啥用,买回来摆家里图好看?”

“一利呀,**说得对,咱们农村人过日子可得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朝前走,你成了家也要这样,钱到用时方恨少,没粮没钱心慌慌。”

陈一利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一家人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回到家,陈一利把自己关在房内。

刘翠兰叹了口气:“姑娘是个好姑娘,就是这家人不太地道,即使咱咬牙凑够彩礼和买车的钱,这往后的日子……,唉!”

孙妙君不好出声,可心里也有些想法,为了一利的爱情和对自己的尊重,为了善待自己的公婆,为了一顺,如果只是钱的问题,她愿意舍掉脸向爸妈开口,算她借的,可那家子人实在看不上。

过了没几天,陈一利接了个电话,疯了一般跑出去,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人抬了回来。

刘翠兰一见儿子被打得昏迷不醒,脸上身上全是伤,抱着儿子就开哭了。

陈建平冲着抬人回来的几人追问是怎么回事?其中有一人平时和陈一利玩得好,开口说了实话。

两年前,陈一利就和那姑娘好上了,只不过都瞒着双方家长,农村人结婚比城里人早,眼看姑娘快二十一了,家里人便四处找人打听。

别人家都是选人品好有家底公婆好相处的,可他们家不一样,要找当老板的,或者有能力安排人当***的。那家人说了,村长镇长不算官,起码得是县一级的干部,还说了,不怕年纪大或者离婚有孩子。

所以,那姑娘一直没敢跟家里人说自己在处对象,陈一利明显不符合标准。

自打和陈家见了面,姑**爹妈直接告诉她不可能,还把人关在家里,隔壁镇有一个老板看上了姑娘,同村好友帮忙一打听,男人四十有五,有一儿一女不说,据传他老婆受不了公婆的磋磨跳了清水河。

姑娘一听急了眼,求同村好友传信给陈一利,两人准备私奔,南下去打工。没想到,被姑**弟弟告发,陈一利被赶来的一众亲戚狠揍了一顿,后来见人昏迷了,才找人通知陈一利的朋友来接人,根本不敢直接联系陈家。

这事挺俗,在一切向钱看的时代,农村有城里也不少见,只是一个手段高明,一个行事浅白。

孙妙君看陈一利这样也心疼,不提平时他对自己多有维护,从没给过脸色自己看,一声声亲热地叫着嫂子,在丈夫受伤那段时间,一个人在家从来没抱怨过,他是嘴贫了些,但人是真好,还会亲手做玩具给陈承呢。

“爸妈,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不管什么原因,他们打伤了人就没理,报警吧!”

陈承拿着木刀比划,奶声奶气道:“不能报警,带我去找那家人!”

一旁的黄狗也跟着又蹦又跳,躺床上的这小子人不错,经常给自己加餐,等到了地方,不用老大出面,自己就能搞定!

刘翠兰看了眼黄狗呲牙的凶狠样,那牙齿好像闪着寒光锋利无比,不禁打了个冷颤,神仙动手那不得出人命,急忙连声道:“对对对!咱报警处理,那话怎么说来着,对,咱们走法律程序!”

然后又冲着黄狗劝道:“狗神啊,咱可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真要动手让我来,我最多打他们受伤住院,你一出手动静太大,万一把人给灭了就出大事了,听懂没?我晚上给你加鸡腿。”

刘翠兰也是心累,别人家孩子被打爸妈肯定直接找上门,他们家可到好,反而要劝了这个劝那个,实力太强让我怎么低调嘛!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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