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言夏目和人)谍战:拿了地狱剧本的我真是友军热门小说_(谍战:拿了地狱剧本的我真是友军)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叫做《(龙言夏目和人)谍战:拿了地狱剧本的我真是友军热门小说_(谍战:拿了地狱剧本的我真是友军)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黑色小太阳的小说。内容精选:《谍战:拿了地狱剧本的我真是友军》中的人物龙言夏目和人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穿越重生小说,“黑色小太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谍战:拿了地狱剧本的我真是友军》内容概括:龙言穿越了,穿越到了九十年前   但是怎么感觉怪怪的???   方天翼、周卫国、竹下俊、陈深、毕忠良、林楠笙、李默群、陈默群、叶冲、明楼、明台、明镜……   这尼玛怎么跑谍战剧里边来了?!   最要命...

小说:谍战:拿了地狱剧本的我真是友军 类型:穿越重生 作者:黑色小太阳 角色:龙言夏目和人 火爆新书《谍战:拿了地狱剧本的我真是友军》是由网络作者“黑色小太阳”所编写的穿越重生小说。作者“黑色小太阳”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哎,这孩子,又在澡堂里睡着了。”女人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无奈。紧接着传来的,是木头与木头碰撞的声音,并且这个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小。“次郎君,伺候少爷出浴,别让他凉到了。”下一刻,女人的声音再次出现,只是比起刚才,音量要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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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的重生:男频,老书,太监,**黑道。作者可能是懵懂的猪写**黑道的文很少,精彩的更少。本书虽老又太监,但精彩。 韩国之飓风偶像:稍后可以详推下 炼狱艺术家:序章描写极其拉胯,但若因此错过这本书又太过可惜 谍战:拿了地狱剧本的我真是友军

第2章 结婚


“哎,这孩子,又在澡堂里睡着了。”女人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无奈。

紧接着传来的,是木头与木头碰撞的声音,并且这个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小。

“次郎君,伺候少爷出浴,别让他凉到了。”下一刻,女人的声音再次出现,只是比起刚才,音量要小不少。

闻言,藤本次郎微微躬身,“是,夫人。”

“少爷,少爷快醒醒。”

女人离开之后,不知过了多久,龙言感觉肩膀上传来一阵轻微的晃动。

“谁啊?”龙言缩了缩身子,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对上了藤本次郎的双眼。

藤本次郎站直身子,微微躬身,恭敬的开口道:“少爷,夫人让我来伺候您出浴。”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龙言说完,低下头、整张脸闷进水池里。

几秒钟之后,他抬起头,抬手在脸上拍了拍,睁开眼睛。

“知道了少爷,夫人提醒您不要着凉,我在门口等您,晚餐已经做好了。”再次给龙言鞠了一躬后,藤本次郎转身走出了房间。

看到管家出去,龙言从澡堂内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全身上下轻松不少。

夏目家的澡堂连接着地下温泉,纯天然无污染,泡一泡,瞬间带走一天的疲惫。

围上浴巾,龙言走出了澡堂,来到了镜子前。

这还是龙言在这里第一次看到自己现在的身体。

精致的五官,直挺的鼻梁,炯炯有神的双眼,如柳叶一般的薄唇,脸上还有着一份没有完全退去的稚嫩。

最主要的是,小腹还有八块腹肌!

不得不说,还是蛮帅的。

冲了个凉,穿好管家给自己准备好的和服,踏着木屐,龙言打开了房门。

“少爷,请随我来。”看见龙言出来,藤本次郎鞠了一躬,率先向前方走去,龙言紧随其后。

跟随着管家,两人来到了一处房间外,管家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有任何犹豫,龙言一把拉开了房门。

“刷——”

房间内的桌子旁跪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看起来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桌子前的空地上还有两名**,正在弹奏着乐曲。

男的,自然就是夏目和人的父亲夏目建一,女的,便是夏目和人的母亲,夏目雅子。

但这只是夏目和人的父母,并不是龙言的父母。

况且龙言也根本不承认他们两个是自己的父母。

“和人来了,快坐吧。”看到来人,夏目建一指了指身旁的坐垫,示意龙言坐在那里。

桌子上有三杯热茶,还有两盘精致的甜点。

闻言,龙言走上前,跪坐在夏目建一的身边。

夏目建一点点头,然后转头对两名**招了招手,开口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听到夏目建一的话,两名**对视一眼,鞠了一躬后向门外走去,出门时还不忘关上房门。

现在,房间内就只剩下龙言,夏目建一和夏目雅子三人。

此时,夏目建一和夏目雅子都笑眯眯的看着龙言。

龙言莫名的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有什么事吗?”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龙言率先开口了。

“和人啊,我和***为你准备了一桩婚事,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夏目建一抬手拍了拍龙言的肩膀,虽然不苟言笑,但是眼中却带着一丝丝欣慰。

“……结婚?”听到这个词,龙言愣了几秒钟后,才堪堪反应过来。

他盯着夏目建一看了几秒,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你确定吗?”

夏目雅子微微笑了笑,温柔的看着龙言,“和人,这桩婚事是经过了双方父母同意的,并且对方也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孩子,相信你会喜欢她的。”

龙言呼出一口气,身子微微往后仰着,双手杵在身后,看着两人,“我才十六岁,你们不觉得现在谈结婚有点早了吗?”

夏目雅子微笑着,“你也不小了,再过一年就到结婚年龄了,早点把事情定下来,我和你父亲也能放心。”

“切,放什么心?”龙言目光落到别处,没好气的开口道:“想找个人管着我就直说。”

“和人!”看着龙言轻浮的姿态、听着龙言轻浮的语气,夏目建一有些愠怒,但是并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龙言转头看向夏目建一,“我才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不想结婚。”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去见见她,和她好好聊聊。”夏目建一语气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完全不给龙言商量的余地。

说实话,对于这种事情,龙言是无所谓的,但是夏目和人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弟不一样。

夏目和人跟夏目建一的关系其实不是很好。

在夏目和人短短十六年的人生里,能够见到夏目建一的日子并不多。

一般情况下,夏目和人都是住在军营里面的,得知今天夏目建一回家、在夏目雅子的要求下,他去请了假,所以才回了家。

而作为家里的独生子,夏目建一对夏目和人可谓是望子成龙,对他的期望简直高到没边。

期望太高、再加上缺乏沟通,这就变相的导致夏目建一对于夏目和人做的事和取得的成就没几件满意的。

长时间的压力之下,夏目和人彻底****、放飞自我了。

毕竟不管他做什么夏目建一都不会满意,为什么还要顺着夏目建一、被夏目建一牵着鼻子走呢?

在夏目和人看来,有这点时间和精力,还不如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虽然他并没有如愿以偿就是了。

龙言拿起茶杯,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拍拍**站起身,低头看着夏目建一,“人是你找的,这个婚要结你自己去结。”

“你给我坐下!”夏目建一的音量比刚才高了不止一个度,“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龙言不屑道:“说得好像你跟我商量过似的。”

“啪!”

龙言话刚刚说完,就感觉自己左脸颊一痛,他的头也不由自主的往右边撇过去。

夏目建一已经站了起来。

刚刚那一巴掌就是他打的。

龙言:“……”

在预料范围之内。

因为夏目和人从出生到现在没少挨夏目建一的巴掌。

气氛僵持之际,夏目雅子从地上站起,走到夏目建一的身旁,劝道:“孩子还小,你别动不动就打他,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

夏目建一指着龙言的鼻子,“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他谈,这个婚,他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

第3章 林小庄?叶冲?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所以我才反感。”龙言保持着撇头的姿势,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处走。

“你给我站住!你要去哪里?!”

夏目建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是龙言根本不理会。

走出房间大门后,他重重的将门往回拉,力气之大,差点把门给拆下来。

出门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端着水果盘往这边走的藤本次郎。

龙言怔了怔,然后像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往前走。

“少爷。”藤本次郎停在原地,看着龙言的背影,叫住了他,“其实有些话说开了就好了,家主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不是也挺高兴的吗?”

“我一点都不高兴。”龙言留下一句话,继续往外走。

他声音不小。

他敢肯定,夏目建一肯定听见了。

屋内,夏目雅子摇摇头,重新跪坐下来,一边小口品茶,一边说着,“有些事情,我还是希望你能听听孩子的意见。”

“我这是为了他好。”夏目建一坐到夏目雅子对面,低着头,右手放在桌上,握紧茶杯,“对方家世也不错,虽然那女孩的父亲在军队中任职,但是我了解过,他们家没有太大的野心,不支持任何一个派别,现在仗随时都会打起来,我就希望和人将来在军队里混个闲职。”

说到这里,夏目建一呼吸有些重。

他松开手中的茶杯,对上夏目雅子的双眼,“所以我当时就说,我不支持他参军,就他那个样子,不被军法处置就不错了。”

夏目雅子摇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道:“现在这么乱,干什么都一样,在军队里练练,他好歹有点自保能力,你们两个之所以闹的这么僵,还不是你把他逼得太紧了。”

提到这个,夏目建一更生气了,“你还知道乱啊?你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他送去军校?”

“你心里清楚,他不喜欢读书,就像我刚才说的,去军队锻炼锻炼身体,而且军队里面有贤人帮衬和管束,出不了什么大事。”夏目雅子顿了顿,“仗一旦打起来,不管什么人,只要拿的动枪的,都往战场上送,真到了那个时候,就随便编个理由,让他因伤退役,总之,我不会让他上战场的。”

见夏目建一半天没有说话,夏目雅子起身来到他的身旁,接着开口道:

“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不想让他参和军队里面的事,但是我的家族和你的家族摆在这里,我们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有些事情,他迟早会接触到的。”

“还有,他这时候已经走远了,你不去叫住他吗?饭都做好了不是吗?”

夏目建一板着脸道:“叫什么叫,他自己会回来的。”

……

龙言轻车熟路的走到院子里、拿好外衣和军帽后,走出了大门。

他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

龙言放慢脚步,捂着自己的左脸,头微微低着,“嘶,下这么狠的手,真的是夏目和人的亲爹。”

出了夏目家的宅子,是一条悠长的、僻静的林荫小道。

零星的树叶落到地面,给光秃秃的道路增添了一抹异样的色彩。

前方道路的尽头,便是市中心。

龙言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悠悠的往前走,脚步不快也不慢。

走到巷道的尽头时,他与一个飞快奔跑的身影撞到了一起。

“嘭!”

因为是低着头的缘故,龙言没能躲开这一下。

对方奔跑的速度很快,带来的力度不小,这一下撞上去,不仅龙言翻了,他自己也翻了。

“干什么?走路不看路吗?”龙言坐在地上,左手杵着地面,右手**自己的胸口。

下一刻,他抬起了头。

入目的是一名十岁出头的男孩,他皮肤**,身形瘦小,身上穿的是普通的校服,不过他的书包面料不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对、对不起,是我跑的太急了,今天在学校耽搁了,我着急回家,您没事吧?”看到龙言身上的军装,小男孩吓了一跳,急忙起身鞠躬道歉。

龙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低头看着他,“算了,没事,下次小心点。”

“小冲!!!”

龙言话音刚刚落下,远处传来一声呼唤。

听到这个声音,龙言和小男孩同时转过了头。

正在往这边跑的,是一名和龙言年纪相仿的男生,身上穿的也是校服。

看到龙言,那男生脚步一顿、愣了一下。

一秒钟过后,他回过神,继续往前走,直到来到龙言面前,鞠躬道:“**,我叫林小庄,这位是我的弟弟,我刚才看到他撞到您了,您身体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等等,你说你叫什么?”龙言只听到男生的前两段话,后面的话,则是被他自动忽略了。

男生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认真的重复道:“我叫林小庄。”

龙言目光移向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冲。”叶冲抬头看了龙言一眼后便马上把头低下,定定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龙言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盯着两人看了几秒,试探性的问道:“你们的父亲是清泉上野?”

“您认识我父亲?”叶冲抬起头,认真打量着龙言,眼中透出疑惑,“可是我没见过您啊。”

“我叫夏目和人,现在我们算是认识了。”龙言单手叉着腰,挥挥手道:

“行了,你们两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龙言话说完,抬脚往前,与叶冲和林小庄擦肩而过。

“叶冲?林小庄?清泉上野?《秋蝉》?”路上,龙言小声道:“搞了半天,我跑到电视剧里来了?”

叶冲看着龙言的背影,在脑海中思考了好半天,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道:

“夏目的话,是做生意的那家?”

“也许是吧。”林小庄搂住叶冲的肩膀,眼神变得温柔,“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叶冲摇摇头,“我没事。”

“那我们回家吧。”

“恩。”

……

当天晚上,龙言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回到军队、回到了他的宿舍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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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升起,吃过早饭之后,龙言便进到了办公室。

一进到办公室内,他就在桌上发现了两份文件。

第一份文件,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张邀请函,下面署名是大岛茂。

在夏目和人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大岛茂这个人的任何记忆,只知道他是一名将军。

一个将军给他送邀请函干什么?

话说,“大岛茂”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并不是龙言从夏目和人的记忆里觉得大岛茂这个名字很熟悉,而是龙言自己觉得,他好像听到过这个名字。

甩了甩有些发痛的脑袋,龙言拿起了桌子上的第二份文件。

刚一拿起来,才看了一眼,龙言整个人已经呆住了。

上面写的,居然是通知自己,**已经成功的占领中国东三省!

9月18日,9月18日……

昨天不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九.一.八.事.变’吗?

“**!”龙言看着手里的文件,不由自主的用中文爆了粗口。

将近三十秒的时间过去,他才渐渐冷静下来。

和历史上的一样,都是蒋.介.石那该死的不抵抗**,才导致了东北三省的沦.陷。

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历史已经无法挽回,中日迟早会开战。

龙言虽然是军部的人,但是他这个小小的少尉基本上什么都干不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一个男声,“怎么了这是?又有谁惹你了?”

“谁?”龙言瞟了一眼大门,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

“大佐阁下!”

“大佐阁下!”

门外的问候声接踵而至,紧接着出现的,是一个略显浑厚的声音,“听说你昨天晚上就回来了?没在家里住?”

龙言:“???”

大佐阁下???

“咔——”

龙言还在思考是哪个大佐找他,办公室的大门已经打开,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夏目贤人,夏目建一的大哥---夏目建雄的独子,龙言的堂哥,**陆军大佐,关东军高级参谋,今年二十八岁,比龙言整整大了十二岁。

第4章“你好,我叫廖思成”


他倒是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在。

说起来,在军队“实习”的这段时间,都是夏目贤人在照顾夏目和人。

两个人虽然是堂兄堂弟的关系,但却比一般的亲兄弟还要亲。

作为独生子,不管是夏目贤人还是夏目和人,他们从小都缺少玩伴。

自从夏目和人出生,夏目贤人就成了夏目和人家里的常客。

夏目和人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夏目贤人在陪伴他、看着他长大。

换而言之,除了夏目和人的父母之外,最了解夏目和人的,就属夏目贤人了。

夏目贤人就像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一样,一**坐到夏目和人的办公桌上,开口问道:“又和叔叔吵架了?”

龙言像夏目和人平常那样,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半眯着眼,“你说说看,你都没结婚,凭什么要我先结婚?这合理吗?”

夏目贤人突然凑到龙言面前,“我说和人,你不会真的打算在军队里干下去吧?”

夏目贤人突然凑过来,把龙言吓了一跳,他身子一下子坐直,本能的往后仰,“不在军队里我能去哪儿?不是都上了军校了吗?”

“只是预科班,你要是将来不想继续读军校就跟我说,我会帮你的。”夏目贤人伸手拍了拍龙言的肩膀,朝他使了个眼色,“反正时间还早,要不要出去逛逛?”

龙言抬头看着他,“现在?你不工作吗?”

“没那么多工作,会议什么的,让副官把文件拿给我就行了。”夏目贤人从办公桌上跳下,身子转正,低头看着龙言,“怎么样,要不要去?”

“行,等我换个衣服。”龙言双手杵着桌子站起身,把办公室的窗帘拉上之后,转身看向夏目贤人,“你不回你的办公室换衣服吗?”

夏目贤人双手插在裤兜里,微笑着道:“行,一会儿大门口见。”

“恩。”

……

龙言来到军营大门口的时候,夏目贤人已经在这里了。

他们身上穿的都是普通的西装。

只不过因为龙言年纪不大、身材偏瘦的缘故,这衣服他有些撑不起来。

龙言看着夏目贤人,神色微沉。

调整好状态后,龙言像没事人一样走上前,与夏目贤人擦身而过,自顾自的往前走,头也不转,“今天中午我们去吃什么?”

“吃拉面吧。”夏目贤人跟上龙言的脚步,微笑道:“最近不是新开了一家店吗?去尝尝怎么样?”

“好。”

夏目贤人来到龙言身侧,抬手搂住他的肩膀,“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今天早上有没有收到什么东西?”

听到夏目贤人的话,龙言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东西?你指的是?”

提到这个,龙言下意识想起**占领中.国东.三.省的那份文件。

他心情一下子变的不爽。

“邀请函之类的。”

“邀请函?”龙言眉头皱起,看夏目贤人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古怪,“你知道要和我订婚的女孩是谁?”

夏目贤人胳膊肘拐了拐龙言,“她是大岛茂将军的独生女,比你小一岁,人长的漂亮,特别贤惠。”

龙言白了他一眼,继续加快脚步往前走,“切,说的那么好听,干脆你去和她结婚算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市中心。

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早的缘故,大街上人不算多,但是小商小贩们都已经就位。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是因为结婚的事吗?”夏目贤人开口道,同时将手里的纸袋子递到龙言的面前。

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是鲷鱼烧。

“你什么时候买的?”龙言接过纸袋子,脸上闪过诧异。

他也没见夏目贤人买东西啊。

夏目贤人朝他眨眨眼睛,“小小年纪哪儿来那么多心事,听我的,先把婚给订了,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龙言:“……”

……

一上午的时间,两人都在逛街中度过。

直到中午十一点半,他们才来到拉面店。

1853年,美.国人用四艘军.舰敲开了江户幕.府国门,逼迫**开放港口和贸易。

1855年,函馆开港。

1859年,长崎、横滨开港。

此后,新潟、神户等港口城市也陆续开港。

自港口城市开放以来,不少中国人在**做生意,只不过因为地域限制的缘故,**都聚集在南京町。

1899年以后,**放开,外籍人士来到了南京町以外的地方做生意。

龙言和夏目贤人来的这家拉面店,就***人开的。

“哟,这不是夏目家的小子吗?几年不见,现在在干什么?”

龙言和夏目贤人刚刚准备走进拉面店,身后便传来一个尖锐的、带着挑衅味道的男声。

龙言和夏目贤人动作同时一顿,然后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过了身。

现在一共有三个人站在他们身后,年纪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穿的是统一的校服。

这三个人龙言认识。

红亮太、长野悠斗、林润。

当初在国中的时候,就是他们三个经常像不怕死一样和夏目和人对着干。

夏目和人是中途退学的。

至于退学原因,班主任没有细说,也没有提他退学之后去了哪里。

加上夏目和人本身风评就不好,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出去***去了。

顺带一提,学校的大部分学生并不清楚夏目和人的家世,而且在他们这个年纪,也不在乎这些。

他们只知道夏目和人家里有钱。

了解这一块的,只有一部分学生家长。

龙言面向三人,抱着手,“我干什么关你屁事。”

“之前你给我的,我现在连本带利的还给你。”长野悠斗**拳头一步步逼近,嘴角向上翘起,“夏目,现在你的那几个跟班不在,你觉得自己能有几分胜算?”

夏目贤人看了看长野悠斗,又转头看了看龙言,右手捏拳放在唇边,低着头道:“咳咳,这样的大好时光,就不要打架了吧?”

长野悠斗一脸无所谓,甚至看都不看夏目贤人,“我们今天只找夏目和人的麻烦,大人就不要参和了。”

夏目贤人脸上保持着微笑,语气平和的劝道:“这里是市中心,**随时可能会过来,要不算了?”

夏目贤人话音刚落,龙言已经走了过去。

见状,红亮太、长野悠斗和林润立刻迎了上去。

龙言目光扫过几人,拳头被他捏的咯吱响。

他心情本来就不好,三个沙包送上门来,他不打都对不起他们。

此刻,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龙言的眼中,有一抹金色一闪而过。

“嗖!”

龙言身体重心压低、前伸的左脚猛然发力,往前冲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龙言总感觉这个世界的时间好像被放慢了一样。

在他的眼中,红亮太、长野悠斗和林润三人的动作是那么的清晰。

长野悠斗一拳袭来,龙言侧头躲避的同时,将力量集中在右脚,然后用力踢出去。

“嘭!”

“啊!”

长野悠斗大叫一声,原本绷紧的肌肉瞬间松开,整个仰面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红亮太和林润愣了一下。

但是龙言可没有愣。

他动作不停,右脚落下、身子站定之时,两个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嘭!”

“嘭!”

两声闷响传来,红亮太和林润捂着自己的鼻子,接连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头栽下去。

他们的手指缝隙处,有红色的鲜血流出。

夏目贤人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要出手阻止的意思。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人围了上来,其中不乏上班族、武士和浪人。

“你吃熊屎了吗?力气这么大?”

长野悠斗从地上爬起,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精神,再一次毫无章法的冲上前。

在他冲过来的那一刻,龙言右手弯曲,击打在长野悠斗的下巴处。

长野悠斗头向上仰,视线有一瞬间的空白。

趁着这个空档,龙言直接掐住他的喉咙,用力把他往地上按。

“嘭!!!”

又是一声闷响,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的都要大。

长野悠斗头先落地、平躺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红亮太和林润两人,则是已经完完全全的愣住。

他们已经看傻了。

夏目和人打架有这么厉害吗?!!

他这几年干什么去了?!!

“呼……”龙言呼出一口气,一脚踩在长野悠斗的胸口,低头看着他道:

“都好几年了,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你给我松开!!!”长野悠斗放开嗓子大叫,“亮太,润,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啊!!!”

“哔哔——”

“你们几个学生!!!干什么!”

就在这时,哨音响起,一名二十五岁左右、拿着**的**快步朝着这边跑来。

看到**,长野悠斗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一改之前嚣张的姿态,眼中泛起泪花,扯着嗓子大吼,“**叔叔救我啊!!!”

“噗。”看到这一幕,原本一直在观战的夏目贤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转过身背对着龙言,在**即将到来的那一刻,拦住了**的去路。

**看着夏目贤人,不满道:“你干什么?赶紧让开,没看到前面在打架吗?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没事,出了事我负责。”夏目贤人微笑道,紧接着右手伸进口袋,将军官证递到**的手上。

“啊、这——”**低头看着手里的军官证,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

他始终是太年轻。

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已经和夏目贤人理论上了。

那些有经验的**可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军官。

他看了看前方正在打架的几人,最终目光停留在夏目贤人身上,语气中带着商量,“你看这、他们要是再打下去的话,可能会出大事的。”

“所以我说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兜着。”从头到尾,夏目贤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变过。

越是这样,那名**就莫名的感觉压力越大。

“我知道了。”**点点头,最终选择妥协。

他双手将军官证奉上,头也不回的离去。

看到这一幕,长野悠斗眼睛瞪大。

“喂!!!”他看着**离去的背影,嗓子都吼哑了,“谁特么来把这个疯子拉走!!!”

“嘭!”

长野悠斗说完,龙言膝盖弯曲跪在他的胸口,右手握拳微抬,用力朝着他的脸招呼过去。

一连十几下,长野悠斗彻底闷了下来,没了声音。

他和龙言的脸上都是血。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阵惊呼。

在这其中,还有林小庄的身影。

“好了,别打了。”

龙言右手刚刚抬起,就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道不小的力量,紧接着是夏目贤人的声音。

他急促的呼吸渐渐平静,手上的力道也逐渐松开。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长野悠斗会肿成猪头。

夏目贤人朝龙言伸出一只手,“行了,发泄够了就去吃饭吧,可别辜负了那么好的天气。”

看到夏目贤人伸出的那只手,龙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握了上去。

将龙言从地上拉起后,夏目贤人目光转向红亮太和林润,微笑道:“有什么事来军营找我。”

他顿了顿,接着道:“对了,我叫夏目贤人,在陆军参谋本部任职。”

红亮太&林润:“!!!”

……

夏目贤人一顿饭的贿赂,成功把龙言劝到了大岛茂的家。

当然,这其中,也有龙言自己的决定。

有些事情,早了结早完事。

根据邀请函上的地址,龙言很快就找到了大岛茂的家。

大岛茂家很大,但是和夏目家比起来,还是稍微逊色那么一些。

“咚咚咚~”

“你好,请问有人吗?”院子外,龙言敲了敲门,大声喊道。

龙言敲完门没过多久,里边便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一名身穿和服的女人打开了大门。

“吱——”

大门打开,女人与龙言面对面。

而龙言身上穿的,是普通的西装。

她眼中闪过疑惑,“**,请问您找谁?”

“是将军叫我来的。”说着,龙言将手上的邀请函递给了眼前的女人。

女人接过龙言手中的邀请函,打开一看,顿时明白了。

“小姐出去还没有回来,您先跟我来。”眼前的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率先向前方走去。

龙言见状,跟上了女人的脚步。

大约走了有一百米的距离,女人带着龙言来到了一个房间,打开了房门。

“这里是专门接待客人的地方,您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倒茶。”女人一个鞠躬之后,关上了房门。

此时,房间内,就只剩下龙言一个人。

这栋宅子的构造和夏目和人那里的宅子差不多,都有着浓郁的**气息,不过要是比起规模来的话,那就要小上很多了。

女人给龙言倒好茶水之后,便走了出去,龙言闲着无聊,只好看着窗外发呆。

坐久了,一股倦意也在不知不觉中出现,充斥着龙言的脑袋。

他索性往桌子上一趴,找周公下棋去了。

……

“先生?先生?”

不知过了多久,龙言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似乎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他醒了醒神,睁开了迷糊的双眼。

睁开眼睛之后,龙言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留着苹果头、穿着和服、大约16岁左右的女孩。

这里的管家龙言刚见过,很明显,眼前的女孩,并不是这里的下人。

不是下人,难道说她就是……

龙言眼睛逐渐眯了起来。

女孩弯着腰,眼中带着疑惑和些许关切,“先生,你不要在这里睡,小心着凉。”

“啊,不好意思。”龙言甩甩头站起身,脸上挂起一丝微笑。

从地上站起,视线顿时开阔许多。

他也看到了女孩身后跟着的人。

一共有四个人,全部都是男子,各个都身穿土黄.色的、没有军衔的军装。

很显然,他们还是学生。

“请问你们是?”龙言看着女孩身后的四人,疑惑的问道。

“你好,我叫廖思成。”

第5章 未婚妻是大岛由美?


“你好,我叫廖思成。”

“沈晗。”

“我叫姚立星。”

“我叫李长城。”

四人用日语一一介绍完了自己,在女孩的引导下,他们来到龙言所在桌子旁,盘坐下来。

此刻的龙言已经完全懵了。

廖思成?

沈晗?

姚立星?

李长城?

特么你怎么不再来个方天翼???

没想到不止是《秋蝉》,他还来到了《黑狐》的世界?!!

这也间接的给龙言传达了一个信息:夏目和人的未婚妻,是大岛茂的独生女---大岛由美!!!

“你好,我叫大岛由美,请问先生你是?”女孩看着正在发呆的龙言,做起了自我介绍。

听到大岛由美的声音,龙言回过神来,调整好表情,“你好,我叫夏目和人。”

“你就是夏目君?”听到龙言的自我介绍,大岛由美的表情一变再变。

就在今天早上,大岛由美的父亲大岛茂已经把龙言的事情告诉了她,所以说,她现在很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父亲给自己找的“未婚夫”。

而且还是没经过她同意的那种。

听到大岛由美的话,龙言微微一怔,“你认识我?”

龙言和大岛由美两个人自说自话,倒是把旁边四个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搞得一头雾水。

眼见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廖思成看了龙言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大岛由美,开口问道:“由美,你认识他吗?”

大岛由美摇摇头,“不,我并不认识他,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是吗?”闻言,廖思成右手摸着下巴,低着头,若有所思。

“夏目君,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吃个饭吧,我先去准备吃的。”大岛由美说完,不等龙言和其他人回话,一个鞠躬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不知为何,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你是叫夏目和人是吧?”待大岛由美走远后,沈晗从座位上站起,面向龙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快坐吧,别站着了。”

龙言点点头,盘腿坐下来,脸上流露出抱歉,“恩,不好意思,她好像有些不欢迎我。”

“你们不是没见过吗?由美怎么会不欢迎你?”廖思成打趣道:“你该不会是无意间得罪了由美吧?”

龙言耸耸肩道:“就像由美刚才说的,在今天之前我们都没有见过面。”

他顿了顿,转移了话题,“对了,听名字,你们是**人吧?”

“嗯,我们几个来**留学已经两年了。”廖思成点点头。

“日语说得不错。”龙言发自内心的称赞道。

因为有了夏目和人的记忆,日语对龙言来说就像母语一样熟悉,龙言能够听出来,四人的日语,和本地的***说得没有什么两样。

也许,这里的***还会将四人当成本地人也说不定。

“多谢夸奖。”廖思成双手放在大腿,微微低头,“看你年纪不大,还在读书吗?”

龙言摇摇头,“没有,已经出来工作了。”

“这样啊。”

等廖思成说完,桌上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

“吱——”

大约十五分钟后,房门被打开,大岛由美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她将寿司摆在桌子**,然后分别给众人发放餐具,一脸微笑,“这是我刚做的寿司,大家来尝尝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沈晗率先夹起一个寿司,放进了嘴里。

“大家都尝尝看吧,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见大家都不动筷子,大岛由美催促道:“思成君,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你要多吃点儿哦。”

听到大岛由美的话,廖思成、李长城和姚立星三人对视一眼,拿起了桌上的筷子。

姚立星嚼着嘴里的寿司,对大岛由美竖起了大拇指,“嗯,味道真不错,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寿司!”

大岛由美笑了笑,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看向龙言,开口道:“夏目君,你也吃吧。”

“那么,我开动了。”龙言同样笑了笑,然后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个寿司,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吱——”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打开。

一名身穿**军装,军衔为少将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这名男子,自然是大岛茂。

看到来人,廖思成四人立马站了起来,躬身行礼。

龙言同样也是如此。

看到龙言,大岛茂一怔,“哦?夏目君?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你请了一下午的假,是身体不太舒服吗?”

听到大岛茂的话,在场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龙言双手放在身侧,微微躬身,解释道:“没有,是跟哥哥出去办事,身体方面没什么问题。”

廖思成目光在龙言和大岛茂身上来回流转,眼中闪过疑惑。

大岛茂身上穿着军装,明显是军部的人,怎么会知道龙言请假的事情?

而且他言语之中流露出的关切,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这样啊。”大岛茂点了点头,紧接着目光落在廖思成几人身上,问道:

“不知这四位是?”

“爸爸,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沈晗君,这位是李长城君,这位是姚立星君,这位是……”说到这里,大岛由美走到廖思成的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这位就是我和爸爸说过的廖思成君。”

“真是胡闹,由美,难道你忘了今天我跟你说过的事了吗???”随着大岛由美的介绍,大岛茂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爸爸,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我不希望爸爸你来干涉!”大岛由美看着大岛茂,当着所有人的面搂住廖思成的手臂,语气坚定。

“婚姻?”

廖思成重复着这两个字,嘴里念念有词,眉头却逐渐皱了起来。

今天他过生日,所以大岛由美特意邀请他和他同学来大岛家做客。

但是他到来的时候,龙言已经在这间房间。

再结合大岛茂刚才说的话……

难道说,大岛由美要和夏目和人结婚?!!

廖思成脸上的表情闪烁不定,这自然瞒不过大岛由美的眼睛。

大岛由美抬头看着廖思成,眼神坚定,嘴里说的话变成了中文,“思成君你放心,我是一定不会嫁给他的!”

廖思成回过神来,对大岛由美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没有说话。

大岛由美说的是中文,而作为**人,大岛由美的话沈晗、姚立星和李长城都能听懂。

大岛茂则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说什么。

当然,他身后的那两个人除外。

因为当初在军校选择外语的时候,他们选的是中文。

听到大岛由美的话,龙言低下头笑了笑,双手插在裤兜里,然后抬起头直视大岛由美的双眼,用日语说道:“由美,你可要搞清楚了,他是**人,你难不成要嫁个**人?你的家世摆在这里,你觉得你嫁给他合适吗?”

大岛由美当即不满道:“我嫁给谁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还有,请你放尊重点,叫我大岛小姐。”

“行了。”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和龙言吵起来,大岛茂抬手制止道:“先不说这个,昨天**和**发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你们知道吗?”

大岛茂这句话,明显是对着廖思成四人说的。

“不知道。”

闻言,廖思成几人面面相觑,都是在摇头。

龙言看着几人,没有回答大岛茂的问题。

大岛茂目光依次扫过廖思成几人,开口道:“就在昨天,中日两国发生了不幸的满洲事.变,也就是中日两**.事上的冲突。”

“**冲突?告辞!!!”听到大岛茂的话,廖思成四人脸色一变,一脸严肃。

他们对大岛茂鞠了一个躬之后,陆续走出了房间。

见状,大岛由美有些慌乱的上前挽留,“思成君,大家都别走啊,我还做了汤呢。”

“由美!”看到大岛由美就要追出去的样子,大岛茂有些生气。

一声大吼,着实把大岛由美吓了一大跳。

回过神来后,大岛由美走到大岛茂身前,不满道:“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今天是廖思成君的生日,我特地请他到家里来吃饭跟您见面的。”

“今天应该和你见面的是夏目君,还有,你最好离**人远一点,他们今天是你的朋友,明天就会是我们民族的敌人!”

“您在说什么呢?”大岛由美一副要哭的表情。

对于两**.事上的事情,她明显还不懂。

“夏目君,由美就拜托你了。”大岛茂朝龙言点了点头,随后不等龙言回话,便带着他身后的两人,一起进了里屋。

大岛由美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大岛茂离开,委屈和不满只能拼命的往肚子里咽。

房间内,龙言盘腿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寿司后,塞到嘴里。

大岛由美低头看着龙言,双拳逐渐握紧。

她眼中泛起泪花,随即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转头就跑。

“你打算去找他吗?”就在这时,龙言开口道。

当然,他说的是日语。

听到龙言的声音,大岛由美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原地,头也不转,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了许多,“这是我们两家长辈下的决定,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办法**婚姻。”

“恕我直言,你现在不管怎么说都不会有用的。”

“那你说怎么办?”大岛由美一下子转过身,“我跟你挑明了说,我反正是不会嫁给你的,而且你也不喜欢我不是吗?”

龙言抬起头,“你怎么看出来我不喜欢你了?”

“你的眼睛。”大岛由美一脸平静的开口道:“从看见我的那一刻起,虽然你脸上在笑,但是你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

大岛由美稍稍顿了顿,紧接着开口道:“如果真正喜欢一个人,他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不谈以后,至少你对我不是一见钟情,我对你也没有任何感觉。”

第6章 大岛由美:我要和廖思成私奔


听到大岛由美的话,龙言放下筷子从地上站起,看着她的双眼,“那么你打算怎么做?把廖思成带回来,然后拉着他一起、上去和你父亲理论吗?”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大岛由美重新转过身背对着龙言,头也不回的开口道:“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的。”

龙言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大岛由美的背影,“先把婚订下来吧。”

听到这个,大岛由美心里面一个咯噔,又一次转过身,“你——”

“先听我把话说完。”龙言打断她的话,“现在的局势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仗什么时候会打起来,我们两个都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订这个婚不为别的,只为安双方父母的心。”

“你放心,我也不会耽误你,就像刚才你说的那样,反正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

听着龙言的话,大岛由美呼吸的频率放慢,渐渐冷静下来。

她低着头,眼珠左右转动,说话声音放轻了许多,“夏目君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让我再好好的考虑一下。”

闻言,龙言不但没走,反而一**坐下、抬起头、对上大岛由美的双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来都来了,不打算招待一下吗?”

大岛由美下意识把头抬起头,眼中的愤怒一闪而过,“夏目君,你觉得自己这样合适吗?”

龙言理所当然的开口道:“这是你父亲默许的,有什么不合适?”

大岛由美呼吸频率又一次加快。

她用力瞪了龙言一眼,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大门,用力把门拉上。

她这鲁莽的动作,和昨天的龙言有的一拼。

门差点散架了。

房间内,随着大岛由美的离去,龙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其实说实在的,龙言心里也清楚,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友善。

他并不想这样。

他本来打算和大岛由美好好谈的。

东.三.省发生了那样的事,他的心里有一团火憋着发不出去,说不出的难受,所以才没控制好自己。

……

大岛茂好像真的在刻意安排龙言和大岛由美独处。

因为晚饭是龙言单独和大岛由美两个人吃的。

他本来想叫大岛茂一起过来吃,但是大岛茂却以工作为由,拒绝了他。

略显昏暗的房间内,龙言和大岛由美面对面坐着。

他们各自低头吃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东西,谁都没有说话。

场面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龙言抬头看了大岛由美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小声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大岛由美吃饭的动作一顿,然后又恢复如初。

她同样小声道:“我还没想好,大概是继续读书吧。”

大岛由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完全不一样。

她已经决定好了。

她要和廖思成私奔。

至于之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有可能是留在家相夫教子,也有可能是去外面找份工作。

反正只要和廖思成在一起就行。

大岛由美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头也不抬,“你是干什么的?学生吗?在哪里上学?”

“我在大本营本部工作。”

大岛由美动作又是一顿。

她好像犹豫了许久,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问道:“**和**的形势很紧张吗?”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随时会打起来。”龙言放下筷子,“你的父亲在军部担任要职,作为大岛茂将军的女儿,我觉得你现阶段还是离**人远一点比较好。”

“夏目君,帮我个忙。”大岛由美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想和廖思成君一起去**。”

“噗咳咳咳咳咳……”

大岛由美话一出口,龙言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哦对了,原著里她确实打算和廖思成私奔来着,只不过被拦下来了。

不过……

龙言抬手抹掉嘴角的茶渍,眼中闪过诧异,“你觉得这个时候说这种事合适吗?而且对象还是你的未婚夫?”

“名义上的而已。”大岛由美同样放下筷子,双手掌心搭在大腿上,身子挺直,“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已经想好了,我会承担一切后果,说不定我们两家可以借此机会**婚姻。”

“你现在说这个话是不是太早了?你现在才多大?能承担什么后果?你不会觉得后果就是被**教训一顿吧?”

龙言突然觉得大岛由美有些可爱。

大岛由美视线与龙言错开,答非所问,“我不想让廖思成君误会,等会儿我会去一趟他的学校,把事情说清楚,你能一起来吗?”

“行。”龙言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道:“不过和廖思成一起去**这件事情,我觉得你还是再好好的考虑一下比较好。”

“……”

……

吃完晚饭已经是九点。

大岛由美似乎很了解廖思成。

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带着龙言来到了一家酒馆外。

因为他们了解到,廖思成并不在**陆军士官学校。

除了学校,他也就只会来这里了。

此刻,龙言身上还是穿着西装,大岛由美身上也还是穿着和服。

“欢迎光临~”站在大门口、二十岁出头、身穿和服、踏着木屐的女子看到两人,鞠躬欢迎道。

但是等他们走近、看清楚他们的容貌后,女子伸手拦住他们的去路,又一次鞠躬道:“不好意思,请问二位多大了,成年了吗?”

“如果成年了,请二位出示一下相关证明。”

大岛由美上前一步,“我们不是来喝酒的,我们是来找人的,他在三号包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跟着我们进去。”

女子眼中闪过犹豫,“可是——”

龙言走上前,与大岛由美并排站在一起,开口道:“这样吧,我们两个不进去,你去三号包间帮我们叫人,你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的先生。”女子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微微躬身道:“请问二位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大岛由美接话道:“**陆军士官学校的学生,名字叫廖思成。”

“好的,请稍等。”

龙言和大岛由美并没有在外面等太久。

不过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女子已经把廖思成带了出来。

看到大门口的两人时,廖思成明显愣了一下。

大岛由美找他他不觉得奇怪。

可是为什么那个据说要跟大岛由美结婚的家伙也在?

他的犹豫仅仅只持续了一秒。

他表情不变、快步走到了龙言和大岛由美的身旁,看着大岛由美,用日语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思成君,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清楚。”大岛由美抓住廖思成的手,抬头看着他,“我不喜欢夏目君,夏目君也不喜欢我,我们两个的婚姻是家族安排的。”

“我已经跟他说好了,我们只是假装把婚订下来,以后各自追求自己的幸福,谁也不耽误谁。”

“既然是家族的决定,你不可能违抗的。”廖思成抓着大岛由美的手,沉声道。

“那我就跟你一起。”大岛由美抓着廖思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不管天涯海角,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听着两人的话,龙言很识趣的后退两步,然后把目光瞥向别处。

他这一动,让廖思成注意到了他。

廖思成转头看了龙言一眼,然后低头看着大岛由美道:“由美,你让我单独和夏目谈谈。”

闻言,大岛由美抿了抿唇,在心里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恩。”

就在大岛由美话说完的下一秒钟,沈晗、姚立星和李长城从酒馆内走了出来。

廖思成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便很配合的大岛由美一起走到远处。

几人有说有笑,气氛相当融洽。

廖思成将目光转回、走上前,看着龙言的双眼,“夏目君,我能问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我和由美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对于父母包办婚姻这种做法,我个人是不认可的。”龙言双手插在裤兜:

“更何况她有男朋友了,还爱的死去活来,说的难听点,我可不愿意当她的备胎。”

“备胎?”廖思成一脸不解的看着龙言,“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段感情中的替补、候选人之类的。”龙言解释道:“就像她刚才说的,我们会把这个婚暂时订下来,到时候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所以如果你听到我们订婚的消息,还请不要介意,你放心,我不会对由美做什么。”

廖思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夏目君你多大了?”

“十六。”

廖思成眼中的不解更深了些,“十六岁就工作了吗?按理来说,你能和由美订婚,你们两个家族应该是门当户对才对,你这么小,怎么你的父母不让你去读书,反倒是让你出去工作?”

“因为这是我自己决定的。”龙言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着地面,“由美跟我说,她要和你去**,我话先说在前面,你们要私奔我不拦着,但是别把我牵扯进去。”

廖思成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紧接着问道:“我能问问你是干什么的吗?”

龙言反问道:“家里做生意,你觉得我是干什么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廖思成点点头,“夏目君你稍等一下,我去和由美单独说两句。”

“好。”龙言点了点头,然后便将目光移开。

九月份的东京有些偏冷,但是对于龙言来说,这个气温正合适。

大约几分钟后,廖思成又回来了。

他目视龙言,正色道:“我稍微准备一下,五天后的早上七点钟,我会和由美一起、乘坐游轮抵达上海。”

“你先回去吧,由美我会负责送到家的。”

“行。”龙言一边点头一边后退,朝几人招了招手,“那我就先走了,祝几位玩得开心。”

第7章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副官


晚上十点半,**东京,军营。

龙言特意在外面绕了一大圈。

他回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的大灯已经关了,位于军营最高处的探照灯时不时的划过操场。

不远处住宿区走廊的灯还开着。

龙言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开了壁灯。

“咔!”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龙言有那么一点点不适应,他缓了大概两秒钟,才稍微适应了光线。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一名穿着军装的男子。

“那么晚才回来,和大岛由美约会去了?”男子靠在衣柜上,双手枕在脑后,睁着一只眼睛望着龙言,“我都快要睡着了。”

“你吓我一跳。”看到来人,龙言身子抖了抖,随即盘腿坐到夏目贤人身旁,“你来干嘛?”

夏目贤人直起身子,抬手搂住龙言的肩膀,“大岛茂的女儿怎么样?漂亮吗?”

“你不是说她很漂亮吗?搞了半天你根本没见过她?”龙言斜眼看着他,随即一愣,“等等,别转移话题,大晚上的,你来我家干什么?”

“来看看你不行吗?”

“就只是这个?”

“就只是这个。”

“话说你不是很忙吗?”龙言右手抬起,搭在夏目贤人的肩膀上,“你真的是来看我的?”

“恩。”

“切,我才不信。”龙言头一低,从夏目贤人手中挣脱开,然后站起身,低头看着他,“这么晚了,你该不会是想住我这里吧?”

夏目贤人一脸坏笑,“是啊,都这么晚了,你该不会是想赶我走吧?”

“让开。”龙言没好气的踢了踢夏目贤人的小腿,“我拿被子。”

夏目贤人双手杵在身后,抬头看着龙言,“找个合适的时间,你们两个把婚给订了吧。”

龙言将柜子里的被子抱出来、放到床上,背对着夏目贤人,“我就不明白了,我家那两位急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急?难道不应该是你先结婚吗?”

“我不急,总之一句话,先把你的终身大事定了。”夏目贤人拍拍**起身,走到龙言身后,“今天就别让我打地铺了,我俩睡一张床好了。”

说话的同时,夏目贤人已经绕过龙言、整个人躺倒在床上。

刚刚准备铺被子的龙言动作一顿,眼皮子跳了几下。

这人真是太烦了。

还有,这是单人床!!!

“你给我下去!”龙言没好气的开口道:“都多大的人了,你还打算把我从床上踢下去吗?”

夏目贤人侧过身、背对着龙言,抬手打了个响指,“不管我们多大我都是你哥,这一点不会改变。”

龙言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将被子铺在地上后,双手叉着腰,开口道:“你把床占了,我睡哪里?”

夏目贤人保持着侧卧的姿势,拍了拍身后的空位,头也不转,“上来一起睡。”

龙言眼皮子又跳了几下,“你会把我踢下去的。”

夏目贤人:“我保证这次不会。”

龙言:“你说的话顶屁用,你把我踢下去的次数还少吗?!!”

他就知道夏目贤人来找他没好事!

在夏目和人的记忆里,但凡是夏目贤人和他睡一张床,不管床多大,夏目和人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被踢下去。

龙言真怀疑夏目贤人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我来找你也是有正事要说的。”夏目贤人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哈~你在电讯课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副官。”

“……”

龙言在心里暗自无语了一阵子,然后把地铺打好,关了灯后,平躺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龙言的呼吸渐渐平稳。

黑暗中,夏目贤人睁开一只眼睛。

他侧头看了龙言一眼,然后伸手将被子拉起,盖至胸口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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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六点,不需要闹钟,龙言和夏目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眼睛。

他们的生物钟都已经固定了。

洗漱完毕之后,是打扫卫生。

大清早的,龙言就听到外面的那些军.官开始发疯。

这已经是常态了。

**军.队的生活其实并不好过。

暴力充斥着这里的方方面面。

欲施加暴力,借口莫须有。

也不知道这些军.官是有什么毛病,一天到晚就因为各种各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对着士兵拳打脚踢。

而且下手还很重。

活的这么憋屈,怪不得等以后上了战场,各个都是禽.兽。

“看什么呢?”见龙言趴在窗户边半天没有动作,夏目贤人也凑了过来,顺着龙言的视线看过去。

离他们最近的地方,一名士兵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他的长官频繁的扇耳光。他不断的倒下,紧接着又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站起,等待着长官的下一记耳光。

就这样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没看什么。”龙言摇摇头,回过神将军.装穿好后,一边往前走,一边开口道:“我先去办公室了。”

夏目贤人看着龙言的背影,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从今天开始你来我的办公室,你办公室里面的东西我叫人帮你收拾。”

“啥?”听到夏目贤人的话,龙言脚步一顿,转过了身,“为什么?”

“你忘记我昨天晚上说的了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副官。”夏目贤人走上前,抬手拍了拍龙言的肩膀,朝他使了个眼色,“走吧,去看看你的新办公室。”

龙言眼中闪过诧异,“所以,你来真的?”

夏目贤人抓着龙言的肩膀,轻轻用力把他往前推,“走了走了,今天下午我还有个会要开,你帮我把文件资料整理一下。”

龙言:“……”

……

夏目贤人的办公室比夏目和人原来那个要大很多。

除了靠边缘处的办公桌之外,还有一套看起来质感就很不错的沙发。

柜子里放着咖啡、茶叶还有各种洋酒,品种数量之多,应有尽有。

此刻,龙言就站在柜子前,好像在发呆。

“要喝什么?”夏目贤人走上前,打开柜子,“先说明,你不能喝酒。”

“那就咖啡。”龙言转回身,一**坐到夏目贤人的办公桌上,随意的翻看着桌上的文件。

他眉头轻轻皱起,然后又松开。

“咚咚咚~”

“报告——”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一个男声。

正在泡咖啡的夏目贤人扭头看了一眼大门口,开口道:“请进。”

“吱——”

大门被打开,一名少尉军.官快步走了进来。

他本能的往办公桌所在的方向走,待他看清楚办公桌前坐着的是龙言时,一下子愣住。

这里是大佐的办公室,怎么一个少尉坐在办公桌前???

“有什么事吗?”

身为大佐的夏目贤人手上抬着一个杯子,用勺子在里面轻搅,然后放到身为少尉的龙言的面前。

这一幕把那少尉军.官看的一愣一愣的。

到底谁是大佐谁是少尉???

“没睡醒?”夏目贤人轻轻靠在办公桌边,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文件,问道:“有什么事吗?”

“啊……”少尉军.官回过神,急忙双手将文件呈上,低着头道:“土肥原大佐让您去一下会议室。”

第8章 大岛由美“失踪”


夏目贤人闻言,伸手将少尉军.官手中的文件拿过来,随意的扫了一眼,点头道:“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是!”少尉军.官躬身行礼,紧接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办公室。

夏目贤人戴好手套、拿好少尉军.官给他的文件,回头看向龙言,嘱咐道:

“你帮我整理一下文件,分好类,我大概中午十二点回来。”

“好。”龙言一口答应下来,但他的目光还落在桌上的这些文件上,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心不在焉。

夏目贤人并没有在意这些。

穿好大衣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在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龙言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抬起了头。

他将文件扔到一边,仰着头、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

板垣征四郎、石原莞尔、土肥原贤二、本庄繁,就是这四个家伙策划了九.一.八.事.变。

在这之后,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天津。

夏目贤人桌上的文件龙言都大致扫了一眼,无非就是**调动和一些译好的电报,关于大本营本部的下一步作.战计划只字未提。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重要的文件,怎么可能摆在太过明显的地方?

龙言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从座位上站起,开始帮夏目贤人分类、整理文件。

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将所有文件整理完毕。

他坐在办公桌前,小口的喝着那杯已经温了的咖啡,在心里思索着。

对于**接下来的动作,他知道的不多,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他完全知道也没多大作用,因为他不知道怎么把这份情报传递出去。

直接给廖思成?

廖思成会相信吗?

装作不经意间让大岛由美把情报送出去?

大岛由美做得到吗?他们之间的默契度能达到这么高吗?

但是除了廖思成那一伙人,龙言还真不知道现阶段谁能和军统或者中.共扯上关系。

****现在是谁管事来着?

哦对了,****1928年的时候被取缔了,一些重要***还被捕了,当时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综上所述,这情报是送不出去了。

……

思考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钟。

“吱——”

声音响起,大门打开,身穿军装、戴着手套的夏目贤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胳膊处,还夹着一个文件袋。

夏目贤人将文件袋放在桌上,然后回到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们先去吃饭,这个做一下会议纪要,然后存档。”

“好。”龙言低头看了看,然后朝夏目贤人招了招手,“钥匙给我,我先把文件锁了。”

夏目贤人保持着仰头喝水的姿势,右手伸进口袋,然后顺势一甩。

钥匙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最终稳稳的落到龙言面前的这张办公桌上。

拿了钥匙后,龙言弯下腰、将钥匙**孔里,然后轻轻扭动。

“咔——”

伴随着一声脆响,存放重要文件的柜子被打开,龙言草草的扫了一眼后便将手上的文件放好,重新锁好柜子。

“你不问问我今天会议上说了什么吗?”夏目贤人将茶杯放好,翘起二郎腿,开口道。

“关我什么事?难不成**和**还会开战啊?”龙言从座位上站起、坐到夏目贤人对面的沙发上,然后把钥匙还给他。

“谁知道呢。”夏目贤人耸耸肩:

“如果真的开战,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或者说,你有什么想法?”

龙言眨了眨眼睛,“想法?你指的是?”

“是要留在军队,还是说去干点别的事?”夏目贤人抱着手、背靠在沙发背上,“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太愿意和叔叔去做生意。”

“知道你还问我。”龙言朝天翻了个白眼,紧接着身子往前,“不过啊,我觉得我要是能当个将军,我家那两位应该就没话说了。”

“你?将军?噗!”夏目贤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很有想法,我支持你。”

看着夏目贤人那快笑岔气的样子,龙言真的想上去给他两脚。

似乎是看到龙言脸色不太好,夏目贤人调整好呼吸,但是笑容好半天都没能消下去,“我是认真的,我支持你,你要是能当上将军,我的工作也会轻松不少。”

“咚咚咚~”

“夏目大佐,是我,大岛。”

“咔——”

敲门、出声、开门,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三秒钟。

大岛茂进来的时候,夏目贤人脸上还挂着微笑。

夏目贤人清了清嗓子,从座位上站起,问道:“咳、大岛将军,您怎么会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找和人。”大岛茂绕过夏目贤人,径直来到龙言面前:

“昨天你和由美出去的时候,由美有和你说什么嘛?”

龙言同样站起身,不解道:“将军您指的是?”

“今天早上六点,由美出去之后到现在都没回来。”大岛茂眼中的焦急一闪而过,“她说是学校有活动,所以今天出门很早,但是我家里的人去问了,由美所在的学校今天压根没有活动。”

龙言忽然明白了什么。

大岛由美和廖思成私奔了。

可是廖思成不是跟他说五天以后的早上七点钟乘坐游轮去上海吗?

搞了半天,是声东击西。

难不成廖思成觉得自己会向大岛茂告状?

还说什么去上海,明明是去天津。

毕竟廖思成的家在那里。

龙言摇摇头,“昨天我和由美只是单纯的出去散步、聊了些家常而已,其他别的事、或者说特别的事,她没跟我说。”

大岛茂重重的点了点头,呼吸声越来越重,“行,那之后我再来找二位,如果发现什么,还请麻烦提前告知我一声。”

夏目贤人收起脸上的笑容,双手放在裤腿两侧,微微躬身道:“将军请放心,这也是夏目家的事情,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多谢。”大岛茂朝两人点点头,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去,脚步很快,看起来很着急。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夏目贤人重新坐了下来,抬头看着龙言,“她真的没跟你说什么?”

龙言也跟着坐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开口道:“她跟我真的只是聊聊家常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夏目贤人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来到办公桌前,拿出一张地图,低头仔细看着。

十几秒后,他开口道:“以大岛家的影响力,找一个人不可能花费那么多时间,所以现在最有可能的是,大岛由美已经离开**了。”

龙言起身来到他的身旁,低着头问道:“那你觉得她最有可能去哪里?”

夏目贤人笑了笑,双手杵在桌上,低着头,“上海,天津,广州,**,苏州,汉口,你觉得这几个城市哪个合适?”

他说完,没等龙言回话,便接着开口道:“上海,天津,广州,查这三座城市。”

夏目贤人说的这些全部都是租界。

战争时期,租界是很安全的。

不过……

“那**、苏州和汉口呢?”龙言追问道:“这几个地方不查吗?还有,为什么你觉得由美会去**,而不是其他**?”

夏目贤人直起身子,“**、苏州和汉口都设有日租界,由美她没那么傻自己往枪口上撞,至于上海、天津和广州,那是因为临海,设有港口。”

说到这里,夏目贤人右手手肘搭在龙言的肩膀上,好像在自说自话,“她一个东方长相的女孩子坐上满是西方乘客的游轮太显眼了,要是我,我宁愿去东方**也不愿意去西方**。”

“还有就是,你觉得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敢去这么远的地方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离家出走的动机是什么?”夏目贤人放下搭在龙言肩膀上的那只手,右手食指在下巴上摩挲着:

“你说,她会不会是已经有喜欢的人,听到要跟你结婚,于是便急急忙忙的和**私奔了?”

龙言:“……”

你可别说了。

第9章 抵达上海


“刚好我有点事要过去,这次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夏目贤人拍了拍龙言的后背,然后转身向着大门所在的方向走,头也不回的开口道:“走吧,我们先把饭吃了。”

龙言以最快的速度把地图收进抽屉里,然后跟上夏目贤人的脚步,“去**干什么?”

出了办公室的大门,夏目贤人抬手搂住龙言的肩膀,朝他眨了眨眼睛:

“借用一下咱们夏目家的名号,去做几笔生意。”

龙言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要去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夏目贤人搂着龙言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些,“***说了,让我带你多见见世面。”

“……”

走廊上,夏目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凡是有路过的士兵或者军衔比较低的军.官,都会停下来行礼。

只是夏目贤人和龙言的相处模式实在是有些……

奇怪。

一个大佐搂着一个少尉军.官有说有笑,这场面任谁见到了,都会忍不住驻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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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1年9月26日,星期六,天气晴。

今天是中秋节。

但是在**,这个节日不叫中秋,而是叫“月见节”。

现在是中午一点半。

“呼……”

上海港口,夏目贤人呼出一口气,然后双手伸直,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因为感觉有点热,一旁的龙言干脆把外衣脱了搭在肩膀上。

此刻,他们身上穿的都是普通的西装。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他身高大约一米七,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神情肃穆,不苟言笑。

三浦浩一,今年27岁,毕业于**陆军士官学校预科,由于后来没有考上**陆军士官学校,并且本人更偏向于文科类专业,所以一直到现在,他的军衔都是少尉。

他此行的目的,是充当龙言和夏目贤人的中文翻译。

顺便还充当一下龙言和夏目贤人的移动行李支架。

出了港口,夏目贤人拍拍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两人,“三浦,你跟和人先把行礼送到酒店,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再和你们汇合。”

三浦浩一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鞠躬道:“是。”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反应过来。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您不会说中文,要不要我跟您一起去?”

夏目贤人摆摆手,“没事儿,德语我还是会一点的,实在不行用手语。”

他说完后,不等龙言和三浦浩一回话,便快步往前走去。

龙言看了一眼身旁的三浦浩一,麻溜的将外衣系在腰上,然后朝他伸出一只手,“行李分我一点。”

“这……不太好吧。”三浦浩一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

他们的行李其实不算太多,也就四个大箱子,但是这四个箱子全部由三浦浩一一个人提着,龙言总感觉感觉有些怪怪的。

“行了,给我吧。”龙言微微弯下身,将其中两个箱子拿过来,然后抬脚往前走。

三浦浩一看着他的背影,一秒钟过后,跟上了他的脚步。

……

他们三个人住在上海皇庭大酒店,一共开了两个房间,龙言和夏目贤人住一间,三浦浩一单独住一间。

“有什么事您叫我。”将行李箱放好之后,三浦浩一朝龙言鞠了一躬,然后便出去了,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真的是个闷葫芦。

将行李箱放好之后,龙言来到窗户边,低头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们所在的地方隶属法租界。

至少从表上看,这里风平浪静,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低头看了一会,龙言便退了出去,然后将窗帘拉上,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

“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龙言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声脆响传来,房间的大门被打开。

“饿了吗?来吃点东西。”夏目贤人来到龙言的面前,扬了扬手里的牛皮纸盒。

龙言醒了醒神,双手撑着沙发,抬头看着夏目贤人,询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亲手做的团子。”

“团子?”龙言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句,“上海怎么会有团子?”

“所以是我亲手做的。”

夏目贤人一**坐到龙言身旁,将盒子放到桌上。

他右手放在盒子顶端,侧头看着龙言,笑道:“老规矩,谁赢谁先吃。”

夏目贤人话刚刚说完,他右手已经开始发力,将盒子推朝中间后,将其打开。

盒子里面,是四个白色的、有红色粉末作为点缀的团子。

龙言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

小的时候,夏目和人经常和夏目贤人玩这种“抢团子”的游戏,谁先抢到团子谁就赢。

他来不及多思考其他的东西,在身体的本能反应之下,抬手抓住夏目贤人的手臂。

夏目贤人嘴角微扬,反手扣住龙言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向着盒子探去,在他即将拿到团子的那一刻,龙言又锁住他的那只手。

这样反复了十几次,龙言已经没有耐心了。

团子而已,爱吃不吃。

比起团子,他更喜欢麻辣火锅。

没有了**,他的动作一下子慢了不少。

这一次,他没能抓住夏目贤人伸向团子的那只手。

龙言一手抓空,夏目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团子,一口咬掉半个:

“真受不了你,以前还是咬了一口才知道不是我亲手做的,现在光看一眼就知道了。”

听到夏目贤人的话,原本还有些昏昏欲睡的龙言一下子清醒了。

一股记忆随之涌了上来。

夏目和人是非常喜欢吃团子和大福的,尤其是夏目贤人亲手做的团子和大福。

所以一直以来,这场游戏都是以夏目和人的胜利而告终。

今天,是龙言、也可以说是夏目和人第一次输掉了游戏。

“怎么?不是我亲手做的,不高兴了?”夏目贤人吃掉手中的半个团子,紧接着重新拿起一个团子,塞到龙言的嘴里。

“没有。”龙言嘴里**团子,低着头、含糊不清的开口道。

夏目贤人手搭在龙言的肩膀,“好了,这几天好好的在上海放松一下,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去天津。”

……

第10章 仙乐斯歌舞厅


龙言一边嚼着嘴里的团子,一边开口问道:“广州呢?不去了吗?”

“等等消息,如果两天以后没消息我们就去天津。”夏目贤人靠坐下来,抱着手,开口道:“正好去那边,我带你去认识几个人。”

“神神秘秘。”

龙言将嘴里的团子咽下去,然后又从盒子里拿了一个团子,非常用力的一口咬下去,就好像这颗团子是夏目贤人本人一样。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没有我的手艺好?”几秒钟后,夏目贤人突然起身凑了过来,一脸期待的表情。

“比你做的好吃。”说话的同时,龙言拿起盒子里的最后一个团子,一口塞进嘴里。

“噗,看你这个样子,肯定是我做的好吃。”夏目贤人笑道,然后双手枕在脑后,开始闭目养神。

龙言默默的团子吃完,又默默的把盒子收好,最后默默的把两人的行李箱放到床底下。

蹲下身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夏目贤人一点半离开,在外面不知道干了什么,五点钟才回来。

他可不认为有人买团子能买出三个半小时的时间。

“出去逛逛吧。”

就在龙言思索之时,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夏目贤人睁开了眼睛,提议道。

他的声音将龙言的思绪拉了回来。

龙言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开口道:“可以啊,去哪里?”

夏目贤人朝他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去上海最有特色的地方。”

……

下午五点半,仙乐斯歌舞厅。

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早,龙言、夏目贤人和三浦浩一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的座位还空着许多。

看到大门口的三人,一名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立刻迎了上来,恭敬的开口道:“**先生,请问是三位吗?”

闻言,三浦浩一点点头,用有些蹩脚的中文说道:“恩,三个人,麻烦找一个安静一点的位置。”

感觉对方口音不对,服务生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如常,并没有太过纠结这个问题。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龙言、夏目贤人和三浦浩一三人来到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紧接着,服务生给他们三人每人发了一份菜单,然后便拿着纸笔,在一旁等候。

夏目贤人草草的扫了一眼,便将菜单合上、还给服务生。

他看向三浦浩一,用日语说道:

“你告诉他,最贵的牛排、最贵的甜点、最贵的小吃以及最贵的汤各来三份,两杯最贵的红酒,一杯最贵的、不含酒精的饮料。”

三浦浩一点点头,不动声色的将夏目贤人刚才的话用中文重复了一遍。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生将三浦浩一跟他说的一一记下,弯腰鞠了一躬,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服务生离开后,夏目贤人双手手肘杵在餐桌上、十指相扣,看着龙言的双眼,问道。

龙言随意扫了一眼四周,点了点头道:“还行。”

夏目贤人笑了笑,接着问道:

“刚才进来的时候,你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吗?”龙言说着,就要转身,却被夏目贤人一把拉住。

龙言看着他,眼中带着疑惑。

夏目贤人松开抓着龙言的那只手,微笑道:“特工要学会观察,但观察可不是你这样的,你要做到不动声色的观察,不能让别人发现。”

龙言白了他一眼,“我才刚刚从学校出来,而且学的主要科目还是电讯,你突然考我这些,我肯定答不上来。”

“试试嘛。”夏目贤人轻轻戳了戳龙言的手臂,“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这里一共有几桌客人?几男几女?一共多少人?”

听到夏目贤人的问话,龙言默默的低下头,在脑海中思索。

他们刚进门的时候,靠窗户边的地方有一桌,一男一女两个人。

歌舞厅中段位置有三桌坐满,一共是九个人,全部都是男性。

靠里面、接近走廊、视线不太好的位置有一桌,只有一人,为男性。

其次,歌舞厅内还有十六名**。

综上所述,如果不算上**,客人一共十二位,十一位男性,一位女性。

“不知道。”龙言故意多耽误了几秒钟才摇摇头,背靠在椅子上,“这种情况最好用目测法,我觉得在场的一共有二十个人。”

夏目贤人直接捂嘴偷笑,“你平常**也是这么糊弄过去的吗?”

龙言回怼道:“是啊,不是你让人给我放海的吗?”

三浦浩一听着两人的对话,多次想要开口,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出声。

“以后这样的场合你经常会去,这次就当是练手了。”夏目贤人目光转向远处,努努嘴,“去邀请一个你喜欢的舞伴吧。”

“我不会跳舞。”龙言脸有些黑。

“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才让你学,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夏目贤人微笑着、理所当然的开口道。

紧接着,他目光转向三浦浩一:

“三浦,你也别绷着了,我们来这里本来就是来放松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听到夏目贤人的话,三浦浩一微微低着头,回应道。

“刷——”

“那我先去了。”龙言从座位上站起,朝夏目贤人鞠了一躬,向着歌舞厅的**走去。

待龙言走远后,三浦浩一看向夏目贤人,开口道:“大佐阁下,您刚才问那个问题,是怕有人跟踪我们吗?”

“以防万一,谨慎些好,大本营本部的调动,那些人是最感兴趣的。”夏目贤人缓缓靠了下来,“我已经观察过了,路上没有人跟踪,毕竟消息是提前放出去的,而且说明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天津,等那些有心之人察觉出不对****时,我们又来到了天津。”

“现在想象一下那些人的反应,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是。”三浦浩一低着头道:“那么大佐阁下,我去一趟卫生间。”

“去吧,顺便好好放松一下。”

“是!”

……

龙言没有听到夏目贤人和三浦浩一的对话。

因为这时,他已经走远。

一般情况下,歌舞厅都是男性客人居多,为了满足男性跳舞的需求,便出现了以舞伴为职业的女性。

歌舞厅**,有一个乐队。

他们演奏着舒缓的乐曲,不知不觉间,能让人内心平静。

现在在这里跳舞的只有两对男女,他们舞姿轻盈,一看就是老手。

“第一次来吗?”就在龙言发呆之际,一个温柔的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龙言一怔,下意识转过了身。

在他身后的,是一名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穿黑色礼服的女子。

她妆容精致,涂着红唇,脸上带着稚嫩,但是眼睛里透出的,却是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不邀请我共舞一曲吗?”女子抬头看着龙言,伸出右手,抿唇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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