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弃官从商后他无敌了完整版阅读

小说《重生九零,弃官从商后他无敌了完整版阅读》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顺势而飞”,主要人物有陈雅顾恒,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上一世,父母为他铺好道路,让他毕业后,进入官场,成为当之无愧的太子爷。可他却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所有。不仅将父母拖下水,连性命也没保住。到头来,得到的却是女人的背叛,失去一切。连孩子,都不是他的。再睁眼,他重生回到90年代。这一世,他直接和那女人断绝关系,拒绝父母的安排,前往南方,接手即将破产的纺织厂。人人都说他糊涂,好好的太子爷不当,非要去走商道。可他却知道,在未来的三十年内,国内经济必然翻盘。而他,要做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


风波过后的红星棉纺厂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随着老陈带来的那场雷霆行动,运输线通了,棉纱像血液一样输送进了车间。

机器重新轰鸣起来,李明辉那一派的人虽然还在,但暂时都收敛了锋芒,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顾恒的霉头。

但顾恒很快发现,路通了并不代表厂活了。

上午十点,顾恒戴着安全帽在几个车间里转了一圈,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

虽然机器都在转,但工人们的神情是麻木的。

挡车工慢吞吞地接线,断了纱也不急着接,几个人凑在角落里嗑瓜子聊家常。

机修工拿着扳手在机器旁发呆,甚至有人躲在棉纱堆后面打盹。

这就是典型的“大锅饭”后遗症,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

反正是国营厂,铁饭碗端着,到了月底工资照发,谁愿意多出一把力?

中午饭点,顾恒拒绝了办公室主任安排的小灶,端着铝饭盒去了车间休息区。

在一个堆放废旧零件的角落里,他看到了让他心酸的一幕。

那是一对双职工夫妻,男的是机修车间的老张,女的是细纱车间的王嫂。

王嫂挺着个大肚子,眼看就要生二胎了。

两人躲在机器阴影里,面前放着两个掉漆的搪瓷缸子。

缸子里装的是食堂最便宜的玉米面窝头,菜则是自家带的咸菜疙瘩,黑乎乎的,看着就齁咸。

“当家的,你吃这块。

”王嫂从自己的缸底翻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肥肉片,那是她特意省下来的,小心翼翼地夹到丈夫碗里,“下午还得修那个进口电机,费脑子,得补补。”

老张看着那块肉,喉结动了动,又硬生生夹了回去:“你吃,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我不爱吃肥肉,腻得慌。”

王嫂眼圈红了:“咱家大宝的鞋都露脚趾头了,冬天冻脚。

我想着这个月工资发了,先给孩子买双棉鞋。”

“发工资?”老张叹了口气,把半个窝头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厂里这情况,能发60%就烧高香了。

鞋的事儿再说吧,实在不行我下班去捡点废布头,你自己纳一双。”

顾恒站在立柱后面,手里的饭盒有些沉重。

这就是他的工人。

他们不是不勤劳,而是被那个僵化的**捆住了手脚。

他们在这个庞大的机器里日复一日地磨损着青春,却连给孩子买双棉鞋都要精打细算。

贫穷不是社会**。

顾恒脑海里闪过这句振聋发聩的话。

他看着这对夫妻,心里那个模糊的念头瞬间变得清晰而坚定:他要打造的不仅仅是一个盈利的工厂,更是一个共同富裕的示范区。

他要让这些老实人凭借自己的双手挺直腰杆吃上肉,穿上新鞋,住上楼房!如果**不允许,那就改了这**!顾恒转身离开,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

他没有去打扰这对夫妻,但他知道自己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下午两点,厂长办公会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闷热。

顾恒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几张写满字的信纸,而在他对面坐着各科室的负责人,以及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副厂长李明辉。

“现在的形势很严峻。”顾恒开门见山,手指在桌子上重重敲了两下,“省纺织局的刘处长上午给我打了电话,咱们厂这个季度的订单完成率只有65%。

隔壁县的向阳纺织厂已经向局里申请,要把原本分给我们的两万米棉布订单调拨过去。”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生产科长急道:“凭什么啊?那是咱们的计划内指标,凭什么给向阳厂?”

“就凭人家效率高!就凭人家出货快!”顾恒冷冷地扫视全场,“咱们呢?咱们的工人在干什么?在磨洋工,在混日子。

订单摆在门口,咱们吃不下,这怪谁?”

李明辉端着茶杯,不冷不热地插了一句:“顾厂长,工人们也是有情绪的嘛。

工资发不全,福利跟不上,大家心里有怨气,干活自然没劲。

这也不是单纯靠吼两嗓子就能解决的。”

“说得对。”顾恒竟然点了点头,“光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这是耍**。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咱们厂的分配**。”

说完,顾恒把手里的信纸递给办公室主任,让他发下去大家议一议。

那是一份手写的文件,标题只有几个大字:《红星棉纺厂关于试行结构工资与超额累进计件制的实施方案》。

几位科长拿起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

财务科长的手都开始抖了:“顾厂长,这能行吗?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方案的核心内容简单粗暴:首先是保底工资,作为兜底线,所有在岗职工保留每月35元的基础生活费,只要出满勤,哪怕没干多少活这钱照发。

这是国企的优越性,保证大家饿不死。

其次是定额计件,旨在打破大锅饭,按照每人每天的生产定额(比如织布30米),完成部分按标准单价0.05元每米计算。

最后也是最狠的一刀,叫超额累进:超产20%以内保持原单价;超产20%到50%的部分,单价上浮20%;如果超产50%以上,超出部分的单价直接上浮50%!

“这简直是乱弹琴!”李明辉把文件往桌上一拍,“顾恒,你这是搞资本**那一套!什么叫累进?工人为了钱拼命干,身体累垮了算谁的?再说了,这一算下来,那些手脚快的,一个月不得拿一百多块?比我这个副厂长工资都高!这成何体统?”

财务科长也摘下眼镜擦着汗:“是啊厂长,要是大家都超产,咱们厂账上这点钱根本不够发啊,这成本控制不住啊!”

顾恒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看着这些因循守旧的干部。

“李副厂长,你说比你工资高?”顾恒笑了笑,眼神却很冷,“在我的厂里,谁能给厂里创造价值谁就是大爷。

别说比你高,要是有人能一天织出两百米布,拿得比我这个厂长高,我还要亲自给他披红戴花!”他转头看向财务科长,“至于成本?你这账算得太死。

效率就是最大的成本节约。

工人超产了,我们的水电费分摊是不是少了?设备折旧是不是摊薄了?最重要的是,我们能抢回局里的订单,能拿回市场。

只要有货出,还怕没钱发?”

顾恒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同志们,时代变了。

别再抱着大锅饭的梦不醒了。

从今天开始,在红星厂懒汉没饭吃,能人吃得饱!谁要是对这个**有意见可以保留,但执行必须不折不扣!谁敢在下面阴奉阳违,别怪我顾恒翻脸不认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顾恒的声音在回荡。

李明辉咬着牙,脸色铁青。

他知道顾恒这是在收买人心,也是在立威。

但他反驳不了,因为多劳多得这四个字,在那个**春风刚刚吹起的年代,正是一句无法反驳的真理。

**定下来了,但执行有个最大的难点就是信任。

厂里已经拖欠了两个月工资,工人们被画大饼画怕了。

你贴张红纸说多劳多得,大家只会觉得又是领导在忽悠人卖命。

顾恒很清楚,在这个年代一张大团结,不如二斤猪肉来得实在。

下午四点,正是早班和中班交接的时候,也是工人们最疲惫最饥饿的时候。

突然,厂门口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在一辆吉普车的带领下缓缓驶入了厂区,直接停在了最大的一车间门口。

“这是干啥?拉棉纱的?”

“不对啊,这味儿……咋这么香?”

几个眼尖的工人凑过去一看,顿时惊呼出声:“我的娘嘞!肉!全是肉!”

卡车的后挡板轰然落下。

那一刻,在场的几百名工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只见车斗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扇白花花、红彤彤的生猪肉。

那厚实的膘,那鲜红的瘦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肉堆旁边还堆着像小山一样的一桶桶金龙鱼豆油,虽然那时多是散装油,但这批是顾恒特意搞来的精装桶,视觉冲击力极强。

那是那个年代最稀缺、最渴望的硬通货。

对于很多几个月不知肉味儿的工人家庭来说,这比金山银山还要**。

顾恒从吉普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大喇叭,直接跳上了卡车车斗。

他站在肉山旁边,充满了野性与豪气。

“都围过来!把机器停一停,给我五分钟!”

大喇叭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厂区。

不用他喊,工人们早就闻着肉味儿围过来了,里三层外三层,把卡车围得水泄不通,大家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顾恒看着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睛,大声喊道:“我知道大家心里有怨气!嫌工资发得少,嫌福利不到位!我也知道你们不信墙上贴的那张红纸,觉得我顾恒是在忽悠你们!”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喊道:“厂长,**确实怕白干啊!”

“好!”顾恒一拍大腿,“今天咱们不玩虚的!咱们来点看得见摸得着的!”他转身单手拎起半扇猪肉,那足有四五十斤重,在他手里却举重若轻,“看见没有?这是刚才我从肉联厂拉回来的!全是最新鲜的五花肉!从现在开始咱们实行新**!今天上夜班的,还有明天白班的,只要你们能完成定额,超产的部分咱们当场兑现,不用等到月底!”

顾恒指着那堆豆油:“谁今天要是能超产50%,这一桶油直接提回家!谁要是能拿车间第一,这五斤肉拿回家给孩子包饺子!绝不打白条!”

“哄——”人群瞬间炸锅了。

“厂长,说话算话?”那个王嫂挤在最前面,眼睛死死盯着那桶油,声音都在颤抖。

“我顾恒要是说半句假话,这车肉你们直接抢走!”顾恒把肉重重地摔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财务科的,把台秤给我搬过来!就在车间门口设点!一手验布,一手发肉!”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桶。

原本还无精打采的工人们,此刻眼睛里都冒出了绿光。

那不是贪婪,那是对美好生活的本能向往,是被压抑了许久的生产力爆发的前兆。

“干了!为了这顿饺子,老子今天拼了!”

“王姐,快回车间!晚了抢不到好机器了!”

“别挤别挤!让我也去报名!”

看着工人们像潮水一样冲回车间,那种争先恐后的劲头和十分钟前判若两人。

站在办公楼二楼窗后的李明辉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

他喃喃自语:“疯了……都疯了……这顾恒简直就是个魔鬼。这这么胆大?!”他错了,顾恒不是魔鬼,顾恒只是把那个被大锅饭封印的**与希望释放了出来。

这一夜,红星棉纺厂注定无眠。

车间里的灯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机器的轰鸣声不再是那种有气无力的嗡嗡声,而是变成了一种急促激昂的交响乐。

“快!换梭子!别磨蹭!”

“老张!我这机台有点抖,快来修一下!耽误我挣油我跟你没完!”

机修车间的老张忙得脚不沾地。

以前机器坏了挡车工能歇半天,现在机器一停挡车工急得直骂娘,催着他赶紧修。

老张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心里却是热乎的,因为他也看了新规定,机修工虽然不计件,但跟车间总产量挂钩,车间超产他也拿奖金。

最拼的是王嫂。

她挺着大肚子站在两台织布机中间,手快得像一道残影。

断线了,她一秒钟接好;换梭子,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汗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迷了眼睛,她就用袖子胡乱擦一把。

旁边的工友劝她:“王姐,你悠着点,别动了胎气。”

“没事!”王嫂咬着牙,眼神亮得惊人,“我家大宝的棉鞋,还有肚子里这个的奶粉钱,都在这梭子上呢!谁也别拦我!”

在她心里,那飞快转动的不是纱锭,而是那桶金灿灿的豆油,是孩子脸上满足的笑容,是丈夫碗里的大块***。

这种最朴素的动力一旦被激发出来,爆发出的能量是惊人的。

生产科长一直守在车间里,看着那一项项刷新的数据,激动得手都在哆嗦。

“厂长!二车间目前的产量已经超过去年最高峰值的1.5倍了!一车间更狠,那个叫赵大勇的小伙子,一个人看四台机器,现在已经超产80%了!”

顾恒一直没有走。

他坐在车间主任的小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机器声喝着浓茶。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几斤肉。

这是在向所有人证明:中国人不懒。

只要**对路,只要给足希望,我们能创造出让世界震惊的奇迹。

凌晨一点,夜班结束。

车间门口的空地上灯火通明。

财务科的人搬来了两张大桌子,上面放着算盘和台秤,旁边就是那堆肉山和油桶。

工人们排着长队,虽然脸上满是疲惫,满身油污和棉絮,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二车间,王淑芬!”随着统计员的一声喊,王嫂扶着腰走了上来。

“王淑芬,当班产量138米!定额80米,超产58米!超产率72%!”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一个孕妇,竟然干出了全厂第一!统计员噼里啪啦地拨着算盘:“按新规定,基础计件工资4块,超产部分按1.5倍单价结算……王淑芬,你今天的工资是——4块6毛钱!”

4块6毛!要知道以前他们一个月的死工资才30多块钱。

“另外!”统计员大喊一声,“作为今晚的超产冠军,奖励豆油一桶,五花肉五斤!”

顾恒亲自走上前,将那一桶沉甸甸的豆油和一大块用草绳系好的五花肉递到了王嫂手里。

“王嫂,辛苦了。”顾恒看着这个坚强的女人真诚地说道。

王嫂接过东西,手抖得厉害。

她看着那桶油,又看了看顾恒,突然嘴一扁,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

“厂长……谢谢……谢谢……”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只知道明天大宝能吃上肉馅饺子了,能穿上新棉鞋了,这日子终于有个盼头了。

这一幕深深地印在了在场所有工人的心里。

这不是画大饼,这是实实在在的尊严和回报。

那一晚,红星棉纺厂的车间门口成了欢乐的海洋。

工人们提着肉拎着油走在回家的路上,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而在阴影里,李明辉看着这一幕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知道从今往后,顾恒在这个厂里的威信就像那台秤上的秤砣一样,谁也撼动不了了!

因为顾恒给工人们的,不仅仅是猪肉和豆油,更是在这个变革时代活下去、活得好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