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龙陈亦可)职场漩涡_《职场漩涡》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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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职场漩涡 类型:都市小说 作者:楚州酒徒 角色:王小龙陈亦可 小说《职场漩涡》是一本非常好看的都市小说文,它的作者是“楚州酒徒”。详情概述:王小龙早上刚和美女邻居深入谈心的,心情正爽呢,也算是一件好事,人遇到好事心情能不舒畅吗。听牛奋蹄这样一讲,自己脸上可能没在意露出了什么端倪,挠了挠头。赔笑道:“我是油性皮肤,天一热啊油就多了,就显得油光满面、神采飞扬了,呵呵。”牛奋蹄笑道:“赵总在里面吗?”王小龙道:“在的,在的。”说着站起身大步流星过去,敲了三下门,道:“总裁,牛总经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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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对二


王小龙早上刚和美女邻居深入谈心的,心情正爽呢,也算是一件好事,人遇到好事心情能不舒畅吗。

听牛奋蹄这样一讲,自己脸上可能没在意露出了什么端倪,挠了挠头。

赔笑道:“我是油性皮肤,天一热啊油就多了,就显得油光满面、神采飞扬了,呵呵。”

牛奋蹄笑道:“赵总在里面吗?”

王小龙道:“在的,在的。”

说着站起身大步流星过去,敲了三下门,道:“总裁,牛总经理来了。”

赵承龙便叫声请进,他就侧身虚请牛奋蹄进去了。

赵承龙从办公桌后快步走出来,脸含微笑,道:“奋蹄总经理,快坐吧。”

王小龙也不晓得牛奋蹄这次找赵总有什么劳什子事。

一看时间,二十分钟后就是每星期例行的蜀汉集团总监以上领导会议。

都这个点了他不准备去开会,到赵总这里来干吗了呢,难道他们又要起争执了?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写了会稿子,施玉骨发来微信问他能不能把***的简历发在微信里。

他就告诉她可以,直接发,发来后自己再存到**邮箱里。

这施玉骨是他一个同事的老婆,昨天碰到自己说她的双胞胎姐姐最近工作不保,想请他帮个忙,介绍一份新工作。

当时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没得五分钟,施玉骨就把姐姐的资料以及毕业证书发来了,还说等他有时间了看看。

王小龙现在就有时间,于是点开放大功能,大概看起来。

施玉骨姐姐叫施捧心,竟然还是单身女性,是汉东省建康大学新闻系的高才生,应业后在省大公报工作了几年。

后来不晓得因为什么,就回到了楚州市,在楚州鞋厂人事部就职。

这踏马专业也不对口啊,这不委屈人家女孩了嘛。

今年,楚州鞋厂大**,精简机构,因此她就要被精简掉了,将失去饭碗。

这些在微信上都写的清清楚楚。

王小龙虽然从没和这个施捧心见过面,但是很了解施玉骨的品性,认为这个姐姐也差不到哪里去。

又见她把自己的窘境都毫不隐晦的写出来,就感觉到她是一个实事求是的女人。

沉思了一下,等有时间了就给胡满春打个求助电话,让他来解决这个事。

这胡满春欠自己一个人情,是他还人情的时候了!

直到蜀汉集团例会召开前五分钟,牛奋蹄才从赵承龙办公室出来,走时脸上满含微笑,好像和赵承龙谈得很投机。

王小龙进办公室提醒赵承龙,道:“赵总,还有五分钟就开会了。”

却见赵承龙脸色很难堪,心里一嗝噔,难道牛老狐狸又给赵总出什么幺蛾子了?

就把门关好,问:“赵总,是不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赵承龙脸色很难堪道:“小龙,还记得我刚来蜀汉集团没多长时间,就带你去楚州鞋厂检查销售问题的事吗?”

王小龙点头说:“这不就是前两个月的事吗,怎么可能会忘!”

赵承龙双臂环抱,在屋里走了两步,说:“那回,其实是我接到了高中同学徐勇江、现任的楚州鞋厂副厂长的检举,所以才专门过去的。”

王小龙猛然醒悟,难怪那时候赵总突兀地就要去楚州鞋厂的呢,而且主要目的是检查销售问题,原来是有人检举了啊。

仔细回想徐勇江,好像和自己一起吃过饭,没想到他三棍打不出闷屁的,竟是赵总的老同学!

幸亏当时自己对他表现得很得体,否则可能就让赵总责怪了。

赵承龙继续说:“回来后,我不是派去了廉政**组嘛。

后来就发现了鞋厂副厂长席爱银在销售上玩花子。

他在外开了个小厂,和鞋厂生产的东西一样,卖的时候先卖自己的。

自己的卖完了,才卖厂里的,这像什么话?

因为他是郑副总的人,如果不是看在郑副总的面子上,我不可能放过他的。”

王小龙道:“这个事我晓得,当时我还认为您这样处理是很得当的呢,既打击了席爱银,又隔山敲了郑副总。”

赵承龙难堪一笑,道:“但是现在,牛总经理不晓得从哪晓得了这事,而且手上有了廉政**组当时没汇报上来的铁证。

他来找我,说想在等一会儿的例会上提请大家议一议,看如何处罚席爱银。

我表态不好,不表态也行不通,好像我有私心一样。

唉,真是骑虎难下啊。”

王小龙心里一嗝噔,沉思了一下也就懂了,道:“他不是要请大伙研究一下,他是要让你下不来台啊!

一是让您下不了台,二是让郑副总丢人。

您不出声,就是**。

您如果表了这个态,又会惹怒郑副总。

总之是骑虎难下啊。”

赵承龙点了点头,道:“他人品毒辣阴狠,唯恐对我早讲了这事,我会找郑副总商议。

所以他特地在例会召开之前二十分钟对我讲这个事,让我没得和郑副总通气的时间。

唉,没想到啊,他又来玩阴狠的了。”

王小龙没有讲话,心思急转,看看怎么在例会开之前拿出一个对策。

突然想到什么,问:“当时,你和郑副总讲了席爱银的事情后,郑副总没有叫席爱银弥补吗?”

赵承龙摇头道:“不晓得,可就算他弥补了,牛总经理要把这事抖出来说事,他也罪责难逃啊。”

王小龙道:“私自销售的影响很恶劣吗?”

赵承龙道:“这就要看他席爱银私自销售数量有多少了。

要是自己进原材料,只是泄露厂里的客户订单,那就不是很严重。

要是中饱私囊,用厂里的原材料生产鞋子,然后卖了钱归自己所有,这就严重了。

哦,估摸着他不敢这么做吧,席爱银给郑副总当过五年助理,不会这么短视吧。”

说着看了下时间,道:“郑副总可能已经到会议室了,已经没法子和他通气。唉,今天这次例会看来不好开啦。”

王小龙咬牙切齿地道:“这个老家伙,为什么每回都要弄点事出来?好像他在刷存在感似的。”

赵承龙想了很多,道:“派廉政**组去楚州鞋厂的事,除了世科总监和文兵外,别人并不晓得。

事情过了二三个个月,牛总经理怎么又陡然拿出来说事呢?

难道世科总监……”

王小龙晓得,审计总监陶世科原来是牛奋蹄的人,后来,赵总找他谈了心后,他好像就弃暗投明了。

上回还请赵总去打羽毛球的,这就是一种亮明态度的行动。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应不可能再为牛奋蹄站台背书吧?

再说,他搞不好是墙头草,于是道:“不好说,不晓得他是对牛总经理说的,还是牛总经理在别人那里得知的,难道他要一挑二?”

赵承龙点点头,道:“先不讲这事了,我们先去会议室吧,时间都过了五分钟了。”

蜀汉集团例会开始。

赵承龙首先总结了一下上回开源节流大会的重要性,督促在座的总监们负责的各分厂帮扶工作尽快到位。

然后,又重申了职工爱国教育的意义。

而这两个问题也是看似重要的,实质没什么人会重视的,众总监们的情绪也就不怎样高。

所有问题说罢,赵承龙看了郑展旭一眼,又环扫大家一眼,道:“奋蹄总经理有件事要和大家议一议。”

说罢对牛奋蹄点头示意让他来说。

牛奋蹄就清了一下嗓子,很老卵地道:“其实,问题都讲完了,就该让你们回去工作了。

但,这事有点诡异,我就在这里讲一讲,也让大伙心里有个数。

哪一天董事会兴师问罪起来,大家还都蒙在鼓里呢。”

这话一说出,所有人都直起腰来来,齐涮涮看向他。

袁大头是他的老对头,大鸣大放地道:“老牛,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别吊大家胃口了,和董事会里又有什么搭嘎了?”

第4章 喜相逢


牛奋蹄压了压手,先不慌不忙的环顾一下大家,才说:“前两天,我去检查廉政部门工作时,突然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楚州鞋厂销售不畅、而厂里有的干部是夜夜笙歌时,利用楚州鞋厂的资源中饱私囊,大发不义之财的席爱银。

竟然利用职务便利,自己额外开个小厂,侵吞厂里订单,导致厂里销售一落千丈!”

他讲到这儿时,王小龙注意到,郑展旭神情立马就冷了下去。

不过他也没讲什么,老僧入定般,就像羽化了似的,没得一点回应。

心里暗想,**这次可要喝一壶了,牛奋蹄使出的“葵花点穴手”,他根本就无从可击。

事情已经这样了,当着一众总监们的面,他好像只有弃车保帅这一招了。

牛奋蹄继续道:“晓得了这事后,我先是很吃惊,后来就义愤填膺了!

真没想到,我们某些干部,为了中饱私囊,竟能出卖楚州鞋厂工人们的集体利益,这样的卑鄙小人也能做干部吗?

董事会重申多回,也曾再四地嘱咐。

一个是挪用开源节流专款的人,一个是出卖集体利益的人,一经查实,坚决严惩,!

哪个如果敢违规,就是自作自受,就是把自己引上绝路!”

袁大头岔嘴道:“有这么严重吗?我看未必吧。

现在就是这风气,况且,哪家成立一个小厂,通常都是这样子的啊,就相当于外包!

现在很多单位都是这样的啊,什么学校食堂外包,建筑工地甚至都外包了几次?

他只是利用职务之便,让外包的事不够正大光明的吗?

大家说对不对啊?

再说,用厂里的资源就相当于儿子跟老子借东西吗!”

王小龙听得哂然,但心里还是被这歪理带进沟里了。

之前还以为袁大头这个人是个匹夫,除了是副总裁郑展旭的得力干将之外,应该也不会狡辩之类的了。

没想到他也精得跟狐狸一样,在这种紧要关头,晓得运用社会中的不正之风和一些约定俗成的一种规矩来应付牛奋蹄的责难。

更是把话题在潜移默化中化解无形了,牛奋蹄如果不留神的话,还会着了他的道儿。

牛奋蹄可是有备而来,听完后也不慌不忙,嗤笑一声,慢吞吞的喝了口水,道:“好,就算席爱银这种违规行为不算什么,那我们就来谈谈他用厂里原材料的事。

他把偷盗的原材料再制造成鞋子,然后在用厂里的资源去销售。

他这种行为可跟刚才的违规行为有本质的区别了。

而经过调查,他这行为还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是偷盗行为,是空手套白狼。

而最后得到好处的不仅仅是自己那些工人,还有一部分干部和他腌臜一气。

都在瓜分鞋厂的资源。

席爱银从中得到好处最多。”

这个事可是赵承龙和郑展旭都不晓得的,他俩获悉后都有些动容。

王小龙这才发现,牛奋蹄不仅呈现出上回去楚州鞋厂的那个廉政**组的调查结果。

好像是又做出了一回新调查,看来他是志在必得啊。

否则,哪会了解到那么多的事?

也能看出,郑展旭好像并没有责成席爱银弥补过错,而席爱银更是没有悬崖勒马,这才给牛奋蹄这老滑头有了可乘之机。

袁大头本来是想是要帮郑展旭出头露面的,可是见牛奋蹄讲出有鼻子有眼的事实来,心里也就没底气了,甘当缩头乌龟了。

牛奋蹄沾沾自喜的乜着他,道:“而我晓得的是,就是楚州鞋厂负责仓库的库头陈立。

一个小小的库头,就在县城里买了两套房,而这两套房都是最近刚买的。

楚州城的房价每平米也就五千左右,每套房子就算一百平,没得五十万也拿不下来,两套多少?

一百万啊,同志们。

不是瞧不起他,他一个不起眼的库头,哪来的一百万呢?”

没得人敢说话了,会场的氛围有些压抑,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牛奋蹄道:“他是个库头,他上边还有主管、经理,经理上面还有负责的总监,最顶端才是席爱银。

呵呵,这个缺口里又流出了多少鞋厂的资源呢?

会是多少套房子?”

郑展旭突然讲话了,淡淡地问:“席爱银在这事里拿了多少钱?”

牛奋蹄说:“得多少好处我不晓得,不过,他最近在楚州刚买新房子,还养了一个小娘子。

那小娘子家里比较穷,好上席爱银后,突然就开了一辆二十几万的轿车,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郑副总啊,我认为,想晓得席爱银得了多少好处,只能在刑拘他后去问他了。”

王小龙听后心里一嗝噔,已是吃惊不小。

牛奋蹄要借整席爱银来收拾郑展旭,挖空心思的找席爱银的毛病也就罢了。

可他竟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连席爱银养的小娘子也调查了个底朝天,他在这事里显露出来的城府,真是让人提心吊胆啊。

由此,换位思考,他如果想针对赵总了,铁定也会对自己下手,因为自己却是赵总手下的得力干将,自己最近的行为可是差强人意啊。

如果被他抓到小辫子,以后也在例会上来这么一出,自己死了也无大所谓了,就怕让赵总跟着丢人现眼。

这样想着,更是有些提心吊胆的了。

郑展旭惊奇地道:“他在楚州市养了小娘子?”

牛奋蹄明显已是得手了,就沾沾自喜的笑出声来,道:“郑副总,席爱银不是跟过你吗,难不成你不晓得这事?

或说,难道你对他的脾性也不清楚吗?

哦,还有个事,每星期六,席爱银都会来楚州,向那个小娘子交公粮,他也没向你说过吗?

也不来上门看望你这位老上级吗?

唉,要是这个样子的话,这个人的德性就有待商榷了。”

席爱银曾给郑展旭当过助理,在场的总监们即使有不晓得的,听牛奋蹄这样一讲,也都晓得了。

牛奋蹄当这么多人说席爱银德性有待商榷,那曾是席爱银领导的郑展旭,部也是德性有待商榷了吗?

就算和德性没得关系,至少也是择人不慎。

这么一搞,郑展旭哪还能下得了台?

郑展旭不高兴地道:“老牛,席爱银是他席爱银,我郑展旭是我郑展旭,已经没得一点关系了,你不要在批评他时带上我。”

心里已经暴跳如雷了,心道席爱银好你个***,竟然背着我干了这么多缺德事,我擢升你,培养你,都培养到狗身上了!

更不可原谅的是,你每星期来和小娘子喜相逢,却从不来看望我,你眼里还有我郑展旭吗?

第5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袁大头冷嗤一声,道:“牛总经理,这事该由世科总监来阐述才对吧,你好像热心过头吗?跟以前判若两人啊!”

牛奋蹄笑道:“我作为蜀汉集团总经理,这是我的分内工作啊。

我负责检查各部门的工作,这种事我确确就在我的职权范围内啊?

再说,我讲出来了,也不让世科去为难了嘛。”

说着瞟了一眼廉政部门总监陶世科。

他这话明地里是为陶世科着想,其实是日决他的,日决陶世科为难,不敢得罪人。

陶世科怎么会听不明白这里的潜台词,嘴边苦逼一笑一闪而没。

心道你老***真他踏**阴毒,我对赵总刚放出善意,他就毫不留情地在例会上日决我。

好啊,你既然这样,那我以后就更不客气了。

牛奋蹄沾沾自喜的看向赵承龙,问:“事,我已经讲明白了,这事究竟该如何是好,总裁你还要来拍板。”

王小龙心里清楚,一记九阴白骨爪,已经排山倒海的打到了赵总眼前。

这阴招不接吧,就会被人腹诽。

可接下这阴招,就会和郑展旭产生嫌隙,唉,这事又骑虎难下啊。

赵承龙略带笑容,很愉快的接下这阴招了,道:“这事既是奋蹄总经理说的,那我先想征求你的看法。”

轻描淡写,一招乾坤大挪移,已把这招九阴白骨爪推了给了牛奋蹄。

这也是蜀汉集团总裁的威信所在,在座的总监,经理们,他的职权最大。

这会议就是他主持的,肯定会综合大家的看法,然后再拍板,哪个也不会说他的不是。

更巧妙的是,在某种情况下,他也能先先表个态,别人就会跟他的风。

或赞成或不赞成,不赞成的就会难有升迁。

牛奋蹄暗骂一声老狐狸,说道:“我的看法嘛,这样,我先保留一下意见,言多必失嘛。

讲多了大家会认为我对席爱银有成见。

还是在座的诸位谈谈看法吧。”

讲罢环视一圈大家。

大家都晓得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哪个都不敢揽过来,省得自己被缠住。

因此一个个都不吭声。

赵承龙趁这机会道:“大家既然还没形成统一意见,那我建议,廉政部门先把这事彻底查个水落石出,一切按惯例来。

等啥时候大白于天下了,再到例会上来,大家在会上议一议。

看如何处置!

你们看怎么样?”

袁大头也说:“我赞成总裁的意见。

老牛,你刚刚讲了一大堆,是你让人查的,还是廉政部门去查的?

要是廉政部门去查的,有书面报告啊?

没得吧,如果有,你都会带到会上来了。

换言之,你这结论还不晓得怎么来的呢,这叫我们怎么谈看法呢?

还是等廉政部门拿出个书面报告再讲吧。”

牛奋蹄哂笑,也没得什么要讲的,说:“好啊,那就等廉政部门拿出书面报告吧。”

郑展旭没想到牛奋蹄会是这样的浅尝辄止,把席爱银就这么晾在这里了。

这相当于让自己好顺坡下驴啊,给自己和席爱银弥补漏洞的时间。

感觉非常惊奇,他之前的作风可不是这样啊,沉吟了一下,就晓得了,他为人阴沉毒辣,干什么事都想得很远,不代表没留马后炮。

有时候,他明地里扮猪,实际上想吃虎,要等对手毫无防备时才使出杀手锏。

这次,他也可能有马后炮,为什么这样爽快答应赵总的建议呢,估摸着是要给我更沉重的打击吧。

如此一考虑,心情就更压抑了。

例会开完后,总监们纷纷回到自己岗位忙去了。

赵承龙回到自己办公室后,对王小龙说:“没想到席爱银以及楚州鞋厂的那些干部做出许多缺德事?

当时我让世科总监派去的廉政**组竟没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弄得我很难堪啊。”

王小龙心想,现在说他们当时没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不一定对,他们可能是已查到了一些端倪,因什么目的没向上汇报。

于是叹道:“也不晓得牛总经理是怎么晓得到这事的。

他既然晓得这事了,啰嗦事可就来了,席爱银可是郑副总的得力部下,而他又是牛总经理的对头子啧呢。”

赵承龙道:“郑副总好像也不晓得席爱银做下了这么多缺德事,开会时,他听见牛总经理讲出这些事时,也是心里一嗝噔呢。”

王小龙道:“这么一说,席爱银是自寻死路啊,也是活该倒霉,就因为是郑副总得力部下的原因,而成牛总经理打击对象了。”

赵承龙突然间沉默了,拧眉向王小龙看去。

王小龙瞥了他一眼,不敢再看他,慌忙别开目光,心里一紧张,难道赵总也开始怕自己给他惹纰漏了吗?

慌忙表态道:“赵总你放宽心,我绝无可能像席爱银的,铁定不可能给你惹纰漏的。”

赵承龙带有体贴之意的道:“身在社会中,我们都是俗人,只要不出格,有些事要适可而止,但铁定不要像席爱银这样。”

他没讲像席爱银哪个样,但像王小龙这样八面玲珑的人,当然晓得他的潜台词。

一,是不要像席爱银那样麻而木之的,在楚州养小娘子。

二,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三,不要像席爱银那样,弄两个钱就骚得慌,给小娘子又买房又买车的。

四,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做什么事不要授人以柄。

这四点里,第三**两点更不好做到。

钱就像裤头,晓得你穿的,但你也不要逢人就拿给他看,讲给他听啊。

快活放在自己心里啊,有那个必要炫耀吗?

王小龙暗想自己自从当上这个助理以来,拿过钱,也有了小娘子,但是钱都在韩丹秋那里放着,绝对应该没得事。

而小娘子,这么一说,只有李醉芙一个,而自己和她交往的也是如履薄冰的,估摸着不会被人发现。

想到此便道:“放宽心吧赵总,我会谨记在心的。”

赵承龙连连点头,说:“今天郑副总就很下不了台啊,唉,好你个牛奋蹄啊!”

中饭吃过后,王小龙趁午休时到楼下没得人的地方,给胡满春打了个电话。

胡满春满面春光道:“小龙啊,我也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我女儿十月一号出嫁,你可要来捧个场啊。”

王小龙笑道:“是嘛,那我肯定要去的。”

胡满春说:“一会儿我要去一下廉政部门。”

王小龙奇怪:“啊,啥?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吗?”

胡满春叹道:“没有,是邀请人。”

王小龙更是奇了大怪了,道:“哦,有的人还是不请为妙啊!”

胡满春笑道:“呵呵,兄弟,你是不晓得,有的人不请到位也不行啊。”

王小龙暗自奇了大怪了,道:“这廉政部门的人也不大好请吧。”

胡满春道:“唉,表面做个样子呗,至少明地里说得过去,我们都是很两袖清风的,女儿出个门比老百姓还要简陋呢,不怕。”

王小龙苦逼一笑,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胡满春道:“兄弟有事尽管说,我们可是一个阵营的人。”

王小龙就把施捧心的事大概讲了下。

第6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胡满春道:“这事我大包大揽了,我不但要让她专业对口,还要给她一个喜欢的职位,哪天有时间我们见个面,我来问问他的爱好,好不好?呵呵。”

等电话结束后,王小龙才陡然想起来,十月一号不是放假了吗?

这可是八天的假啊,八天的时间可以干很多事呢,就是不晓得要值几天班,哪怕就放个四五天,也够自己带着女朋友亦可能玩个景点了。

他乐呵呵的回到自己办公室里,翻了下八天假期的值班安排,这个星期六休息,星期天上班,再上七天的班,八天的假就到了。

虽说八天假结束后的连着要上十几天班,但那也是假后的事了,哪个还去问它,等快活过了再说。

“放假的时间安排已经晓得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看假期有没有自己值班,这点好解决,和一部的同事交代一下就行了。

还有就是问问赵总,他这几天假里有没有需要自己的地方。

要是他没得的话,我就多放松几天,在省会陪亦可多玩两天哈。

还可以想带她出去旅游,什么京都啊,魔都啊,姑苏啊,哪里景致好就到哪去玩,现在反正手里有的是钱!”

他遐想了一下和陈亦可的小长假幸福小日子,这个时候再想到胡满春给他女儿***一号办喜酒,这是好日子,却是个繁忙的日子。

虽然现在大都数人选择假期结婚,但十月一号注定是很忙的日子,事肯定多,不一定有空过去随份子呢。

如果没空去,那就只能等有空的时候补上了!

下午下班后,王小龙像往常一样在走出蜀汉集团去天艳旅馆的路上给陈亦可打电话,对她讲了自己关于小长假的一些想法。

陈亦可说:“你先向赵总确认一下你放几天假,你只要有空,我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王小龙道:“我放假是绝对的,但放几天我就不晓得了。

我就算值两天班,路上来去花两天时间,四天假是绰绰有余的,赵总没得事也要和家人团聚啊。

他只要放了假我就没得事干喽。

你先想好到哪里去玩,我们提前买好票,省得到时候没得票卖。

说不定这时候票就紧张了呢。”

陈亦可笑道:“那就到京都去吧,京都我还没去玩过呢,就算买不到**票,我们就***去也行啊。”

王小龙高兴地道:“好,我也从没去过京都呢,正好这个小长假,我们就去好好的玩一玩。”

陈亦可笑道:“看你这高兴劲儿。

我估摸着,你也不会主动问赵总啥时放你假,**票就先不买。

我们***到京都去,二三个小时也就到了,到那边再租辆车就行了。”

王小龙差一点点说:租个屁的车啊,我买一辆算了!

沉吟了一下,亦可已经晓得,自己家不太有钱,自己工资也不算高,哪来的钱买车的?

为了不让她胡思乱想,更担心她晓得自己拿人家钱的事,于是就岔开这个话题了。

两**概说好了假期的时间安排,都很激动,人一激动话就多,两人就絮絮叨叨的谈了半天。

这个时候,在京都一四合院里,被王小龙称为“扫把星”的刘美甜,正和一个看上去有六十多岁的爷爷聊天,还抱着他的手臂,状态憨羞。

这刘美甜竟然一个人去调查一桩蜀汉集团下面一个分厂——楚州钢铁厂里的事故。

结果被人家恶势力绑架了,结果蜀汉集团出动强力部门队员前去营救,王小龙代表赵承龙去**。

结果鬼使神差的让王小龙营救出来了。

从此这刘美甜就对王小龙产生好感,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水池边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慈眉善目的,正在洗水果。

她爷爷是位慈祥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

可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发中清晰可见。

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他听刘美甜讲述了在楚州罹难的经过,抓起茶杯来,喝了两口水,舒服的活动了下颈椎。

又把茶杯扽在茶桌上,左手里始终在盘动着一对铁球,道:“年轻人要多吃点苦好!”

他还没讲罢,刘美甜就冷嗤一声,打断道:“我说爷爷啊,我有生以来,你每**育我时,除了会说句还是会说这句,原来我不是你嫡亲孙女啊?”

爷爷笑了起来,道:“嗯,你这傻孩子,不是嫡亲的还是捡来的吗?”

旁边那老奶奶把洗好的葡萄递给刘美甜,叹道:“甜甜啊,既然这么不安全,你就不要去查了嘛。

你看你,我差点就看不到你了。

唉,都二十几的人了,我还跟着你操心。”

刘美甜嗔道:“奶奶,不调查的话,整天困在办公室里,能有什么出息?

我就是要给世人看看,我刘美甜没有混吃等死。

不仗家里的权势,我自强不息。

我刘美甜能力也是很出色的。”

爷爷伸手点点她,道:“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刘美甜笑道:“你又要舞文弄墨了!”

爷爷哂笑,道:“好高骛远,讲的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

刘美甜辩解道:“好高骛远也有好的一面啊?我去付诸行动了,这就比混吃等死好太多。”

爷爷呵呵笑道:“你付诸行动了,那我来问你,结果怎么样了?”

刘美甜不满地道:“你这话说的,结果肯定有啦,就是目前还没查清楚。

不过,种种事实证明,当初那个工伤事故的确是存在的。

而且还和那个楚州钢铁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爷爷直摇头,道:“你在你这次楚州历险记里,你要多总结多分析,以后要谨记,不可再这样风风火火的了。”

刘美甜沾沾自喜地道:“我承认,头一回遇险,的确是没有经验,对楚州钢铁厂方面恶人的有点轻敌。

可是第二回他们再来时,我就已经很警觉了,骗得那四个歹徒被生擒。

哈哈,这事我还真露了一手,真是笨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爷爷给她兜头泼下一盆凉水,道:“你也不过是运气好,不用沾沾自喜。聪明的人,从来不依靠运气,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要谨记这句话。”

刘美甜撇撇嘴,很是没把当回事,没一会儿又笑道:“爷爷,还是你名气大,蜀汉集团那里听说爷爷你是总工会大干部后,全部出动。

什么安保员啊,强力部门啊,甚至还有蜀汉集团的人,一起跑到楚州钢铁厂里去找我。

呵呵,这次我可在楚州露脸了。”

爷爷长叹一声,道:“因为你的鲁莽,使得人家兴师动众,你还有脸沾沾自喜?你这孩子,和**一个样。”

刘美甜呵呵笑道:“那当然,我是我爸亲生的,我爸是你亲生的,咱家可都是一个犟种。”

爷爷听了她这话,明明里没得一点的拍马屁味道,却很是舒服,站起来,在屋里一边踱步一边做扩胸运动。

疑问道:“那个单枪匹马闯进山洞里、打翻一众保安,把你们救出来的青年人,竟是蜀汉集团总裁的助理?啧,有胆识啊,真是年轻有为的小青年啊!”

刘美甜嗤笑一声,道:“他还很英俊呐。”

第7章 非要爽快的弄一把


爷爷哂笑,不置一词,却问:“能给蜀汉集团总裁当助理,估摸着也结果婚了吧?”

刘美甜说:“他今年二十八了。”

爷爷说:“哟,比你大四岁,那就是说,再英俊也没得用喽!”

刘美甜嗔道:“大四岁算个屁啊,我以前说我找对象不超过我两岁的话作废啦,我如果真看上他,他大我八岁又碍什么事!”

爷爷驻足,笑吟吟地道:“我们家甜甜这是被人家英雄俘获芳心了?”

刘美甜笑道:“怎的,不行啊?”

爷爷笑道:“行,当然行啦。

只要你看上了,我们会举双手赞成的,哪有不赞成的道理。

想起来了,甜甜,你可要想好了,二十八岁的,一般男人都已成家了,你可不能拆散人家啊!”

刘美甜说:“我听说,他是结过婚,不过现在离了婚,现在还单着呢。”

爷爷对那奶奶说:“你看看,你这亲爱的孙女也真是上心了,都开始侦查了呢。”

那老奶奶走到刘美甜身旁坐下,抓住她的手,冷着脸道:“甜甜,你看上谁,我们不会去问。

岁数也是小问题,大你几岁也没得事,有道是老丈夫,疼媳妇。

但现在是,他是二婚,这就不好啦。

再说吧,不管他为什么离婚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自己绝对有什么恶习,那就不能主动。

这事你可一定要深思熟虑,不是闹得玩的。”

刘美甜笑道:“奶奶,我开玩笑呢,你们还认真对待了呢?我是视婚姻为儿戏的人吗?”

那老奶奶揪了她嘴巴一把,道:“那小青年舍命救你,你报答他一下不就得了,别真委身于他了。

楚州那地方离京都可不近啦,又没得一个飞机场,你要嫁到楚州去啊,奶奶想见你就不容易了。

奶奶哪舍得你啊。”

刘美甜苦着一张脸刚要申辩,爷爷说:“你准备怎么报答人家?是不是你已经报答过人家了?”

刘美甜叹道:“他舍命救了我一次,我还真不晓得怎么报答他呢。

他倒是无所大谓,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我刘美甜不能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啊。

但你让我报答他,我正焦心事。

请他喝酒吧笃定不行,我刘美甜的小命难道就值一顿饭钱?

给钱他绝对不会要,再说,我也没存款,唉,真焦心事啊。”

爷爷哂笑,沉默不语,继续做着扩胸运动。

刘美甜瞅着他,突然尬笑一声,道:“爷爷,要么你就大发慈悲吧,帮我想个法子报答他吧?”

爷爷道:“我哪有什么法子哦?”

刘美甜干脆直说了,道:“你可是总工会的大干部,正好他也在企业中上班,你随便意思一下,就够他一辈子用的了,你就帮孙女了了这个心愿吧。”

爷爷笑道:“他虽也在企业中,却和我离的十万八千里了呢,我鞭长莫及啊。

想擢升他也擢升不起来啊。

甜甜,人家救了你,还是你动脑筋去报答吧。”

刘美甜苦逼着脸道:“我单身狗一只,没钱没势的,要啥啥没有,怎么报答啊。

我现在只有我这个娇嫩的身子,可也不好委身于他,唉,真是焦心事啊,哼!

不讲了,越说越焦心事,我回家啦,你们老两口也早点睡觉吧。”

十分钟后,在京都的东三环上,一辆外形白色布加迪由北向南开着,开车的人不是刘美甜还能是哪个?

这个时候的她,正在回忆和王小龙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想到他气人的地方就磨牙凿齿。

想到他有趣的地方又是喜笑颜开,羞答答的一颗心,全在王小龙身上了。

同时,在汉东省东北方向上,汉东省砚台市临海的一个小集镇内。

这是家二层小楼,这个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多了,一楼的灯已经全关了,只有二楼一个房间灯还开着。

楚州钢铁厂廉政部门副经理胡宇兵和驻楚州钢铁厂的安全监管员丁义珍,正躺在那张大床上,不停地长吁短叹。

丁义珍陡然侧过身,看向胡宇兵,道:“**,整天在这里窟着,啥时候才能出去玩啊?我踏马真受不了了。”

胡宇兵眼一瞪,骂道:“受不了也要窟着,你踏马以为我想窟在这里啊,可摊上这事了,我能怎么弄?

要怪啊,就怪那个多管闲事的廉政局调查员,要踏马不是她骚得慌没得事干,跑到我们分厂来搞什么调查,我们哪能在这里窟着啊?

放宽心吧,这窟又不是白窟的,陶不了已经讲过了,这事只要平安过去了,等到了分厂,会给我们一笔钱的。”

丁义珍一听有钱拿就来了精气神,呵呵笑道:“**,陶厂长能给几文?”

胡宇兵直说:“怎么也得百儿八十万的吧!”

心道,陶不了答应给小爷一百万,而你,给个三二十万的就对不起你了!

丁义珍呵呵笑道:“踏**,窟了这几天哪都没去,**焚身了都!我听人说,镇里有不少洗头房呢,要么,**,我请你出去潇洒一把!呵呵。”

胡宇兵摇头道:“这个时候,你就安稳点,出什么洋相啊。

我们出去一讲话,人家一听就晓得我们是外地人了,口音明显的不对吗,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只要被人一盯上,基本就是死虾子了。

还是在屋里安安稳稳窟着吧,等风声过去了,我们到楚州让你玩个够。”

丁义珍***的想法被胡宇兵洞悉了,很不以为然,心道他这干部当大了,胆量却变小了。

真踏马**,男人真让你白当了!

就一咕噜坐起来,找鞋穿。

胡宇兵问:“你要干什么去?”

丁义珍说:“我上厕所。”

胡宇兵哼了一声,说:“别忘了带纸,别到时候大晚上的咋咋呼呼,让人听到不好。”

说吧又道:“踏**,陶不了这两天也没得电话来了,也不让我们联系他,不晓得现在事情怎么样了?”

这陶不了可是楚州钢铁厂的厂长,也是这事的始作俑者。

丁义珍走到门外,呵呵冷笑,心道,连个不良女都不敢玩,真踏**窝囊!

小爷出去弄一把碍什么事,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呆头呆脑,**拉倒!

可这胡宇兵不让去,自己还是安稳点吧!

丁义珍走出屋来,朝东走去,走了没多远就到了房子东边,准备到小个便就回去。

心里骂道这这家人太踏马**了,连个路灯都舍不得装,这大晚上的滑个跟头算哪个的?

又想起昨天傍晚看到的情景,当时自己在二楼窗口前站着,看到在不远处的洗头房里,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洗头妹搔首弄姿的。

一个个**撅多高似的,瞎扭乱摆的晃来晃去,一看就是个不良场所。

哪天非过去好**快的弄一把。

踏**,人不能这样憋屈的活着,就得怎么快乐怎么来。

***下死,做鬼也**嘛,也无暇顾及其它的了,拽开大步,一眨眼的就到了墙边。

第8章 我踏马就倒霉了


丁义珍走到墙边上时,看看周围静悄悄的,但忽觉尿意没得了。

这时才想起,大宝剑挺直时,有尿也尿不出来啊。

于是就站住,认真酝酿一下,把体内杂质清空了,玩起来才爽嘛。

他刚站好,却听黑暗处传来怯怯私语声:“啥?咔嚓了?”

刚听了这句,他发出的动静也已让讲话的人觉察出来了。

一个人影陡然从黑暗处冲出来,拦住丁义珍,问道:“哪个?”

乌漆大嘛黑的,虽然看不清这人的面貌,但丁义珍晓得这人是哪个了。

这次陶不了让他和胡宇兵出来躲风头,还叫了四个得力部下陪着,还说是人多互相有个照应。

实际上,这四人也真正照应了他们。

一路上,所有开销由他们这四人一条龙服务,就连现在的住房也都是他们花钱租的。

丁义珍和胡宇兵两人就像古代皇帝微服私访一样,甚至比微服私访还要舒服,简直就是陶不了让他们出来玩,还给钱给他们。

而丁义珍眼前这人,正是四人里领头的那位,不晓得名姓,只晓得绰号叫做“大茄子”,好像是指他的东西大。

丁义珍也曾在洗澡时看过,看到这人的大宝剑就跟踏马火柴棒一样,也不晓得这外号怎么来的。

丁义珍听见大茄子在这里打电话以及大茄子突然从里窜出来,都在眨眼之间就站在眼前了,前后也就三秒钟的样子。

他还没弄明白大茄子讲的那句“咔嚓了”是针对谁的呢,大茄子就已经责问他了。

这一下丁义珍可是大吃一惊,惊悚的突然呆住了,两腿发瓤,跑都跑动了。

大茄子电话还没挂,用手机屏对着丁义珍脸上一照,一见是他,笑道:“丁哥,十点多了的怎么还不睡觉啊?”

说着对电话讲了一句:“晓得了。”

然后就挂了。

这个时候丁义珍脑袋里想着这“咔嚓了”三字的意思,觉得这话的意思不是那么简单。

这咔嚓了就是要谋害人啊!

首先他们不可能内讧的,今天也没听到他们争吵啊!

那答案就显而易见了,是**胡宇兵和自己,我们现在对陶不了他们来说,好像很安全啊!

却又不晓得他为什么要咔嚓了自己两人,他们可是厂子陶不了的金兰之交啊,他杀哪个也不会自己两人啊?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呢?

尬笑道:“我想在墙边**的,不想还被你发现了。”

大茄子笑道:“哦,可不能随地大**啊,厕所里没得人,你去吧。”

说罢让在一旁,却没有走,好像怕他跑得了似的。

丁义珍也注意到这个了,好像也证明了他刚才的那句话了。

否则,他干嘛呢,而要在此盯着自己呢?

这里的气味好闻吗?

司马昭之心啊,他是害怕自己逃了啊。

丁义珍想到这里,只害怕的浑身冰凉,想起这几年,对陶不了立下了汗马功劳,对于他们这帮人可谓是了如指掌。

这帮人,为了钱,什么仁义道德统统抛之脑后,可以丧尽天良,草菅人命。

自己听说过,楚州钢铁厂里某个炼钢车间灰斗因脱硫灰料位过高后,发生事故,当场死了四人。

这帮人为了隐瞒事故,在明知还有一工人还有生还希望的情况下,把脱硫灰直接铲进炼钢炉里毁尸灭迹。

还有一回,他们和另一个楚州钢铁厂的人为了争夺货源而大动干戈,打死一人,伤者无数。

十拉年来,他们背上的人命估计有四五十条了吧。

对于这帮人来说,别人哪是命啊,就像蝼蚁,想捏死哪个就捏死哪个,只要拿了陶不了的钱什么事都敢干。

不过,说穿了,陶不了毕竟是他们的金主,陶不了不发话不给他们钱,他们铁定不敢对自己二人痛下杀手的。

既然拿定主意痛下杀手了,那铁定是陶不了发过话了。

想到他刚才正打电话,难道说,是陶不了刚刚给他发过话了?

让自己二人永远闭上嘴!

一想起这句话,丁义珍就猛然醒悟了,知道陶不了为什么要取他们命的用意了。

说白了,还是自己两人晓得楚州钢铁厂里的内幕太多了。

同时,他还想出,这次陶不了和他真正的老板祁同伟是真被廉政**组戳到痛点了,如果不是这样,陶不了也不可能不念旧情的!

想通这点,他非常惊讶,一刹那间脑袋里一片空荡荡,不晓得如何自处。

大茄子看他站在那里没走,一动不动的瞅着自己,好像想到什么了,心里暗道:“就算你晓得了,又能怎样?今天晚**们就准备到**那里买房定居吧!”

笑道:“丁哥,你不要**嘛,去啊。”

丁义珍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去的,你,你在等我吗?”

大茄子笑道:“大晚上的,这乌漆嘛黑的,怕你不安全,再说我也不瞌睡,等你就等你吧,我们一起走。”

陡然的,丁义珍突然转身就向大门跑去。

可大茄子手疾眼快,等他身形再动时,左手抓住他衣服把他拽住了,右手翻动,一把短刀已经抵在他后心上。

哑声道:“你踏**敢喊老子这就捅死你!”

丁义珍吓得直抖,嘴唇直打哆嗦。

小声说道:“大茄子,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饶我一命,我结草鞋环报答你!”

大茄子阴凄鬼冷地道:“我让你走了,你没得事了,可我踏马就倒霉了?”

丁义珍哭求道:“大茄子,好兄弟,我求你了,我把我所有的钱全给你!

你只要放了我,这事我不可能对外讲的,我也不可能骚扰陶厂长的,我啥也不讲, 啥也不晓得。

我这就给陶厂长打电话,我来对他讲,好不好?”

大茄子本性还是善良的,一直觉得丁义珍不错的,跟自己很合得来的,听完后也就道:“好,那你给陶不了打电话吧,看他怎么说吧。”

丁义珍喜出望外,就觉得自己有活路了似的,喘着粗气,掏出手机,翻到陶不了的号码后用力一点。

可是那头没一会儿传来了机械的女声说这号码不在服务区!

丁义珍绝望的喊道:“啊,不在服务区?”

这一瞬间,就觉得自己又跌入了万丈悬崖,绝望透顶。

大茄子这人还真讲义气,看他这绝望的样子就把手机拿给他,道:“陶厂长卡换了,你拿这个打吧。”

丁义珍打躬作揖,道:“大茄子兄弟,你真讲义气,你就饶了我吧,我丁义珍一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说着他竟然把自己身上的一张***给了大茄子。

大茄子摇头道:“你这样干嘛,你先给陶厂长打电话吧,看他怎么说,你不要叫我为难。”

第9章 大彻大悟了


丁义珍别无他法,只好硬着头皮拨通了陶不了的电话。

这个时候,陶不了正在省会一家豪华私人会所房里的床上,自由自在的抽着香烟。

旁边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女施展浑身解数,正卖力地他给推拿着。

而他那只手就不老实了,正在那美女的身上**着。

听到手机暴响起来,他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机一看,是大茄子的电话,就按下接听键,问:“有什么事?”

丁义珍听见陶不了的声音就大喜过望,喊道:“陶厂长,陶哥,是我啊,我是义珍,丁义珍,你放我一条活路吧。

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了,一直大家都好好的啊!

我不会背叛你的啊,我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

陶不了非常讨厌,道:“让大茄子接电话。”

丁义珍还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有了恻隐之心了,高兴的不得了,慌忙把手机给大茄子。

大茄子把接听那头杵在自己耳里,道:“头儿,我大茄子!”

陶不了阴凄鬼冷地道:“你怎么还没动手啊?”

大茄子有点后悔,后悔刚才没有动手。

陶不了道:“大茄子,我们相识也有多年了,你不像以前那样办事干净利落了,这是怎么了?

我不想再听到他讲话声了,利索点。”

说完就关了手机。

大茄子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丁义珍忐忑不安的瞅着他,小心的问:“怎么样,陶厂长是不是不杀我了?”

大茄子笑道:“是啊,他是很仗义的一个人,让你走了后一定要隐姓埋名啊!”

丁义珍开心得跳起来了,道:“那我这就走,这就走!”

大茄子说:“哎,先莫慌走,头儿说让你走,可没说让**监走啊。”

丁义珍不解地问:“那关我什么屁事啊?”

大茄子呵呵一笑,道:“你一走,**监不怀疑吗?你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他不怀疑我们,配合我们,等我们把他解决了,你再走也不迟嘛。”

丁义珍奇道:“怎么个配合法啊?”

大茄子说:“等一会儿,我带他们三人上去,假装找你们掼蛋,**监最爱好这个,铁定会跟我们一起玩。

你就跟他闲扯,不引起他的怀疑,而我们趁其不备的下手,这样我们大功告成了。

否则,我让你跑了,等一会儿我们四人上去,**监不见你,肯定会有所怀疑的。

他这一怀疑,要是大呼救命,这周边的居民往这里一聚拢,我们就不好下手了,他可是当过特种兵的。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丁义珍是一刻都不想在此呆了,疑问道:“就算他是特种兵,你们四人趁其不备一道上,他还会是你们对手吗?”

这话说罢,想到在那睡着的胡宇兵,不禁暗自可怜起他来。

物伤其类,兔子死了,狐狸感到悲伤,说的也就是这种情况!

大茄子说:“不行,我们虽是四个人,可如果他大喊大叫起来,也就会有人报警了。

还是你来配合我们一下。

解决了胡宇兵后,你走你的,做人低调一点,安安稳稳过你的下半生去吧。”

丁义珍虽然不同意,可是不同意能行吗,这就是标准的“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

不同意的话,人家说不定马上就动手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自己又找哪个讲理去?

只能愁眉不展的同意了。

大茄子呵呵一笑,就揽着他肩膀向楼梯走去。

在刚进屋子时,大茄子让丁义珍先上去,他自己则去喊那三个同伙。

在这时,丁义珍也想过一人逃跑。

沉吟了一下,自己要跑,也不会跑多远的,被大茄子四人追上,一发怒的话,很可能就改变主意,要了自己的小命。

而帮他们做媒子杀胡宇兵,虽然**道,却能活着。

事已至此,还想什么呢?

唉,好死不如赖活啊。

他闷闷不乐的回到楼上,瞟见胡宇兵正大马金刀的躺在床上玩游戏,一脸的沾沾自喜,情绪又高涨起来。

心里暗自得意,胡宇兵啊胡宇兵,你还不晓得吧,你等一会儿就要到**爷那里报到了。

哼哼,刚才小爷喊你去潇洒一把你不去,现在有祸了吧,你当总监又怎么样,还不是比我死的早啊。

小爷就是走时,歪打正着,反倒安然无恙。

你做了冤死鬼,可别怪小爷没搭手救你,是你不承情自己找死哈。

胡宇兵看到丁义珍回来,也没看见他脸上的神情,反倒是看见他一身狼狈的样子。

坐正又仔细看了眼,突然笑出声来,点着他道:“你***女人玩多了,都踏马尿不尽了啊?哈哈。”

丁义珍沾沾自喜的哂笑,瞅着他,就像看死人一样,心道你就尽情的笑吧,等一会儿就没得机会笑了。

胡宇兵没一会儿就看见他脸上露出来的轻蔑之色,微愣了一下,又见他上衣不整的样子,有些纳闷,道:“你这是怎的啦?”

丁义珍笑着道:“没怎的呀。”

胡宇兵笑道:“你被人打了啦?”

丁义珍说:“嗯,没有啊。”

本来上楼是为了稳住他,不想自己的衣服刚才被大茄子一拉一拽的,弄的有点不整齐了。

胡宇兵看出他脸色有点不对,却又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怔怔的望着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可告诉你哦,我们可是一条贼船上的,翻了船都得死!”

他这样一讲,丁义珍也恍然大悟,要说起楚州钢铁厂里的内幕,自己比眼前这个廉政部门副总监还晓得得多呢。

就说跟陶不了的交情,也是这个副总监和他交情更深了,要说哪个命值钱,当然也是这个副总监的命更值钱。

他各方面条件都比自己好,陶不了为什么会不要自己的命呢,却要这位**监的命呢?

这个时候再想到刚才给陶不了打电话时,他那冷若冰霜的语气,再想起大茄子不准自己走。

而是让自己先回来,陡然间就大彻大悟了。

天哪,陶不了哪是饶过自己了,他这是要连自己一起杀啊。

人在万分紧急之时,大脑会陡然间灵光起来,比平常想的很周全,这就是回光返照吧。

思及至此,他怕的魂都没得了,惊呼道:“**,不好了,陶不了让大茄子他们四人要对我们下手了。”

胡宇兵听完后心里一嗝噔,没一会儿就笑出声来,骂道:“放**,陶不了杀哪个也不可能杀我们啊。”

丁义珍喊道:“骗你是你儿子,我刚才在楼下听见陶不了给大茄子打电话,让他们杀了我俩灭口,这才怕的不知所措。

我要逃,大茄子用刀抵住我,逼着我回来先稳住你,好让他们趁你不备杀了你。

他们假码假码说不要我命,其实就是在骗我……”

第10章 丁义珍的勇气


胡宇兵看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骇的一个激灵,想起陶不了平常的作风,也就相信了。

窜下床来问:“那我们还不逃?”

丁义珍说:“大茄子他在下面喊人呢,等一会儿上来找你掼蛋,然后先对你下手。

我们还是趁他们没来赶紧逃吧,就怕他们有所准备了。

我们没得机会逃掉,他们手中可是有刀子的。”

胡宇兵大惊失色,疾步冲出去,什么东西也不拿了,此时就听到楼梯上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像已到了一楼上半截楼梯了。

还有人在小声吩咐道:“尽量用绳子,动刀子满地是血就不好打扫了。”

听完后,他心就拔凉了,不过,他不像丁义珍那样怂,快速的四下里看了看。

看走廊里没得能拿来搏斗的东西,而除了楼梯,根本就没得逃命的出口了。

朝楼下打量了一眼,也不顾其它的了,逃命要紧。

两手一按护栏,双脚用力,身子就窜了起来,这个时候两手一推一松,身子就自由落体的朝地下坠去。

丁义珍在屋里看得目瞪口呆,看着胡宇兵竟从这么高的楼上舍命跳下去,晓得他是拼命一博了。

要晓得,留在这里可是死路一条,跳下去活命还是有一点希望的!

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不拼命还有第二条路么,就依葫芦画瓢,照胡宇兵的样子就朝下跳。

这个时候,大茄子四人也上来了,大茄子手中啥也没有,还有三人手上也是一样。

但是在他们裤子口袋里,可都放了细绳子,准备绞死丁义珍和胡宇兵他们的。

四人一上来,就看见丁义珍正在**,大茄子就晓得计划已让他们识破了。

小声喝道:“哪里逃?”

说罢伸手就要抓丁义珍。

可他刚冲到那里,丁义珍已经人在半空中了。

胡宇兵是特种兵出身,从一名士兵一直到教官,转业后降**使用分配到了楚州钢铁厂廉政部门。

在部队的十多年时间里,天天锻炼,身体超级棒,不是怕他们手中有武器的话,准备跟他们硬拼了。

而这么些年来,身体虽然在发胖,但身体锻炼却也一直在坚持。

因此身体还是可以的,从这么高点跳下来,不敢讲绝对没事,至少不会有大的伤害。

他穿的是运动鞋,落下来后后,身子的惯性本能地要缓冲。

就势一个懒驴打滚,把所有的惯性缓冲到最小,这才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向大门冲去。

大院门离楼房就那么七八米远,两个箭步就到了门前,探手去开门,拉不动,眯目一瞧,门被栓起来了。

慌忙又把插销弄开,这才把大门拽开,抬腿就向外逃去。

刚出了门,就听见后面响起一声大响,没一会儿传来丁义珍的惨呼声,晓得他也和自己一样**了,可能是受伤了。

想回去救他,又怕被大茄子等人缠上,就四下寻找武器,出门后四顾一下,看到一把铁锹,抬腿就冲过去拿在手中。

丁义珍跳下时,没有胡宇兵那样训练有素,落在地上受伤在所难免。

虽然这样,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他也不想死,忍疼咬牙跑起来,一颠一跛的向大门冲来。

他们从楼上先后跳下来,那是命悬一线间,已经别无他法了,留下来必死无疑,**还能有点希望,这才毫不犹豫**的。

但大茄子四人,并没有这种困境,所以他们是不会**的,见他两人都跳下去,便赶紧从楼梯撵了下来。

等他们撵到地上时,丁义珍也在大门口了。

而这个时候,隔壁的一个老头睡眠本来就浅,被他们大呼小叫的声音给惊到了,他把窗户打开,探出头来,问:“大晚上的你们**呢?”

大茄子吩咐三个人撵出去,自己对那老者抱歉一笑道:“没得事,我们喝大发了,闹得玩呢,不好意思,闹了你的觉,我们出去闹了。”

那老者说:“早点休息吧,别嚷嚷了。”

说罢就缩头回去了。

在大门外,胡宇兵拿着铁锹在门口等着。

丁义珍刚出来,后面撵他的人刚一露头,胡宇兵就用力一锹夯过去,那人闷哼一声就倒下了。

因为天黑,后面撵来的两人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还是冲了过来。

胡宇兵到底是行伍出身,有些胆量,一看后面又冒出一个人来,如法炮制,一锹夯在那人脑袋上,那人哎呀一声喊,也倒在地上。

这时丁义珍也看到胡宇兵并没有一个人逃走,勇气倍增,心下感激不尽,刚准备对他说声感谢之类的话。

陡然一个黑影从里面冲出来,看身形应该是大茄子,手里拿着一把西瓜刀。

这时丁义珍说话了:“大茄子,我敬你是条汉子,我胡哥可是特种兵,你觉得你俩能是他对手吗?”

大茄子这时也非常后悔,后悔没带把枪出来,可是这时后悔有什么屁用。

丁义珍继续道:“不如先不要动手,让我们坐下来谈谈。怎么样?”

胡宇兵说:“这话也对,我们这样拼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哪个也讨不了好处,还会招来警员,不如听丁义珍说说看。”

大茄子环顾左右,见没得其它的异常,这才舒了口气,道:“好,丁哥,你说。”

丁义珍忍着疼,说道:“你和他们三个对陶不了说你们已经完成任务了。

让陶不了给你们钱,然后回老家做点小买卖养活自己。

而我们呢,后天就去报案,我们就说陶不了要杀我们,只样安保员就会把陶不了抓起来!

而你们也就安全了!”

大茄子说:“陶不了有**,没得几天就会出来的,找我们报复怎么办?”

胡宇兵则说:“就你们做下的那些事,陶不了还能有命吗?丁义珍也是一番好意,如果你们继续做为非作歹的事,会有好下场吗?”

大茄子也颇有悔意,看看躺在地上的两人,还有一人手里也是找到武器了,站在那里跟胡宇兵对峙着。

大茄子也的确感到自己这方没有胜算,这两个人还躺在地上,还不晓得受没受伤,一时难以决断。

这时,刚才那老头又把窗户打开了,喊道:“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我们明天还要出海打鱼呢,你们还要闹的话,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他们一听有人要报警,顿时紧张起来,胡宇兵首先说道:“我看丁义珍讲得很有道理,大茄子你自己掂量着看!”

大茄子眉毛紧锁起来,这要和他们硬杠的话,胜算不大;要就此罢手的话,陶不了那边就不好交差了,怎么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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