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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司晚归 在线免费试读
第二日,婉滢依旧去隐香院叫阿念去崔氏。进了院门,小丫头看见是婉滢,没有通报就打开竹帘。婉滢让身进去,却只见兰香守在屋门外做针线。兰香看见婉滢进来,忙笑着起身让座。
婉滢坐在兰香旁边,仔细端详着她做的针线,赞叹道:“这兰花绣的真好,仿佛是从这罗帕上生长出来的一样。你的手可真巧。”
兰香对婉滢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婉滢又问她:“你家小姐呢?”兰香往屋内努努嘴,小声道:“昨日逛了半天,又连着两日在外边吃,回来就推说身体不舒服,定要好好休息一番,还嘱咐我和秋菊说,若是今早公主来叫她,劳烦公主给她告个假。”
“既是身体不舒服,也该找个大夫来看看呐,也好叫人放心。”
兰香掩口笑起来,道:“昨日我和秋菊也要去叫大夫,可是小姐死活不让,说自己过会子就好了。我看我们家小姐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倒像是借故推脱不想上学堂。”说完,和婉滢一起笑起来。
婉滢去里间看了一眼阿念,见她缩在被子里,沉沉的睡着,想着她兴许是昨天玩得累了,也就没叫她,只对兰香说:“你和秋菊好好照顾阿念,我去了。”
兰香把婉滢送出院门才回来。
婉滢先去****那里用过早膳,又说了阿念的情况,见天色已经不早了,就匆匆上路。
到了学堂,看见一众学子都围在一起,兴高采烈的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只有鸾星和一个女子坐在廊下一起看书。
璟辞看见婉滢来,从花阴底下走出来,小跑几步来到婉滢身边。
婉滢问他:“他们在讨论什么呢?”
璟辞道:“后日是崔皓表哥的生辰,崔舅母想在梨园为他庆生,你来么?”璟辞站在婉滢面前,眼神里满是期盼。
婉滢笑道:“既然这样,少不得要为崔皓哥哥备份生辰礼了。只是不知道,崔皓哥哥喜欢什么?”
“不拘什么,只要是份心意就好。”
两个人慢慢走着。婉滢想了想,看周围无人,便问道:“璟辞的生日可是二月初七?”璟辞点点头,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那……”婉滢低下头,咬着嘴唇,双手食指交握在身后,微微含羞道:“那璟辞,可知道婉滢的生日?”
璟辞点点头,笑道:“知道,九月十六。”璟辞似乎很喜欢婉滢在他面前露出小女儿态的**可爱,早就已经心神荡漾。
“嗯。。。公子今日下学后可有时间?我想请公子与我一起挑选礼物。”婉滢又说道。
璟辞笑道:“好。”眼睛里面盛着如水般的温柔。
“璟辞,婉滢,鸾星,凝裳,你们快过来呀。”金子盛高举着手,大声喊道。
“凝裳?”婉滢看向璟辞。璟辞道:“崔凝裳,崔皓的堂妹,明轩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婉滢边走边问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璟辞笑道:“凝裳妹妹从小性子冷僻,不与人语。极爱写诗文曲赋,尤其她的诗写得极好,就连崔老先生也常常夸赞的。”
婉滢点点头:“怪道呢,她和鸾星妹妹的脾性还真是相近,想必她们在一处相处得不错。”
婉滢坐到鸾星身畔,听着他们在讨论要送给崔皓什么。这些人里,男子大多送字画、诗文、书籍。女子则多送罗锦、笔墨纸砚等物。
婉滢侧过头,小声问璟辞:“你想送崔皓哥哥什么?”璟辞想了一想,道:“我有一幅画,他向我央求了许久了,我一直没给他,此番就作为生辰贺礼赠给他吧。”
婉滢在宫里的时候就听说萧家二公子萧璟辞的丹青一绝,早就想看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听说有画,自然迫不及待地想看。“什么画?可否让我也看看?”
璟辞笑着,没有说话。婉滢见他没有答应的意思,有些着急,于是趁着别人不备,偷偷摇晃着他的衣袖,小声道:“好哥哥,你给我看看嘛。”
璟辞看着婉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婉滢突然意识到璟辞是故意让她撒娇,又羞又气,站起身走开。璟辞笑着跟上去,两个人走到花阴隐蔽处。璟辞走到婉滢面前,笑着看着她。
婉滢生气地看着他,嘟起嘴道:“璟辞哥哥你是故意的。”
璟辞笑着,道:“嗯,是有些故意的。”
婉滢看着璟辞,眼神中有些迷茫。璟辞向前走一步,看着婉滢,他清亮的眼眸中灼灼芳菲正漫天飞舞着,像是要把婉滢整个人都袭有些残损,卷进去。
“我……”璟辞张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他低头想了片刻,还是说道:“那幅画有些残损,我中午补好,下午再带给妹妹看。”
婉滢听到璟辞答应了,高兴地行礼道:“多谢了!”璟辞脸上被繁花映地微红。
中午,璟辞草草地用完午膳,回到房中将画补好,又添了几笔,仔细地收在木**里。做完这一切,璟辞突然觉得心里有些落寞。可是当他想起婉滢**的模样,心里仿佛又如枯木逢春一般被喜悦填满,殊不知,自己的这种感觉,便是独属于少年时期的喜欢,纯洁如雪,平静似水,简简单单却又值得铭记一生。
婉滢与家中女眷一齐用过午膳,吃茶时,对****说了要为崔皓选生辰礼的事。
阿念听说又可以出去玩了,高兴地说:“姐姐,带上我吧,我也想选几件礼物送给崔家哥哥。”
婉滢故意说道:“阿念妹妹你今日身体不适,还是在家里好好休养吧,礼物我帮你选就是了。”
阿念垂下头,过了一会又说:“我现下觉得好些了,无妨的,好姐姐你就带上我吧。”说完,婉滢和兰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偷偷笑起来。
婉滢笑道:“好,只是不许你再乱吃东西了。”
****笑道:“我知道你们在崔氏求学都有事情要做,你们小孩子家也爱玩,不如这样,你们以后要出门不用来我这里报备,带上几个丫头小厮,直接去就好,可好不好?你们能自在自在,我也能清净清净。只是一样,不能去太偏远的地方,凡要出门,身边必定要有人跟着。”
婉滢和阿念两个人走到****身边,一人挽着一只手,笑道:“谢外祖母(祖母)”
金夫人笑道:“这是母亲疼爱小辈们,可还是跟门上的管事们说了,凡是小姐们出门,都要仔细记着,若是一时找不到小姐们,也不至于太着急。”
****道:“你说得对。”又对身边的樊妈妈说道:“你去跟门上的管事们说一声,就说我说的,务必要他们尽心。”樊妈妈答应一声便出去了。
下午,婉滢只带了素绾和灵潇两个,阿念带了秋菊和兰香,几个人穿着素服在永安大街的一家茶坊里面等待着。
璟辞一袭青色纱衣款款而来,手中拿着一个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丫鬟,都是绝色美女。一个清丽脱俗的叫漓芷,另一个娇媚艳丽的叫妣婳。另外还有两个侍从,都手持刀剑,想必就是玖茗和云墨了。
璟辞跪坐在婉滢身边,打开**,小心地拿出里面的画卷,在干净的桌子上铺展开来,一卷江南烟雨的图画便氤氲着南方独有的气息映入眼帘。
阿念也凑过来看。她虽然不懂画,可她也能感觉到看了这画,仿佛置身其中景色一样。
婉滢轻轻**着画上的青山、烟雨、繁花……笔触细腻、手法独到,竟可比得上画圣涂彦老先生了。婉滢本以为鸾星的画已经是年轻一辈里绝佳的了,看来她说她的画是璟辞指点的,这话一点也不假。
“真是好画 ,我看,竟比涂彦老先生的还要好,以后便叫你画中仙吧。”婉滢笑道。
璟辞把画卷起来,放在木**里,笑着说:“不敢当。我的画都是外祖父教的。”
婉滢也是爱画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的画。她握住璟辞的衣袖道:“你给我也画一幅吧,我可以花重金。”话一出口,婉滢就后悔了。自古君子以画寄情,以琴诉情,不会轻易赠予他人,更没有用金银求买之说,此番作为,对君子来讲更像是羞辱。
婉滢红了脸,松开璟辞的衣衫,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璟辞的身体变的有些僵硬。他看了看方才被她握过的衣袖,笑着说:“没什么。公主若想要,我为公主画一幅便是。”
这下婉滢高兴起来。阿念忍不住说:“阿姐,我们可以走了么?我想出去逛一逛。”灵潇也直点头。
婉滢捏捏阿念的脸,说:“走。”
一行人在街上逛,阿念已经买了好多新奇的小玩意儿,都交给秋菊和兰香抱着。
婉滢无奈的笑道:“她这哪是在为皓哥哥选礼物啊,明明是来给她自己买的。”回头问素绾:“我们的钱还有多少?”
素绾打开荷包,无奈地笑着说:“小姐,没有了。”婉滢看着满街乱逛的阿念,知道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
璟辞从妣婳手里接过钱袋子,送到婉滢面前。婉滢笑着摇摇头,随手拔下头上的一根玉簪,交给素绾道:“把这个当了吧。”**以商户起家,发展至今,从京城至蛮荒,大兴大部分商行和店铺都是**名下的。刚才那根银簪是用**独特的工艺制成的,只有**子弟和皇亲国戚才能佩戴,素绾无论是去哪家当铺,老板都会出高昂的价格。
素绾接过簪子离开,几个人继续走。
忽然,人们突然小跑着向前方一个路口处跑过去。**的人群把几行人冲散,璟辞环起手臂,把婉滢小心地护在里面。
终于人群退散,灵潇跑过来焦急地说:“小姐你没事吧。”婉滢摇了摇头,道:“我没事。阿念呢?”
阿念慢慢从墙后面走过来,嘟着嘴道:“这群刁民,把我的衣衫都撞破了。”阿念摆弄着衣裙,袖口上果然撕裂了。
婉滢搂着她,安慰道:“人没事就好。这种纱制的衣衫容易破,明日我再叫人给你做件新的。”有抬头看看前面乌压压的人,问道:“这是怎么了?”
灵潇跑过去,灵巧的身体挤开人群,看见一个肥肥大大、身穿锦缎的人拿着鞭子打着一个孩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那孩子瘦瘦弱弱,满身脏兮兮的,看样子和灵潇差不多大。在主人的鞭打下,他无处可逃,只能忍受着猛烈而来的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身上,鞭打之处早就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灵潇看不下去了,冲上去拦住那个人。“你别打了,你没看见他都已经流血了吗!”**的人停下手,打量着灵潇,骂道:“哪儿来的野丫头,敢管你老爷的事,起开!”说着一鞭子就要打下来。
云墨拦住鞭子,把人贩子踹倒在地。婉滢和璟辞上前,护住灵潇。
人贩子被两个奴仆扶起来,指着云墨身后的婉滢和璟辞骂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敢打你老爷。”
璟辞看了看身后的玖茗,玖茗点点头,上前道:“这个**,我们家公子买了。”说着拿出一块银锭,扔给人贩子。人贩子见了钱,立马变的恭恭敬敬起来,笑眯眯地对玖茗道:“爷,您请。”命人解开了那**身上的**脚铐。
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于是都散了。
灵潇走到**面前,掀开他脏乱的头发,一张布满灰尘却又难掩英俊的脸才展现在众人面前。
只是他的眼睛不是黑色的,而是琥珀色,不太像中原人士。
那男子身体蜷缩着,恐惧地看着灵潇。灵潇小声地说:“你别害怕,我给你糖吃。”说着真的拿出一块糖,塞到男子嘴里。男子细细咀嚼着糖,尝到了以前没有尝过的滋味,很开心地对灵潇笑了。
璟辞对婉滢道:“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办?”婉滢笑道:“你买的人,你带回去吧。我看着他颇有灵性,好好**一下,将来会成大器。”
璟辞笑了笑,说:“公主很会看人?”婉滢道:“我最善画人物,自然就会观人相,尤其是眼睛。”婉滢看着璟辞澄澈的双眸,一步一步靠近璟辞。
璟辞微微后退,撇过头,脸红起来。婉滢满意地笑了,转身拉着阿念就走了。璟辞看着离去的婉滢,眼眸中露出笑意。
晚上,男子被璟辞用安神香催眠睡下了,此刻躺在床上,璟辞用干净的布子浸了热水,为他仔细擦着身体。情况比璟辞想得更为糟糕。男子的身体遍布伤痕——刀伤、刺伤、鞭痕、烙铁印……连指甲都被整个拔下来,血肉模糊。新伤叠加着旧伤,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块破碎的布子,触目惊心。
“公子,还是让奴婢们来吧。”漓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璟辞笑道:“你和妣婳平时连粗活都没干过,这种事情你们做不来。”
妣婳又道:“公子不让我们做,好歹也叫云墨和玖茗来照顾,何苦要自己亲自做呢?”
“他们习武之人下手没个轻重的,恐怕会把伤口撕裂。漓芷你再去帮我倒盆水来,妣婳帮我去把药拿来吧。”妣婳和漓芷见劝不动璟辞,闷闷不乐地该干嘛干嘛去了。
男子的身体已经擦拭干净了,璟辞这才发现他的左胸上有一块拇指大小的红色胎记。
安神香的效用过了,男子吃痛的醒过来。看见璟辞后,害怕地蜷缩在床脚。
璟辞笑着看着他,轻声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叫萧璟辞,你愿意跟着我么?”男子虽是听不太懂璟辞在说什么,可还是能感觉出来面前的男人对他没有威胁,于是点点头。
璟辞又问:“你叫什么名字?”男子摇摇头。璟辞想了想,笑道:“那你以后就叫司晚吧。”璟辞把这两个字写在纸上,拿给男子看。男子点点头,知道自己今后就叫司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