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惹祸(温笙姜堰)完结版在线阅读_温笙姜堰全集免费阅读》是奶萌兔兔的小说。内容精选:现代言情小说《惹祸》,是作者“奶萌兔兔”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温笙姜堰,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双洁,先婚后爱,极限拉扯,甜宠】 爱是什么?爱是相互利用,是彼此算计 温笙从来不觉得她和姜堰之间会有真情在,毕竟没有人会把契约婚姻当真 直到姜堰单膝跪地向她表白,温笙慌了 是谁说成年人谈感情伤钱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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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猎人与怪物虐人:建议看作品相关里作者模棱两可的语气。嫁就嫁,不嫁就不嫁,是让你科普如何**繁衍了? 造物主说:伟力归于己身的世界,有金手指不去升级反而玩贵族的扯皮,脑残。 天官:雁女士的文笔无疑是优秀的,但希望不是向康熙末年那样满篇鬼咬鬼兽吃兽,毫无生气和人性**的文字
第4章 算计
“姜堰同意离婚,但转头就**了**,也就是说你净身出户还背上了几千万的债务?”
许衿咬着吸管,目光悲悯的看着温笙,“宝儿,我真心怜爱你,姜老狗真狗。”
温笙叹气,懒懒地歪在椅子上,双眸失神的望向窗外,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
“不过,也不是坏事。”
许衿倏地坐直了身子,“怎么说?”
“**离不开姜家的资金注入,温不言一定会逼迫我跟姜堰求和,但这回我想把主动权握在我手上,我要**的股份,还要让温不言亲自来求我。”
温笙一字一句的说完,许衿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温笙在**受的不公平待遇她是知道的,她也是第一次见温不言这样的父亲。
同样是女儿,温笙和温暖得到的却是两种待遇。
**破产,温不言为了钱能把温笙往五六十岁的老头床上送,温暖则继续过着富家大小姐的生活丝毫不受影响。
很多时候她都替温笙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温不言的亲生女儿。
“你想怎么做?以姜堰的性子,且不说他会不会答应你的求和,若是让他知道了你利用他……”
“姜堰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
温笙波澜不惊的说完,许衿头皮都发麻了。
“宝儿,咱没必要吧?”
温笙垂眸,心中几番思忖还是下了决心。
**她一定要拿到手。
“陆家宴会上可以做文章,我需要你帮我。”
……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前。
温暖双手抱胸站在门口等她,温笙一抬眸,入目就是温暖嘲讽的笑。
温暖啧了声,眼一瞥道:“温笙,你可真给我们**丢人。你不会是背着姜家偷人才被人家净身出户赶出去,还牵连了**吧?”
温暖身着一袭白裙,长相是柔柔弱弱惹人怜爱的小白花样儿,说出来的话却无比的脏。
温笙垂眸冷笑,从黑色的手提包里掏出香烟点燃。
深呼吸一口,将灰白的烟雾尽数吐在温暖脸上。
“妹妹说笑了,论野我哪儿能比得过你啊,你那些经典视频谁看了不说一句**二小姐**呢。”
“你!”温暖捂着鼻子直咳嗽,不知是气的还是呛的。
温笙掠过她进去,温不言在餐桌前坐着,脸色冷如冰块。
桌上的饭菜已然凉了个彻底,透明的油色变的凝固浑浊,肉块变的僵硬冰冷,空气里都透着一股残羹冷炙的落寞可怜味儿。
温笙挪开椅子坐下,嘎吱的声音让温不言深深皱眉。
“温笙,你的家教呢?你忘了我教过你什么了?”
温笙捧着手机回消息,头也不抬,言语讥讽:“您教我什么了?噢,怎么卖女儿?这我记得呢,您要我给您复述一遍么?”
“温笙!”温不言的脸冷了一瞬,旋即又生硬的露出一抹笑,“阿笙,我找你回来不是要跟你吵架的,我们好好谈谈。”
温笙点头,“行啊,可以谈,想让我跟姜堰求和是吧?我答应,不过我要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否则免谈。”
“温笙,你可真好意思开口,若不是你得罪了姜堰,**又怎么会受到牵连,居然还有脸要股份,呸,**有你这样的人真是耻辱。”
温暖一进来就听到温笙要股份,气的张口大骂。
她才只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温笙这个**凭什么要二十,真是痴人说梦!
“阿笙,你和暖暖都是我的女儿,公司迟早是你们姐妹两个的,你现在拿这个来威胁爸爸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温不言一脸悲痛,好似被温笙的话寒了心。
温笙听得直想笑,三年来温不言一点长进都没有。
当初温不言边哭边求她,声称只要她答应嫁人让**起死回生,他就给她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日后他退休了就让她继承公司。
然而她嫁给姜堰半年后,温不言就在温暖的生日会上当众宣布给了温暖百分之五的股份,至于给她的那百分之十,她到现在也没看到。
三年前他就是这么给她画饼的,三年后仍旧故技重施,是真的以为她还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么?
温笙直勾勾的看着温不言,嘴角上扬,笑容嘲弄玩味。
温不言眼眸一深,压下心底的晦暗和不悦,招手让下人去将饭菜热一热。
“不聊这些了,先吃饭。你回来的太晚,我和暖暖等你等的饭菜都凉了,你总也不回家,一个人在外面还是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别让爸爸担心。”
“别,饭吃不吃的不重要,事得说清楚。”温笙抬手拦下。
“**又不是我的,凭什么要我牺牲自己鞍前马后的忙活。”
“而且您画的那些大饼我都吃腻了,您不如换个套路跟我做交易,只要您给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保证为了**抛头颅洒热血,怎么样?”
“阿笙,我是你父亲,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么?”
温不言想打感情牌,温笙直接拒绝。
“别说这种话,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你我之间的父女情谊早在你把我往老头床上送的时候就没得差不多了。”
“今天我来也只是想跟您表明态度,您若是不愿意,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完蛋了。”
温笙说完,后背往椅子上一靠,不急不缓的继续玩手机。
餐桌氛围再一次降到冰点,温不言冷着脸目光频频落往温笙身上。
温暖则盯着温笙的脸越看越来气,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气冲冲朝着温不言道:“爸,姜堰既然肯跟她离婚,那代表姜家根本不在乎她,而且我听说姜堰的初恋回来了,我看她八成是在弄虚作假想骗您手里的股份。”
温不言眉头一皱,“真有此事?”
“那当然,现在上流圈子里都传开了,陆筝筝一回来姜堰就提了离婚,而且我这好姐姐还给姜堰戴了绿帽,闹得人尽皆知呢。”
温不言沉下脸,扭头看向恍若置身事外的温笙,“**妹说的是真的?”
温笙茫茫然抬头,撩了撩秀发,不经意露出脖颈间斑斑点点的青红,无辜的眨了眨眼:“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我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啊。”
温暖眼神一亮,像是发现了罪证,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拽开了温笙的衣领。
温笙雪白的肌肤上红痕遍布,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温暖得意的挑眉,“爸,您也看到了,我猜姜堰就是因为她太放浪才对付**的,不如您直接发布**断绝跟她的关系吧,这样我们家就有救了!”
第5章 利用
温笙愣怔了一瞬,不可思议的看向温暖,旋即垂下眸,双手难过的捂住脸颊,肩膀一耸一耸。
温暖高昂头颅,嘴角挂着高高在上的得胜笑容。
她瞥了眼温笙,微不可闻的切了声。
“爸,我知道您心软,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大不了日后我多帮衬着她一些。”
“而且……”温暖语调一转,翻出手机通讯录,指着其中一串陌生号码说:“这是姜堰的私人号,**也不止温笙一个女儿,她能做的我也能做,您觉得呢?”
温不言看了眼没吭声,也不提跟温笙断绝关系,也没有直接答应温暖。
他只抬了抬手,让下人将桌上凉掉的饭菜尽数撤下。
一句话未说,温笙便明了了他的意思,这是给她下逐客令呢。
温笙抬头,一双凤眸通红,上挑的眼尾也泛起了一丝红意,眸光潋滟,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虽然早就知道您是个什么样的父亲,但您还是再一次刷新了我对您的认知。”
“不过也正常,不这样您就不是您了,断绝关系也好,我不会怨也不会怪谁。”
说完,温笙拎着包包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步履款款的走出门。
一离开**别墅,她便褪去了方才的失落无措。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眼睛还泛着红,但容颜明媚,半分伤心都没有。
温暖这个蠢货,自以为自己捏到了证据,便巴不得的想把她赶出**。
她现在倒是开始期待到时温暖如何犯蠢了。
温笙一边想着,一边慢条斯理的往前走。
别墅区不好打车,温笙也不着急,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柏油马路上慢慢前行。
手机响了声,她看了眼跳跃的屏幕接通,脸上的笑容张扬肆意。
“搞定了,嗯,你现在弄两张陆家宴会的请帖就行。”
“没事,温暖的小伎俩我还不放在心上。”
“嗯,你提前联系一批关系比较好的媒体大V和记者,一到时间就让他们把消息放出去。”
电话那端的人叽叽喳喳又说了些什么,温暖好脾气的没有挂断,听着她絮叨。
待说的差不多了,她才挂了电话。
接着,温笙用手机上的软件打了车,等车的间隙坐在路边穿鞋。
她其实不怎么喜欢穿高跟鞋,每次穿都觉得累脚,但自身底气不足的时候往往得需要一些外物来给自己撑腰。
温笙揉了揉发酸的脚踝叹气,再低头一看手机,便有些烦躁。
半晌都没有司机接单,而天色却愈发的黑。
早知道就开自己的车过来了,温笙懊恼的截图发了条朋友圈,感慨江城太大,大到无家可归。
一会儿的功夫,温笙的手机消息就已经99+。
许衿刚挂了电话又打过来,让她站在原地不要乱跑,说自己半个小时后就到。
温笙松了口气,大喇喇的盘着腿席地而坐。
正值初秋的季节,夜晚虽有凉意却并不冷,反而微风拂过很是清爽。
温笙失神的望着天,思绪不知怎么就飘回了儿时。
她没有六岁以前的记忆,记忆开始便是和温不言、温暖三人一起相依为命。
**在她八岁那年破产过一回,后来温不言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力挽狂澜把公司救了回来,也因此登上了董事长之位。
家里日子逐渐过的更好,温不言对她却越来越冷淡,温暖也总是对她抱有敌意。
小时候她不懂,在小一岁的温暖那里受了委屈便让温不言给她做主,可事后温暖没受到惩罚,反倒是她被关进了小黑屋。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妈妈去哪儿了?要是妈妈在温不言和温暖是不是就能对她好一点。
思绪漂浮了许久,终止于一声短促却激烈的汽笛声。
温笙受惊回过神,眼前不知何时停了辆黑色的迈**。
司机缓缓摇下车窗,后座上的男人抬头望向温笙。
男人剑眉下的棕褐色眼眸平淡无波,看向温笙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恍若雕刻过的棱角分明的五官更是冷冽的让人心惊。
温笙无意跟他对视了眼,心蓦然一抖。
姜堰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上车。”
咔哒一声,车门伴随着姜堰清冷低沉的声音打开。
温笙拿捏不准姜堰想干什么,站在原地思忖片刻还是坐了上去。
她先给许衿发消息告知自己坐了姜堰的车回去,接着便正襟危坐目视前方,规矩的不像她本人。
前头副驾驶上赵卓也在,手里还拿着笔记本似乎是在办公。
姜堰就更忙了,手中捧着一叠文件,座位旁边还放着一叠。
温笙偷摸瞧了两眼,愈发不敢吭声,心里直打鼓。
姜堰这是看到了她发的朋友圈,专门过来接她的?
念头飘过一瞬,立马被温笙否决。
姜堰从未将她放在心上过,兴许连她朋友圈都没关注,这只是凑巧罢了。
想着,前头的赵卓突然回过头看她,“我和总裁来附近开会,路过看到温小姐一人坐在路边担心您的安危便载您一起回老宅。”
温笙松了口气,她就说嘛,姜堰从不会突如其来的对她好。
身旁,姜堰矜贵的开口:“老爷子病了,想让你回去看看。”
“病了?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吗?”温笙有些着急的问询,她和姜家老爷子的关系很不错,在姜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里,老爷子算是她唯一的一抹慰藉。
“老爷子知道我们离婚的事了。”
闻言,温笙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了下去。
她一心想着离婚,却忘了老爷子很希望她能和姜堰生儿育女,每次回老宅老爷子都要问问二人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如今老爷子病倒,怕也是因为此事闹心气的。
温笙突然想起她提离婚时姜堰的要求,莫非他是为了满足老爷子的心愿?
想了想,温笙又觉得不对。
姜堰这个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就算跟老爷子关系很好,也绝不会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利益。
温笙心下盘算着,主动道歉,“抱歉,是我的错,我会向老爷子解释清楚。”
姜堰没再说话,一心处理着手头的文件。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时的沙沙声。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姜家老宅,温笙跟在姜堰身后下了车,两人并肩同行,姜堰伸手握住温笙的手,十指紧扣。
温笙挣了挣没挣开,又恼又急的瞪着姜堰,“你干什么,我们离婚了!”
姜堰脚步一停,扭头看着温笙,眸中情绪意味不明。
他俯身,薄唇贴在温笙耳侧,温热的呼吸似轻薄的羽毛若有似无。
温笙心脏一紧,身子都跟着紧绷僵硬,抓着姜堰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要利用我,总得先交些利息,不然你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第6章 表现
姜堰低醇的声音犹如一颗颗闷雷在温笙耳边炸裂开,炸的她耳鸣眼花双腿发颤。
温笙屏住呼吸,视线慢慢上移跟姜堰对视。
他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没起任何波澜,好似方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清冷的眸子里透着浓厚的疏离,只有微弯的唇角表达了他此刻的心情。
温笙脑海中一闪而过许多念头,到最后只能压下心惊,勉力维持着得体平和的笑,故作不懂的摇了摇头,“你在说什么?你可是姜堰,就算是天王老子借我几个胆儿我也不敢利用你啊。”
“是么?”姜堰尾音上挑,意味不明的看向温笙**在外的**肌肤,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男人眼中情谷欠没有分毫遮掩的意味,温笙心中腹诽不愧是下半身思考的种马,刚想躲开便被姜堰拽进了怀里,接着便是猛烈炙热的激吻。
温笙只感觉空气稀薄,双腿也站不稳的直发软,抬手费力的紧攀住姜堰的脖颈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这个长吻持续了很久,结束的时候姜堰也有些轻微的喘气。
温笙瘫软的靠在姜堰身上,暗戳戳的咬牙瞪眼将姜堰骂了几百遍。
两人之间的氛围旖旎,空气中也弥漫着即将要炸裂开的浓郁到黑夜都掩盖不住的情谷欠。
姜堰挑起温笙的下巴,大拇指缓慢的在温笙发肿的红唇上掠过,眸色深了深,喉头微动,“先去看老爷子,其他的事回去再说。”
声音都沙哑的不像话了,温笙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跟在后头进了老宅。
温笙原以为老爷子病重这样的大事姜家所有人都会在场,却不想院子里安静的很,似乎只有他们两个来了。
老宅的管家钟叔带着二人去老爷子的住所,路上语气不祥道:“少爷最近若是实在忙的抽不开身可以先管顾公司的事,这么晚老爷该休息了。”
姜堰淡淡嗯了声,“最近确实忙,下次会早点来。”
温笙在一旁没敢吭声,毕竟老爷子生病多少跟她有点关系。
而且姜家上下本就不喜欢她,现今外头传言又闹得沸沸扬扬,也难怪钟叔会这个态度。
老爷子还没睡,房间内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温笙一进去眼眶就红了,老爷子平日精气神十足,如今却*弱的躺在床上,脸色都肉眼可见的苍白憔悴了许多。
钟叔将桌旁的老花镜放在老爷子手上,继而扶着老爷子坐起来。
须臾,老爷子招手将温笙喊到面前。
“阿堰欺负你了?”
温笙不敢说话,摇了摇头眼眶通红的看着老爷子,目光满是歉疚。
老爷子年轻时是江城有名的商业大拿,纵是现在上了年纪,眉眼里的锋利冷锐也丝毫未褪去几分。
只一眼,他就看出了温笙在撒谎。
老爷子不轻不重的哼了声,瞟了眼姜堰神情不虞的说:“我自己的孙子我还不知道他什么样儿嘛。被惯坏了,性子又冷傲,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他这臭脾气。”
说着,老爷子话风一转又道:“他和陆家闺女的事儿爷爷会给你个交代,你能不能看在爷爷的份上别和这浑小子离婚,爷爷的曾孙子只能你来生,别的女人生的爷爷都不喜欢。”
“爷爷,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
姜堰不干人事,温笙干脆将锅都甩给他。
不想姜堰竟直接应下了,“这件事是我的错,阿笙这几日跟我闹脾气也是应当的,老爷子您帮我多说说好话。”
温笙懵了一瞬,是她幻听了么?姜堰这厮居然还会认错?
姜堰服软,老爷子高兴不少,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再一次催生。
温笙隐隐意识到什么,顿时头皮发麻。
然而下一刻,姜堰已经牵起了她的手,在老爷子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嗯,一有好消息就告诉您。”
得了允诺老爷子便放了心,闲聊几句后钟叔照顾老爷子身体状况将两人送了出来。
赵卓大约是先走了,车上只有司机在。
温笙心里憋着火想同姜堰好好谈谈,但有外人在诸多话不便说,只能忍着回家再聊。
车子驶入别墅停在**,温笙让司机先走,侧身看向姜堰冷笑质问,“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么?”
“解释什么?”姜堰漫不经心的抬眸,伸手将温笙拽至怀里。
温笙猝不及防,脸直直的摔在男人胸膛上,撞得鼻子发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温笙捏紧拳头,咬着牙打了几拳,忿忿道:“我是很喜欢老爷子,对于他病重一事也感到很内疚。但是姜堰,你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你不能自作主张**老爷子。”
男人哦了一声,依旧我行我素。
温热的唇落在耳侧,温笙身子一抖,应激似的用力推攘着姜堰。
姜堰情动被打搅,墨色眸子氤氲开一抹不爽,“要是真离了婚,你怎么拿到姜家的合同回去复命,怎么借此跟温不言谈条件得到**的股份。”
姜堰一字字落下,温笙的心也逐渐跟着沉了底。
姜堰说:“老爷子喜欢你是你的运气,温笙,我向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说完,他抬起温笙的下巴,视线一寸寸扫过温笙精致白皙的面容,岑薄的唇微动,“乖乖听话,嗯?”
温笙面色一僵,思绪纷乱。
姜堰是哪儿来的消息?她才做了决定,他就知道了。
还是说,打从一开始,他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腰腹处蓦然传来一股凉意,温笙惊呼出声,下一秒便被姜堰攫取了呼吸。
姜堰的吻向来热烈霸道,在一起三年至今情事无数,温笙还是招架不住。
狭窄的空间成了催化剂,她像脱水的鱼儿,不停的被更猛更激的浪潮拍打在岸上,反反复复无休止尽。
一小时后,温笙气喘吁吁地倚在姜堰身上,头发湿哒哒的落在肩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温笙磨了磨牙,张嘴在姜堰脖颈间狠狠咬了一口。
恃宠而骄这事儿温笙不大会,但可以慢慢学。
就像姜堰说的,老爷子喜欢她是她的幸运。
既如此她又何必绕那么一大圈,直接走捷径多好。
温笙随手将头发扎起,露出纤长白皙布满痕迹的脖颈刻意在姜堰眼前晃了晃,“明天出席宴会我要做你的女伴,不然我就跟老爷子告状。”
温笙皮肤白的扎眼,顺着脖颈往下更是风情无限。
在旖旎氛围还未完全散去的当下,她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姜堰的耐力。
姜堰喉头一动,抱起温笙急切的走向别墅。
“看你表现。”
第7章 宴会
温笙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客厅吹来一阵一阵的冷风,激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昨夜姜堰跟发了疯似的,下手一点不留情。
她的身体如同被车轮反复碾压过,除了酸胀还有些微痛。
双手搓了搓胳膊回了回暖,温笙挣扎着下了床去洗漱。
昨天走的急,行李箱还在楼下扔着。
温笙洗漱完毕直接下楼从行李箱里找了件衣服换上,收拾好后给手机充上电。
一开机,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温笙你可真是我祖宗,你干嘛去了,怎么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的?”
许衿急吼吼的问着。
温笙捏了捏发酸的眉心,语气发沉的说:“手机没电了,刚睡醒,怎么了?”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忘了今天要干什么了?陆家晚宴还有不到三小时就开始了。”
许衿一提醒,温笙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的目的。
她赶紧应下,接着许衿就挂了电话,微信发了spa店的位置过来。
这家店是许衿母亲开的连锁店之一,自从两人认识后,温笙就沾了许衿的光,凡是有重要场合许衿都会带她去店里做美容。
许衿是单亲家庭,但她的母亲很厉害,是江城为数不多的白手起家还将事业搞的风生水起的女企业家。
许衿和母亲的相处也很让温笙羡慕,两人像无话不谈的姐妹,关系亲昵,没有秘密。
温笙想象不到跟母亲相处是什么样的感觉,她没有一丁点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温笙长舒了口气,将行李箱里的衣服又全部拿出来重新一件件挂回衣帽间。
她的底牌都漏光了,再演戏也没有意义。
还不如就像姜堰说的,大大方方谈交易,他要的左右不过就是她这副身子。
恰巧她最不在意的也就是这个。
下午三点,温笙到达spa店。
许衿专程请了一天假陪她,早早的到了店里准备好一切。
许衿一看温笙眼下乌青双眼无神惊得说不出话,“你昨晚干嘛去了?演个戏不至于累成这样吧?”
温笙换了衣服趴在床上让**给她后背涂抹精油,闭着眼疯狂打哈欠,慢悠悠的将昨天没来得及告诉许衿的细节补充完整。
温笙:“姜堰知道了,我怀疑他****是计划好的。”
许衿吸了口冷气,“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是啊,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温笙也想不明白,按理来说陆筝筝回国,姜堰一定会巴不得跟她离婚。
可目前为止,姜堰不仅没有一点要离婚的意思,还在她提出离婚后抛砖引玉让她继续跟他为了交易将这场虚假的婚姻进行下去。
许衿自己脑补了一圈,最后得出一个惊世骇俗的总结。
她捂着嘴,吃惊的瞪大眼说:“他不会喜欢**了,所以才费尽心思的不愿意跟你离婚吧?”
温笙翻了个白眼,“清醒清醒,那是姜堰!”
许衿嘟嘟囔囔,“姜堰怎么了,他是人又不是神,而且你这么好,哪里配不上他了。”
温笙知道许衿是她忠实拥护,但这话说的太昧良心,温笙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
许衿上纲上线,罗列出温笙一大堆的优点,把温笙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温笙承受不住,败下阵来。
“行,你说什么都对。”
今晚要唱大戏,温笙自然是要严阵以待,从头发丝都脚都精致的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她今日没穿最爱的红色,选了条素白纯洁如雪的礼服,披肩长发随意的挽起,露出细长的天鹅颈。
她五官很精致,有些异域风情,浓妆时勾人心魄,淡妆又清冷疏离的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说来她跟温不言确实长的不太像,温暖更像一些,都是那种平庸无奇的长相。
温不言说她是随了**妈,但温笙在家里从未见过妈**照片,所以无从考证。
许衿跟在一旁直感慨,温笙这张脸她都看九年了,但每次看还是能被惊艳到。
温笙像个妖精,轻而易举就能夺人眼球,男的女的没人能拒绝她这张好看的脸蛋,除了那些嫉妒她的。
陆家包下了江城最大的金樽酒店给陆筝筝接风洗尘,排场搞的很大。
尤其是在听说姜堰也会出席以后,大半个江城的人闻风而动,一时间晚宴的请柬有价难求。
到了酒店门口,许衿去**停车,温笙就先下去在门口等着。
她不着急进去,便没往出掏请柬。
门童目光落在温笙身上,眼底泛起惊艳,脸瞬间就红了。
温暖一来就看见了这一幕,嫉恨的瞪着温笙,拳头紧攥。
**,走哪儿都不忘勾搭男人!
温暖快步上前,双手抱胸头颅高高昂起看向温笙,嘴一撇,冷笑道:“温笙,看在同为**人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一句,姜堰和陆筝筝在一起是既定的事实,你与其紧紧巴着他不如再为自己另寻一条出路,反正你什么样的男人都啃得下。”
温笙眯起眼睛,眉眼弯弯,嘴角噙着甜甜的笑,根本不将温暖的话放在心上。
她甚至没有多看温暖一眼,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
温暖气的面容扭曲,红唇狰狞的如同**的血盆大口,好似下一秒就会将温笙拆吞入腹。
门童很有眼力见,拦在温笙前头礼貌出声让温暖拿出请柬。
温暖气哼哼的掏出包里的请柬甩在门童脸上,声色厉苒,全然没有大家闺秀应有的淑女风范。
“真是烂人聚一窝,就你这个眼神难怪只能在这里当个小小门童。”
门童见多了这样的客人,倒也不生气,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弯腰将请柬捡起,确认无误后便侧身请温暖进去。
温暖趾高气扬的往前走了几步,须臾又扭过头恶狠狠的警告门童道:“今晚这场宴会很重要,如果不想出事你最好检查的周密一些,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这话实在是太有针对性,温笙再怎能泥人此刻也被逼出了一丝脾气。
正好许衿也走了过来,温笙便转过身目光一眨不眨的同温暖对视。
她的眼眸风平浪静,嘴角甚至还挂着笑,但温暖莫名的感觉后背发凉。
待许衿走近,温笙掏出两人的请柬同方才温暖的请柬放在一起,柔声说:“确实得好好检查,我听闻陆家这场宴会是实名制的,每个请柬上都有属于宾客自己的二维码,麻烦小哥你检查一下,她手中拿的请柬究竟是真是假。”
闻言,温暖面上闪过一抹慌乱。
第8章 热搜
门童应言,拿起手机依次扫了请柬上的二维码。
片刻,手机上浮现出名片,温笙和许衿的请柬名片都能对得上本人,温暖的名片上却显示了一张男人的脸。
温笙勾唇笑了下,挽着许衿的手进去,“麻烦小哥将无关人等请出去,省的污了酒店的空气。”
“小姐,请您配合我的工作。”
闻言门童立即走到温暖身侧。
这一会儿的功夫有不少人进来,有人认出温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温暖觉着丢了面儿,再看温笙那张骄纵不可一世的脸就更气不打一处来。
“温笙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都被赶出姜家了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这里?你是嫌我们**丢人丢的还不够吗?”
“说我手上的请柬造假,你们的请柬真是真,就是不知用什么手段得来的,江城谁人不知许衿**……”
话音未落,温笙利落转身,扬手打了温暖一耳光。
“不会说话就闭嘴,你自己心脏眼脏不代表别人跟你一样。”
啪的一声脆响,使得这场闹剧愈发引人关注。
温暖捂着发红的脸颊,咬牙切齿眸里溢满了恨意,“你居然敢打我!”
温笙转了转手腕,不屑一顾的嗤笑了声,“打的就是你,就你口无遮拦这样儿也就是碰上许衿好脾气,若是别人高低得把你这张破嘴撕烂不可。你今天这一出可是把人丢尽了,趁着事态没发酵之前赶紧走,省的被温不言知道了你还得费心去撒谎圆场。”
温笙丝毫没留面子,说完直接让门童将温暖拖了出去。
**虽是小门小户,但温暖素来清高自命不凡,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委屈。
淬了毒的眼神紧紧盯着温笙,看到温笙身后的人时,温暖突然笑了声。
“温笙你有什么脸说我丢人?姜堰为什么****,为什么要跟你离婚,不就是因为你在酒吧买醉,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被人拍下视频传播出来么?”
温暖的声音回荡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一遍又一遍。
所有人像是被点了哑穴,眼神好奇的瞥着话题中心处的几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念头:**要完。
温笙竟然敢给姜堰戴绿**!温暖竟然敢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姜堰不要脸的么?!
许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手虚虚扶在温笙后腰上,时刻注视着温笙的状态。
这鬼见愁的场面太磨人,她怕温笙承受不住嘎过去。
然而温笙镇定的很。
她觉得奇怪,温暖这莫名其妙的自信究竟是哪儿来的?
温笙回头看向身后,姜堰和陆筝筝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两人并肩而立,俊男靓女的搭配十分亮眼。
温笙主动走过去,与姜堰面对面,“她说我绿你。”
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温笙的态度像是在跟关系亲昵的男朋友撒娇。
但姜堰脸色阴沉的恍若能滴出水来,没有一丝高兴的意味。
温暖更加笃定事情真相就是她想的那般,急不可耐的掏出手机翻出一段视频递到姜堰跟前,“**你看,这视频还是我好不容易扣下的,虽然温笙是我姐,但我实在看不下去她这么对你。”
温暖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姜堰,眼底弥漫着浓郁不加掩饰的爱意。
视频声音嘈杂,依稀能听见醉酒的温笙抓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大言不惭说要给姜堰戴绿**。
视频播放到这儿就没了,若不是确认了那天晚上的人是姜堰,就连温笙都要开始怀疑自己了。
这则视频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坐实了温笙的罪名。
温暖得意的挑眉,“**,这件事是温笙的错,但你能不能别因为她针对我们**,如果你想要别的赔偿,我可以给你的。”
温暖说完,含情带怯的低下头,一脸**。
温笙实在不想承认自己跟温暖是姐妹,见过脑袋缺弦说话不开窍的,但没脑子的还是头一次见。
温不言教的好女儿,大庭广众之下对着自己的**卖弄**,传出去也不知道谁更丢人。
温笙顺了一口气,挽上姜堰的胳膊,漆黑明亮的眼狡黠的眨了眨,“姜堰,怎么办,我没有证据能证明我的清白哎。”
姜堰气定神闲的觑了眼戏瘾发作的温笙,没什么情绪地说道:“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怕是真有这个意图。”
温笙捂着嘴笑的娇俏可人,“那能怪的了谁?谁让你惹了我生气的。”
两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吃瓜群众解了疑虑。
离婚是闹着玩的,酒醉是吵架了闹别扭,绿帽则是无稽之谈。
温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意图摆的太明显反倒让人落了笑柄。
姜堰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让保安将她轰了出去。
温笙没有阻止,于是焦点重回了三人身上。
温笙和陆筝筝穿了同款同色系的礼服,但两人气质天差地别。
一个清淡如菊遗世独立,一个天生媚骨又纯又欲。
姜堰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完美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一米八五的身高举手投足都透着矜贵。
三人同框根本分不清谁与谁更相配,单论外在都挺养眼的。
不过温笙跟姜堰之间那股黏腻劲儿,说感情不好都没人信。
都说姜堰不爱温笙,这是不爱?不爱会一直盯着看?
温笙笑颜如花,略微踮起脚尖凑在姜堰耳畔低语,“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老爷子那里我会帮你应付。”
姜堰微不可闻的低笑了声,侧身与温笙对视,“老爷子不想要应付,更想要重孙。”
温笙脸一红,嗔怪的瞪了眼姜堰。
许衿暗戳戳的用手机拍下这一幕,配上之前编辑好的文案发了条微博。
两人亲密互动刺的陆筝筝眼睛生疼。
咽下不甘,陆筝筝噙着得体的笑说:“我真的很不想打断你们两个秀恩爱,但时间差不多了,温笙,我能不能借走阿堰几分钟。”
温笙大度点头,“当然可以。”
陆家这场宴会的重头戏不在陆筝筝,而在姜堰。
为了给陆筝筝造势,也为了陆家长远发展,陆家特地安排了陆筝筝和姜堰一同致词。
姜堰拍了拍温笙的手背,让温笙等他。
温笙噢了声,拉着许衿转身就走。
两人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许衿掏出手机给温笙看刚才那条微博的浏览和热度。
许衿的微博账号是几十万粉丝的大V,除了本身自带的粉丝数据外,还有不少跟许衿相熟的营销号和博主联动转发,不过几分钟这条博文就上了文娱榜前二十。
温笙看了眼台上致词郎才女貌的二人,掐算着时间说:“现在开始买水军,冲到话题前三。”
第9章 话题
这段时间陆家为了造势没少安排姜堰跟陆筝筝的热搜,连带着温笙这个挂件也有了一定的话题度。
借了陆家铺好的路,温笙甚至没花多少钱买水军,热搜的名次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了上去。
与此同时,陆家提前准备好的通稿也开始发放。
然而现在微博热搜前三条已经被温笙姜堰给攻占了。
‘前任只能活在回忆里’的词条位居第三。
第二和第一的分别是‘是红玫瑰,亦是心头血’和‘温笙姜堰恋情’,后面还跟了一个鲜红的爆字。
温笙翻了一下实时广场,心情大好。
“给陆家引引流,别让他们隐身。”
许衿照做,水军一波一波的去陆家发的博文底下评论。
一番操作下来,事情如意料之中闹得沸沸扬扬。
温笙用时间差打了陆家一个措手不及。
许衿抓拍的照片则是其中灵魂。
比起和陆筝筝合作似的营业,姜堰看向温笙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白。
尤其结合****的事,许衿怎么想都觉得姜堰对温笙是有那么一些喜欢的。
“你老实说,你俩真的是貌合神离,一点感情都没有?”
温笙刷着微博,思考下一步怎么走,闻言摇了摇头,“也不是,一点感情还是有的,毕竟我俩都很满意彼此的**。”
许衿沉默,“当我没问。”
网上吵得不可开交,大部分网友都站在温笙这头的。
毕竟前任再怎么白月光,跟姜堰领了结婚证的也不是陆筝筝,而是温笙。
网友不会管你侬我侬曾经有多深情,网友只在乎瓜真不真全不全能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评判你。
陆家这一出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戏台子搭好反倒给温笙做了嫁衣。
算盘落空,陆筝筝脸色也不大好。
不过碍于姜堰还在旁边只能硬撑,只是来这宴会的也不全都是喜欢陆家的,总有几个人**阳怪气说三道四。
陆筝筝表现的倒是大气,微微一笑看向对方道:“铺天盖地的通稿未必就是我陆家干的,宋小姐吃瓜还是谨慎些的好,小心吃瓜吃不全自己栽个大跟头。”
宋玉顶看不上陆筝筝这副装模做样的劲儿,但她笨嘴拙舌不会反驳,你了一声气的拉下脸直接走了。
陆筝筝叹了声气,长长的睫毛微颤,白皙无暇的脸上挂着忧愁。
“阿堰,陆家确实存了巴结你的心思,但那些通稿真的跟我没关系。”
说话的艺术就在于此,跟我没关系,而不是跟陆家没关系。
“我知道。”姜堰没有多言,甚至没有对这件事表现出过多的关注。
陆筝筝松了口气,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姜堰不喜欢私生活被公之于众,而姜家又向来低调,鲜少会因为私事闹得新闻满天都是。
若是寻常,姜家的法务部可能早就行动了。
陆筝筝往深想了想,心脏突然拧的疼了一下。
不行动不关注是因为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装作看不见,所以姜堰是由着温笙踩陆家博关注。
所有人都说姜堰不在乎温笙不喜欢温笙,可事实真的如此么?
心头涌起不甘,陆筝筝贝齿轻咬着下唇,将手覆在了姜堰的手背上。
男人的手掌很大,也很温暖,握上去很有安全感。
只是下一秒,那抹温暖便消失殆尽。
姜堰没有任何犹豫的甩开了陆筝筝的手,目光疑惑。
陆筝筝呼吸一窒,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
她讪讪的收回手,指尖留恋的婆娑着余下的暖意,心中暗自计较盘算。
事情没按照她想的走,但无妨,这回她回来就是操了十足的把握的,温笙绝对不会是那个变数。
这么一想,陆筝筝又有了底气。
“温笙应该等的不耐烦了,我们过去找她吧,我要谢谢她肯把你借给我。”
姜堰撇了撇嘴,不知所谓的突然说了句,“她不在乎。”
陆筝筝愣了下,笑了笑没接话。
许衿眼尖,察觉到陆筝筝和姜堰是朝着她们过来的,推了推温笙让她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严阵以待。
温笙懒得做戏,神情恹恹,“目的都达成了,我还捧着他干嘛。”
许衿觉得她想法有问题,“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要是没有姜堰给你抬轿你以为这事儿能成?你把姜家的法务部置于何地。”
温笙啧了声,“你到底站哪边的,怎么还替姜堰说上话了。”
“看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是站你这边了。”许衿理直气壮,“我就是觉得姜堰未必对你没有感情,爱一个人的眼神藏不住。”
“天真了不是,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男人一双桃花眼,看电线杆子都深情的要命。你以为他爱我的眼神藏不住,实则是演技牛掰到真假难辨。”
许衿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虽然有个挂名未婚夫,但两人**大洋彼岸,彼此连面儿都没见过。
所以温笙能理解小白兔被大灰狼高深的演技所蒙骗。
毕竟姜堰那厮就是个披着靓丽面容的黑心棉,不仅心黑还演技绝佳。
秀恩爱装深情这种戏码他信手拈来,搞不好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演的分不**心假意。
许衿被温笙一通怼连带着攻击了个母胎单身,气鼓鼓的瞪大眼放了狠话,“你越这么说,我还偏就不信这个邪了,你俩这对冷门cp我一定要磕到底!”
温笙也不劝,孩子还年轻,就得撞撞南墙才知道疼了该回头。
说话间陆筝筝和姜堰便站到了两人跟前。
两人没有任何的亲昵动作,但氛围就是旖旎。
尤其姜堰在陆筝筝身边时,脸色从来不会难看。
无论陆筝筝做什么,姜堰都很纵容。
温笙朝着许衿努努嘴,让她睁大眼好好看清楚,这才叫真爱,她和姜堰那至多就是互相利用。
陆筝筝端着酒感谢温笙,“我和阿堰打小就认识,年少无知时有过一段懵懂的感情,但那时我们两个都不太懂,后来就错过了。现在看到阿堰跟你在一起这么幸福,我真的替他感到开心。
温笙,这杯酒我敬你,我希望我们两个也能成为朋友,网上那些风言风语都是吃瓜群众的杜撰,你不要放在心上。”
温笙笑着回:“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他们也就是不知道陆小姐您作为前任能这么知书达理,要不然他们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气氛因为温笙这番话变的有些微妙,但温笙毫无自觉。
陆筝筝笑意不达眼底,“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这么不计较,愿意让阿堰帮我的忙。”
说完,她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
姜堰阻拦的手刚抬起,杯子就空了。
温笙不知道陆筝筝的酒量到底有多差,但她知道姜堰有多在乎陆筝筝。
姜堰抱起脸颊泛红的陆筝筝直接走出了酒店,速度快的像一阵飓风。
温笙再一次撇了撇嘴,心情有些难言的微妙。
看吧,她就说,不会的,姜堰绝对不会喜欢她的。
第10章 登门
三人的传言,因为姜堰抱着陆筝筝离开闹得愈发轰烈。
许衿冷下脸拉着温笙走出酒店,不悦的情绪表现的明明白白。
“之前的话当我没说,姜堰是真的狗。”
“这种男人你离他越远越好。”
温笙不在意的勾唇笑,“让你磕邪门cp,脸疼不疼,牙酸不酸?”
许衿气的心肝脾肺都冒着火,恨不得冲去医院打姜堰一顿。
可温笙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能跟她开玩笑。
许衿不由咂舌,“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啊?”
“一点在意还是有的。”温笙在许衿面前很诚实,“只是你也看到了,我的在意没有用,所以不如不在意。”
许衿心疼的抱了抱温笙。
温笙安抚的拍了拍许衿的后背,“不用担心我,你继续帮我盯着**走向,有事通知我,我先趁着东风去收一些利息。”
许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人在酒店门口分开,温笙打车回了姜家老宅。
许是老爷子也知道了陆家宴会上的事,她刚到门口,钟叔就迎了出来。
“老爷在书房等你。”
钟叔的语气和态度都算不上和气,温笙也没放在心上,跟在身后闷头走路。
临到书房,钟叔才猛地止住脚步,回头用浑浊的双眼盯着温笙。
“老爷子喜欢你不假,但我劝温小姐别聪明过了头。”
“姜家人不是善男信女,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温小姐应该心中有数。”
温笙本也没想着这事儿能瞒过姜家其他人,便主动认了错,“我会主动跟老爷子道歉赔罪。”
钟叔这才侧开身让温笙进去。
书房内的陈设古朴,老爷子戴着老花镜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本书。
左手边是下人端上来的茶点,右手边的平板屏幕还亮着。
温笙心情惴惴,敲门进去后率先认错。
“对不起爷爷,我不该将我们的私事闹上热搜。”
老爷子放下书,抬眸看向温笙,“你做的很好,道什么歉。”
温笙愣了一下。
老爷子又继续说,“该道歉的是姜堰那臭小子,陆家宴会上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受委屈了,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等会儿我亲自跟你回**一趟。”
温笙惊得说不出话,这与她想象不符。
正常套路不应该是跟钟叔一样,先质问后威胁,然后她在祸水东引卖惨装可怜吗?
温笙眨了眨眼,飞快收起心底的浮想联翩,颇为懂事的点头,“我听您的安排。”
老爷子动作很快,这边刚说完,那头的钟叔便将车开了出来。
事关老爷子,钟叔万分小心。
温笙先将老爷子扶至副驾,接着自己坐到了后面。
钟叔等在一旁替她打开车门,压低声音冷哼,“看来温小姐是不打算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了。”
温笙身形一顿,想了想说:“老爷子聪慧,我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他未必分辨不出,钟叔大可不必将我当成洪水猛兽,只要我和姜堰的婚姻一天有效,我便会在老宅出现,我们都想老爷子好,不是么?”
话落,温笙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好。
钟叔抿了抿嘴,饱含沧桑的面上看不清喜怒。
他绕回驾驶位,车子缓缓驶动。
……
姜老爷子亲自登门,这于**而言是莫大的殊荣。
温不言高兴的嘴都咧到了耳后,恨不得用三跪九拜之礼迎接姜老爷子。
钟叔将后备箱的礼物全部拿出来,老爷子这才道:“阿笙嫁给阿堰受委屈了,这些薄礼是我的一点心意。”
“受什么委屈,阿笙能嫁给阿堰才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老爷子您里边请。”
温笙只当没看见温不言这个人,扶着姜老爷子一路沉默的进了客厅。
温暖也在,打扮的很**可人。
齐肩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面容素净,一副乖巧**模样。
“姜爷爷,我叫温暖,是温笙的妹妹。”
人一落座,温暖便迫不及待的在姜老爷子面前讨巧。
温笙低头掩饰笑意,手中把玩着手机上的挂饰绳。
姜老爷子礼貌回应了一声,温暖笑的愈发灿烂。
挤走一旁的钟叔,径直坐到了姜老爷子左侧。
“姜爷爷,听说您年轻的时候便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继承了您的衣钵,难怪会这么厉害。”
姜老爷子眉头皱了一下,“他比我差远了。”
温暖没听出话中意思,仍旧自顾自的拍老爷子马屁,还捎带夸姜堰几句,表现的自己跟姜堰关系十分不一般。
温不言笑眯眯的跟着应和,俨然是默许了温暖的所作所为。
温笙摇头低低叹了声气。
温暖和温不言功课做的倒是不错,只可惜情商太低还又没眼力见。
姜老爷子骄傲了一辈子,就算是与自家同样优秀的儿孙作比较,他也不能容忍。
偏生温暖不开眼色,三番五次的将话题往这上头引。
姜老爷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温不言和温暖还自以为讨得了老爷子的欢心。
温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挽着姜老爷子的手臂娇声撒娇,“姜爷爷,我想求您一件事。”
温笙清搓搓手背清醒了一下,重头戏要来了。
姜老爷子瞥了眼温暖,微不可闻的嗯了声。
温暖喜出望外,急不可耐道:“我知道温笙做了对不起**的事情,这是我们**的不对,但姜爷爷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别跟**计较,**真的很需要鼎铭集团的注资。”
“还有这种事?”姜老爷子狐疑地看向温笙,“阿笙你在**什么职位。”
温不言脸色一变,疯狂给温笙使眼色。
温笙如实回答,“父亲不让我进公司上班,也没给我公司股份。”
姜老爷子露出了然的神色,“以你的能力当个总监不成问题,这件事我会跟阿堰提,后续一切事宜就由你**。”
说完,姜老爷子浑浊的双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温不言道:“阿堰的学历和能力都很优秀,由她任职**总监一职,**应该没有异议吧。”
当着姜老爷子的面,温不言只能讨着笑脸说行。
“您能赏识温笙是她的荣幸,我会尽快为她安排好职位。”
好事来的有些意外,温笙欣喜的挑了挑眉。
她原先设想的是,先回姜家卖惨博同情,再回**利用热搜跟温不言索要职位。
可没想到姜老爷子竟然主动出面来了**,还一句话让温不言盖棺论定。
难怪姜堰说她蠢笨,有现成的关系不用,非得拐着弯的给自己找麻烦。
温暖眼睛瞪着,不甘的咬牙。
“姜爷爷,我觉得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