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完整版抖音阅读全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虞蘅萧珩,讲述了穿进一本古言,虞蘅以为自己拿的是病弱娇妾剧本。按剧情,原主应与二皇子萧珩爱得死去活来,是全书最令人上头的痴情怨侣。穿来当夜,黑灯瞎火中见榻上那人俊美无俦,便半推半就,春风一度。翌日睁眼,侍女告诉她——她入的是三皇子府。虞蘅:“???”世界线崩了。面对一群渐渐失控的疯批,无辜地眨了眨眼:“诸位殿下,真不怪我。要怪,就怪这剧情它不按套路出牌呀。”
可她殊不知,自己此刻这副模样,落在男人眼里是何等要命。
细密的薄汗沁出,将那霜雪般的肌骨衬得愈发莹润水灵,泛着一层靡丽的绯色光晕,连耳畔那颗明珠都黯然失色。
眼波流转间,唇瓣嫣红欲滴,恰似刚从温泉中捞出的芙蓉,娇艳得仿佛能掐下一捧水来。
更要命的,还是那副身段。
腰肢细不盈握,软若无骨,似是稍一用力便会生生折断。
正是这般极致的脆弱,最易挑起男人心底潜藏的暴戾。
令人恨不得一把将她攥碎了,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萧璟本也算不上急色,不过事后随意的**罢了。
谁知被她这般软语一泣,反倒将那点刚压下去的无名火,又生生撩拨了起来。
他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烦躁——恼她不能知情识趣地承受,恼这副身子骨太不中用,却又偏偏生得这般勾魂摄魄。
虞蘅僵在原处,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偏他还不肯安分,宽大的手掌在她腰胯间四处游移**。
她又羞又惧,死死咬着下唇强忍,却仍有细碎的**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又软又媚,便是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面红耳赤。
萧璟深深瞥了她一眼,眸光微闪,终是强压下心口那股几乎要破笼而出的躁意,翻身坐起,朝外沉声吩咐:“备水。”
不多时,便有侍女鱼贯而入,送进了热气腾腾的汤泉。
虞蘅困得眼皮直打架,却还存着几分规矩,强撑着绵软无骨的身子要起身。
手才堪堪触到那揉得皱巴巴的锦被,整个人便被萧璟一把捞进怀里,大步流星地往净室走去。
虞蘅早已神思涣散,任由着他摆弄。
待被重新抱回床榻时,眼皮已沉如千钧,才沾上枕席,便彻底沉入了黑甜乡。
也不知可是白日里睡得太沉,这一夜,虞蘅反倒睡得并不安稳。
天色将明未明,身侧之人方有微动,她便幽幽转醒了。
按着府里的规矩,萧璟晨起梳洗,原该由她这侍妾近身伺候。
可他既未出声唤她,她便也乐得装聋作哑,只阖着眼假寐,随他唤了自个儿带来的两个美婢进净房服侍。
虞蘅入府时,身边只带了青芍一人。
管事婆子倒也拨了几个粗使丫头过来,可她用不惯生人,那些人连内室的门槛都未曾踏进过。
偏生昨夜萧璟要留宿,管家一时犯了难。
全用虞蘅自个儿的人?怕显得这院子寒酸小气,索性便做主,将萧璟原本院里的两个贴身丫鬟拨过来听用。
虞蘅落得清闲,倒是青芍心里憋着一团火,趁着服侍她起身时,忍不住碎碎念叨起来:
“姑娘,您是不晓得那两个丫头的做派,眼睛简直长到了脑门上,拿眼角夹人呢。”
虞蘅难得见青芍这副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含笑问:“她们怎么惹你了?”
青芍愤愤道:
“倒也说不上什么明着得罪,就是那副鼻孔朝天的轻慢样儿,实在叫人心里膈应。”
“昨儿晚上,三殿下不是在咱们屋用膳么?殿下搁下筷子要净口,奴婢手脚麻利地沏了茶,正要端过去。”
“那个叫素筠的丫头,冷不丁甩出一句:‘殿下素日里只饮明前龙井,怕是喝不惯你们这等粗茶。’”
虞蘅淡淡道:“那便由着她们去献殷勤就是了。”
青芍瘪了瘪嘴:“她们倒是伺候得殷勤,可满眼里只有殿下,压根没把姑娘您放在眼底。”
虞蘅轻笑一声,不以为意:“本该如此。她们原就是殿下院里的人,本就没义务来伺候我。再说,我不是还有你么?”
青芍仍是气难平:“奴婢就是咽不下这口窝囊气。”
“咱们屋里的茶叶,也是府里按着规矩配发的,到了她们嘴里,倒像咱们用的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劣物。”
“左不过是仗着在殿下跟前伺候罢了,说到底,还不都是个奴才,有什么好显摆的。”
虞蘅拨弄着腕间的串珠,漫不经心道:“她们还真当不得普通奴才。大抵是宫里拨出来的,打小儿跟在殿下身边,论起资历,只怕比府里大半的管事都要深厚。”
“依着宫里的规矩,日后殿下迎娶正妃,她们这几个通房丫头也是要开脸抬作姨**。待到那时,论位分便与我平起平坐了。如今肯敷衍咱们一眼,已是给脸面了,不稀奇。”
青芍愣了愣,恍然大悟:“原来……竟是通房丫头。”
虞蘅侧首看她,眼底带笑:“这就不气了?”
青芍神色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
“奴婢也就是一时心头憋闷,受不得她们那副作践人的嘴脸。既然人家有这般来历,那奴婢确实犯不着拿热脸去贴冷**。”
虞蘅轻轻摇了摇头,眸光微冷:
“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历?便是寻常世家公子,贴身伺候的大丫鬟少说也得四五个,皇子跟前的更只多不少,哪就真金贵到天上去了?”
“她们轻狂没规矩,是她们的教养问题。你若跟着动怒,那才是拿别人的过错来磋磨自个儿。”
青芍似懂非懂地依言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虞蘅,满脸敬佩:
“姑娘,您懂得可真多。”
虞蘅倒被她这番赞词惹得有些赧然。
她肚子里这点门道,说到底不过是纸上得来。
原书中,萧珩身边也簇拥着不少婢女,皆是宫中拨出来的,里头还不乏魏贵妃安插的眼线。原主跟了萧珩后,那些人便变着法儿地作践刁难。
书里花了不小篇幅写萧珩如何替原主拔除这些人,顺带着也将这皇府内宅的弯弯绕绕交代了个底掉。
皇子开府之后,按制便要请旨迎娶正妃。
而在大婚之前,皇子的生母多半会挑几个得用的宫女赐下,替儿子开蒙,教导人事。
书里提过,魏贵妃曾给萧珩安排过人,可萧珩压根儿不理会。
后来遇着了原主,才算在这等风月事上通了窍。
既认定了一个人,便越发容不下旁人。
至于萧璟……书中对这处倒未曾着墨。
不过瞧他日后那后院佳丽如云的做派,这几个贴身丫头,多半是迟早要收用抬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