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鬼戏请魂最新章节郑军杨程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是大神“长耳朵的兔子”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冥婚:鬼戏请魂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长耳朵的兔子 角色:郑军杨程 简介:小时候贪玩去村子后山捡人骨头,结果碰上唱鬼戏,险些丢了小命,幸亏一条青蛇救了我,但是这蛇居然开启了一段“阴”缘 唱鬼戏、请魂、黄皮阴坟、桃木封煞,匪夷所思的黔南民俗,恐怖离奇的阴阳诡事震撼来袭 警告:胆小勿入!!! 书评专区 流氓高手:神作!丝毫没有被高估。能让我这么一个完全不懂星际争霸,一盘都没有玩过的人,看的时候热...
唱鬼戏、请魂、黄皮阴坟、桃木封煞,匪夷所思的黔南民俗,恐怖离奇的阴阳诡事震撼来袭
警告:胆小勿入!!!
书评专区
**高手:神作!丝毫没有被高估。能让我这么一个完全不懂星际争霸,一盘都没有玩过的人,看的时候热血澎湃,还从头乐呵到尾的小说。而女主刻画更是一绝,lulu**青春和阿kay温柔知性,**们敢说哪个没有yy过lulu童鞋。本书是无罪的封神作,看了绝对不会后悔的说。 买活:架空穿越,笔墨放在被穿越者影响的古人的思想行为的转变上,一般男频文里一本书只有两三章这种视角,文笔细腻,看上去让人非常舒爽,加一星;女主高黑胖,所以没有女频文常见的一章里外貌描写(吹捧)占一半多的情况,加一星;目前男主似乎没有出场,女主最n*,加一星;正在争取女性独立,尝试从各个方面争取,不是空洞地说一句提高女性地位,有详细描写为此采取的措施,看得出来非常努力想推演出合适的道路,加一星;然而跟制霸好莱坞一样,很多内容经不起推敲,属于极端理想化环境下的推演比如一句长虱子就能让所有人愿意剃发,比如说让全县女性出门工作大家就真出门,没遭到什么阻力,在有缠脚风尚的社会里对女性的束缚也太儿戏了,而这个架空世界依然是儒学为主;再比如农业上给农民最高亩产600斤的粮种,但每亩固定只给农民留300斤,农民居然老老实实卖力种出来理论最高亩产,事实上农民收益最大化应该是不再精耕细作,将亩产控制在300斤左右, 省下来的力气去打工,最最令人难受的是女主改造社会的根基是粮食充足,而粮食这块明显没有经过仔细推演,太想当然了,估计只能拿出女频传统艺能:有逻辑错误大家多担待啦;减一星吧。总体给四星,但是是给女频文的四星,在女频文里有个文笔不错、想讲逻辑并且感情线含量不足50%的文不容易,如果是男频文的话看在文笔的面子上最多三星。 月华下的约会:对言情的唯一印象,居然是从这儿来的。(经过邪书以及各式猎奇洗礼,xp已经不能**吾辈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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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卧室里很静,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窗户上的那个女人倒影,就像黑色的墨汁,一点一点渗透窗户,进入了我的卧室。
但我看不见那个女人,我只能看见女人的影子出现在墙壁上,甚至是天花板上,最后出现在地板上。
当那个影子进入卧室的时候,卧室的温度更低,整间卧室就像变成了一个大冰柜,我冷得瑟瑟发抖,身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
我紧咬着牙关,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耳畔传来一个冷幽幽的女人声音:“杨程,你在哪里?”
我当然不敢回答,死死用舌头抵住牙关。
那女人叫了好几遍我的名字,声音很妖娆,仿佛要把我的魂儿都给勾过去。
见我没有反应,女人便也没有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卧室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程儿……”
这不是老爷子的声音吗?
我下意识就想张嘴答应,突然,柳青青在被窝里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刚刚张开的嘴巴,一下子就闭上了。
我知道柳青青在提醒我,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老爷子一直在呼唤我:“程儿……程儿……”
我紧咬着嘴唇,仍然坚持着不说话。
又过片刻,那个声音再次发生了变化,竟然变成老**声音,如泣如诉:“程儿呀,我的儿呀,你在哪里呀?妈妈找得你好辛苦呀!”
老妈不停地哭喊着,我听得非常揪心,忍不住红了眼眶,有好几次我都想大声答应,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转念一想,不对呀,老妈明明知道我在卧室里面,她为什么要来找我?而且还说找我找得好辛苦?
不对,绝对不对,这肯定是那个死女人在作怪!
想到这里,我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心中再也不受那女人的骚扰,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那个女人又喊了一会儿,大概自觉没趣,终于露出原本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哼,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们走着瞧!”
一阵阴风卷过,窗户发出哗啦一声响。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女人的影子不见了,两扇窗户随风轻轻晃动着。
我躺在被窝里,还是不敢乱动。
半晌,柳青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走了!”
我长吁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就连床单都是湿哒哒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尿床了呢!
“我……我这算躲过去了吗?”我吐掉嘴里的那块“指甲壳”,心有余悸地问。
柳青青说:“我也不敢肯定,这女人煞气很重,一旦成为妖煞,方圆十里全都会有血光之灾!”
咕噜!
我咽了口唾沫,方圆十里,这么可怕?
“喔——喔——喔——”
外面传来高亢的公鸡打鸣声,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柳青青说:“天亮了,我要恢复真身了!记着,不要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
我点点头,扭头再想看看柳青青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柳青青的影子?
“青青!青青!”
我掀开被窝爬起来,就看见那条小玉蛇晃晃悠悠从被窝里爬出来,冲我滋滋吐了吐蛇信,我的耳边隐约听见“嘻嘻”的欢笑声。
我伸手摸到吐掉的那块“指甲壳”,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块“指甲壳”竟然是一片小小的蛇鳞。蛇鳞呈半透明的碧绿色,看上去就像一块小小的翡翠。
我怔怔地看着掌心里的这片蛇鳞,柳青青真的是那条小玉蛇变的?
第一缕晨曦如同利箭般刺破苍穹,阳光在窗棱上跳跃,我木然坐在床上,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仿若一场幻梦。
真实还是虚幻?
柳青青真的出现过吗?
那个殷红衣也真的来过我的房间吗?
我呆坐了半晌,这才披上外衣爬起来,四处搜寻一圈,发现小玉蛇已经爬到房梁上面盘踞起来。
这样也好,房梁上面很隐蔽,而且是个纳凉的好地方。
昨晚出了一身冷汗,腻在身上很不舒服,我刚准备去洗个澡,赫然发现地面上,墙上,天花板上,竟然留下许多密密麻麻的泥脚印。从那些脚印的大小来看,很像是女人留下的脚印。
我一时间有些愣神,这些脚印是怎么回事?谁来过我的房间吗?就算有人来过我的房间,也不可能把脚印留在墙上和天花板上去吧?
我突然打了个冷颤,殷红衣!
这些脚印肯定是昨晚殷红衣留下的,之前我还有些恍惚,不知道昨晚的事情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发生的,但现在这些脚印足以证明,昨晚的事情全都是真的,不是梦!
老爷子和爸妈走进房间,关切地问我昨晚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爸妈显然又熬了一个通宵,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摇摇头,说没事,让他们不用担心。
老爷子抬头看见满墙的泥脚印,脸颊禁不住抽搐了一下,铁青着脸问:“那个女人昨晚来过了?”
我点点头。
老爷子吸了口凉气:“蛇妻救了你?”
我又点了点头。
老爷子紧绷的脸色顿时舒展开来,他直接就在门口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激动地叩首道谢:“谢谢柳仙儿!谢谢柳仙儿呀!”
爸妈把老爷子搀扶起来,老爷子高兴地说:“快,快去把库大仙请回来,今儿个好好摆两桌,我要请他好好喝顿酒,当面感谢他,他可是咱们杨家的大恩人呀!”
见我度过劫难,爸妈也很高兴,赶紧下去张罗,老妈负责做饭摆酒,老爸披上外衣出门去找库瘸子。
老爷子拉着我,向我询问昨晚的情况。
我想起柳青青的叮嘱,没有把她变成少女帮我暖被窝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说我昨晚睡得很沉,一直都没有醒,醒来的时候发现嘴里**一片蛇鳞,很明显是小玉蛇救了我。
对于我的讲述,老爷子也没有什么怀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头选个好日子,买点香蜡纸钱去祠堂,给咱杨家的老祖宗好好磕个头!”
第13章
我去卫生间冲了个凉,冲凉的时候想起昨晚的香艳画面,小小的身体又变得像烙铁一样滚烫。
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老爸神色匆忙的从外面走进来。
“出事了!”老爸说。
“出啥事儿了?”老妈慌慌张张从灶房里追出来。
“库大仙埋在祠堂里的那对金耳环,被人偷了!”老爸一个劲地摇头。
那对金耳环可是夺命诅咒呀,郑军就是前车之鉴,死的那般诡异凄惨,居然还有人敢打那对金耳环的主意,这是嫌命太长了吗?
老爷子生气地说:“***,真是猪油蒙了心,那对金耳环要是流落出去,还得死人!走,去祠堂看看!”
我跟在老爷子**后面,一溜小跑来到祠堂。
祠堂门口已经聚集着不少人,我们一块儿去鬼哭沟的六七个孩子全都在祠堂里面,他们的爸妈也在。
库瘸子背负着双手,沉着脸不说话。
余老爷子面色阴冷,那张脸就像浸水的抹布,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几个孩子站成一排,每个人都显得战战兢兢的,因为祠堂里的气氛太沉重了。
余老爷子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从这几个孩子的脸上一一扫过,他说:“那对金耳环是鬼物,会死人的,郑军的死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们这群臭小子,库大仙好不容易救了你们,现在居然有人不怕死,敢偷那对金耳环,我最后问一遍,是谁偷了金耳环,赶紧交出来!”
几个孩子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承认偷了金耳环。
“我家孩子教养很好的,不可能偷东西!”
“就是,金耳环偷来也没用啊!”
“余村长,你会不会弄错了呀?”
那几个孩子的爸妈在嘀嘀咕咕的抱怨起来,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小偷。
余老爷子厉声呵斥道:“都给我闭嘴!金耳环埋在祖宗香炉里这件事情,只有这几个孩子知道,不是他们偷的还会是谁?到底是谁偷的,赶紧举手承认!只要老老实实交出金耳环,我也不会责罚他!”
这个时候,就看见胖子颤巍巍的举起手。
我心中一惊,不是吧,这事儿居然是胖子干的?!
余老爷子指着胖子喝问道:“沈胖子,是你偷的金耳环?”
胖子赶紧摇了摇头:“不是我!”
余老爷子气得胡须都翘了起来:“不是你,你举什么手?”
胖子嘀咕着说:“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好像……好像看见了那对金耳环!”
“你在哪里看见的?”库瘸子一个箭步跨到胖子面前,把胖子吓了一大跳。
胖子嗫嚅道:“我幺婶今早戴了对金耳环,跟丢失的这对耳环很像……”
余老爷子说:“去把他幺婶叫来,当面一对就知道了!”
胖子的老爸点点头,自告奋勇地站出来:“我去把我幺弟媳妇叫来!”
余老爷子背着手,在祠堂里走来走去,几个孩子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约莫一刻钟工夫,就见胖子老爸气喘吁吁走进祠堂,面色不太好看。
“人呢?”余老爷子问。
胖子老爸生气地说:“那婆娘泼得很,连我都骂,还把我赶了出来!”
余老爷子跺了跺脚,气冲冲的走出祠堂,所有人都跟在余老爷子后面,往沈家走去。
胖子的幺婶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跟人吵架干仗完全是家常便饭。之前还因为一亩二分地的事情,跟胖子家吵得天翻地覆,最后还是胖子的老爸让了步。
胖子的幺叔又是个妻管严,在家**本说不上话,一点男人雄风都没有,他婆娘叫他干啥他就干啥,村里人都拿他当笑柄。
一行人来到沈家,胖子的幺叔原本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余老爷子上门,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赶紧溜进屋子里,也不跟人见面。
余老爷子喝问道:“我说沈老幺,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在躲什么?”
沈老幺不敢出门,他婆娘却大咧咧的出来了,我抬头看向她的耳朵,果然看见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造型古朴的金耳环,我一眼就认出,那对金耳环就是埋在香炉里的“死亡耳环”。这婆娘简直不要命了,居然连鬼物都敢偷,还明目张胆的戴在耳朵上,也不知道她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库瘸子眼睛雪亮,立马对余老爷子说:“就是那对耳环!”
余老爷子很生气,让那婆娘把耳环交出来,没想到那婆娘竟然耍起了无赖,口口声声说这对金耳环是沈老幺从城里买回来的,凭什么要白白拿给我们?还说余老爷子污蔑人,要余村长拿出证据证明这对金耳环的来历。
面对这个蛮横耍泼的女人,余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好,你不交出金耳环是吧?等你大祸临头的时候,那就是活该,没人会同情你!”
那婆娘双手一叉腰,张嘴就开骂了:“哟,你这个老不死的,早上出门没刷牙吗,说话怎么这么臭?我看你才是大祸临头呢!”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连德高望重的余老爷子都敢骂,态度极其蛮横嚣张,惹得众人义愤填膺,都忍不住跟她吵了起来。
那婆娘最喜欢吵架,越吵越得劲,大有“舌战群儒”的派头。
库瘸子突然冲到那婆娘面前,想要夺走那对金耳环。
不料那婆娘戏精附体,库瘸子还没碰到她呢,她就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呜呜呜,你个死瘸子,老**,居然占我便宜!沈老幺,你个窝囊废,你婆娘被人欺负啦,还被人吃豆腐,你也忍得下去?”
“啊呀呀!”沈老幺提着一把劈柴刀,跟个傻愣子一样从屋里冲出来,胡乱挥舞几刀:“谁敢欺负我老婆,我杀了他!”
面对如此无赖的两口子,众人也没有办法,**和唾弃对他们根本没用。
其实山里**多还是很淳朴的,从来就没人敢去老祖宗的祠堂偷东西。这沈老幺完全是头蠢驴,不仅跑到祠堂去偷东西,而且还敢偷鬼物,无知贪婪的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库瘸子叹了口气:“自寻死路,谁也救不了他们!”
顿了顿,库瘸子又对胖子老爸说:“沈老大,回去准备两口棺材吧,他们离死不远了!”
第14章
所有人都预料到沈老幺会出事,但是谁也没想到,报应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被窝里,就听见沈家传来噩耗,说那个泼妇死了。
原来昨天回去以后,沈老大越想这事儿心里越不是滋味,沈老幺跑去祠堂偷东西,是对老祖宗的大不敬,简直给沈家丢尽了颜面。而且祠堂香炉里埋着金耳环的事情,也是胖子无意间透露出去的,沈老大觉得金耳环的丢失纯粹就是他们沈家的责任,他可不想再惹出什么祸端。
所以沈老大心烦的一夜未睡,天亮以后,沈老大独自去了沈老幺家里,他本想着再劝劝自己这个傻缺弟弟,让他把金耳环还回去,毕竟这是要出人命的事儿,开不得半点玩笑。
谁知道当沈老大推开沈老幺家门的时候,立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沈老幺院子里养的十多只鸡,全部暴毙,横死满地,每只鸡都被咬断了脖子,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院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沈老大慌忙冲进里屋,一进门,就看见屋子中央吊着一具**。
那个泼妇拿着一根绳子绑在房梁上,在屋子中央上吊**,死状跟郑军一样诡异恐怖,双目外凸,嘴唇乌青,舌头长长的吊在外面。而且她的手心里面,还紧紧攥着那对金耳环。
沈老大当时就吓得不轻,赶紧满屋寻找沈老幺,最后在柴房的角落里找到了沈老幺。沈老幺没有死,但是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表情呆滞,双目失神,浑身**,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劈柴刀,见到沈老大就砍。沈老大拦不住,现在沈老幺已经发了疯,提刀冲出了院子,好多村民都去“围捕”沈老幺,以免他伤及无辜。
外面传来喧闹声,我一骨碌爬起来,跑出去看热闹。
只见有个打着光**的男人正在前面飞奔,他的手里提着一把锋利的劈柴刀,正是沈老幺。
后面跟着十多个村民,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提着棍子,就像狩猎一样,大呼小叫的追赶着沈老幺。
沈老幺双目赤红,状若癫狂,疯狂地挥舞着劈柴刀,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人的模样,看上去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拦住他!拦住他!别让他伤到孩子!”
沈老大冲在最前面,手中拿着一支长竹竿,朝着沈老幺的脚踝狠狠扫了两下。
沈老幺被绊了个跟头,脚下踉跄着扑倒在地上,劈柴刀也脱手飞了出去。
两个村民扑上去,想把沈老幺按住,没想到那沈老幺力道惊人,竟然挣脱那两个村民的手,继续向前狂奔。
我也跟在人群后面,一路追了上去。
沈老幺跑到村口,正在此时,一辆拖拉机突突突从村口驶进来。
沈老幺一扭头,朝着那辆拖拉机冲了上去。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沈老幺一头撞在拖拉机上面,发出砰的一声响。
拖拉机停了下来,沈老幺满脸是血,贴着拖拉机滑倒在地上。
众人跑过去,但见沈老幺脑浆迸裂,鲜血**从头顶冒出来,整个人不停地抽搐着,眼见是活不成了。
拖拉机驾驶员吓得呆若木鸡,一个劲地说:“不关我的事,他自己撞上来的,你们都看见啦,是他自己撞上来的,跟我没有关系啊!”
沈老幺停止了动弹,双目瞪得滚圆,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众人看着这幅场景,心里都在嗖嗖的冒着冷气。
沈老幺两口子固然是死于贪婪,但是那对金耳环的主人殷红衣,才是真正的凶手。
天上挂着火红的太阳,我却感觉脊背发冷,看样子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对于沈老幺两口子的死,村民们也没有太多的同情,毕竟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沈老大也没有脸面设灵堂,只是托人打了两口棺材,连下葬仪式都没有,匆匆把棺材埋了。
余老爷子找到库瘸子,库瘸子正在我家喝酒。
余老爷子说:“库大仙,这事儿看来不算完呀,你能不能想个法子把这件事情了结了,你要多少钱,尽管开价,我只希望不要再死人了!你说咱这旮旯虽然偏僻,但这么多年风调雨顺,也算是一方净土,怎么就出了这样的破事儿呢?”
库瘸子摇晃着酒杯,面色凝重地说:“余老爷子,你去准备点东西,今晚开坛请魂!”
入夜,村民们跟随库瘸子来到祠堂。
今晚天色不错,一弯月牙静静地照着山岗。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这个平静的小山村,注定有个不平静的夜晚。
按照库瘸子的吩咐,布置好了祠堂……
村民们举着火把,将祠堂四周映照得亮堂堂的,如同白昼。
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感觉就像过年一样热闹。
库瘸子走过去,人群主动给他让出一条道。
“库大仙,还有什么吩咐?”余老爷子问。
库瘸子右手掐算了片刻,朗声说道:“生肖属虎、属龙、还有属鸡的留下,其他人全都回去吧!”
村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库瘸子这是什么意思。
余老爷子挥挥手说:“大家听从库大仙的安排,回去吧回去吧!”
很多村民都走了,祠堂门口还剩下一些人,一下子显得冷清不少,我正好属鸡,所以也留了下来。
库瘸子“属龙的站出来!”
几个属龙的站了出来,库瘸子又依规让众人进行仪式……
第15章
库瘸子叮嘱大家,一会儿不管听见什么声音,或者看见什么诡异的事情,在场的人都不要发声,一切交给他来处理。
所有人都很紧张,我站在桌子旁边,更是紧张得浑身冒汗。
我瞟了胖子一眼,胖子也好不到哪里去,额头的冷汗就像断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的滚落。
库瘸子开坛请魂,请的当然是殷红衣的魂,这个凶煞已经连害三人性命,今晚她真的会出现吗?
只见库瘸子从桌上抓起一叠冥纸,嘴里念念有词,他说的很快,发音也很模糊,叽里咕噜就像在说火星话,我只隐隐约约听见最后一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库瘸子将手里的冥纸往空中一抛,夜风一吹,漫天的冥纸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库瘸子让我和胖子帮忙点燃桌上的白蜡烛,然后他自己点燃三炷香。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库瘸子竟然是倒着把这三炷香**香炉里面的。
然后库瘸子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将鲜血涂抹在鸡头上面,把鸡头摆放得端端正正,对着祠堂正门的方向。
接着,库瘸子将糯米撒在面前的地上,这些都是上等糯米,跟雪一样白,逢年过节用这种糯米做出来的腊八饭,香飘四溢。
做完这一切,库瘸子背负着双手站在桌子后面,就像木头桩子般一动不动,脸上也没有半点表情。
桌上的白蜡烛兀自燃烧着,映照着我们的脸庞,忽明忽暗。
四周一片死寂,给人的感觉阴气森森。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祠堂前面的那个路口。
过了约莫五分钟,突然卷起一股阴风,那风来得又快又急,一下子就把白蜡烛吹灭了,差点把桌子都给掀翻了。
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低,就像那晚我在被窝里的感觉,阴冷刻骨。
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库瘸子从兜里摸出两枚方孔古钱币,分别倒扣在左右掌心,双手猛地按在桌子上。
那股阴风立马消散开去,我们顿感压力骤减,忍不住长吁一口气。
抬头一看,只见那些人手里捧着的白蜡烛也全都被这股阴风吹灭了,整座祠堂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库瘸子沉声说道:“杨程,胖子,把蜡烛点燃!”
我点点头,点燃桌上的白蜡烛。
胖子非常紧张,半天都点不燃,整座祠堂就只剩下我面前的这支白蜡烛,孤零零地燃烧着,光亮非常微弱。
今夜的月色原本还挺明亮的,但是现在,天空中不知从哪里飘来一片乌云,将月牙遮挡得严严实实,大地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更让人感到不安的是,黑云中,隐隐看见那弯月牙,仿佛变成了恐怖的血红色。
民间有传:“血色月牙,必生妖邪!”
“咯咯!”
风中突然传来几声诡笑,又尖又细,明显是女人发出来的,仿佛远在天边,又仿佛近在咫尺,不由得让人毛骨悚然。
留在祠堂里的全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那么这个声音……
“她来了!”库瘸子沉声说。
我们屏息凝神,紧张的不能呼吸,就看见面前撒落的糯米上面,赫然出现了一个脚印。
一个,两个,三个……
脚印由远及近,从路口一直来到桌子前面。
白色的糯米地上,留下一串黑色的诡异脚印。
脚印停了下来,虽然看不见人影,但我们心里都很清楚,此时此刻,那个穿着大**袍的殷红衣就站在桌子前面,距离我们不到三米。
我身上的汗毛全都倒竖起来,阴冷的气息就像利刺,扎入我的每个毛孔。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骚味儿,胖子那个胆小鬼,居然吓得尿了裤子。
对于请魂这种民间秘术,以前我倒是听说过,今日亲眼目睹,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
之前我还以为库瘸子就是个走村串乡,骗吃骗喝的老神棍,没想到库瘸子还真的有点本事。
这个时候,库瘸子开口说话了:“殷红衣,你有怨气我可以理解,但是咱们**村跟你无冤无仇,你已经连续害了三条性命,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收手?”
库瘸子话音刚落,就听扑通一声,胖子突然翻身栽倒在地上。
我心中一惊,不是吧,胖子这是吓晕过去了吗?
我本来想过去扶起胖子的,但我想起库瘸子的叮嘱,立马硬生生收住刚刚迈出的腿。
胖子倒在地上,静默几秒钟以后,突然开始抽搐起来,就像癫痫发作一样,浑身剧烈颤抖,不停地翻着白眼,瞳孔里一片死灰色。
在我的印象中,胖子好像并没有癫痫病史,我从未见他发过病,他怎么莫名其妙变成这副样子?
我有些焦急地看向库瘸子,但见库瘸子面色阴冷的看着胖子,并没有半点想要出手相助的样子。
不行啊!
这样下去会死人的,胖子跟我是铁哥们,难道我要见死不救吗?
我实在忍不住了,正准备开口说话,却听库瘸子厉声呵斥道:“有话你就说,上一个孩子的身做什么?”
上身?!
库瘸子这话是对着胖子说的,我暗暗吸了口寒气,娘咧,胖子这是被鬼上身了吗?
“咯咯咯!”
胖子发出一串阴桀的笑声,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
胖子虽然还是原本的模样,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到,面前的胖子仿佛变得很陌生。
胖子的眼神很吓人,瞳孔一片死灰色,就像一个死人。
他突然开口说话了,但是这一张口,立即就让我震惊了,胖子的声音竟然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头,有点本事,我倒是小看了你!”
胖子扬起脸庞,冷冷盯着库瘸子,他的脸上明显笼罩着一层黑气。
库瘸子沉声说道:“直入正题吧,怎样你才肯罢休?”
“嘻嘻嘻!”胖子掩嘴笑了起来,媚态十足,一颦一笑都充满了浓浓的女人味,看得我直犯恶心,恨不得抬手给他一记大耳刮子。
胖子止住笑声,阴冷冷地说:“要我罢休?可以啊,你们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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