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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世界的旅人:。。一群连太阳系都出不去的死剩种,龟缩在一个岛国的结界里。作者硬是写的比已经融合过去现在未来,操控平行宇宙,打穿x战警,给人类dna上印上天启版权的天启陈昂还吊。。真是神奇的设定 斗米仙缘:书荒的时候可以凑合一下,但不能带脑子细看。刻画人物时立人设和具体描写里,作者心里真的没个谱的。看看开头那只给主角带来第一个法术的鸡,这角色的人设、来历、**混合在一起时别扭无比,不剧透地描述就是三岁小孩在指点老教授造空泡鱼雷,或者反过来也行,整得我对这个角色感到万分困惑,完全不知该怎么在大脑里给它放个定位。但不带脑子一扫而过这书还算凑合。-------凑合个屁,后面越写越烂,再见。 我是大玩家:真的没话说,这个女主剧毒!单女主没问题,但女主看起来就是个智商欠费的作比,主角已经是那种超人了,女主也是他一手捧红的,结果作者行文里面感觉女主搭理主角好像是怎么怎么看得起男主,简直有病!后面那个回国搞男主公司也就不多说了。总体主角为了这个莫名其妙喜欢上的女的做牛做马,自己捧红个女的当明星了回头搭理一下主角,主角就高兴的像*丝一样。女主自己不敢为了男主和违抗父母,男的就从老家跟到北京,再跟到**,卑微的像条蛆虫!极限运动那一块是真不错,就是感情方面剧毒,严重怀疑作者是个M,喜欢天天被女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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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林秋浦望着陈实冷笑,陈实也在冲着他笑,林秋浦说:“看看我身后这八个字,念出来!”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我发音标准吗?”
“你这种不老实的犯人,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真的以为……”
“注意你的措辞,林大队长,我是犯罪嫌疑人,不是犯人,我仍然是合法公民!在没有拿出证据的前提下拘留、审讯我,这行为本身就已经违法!”陈实寸步不让。
“没有证据!”林秋浦勃然大怒,“那我帮你回忆一下,9月11日凌晨两点,一位名叫古梦醒的女乘客坐**的车,乘车期间她发给男朋友的短信证明,你曾对她有过语言骚扰,第二天她的**在江边被发现,有明显的**迹象,你敢说你是完全清白的吗?”
三双眼睛都在紧盯着陈实,陈实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旋即恢复正常。
“11号凌晨,是有一个漂亮的女乘客坐过我的车,但我送她抵达了目的地,枫之林酒店,我的行车记录仪可以作证明。”陈实平静地说道,这种处境下再不说出真相,反而更容易遭到怀疑。
“行程起点是哪里?”
“石猴子路旁边的一家**摊附近,我当时在那里趴活,呆了两小时左右。”
“为什么呆这么久?”
“我睡着了!”
“据我所知,从石猴子路去往枫之林酒店的途中会经过案发地点。”
陈实一翻白眼,无奈地摇头笑道:“去调取我的行车记录仪!”
“那是可以伪造的。”
陈实大笑:“你TM究竟想知道什么真相,我告诉你你又不相信,我说有证据你说是伪造的,你现在巴不得我把这口黑锅痛快地背了,你当破案是相亲啊,看着合适就行?”
“注意你的措辞!”林秋浦冷冷地说。
“我一个清白公民,好端端地**到这里,大中午的也没口饭吃,连杯水都没有,被你们言语羞辱,逼我认罪,我TM稍微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林秋浦露出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拿起电话讲了几句,林冬雪问道:“你对那名女乘客有言语骚扰,此事属实?”
陈实像背书一样说道:“我国法律对口头方式的性骚扰界定如下,以下流语言**异性,向其讲述个人性经历、**笑话或涩情文艺内容,从这层意义上来说,我并没有口头性骚扰事实,只是普通的搭讪。”
“不要偷换概念,我问的是你有没有对该乘客进行言语骚扰。”
“是你没有搞清楚概念,在你看来,何种程度称得上骚扰,普通聊天?询问****?调查家庭情况?还是法律意义上的性骚扰?”
林冬雪有点无言以对,她换了一个角度:“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似乎对车上的女乘客表现得过分热心,在凌晨两点,对单身女乘客过分热心,我认为非常不合适。”
“那是你认为。首先,我这人话多;其次,我喜欢异性;最后,我单身,看见年轻漂亮的女乘客上车,聊两句有什么不对的吗?刚刚在车上,我和你的对话,有侵犯到你吗?”
林秋浦问林冬雪:“这家伙刚刚在车上和你说什么了?”
林冬雪捋捋头发,慢慢答道:“就是普通对话罢了。”
陈实得寸进尺:“作为单身男性,我认为和异性无论在任何场合、时间搭讪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身为的哥,我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在车上,不和乘客说话,我要憋死啊?”
林秋浦一拍桌子:“少在这里避重就轻!眼下的事实是,死者曾坐过你的车,并且你对其进行了言语骚扰,随后她遭人**,在去往目的地的必经之路上!”
陈实搔搔脖子:“你这么一说,好像还蛮有道理,那啥,给根烟呗!”他勾勾手指。
三人面面相觑,在这里要烟就意味着要招供,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快就撂了,林秋浦过去给他递上一支红塔山,正要给点上,陈实说:“少来少来,你身上带了两包烟吧,一包给犯人抽的,一包自己抽的,把你那包**拿出来,糊弄谁呢?”
“你!”
“当我的鼻子是摆设吗?你身上一股**烟味。”
林冬雪捂嘴偷笑,林秋浦没好气地掏出一包硬**,给陈实点上,畅快地呼出一口,三人等他撂,可是从他嘴里吐出的除了烟雾,还是烟雾。
眼看着一根烟要抽完了,林秋浦催促:“哎哎,该说实话了吧?”
陈实望着天花板动情地说道:“三十年前……”
“怎么又扯到三十年前了?”笔录员低声吐槽。
“三十年前一个秋天的晚上,你家外面的马路有条狗被车轧死了,第二天,你出生了!”
“你!”林秋浦站起来,把桌子拍得山响,“胆大包天,污辱执法人员,你找死!”
陈实弹掉烟头:“我说了这是因果关系吗?我说了吗?”
林冬雪掩嘴偷笑,林秋浦气得直瞪眼睛,笔录员有些发懵,不知道这段该怎么记。
陈实说:“你刚刚说的几件事,都是事实我承认,但摆在一起不代表就有因果关系,这是基本的逻辑,在没有明显证据之前,它们仅仅是的孤立的几件事!”
“很好!很好!”林秋浦气得不知所措。
林冬雪暗想,这家伙不像其它罪犯那样胡搅蛮缠,实际上他一直在就事论事,没有丝毫回避,而且所说未尝没有道理,拥有如此缜密的思维,此人看来不简单……说不定有一个更简单的真相,他压根就不是凶手。
林冬雪扫了一眼林秋浦的怒容,为自己内心的动摇感到羞愧。
有人敲门,警员把行车记录仪的鉴定结果送来,林秋浦扫了一眼,与来者交换了几句话,点头示意他退下。
林秋浦扬了扬手中的几页纸:“呵,你所谓的证据对你相当不利……”
“你少来了!”陈实不耐烦地说,“连诈供都使上了,我看你是真黔驴技穷了,那天凌晨就跑了一单,去哪没去哪我会不知道?”
被识破诡计的林秋浦一脸讪讪:“你骂谁是驴?”
“你语文学得不好吧?我骂你了?黔驴技穷这是个成语哎,难道我要说林队技穷?再说,驴这么勤劳聪明的动物到你这怎么就成脏话了?给我向全天下的驴道歉!”
林秋浦气得面红耳赤,他头一次被一名嫌疑人如此羞辱,看来不动真格的是不行了。
林秋浦拿起电话,故意提高音量:“小王,把监控关了!”
第6章
林冬雪当然了解她哥,他这个人一辈子没做过坏事,动用私刑是绝不可能的,这是他惯用的吓唬嫌疑人的手段。
不出所料,陈实丝毫没有被吓到,脸上反而带着轻蔑的笑,他双手拍着巴掌:“原来林大队长是个追求低碳节能的人,知道这场审讯没有意义,就把摄像头关了。”
“喜欢笑就多笑笑吧,待会就怕你笑不出来了。”林秋浦拿起一沓打印纸,走到陈实面前,把纸一撂,“你的履历可真够丰富精彩的啊!”
陈实瞥了一眼,道:“这些是我过去干的,怎么了,这就是你们怀疑的理由?”
“一个劣迹斑斑的刑满释放人员,凌晨两点载着漂亮的女乘客,且对她进行言语骚扰,随后女乘客遭到**,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想?”
“我非常不同意你的话,**设立监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帮我们这种人改造,一个过去走过弯路的人,经过**的改造重返社会,不偷不抢,自食其力地养活自己,难道不应该是值得鼓励的正面典型,怎么到你那却成了被怀疑的理由?照你这样说,我们这样的人出来之后非得重操旧业,才合情合理是不是?”
“少在这里绕弯子,说,你那天晚上究竟干了什么?”
陈实不耐烦地拧起眉毛:“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死活不相信,我理解你的想法,我国庭审采用的是有罪辩护,但我觉得你把这套策略带到审讯室来,只会酿成大量冤假错案,哪怕我自己走进***,说人是我杀的,你们要做的也是千方百计找到我的犯罪证据,才能定我的罪!可我现在看到的是,你们手上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证据,却在这里红口白牙威胁一个清白的公民认罪,你这样做对的起祖国的培养,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制服,对的起百姓吗?”
“你!”林秋浦气得来回踱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哥!”林冬雪小声提醒了一声,生怕林秋浦在气头上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惹毛了林秋浦的陈实毫无自知之明,还在那里白乎:“假如今天我认罪了,首先我个人受到了侵害,我的家庭也会跟着遭殃;然后死者没有沉冤昭雪;最后真凶逍遥法外,也许不久的将来他还会继续作案,你一下子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林大队长,案上一滴墨,民间千滴血,一定要慎重再慎重啊!”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林秋浦气急败坏地扬起手。
林冬雪和笔录员都吓坏了,就在这时,陈实突然把脑袋往不锈钢的档位上重重磕了一下,磕出一个红印,他抬起头,一脸狡猾的笑。
“你干什么?”林秋浦呆住了。
“**啦!林大队长**啦!”陈实扯开嗓子囔囔。
“住嘴!不许喊!”
陈实阴险一笑:“现在这里没有监控,我脑袋上这个伤,出去可解释不清哦!”
“荒谬!”林冬雪也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有我们两个在场,你还想讹人?”
“你们两个的证词有用吗?一个是下属,一个是妹妹,我国法律重物证轻人证,再加上亲属避嫌的原则,真要上了法庭,你们觉得你们能说得过我?”
林冬雪和笔录员面面相觑,这家伙太厉害了,瞬间反客为主。
林秋浦吼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讲理的地方!没有证据强制拘留、审讯;违反审讯条例关掉***;嫌疑人身上出现伤痕,仅此三点,我不必找龙安最好的律师,随便找个刚毕业的小律师,你也百口莫辨!作为***经常会忽视一件事,我现在提醒你,法律不光约束坐在这张椅子上的人,也约束你们!”
一阵沉默,林秋浦汗流浃背,用手指勾着脖领,那是他无可奈何的表示。
林冬雪说:“哥,有件事我忘了说……”
“你说什么?”林秋浦不敢相信地看看她,又看看一脸微笑的陈实,“逮捕途中,他竟然缴了你的枪?”
“是……是的!”林冬雪羞愧地承认,“所以我觉得,他也许真的不是。”
陈实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很难,就像那几件事加在一起制造了对他的怀疑一样,他所做的几件事,也慢慢改变了林冬雪的想法。
从常识来说,男人往往要比女人更固执一些。
林秋浦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子边拿起电话,交代了一句:“放人!”
陈实离开***的时候,专案组炸开了锅,头一次遇到连林大队长都拿不下的嫌疑人,为了照顾脸面,林秋浦自言自语道:“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猎人,他还会再来这里的!”
没想到五秒之后陈实又回来了,林秋浦吓了一跳:“你还想干嘛?”
“我车呢?”
林冬雪说:“停到地下**去了,我带你去取。”
“有劳!”
林冬雪带陈实来到地下**,陈实居然把车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林冬雪噗嗤一声乐了,“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还能把你的车怎么样了?”
“万一有个划痕什么的,我找谁说理啊!”陈实点上根烟,倚在车门上勾勾手指。
林冬雪暗想这家伙好没礼貌,但还是走过去了,陈实神秘地压低声音:“我帮你破案!”
“什么!?”林冬雪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帮你破案,要不要,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拉倒吧你,破案可不是耍嘴皮子,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听我说,直觉告诉我,这案子另有蹊跷,极有可能是一桩蓄谋已久的**。”
“你侦探小说看多了吧!”
“你哥在我这里碰了钉子,接下来他会这样查——调查当晚经过命案现场的其它车辆,扩大目击证人范围,以及调查我身边的朋友,我明确告诉你,这些方向是完完全全地浪费时间,你们将错过最佳的破案时间,放跑真凶,如果我说中了,今晚带上尸检报告来找我!”
陈实把烟头弹掉,拉开车门,临走前冲林冬雪扬了扬下巴:“晚上见!”
林冬雪完全懵了,直到那辆车消失在**门口,才跺着脚骂道:“自作聪明!”
第7章
吃过午饭,林秋浦召集大家去趟会议室,林冬雪进来的时候,见徐晓东正眉飞色舞地对几名女警员说:“听说没有,上午林队被一个的哥戏弄得哑口无语,最后乖乖放人了!”
“瞎说些什么呢!”林冬雪撂下手里的资料。
女警员们各回各座,徐晓东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我也没别的意思嘛,你不要动气,我看这家伙是个老油条,没有证据他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离我远点!”林冬雪嫌弃地说道。
“林大小姐,有气也别往我身上撒嘛,要不我晚上请你吃火锅?”
“滚滚滚,谁稀罕!”
这时林秋浦进来,底下立马安静,林秋浦清清喉咙说:“目前这案子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但我们手上还是缺乏证据,我知道各位查案辛苦了,但仍然不能松懈……”
简单地汇总了一下目前手头上的情报,林秋浦给警员们分派任务:“小齐,小王,你俩去趟交管局,调查一下当晚经过命案现场的车辆有哪些;晓东,老王,你俩在现场周边走访一下,我需要扩大目击证人范围;其它人,我会给你们发一份上午的审讯记录,你们去核实一下陈某所说的情况是真是假。”
林冬雪瞪大眼睛,难道陈实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几乎连措辞都一模一样!
有人站起来**:“林队,你还觉得陈实***?”
林秋浦回答:“我不相信他是完全清白,此人极可能是一个突破口,不能轻易放掉!”林秋浦说得铿锵有力,不少人信服地点头。
若不是陈实有言在先,林冬雪可能也会跟着赞同,现在她脑袋里嗡嗡作响,尽管一直以来讨厌哥哥,但她从不否认哥哥的能力,可是现在她却在怀疑这一点。
后面的话林冬雪一句也没听进去,直到林秋浦宣布解散,她才站起来往外走。
第一时间给陈实拨过去电话:“你在哪?”
“看来我说中了?”电话那头还是漫不经心的声音。
林冬雪实在不想抬举这家伙,就说:“勉强蒙对了。”
“哈哈!”陈实大笑,“我现在在枫之林酒店外面,带上尸检报告和现场照片过来,给你一小时。”
“哎哎!”林冬雪叫没叫住,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林冬雪气得跺脚。
尸检报告之前队里影印了好几份,林冬雪轻易地搞到一份,至于现场照片她只能溜进林秋浦的办公室,用手机偷摄下来。
林冬雪叫了一辆车来到枫之林酒店,左看右看,正准备拨电话,陈实在喊她:“这边这边!”
陈实大咧咧地坐在一家牛肉面馆里面,正在吃面,林冬雪在旁落座:“你倒是清闲!”
“我在查案。”陈实吸溜溜地吃了一大口面条。
“跑这里查什么?”
“我反复跟你们讲,那天晚上的女乘客是在这里下车,你们死活不信,我只能亲自跑一趟喽,不过人家不让我看入住记录,还得借你的证件一用。”
“枫之林酒店?可是那女人半路上就死了,按理说……”
陈实作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你还认为人是我杀的?”
“说不准!你这么狡猾!”林冬雪突然想,自己在干什么啊,眼前这人很可能是真凶,她居然和他在讨论案情。
陈实一言一行都是如此的坦荡自信,哪里有半点凶手的感觉,但也说不准,林冬雪在警队里呆了半年,参与过几桩案件,但都是敲敲边鼓,从没有参与过核心调查,也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什么感觉。
陈实从她手里拿过尸检报告,一边打开一边说:“你要是相信我,我回头送你一个头等功。”
陈实扫了一眼尸检报告,念出上面的几句话:“后位勒毙……勒沟与耳廓平行……死者身上验出微量酒精……死前曾发生过性行为……死者的胃容物里找到酒精了吗?上面没写!”
林冬雪说:“死者是一名医药代表,平时应酬较多,据其同事称当晚她有饭局。”
“喝酒了吗?”
“应该喝了吧?”
陈实乐了,“林大小姐,你查案全靠蒙吗?”
林冬雪脸上一红,辩解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凶手显然是见色起意,死者吃喝过什么,与案情关联不大。”
“你这话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吐槽好,案子侦破之前,一切细节都是重要的。我告诉你这个细节意义何在,如果胃里没有酒精,血液里却有,那么死者很可能是通过其它方式摄入的。”
“其它方式?”
“你还真是笨呐,酒精是一部分药物的溶剂,比如**!”
林冬雪恍然大悟,陈实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尸检报告旁边补充一句:“胃容物是否存在酒精,血液里是否含有***剂成分。”
他说:“死者是医药代表,医科生,如果是身边的人行凶,出现***剂的可能性很大。”
陈实继续看文件,他用手指敲打着那张纸,道:“有过性行为、衣服破损、身上有多处淤青,据此就得出****的结论,我认为有点草率。”
林冬雪仔细考虑他的话,突然说:“你就算想洗刷自己的嫌疑,也不能这样混淆视听,这怎么不是**了?”
陈实猝不及防地问:“你是**吗?”
林冬雪的脸唰一下红到耳根,气得拍桌起立:“说什么呢你!”
“**的甄别不能全凭这二者,在被外人强制发生性关系的时候,由于身体没有性唤起,**干涩,往往会伴随撕裂、出血,内部擦伤的位置又可以判断凶手采取的**。仅仅因为有过性行为就断定是**,我认为相当草率,难道不能是死者在死亡前与他人发生过性行为吗?”
“呃!有道理!”林冬雪不情不愿地承认。
“在此基础上,**就更加不成立了,试想如果是**的话,凶手必然要控制住死者的手脚,采取前入位,即便是勒毙也是前位勒毙,可是死因却是后位勒毙,我想象不到凶手是如何完成这一**作的。”
“这也未必啊,也许是办完事之后,突然**……”林冬雪脸红红地说道。
“我说的是大概率事件!凶器从形态上看是一根很粗的绳子,似乎是跳绳之类的,按照你们的假设,这是一桩****,现场出现一根跳绳,这也属于不合理。”
一边说陈实一边在文件上写上自己的补充意见,整张纸快被写满了。
林冬雪深感佩服,这家伙明明是个外行,可是所说的却句句在理,简直比在刑侦课上听讲还要受益。
“****,依我看,极可能是伪造出来的!”陈实道出自己的结论。
“什么!?”
“凶手在误导你们!”
林冬雪认真思考陈实的话。
“还有一件事,说出来怕你不相信!”陈实说。
“什么?”
陈实把死者正脸的照片推过来,“这个女人,并不是那天晚上坐我车的人。”
第8章
林冬雪大惊失色:“不是同一个人……不对,她的手机显示明明坐过你的车,你在耍我!”
陈实无奈摇头:“林大小姐,你要是还认为我是凶手,那咱们没法继续讨论下去了,难道带着手机的就一定是本人吗?”
“那你的意思,当晚拿着死者手机乘坐你的车的人是凶手!?可她是个女人哎!”
“我刚刚都说了,**是伪造的。”
“凶手是个女人?你还记得她的长相吗?”
陈实示意她坐下:“别凭感觉猜测,坐我车的女人也未必就是凶手,咱们接着分析。”
陈实翻阅手机上的现场照片,注意到一个细节,死者的右手掌有一个圆形的印痕,上面有些图案,但已经很模糊了。
陈实问:“死者手中握的东西,在现场找到了吗?”
“没有!我们仔仔细细找过了。”
“要是能亲眼看看就好了。”
“现场有人在复勘,我没法带你去。”
“我就是说说,你注意到没有,现场是一处退了水的石滩,摩擦系数很大,死者衣服单薄且多处撕裂,如果说死者真的有被**过,那么身上应该会出现大面积的生前擦伤,然而并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
陈实笑了,“除非凶手是把死者吊起来干的。”
“**!”林冬雪把一杯茶水泼到他身上去了。
“哎哎,你这个人!”陈实发着牢骚用纸巾擦拭。
陈实继续看,林冬雪问:“还有什么发现吗?”
“目前只能看出这么多,除非让我亲眼看看**。”
“切,你会吐出来的。”
“你以为我是你呀!”
陈实把资料和手机交还给林冬雪,陈实分析的这些,建立了一套更加完美的罪案假设,把所有的细节都圆了进来,林冬雪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
“一个热衷港台**片的的哥,这回答你满意吗?”陈实笑笑。
“少来了,我才不信!”林冬雪盯着他的眼睛。
陈实点上一根烟:“这么说,你愿意和我合作了?”
“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不和来路不明的人合作。”
“恕我不能告诉你,你姑且把我当成一个民间高手吧,等咱俩彼此熟悉了,我再告诉你我是谁!”陈实猥琐地挑了下眉毛。
“谁和你彼此熟悉,少占我便宜!”林冬雪扬着粉拳要揍他。
“哎哎!”陈实连连告饶,等林冬雪消停下来,他说:“咱俩定一个合作章程!”
“你说!”
“首先,别老追问我的身份,我总得有点隐私是不是;然后,此事暂时对外保密,我暗中帮你出谋划策,功劳嘛全是你的,当然奖金要不要分我一份,就看你个人了;最后,我需要你对我完全信任。”
林冬雪不敢相信有这等好事,一个民间高人主动提出帮她破案,还不占她的功劳,她问:“你图什么呢?”
“我喜欢啊!”
林冬雪脸一红:“瞎说什么呢!”
“我说我喜欢破案啊,再说眼睁睁看着你哥弄错方向,我坐不住,我这人就是嫉恶如仇,看见闲事就想管。”
“你这么高尚?”林冬雪一脸不相信。
“我说过,高尚和无私是两码事,事后我可是要报酬的哦,你得请我吃饭!”
林冬雪咬着嘴唇,这家伙高深莫测的,实在看不透,姑且相信他一次吧,看上去他确实有破案的能力。
毕竟,她比谁都想立功,让其他人刮目相看。
“成交!”
陈实伸出一只手,林冬雪戒备地说:“干嘛!”
“合作的仪式!”
“有必要吗?”
“很有必要!”
林冬雪伸出手,同他握了握,陈实的手很细腻很温暖,完全不像一个的哥的手掌。
两人来到枫之林酒店,陈实对前台人员说:“我刚刚说我证件没带,还不信,现在我带个真**过来,信了吧!”
陈实递个眼神给林冬雪,林冬雪掏出证件:“我们正在查案,希望贵酒店配合。”
前台人员狐疑地瞄了一眼陈实,道:“你们要查什么?”
“9月10号到9月11号的登记入住记录。”陈实说。
前台人员调出电脑资料,陈实扫了一眼名单,问林冬雪:“死者古梦醒的男友叫什么?”
“沈军!”
“显然他当天没有在这里登记入住,你们走访这人了吗?”
“呃!”
“注意力全放我身上了吧!”陈实对前台人员说:“你们这里有停车场吗?”
“有,旁边就是!”
陈实回头望了一眼门外,确实停了不少车,他说:“停车场有监控吗?”
“有!”
随后两人来到监控室,调出当天的录像,陈实直接用八倍速,眼睛不眨地盯着屏幕,屏幕右上角显示凌晨两点的时候,他突然按下暂停,指着屏幕右侧出现的一束强光:“这是我的车!”
“确定啊?”林冬雪不敢相信。
“自己的爱车,我当然不会看错,当天那名乘客确实要求我在这里停车的。”
监控正常播放,画面中,陈实的车离开之后,一个穿着A字裙的女人走到停车场,因为是黑夜,加上她移动得很快,脸不是太清楚。
“没有开车,却往停车场走!”陈实喃喃道。
两人继续看监控,想看看这女人什么时候离开的,之后倒是有几辆车离开,林冬雪一边看一边在纸上记下车牌号。
“不用记了,她不在这几辆车上!”陈实说。
“你怎么知道?”
陈实把监控倒回去一段,一辆黑色家用车经过的影像,他一帧一帧地播放,在某一帧停下,指着车下面,那里隐隐露出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
“她借着这辆车的掩护,和我们玩了一个大变活人的魔术!”陈实笑道,“看来她进来的时候发现了监控,有意躲避,不想再被拍到!”
“果然可疑!”林冬雪这回终于相信,凶手另有其人。
“我考考你,接下来你要怎么查?”
第9章
林冬雪不假思索地回答:“调取沿途的监控记录,看看有没有拍到这女人!”
陈实说:“中规中矩的答案,但是案发地点——安府大桥附近并没有监控,我觉得效率不高,而且当时天很黑,非警用监控录像的质量实在堪忧,找到也未必看得清。”
林冬雪说:“你能把她的相貌复原出来吗?”
陈实笑了:“案发至今,几天了?”
“四天!”
“你觉得一个的哥,四天时间要见多少人,记忆污染听说过吗?我怕复原出来不是本人,反而会误导我们。”陈实打个响指,“走吧走吧!”
“去哪?”
“见见沈军!”
林冬雪打电话给同事,问到沈军在一家外企上班,他和几个同事一起租了间三居室,来到沈军的住处,一个长得白皙干净的小伙子来开门,他的眼圈红红的,问:“找谁?”
林冬雪亮出证件:“你是沈军吗?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请进!”
几个男人合租的房子自然是乱糟糟的,沈军将两人带进自己的卧室,他的卧室还算收拾得很干净,陈实轻车熟路地提了几个问题,沈军一一作答。
他自称和古梦醒交往有三年,一开始两人是在一款社交游戏上认识的,因为住在一个城市就提议见一面,见面之后感觉聊得来就交往着试试。
古梦醒在一家医药公司上班,无论性格长相都很讨人喜欢,沈军每次带她出去都感觉倍有面子,当然他也是真心喜欢她的,想和她结婚。
“谁成想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个禽兽网约车司机竟然害死了她!”说着,沈军捂着脸哭起来。
陈实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冷静地问道:“你女友的人际关系怎么样?有你们共同认识的人吗?”
沈军一一回忆,陈实在林冬雪的小本本上作记录,林冬雪瞥了一眼,他的字迹工整大气,感觉像是练过书法的人。
记完,陈实扫了一眼名单,说:“就这样,她没有闺蜜什么的?”
“有啊,不过我不认识,你们问这个干嘛!”
“**查案,当然得巨细无遗了,我渴了,能不能麻烦倒杯水。”
“好的,您稍等!”
沈军前脚一走,陈实立马不老实,在屋子里四处搜索,林冬雪小声地说:“喂,你干嘛,这不符合规定!”
“我又不是**。”陈实从抽屉里搜出几盒药,扔在桌上,外面传来脚步声,林冬雪说:“还不放回去?”
陈实却跟**一样不理不睬,沈军端着茶杯进来了,陈实说:“不好意思,稍微检查了一下你的抽屉。”
沈军面露不快,但没有说什么。
“这几盒药,我没记错的话,是治疗**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对我们隐瞒?”
“淋……**?”林冬雪错愕地望向这个看着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这个……这个……”沈军咬着嘴唇支支吾吾。
“我希望你对我不要有任何隐瞒,放心,在这里说的话,只要出了这扇门,我绝不会透露给**个人。”
“我……我是患有**!”沈军说。
“怎么得的?”
“有……有一次年会,公司发了笔奖金,几个同事拉上我去那种地方,回来之后我就觉得下……下面又*又痛。”沈军尴尬地搔搔鼻子。
“你没说实话,你的表情、动作证明你在撒谎,我要你对我无所隐瞒!”
沈军涨红了脸:“这和命案有什么关系呢?得病是我自己的事,梦醒她明明是被那天的网约车司机杀掉的,你们不去查他,查我?”
“有没有关系,是我们来决定的!你不说?我替你说,你很爱你的女朋友,所以你下意识地维护她,**是她传染给你的,对吗?”
沈军不安地搔着头,陈实继续说:“你的桌上放着情侣马克杯,还有你们合影的照片,你每次提到她名字的时候,眼神都会变得不一样,证明你对她的感情很深,所以你不希望她的名声受到玷污,可实际**知道,她的私生活很不检点,甚至把这种病传染给了你。”
“够了!”沈军摔了杯子,“我不许你这样说她!”
林冬雪吓坏了,然而陈实却淡定地点上根烟,笑道:“生气了?看来我说中了!”
沈军打开门:“这里不欢迎你们,出去!”
“别捎带上我啊!”林冬雪小声埋怨,当场惹毛调查对象,脸皮薄的她已经羞得面红耳赤。
陈实摇头:“一个二十五岁的未婚女性,和多名男性有过亲密接触,证明她的人际关系远比你想象得复杂,她的死与此很可能有莫大的关联,这与案情能不能侦破有着直接关系。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你下一次再见到**,他们会告诉你,不好意思,这案子我们未能侦破,请你去领回你女朋友的**吧!假如你希望是这样的结局,那行,我们走,大不了少拿一笔奖金,对我们有什么损失呢?可是对你,古梦醒在九泉之下会永远怨恨你,****也将逍遥法外,或许不久的将来,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古梦醒,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为了无聊的脸面,拒不与警方合作!你给我醒一醒吧!”
陈实说这些的时候,林冬雪一直在用口型对他说:“不要说啦!”可他却视而不见。
沈军被这当头棒喝弄得不知所措,他攥着拳头,全身颤抖,突然将门一摔,坐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椅子上,痛苦地抓扯头发:“我说,她……她确实给我戴了绿**,还不止一次……”
“怎么发现的?”陈实问。
“有一次,我同事告诉我,看见她和一个老男人进了酒店,我起初不相信,可是疑心作祟,**日夜夜想着这事睡不着,一想到**可人的她居然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那啥,我就坐不住,所以我在她的手机壳后面装了一个***,然后我真的把她捉奸在床,搞笑的是,这次居然又换了一个人。
“回来我自然是和她大吵一架,我提出分手,然而面对她的眼泪,我还是心软了。事情过后,她仍然屡教不改,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我们为此不知吵过多少回,她后来连哭也不哭了,反而和我讲起歪道理,她反复强调,就算她身体不老实,心永远是属于我的,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不能不信,因为我太爱她了。再后来……”
沈军苦笑着摇头:“她居然染上了这种恶心的病,还传染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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