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陌生的雨《思过十年:开局陆地剑仙!》全文在线阅读_《思过十年:开局陆地剑仙!》全文阅读

金牌作家“陌生的雨”的优质好文,《苏陌陌生的雨《思过十年:开局陆地剑仙!》全文在线阅读_《思过十年:开局陆地剑仙!》全文阅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思过十年:开局陆地剑仙!》非常感兴趣,作者“陌生的雨”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苏陌陌生的雨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苏陌穿越成剑门圣子,因前身私通魔道妖女,被罚入剑冢思过 在擦拭先祖残剑时,激活满级悟性 “你认真擦拭剑身,激发满级悟性,领悟剑法—斩鬼神!” “你认真擦拭剑身,激发满级悟性,领悟黄泉剑意!” “你认真擦拭剑身,激发满级悟性,领悟种剑诀!” ………… 十年剑冢一朝出,万古剑仙入凡...

小说:思过十年:开局陆地剑仙!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陌生的雨 角色:苏陌陌生的雨 《思过十年:开局陆地剑仙!》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陌生的雨”。《思过十年:开局陆地剑仙!》内容概括:苏陌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嘴角挂着不羁的笑。这副面孔略有些熟悉。恍然间,苏陌才记起,这个人,当初他刚进剑冢的时候碰到过。当时对方撞了他一下。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厮还回头冲他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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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人日常指南:散了吧,散了吧。又是勾搭别人老婆,又是收混混做小弟的,口嗨创业,满脑袋皇帝的金锄头,嘴上说着要苟,实际上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大把钞票,也不知道这一期作者是怎么回事。 横刀:王朝与仙侠并存。世界观不小,剧情设置的也很漂亮,虽然有些不合理,但总体来说很好,作者加油。粮草 名门:高月唐穿三部曲,正常穿越争霸做皇帝,没什么大毒点,书荒粮草。 思过十年:开局陆地剑仙!

**章 自投罗网


苏陌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嘴角挂着不羁的笑。

这副面孔略有些熟悉。

恍然间,苏陌才记起,这个人,当初他刚进剑冢的时候碰到过。

当时对方撞了他一下。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厮还回头冲他邪魅一笑。

那副笑容,与此时如出一辙。

令人生厌。

当时苏陌以为他精神有问题,没有与他计较。

但此时,听他言语辱及张老。

苏陌无法平静,再无法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人死了,就只剩下名声。”

“我不允许,你侮辱他的名声。”

苏陌开口,眉宇间已有冷意。

“你不允许?“

紫衣男子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直接大笑出声。

“你不允许管屁用!话我都已经说了,你能拿我怎样?”

紫衣男子有恃无恐。

他有充足的自信。

因为他在剑冢待了五十年。

进剑冢的每一个人,都统一被废去修为。

看似众生平等,实则不然。

先进剑冢的人如果从头开始修炼的话,自然是要比后来的人强一些。

尽管这里环境恶劣,并非适宜修行之地。

但经过这些年的缓慢累积,他也恢复了些许修为。

这点修为到了外面,当然还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但在这里。

对付苏陌这种刚入剑冢没多久的小辈。

简直不要太容易。

“就冲你刚刚那两句话,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不过我不想为难你,毕竟你我同为圣子,应该同仇敌忾才对。”

原来,这紫衣男子也是圣子。

是在苏陌之前的那一任圣子。

前后两任圣子,都被关进了剑冢。

可想而知,圣子其实是个高危职业。

“你我联手的话,将来是有机会从这鬼地方出去的。”

紫衣男子话锋一转,突然邀起苏陌与他合作。

面对紫衣男子的邀请。

苏陌毫不犹豫拒绝。

“道不同,不相为谋。”

事实上,他并不想出去。

他喜欢发育。

苟在这里悄悄发育它不香么?

何必出去跟别人勾心斗角。

退一万步说。

就算要出去,他也不想跟这人绑在一起。

那会让他觉得恶心。

紫衣男子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确定要敬酒不吃?“

察觉到对方逐渐加深的恶意,苏陌心中念头急转。

他能够感知到对方修为,在筑元境五重上下浮动。

而他的修为,早已恢复到辟海境接近巅峰的水准。

修行一道,分为炼气,铸元,辟海,化生,渡劫,合道……每一境又分九重。

辟海境放到外面算不上强,但在这剑冢之中,几乎是没有敌手的。

此时他若真的动手,这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可一旦他出手。

他修为恢复的事情,就会暴露。

除非**灭口,否则无法规避风险。

可即便是灭了口,那也不是万无一失。

万一让宗门高层知道此事。

说不定又要废他一次。

甚至还有可能以‘杀害同门,过于残暴’为由。

判定他入了魔,将他彻底抹杀!

所以,他不能轻易冒这个风险。

眼见苏陌沉默不语,紫衣男子心中怒意更增。

“你不愿与我同路,是因为张丰意?“

张丰意是老张的全名。

“我告诉你,他就是个伪君子!“

“老子就是被他给送进来的!“

“在外面他是出了名的不讲情面,到了这里,他给老子装好人?”

“换做是你,你能忍?”

男子脸上的神情,已由邪魅逐渐变成狂狷:“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五十年!”

“你知道这五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随着紫衣男子的言语。

苏陌突然意识到。

老张的死,很有可能与对方有关。

那一刹那,苏陌的脸色阴沉下来:“所以,是你杀了他?”

“是我,那又怎么样呢?”

紫衣男子冷笑一声,供认不讳,“从他踏进剑冢的那一刻,我没有一天不想手刃他!”

他早就想杀了那老头,只不过实力不允许。

那老头当初进来的时候,修为并没有被废干净。

他只能等,等到老头命途将尽,等到他有绝对把握的时候,再给予对方沉痛致命的一击!

紫衣男子神情近乎癫狂:“我让他多活了这么些年,已经是便宜他了!”

听着这些话语,此时的苏陌,反倒平静下来。

风吹过,一根树枝飘落在苏陌脚下。

他弯腰捡起,掌心紧紧握住。

朝着紫衣男子一步步走去。

树枝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痕。

那条痕迹非常笔直,犹如剑痕!

紫衣男子感觉到苏陌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一开始还郑重其事,目光微凝。

可当看到苏陌捡了根树枝向他走来。

似乎拿这东西当武器。

他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想对我动手,起码也要拿点像样的东西出来啊。”

“你用这玩意儿,是想给我挠*吗?”

“是给你送葬!”

苏陌闪身而过。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到了紫衣男子背后。

紫衣男子身体微微僵住,回头看向苏陌。

苏陌头也不回,潇洒离开。

“给老子站住!”

紫衣男子瞬间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这家伙竟然在他面前装起来了?

正跨步要追,双腿却突然乏力,身体直接跪倒在地。

他眼神震怖,低头看去,只见双手已如同枯木!

不仅仅是双手,整个身体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我的身体……”

身体就好像,被无形的剑光划开一道豁口。

体内的生机,正经由这道豁口飞速向外流逝。

他突然抬头,望向苏陌离去的方向。

“剑意!黄泉剑意!”

“你竟然……”

话犹未毕,紫衣男子径直倒下,身体如同风化已久的枯木。

经风一吹,扬起漫天骨灰。

苏陌手中的树枝,也因承载不了剑意,化为齑粉。

不留**,不留凶器。

谁能证明,是我杀的人?

苏陌脚步不停,往剑林方向走去。

而这时。

单延芳从林子的黑暗一角走出来。

“杀伐果断,手段高明,简直不要太帅气。”

单延芳望着苏陌消失的方向,眼神迷离。

舌尖轻触红唇,魅惑丛生。

接着,她又瞥了一眼紫衣男子倒下的地方。

现场还有一些骨灰和衣物残余。

“帅气归帅气,只可惜,行事终究还是不够周密。”

就在单延芳摇头之时。

毫无预兆地。

头顶阴云密布。

天穹之上,一道惊雷炸响。

劈落在地面的紫衣上。

燃起的火焰!

将紫衣吞噬而尽。

而后,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

一场雨。

熄灭了火焰。

同时也冲刷掉了现场所有的痕迹。

“……”

雨中的单延芳,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不可抗力。

“这是巧合?”

“还是……”

第五章 人心,交易


一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剑林中,苏陌熟练地擦拭剑身。

时不时停下来,那并不是在发呆。

而是脑海中出现了剑主人生前的英武画面。

他看到一剑豪,立于九天之上,朝着群魔乱舞的大地,扔下一颗剑丸。

剑丸坠落之时,迎风而涨,随后飞出成千上万把剑。

成千上万把剑,如流星般坠落地面,一时间血流成河,杀敌无数。

“你认真擦拭剑身,激发满级悟性,领悟星雨剑诀!”

这星雨剑诀,最关键的是一步。

便是需要将成千上万把剑,糅合成巴掌大小的剑丸。

修炼难度极高!

但对于苏陌来说。

无论多难的剑法,都是瞬间顿悟,本身没有难度。

最难的是,去哪找那么多剑?

“就挺费剑的。”

苏陌摇头苦笑一声,继续擦拭下一把剑。

“你认真擦拭剑身,激发满级悟性,领悟种剑诀!”

苏陌微微一讶,这门剑法有些特殊。

种剑诀,并非拿一把真实的剑去种起来。

而是在自己体内修炼出一把心剑。

可在敌人猝不及防之下,将心剑刺入对方神魂。

在其神魂中扎根。

并随着心剑主人的意志,一寸寸侵入对方神魂。

最终达到完全控制的效果。

这过程产生的痛苦,难以言喻,更非常人所能忍受。

正所谓无形之剑,伤人最深,便是如此!

苏陌忙完后,回到老张留下的茅草屋。

将屋子里的东西整理干净。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属于他的一隅栖息之地。

不必在外面风吹雨淋,这是一件幸事。

但没过多久。

不幸的事就上门了。

黄昏时分。

门口站了不少人。

这些人每日都固定来这里要饭。

他们原本也是令人羡艳的剑修。

现在却跟乞丐没两样。

作为人最起码的尊严,早被他们弃如敝履。

苏陌也清楚。

进了剑冢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从头再来。

很多人都是心灰意冷,从此自暴自弃。

不再做修行的尝试,一心只想摆烂。

他们甚至不会自己想办法解决温饱。

而是充分依赖嗟来之食。

老张在世的时候,会给他们一些东西吃。

于是他们养成了习惯。

每到饭点就准时聚集在门口。

苏陌走出门,环视左右,说道:“张老已经仙逝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苏陌特别注意每个人的表情。

从他们脸上,苏陌看不到一丁点悲伤,看到的仅仅只是失望。

没有得到食物的失望!

他们也没有要给老张吊唁的意思。

他们只知道自己不能饿着肚子。

苏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能回应他们冷漠态度的,也只有冷漠:“你们以后不必再来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人心生不满。

“你住在这里,就得管我们饭吃。”

“没错!快把吃的拿出来。”

“你既然继承了这间草屋,就要跟草屋上一任主人那样,给我们吃的。”

苏陌目光瞬间微冷:“我是给你们脸了是吧?”

说话间,他刻意压制了自身气势。

若是任由气势散发出去,当然能够轻易震慑这些人。

但他修为恢复的事情也会暴露。

正因此,他刻意收敛。

然而,也正是因为他将气息收敛。

所以他的言语,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兄弟们,他要不给我们食物,大家就一起拆了这间屋子,反正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我同意!”

“我同意!”

一时间,群情激奋,汹涌而来。

在这一刻。

苏陌充分认识到人性。

同时也深刻认识到。

无论多么光鲜亮丽的地方。

总有些角落藏污纳垢。

“我看谁敢?“

就在这时。

一道呵斥声骤然响起。

众人闻声向后看去。

说话的男子身材极为高大,魁梧。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更是夸张,几乎快把衣服撑破。

他名唤钟大山,是宗门里罕见的剑体双修一脉。

原是剑体双修祖师古煌手下的得意门生。

只因在试炼中失手杀了同门,被罚入剑冢。

尽管修为被废,可凭借这副犹如钢筋铁骨,刀枪不入的肉身。

足以令他成为剑冢中战力极高的存在,威慑力极强!

门口一众闹事者见到是他,一下都沉默了。

“不想吃苦头的,给我滚!”

钟大山握紧双拳,骨骼发出霹雳声响。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四散逃离,没有人敢留下来跟他掰扯两句。

因为钟大山这个人从来不讲道理。

又或者说,从不用嘴讲道理。

而是用拳头。

“野蛮,太野蛮了。”

有人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一脸的愤愤不平。

“多谢阁下相助。”

苏陌有些意外。

他与钟大山并没有交集。

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帮自己解围。

钟大山摆了摆手:“谢就不必了,我这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看不惯这些臭虫而已。”

“不过,我能帮你的次数有限。”

“这一次是被我碰巧撞见,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若有下次,你好自为之。”

撂下这句话后,他转身就走。

苏陌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有个性,摇了摇头。

关上房门后,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每日领悟剑法,对于他的精神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消耗。

一开始他顿悟三次后,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

现在相比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好得太多了。

不过仍需保证一定的休息时间。

夜色已至。

沉睡中的苏陌突然听见敲门声响。

以为是那些人去而复返。

睁开眼的一瞬间。

苏陌双眸闪过如剑一般的锋锐厉色!

但很快,他神情平静下来。

已察觉到门外并非那些闹事者。

起身开门,单延芳就站在门口。

婀娜的体态,傲人的身材。

在一片素洁的月光中,平添了一抹魅惑。

自从那天深夜两人见过一面之后,苏陌就没有再没有和她碰面。

她也没有来过这里。

如果没有老张那番话,苏陌兴许还会请她进来坐一坐。

就单纯地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

但知道她的经历之后。

一下子反而失去了兴趣。

“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苏陌的声音冷淡且疏远。

单延芳微微错愕,似乎没想到苏陌会对她这般冷漠。

“是不是大长老跟你说了什么?其实,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你是哪种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要睡觉。”

苏陌深刻明白‘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的道理。

前身就是因为一个女人才把一手好牌打稀烂,落得如此下场。

自己现在正在上升期,绝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既然知道这女人目的不纯,那趁早跟她划清界限,才是正道。

“我要休息了,别再敲门了。”

说着苏陌便开始关门,门关剩下最后一条缝,一只手却突然卡了进来。

白皙的手掌,一下就被卡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苏陌眉头拧起,重新把门打开:“你什么意思?”

言语冷漠,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单延芳也干脆不装了:“其实,我是来与你做交易的。”

第六章 孤男寡女


交易?

深更半夜,一个女人拦住你关门。

声称要跟你做交易。

这很难不让人想歪。

“我没这个需求,你找别人吧。”

苏陌义正辞严地拒绝。

单延芳微微一愣。

下一刻。

她的脸上立时出现一丝羞恼之色:“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苏陌见她恼羞成怒的样子不似作伪,便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如果我的话冒犯到你,我道歉。”

“不过,你能不能撒手?”

他言语间已有明显的不悦。

单延芳也不废话,直接摊牌了。

“白天你杀了莫子义,别以为这件事没人知道。”

听到这话,苏陌心跳加速了一拍。

莫子义,那个前任圣子的名字。

这件事,终究还是被人给发现了么……

不过苏陌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我不认识什么莫子义,你搞错了。”

“你不用跟我装糊涂,我都看见了。”

苏陌冷笑一声:“有病。”

随后趁她不备,直接把门关上。

单延芳身前波澜起伏,已是气极:“若我将这件事上报宗门,你觉得会怎样?”

房门再度打开。

一只手抓住单延芳的肩膀,直接将她扯了进去。

门窗紧闭。

密闭的空间里,孤男寡女。

却没有半点旖旎。

单延芳揉了揉被苏陌捏疼的肩膀,嗔怨道:“你弄疼我了。”

神色哀怨,似乎在责怪苏陌的粗鲁,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苏陌面无表情:“你既撞见我**,就应该知道我**如饮水,还敢来威胁我,难道不怕死吗?”

“怕死我就不会来了。”

“你有本事,就把我也杀了,跟对待莫子义那样,毁尸灭迹。”

单延芳抬头,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

苏陌当然不信她没有后手就胆敢过来威胁自己。

烛光之下,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别跟我装模作样,说说你的交易是什么。”

明明没有风,烛火却在晃动。

有一瞬间,苏陌的脸完全埋入黑暗中,令人看不分明。

一股莫名强大的气场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

单延芳感觉呼吸艰难,连忙开口:“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不敢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直截了当提出自己的要求。

“说来听听。”

苏陌轻声开口。

刹那间。

单延芳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一松。

她脸上立时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修为的?”

问出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如烛火般骤亮。

心中迫切想知道答案!

她知道,苏陌进入剑冢还不到一个月。

而莫子义那疯子已在剑冢里待了数十年!

苏陌却能轻而易举将莫子义完全抹杀。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苏陌进入剑冢前,修为根本没有被废。

二是苏陌恢复了修为!

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为每一个被罚入剑冢的人,都必定会被废去修为。

这是宗门铁律。

就连大长老当年进来时,也没有例外。

对比位高权重的大长老,苏陌进来之前还只是个圣子。

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跟大长老都没法比。

所以第一种可能性基本排除。

她更愿意相信第二种,苏陌是恢复了修为。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修为,定有莫大的机缘!

这个机缘,她也想要分一杯羹。

“原来是这样。”

“可我的方法并不适合你,不如你再另外提一个条件吧。”

苏陌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温和,与方才的粗鲁冷漠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这让单延芳有些捉摸不透。

她原本是最擅长掌控男人情绪的那种女人。

此时却反而有种自己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若你不愿意说出你的方法,那就照我的办法来。”

单延芳很清楚,能快速恢复修为的方法,价值有多高!

她来之前也没有奢望过,仅凭三言两语就让苏陌乖乖妥协,交出秘密。

所以在苏陌委婉表示拒绝之后,她立马就另辟蹊径。

“我这办法更好,也更简单,既能恢复我的修为,对你也有好处。”

话音刚落。

烛光映照出苏陌清晰的面容,他的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你说。”

单延芳直视他的眼睛,娇艳的红唇微动,轻声说道:“双修,我有一门双修功法,只要我们两人一起修炼,彼此都会有莫大的好处。”

一阵沉默。

苏陌目光微动:“据我所知,你之所以被罚入这里,就是因为使用媚功找人双修,害得门中某些男弟子元阳大损,成了废人。”

“现在你又找上我,跟我说双修有莫大的好处,你让我如何能相信你呢?”

单延芳闻言忙解释道:“之前是**之过急,太急功近利了。”

“如今你大可放心,我已经没有了媚功,只要我们都控制得当,绝对不会有什么危害。”

她再三强调,自己已经痛改前非,再不做那些损人利己的事。

甚至举起手来发誓:“若违此誓,我不得好死!”

举头三尺有神明,修行者对誓言看得很重。

除了那些离经叛道的邪修,一般人不会轻易立誓。

见单延芳发下毒誓,苏陌依然不为所动:“剑冢里明明有那么多男人。”

言外之意,你何必找我。

“那些自暴自弃的废物,非但不会给我带来好处,反而只会拖累我。”

单延芳很是直接,既然已经选择敞开了讲,那便再没有什么好隐瞒。

“还有一个很关键的要素,那就是信任问题。”

“你可以信任我,我也可以信任你,换做其他任何人,都没办法达到这个条件。”

在单延芳看来。

信任的前提,是他们各自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

苏陌有把柄在她手里自不必说。

她也有把柄在苏陌手里。

毕竟她做这些事情,并不光彩,不被宗门所允许。

她也担心对方会向宗门告状。

而现在却不必再有这个顾虑。

她和苏陌彼此牵制,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想得可真是周到啊。”

说话间,苏陌走上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单延芳露出她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那你是答应了吗?”

她看着苏陌的眼睛,他的眼睛如星空,深邃且迷人。

她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看到过一双如此好看的眼睛。

令人沉醉,令人着迷。

仿佛真的置身于星空之下。

然后,她就从这片星空中,见到了一把剑。

剑自星空而落,刺入她的心海。

直击神魂。

“啊……唔!”

单延芳的尖叫声甫一发出,便戛然而止。

她已被苏陌直接打晕过去!

“会有一点点疼,不过很快就好了。”

晕过去后,疼痛的感觉就没那么强烈。

否则的话,被施以种剑诀的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直接承受那种疼痛,无异于凌迟。

烛火摇曳下,苏陌一动不动。

伴随着许久的沉默。

终于,地上的女人有了动静。

单延芳缓缓睁眼醒来。

她看向苏陌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变化。

“主……主人。”

她生涩地开口,似乎不适应说出这个称呼。

但一回生二回熟。

很快她就熟练了起来。

“请问主人,有何吩咐?”

“滚。”

“好的,主人。”

第七章 萧清璇


翌日清晨。

“清璇,今日是你祖师的忌日,为师闭关到了紧要关头,不便出行,就由你去后山剑冢,替为师祭拜一番吧。”

“是,师父。”

玄剑宗后山。

一女子御剑而来,身影落到剑冢门口。

女子花容月貌,抬起天鹅般雪白的脖颈。

澄澈的美眸,注视着石门上笔走龙蛇的“剑冢”二字。

女子正是萧清璇,玄剑宗水月峰的大师姐。

她身上有股冰山美人独有的,不近人情的清冷气质。

但这并不妨碍她成为宗门最受追捧的女剑修。

无论是美貌还是修为,她都是水月峰中首屈一指的存在。

水月峰以女子居多,且个个保养得当,颜值出挑。

萧清璇能在众多美女中脱颖而出,并被宗门内众多男修一致看好,足见她的魅力所在。

守卫队长见到萧清璇的那一刻,当即走过来与她说话。

他深知自己身份低微,也不敢有什么大胆的企图。

之所以这般殷勤,也只不过是一般男人的本能罢了。

毕竟能跟美女攀谈几句,也是一桩令人身心愉悦的事。

萧清璇态度不冷不热,也并没有跟他多说什么。

只说自己是来剑冢拜祭的,让他们放行。

这是合理的需求,守卫也没有理由阻拦。

萧清璇正准备进去,目光忽然瞥到守卫队长腰间的玉佩,黛眉微蹙。

“你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守卫队长低头看向腰间,旋即露出笑容:“哦哦,这是我无意中捡到的。”

他当然不敢说那是苏陌塞给他的,这种收受贿赂的作风,可不敢拿到明面上来。

“你要是喜欢的话尽管拿去。”

“我不喜欢。”

萧清璇美眸中,不悦之色一闪而过。

随后神色平静地走入剑冢。

守卫队长拿起那块玉佩。

这玉佩是苏陌拿来贿赂他的,可萧清璇却格外关注……

一时间,他仿佛嗅到了某些八卦的味道。

剑冢中。

苏陌继续着每日固定工作。

在他面前竖立的,是一把既轻又薄的青色长剑。

擦拭剑身时。

脑海画面中,出现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

黑夜被月色浸染。

孤峰之上,女子手持碧水长剑,在月下独舞。

皎皎明月下,剑舞青霜。

曼妙的身姿,令人心驰神往。

有一种令众生沉醉的美。

在沉醉中,**于无形!

“你认真擦拭剑身,激发满级悟性,领悟皎月剑舞。”

苏陌面色古怪。

此剑主人是一名出类拔萃的女剑修。

剑法本身没毛病。

只不过对他一个纯爷们来说。

使用起来可能不太妥当。

苏陌正摇头苦笑的时候。

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人。

原本他可以更早发现的。

只是沉浸在脑海画面中,忘乎所以。

苏陌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令人惊艳的容颜。

脑海中倏忽闪过一个名字:萧清璇。

萧清璇轻移莲步走来,离得近了,更觉她五官精致无暇,宛如玉人。

前世见多了美女的苏陌,此时也不禁微微失神。

宗门里有这般高质量的窝边草,前身还跑去魔门跟妖女乱搞,是不是傻帽?

苏陌回过神来时,萧清璇已来到他身前。

一股淡淡的幽香萦绕在他鼻息之间。

“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陌开口问道。

“麻烦你走开一下,挡着我了。”

萧清璇淡淡说道。

“……”

苏陌会错意,有些尴尬地站到一边。

萧清璇就在苏陌刚刚擦拭的那把青色长剑前跪了下去:“祖师在上,弟子萧清璇参见……”

原来,这把剑的主人,是她们水月峰的祖师之一。

苏陌摸了摸鼻子,莫名有点心虚。

自己好像刚刚看过她祖师在月下舞剑,这算不算是一种亵渎?

片刻之后,萧清璇站起身来,背对着苏陌。

她的背影同样是绝美。

“你为何扔掉我送你的东西,你就这么讨厌它吗?。”

苏陌闻言微愣,看了看空荡荡的周围,才确定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

“额……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苏陌不记得自己扔过什么东西,难道是前身干的好事?

“忘了么?呵,忘了也好。”

苏陌闻言更是头大如斗。

能不能说得直白点,不要跟我打哑谜行不行?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像是沉睡的记忆又被唤醒一点。

他终于知道对方所说的东西是什么了。

那块被他拿去贿赂守卫队长的养气璞玉……

苏陌怎么也没想到,那东西竟是她送的。

这样看来,萧清璇对前身,似乎也有些情愫。

苏陌无奈苦笑起来,他很讨厌这种误会,当即解释道:“你可能误会了,那块玉佩,我没有扔。”

“那为什么玉佩会在别人身上?”

苏陌:“我送出去了。”

萧清璇:“……”

“就当是我瞎了眼。”

萧清璇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等等,我觉得我还能再辩解一下……”

萧清璇的身影转瞬远去。

苏陌的呼唤,已没有了回音。

……

少了旁人的骚扰。

苏陌开始了从剑林到草屋两点一线的生活。

直至月末。

这一日。

后山守卫进来巡视,按照惯例,检查里面的人是否有偷懒。

若是偷懒则证明你忏悔的力度不够。

心不够诚,只能多受些皮肉之苦。

守卫队长看着眼前这一片剑林。

饶是以他骨头里挑刺的眼光。

也看不出任何毛病。

“这一片是谁负责的?”

身旁的手下思量片刻:“是苏陌。”

“苏陌……”

守卫队长对这个名字当然熟悉,曾经耀眼的当代圣子嘛。

“看来圣子的悔过之心,很是强烈啊。”

手下提醒道:“他已经不是圣子,您慎言呐。”“

“用不着你提醒我,在这儿我说了算,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有没有点眼力见儿?”

守卫队长没好气道。

之后,统计人数的人回来了。

“报,人数少了一个。”

“整个剑冢都找遍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守卫队长微微一讶:“不见了谁?”

这般诡异的事情,在他管辖的时间里还从未出现过。

那人回答:“莫子义。”

“莫子义,又是一个圣子……”

手下再度提醒:“他也已经不是圣子……”

“闭**的鸟嘴!”

守卫队长心中烦闷起来。

虽说剑冢里的人都是宗门弃子。

但不见了人,肯定算是他的失职。

“再找再报!一定要给我找出来!”

后山守卫全员出动,搜寻莫子义的行迹。

然而,直至深夜。

依然毫无所获。

“找不到谁也别想休息!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

次日黎明。

守卫队长睁着通红的双眼,看着一众精神颓废的守卫,气不打一处来。

“早啊。”

这时候,正要前往剑林的苏陌路过,冲他们打了个招呼。

第八章 嫌疑未定,遭遇敌袭


此时的守卫队长杨千户一肚子火气,苏陌却对着他一脸笑嘻嘻。

那张如同初晨阳光般灿烂的笑脸。

在此时的杨千户看来,是如此的刺眼!

“苏陌,我问你,你可曾见到过莫子义?”

苏陌凝眉,不假思索道:“莫子义是谁?”

“你不知道莫子义?他可是上一任圣子。”

“我需要知道吗?”

苏陌反问。

杨千户被噎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实在没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是真诚还是虚伪。

目光这才从他身上移开,没好气道:“擦你的剑去。”

等到苏陌从其身旁走过时,他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又补了一句。

“其实你把剑擦那么干净也没什么用,进了剑冢的人,没有活着出去的先例。”

他这是故意扎苏陌的心。

在他看来,苏陌将那片剑林擦拭得一尘不染,是妄想通过其认真的表现,争取减刑能从剑冢里出去。

以往不是没有人这么做过。

但渐渐地,当那些人发现自己再努力也只是徒劳以后,就会慢慢放弃了。

“在我看来,你跟那些人没两样。”

“都是痴心妄想。”

苏陌淡淡一笑,刚进剑冢时,他的确有过这种天真的想法。

不过现在嘛。

他决定在这里待到天荒地老。

不把所有的剑都摸过一遍,他怎舍得离开呢?

“你放心,现在就是你赶我,我都不走。”

苏陌说完这句话后,低头看了一眼守卫队长腰间玉佩,随后径直离开。

杨千户原地呆了一呆,嘴角**,挤出一句:“死**嘴硬,看你几时来求我。”

接下来,守卫继续寻找莫子义的身影。

又是一日苦寻无果。

后山守卫人人自危,丢了一个人事小,失职的事大。

万一让宗门高层知道他们天天偷懒摆烂,绝对没他们好果子吃。

但接连两天两夜的搜寻,守卫们也都疲惫不堪了。

杨千户只好让他们轮班寻找。

夜里,杨千户急得抓耳挠腮,硬是睡不着。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从剑冢里消失的?

剑冢可是有封闭结界的。

除非破坏结界,否则想离开就只能通过出入口这一条路。

而剑冢结界的强度又很高,跟护宗大阵一个级别。

想要破坏这种级别的结界,整个宗门都没有人能单独做到。

更别说是剑冢里那帮废材了。

总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也检查过,剑冢的封闭结界没有任何异常问题,完全可以排除被破坏的可能。

难道说他是直接走出来的?

杨千户换了个角度分析。

剑冢出入口平日里也是封闭的。

且有守卫队的人日夜监守。

在看门这件事情上他们是不敢偷懒的,这点毋庸置疑。

如果莫子义真是从出入口堂而皇之离开了。

那只能证明一点,他们守卫队,出了**!

这时,身旁一名属下突然开口说道。

“头儿,属下有个想法。”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莫子义是被人给杀了?”

杨千户眉头皱起,瞥了他一眼:“你在误导我,你是叛徒?”

“是你放走了他?”

那属下瞬间愣住,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成叛徒了,冷汗瞬间**后背:“头儿……何出此言啊?”

杨千户目光冷冷望着他:“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荒谬么?那么大一个人,若是被人杀了,怎么可能不留一点痕迹?”

那下属迟疑后,道:“倘若是被张丰意杀的呢?”

剑冢中其他人或许没有这个本事。

但张丰意却是不同。

他曾是宗门大长老,一身修为通天彻地。

负责审判他的长老会很多都是他的故交。

下手的“分寸感”拿捏得极为到位。

所以张丰意当初的修为并没有被废除干净,甚至还曾经出手教训过剑冢里的刺头。

这一点当初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要知道,莫子义与他是有恩怨纠葛的。

若是张丰意出手,要将莫子义抹杀干净,也不是一件难事。

听到这话,杨千户立马揪起他的衣领:“你当我傻的吗?”

“他们有恩怨是不假,可张丰意要杀他的话早杀了。”

“何必留着他几十年,等到自己要死了再杀?”

这话说完,杨千户一把将下属推开:“要不是你跟了我几十年,知根知底,我非把你抓起来审问一番不可。”

“下次别再自作聪明,免得我把你当叛徒处置了!”

那下属一脸尴尬,原以为头儿听到自己这番独到的见解,会夸奖一番。

却不曾想挨了一顿臭骂!

……

剑林之中,苏陌继续擦拭着每一把剑。

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似乎与他无关。

他杀莫子义这件事做得还算干净。

单延芳这个头号危险分子也已经被他控制。

他通过种剑诀将心剑根植于单延芳神魂内。

能够获取她的部分记忆。

通过记忆得知,单延芳并没有将他杀莫子义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也就是说,她是真的没有后手。

真就这么艺高人胆大,直接来找他。

但也恰恰是因为这一点。

苏陌才留她一命。

守卫穿行在各剑林之间。

除了日常找寻莫子义的身影之外,还多了对剑冢的人进行盘问的环节。

通过盘问每个人最后一次见到莫子义的时间,逐渐锁定莫子义的死亡之日。

对于这一切,苏陌视若无睹。

不慌不忙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只需要跟往常一样,守卫队就算查到他头上,也无济于事。

玄剑宗不是魔门,要审判一个人,至少在明面上还是要讲究一个有理有据。

如此又过了数日。

苏陌在剑林中领悟了“大河之剑”,“影缚剑”,“青莲剑诀”等十几种剑法。

这些剑法各有千秋,都是相当出色的剑法。

守卫的盘问行动也结束了,他们基本上锁定了莫子义的死亡时间。

就在张丰意死亡的当天!

剑冢之外。

杨千户脸色铁青:“难道,真是张丰意动的手?”

“不,不对!”

杨千户拍了拍自己脑袋。

张丰意入剑冢以来,从未修炼。

像一个凡夫俗子那般,捣鼓着他那一日三餐。

年岁渐高,又不修炼,修为自然日益倒退,肉身也持续衰败。

就他死前那个状态。

绝无可能轻易抹杀莫子义。

一定有别人!

莫子义那天究竟遇到谁了?

线索到这里,彻底就断了。

他就算抓破头,也得不到答案。

“将此事,禀告宗门吧。”

他终于放弃挣扎,无论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他都认了。

“报,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就在这时,有守卫匆忙而来,神色仓皇,声音颤抖。

杨千户抬起头来,本就烦躁的心,更是无名火起。

“瞎嚷嚷些什么,想死吗?”

那守卫冲到杨千户面前,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天……天魔宗,攻上山门来了!”

第九章 对峙


玄剑宗山门前。

此刻人山人海,玄剑宗精锐几乎倾巢出动,守护在山门前。

个个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在他们对面,正站在天魔宗一众成名魔道强者。

再往后,是数不清的天魔宗精英弟子。

个个目光如狼似虎,气势如虹,魔焰滔天!

而在群魔之间,正中一人,身长八尺,体格壮硕如牛,气势惊人,令人望而生畏。

正是天魔宗现任宗主,应顺天。

“应顺天!”

“你携**上我山门,是想与我玄剑宗开战吗?”

玄剑宗阵营里,走出一青衫道袍的男子,鹤发童颜。

明明外貌已是老人,皮肤却如婴孩般光滑。

他神情不怒而威,有股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镇定。

刚一走出,便以一人之力,将那对面那嚣张的魔道气焰压制了些许。

他便是玄剑宗第五代掌门,尹青玄。

道号青玄上人。

“你当真以为我玄剑宗无人了吗?”

青玄上人再度开口,声量不大,却字字如剑。

一些修为层次跟他差距太大的天魔宗弟子,双耳犹如被真实的刀剑刺伤,瞬间淌出殷红血液来。

应顺天也不甘示弱,大笑一声,声震四野,与尹青玄针锋相对。

魔音绕耳!

一时间,玄剑宗也有弟子无法忍受这魔音,面露痛苦之色。

在师长的提醒下,连忙封闭耳识,以免陷入魔障。

显露滔天魔威后,应顺天朗笑一声道。

“其实我也不想来。”

“奈何我女儿执意要我来玄剑宗带一个人回去,否则就要寻死觅活。”

“我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你说,我能不满足她的要求吗?”

众人闻言。

非但不觉得有道理,反而觉得荒谬绝伦。

堂堂天魔宗的宗主,魔道界的擎天巨擘。

仅仅因为女儿的一句话,便大动干戈。

举全宗之力,来攻玄剑宗。

丝毫没有考虑过任何后果!

这是何等荒谬和愚蠢的行为!

“魔道就是魔道。”

“宗主疯了,全宗上下也跟着发疯!”

站在青玄上人右侧,身宽体胖的田化雨长老闷声说道。

能站在青玄道人右侧,足见他的地位极高。

就连大长老,都仅仅只是站在宗主左侧。

他却能居右。

这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他在门中的话语权,还隐隐要压大长老一头。

田化雨之所以能有这般超然的地位,跟他的资历是分不开的。

他的资历很老。

现如今其他诸峰的首座,比他都要小一辈。

执掌玄剑宗的青玄上人是他师弟。

两人私下见面的时候,青玄上人还要称呼他一声田师兄。

此时田化雨挖苦嘲弄的话语声,仿佛点燃了**桶。

群魔激愤,局势越发紧张起来,犹如箭在弦上。

只待宗主一声令下,天魔宗全体便要涌入玄剑宗的山门,展开疯狂杀戮。

应顺天却抬手示意他们少安毋躁。

他此行目的只为拿人,攻山只是一种手段。

除非到了实在谈不拢的地步,否则他也没打算与玄剑宗血拼。

“闲话少说,我来都来了,总不能让我空手回去。”

应顺天的玄剑目光只盯着玄剑宗的话事人,尹青玄。

“只要你把人给我,我立马就带人回去,绝无二话。”

青玄上人定声道:“你要找的人是谁?”

“你们玄剑宗的圣子,他叫……他叫什么来着?”

应顺天似乎忘记了人名,一脸苦思之色。

旁边的**见状,连忙附耳过去小声提醒。

“啊对对对,苏陌!”

“我要找的人,就是苏陌!”

此言一出。

玄剑宗上下皆静默。

像是集体被点了哑穴。

尽管大家都知道苏陌私通天魔宗妖女。

但此事属于家丑,玄剑宗并没有外扬。

除了他们自己知道,其他宗门一概不知。

可如今,天魔宗亲自上门来讨人。

被他们这么一闹。

此事怕是彻底瞒不住了。

坏事传千里,很快这件事就会传遍四海,变**尽皆知的饭后谈资。

到那时,对玄剑宗的声望,又将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所以,这一刻。

玄剑宗高层的脸色,可谓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应顺天还没有意识到玄剑宗门人此刻的心情。

即便是意识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身为魔道中人,他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想,只管自己想要什么。

“把苏陌交给我吧。”

“我听说你们已经把他给废了,那正好。”

“既然你们都已经把他当成弃子了,不如转手送给我卖个人情。”

“你们没什么损失,我也可以哄女儿高兴,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一片沉默中。

终于有人忍不住爆发了。

田化雨站出来,怒斥道。

“堂堂玄剑宗,何须卖你魔门的人情?”

“想从玄剑宗拿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即便苏陌是弃子,玄剑宗也不会在天魔宗的危言恫吓之下,就把人交出去。

倘若他们真这么做了,便是向世人宣告,他们玄剑宗,怕了天魔宗。

在天魔宗的**下屈服!

传了出去,玄剑宗将无法在道家宗门里立足!

田化雨眸中杀机毕现,手腕一抬。

手中赤红长剑骤然亮起。

一道剑光,犹如赤色匹练,斩向应顺天。

擒贼先擒王!

只要把应顺天搞定,天魔宗就是树倒猢狲散,届时其他人将不足为虑。

抱着这个想法,田化雨第一时间对应顺天发起攻击。

应顺天身旁男女双***欲有所动作,却被应顺天伸手拦住。

面对这一道犹如熔岩般的剑光,他不仅不闪不避,反而还迎上去。

任由斩击落在自己身上。

气势惊人的一道斩击,在应顺天身上炸开。

犹如熔岩爆发,火光四溅。

然而应顺天却没有后退半步。

身前只留下些许焦黑之色。

没有伤势。

田化雨这一次出手。

居然连他的防御都没有破开!

“焚天剑,你还没有修炼到家。”

“若是你那位师兄来,还差不多。”

听到这话。

田化雨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和师兄都是修炼的焚天剑。

打小就被师父拿来作比较。

而他总是被贬低的那一个。

他暗暗发誓,定要追上师兄的脚步。

总有一天要在这一门剑法上胜过师兄,向师父证明自己。

可惜事与愿违,师兄因一重病亡故。

至此之后。

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堂堂正正赢师兄一回。

这是他内心深处的遗憾,也是他的一个心结。

无论他站到多高的位置,取得多大的成就。

永远都要被已经死去多年的师兄压一头。

被死人压一头,永远翻不了身。

这在生性好强的田化雨心里,是一根无法拔除的刺。

谁也不敢轻易提及。

但应顺天此时却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这无异于**诛心!

青玄上人眼见事态发展,已无转圜余地。

率先发号施令。

“列无极剑阵!”

第十章 剑心通明


玄剑宗外,战火一触即发。

后山,守卫们听闻天魔宗攻山,也是方寸大乱。

一时间人人自危,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无怪他们惶恐,因为此刻攻山的并不是寻常魔门。

而是如今魔道中执牛耳的天魔宗。

不仅底蕴深厚,综合实力也极为强悍。

就算说是当世第一魔宗也不为过。

其宗主应顺天更是魔道中数一数二的绝世强者。

曾有鏖战数位成名魔道至尊而不败的辉煌战绩。

有道门强者断言。

如果应顺天再雄才伟略一些,极有可能如旧时的魔祖般一统魔道。

昔年魔祖在时,魔道如日中天,儒道佛三门受尽压迫,苦不堪言。

直到魔祖死后,魔道内部大乱,分崩离析。

儒道佛三门才得以喘息。

并发展到如今能与魔道分庭抗衡的地步。

道门将应顺天比肩昔日的魔祖,足见对他的评价之高。

而他的实力,也完全对得起这样的评价。

“前线刚传来消息。”

“天魔宗此次来玄剑宗,是为了要把苏陌带走……”

“结果上头不允,这才打起来的。”

杨千户眉头微皱:“怎么又是他?”

这时,有人义愤填膺道:“这该死的苏陌,私通妖女,早该千刀万剐,留着真是个祸害!”

杨千户直接踹了他一脚:“这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少给我在这胡说八道!”

另一守卫怯怯问道:“头儿,你说我们能赢吗?”

他们从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虽然道门与魔门之间的斗争从没少过。

但也极少会出现一方倾巢出动,攻向另一方山门的状况。

“我们玄剑宗有护山大阵在,只要他们敢进来,那就是瓮中捉鳖,根本不用担心。”

“我们的职责就是守好剑冢,其他的,无须多虑。”

看到头领一脸的笃定自信,众人微微松一口气,连声附和。

“是啊,我们有主场优势,根本不在怕的。”

“正所谓邪不压正,玄剑宗胜利是必然的。”

个别人还放出豪言:“这次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那亢奋的模样,就好像在外浴血奋战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众人有说有笑,只当这场危机已化解。

可当各自散场之后。

他们的眉头又重新紧锁起来。

尤其是杨千户。

他那些话,是为了安抚人心,可又何尝不是为了安慰自己?

护山大阵虽有用,但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一场战斗的胜局,最终还是要靠人来奠定。

玄剑宗虽曾是道门中的剑道魁首。

可如今,大部分底蕴都埋入了剑冢。

自家人知自家事。

当下玄剑宗实力虽还处于道门一流的位置,但也离二流不远了。

这样的玄剑宗,能抵得住天魔宗的狂暴攻势吗?

……

外面山雨袭来。

只有剑冢里,依旧一片平静祥和。

战火一时烧不到这里。

苏陌身在剑林中,浑然不知道外面已经变了天。

此时的他,正沉浸在脑海画面中。

一个不修边幅,身穿破旧道袍的剑客。

正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刺、劈、撩、挂、点、崩、抹、穿、压等剑术基本动作。

寒来暑往,从不间断。

每一次练剑,他都非常认真。

每一次的动作都跟前一次一样,分毫不差,动作没有丝毫变形。

除了练剑之外,他没有任何的兴趣爱好。

岁月不知几许,那人似乎与剑融为一体。

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形如剑,意气如剑!

他挥剑杀敌,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命中敌人的要害。

每一次出手,都是极致,宛若艺术。

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也从来不会出错的**利器。

“你认真擦拭剑身,激发满级悟性,领悟剑心通明!”

剑心通明,这是一种剑道修行境界。

也是无数剑修心中向往的极境。

一般的剑修,即便是剑术精通。

也无法保证每一场战斗都发挥到极致。

人毕竟不是机器。

体力,情绪,身体状况,精神状态等诸多因素,都会影响到剑术的发挥。

这意味着,一般人无法保证,每场战斗都将剑术的威力百分百发挥出来。

而剑心通明者,恰恰相反。

出手即进入剑心通明之境,能保证每一次出手都是完美,极致的发挥!

很多成名的剑修毕生都在追求这种境界。

甚至有些已经领悟剑意的天赋型选手,也在追求剑心通明之境。

可都求而不得!

究其原因。

是世俗杂念太多。

有很多事情放不下。

剑心通明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极致的专注,心无旁骛。

眼中有剑,心中也只有剑。

这种要求说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却极难。

一次两次或许很多人都做得到。

但要长年累月地坚持,却难倒无数人。

苏陌闭上眼睛,接收这份感悟。

再睁开眼时,澄明的目光中,跃动着喜悦之色。

这剑心通明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难得的剑道境界,更是一份保障。

他每天领悟这些法门,都把自己搞得很疲惫。

尤其是精神上的疲惫,更甚于身体。

每天完事后,都会迎来一段精神萎靡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

如果他遭遇了什么危机,那基本上也是发挥不出十成的实力。

但达到剑心通明境后,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无论他精神状态再如何不好。

只要一出手,都能发挥出百分百的剑道实力。

这能力对他来说,是绝对的雪中送炭,而非仅仅是锦上添花。

苏陌心情大好,怀着喜悦的心情,把眼前这把剑多擦拭了两遍。

很快。

“你认真擦拭剑身,激发满级悟性,领悟剑语!”

剑语?

难道,剑也有语言么?

这属实是触及到苏陌的知识盲区了。

一番感悟后,他才相信,剑语并非噱头。

而是真能让人学会与剑沟通的本事。

剑不会口吐人言,但能通过心意相通的方式,向人表达意愿。

而懂得剑语的人,也能够时刻清晰地感知到剑的状态。

便如此刻。

苏陌能清晰感觉到手中这把剑身上有多少道碎裂的痕迹,这把剑存于世的时间,甚至由哪些材料组成等等。

这是肉眼无法看到的。

“这位前辈,真是十足的剑痴,竟然想到跟剑交流。”

苏陌心中感慨,不与人进行社交,反而想到去跟剑深入交流,足可见这人是一名真正的剑痴。

或许也正因为他是剑痴,才能心无旁骛,达到剑心通明的极境。

苏陌抬头望向剑林外。

有一阵风吹来。

这风,竟似有些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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