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每每陈南南打退堂鼓时都会想起那片地，而家里的那块地正如爸爸所说，也自动化生产作物了，只不过他们承包了，老俩口自己做了点小微商。只剩下她自己，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陈爸爸前几年还来过北京，挤了几次地铁，住了两天楼房就受不住了。

“简直就是监狱，鸟笼子，还不如这里。”

这是陈爸爸回去后的反馈。

鸟笼子，听到这个形容时，陈南南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陈爸爸看屏幕对面的女儿一脸疲惫且泄气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只叮嘱她健康要紧后挂了电话。

陈南南不想回去，一想到小时候下地时脊背被烈日照着的感觉和一抬头就忘不见头的田地时，她就会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所有的幻想都会被浇灭。

五

“你不要这样！”

“什么不要这样？”

“你结婚了！”

朱涛抱着陈南南，几乎将她嵌入了身体里。

……

“你干嘛！”

“放开我！”

陈南南就在这时想起高二时楼道里发生的事。

朱涛也是同样抱着自己，只不过那时候她18岁，现在她28岁了。

“你不觉得很熟悉吗？”陈南南没在挣扎，而是不自觉地说起来。

“高二的时候，在楼道里……”朱涛边不得要领的拥着边说。

“朱涛，你知道，我现在是28岁，不是18岁。”

“我知道，但我知道你想。”朱涛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想你。”陈南南自言自语。

朱涛本来想要停止的，在听到这句话时又开始了，像是肆虐的蚂蝗，骚动中带着强势伤人的聒噪。

陈南南突然特别想笑，她就那么站着，任由他摆弄。

有那么一刻，陈南南发现自己终于走出了高中时的陈年往事，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是隐约感觉到匍匐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不能让他再冲动和伤感了，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