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李景衡玄武仙墓)重生夺嫡:我乃五贤王_《重生夺嫡:我乃五贤王》全章节在线阅读》是玄武仙墓的小说。内容精选:高口碑小说《重生夺嫡:我乃五贤王》是作者“玄武仙墓”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李景衡玄武仙墓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后世苦逼操作工李衡,猝死于流水线上,却意外魂穿另一时空,成为大乾五皇子,本以为幸福来临,可以做一个逍遥王爷,快意人生,却怎料今世早已深陷夺嫡的漩涡之中 一个心思单纯,不懂权谋之人,该如何应对朝堂党争?又靠什么博得贤王美名,最终登顶至尊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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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药啊[系统]:修仙、升级换地图、仙路争霸、反派阴谋灭世……这么多因素,作者娓娓道来,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反而是攻受一路扶持,生死相随的感情,尤其是时刻撒**的互宠日常。 马伯庸作品集:《古董局中局》,因为热播的网剧,入了坑,一气之间看完了4部,阅读体验很棒,作者学识渊博,想象力丰富,虚构与历史的串联,有点金庸小说的感觉,仙草。 魔潮起时:调低评价为毒草,回到地球以后各种剧毒,什么地府,山神,异能者,修仙的全冒出来了,西幻变仙侠+玄幻+末日流大杂烩的节奏,我是完全不适应这种杂凑,已弃书。
第6章 庆王变了
经过几日的了解,李景衡已经完全明白了此时自己的处境。
想到自己前世猝死在流水线上,如今好不容易才重活一世,还重生成为了一个极具权势的皇子,若是不能随心所欲、逍遥快活那岂不是白活一世?
“夺嫡....呵呵,进来了再想走,哪那么容易?”
思虑许久,李景衡不由的叹息一声,也明白了过来,自己如今已经深陷夺嫡漩涡,想要抽身而退怕是不可能了。
一旦自己退缩,将来太子得势,到时候恐怕第一个就会搞死自己。
就算要夺嫡,也绝对不能再走前身的路子了,小人就算一时得势,也绝对无法长久。
况且单靠前身留下的那一大堆**污吏,就足以让他们将自己拉进泥潭。
“唉~,还真是人在朝堂,身不由己啊!”
想到自己面临的种种困难,李景衡不由得叹息一声,随后伸出手,准备掀开车帘,想要透透气。
谁知李景衡刚刚掀开车帘,就发现官道旁的数十名乞丐模样的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相互搀扶着缓缓的走在路边。
“他们.....这是?”
来自后世的李景衡,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李景衡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殿下,这些人应该是那些无地可耕,而四处流动的百姓!”
鬼影扭头看了看那些流民,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即幽幽叹息一声。
“无地可耕?”
鬼影的话让李景衡微微一愣,随即看向道路两旁那成片的荒地说道:
“可是我.....本王明明看到这里有那么多荒地的啊!”
鬼影诧异的看了李景衡一眼,而后说道:
“殿下,这些荒地需要开垦才行,想要开垦荒地,就需要向官府和**租借耕牛种子,荒地开垦出来就要缴纳赋税。
可是新开垦的荒地,前两年根本就长不出多少粮食,产出的那点儿粮食,也就刚刚够吃又怎么可能还得起租金,缴的起赋税?
还不起租金和赋税,他们的地就会被**和官府收回......,到头来他们还是难逃被**的命运!”
“这.....”
鬼影的一番话,让李景衡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通过影视剧,李景衡只知道古代的王爷贵族们生活惬意,人人向往。
他或多或少也知道古代的百姓生活困苦,可是他却想象不到居然会困苦道如此地步。
难怪历史上百姓**的那么多,一条活路都不给人家留下,人家能不反吗?
看着眼前的这些流民,李景衡心中很不是滋味儿,这里可是临州的地界,那个临州知府可是庆王的人。
也就是说,这些人之所以会这样,跟自己的前身有很大的关系。
明明自己眼下也是麻烦一大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太子**抓住把柄,将自己给踩入深渊。
可是看着那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流民,仿佛随时都会**的样子,李景衡偏偏就是心软了。
人有许多种死法,最痛苦的莫过于**,此时的李景衡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种想要帮这些流民一把的想法。
再者也算是为了前身赎罪吧,毕竟自己如今继承了庆王的一切不是?
随后李景衡看向马车旁的护卫。
“鬼影!”
鬼影恭声道:“殿下,有何吩咐?”
李景衡叹了口气,随后说道:“唔~,你去取些干粮分给那些流民吧!”
“殿下,您说什么?”
鬼影似乎有些没有听清李景衡的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李景衡。
“我说让你那些吃的给他们!”
李景衡没好气的看了鬼影一眼,怎么自己做点儿好事儿,就跟见了鬼似的?
“哦哦,好!”
鬼影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没有听错,庆王殿下的确是让自己给那些流民送吃的。
“只是.....殿下他,什么时候会关心这些百姓了?”
鬼影心中虽然很是不解,但动作却也不慢,从后方的队伍中取出一些干粮带着几个侍卫走向了那些流民。
看到突然走过来的鬼影和几个士兵,那些流民面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惊惧的神色,忍不住的后退了两步。
“你们不要怕!我们是奉庆王殿下,来给你们送些吃的!”
见到这些流民脸上惧怕的神色,鬼影脸上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
可是那些流民依旧躲在一旁,不敢靠近鬼影等人,因为他们曾经亲眼目睹大乾士兵**流民,是以他们发自内心的对身穿甲胄的士兵感到害怕与恐惧。
“唉~,罢了,把这几袋干粮放下,咱们走吧!”
鬼影见状也不由得叹息一声,随后吩咐士兵将那几袋干粮放在了这群流民的不远处,然后向着李景衡的马车走去。
待到鬼影等人走远之后,一名胆大的流民忍不住上前打开了布袋。
“真是吃的.....”
当看到布袋里面的面饼之后,那名流民忍不住惊呼出声。
其余流民闻言也顿时一窝蜂的围了上去,然后哄抢起来。
抢到面饼的流民,当即就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去。
不多时,那几袋干粮就被那群流民吃的一干二净。
久违的饱腹感,让他们忍不住的流下了泪水。
“多谢庆王殿下!!”
吃饱之后的流民们,这才想起刚才鬼影口中的庆王,然后纷纷向着马车内的李景衡下跪道谢。
见到到流民们如此模样,李景衡心中大为感动。
“鬼影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在这等着,会有人来安置他们的。同时立刻派人去找临州的太守,让他马上将这群流民进行安置,并且为他们提供耕牛种子,两年内不许征缴任何赋税!”
“诺!”
鬼影朗声应到,随后派出两名士兵,骑着快马向着赶往了临州。
几十名流民得很快会有人安置自己之后,不禁再次向着李景衡下跪行礼。
“走吧!!”
看着流民们不住感恩戴德的样子,李景衡面前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随后落下了车帘。
随即队伍继续向前缓缓行进,跟在马车一旁的鬼影,看着马车微微有些失神。
“自从庆王殿下受伤之后,好像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这种变化却也蛮好的。”
想起那些流民不住感恩道谢的样子,鬼影面上露出一丝笑容。
不多时,他们的马车已经驶入了青州地界。
而接到李景衡传信的马明远可算是被吓的不轻,这可是庆王殿下第一次亲自给自己下达指示,于是马明远也是第一时间亲自带人将那些流民进行了安置。
第7章 变故
青州城西,五十里外,在一处三面环山的山谷之中,闻名大乾的天下第一大帮,青风谷,正坐落于此。
只见的谷内,水榭亭台、房屋林立,尽显一片生机与祥和。
面向东北方向的谷口处,左侧一块巨大的山石上,雕刻着三个飘逸的大字:“青风谷”
此间虽然没有一个守卫,但是附近无论是官府还是江湖中人却从不敢擅自进入。
谷口外,一条由青石铺就的道路,在两侧茂密山林的衬托下,显得幽深而又安静。
不多时,一支六人组成的队伍,出现在青石路上,向着青风谷的方向缓缓而来。
队伍**,两名青年骑在马背上,这两名青年,相貌不凡,衣着华贵,四名侍卫也是神色警惕的护卫在两人四周,这一切的种种,无不说明着两人的身份定然是非富即贵之人。
只见左侧青年身穿身穿蓝色锦袍,面容清秀,一双灵动地双眼,不断的四下张望,嘴角噙着一丝欢快的笑容。
而右侧那名青年身穿素白锦袍,目光深远的看着前方,神色中带着一丝思索。
“景峰啊,这青风谷还真是一个好地方,环境优雅舒适宁静,若是到了春夏之际,定然是一处世外桃源!”
蓝袍青年一脸赞叹的看着周围的景色,口中啧啧称奇。
“景峰,想啥呢??”
没有得到回应的蓝袍青年,不由得扭过头看向了自己有些怔怔出神的同伴。
“哦,没什么......!”
被称为景峰的白衣青年这才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
“钰薪,你说....文兄为何突然会邀请咱们来青风谷做客?”
景峰看向钰薪开口问道,随即有些不解的看向道路尽头青风谷的方向。
“嗨~,这还用问,一定是文兄想咱们了呗!自从前年云州云阳楼一别,,咱们与文兄也是三年不曾相见!”
钰薪笑着摆了摆手,面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神色。
“是啊!三年了,当年云阳楼对诗,文兄以一己之力接连挫败北赵、南越和北祁等国前来挑衅的文人,大涨我大乾文人的声势,真是让人敬佩不已。”
回想起三年前云阳楼上,文清风那睥睨天下的风采,景峰也不禁露出一丝敬佩的神色。
“是啊.....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文兄一介文人,看起来好像没有丝毫武功的样子,居然会是天下第一大帮,青风谷的宗主!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一旁钰薪点头附和,对文清风敬佩不已的同时,谈起文清风的真实身份,却是让钰薪大感意外。
“这倒不足为奇,文兄的风采天下无双,追随者定然不少,有时候我都想时时追随左右,游览天下了!”
景峰笑了笑,面上也不禁露出一丝向往的神色。
“唉~,你还好一些,外面有你师父吴先生护着,侯府里又有你父亲和你的兄长顶着,可以时时游走江湖快意洒脱,我就不行咯,说不定哪天就被我爹抓回去继承侯位了!”
说到最后钰薪也不禁低头叹息一声,面上露出一副很是沮丧的模样。
“呵~,你呀谁叫你们钱侯府只有你一个人呢?你不继承谁继承?再说了,那可是侯爷啊,你还不满足?”
看到钰薪那副凡尔赛的模样,景峰也不禁摇头失笑。
钰薪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人,哪里知道我身为侯府世子的苦啊!如今庆王和太子闹的那么厉害,我爹被逼的整日钻在道馆里不敢回家,我呢整日里也是提心吊胆的!!累啊......!”
“是啊.....,如今我大乾,外有四周的**虎视眈眈,内有国内**污吏横行,朝堂之上的百官大多也只顾着党争,若是长此以往下去,我大乾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回想起如今大乾这般危险的局势,景峰也是一脸的忧虑和无奈。
“哎~,景峰这种话还是少说的好!咱们今日是来拜会文兄的,切莫多说别的!”
钰薪见到景峰突然谈起了**,赶忙开口阻止了他,虽然不至于惹祸上身,但有些事,还是少说为好。
景峰笑了笑,“呵呵~,你说的对,咱们如今身在江湖,那些朝堂之事,不提也罢!”
说罢,钰薪和景峰二人也是一脸轻松的开始谈论起了江湖上的趣事,幽静的道路上再次充满了两人的欢声笑语。
......
青风谷内,一座简约优雅的竹屋坐落于亭台中间。
屋内,只有几座书架,一张桌案,一座火炉,书架上摆满了这种书籍。
一名一袭青衣的青年安静的端坐于桌案前,双目低垂,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茶杯,桌案旁的火炉内几块燃烧的木炭不断的发出噼啪的声音。
但见此人虽然面容消瘦,面露病态,可是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英气,明亮的双眼透着一丝智慧的光芒,这名青年正是青风谷的宗主,文昀。
而他还有另一个名字:文清风,
文清风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一尊香炉,从香炉内不断的冒出阵阵淡青色的烟雾,一股异香弥漫四周,香炉旁摆放着着一座茶壶,几个茶杯!茶壶口也不断的冒着丝丝热气。
青年、火炉、青烟,再加上屋内简约却不简单的陈列,完美的勾勒出一副超然、恬静、唯美的画面。
“呼~!”
文清风拿起茶杯,靠近嘴唇,而后呼出一口气,轻轻吹散茶杯中的热气,而后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匆匆来到屋内,而后向着文清风躬身行礼。
“宗主!”
文清风抬头看向来人,正是青风谷的左**常青。
“唔~,是常青回来了,坐!”
随后文清风放下手中茶杯,示意常青坐在桌案对面,然后取出一个茶杯放在常青跟前,拿起茶壶为常青倒上了七分茶水。
“谢宗主!”
常青向着文清风拱手一礼,随后神色恭敬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将茶杯放下之后,常青看向文清风,恭声道:
“宗主,刚刚天机阁的陆公子传来消息,您帮助大齐三皇子夺嫡成功的事情,和您的身份,他已经高价卖给了太子的人!”
“嗯!庆王他们如今快到青州了吧?”
文清风点了点头,而后问起了李景衡的消息。
常青恭声道:“回宗主,据弟兄们回报,此时庆王距离青州已经不过五十里!”
随后常青一脸不解的看向文清风,疑声道:
“宗主,您不是说过,这个庆王也一定会前往天机阁吗?为何他突然改道直奔青州而来?”
“呵~,既然太子能够得到消息,庆王也一定能够知道的!至于他为何突然改道来到青州,想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变故?宗主的意思是.....?”
常青满是疑惑不解的看向文清风,有些不太明白自家宗主所说的变故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呃~!宗主您....?”
常青不禁有些愕然的看向文清风。
“呵~,任何谋划都难免发生意外,我也最多只是比别人多看多走两步罢了,哪能什么都知道??”
看着常青愣愣的模样,文清风不禁摇头轻笑一声,这些手下,还真当自己无所不知了?
“那宗主您的计划?”
常青不由得有些担忧的看向文清风。
文清风微微摇了摇头,“无妨,只要庆王还想着夺嫡,纵然出现一些变故,我的计划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
说罢,文清风神色淡然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宗主说的是!”
见到自家宗主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常青不由得抬了抬眉头,也放下心来,开始专心的陪着文清风品起了香茶。
“对了,常忠那边情况如何了?”
文清风口中的常忠乃是常青的侄子,身手了得,虽然在天机榜上没有排名,可能打不过天机榜上前三得高手,但是他的武功却足以挤进前十。
“回禀宗主,常青怀疑这次刺杀庆王的刺客似乎很神剑庄有关!所以前去调查了!”
“神剑庄,吴长峰.....呵~,难道他投靠了太子不成??”
文清风神色一动,随即轻笑一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定远侯他......?”
常青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大乾夺嫡漩涡,还真是越来越深了。
“呵~,不必在意这些,神剑庄也好,定远侯也罢,都只是棋子罢了!”
文清风轻笑一声,对于这些东西,却是毫不在意。
“唔~,宗主说的也是,就算是三个神剑庄,也比不过咱们青风谷!”
常青也不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对于神剑庄也是没有放在心上。
三盏茶过后,一名青衣小厮快步走了进来。
“宗主,钱侯的公子钱钰薪和定远侯的公子李景峰来了正在谷外等候....!”
“呵~,他们终于到了,过去看看。”
文清风轻笑一声,随即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向着谷口方向走去。
青风谷谷口,李景峰和钱钰薪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谷内的景致。
“景峰,这青风谷果然不凡,谷内建筑错落有致,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果然是难得的一块**宝地!”
看着青风谷的景象,钱钰薪不禁赞叹不已。
李景峰点了点头,“是啊,从选址到谷内建筑的布局,不难看出,文兄是一个极为雅致,却又精通**之人!”
要知道李景峰虽然没有当过兵,可他的父亲定远侯,那可是实打实的靠着军功封侯的第一人,李景峰自幼耳濡目染,自然看得出谷内的不同寻常之处。
“**?莫非这谷内还暗藏玄机不成?我怎么看不出来??”
钱钰薪一脸好奇的再次细细打量着谷内的景致布局。
“呵呵~,你整日里就知道四处玩耍,除了听曲儿就是斗蛐蛐儿,哪里看出那些?”
一旁的李景峰见到钱钰薪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不禁出言调笑到。
“嘿~你这话说的,朝政咱们又插不上手,打仗也用不到咱们,不吃喝玩乐,快意人生怎么对得起来这世上走一遭?”
面对李景峰的取笑,钱钰薪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说的也是,似我等这种无用之人,也只能快意江湖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钱钰薪的话让李景峰也是有些失落的叹息一声。
“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看开一点儿啦.....人活一世,虽然不能称心如意,但总得让自己开心不是?”
钱钰薪见状上前劝慰的同时,伸出手拍了拍李景峰的肩膀。
“你说的还蛮有道理的,哈哈~!”
李景峰看着钱钰薪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心情也好了许多。
“哎哎哎~,文兄来了!”
就在李景峰和钱钰薪谈笑之际,眼尖的钱钰薪便发现一袭青衣的文清风向着这边走来。
“见过文兄!!”
待到文清风来到近前,钱钰薪和李景峰齐齐向着文清风拱手一礼,动作言语之间,没有丝毫贵家子弟的倨傲。
“李兄、钱兄!”
文清风也是微微一笑,向着二人拱手还礼。
寒暄过后,钱钰薪和李景峰在文清风的邀请下,一行人向着谷内走去。
一路上三人也是不断谈论起当初云阳楼相遇的种种趣事,几人的关系也是亲近了许多。
回到竹屋落座之后,文清风亲自拿起茶壶为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
“李兄、钱兄,此处简陋,只有一杯清茶款待,还望二位勿怪!”
“文兄客气了,您这茶水清香无比,正好也帮我们洗去一下我们身上的世俗之气!”
李景峰很是谦逊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哎~,景峰说的对,只望我们二人没有打扰到文兄才是!”
绕是钱钰薪那跳脱的性子,在此刻也是罕见的端庄起来。
李景峰和钱钰薪的赤诚让文清风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其中带着一丝不忍,却又转瞬即逝。
“两位应在下的邀约,不远千里赶来此处,文某心中甚是欢喜,文某今日以茶代酒,欢迎两位前来做客!”
说罢,文清风端起茶杯,分别向着李景峰和钱钰薪二人拱手一礼。
李景峰干赶忙道:“文兄此言差矣,能够接到文兄的邀请,我们才是荣幸之至啊!”
“景峰说的对....!”
话落,三人相视一笑,然后以茶代酒,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宗主,您该吃药了!”
就在三人相谈甚欢之际,常青手持药瓶来到了竹屋外。
听到常青的声音,文清风也暂时终止了和李景峰和钱钰薪的谈话,看向屋外。
“嗯,进来吧!”
得到文清风的许可之后,常青也赶忙推门而入,忽然一股冷风跟在常青身后,吹入了屋内。
“咳咳~.....咳~!”
感受到冷风吹袭的文清风突然面色一白,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常青见状,赶忙顺手关上了屋门。
李景峰也赶忙起身,来到文清风的身旁,一脸关切的看向文清风。
“文兄,您的身体??”
“呼~,没关系的!”
咳嗽过后,文清风惨白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而后低着头摆了摆手。
“自从三年前,我家宗主在云阳楼上,不小心中了北赵人的断魂毒草之后,虽然得到了天下第一名医,林黎老先生的救治,保下了性命,却也落下了一个畏寒的病根!”
常青一脸心疼的向着李景峰和钱钰薪二人介绍了文清风的身体情况。
“什么....?原来文兄当初中的是天下第一奇毒,断魂毒草?”
第8章 三年
听得文清风所中之毒之后,李景峰不禁神色大变,随即一脸佩服的看向文清风。
因为据他所知,这个断魂毒草,乃是出自北赵独有,身中此毒之人,身体的皮肤和骨骼犹如钉去了万根毒针一般,让人痛不欲生。
不少身中此毒之人,大部分都是因为无法忍受那种持续不断的钻心之痛,选择了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就算勉强保下性命,那也需要忍受长达十几日的折磨,疼痛才会消失,对于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考验,堪称炼狱级别。
“呵呵~,也没那么多严重,平日里,也只有冬季才会复发而已,待到天气稍暖,就会无事了!”
面对李景峰和钱钰薪那震惊的模样,文清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哦....难怪文兄三年前突然隐姓埋名,消失不见,是一直在养伤吗?”
钱钰薪看向文清风不禁出声问道。
“咳咳~,不错!”
文清风笑着点了点头,说话间又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宗主,您还是先吃药吧!”
常青一脸关切的来到文清风的身旁,将药瓶递了过去。
文清风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打开瓶塞,一股清香的味道顿时飘散了出来,和之前香炉内散发的味道相差无几。
“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钱钰薪说话的同时,还不由得耸了耸鼻子,而一旁的李景峰却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由得有些不太对劲。
随即文清风倒出几粒墨绿色的药丸,而后仰头吞入腹中。
“文兄,从你这个药的味道来看,似乎是南越的清障草的味道?”
李景峰不由的眉头微皱,满是疑惑的看向文清风。
文清风点了点头,“嗯,不错,此药正是清障草的果实**而成!”
“什么?清障草的果实.....?那不是毒药吗??”钱钰薪也不禁惊呼出声。
虽然这个清障草的味道很是好闻,对人体无害,但是清障果却是产自南越的一种剧毒。
虽然初时食用会让人头脑清醒,但是过不了多久就会让人神智混乱,轻者陷入昏迷,重者甚至可能会使人痴傻。
“不错!不过这个药是经过林黎老先生提炼而成,其中的毒性也被消除殆尽.....!”
文清风点了点头,然后向景峰二人解释了一下此药的来源。
“呼~,原来如此!”
钱钰薪拍了拍**,这才放下心来,只有李景峰依旧有些担忧的看着文清风。
“文兄,青州这里地处东北部,天气颇为寒冷,在下以为您不如跟我们去江陵修养一些时日如何??”
李景峰一脸诚挚的看向文清风,想要邀请他到江陵做客。
“对对对,景峰说的对,如今江陵那边已经开始转暖,文兄何不去江陵修养,也好看看江陵的美景才是。”一旁的钱钰薪也赶忙附和道。
“这.....不太好吧,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文清风颇为意动的抬起头,随即有些犹豫的看向二人。
李景峰赶忙说道:“哎~,文兄这是说的哪里话?你能去做客,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就不要推辞了!”
“对对对,你要不去,就是不拿我们当朋友....,我可会生气的哦!”
见到文清风拒绝,钱钰薪也是表现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既然两位能够千里赴约,文某自然也不会辜负两位的好意,只待稍事几日,咱们便启程如何??”
面对李景峰和钱钰薪的盛情邀请,文清风也不再拒绝。
“当然没问题了,我要好好的游览一下你们青风谷的风景!”
钱钰薪笑嘻嘻的同时,随即端起常青刚刚为他斟满的茶水靠近了嘴边。
“钱公子小....”
一旁的常青见状正欲开口提醒,却是发现为时已晚。
“呃~,心烫.....!”
常青烫字刚刚说出口,就见钱钰薪已经仰着脖子灌了进去。
“呜~,好烫~!”
滚烫的茶水入口,让钱钰薪忍不痛呼出声,随即赶忙伸出舌头,抬起右手不断的扇风降温,模样甚是滑稽。
“你这个家伙,看你火急火燎的样子,挨烫了吧!”
见到好友这幅样子,李景峰也不禁出言调笑道。
钱钰薪扭头瞪了李景峰一眼,伸着舌头说道:
“里嗨嗦~森四埋一其!”(你还说~真是没义气!)
“哈哈~!”
听着钱钰薪那含糊不清的声音,李景峰也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一旁的文清风,也是不禁轻笑一声。
因为钱钰薪的存在,让这个小屋之中充满了笑声。
交谈半日之后,文清风热情的款待了李景峰和钱钰薪二人,宴席之上,几人也是不断的谈论着江湖上的种种趣事。
不过几人都很是默契的没有再提及云阳楼的事情。
夜深,一只从临州飞来的信鸽落入青风谷内。
常青取下信鸽腿上绑缚的布条,待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不禁神色一变,随即脚步匆匆的赶到了文清风的屋内。
“常青?这么晚了,慌里慌张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被惊醒的文清风,不禁有些疑惑的看着一脸慌张的常青。
“宗主,临州那边发来了最新的消息.....!”
说话间,常青将那块布条递给了文清风。
文清风接过布条一看,也是不禁神色一变,随即眼中露出一抹恨色,双手也是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指尖也有些发白。
“宗主.....?”
察觉文清风的突然变化,常青面上露出一丝关切的神色。
“呼~,我没事!”
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文清风冲着常青摆了摆手,随即再次看向了手中的布条。
“三年呐!我找了整整三年,这断魂毒草终于是再次出现了.....!”
虽然强自压下了心中的怒气,可是文清风的话语之中,依旧充满了冰寒。
原来是因为临州青风谷分舵的人通过调查发现,当初刺杀李景衡的那两只短箭上,居然疑似涂抹了当初文清风所中之毒,断肠毒草。
常青赶忙说道:“宗主,临州的弟兄只是说很像,还并未证实,您看要不要属下亲自去一趟.....?”
“好!你连夜启程,现在就去!”
“是!!”
常青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外走去。
“等等!”
“宗主还有何吩咐?”
走到门口常青转过身,一脸疑惑的看向文清风。
“立刻通知咱们在潜伏在神剑庄的弟兄,让他们仔细调查,还有......给常忠传信,叫他立刻返回青风谷,我有话亲自问他!”
“是!!”
常青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快步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第9章 云影宗的刺客
临州与青州东西相邻,处于大乾东北部,往北不出百里就是北赵的地界,属于大乾的边郡。
出了临州往南四百里,经过禹州,就是梧州的地界,已经属于大乾腹地,再往南三百多里,就是江陵地界。
那日吴长峰刺杀李景衡失败之后,便离开了临州一路向南,径直向着江陵方向赶去,途经梧州,便寻了一城准备休息一日继续赶路。
翻身下**吴长峰,跟随稀稀拉拉的人群,来到颇为冷清的城内,一眼望去,本应热闹的街道上却是很少有人走动,倒是有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有气无力的躺卧在街道上避风的角落中。
通过街道两旁那些紧密相连,却稍显陈旧的店铺牌匾,却是不难猜出这里曾经的富庶与繁华。
随着一阵冷风吹过,那些店铺悬挂的牌匾也不由得晃动起来。
“咣当~哗~!”
吴长峰循声望去,原来是一家布铺的牌匾经不住冷风的吹动而坠落了下来,摔成了两半。
而那间布铺门上悬挂的已经有些斑驳的大锁,告诉着众人,这家布铺显然是关闭了很长的时间了。
“唉~,原本好好的一个梧州城,不过短短三年,居然就被他们祸害成了这样.....!”
眼前这萧条的一幕,让吴长峰不由得叹息一声,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恨色。
站立片刻,吴长峰抬腿向着一座客栈走了过去。
待到吴长峰进入客栈之后,街口的拐角处,出现一名年轻人的身影,此人正是文清风口中的常忠。
看着吴长峰进入的那家客栈,常忠的眉头也不禁微微一皱。
自从前几日吴长峰离开临州之后,常忠便一路尾随而来。
可是根据常忠一路观察,吴长峰此人行事光明磊落,而且还是难得的忠义之士,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暗中行刺之人。
“唉~,或许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吧!”
暗自叹息一声之后,常忠也抬腿向着那间客栈走去。
“大爷,行行好吧....!”
就在常忠经过几名乞丐身旁的时候,那名衣衫褴褛的乞丐突然围了上来,满眼乞求的看向常忠。
看着眼前这些乞丐,其中还有两个小孩儿面黄肌瘦的小孩儿,常忠不由得心头一软。
“你们等一下......!”
想起自己怀中还揣着一些银两,常忠冲着乞丐们微微一笑。
“来.....拿去吧!!”
随即常忠将手伸入怀中取出几锭银两递向了眼前的这些可怜人。
几名乞丐和两个小孩儿也是愣愣的接过常忠手中的银两,眼神中露出一丝茫然。
他们要了一辈子饭,受尽了侮辱和殴打,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方善良的人。
不远处的一名老乞丐懒洋洋的倚靠在角落里,扭过头看向常忠那和善的笑容,眼中露出一丝欣赏的目光。
不过对于常忠身后那两名新多出来的乞丐,老乞丐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唔~好香啊!!”
就在老乞丐疑惑之际,突然一阵熟悉的烧鸡味道,飘了过来。
老乞丐眼睛一亮,随即耸了耸鼻子,而后老乞丐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这里。
“好了,快去拿着这些银两买些吃的吧!”
说话间,常忠还伸出手,揉了揉两名小孩儿的脑袋,眼中满是疼惜的神色。
“谢谢大哥哥!”
两个小孩儿也是一脸感激的看向常忠。
然而就在常忠毫无防备之际,站在常忠身后的两名乞丐互视一眼,然后缓缓抽出两把**,向着常忠的后背刺去。
而常忠也在身后两名乞丐掏出**的瞬间,只感觉浑身汗毛炸起,一股危险袭来。
随即常忠猛然向着一旁闪去,虽然躲过了两人的致命一击,可是依旧被一把**击中,瞬间便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你们是什么人??”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剧痛,常忠转过身,看向突然发难的两名乞丐,面上满是愤怒的神色。
“哼~,要你命的人.....!”
见到目标受伤,两人冷哼一声,随即手持**向着常忠冲了上去。
“卑鄙!!”
常忠怒骂一声,顾不上腰间的疼痛和不断流淌的鲜血,拔出长刀迎了上去。
可是这两名刺客,虽然武功比不上常忠,但是身法速度却是异常敏捷,行动进攻之间配合默契。
几个回合下来,由于常忠身受重伤,剧烈的疼痛和不断流失的鲜血,让他始终只能维持一个不败的态势。
“你们是云影宗的人??”
看着两人的身法和武功有着一丝熟悉的感觉,常忠不由得惊疑出声。
“呵呵~,不错!当初你**我们宗主,毁了我们宗地的时候,可曾想到今天??”
被常忠道破身份的两人,也不再隐瞒,眼中满是仇恨的看向常忠。
常忠不由得冷哼一声,“哼~,你们云影宗勾结北赵,专门行**、下毒的勾当,不知杀害了我大乾多少忠贞贤良之人,我只是后悔没有将你们斩尽杀绝!”
“哼~,死**嘴硬,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见到面无血色,已是强弩之末的常忠,两人不禁冷哼一声,随即再次向着常忠攻了上去。
“哈哈~来的好!!”
虽然感觉自己今天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但是常忠却是丝毫不惧,强忍着大脑的眩晕站定身形紧紧盯着眼前的两人。
常忠的豪爽和坚强,让一旁的几名乞丐浑身一震,他们不由得低下头看了看手中常忠送给他们的银两,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呵~,死到临头了,还充什么英雄?”
两名云影宗的刺客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得意的看向常忠,
“速战速决,杀了他!”
“大哥哥,快跑!!!”
就在两人想要再次攻击的时候,那两名小孩儿突然大吼一声,冲了上去抱住了两名刺客的双腿。
“嗯?找死!!”
见到两个小孩儿竟然敢冲上来阻拦自己,两名刺客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抬起手中的**就向着小孩儿的脖间刺入。
“不要.....!!”
常忠见状,顿时双目通红的大吼一声,随即就要冲上前去想要救下两个小孩儿。
第10章 神丐熊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从不远处的角落中极速飞出两颗石子,然后准确的打在了两名刺客的手腕上。
极速飞来的石子如同两柄利刃一般,瞬间便将两名刺客的手腕击穿,留下了两个血洞。
“啊~!”
两名刺客不由得痛呼出声,松开了手掌,手中的**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眼见如此变故,一旁的常忠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到了两名刺客的近前。
“**吧!!”
随着常忠一声怒吼,手中长刀快如闪电一般,在两名刺客惊恐的目光下,刀锋划过了两人的脖颈。
“咕噜噜~!”
只一瞬间,两名刺客便人头落地,吓得两个小孩儿也是惊叫一声,立马跑到了一旁。
就在这时,那个老乞丐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只烧鸡。
“哎~,怎么我老花子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出了这等变故了?”
说话间,老乞丐还扯下了一只鸡腿,塞进了嘴里,对于地上的两颗人头,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啊!是熊爷爷!!”
两个小孩儿看到走过来的老乞丐,也立马跑了过去。
“你们两个小家伙,还真是不怕死啊,那种事儿都敢冲上去?”
老乞丐熊拓笑呵呵的揉了揉两个小乞丐的脑袋,眼中满是慈爱和欣赏。
“呼~!”
一旁的常忠眼见两名刺客身死,心头一松,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顿时向后倒去。
“哎~,小心!”
一旁的老乞丐见状,一个闪身,瞬间便冲了过去,伸出手扶住了常忠。
随即老乞丐扯下一块布条然后取出一包药粉倒在了布条上面,而后将常忠的伤口捂住,止住了流出的鲜血。
“算你命不该绝,遇到了我老花子!”
看着已经面无血色、昏死过去的常忠,老乞丐熊拓轻笑一声。
随即熊拓看向一旁的几名乞丐,没好气道:“还愣着干什么呢?将他抬走,跟我来!”
“哦,哦!”
几名乞丐闻言,赶忙上前从熊拓手中接过常忠,然后跟着熊拓向着街口走去。
很快,几名乞丐抬着常忠,跟在熊拓身后来到了一间破败的房屋中。
“唉~,也算是你的善良救了你吧,像你这种人,还真是不多了,就这么死了也挺可惜的!”
说话间,熊拓取出一个玉质的药瓶,取出几颗淡**的药丸,然后送入了常忠的口中。
“你们看好他,我去州府衙门里弄碗参汤过来!”
说罢,老乞丐熊拓,走出屋门纵身一跃便飞上了屋顶,然后向着州府衙门的方向飞掠而去。
第二日清晨,昏迷了一夜的常忠终于幽幽转醒,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有了一丝血色。
“你终于醒了!”
发现睁开眼睛的常忠,守在一旁的两名小乞丐不由得一脸惊喜的凑了过去。
“是.....你们救了.....我吗?”
看着围在身旁的两人,常忠有气无力的开口问道。
“是熊爷爷救了你得!”
小乞丐一边说道,一边伸出手指向后方靠在墙边正啃着烧鸡的熊拓
“熊爷爷?”
常忠一脸疑惑的顺着小乞丐手指的方向望去,当看到熊拓的一瞬间,常忠不由得神色一动。
“您.....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机榜第一高手,神丐熊拓?”
说话间,常忠挣扎着坐起身来,望向熊拓的目光之中也满是不可置信。
“呵呵~,什么神丐不神丐的,不过是江湖上人们的抬爱罢了,我就是一个叫叫花子而已!”
正在忙着啃鸡腿的熊拓笑着摆了摆手,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
“原来真的是您.....晚辈常忠,多谢神丐前辈的救命之恩!”
常忠也赶忙挣扎着站起身来,向着熊拓躬身行礼,神色间满是敬仰与感恩。
熊拓笑了笑,“呵呵~,你也不用谢我,要谢的话,还是感谢你的善良和赤诚吧!”
“不管如何,如果没有您出手,晚辈定然难逃一死,日后恩公但有吩咐,在下定赴汤蹈火,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虽然熊拓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常忠却言辞恳切的看向熊拓,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得得得,那就日后再说,先吃点儿东西吧!”
老乞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即将手中剩余的半只烧鸡扔给了常忠。
“多谢恩公!”
接过烧鸡,常忠也感觉到了腹中传来的饥饿感,随即便大口大口的啃食起来。
另一边,一只从青州而来的信鸽也飞入了青风谷梧州分舵的院落之中。
直至日落时分,青风谷分舵的人才找到了常忠的踪迹。
“什么?宗主召我立刻回去?”
听到同伴的回报,常忠不由神色一变。
来人点了点头,“是的,而且宗主催的很急....!”
常忠也不再犹豫,沉声道:“有劳这位兄弟了,我这就赶回青州!”
“那好,在下就先行告辞!”
来人向着常忠拱了拱手,随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随即常忠扭过头,一脸歉意的看向熊拓拱手说道:
“恩公,在下需要立刻赶回青州向我们宗主复命,日后但凡有什么吩咐,您可以给在下传信即可!”
熊拓点了点头,“行了,去吧!不过你也要注意你的伤势,万不可过于颠簸!”
“多谢恩公提醒,请您保重!在下告辞了!”
常忠点了点头,说罢快步转身离开了这了,然后向着青州方向赶了过去。
另一边,经过几日的缓慢赶路,李景衡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青州治所,青州城的地界。
看着前方青州城那高耸的城墙,护卫在马车一旁的鬼影也扭头看向马车。
“殿下,前方就是青州城了!”
“哦,是吗?终于到了!”
马车内的李景衡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只见青州城门口处却是颇为热闹,进进出出的百姓川流不息,官道两旁还有许多摊贩在不住的叫卖着。
“辛苦你们了,陪着我一路颠簸,快些进城去休息吧!”
李景衡面露笑容的看向鬼影,这个忠心耿耿的护卫,让他心中很是安稳。
“殿下言重了,护卫您是属下的职责,不敢言苦!”
李景衡那客气的话语,与和善的笑容,不禁让鬼影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进城吧!”
看着鬼影那诚惶诚恐的模样,李景衡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自己如今重生成为庆王的事情也慢慢的接受了一丝。
“进城!”
随着鬼影一声高呼,队伍向着城门方向驶去。
豪华的马车,再加上神色冷冽的士兵,让城门周围的百姓望而生畏,纷纷唯恐避之不及的躲到了道路两旁。
“不知这青州的太守是何人呐!居然能够将这里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条!”
入得城中,看着道路两旁的人群和密密麻麻的摊贩,李景衡也看的出来这里的百姓要明显要比临州那边过得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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