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撩人异香惹的祸被权势大佬盯上了大结局在线阅读》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爱吃圣女果沈琳琳”大大创作,陆承泽沈玉漱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叫沈玉漱,生来自带撩人异香,是众人眼里高不可攀的清冷女星。一次公益综艺,醉酒的意外失态,让我撞进了权势滔天的陆承泽眼底。一夜纠葛过后,他步步紧逼,拿住把柄强势将我禁锢,偏执占有不肯放手。我心中早有相恋之人,只想拼命逃离他的掌控,爱意与拉扯、两代的恩怨不断纠缠。他以为能将我彻底掌控,却不知这场狩猎,胜负早已颠倒。当所有恩怨落幕,我眼底清冷,笑着将不可一世的他亲手拉下高台:陆承泽,我们之间的账,慢慢算。
我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虚:“我出门没带驱蚊的,手机后来也没电关机了,根本没法给你发消息。你别嘟哝我,别生我气好不好?”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还在不停**脖子,假装那些红印都是蚊虫咬的。指甲刮过皮肤,那些被他吻过的地方隐隐发烫。每一道被我抓破
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连忙话锋一转,故意扯开话题,声音带着几分勉强的轻松:“对了,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啊?怎么在家呢?”
江砚看着我,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声音轻轻的,却又沉得让人心慌:“今天没什么事,诊所那边人少,我就没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慢,从我湿漉漉的发梢滑到我攥着领口的手指,最后停在我躲闪的眼睛上。
“再加上,你一整晚没回来,我一晚上都没睡,一直在等你。”
他等了我一整夜。而我身上全是别的男人的痕迹。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我赶紧找借口,声音微微发颤:“你先出去吧,我想洗个澡。”
江砚没有立刻答应。他的眼神怪怪的,明显带着几分不相信,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我。那目光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是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像在等我自己开口。
我心里一紧,也察觉到了他的怀疑。手心里全是汗,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他沉默了几秒,才慢慢转身,一步步走出了浴室。门合上之前,我看见他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瞬,像是想回头,又像是怕回头看见什么不想看的。
门关上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浑身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拧开花洒,热水顺着头顶浇下来。水流顺着脖颈淌过那些红痕——每一处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热水里苏醒过来,隐隐发烫。我闭上眼,任由水柱砸在脸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没能暖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热水冲再久也冲不掉。
就在这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铃声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这片水雾弥漫的安静里。我心头一跳,湿着手走过去,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串未知号码。没有名字,没有备注,只有一串数字在昏暗的浴室里发着冷光。
我盯着那串数字,水珠顺着指尖滴在屏幕上。铃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像催命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
刚把手机贴到耳边,那道熟悉又阴鸷的声音传出来的一瞬间——
“沈玉漱。”
我脸色骤白,瞳孔猛地一缩。手一软,手机“啪嗒”一声,重重滑落在瓷砖上。屏幕朝下,他的声音还在从听筒里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回响。
江砚冲到浴室门口,声音紧张又焦急:“怎么了宝贝?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惊惶。心跳快得像擂鼓,我盯着地上那部还亮着的手机,故作平静地叹了口气:“没事,就是手上沾了沐浴露,太滑了,接电话的时候没拿稳,手机掉地上了。”
我对着门外轻轻叹了口气,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指尖碰到屏幕的瞬间,他的声音已经挂断了,只剩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刚擦干净屏幕,一条新的彩信突然弹了出来。
我下意识点了进去。
只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从指尖凉到心脏——里面赫然是我和陆承泽在车里纠缠的画面,清晰得刺眼。他的手扣着我的腰,我的脸埋在他胸口。那些我醉得不省人事时的画面,此刻正一格一格地在我眼前播放。
视频下面,一行冰冷的文字:明天晚上八点,豪利酒店108室。不来的话,这段视频我就会发出去。
我看着那条彩信,吓得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在反复碾过——不来的话,这段视频我就会发出去。发出去。发出去。
几乎是本能地抓起手机,点开删除键,疯了一样把视频、彩信、通话记录全**个干净,甚至直接格式化了相册。
手指划到最后一步时,悬在“确认”键上抖了三秒。
这一按下去,证据就没了。可证据没了,视频还在他手里。他在暗处,我在明处。他随时可以再发,随时可以再威胁,随时可以把我从好不容易爬上去的地方再次拽进泥里。
我盯着那两个字,指尖冰凉,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然后狠狠按了下去。
确认没有任何残留,我才瘫靠在洗手台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皮肤,和身体里那股寒意汇合在一起。我闭上眼,水龙头还滴着水。一滴,又一滴,砸在瓷砖上,像某种倒计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江砚担忧的声音:“宝贝,你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吃饭了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马上出去!”
我慌得心脏都要跳出来,连忙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胡乱抓过一瓶粉底液,手抖得厉害,拼命往脖子、锁骨那些红痕上遮盖。粉底液冰凉地贴上去,盖住了那些红痕,盖不住皮肤下面隐隐的刺痛。每盖一处,那处就隐隐发烫,像他在我身上烙下的印记,粉底盖得住颜色,盖不住温度。盖不住那晚的记忆。盖不住那个注定要到来的时刻。
我颤颤悠悠走了出来。江砚就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他的背影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沉默,肩膀微微塌着,像扛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我刚要开口哄他,玄关的门铃突然炸响。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江砚。
江砚也正看向我,眉头微微拧起。那目光里有疑虑,有担忧,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时钟还在滴答走着。门铃又响了,一声比一声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