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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说出这句蠢话。

“这不重要，那个女人和禽兽回来了。”妹妹双手叉腰，“让你看看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5

我和妹妹看着他们俩，开门进来，又立刻捂着口鼻冲出屋子，继父咳嗽着指责妈妈：“老婆，今天是你做饭的，煤气没关啊。”

妈妈从包里摸出纸巾擦眼泪：“人家忘记了嘛。”

“那下次换我忘记一次。”继父语出惊人。

妈妈点头，一人犯一次错，这很公平。

他们完全不管屋子里我和妹妹的死活。

也不叫人救我们？

“喂，大劲啊，你快来一下我家，需要你帮忙啊。”

继父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打电话喊人来。

电话那头是继父的弟弟，他偶尔会来我们家，我认识他，人如其名，一身蛮劲。

大劲叔叔来的很快，手上还拿了两个麻袋。

不同于继父的胆小怕事，他用湿毛巾捂脸，直接走到厨房关煤气，然后开窗通风。

眼看着他蹲下，用手探我们的鼻息，然后把我们俩扔进麻袋里：“一氧化碳中毒没的，脑子和心脏都不能要了，其他的还能用。”

6

三个人开车在大马路上疾驰，我和妹妹飘在他们车顶：“妹妹，你说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妹妹低着头，没能回答我的问题。

没关系，等车停就知道答案。

不过外面的世界跟家里没什么两样啊，空空荡荡的，一路上也没看见几个人。

蓝天白云低垂，好像触手可及。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居民楼前，保安大叔对着车子拍照，又给他们拍合照，原地等待了几分钟，门口的大门自动开了。

进来之后院子里静悄悄的，只看见一只小乌龟在桂花树下爬来爬去。

大劲叔叔提着麻袋走进大厅，妈妈和继父也跟在后面。

破旧的电梯门口，大劲叔叔从胸前口袋掏出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