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病弱骗我嫁他新婚夜我傻眼了精品章节阅读

小说《他装病弱骗我嫁他新婚夜我傻眼了精品章节阅读》,现已完本,主角是姜晚萧玦,由作者“南稚”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穿进了故事里,成了下场凄惨的女配。原著里我选错了人,落得个悲惨结局。为了改变命运,我避开了所有人看好的选择,反而挑了角落里那个无人在意的病弱少年。所有人都笑我疯了,我却只觉得这样才好拿捏。可新婚当夜,少年眼底的怯懦碎尽,露出了偏执又危险的模样。我这才惊觉,自己捡回来的哪里是什么小可怜,分明是头养不熟的黑心狼。前有各方算计,后有他步步紧逼,我只能拿着和离书,试图逃离这一切。


李氏一张脸煞时苍白如纸。

她知道?

她是如何知晓的?

怎么可能?

李氏惊恐万分,知晓那事的人,当年死的死,疯的疯。

她明明都已经解决了,姜晚又怎么样?

“民妇不敢!”李氏忙埋下头。

“素心,送客。侯府的门槛何时变得这般低,闲杂人等随意便可进出,侯府可不养吃里扒外的废物,若是守门的再出这样的错,统统发卖了。”姜晚起身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袖口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中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李氏忙磕了个头,不敢再看姜晚一眼,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

素心福了福身,抬脚跟上。

“进来。”姜晚敛了眉,抬脚往暖阁走去。

静心等人赶紧跟上。

原本那些埋首不敢吭声的下人,此刻才暗暗地长舒了口浊气;侯爷的离世,还是给夫人带来了极重的打击,往日那位温婉好说话的主母不见了。

往后,当差定是要小心些,否则怎么死的怕是都不知道。

他们都是侯爷出征前,侯爷亲自替夫人挑选的下人,更该以夫人为首。

万不可再怠慢了夫人,以及……萧玦。

“静心,药箱。”姜晚拉着萧玦在暖阁内坐下,视线落在他的额头,说道:“本就削瘦,若是再破了相,我可是要嫌弃的。”

萧玦微微一愣,见她语调轻松,应该是没有生他的气的。

“夫人,不生我的气?”萧玦心中虽有猜测,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此时,静心已经拎着药箱过来。

“夫人,奴婢来吧。”

“吩咐小厨房备膳吧。”姜晚吩咐道,而后抬眸看向萧玦,“可有爱吃的?让静心吩咐小厨房给你做。”

萧玦再次感受到姜晚的在意,冷硬的心也忍不住漏了一拍。

“以后你也是秋芜院的主子,院中的下人你皆可使唤,你是主子想吃什么便直说,不必事事看我眼色行事,只要你不背叛我,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没那么苛刻。”姜晚声音清浅,语调中还带着稍微一点儿的柔意。

“是。”

“说好。”姜晚沉声道。

“好。”萧玦乖巧改口。

“我给你上药,或许有些疼,忍忍。”姜晚拉过他的手,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微皱了下眉。

李氏是真狠。

似是担心他会疼一般,姜晚低首轻轻地吹了吹,这才拿着药膏抹在伤处。之后又处理了他额头上的伤,说道:“晚些洗漱时小心些,莫沾水。明日我再给你上药。”

姜晚把药膏放回药箱,抬首与萧玦的视线对上,便见他红着脸,直勾勾地望着她。

待与她的视线相撞时,萧玦便又低下了头,耳尖比先前更红了。

姜晚勾了勾唇,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

萧玦悄悄抬眸,便见她坐在那儿,唇角噙着笑。

很美,很好看。

似一道暖阳,照入他原本孤寂的心。

原来,一个人能像她这般好,这样的好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萧玦,我早回来了,你知我为何不上前吗?”姜晚问道,她相信萧玦已经猜到她早就回来了,只是站在远处看着。

“夫人想看我如何解决。”萧玦猜出了她的心思。

“是,若是你忍气吞声,由着李氏欺辱你,又或是听从李氏的安排,去向萧承策赔罪,那我便得重新考量一下你是否合适了。”姜晚支着下巴,有些东西得拿到明面上来说。

或许他能猜到她的用意,但如今他们之间的信任还不足,她该让萧玦明白,她是想助他成长,只有他自己成长起来,这才足以挡住那些牛鬼蛇神。

“我不会。”萧玦说道。

“是,你做得很好。”姜晚点头。

萧玦的手紧了紧,她是在夸他吗?

“你若是软弱可欺,那谁都能上来踩你一脚,只有你自己能立起来,摆出你的态度,他们便得考量一下,他们是否能欺辱到你。”姜晚轻声说道。

萧玦被父母压榨太久,会下意识地去服从。

虽然是未来的大反派,但在对待父母上,他还是存着一丝对父母的温情,贪婪地想从他们身上汲取一丁点关爱。

此乃人之常情!

姜晚缓缓抬手,落在他的脸庞上,指腹轻轻地揉了揉他伤口的边缘,轻声说道:“萧玦,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因为被欺辱受伤。”

……

二房萧致和府中正厅,气氛凝滞。

张飞燕面色惨白,双手紧攥手中绣帕,僵立在侧。

左侧椅上,萧致元面如铁铸,萧承策满脸怨愤。

“致和兄!”萧致元猛拍桌案,怒声道:“你曾信誓旦旦保我儿今日入府,如今竟让萧玦那病痨鬼钻了空子!收钱时那般痛快,如今你不打算给个交代?”

萧致和眼神如刀,直刺张飞燕:“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张飞燕缩了缩脖子,颤声道:“老……老爷,妾身尽力了!”

“谁知姜晚突然像变了个人,拿话诈我…再者,承策及冠便纳了通房,被她嫌弃身子不净,这也非妾身能控啊。”

张飞燕心中委屈,在心中将姜晚骂上千百遍,她若是听话些,也不至于生出这样的事端。

以前的乖巧,只怕全是骗人的假象。

“倒成我儿的错了?”萧致元讥诮:“若非你愚蠢透底,她怎会知晓?世家男子谁没个通房,偏她矫情!”

也就萧玦他们那样的穷鬼人家,连给儿子纳个通房的银钱都无。

“如今事也未成定局。”张飞燕的眼中满是被姜晚戏耍的不甘,压低了声音:“萧玦那副快死的模样,还能坏我等的好事不成?他若想出头,便莫怪我们心狠,送他早日归西。”

“老爷,我们府中角门与侯府互通,好生谋划一番,姜晚自然还是我们的掌中玩物。”

张飞燕似是看到了他们成事的那一日,眼中的笑意多了些得意,然而……

“老爷,不好了!”管家跌跌撞撞冲入,气喘吁吁,这么冷的天他的额上布着细密的汗珠,可见一路上是跑来的。

“侯夫人让人把角门封死了!”管家来不及喘口气,赶紧说道。

“什么?姜晚她岂敢!”萧致和霍然起身,茶盏震翻。

管家瑟缩道:“侯府传话:两府即已分家,便该各过各的。夫人日后若想登门,务必递帖守矩,莫再似先前那般没规没矩。侯爷仁善,但世家规矩,不可废!”

“好!姜晚她真是好得很。”萧致和怒极反笑,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既她不识抬举,那也便不必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