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绝嗣,她怎么双胎了完整版在线阅读

战司寒温润润是古代言情小说《京圈太子爷绝嗣,她怎么双胎了完整版在线阅读》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妖不是妖”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双洁闪婚一见钟情甜宠小可怜年龄差】京圈豪门子嗣单薄。到了京圈太子爷这一辈,更是传出绝嗣的说法。所以,他从不近女色,只因他觉得无用。直到那天,他身边出现一个小可怜。那女人如同小尾巴一样,处处跟着他。人人都说,太子爷一时兴起,总算有男人的模样了。不过,早晚有一天,也会将小可怜甩开!所有人都等着,看那女人的笑话。可谁知,等来等去,竟等到女人怀了双胞胎的消息。再次见到京圈太子爷时,他的手紧紧握着她,不肯放开。他:“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以及我们尚未出世的孩子。”都说他绝嗣,怎么偏偏,遇到她后怀双胎了?


温润润只能面红耳赤地接过那部珍珠白的新手机。

机身温润光滑,份量比她那个屏幕碎成蛛网的旧手机轻了不少,拿在手心里发烫——也不知道是手机烫还是她自己的掌心在发热。

战司寒连数据迁移都没让她动手,直接递给店员操作。

转移的间隙,他又朝柜台扬了扬下巴,补了一句让温润润差点站不稳的话。

“副卡也开一张,挂在我的主卡名下。套餐升到那个无限流量的。”

“好的战总,马上**。”

店员手速飞快。

温润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他一个侧目给堵了回去。

紧接着,转战隔壁的数码专区。

一台最新款的轻薄笔记本电脑,一台带触控笔的平板,配齐了键盘和保护壳,**装进购物袋。

温润润全程呆若木鸡,直到被战司寒牵出店门时,才终于找回了一丝反应能力。

然而她除了紧紧把新手机攥在手里之外,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已经被今晚这轮狂轰滥炸彻底打懵了。

被人宠着,就是这种感觉吗……

返程的迈**里,老**坐在后排,温润润被安排在她身边。

车子驶入城市主干道,夜色从车窗外匀速后退。

老**侧过身,拍了拍温润润搁在膝盖上的手。

“润润啊,司寒给你买这些,不是在施舍你,是他作为丈夫应该做的。你嫁给了他,还怀着他的孩子,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花自己家的钱,有什么好见外的?”

温润润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部崭新的手机,喉咙堵得发紧。

她这辈子拥有过最贵的电子产品,就是那部屏幕碎了的二手手机,还是她用高考奖学金在闲鱼上淘的。

“谢……谢谢奶奶。”

老**眯起眼笑了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谢我干嘛?东西又不是我买的。买单的人坐前面呢,你得谢他才对。”

温润润的脸又开始烧起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前排驾驶座上的男人。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车载音乐放得很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稳定的气场。

温润润咬了咬下唇,艰难地开口。

“战先生……谢谢你。”

前排安静了一秒。

战司寒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

“都结婚领证了,还叫我战先生?”

温润润的嘴巴猛地张开,又合上,跟缺氧的鱼似的,半天发不出第二个音节。

后排的老**乐得直拍大腿,故意凑到温润润耳边。

“小傻瓜,喊老公啊!”

温润润的整张脸从额头红到锁骨。

老公?

让她喊老公?

她才认识这个男人不到四十八个小时!虽然证是领了,可这也太……太……

她把脸扭向车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霓虹灯,死活开不了口。

后视镜里,战司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但他唇角那个若有若无的上扬幅度,分明是在笑。

从温润润那个角度看过去,发觉他笑起来,真好看。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李嫂早就在餐厅备好了营养师定制的孕妇夜宵,银耳燕窝羹、清蒸鲈鱼配时蔬、红枣桂圆糯米粥,满满摆了一桌。

温润润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份量,整个人有些发懵。

“这是……一个人吃的?”

李嫂在旁边笑眯眯地点头。

“少奶奶您现在是三个人的身体,营养师说必须保证足量的蛋白质和热量摄入。”

温润润硬着头皮开吃。

银耳羹甜度刚好,鲈鱼鲜嫩入口即化,糯米粥软糯温热。都很好吃,但实在太多了。

她从小胃口就不大,吃到七分饱就有些撑了,可桌上还剩下一大半。

温润润放下勺子,犹豫地看着那些剩菜,眉心拧在一起。

这些食材少说也要好几百块,就这么倒掉……太浪费了吧……

她伸手又去端那碗糯米粥,打算硬撑也要吃完。

一双修长的手从侧面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吃饱了就停。”

战司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碗里已经快溢出来的粥。

“硬撑着吃,对你的胃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可是浪费了……”温润润的声音闷闷的。

这些东西全加起来,够她以前吃一周了。

“这些剩的李嫂会处理,你不用管。”

战司寒拿走了她手里的勺子,直接搁到桌上。

温润润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依然丰盛的桌面,嘴巴动了动,最终没有再坚持。

吃完夜宵,战司寒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样东西,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

一张银灰色的卡片。

通体哑光质感,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右下角烫印着一行极细的金色数字。

“这张卡给你。密码是你的生日。”

温润润盯着那张卡,身体本能地往后靠了靠。

“我不能要这个……”

“你可以不用,但必须带在身上。”

战司寒双手撑在桌沿,俯身看着她,距离近得让她不得不仰起脖子。

“怀孕期间会有各种突**况,你身上不能没有钱。这不是给你的零花钱,是应急用的。”

温润润还在犹豫,旁边的战奶奶已经抢先一步把卡拿起来,直接塞进了温润润的手心里,然后用两只手把她的手指合拢,严严实实地裹住。

“拿着!再推来推去,奶奶可真要生气了。”

战奶奶板着脸,语调里却全是宠溺。

“乖乖收好。奶奶给你撑腰,在这个家里谁都不许欺负你,你有任何委屈直接找奶奶,我替你做主!”

温润润手指被捂得热乎乎的,鼻尖泛酸,只能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可她脑袋里转了个弯,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战司寒从桌边直起身,随意地扯了扯袖口。

“我自己老婆的生日,还能不知道?”

温润润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他说这话的时候太自然了,自然到好像他们不是今天才领的证,而是已经在一起过了很久很久。

热度从耳根疯狂蔓延,温润润拿着那张***低下脑袋,小声嗫嚅了一句那我先上去了,然后几乎是小跑着逃上了二楼。

身后传来老**爽朗的笑声,还有李嫂憋笑的咳嗽。

等终于关上卧室的门,温润润靠在门板上,双手捂着滚烫的脸,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冷静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一件存在心里的事。

趁着战司寒进浴室洗澡了,她轻手轻脚地开门下楼,在厨房找到了正在收拾碗碟的李嫂。

“李嫂,我想问一下……今天下午我睡觉的时候,房间的暖气是谁开的?”

李嫂手上的活停了一下,笑着回答。

“是少爷。下午您睡着以后,少爷上去看了一次,发现您把暖气关了。他重新调到了二十四度,还把您踢开的被子掖好了。后来老夫人也上去看了您一眼。”

温润润愣在厨房门口,好半天没动。

李嫂擦了擦手,又补了一句。

“少奶奶,这屋子大,暖气费对少爷来说真不算什么。您别心疼电费,养好身子才是正事。”

温润润慢慢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走到半楼的拐角,她站了几秒。

所以下午那阵暖洋洋的感觉不是做梦,是他……

她回到卧室,乖乖把暖气打开了。

调到二十二度——比他设的低两度,算是她最后的倔强。

关于那张***,温润润在洗漱的时候反复想了很久。最后打定了主意:卡收下,但轻易不动。兼职的工资虽然不多,日常小开销她还是想自己覆盖。经济独立这件事,她不想因为结了婚就彻底丢掉。

洗完澡换上丝质睡衣,温润润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然后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战司寒靠在床头,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床沿。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长裤,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肩线和手臂的肌肉轮廓在暖**灯光下清晰得过分。

他正低头看平板上的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极自然地朝她看了一眼。

“吹风机在梳妆台左边第二个抽屉。头发湿着容易着凉。”

温润润抱着毛巾杵在浴室门口,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

“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战司寒挑了下眉。

“这是主卧。”

“我知道这是主卧……可、可是……”

“我们领了证。夫妻睡同一张床,有问题吗?”

温润润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任何一条站得住脚的理由。

他说得没毛病。法律意义上他们就是夫妻。这也确实是主卧。这张床也确实大得离谱,翻三个身都碰不到对方。

可道理是道理,心理准备是心理准备啊!

“我、我可以去客房睡……”

“不可以。”

两个字,干净利落。

温润润认输了。

她绕到床的另一侧,以一种极其谨慎的姿势爬**,贴着床沿躺下,身体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恨不得把自己压缩成一张纸片。

两个人之间隔了足足一米五的距离。

战司寒放下平板,伸手关了主灯。

卧室陷入柔和的暗色,只剩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温暖的橘光。

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温润润正强迫自己闭眼入睡,忽然感觉身后的床垫轻轻塌陷了一下。

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的腰。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整个人就被拖进了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里。

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松木气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你缩在床边上,半夜翻身会掉下去。”

他的嗓音在黑暗里低低**动,隔着头发传到她的头皮上,酥**麻的。

温润润整个人僵得不会动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她确信他一定能感受到。

可战司寒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那只手臂就那样稳稳地环在她腰侧,力道松弛,带着一种天然的保护感。

暖气均匀地吹着,被子厚实柔软,身后的温度恒定而安心。

温润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放松下来的。

只知道在某一刻,紧绷了整整一天的神经终于断了线,意识沉进了一片温暖的黑暗里。

她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

温润润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臂拍在旁边的位置上,空的,被褥已经凉了,人早就不在了。

温润润坐起来揉了揉脸,赤脚踩着毛绒拖鞋下楼。

洗漱完走到餐厅,长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她刚拉开椅子坐下,别墅的侧门被推开了。

战司寒穿着一身深色运动服从外面走进来,额角带着薄汗,头发被晨风吹得有些乱,整个人多了几分不同于平日西装革履的鲜活气息。

“早。你醒了?”

他拿起餐桌旁的毛巾擦了擦脖子,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

温润润愣了愣。

“你……这么早起来跑步啊?”

“习惯了,每天五公里。”

战司寒在她对面坐下,朝她面前的牛奶杯抬了抬下巴。

“先把牛奶喝了,空腹时间太长对胃不好。”

温润润乖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后犹豫了好几秒,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

“那个……战先生,谢谢你昨天……”

“嗯?”

战司寒把水杯搁在桌面上,朝她偏了偏头。

“我说过了,别叫战先生。太生分了。”

温润润咬住下唇,手指在桌面底下绞来绞去。

叫老公她死活喊不出口。

可直接叫名字……也实在太亲昵了。

餐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温润润涨红了脸,盯着自己面前的粥碗,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老……公公。”

空气凝结了。

战司寒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

他看着温润润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以及那双躲闪到快飞出去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沉默了两秒,他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看着她。

“行。这次先算你过关。”

他的唇角弯了弯,带着一股让人招架不住的懒散和笃定。

“不过早晚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甜甜地喊我老公。”

温润润把脑袋埋进粥碗上方升腾的热气里,再也不敢看他,小脸蛋却红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