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完整版小说大结局后续

沈长寰姚清是现代言情小说《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完整版小说大结局后续》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随便的西瓜”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强制爱预警!不能接受的慎入!狗男人内心敏感自卑,随时都会发疯,为了得到女主不择手段,完全就是个阴湿变态男鬼!直接一整个大型啪啪打脸真香现场。女主宝宝美而不自知,坚韧乐观小太阳一个。暂定1v1,具体看后期发展……一觉醒来,刚高考完的姚清竟成了落水后被国公夫人救回的落难孤女,只能被迫暂时留在公爵府为婢。原以为只是普通宅门求生,却很快发现这偌大侯府气氛诡异,沉闷压抑如同鬼蜮。一切的源头,都指向那位深居简出、性情阴鸷的残疾世子——沈长寰。初见时,他坐在轮椅上,目光如淬毒的冰刃,将她视为母亲安排来引诱自己的一个心怀不轨之人,讥讽羞辱,毫不留情。姚清心里无语只想攒够银子,远离这疯子精神病。可当她真做好准备离开时,换来的却是他彻底撕下伪装,露出疯狂偏执的獠牙。他折断她的羽翼,斩断她的退路,将她囚于掌心,日夜纠缠。“恨我也好,怕我也罢,你永生永世,都只能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姚清从最初觉得他“发神经”“不可理喻”,到后来才渐渐明白,这个男人的阴郁、暴戾、病态的占有欲,皆源于深入骨髓的不安与执念。他就像一株不见光的植物,根系却早已死死缠绕住她,要将她一同拖入那潮湿、黑暗、永不分离的深渊




府医刚刚为沈从寰检查完左腿。万幸,骨头无碍,只是摔倒时被轮椅卡压,加上旧伤处受力,造成了严重的软组织挫伤和关节扭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可用力,更不能再摔着。

沈从寰靠坐在床头,任由府医为他敷上活血化瘀的膏药,再用布带固定。他脸色依旧苍白,薄唇紧抿,对腿上传来的刺痛和周围人小心翼翼的目光置若罔闻,只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锦被上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母周氏坐在一旁,看着儿子腿上那一片骇人的青紫肿胀,心疼得直掉眼泪,用帕子不住地拭着眼角。“我苦命的寰儿……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罪……都怪娘不好,没看顾好你……”

沈从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冷淡:“与母亲无关,是我自己不慎。”

他越是这般平静,周氏心里越是难受。等府医包扎妥当,又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退下后,周氏才从随侍嬷嬷口中,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那个叫姚清的丫头发现的世子爷?”周氏有些惊讶,她对这个容貌过于出众的小丫鬟有印象,毕竟那个丫鬟还是她捡回收留进府里的,如今府里年轻丫鬟少,那样出挑的更是凤毛麟角。

“正是,”嬷嬷回话,“老李他们说,是姚清姑娘跑去报的信,说是她路过假山,见世子爷摔了,轮椅也坏了,就先把世子爷扶到花房避雨,然后冒着雨跑出来找人。”

周氏闻言,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儿子对下人,尤其是年轻女子,向来戒备极深,态度恶劣。那姚清居然敢靠近,还把儿子扶到花房……以寰儿的脾气,怕是没少给那丫头脸色看,甚至恶语相向。

“那孩子……”周氏叹了口气,想起姚清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模样是顶顶好的,难得的是性子也开朗勤快,不娇气,不躲懒,见人总是带着笑。有嬷嬷提过,她识字,算账也快,帮了厨房不少忙。这样灵秀的姑娘,若不是遭了难失了记忆,原该是好人家的女儿吧。

“倒是个心善又机灵的孩子。”周氏低声感慨,“不贪不妒,做事也稳妥。可惜了……”

“可惜”两个字,她说得极轻,是纯粹的惋惜,惋惜姚清的身世遭遇。然而,听在沈从寰耳中,却瞬间点燃了他紧绷的神经。

“可惜?”他倏地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周氏,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近乎**的讥笑,“母亲是觉得,可惜了这样一个‘心善机灵、不贪不妒’的好姑娘,配我这个残废,是委屈了,还是觉得,她如此‘表现’,我该感恩戴德,顺了您的心意?”

周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诘问弄得一愣:“寰儿,你说什么?娘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沈从寰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淬着寒意,“母亲何必再费心试探?您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儿子清楚得很。不就是看中了她容貌尚可,性子看似温顺,又会些旁人不会的识字算数,便觉得是个合适的人选,能拴住我这个残废,好为沈家开枝散叶,留个后,也让我这废人晚年有所依靠,是吗?”

他越说越快,语气也越发尖锐刻薄,仿佛要将心中积压多年的郁结和对自己无能的愤恨,全都倾泻出来:“我早说过,我不需要!不需要你们费尽心机塞来的女人,不需要所谓的子嗣传承!我这副样子,何必再去祸害旁人,再生个可能像我一样的废物出来?母亲,您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要再白费这些心思了!”

“沈从寰!”周氏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心痛和委屈,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你……你怎能如此想你的母亲?是,娘以前是糊涂过,看你不肯亲近女子,心里着急,确实……确实在你身边安排过一两个丫鬟,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自打你……你那次发了那么大脾气,把人都赶走,砸了满屋的东西,看人的眼神像要吃了人,娘心里怕啊!怕你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从那以后,娘就再也不敢动这样的念头了!这府里年轻丫鬟都快绝迹了,你难道看不见吗?”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姚清那丫头,她是自己落难,被我所救,自愿进府为婢的!她失了记忆,身世可怜,我瞧着她做事稳妥,人也本分,才将她留下。我何曾有过将她塞给你的心思?你……你怎能把所有人都想得那般不堪!”

周氏的辩解带着哭音,情真意切。沈从寰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身体,眸色几番变幻,心底那根坚硬的刺似乎松动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猜疑和自厌覆盖。就算母亲这次没有明说,谁能保证她心里没存着这样的念头?谁能保证那姚清,就真的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单纯无害?这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心?

他别过脸,重新看向窗外,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疲惫:“是与不是,都不重要。母亲,我累了,想休息。您请回吧。”

周氏看着儿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侧影,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她心如刀绞,既为儿子的固执偏激,也为那无辜被牵连、被儿子用那样恶意揣度的姚清。多好的一个姑娘,今日还帮了他,结果却被他如此看待……

“你好生养着吧。”周氏最终只是无力地丢下这句话,由嬷嬷搀扶着,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听竹轩。

房间重新恢复了寂静。沈从寰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腿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他白日的狼狈。而比疼痛更清晰的,是那短暂接触时隔着湿衣传来的温热触感,是她咬牙撑起他时微微颤抖却坚定的手臂,是她被雨水打湿后愈显清晰的眉眼轮廓,还有她离去时那毫不犹豫的背影……

“姚清……”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失去记忆?是真的,还是又一个更高明的伪装?

而另一头,姚清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赶紧裹紧了身上干燥的旧衣服,捧着一碗厨房大娘偷偷塞给她的、滚烫的姜汤小口喝着。

“阿嚏——”她又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心里把害她淋雨的沈从寰又念叨了一遍。不过想到他腿上那骇人的青紫,又觉得他有点活该,嗯,更多的是自己倒霉。

接下来的几天,府里似乎格外“平静”。世子爷受伤静养,听竹轩谢绝一切不必要的打扰。姚清继续着她的小丫鬟生活,只是偶尔,她会觉得背后似乎有道视线。

比如她在花园里修剪花枝时,一回头,似乎看到远处回廊拐角,轮椅的一角一闪而过。

比如她在账房帮着核对采买清单,算盘打得噼啪响时,总觉得窗外有人影伫立,可抬头看去,又空无一人。

最让她发毛的是有一次,她抱着一摞洗净的床单往库房走,在穿过一道月亮门时,迎面差点撞上正被李伯推着出来的沈从寰。他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薄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黑沉沉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目**杂难辨,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沉郁的东西,直看得她后脊梁发凉,汗毛都要竖起来。

姚清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嘴里说着“世子安好,奴婢告退”,几乎是溜着墙根跑掉了。

跑出老远,她还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影随形,钉在她背上。

“***啊!又在发什么疯?”姚清**砰砰跳的心口,忍不住低声吐槽,“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不对,跟要把人剥皮拆骨研究一遍似的。我脸上是长花了吗?还是他又在脑补什么我对他图谋不轨的大戏?”

她决定了,以后凡是世子可能出没的区域,她能绕就绕,绕不过就低头快走,绝对不跟他有任何眼神接触。这位爷的心思比海底针还难猜,脾气比六月天还多变,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至于沈母那边,似乎对她越发和颜悦色,偶尔还会赏些点心布料,叮嘱她注意身体。姚清感激之余,心里也直打鼓,总觉得这突如其来的“慈爱”背后,好像藏着点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唉,这定国公府的水,好像越来越深了。姚清一边晾着床单,一边望着高墙外的四角天空,第无数次怀念起自己那个有手机、有WiFi、没有阴郁世子的家。回去的路,你到底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