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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帝后的狗腿夫君》免费试读免费试读
第13章
云微寒大踏步迈进了正院。
守门丫环早就看见了她,只是故意装作看不见。此刻见她竟然直接向里闯,连忙上前阻拦:“哎哎……”
没等她说完,云微寒抬腿就是一脚,正踹中她的小腹,将她咕噜噜踹出去老远。
“**才,谁叫‘哎哎’?”云微寒跟着过去又是一脚,“谁教你的规矩?见了主子既不行礼,也不问好,倒是对着主子叫‘哎哎’,你是皮*了吗?”
今天她就是来立威的,既然有人送上来给自己开刀,自然是要笑纳了。
守门丫环也是机灵的,连忙大声哭叫道:“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
这个时侯正是正院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她这大声的一哭一喊,立刻招来了管事妈妈。
几个管事妈妈正在正房旁边的暖阁里,喝着酸梅汤,由几个小丫环扇着风聊天。忽然听到外边有人哭叫,不由互相对视一眼。
正院的管事胡妈妈就站了起来:“这干小蹄子,一天不收拾就**,这个时侯敢大哭大叫,我看是要挨几板子才甘心。”
身后几个妈妈都笑嘻嘻地跟了出来看热闹。
胡妈妈走到近前,才发现是大小姐在骂守门丫环,不由吃了一惊。
这个平时毫无存在感的大小姐,见了人从来是细声细气,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偷偷流泪,如果不是她的奶娘李妈妈护着,她恐怕连饭都吃不上了。今天居然敢打骂丫环,还是正院的丫环,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胡妈妈咳了一声,正色说道:“大小姐,这下人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对,你告诉老奴,老奴自然会管教她们。何必要亲自动手打骂,失了自己的身份呢?”
云微寒回头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这是妈妈管教的人啊?你来得正好。”
她站到胡妈妈面前,抬起下巴问道:“我正想问问妈妈,见了主子不问好、不行礼,对着主子叫‘哎哎’,这就是妈妈教给她们的规矩吗?”
胡妈妈看着这个与平时完全不同、气势逼人的大小姐,不由提高了警惕,口中却对着躺在地上的丫环骂道:“死蹄子,我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见了大小姐为何不行礼问好?”
丫环爬起身跪在地上,抽泣着道:“妈妈,实在是我还没来得及行礼问好,就被大小姐一脚踹倒了。”
不等胡妈妈说话,云微寒上前又是一脚,将刚刚起身跪着的丫环跺翻在地上:“好你个刁奴,你还挺会给自己辩解的。你没来得及?你是干什么的?你就是只看门狗,一双狗眼就是要盯着门口的。主子走到了门口你还没看见,还来不及行礼,要你的狗眼何用?”
胡妈妈看云微寒当着面打骂自己手下的丫环,脸色有些难看。这样的行为充分表明了大小姐对她的忽视和轻蔑,就差在她脸上抽耳光了。
但是,胡妈妈人老经验多,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大小姐和往常不同。她说话利落,动作干脆,对丫环连打带骂。这样反常的大小姐,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大事,她可不想当出头鸟。
忍得一时气,总胜过冒险出头惹出事端。日后总有机会让大小姐明白得罪自己的下场。
胡妈妈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着云微寒说道:“大小姐息怒,她不懂规矩,老奴一定好好罚她。大小姐别因为她气坏了身子,那就不值当了。”
云微寒看她还算识趣,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妈妈要怎么惩罚她?”
“就罚她在正院门口跪两个时辰,再扣一个月月钱如何?”胡妈妈更加谨慎了。
“好,本小姐就给胡妈妈这个面子。”云微寒转了个身,看向胡妈妈身后几个看热闹的管事妈妈。
今天的目标并不是胡妈妈,不需要在胡妈妈身上花费太多精力。毕竟她和胡妈**交集并不多。而频繁克扣她月钱的于妈妈才是她今天的重点目标。
“说起来月钱,本小姐倒是想起来了。”云微寒大步走到几个管事妈妈面前,一把揪住正在幸灾乐祸的于妈妈,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左脸上。
于妈妈看着胡妈妈吃瘪,正在心里偷笑。
她和胡妈妈都是云夫人从娘家带来的陪房,她负责月钱发放,胡妈妈负责正院管理和丫环培训。两人都是云夫人的心腹,但是又不停地互踩,想要成为云夫人眼前第一人。
这次看到胡妈妈居然被软脾气的大小姐吓得唯唯诺诺,心里一边偷笑,一边鄙夷。就这点胆子,连这个名义上的大小姐也不敢扛,还敢和老娘争宠?
谁不知道这个大小姐有名无实,下人也不把她当回事。胡妈妈平时多么威风,居然在这样一个小丫头面前服了软,以后看她还怎么敢在自己面前摆架子!
于妈妈想着以后这就是胡妈**一个话柄,心中不由偷乐。没想到,这历来谁都能欺负一下的大小姐突然就走到了自己面前,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于妈妈愕然地捂着脸,整个人都蒙了。
云微寒抓着她的头发猛地往外一拽,于妈妈整个人都踉踉跄跄的向前栽了好几步。
于妈妈这才反应过来,杀猪一般叫道:“啊,好疼。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
云微寒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把她的头发往自己跟前一拉,将她的整个脸都拉到自己面前:“于妈妈,你可是好大的胆子啊。”
于妈妈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和云微寒争夺,口中说道:“大小姐,你是不是失心疯了?怎么无端端的就**?”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尊重,云微寒抡圆了胳膊,再次重重一掌扇到她的脸上!
于妈妈本就在用力拽回自己的头发,云微寒却猛然松开了手,又加上一个重重的巴掌,她的整个脑袋都猛然向右转去。
随着她的一声惨叫,两个白色的小颗粒从她的口中飞出,划出一道弧线,落到了正院的花圃中。
于妈妈整个人都重重摔倒在地上,捂着脸不停呻-吟,嘴角的血迹丝丝缕缕地流了下来。
正院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小丫环、大丫环、仆妇、管事妈妈总共四五十号人,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除了于妈**呻-吟声,正院里一片安静、鸦雀无声。
第14章
就在将近一百只眼睛的注视下,云微寒缓缓走到于妈妈面前蹲了下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一只手拽起了于妈**头发:“**才,想起来我为什么打你了吗?”
于妈妈捂着脸,眼睛中满是怨愤和恨意:“老奴不知道。”
“是吗?看起来还是需要我好好提醒提醒你啊。”云微寒的声音很温柔,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也不停顿,***,正反扇了她三个耳光。
于妈妈发出凄厉的叫声,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得老远。
正院中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情景吓住了,一时居然一个上去阻拦的人都没有,都眼睁睁地看着云微寒扇于妈**耳光。
“云微寒,你在干什么?”随着一声怒斥,云德邻夫妻终于出现在了正房门口。
云微寒就在正房门口殴打于妈妈,这一连串动静,正房里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云德邻越听越怒,云夫人越是温言相劝,他的怒火就越大。
他站在正房门口,看着正院中央揪着于妈妈头发的少女,一时间竟然气得全身发抖。
谁家的女儿不是斯文秀气、小步走路、细声说话?哪有一个女孩子如此暴戾,抓着管事妈妈头发来回扇耳光的?
以前,他嫌云微寒生性懦弱、举止畏怯,上不得台面,和她的生母相去太远,根本不想看见她。
可是现在看着这个从容不迫地殴打管事妈**女儿,云德邻宁愿她还是一个懦弱怕事的胆小鬼。
云微寒听到这声怒斥,才放开了于妈妈,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蹲身行礼道:“女儿拜见父亲大人,拜见母亲。”听到云微寒称谓的细微区别,云夫人微微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云德邻今年四十岁,正处于男人的黄金时期。当年的俊美探花郎,如今的六卿之一,事业的成功和家庭的美满,让这个男人全身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他的身材到现在也没有变形,依然是和年轻时候一样挺拔修长。俊朗的五官依然熠熠夺目,三绺长髯更给他增加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气概。
看着这张即使满面怒色依然十分出众的脸,云微寒有点理解现在的云夫人、当初的安平侯府嫡出**的选择了。
云德邻看着目光放肆的云微寒,皱着眉头再次问道:“云微寒,你这是干什么?”
云微寒干脆利落地回答道:“讨债。”
“讨债?谁欠你的债?于妈妈欠你的债?”云德邻看了看***的于妈妈,再看看满脸怒意的云微寒,疑惑地问。
“没错。”云微寒的回答十分肯定。
她倒要看看,把事情闹大了,这个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眼嫡长女的渣爹,会是什么态度。
云德邻已经有些明白,他不赞同地看着云微寒:“就算她欠你的债,你也不该在***的院子里如此殴打管事妈妈,这成何体统?”
云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内疚:“老爷,都是妾身没有把微微教导好。这事情不能怪她,她还是个孩子。”
云微寒冷笑道:“女儿饭都吃不上了,还要体统做什么?体统能吃饱肚子吗?”
云德邻沉下了脸,目光冰冷地看向云微寒,长期居于上位的威压散发出来,吓得院子中的下人纷纷跪倒,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站在云德邻身边的云浅薰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挨着云夫人不敢说话。
云微寒却毫无惧色,依然昂着头面不改色地看着云德邻,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任何改变。
云夫人轻轻拢住了云浅薰,温声说道:“老爷不必动怒,不管怎么说,主子惩罚奴才都是天经地义的,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云德邻哼了一声道:“哪有一个姑娘家亲自动手责罚奴才的?这还有一个小姐的样子吗?”
云微寒接口道:“吃的没有小姐样子,住的没有小姐样子,花用也没有小姐样子,如何能将我养出一个小姐样子?”
“放肆!”云德邻大怒,“谁教你顶撞父亲的?”
云微寒冷冷道:“对不起,我有娘生,没爹教,实在是没有办法。”
云德邻怒极:“好,好,你真是长本事了,这是指责我偏心不管你了?”
云德邻的三绺长髯都气得飘了起来,俊朗的面孔都有些扭曲。
眼前的少女和她的生母长得十分相似,同样是容貌清艳、目光清亮,当她看着云德邻的时候,云德邻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当初和裴如兰初次见面的情景。
原来这么多年刻意不去回想,那些关于她的记忆也从未褪色,依然像发生在昨天的事情一样鲜活。
那个在梅林中弹琴的女子,雪白昭君套中露出的一双眼睛波光潋滟,让他猝不及防地栽了进去,再也无法自拔。
所以,当他高中探花之后,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远远无法和她相配,仍然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请了师母前去说合。让他欣喜若狂的是,裴首辅居然答应了他的求亲。
云德邻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当时他还是太年轻,不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
云夫人见势不妙,赶快上前给他轻轻拍着背,温柔地说道:“老爷,孩子们的事情,何必动怒?好好教导就是了。”
云微寒却不给她打岔的机会,她朗声叫道:“奶娘,把我们今天晚上吃的饭菜送上来,让父亲大人好好看看他的嫡长女吃的是什么美食!”
李妈妈拎着食盒站在正院门口,看着小姐大发神威教训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心里又是痛快,又是害怕。
可是后来听到小姐句句顶撞老爷,李妈妈恨不得冲上去捂着她的嘴。夫人已经把小姐看作眼中钉了,如果再惹得老爷厌恶,小姐以后可怎么过下去啊?
就在她焦急不安的时候,忽然听到小姐叫她,李妈妈赶忙收拾情绪,拎着食盒走到云德邻面前。她躬身行礼后,打开食盒。
正院廊下的灯光十分明亮,将食盒中几盘剩菜照得清清楚楚。
烧焦的青菜、粗细不一的土豆丝、看不出内容的混浊汤水、冰冷粗糙的米饭……云德邻的目光一转,就已经看清楚了食盒中的东西。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食盒,没有说话。站在他身边的云夫人却觉得额头上开始冒汗,这死丫头怎么突然来这一手?
第15章
云微寒看着不再开口的云德邻,冷笑着说道:“住的如何,父亲大人可以亲自去看看。我很想知道,哪家府里的嫡长女会独自居住在后角门边上的小院中?”
“至于花用,就要问问于妈妈,是谁给她的胆子,让她克扣我的月钱?一年的月钱能拿到三四次就算是这奴才给了我面子了!”
她越说越怒,一脚踢在正在悄悄爬起身的于妈妈**上,又将她踹趴在地上。
于妈妈惨叫一声,看着廊下云德邻铁青的脸色,赶快辩解道:“老奴没有克扣过大小姐的月钱,从来没有。”
云德邻没有看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面目的于妈妈,而是对着台阶下说道:“云风,去把于妈妈发月钱的账本拿来。”
于妈妈伸出手刚想阻拦,却被云德邻眼中的寒光吓得缩回了手,跪在一边拼命地想着该如何逃过这一劫。
云德邻的小厮云风是一个非常利落的青年,很快就拿来了账本。
云德邻沉着脸接过账本,翻了几页,看到本子上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大小姐月钱:五两。领取人:李。”
他把账本递给云风:“给大小姐看。”他倒要看看这个女儿,今天能闹到什么程度。
云微寒接过账本,翻到写着自己领取月钱记录的一页,脸色没有一点波动。
难道一个“李”字,就证明了这是奶娘领了月钱吗?这个“李”字和记录的字迹完全相同,根本就是于妈妈自己写的,能证明什么?
她回头问李妈妈:“奶娘,这个月的月钱你领了吗?”
李妈妈低头道:“我去领了,可是于妈妈说等几天再发。后来,我去了好几次,于妈妈都不肯见我。所以到现在也没领到。”
云微寒把本子拿到她面前:“那这个‘李’字,是你写的吗?”
李妈妈看了几眼,摇了摇头:“不是。”
云微寒转头看向跪在一边的于妈妈:“于妈妈,你自己说说,你把我的月钱发给了谁?”
于妈妈迟疑了一下:“发给李妈妈了。”
“证据呢?”云微寒抖了抖手中的账本,“我可看了,所有其他人领的月钱,都是自己签名或者按的手印,唯独我这里是你自己写的一个‘李’字。怎么,从一开始就想着把黑锅扣在李妈妈身上?”
于妈妈嘴硬道:“或许是当时人多没来得及让李妈妈签名,回头事多老奴就自己补上了。这也不算什么。”
云微寒抡起厚厚的账本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脸上:“你每次给母亲回事都是这么说的吗?都是说‘或许’如何?还有,算不算什么,不是你说了算,是主子说了算。”
她冷笑着看着嘴角再次鲜血淋漓的于妈妈:“我竟不知道,是谁教你这**才这样做账的?自己发钱自己签名,然后信口指出是某人领了钱,这云府的银子竟是你这**才随意挥霍的了?到底你是主子还是****?”
云德邻看了看一味惨叫却说不出什么有力证据的于妈妈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拉下去,打二十板子。”
这么多年来,在云夫人的默许下,于妈妈一直在克扣大小姐的月钱。即使李妈妈来闹过几次,也没有人给她们出头,于妈妈已经完全不把这个空有其表的大小姐放在眼里了。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撞到云德邻手里。
二十板子下去,不死也得残废啊。于妈妈顿时发出一声哀嚎:“老爷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求老爷饶了老奴吧。”
云夫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于妈妈是她的心腹陪房,打了于妈妈不就等于打了她的脸吗?她迟疑地说:“老爷,看在于妈妈伺候了十几年的份上,能不能……”
云德邻深深看了云夫人一眼,云夫人顿时低下头来不再说话了。
云德邻继续说道:“云风,带人去查于妈**家。”他的语气平淡,却将于妈妈彻底置于死地。
于妈妈本以为夫人给自己说情,好歹能免了这顿打,没想到不但没用,反而更糟糕了。这一查,那些金银珠宝让老爷夫人看见,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发放月钱是云府的头等肥差,她管了这桩差事十几年,家里早就富得流油。两个儿子都除了籍,在乡下有房有田、呼奴使婢,十分体面。于妈妈现在十分后悔,早应该听儿子的话,辞了这差事回家当个老**,哪还有今天这种悲惨遭遇?
于妈妈拼命大叫:“夫人,夫人,你救救老奴吧,看在老奴服侍了你十几年的份上。”
云夫人被丈夫那一眼看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像自己这十几年的所作所为都完全被丈夫看穿了,心里正在发虚,哪里还敢替她求情。
于妈妈见云夫人低着头不理睬自己,不由嚎啕大哭道:“夫人,夫人,老奴可是对你忠心耿耿啊,什么事情都是按照夫人的指示去做的,夫人怎么能不管老奴呢……”
站在廊下的云德邻脸上的肌肉微微一动,吐出两个字:“杖毙。”
所有下人都把头深深低下,额头抵着冰凉的土地,听着于妈妈被人按着嘴巴拖了出去,凄厉的叫声在夜风中久久回荡。
胡妈妈身上全是冷汗,把内衣都打**,可是她仍然保持着最恭谨的跪姿,不敢动一动。今天晚上幸亏她小心谨慎,没有跟大小姐顶着干,否则,这拖出去杖毙的也许就是她了。
被云微寒踢过的看门丫环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墙缝里,暗暗祈祷老爷千万不要想起自己。
云夫人低着头,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云微寒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廊下那个一语定人生死的中年男人。云德邻的雷厉风行,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她原以为云德邻恼怒自己的顶撞,以及考虑到云夫人的面子,会对于妈妈从轻发落。云微寒猜测,云德邻可能会让于妈妈如数赔偿自己的月钱,然后略施小惩。
没想到云德邻居然做得这么彻底、狠辣,看来能够在四十岁的年龄当上六卿之一的人,果然不同凡响。
“把厨房管事的打二十板子,今天给大小姐炒菜的厨子拎出去发卖了。”云德邻又是一句轻飘飘的话,不知道会有几家欢喜几家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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