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她正忙着救人!最新更新林惊雨李嬷嬷小说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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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王爷,王妃她正忙着救人!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顾十六言 角色:林惊雨李嬷嬷 简介:她是中医医学生,穿越异世本想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奈何被卷入了世家后宅的争斗之中
本想做一条咸鱼神医的她,不得不自持一身精湛医术在保全自身
直到他的出现……她开始平步青云,荣宠一身,成为了人心所向的一代医妃

书评专区

曙光**:最令人无语的是物价:异界入侵,电力无效,战火遍地,而前沿战区的物价居然只翻了两三倍·····我默默的回想了下本地房价,愕然惊觉——原来我早已身处敌占区···· 荒原闲农:**什么的我不在意,但是作者你现在比唐三土豆还套路,真的好? 开局一个大天使:题材可以,毕竟流行怼重生者的套路;设定垃圾,压根没想过平衡性,但作者也就是个土鳖写手,也不计较了,但这个**中的**主角是怎么回事?发现秘密打算苟,但用真名真脸建角色——逻辑能力渣荒岛开局,获知天使囚禁“神灵”并深信——分析能力渣探索监牢,无计划试探,最后靠作者达成目标——探索能力渣对战天使,用空间传送偷塔未遂,开无敌硬顶,最后等死——战斗能力渣交涉云中城,无故得罪对方导致势力声望敌对——社交能力渣获得领地,优先建设法师塔只因自身是施法职业——规划能力渣涉及金钱时,各种放飞思想——心理素质渣连龙套都比主角强,就这种什么都渣的主角还能车翻重生者?简直是侮辱智商。 王爷,王妃她正忙着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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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两个嬷嬷脸色变幻了几次,最后还是李嬷嬷道:“好孩子,辛苦你了。这事儿你可一定要闷在心里,不要对外透露半句才是。”

就算她不交代林惊雨也不会对旁人说这桩事情。

此事就暂且压下了,毕竟主子董三奶奶还未醒过来,究竟该怎么做她们谁也做不了主。

船上一应东西都不够,然而靠岸最快还要三五天的功夫。董三奶奶失血过多,体虚无奶。因为离着临盆还有月余,加上要回京城,所以奶娘也是京城那边找好了的,路上并没有随行的奶娘。

孩子生下来就憋久了,再加上没有奶水。刘嬷嬷就让人煮了些米汤,每隔一个时辰喂孩子一些。

一开始孩子吃什么吐什么,只到了当天晚上,大约是饿狠了才勉强咽下了米汤。

孩子好了些,可董三***情况就更让人担忧了。

她还有些出血,伤口甚至肿胀起来。

林惊雨检查了一下这才道:“要是有复方金花油和珍珠生肌散就好了。”可船要靠岸买药,却还有三天。如今天气炎热,三天的功夫谁知道伤口会怎么样!

两位嬷嬷也是心急火燎,第二天一早李嬷嬷起床唇角就冒出了几个水泡。

林惊雨见她这样就道:“嬷嬷多喝些水,若是有黄连就泡上些下火。”

李嬷嬷不甚在意,只摆摆手道:“只要三奶奶好了,我这都是小事。”黄连倒是常备的药材,船上还是有的。

林惊雨见状只能敲散了一些给她泡水。

李嬷嬷不想让董三奶奶担忧,就躲在了船头吹风。林惊雨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扒着船舷往前看。

“惊雨快过来看看,对面那个黑点是不是个船!”

林惊雨被叫了过去,趴在船舷上眯着眼睛仔细看向远处,隐隐约约发现那竟然真的是迎面过来的一艘船。

“好像是……”她心下一喜,“嬷嬷,说不得那船上会有我们要用的药材!”

李嬷嬷拍掌道:“就是如此!快喊船家帮忙,跟对方的船喊话、打旗!这下可有救了……”她说着立刻叫了人来,开始冲着那艘越来越近的船高声招呼。

林惊雨就眼睁睁看着两艘船慢慢靠近,斜对面那艘船上一个护卫模样的人站了出来,手持一把未出鞘的大刀,大声问道:“尊驾何人,有何事,竟然半路拦截我家船!”

船是临时租的,可是为了避免一路麻烦,这船上也是挂了董家的旗的。

刘嬷嬷早就得了信儿,这时候拿着董家的帖子冲了出来,道:“我家主人是京中东峻侯府的奶奶。途中生病,不好就医。如今水路偶遇也算是缘分,不知贵人船上可备得有药材,若是有可匀我们些?董家定然记得贵人恩情,日后定然厚报!”

那边护卫闻声打量了一番。

这船是临时租的,可是为了避免一路麻烦,船上也是挂了董家的旗的。

见这边不似作假,他才应了声,道:“稍等。”

又过了一会儿,两艘船靠得更近了些,船家就在两艘船之间支起了板子,供人通行。

刘嬷嬷拿着董家的帖子,带着林惊雨过去,去之前还交代了一声:“到了对面船上,就跟着我身后行礼,不要多言语。”

林惊雨连忙应下,由这边船家带着摇摇晃晃走到了对面船上去。

这一路她都不敢低头看一眼,就怕看着脚下滚滚江水,让她一时头晕目眩掉了下去。等好容易到了对面,她脚踩在踏踏实实的船板上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松了一口气,她就听到旁边有声淡淡的嗤笑声。

林惊雨忍不住扭头朝着笑声传来的方向看了眼,见是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少年,一身青色的衣服看着简简单单,不像是仆从也不像是主子,不知道是什么人。

她只扫了一眼,那少年就红了脸,连忙拱手致歉。

林惊雨只觉得好玩,冲着对方眨了下眼睛,这才跟在刘嬷嬷身后被人带进了船上二楼的花厅。

说是花厅,这四面透风的厅中并没有什么花,只是几盆绿植摆在四周,连带着白纱的窗帘随风吹动,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厅中并无太多摆设,只一角摆着一架屏风,用冬雪松竹图挡住了众人视线。

林惊雨不敢多看,跟着刘嬷嬷先是行礼,然后就听她与人说话。

有人问了几句,知道她们是求药就笑着道:“我此行所带药材大多是常用的药材,旁的带得并不多,不知道要用何种药物?”

刘嬷嬷这就伸手轻轻拉了林惊雨一下,示意她开口。

林惊雨连忙道:“所需复方金花油和珍珠生肌粉。”

“珍珠生肌粉倒是有,只那复方金花油,倒是未曾听过,不知道是用何物所做,又有什么用处?”

被问到所学,林惊雨忍不住抬头看去,道:“是用金花茶、金银花,一箭球、两面针,还有小叶青天葵等药草提炼的精油。用以消炎抗菌,止痛止*,解毒消肿,散瘀止血。”

“听着倒像是治疗外伤的药物?”

说话的是一个年约四五十的男子,留着的山羊胡修剪得颇为漂亮。

此人说话的时候还略微捋了下胡须,仿佛在思考林惊雨所说的话。

“此方你是如何得知的?”

林惊雨心中一动,面上并不显露什么,只道:“是家传。”

“我此行倒是带了这些药材,你且随我来。”那人笑着示意林惊雨跟上。

林惊雨一时有些踌躇,转头看向刘嬷嬷。刘嬷嬷连忙示意她跟上,不要延误了时机。

她这才跟着人下了二层,又进了船舱之中。因为刘嬷嬷同行的缘故,她倒是没有多害怕,甚至还抽空看了两眼四周。

不得不说,这船虽然比不上董家租的船,却也不遑多让。也不知道,船的主人究竟是谁。

林惊雨跟着人进了一个房间,还没来得及打量就听到一个少年道:“师父,可是要抓药?”

说话的正是刚刚上船时遇到的青衣少年。

中年男子只淡淡嗯了一声,回身看向林惊雨道:“你要用什么药材,自己取就是了。”

说着他又吩咐之前的少年道:“去取一份珍珠生肌散来。”

林惊雨屈膝行礼道谢,然后才上前看向那整整一面墙的药柜,开始寻找自己所需要的药材。

第4章


这船上所带的药材种类颇多,一般一个柜子里会放两到三种药材,用油纸包裹起来隔离。林惊雨抬头认真看着每个柜子上所写的药材名字,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把所需要的药材取好了。

见林惊雨取好了药,中年男子就笑着道:“我这里还有一瓶效果与你所说差不多的药粉,你可以先拿去用着。”

“这……”林惊雨有些迟疑,不知道对方是何用意。

此人也不隐瞒,只笑着道:“只等你做好了所说的复方金花油,也分我一些,可好?”

林惊雨没想到他竟然是打的这般的主意,迟疑了下才道:“我们并不同路,等我做好了,咱们也早早就分道扬*了,又如何给你?”

“你们不是入京吗?再过月余,我们的船就也回去了。”这中年男子笑着道:“你是东峻侯府董家的医女,到时候我亲去董家拜访,可好?”

涉及到董家,林惊雨就不好任性妄为,只转头看向刘嬷嬷。

刘嬷嬷见状连忙笑着道:“这位老爷与我家主人有大恩,日后只需拿着董家的帖子登门,只说寻董家二房三少爷就好。”

男子只笑着点头,看向林惊雨,又问道:“你可愿意?”

林惊雨倒是没有藏私的想法,就笑着应下了。

此人闻言露出欣喜之色,就不再多言亲自送了两人离去。

等林惊雨两人回到董家船上,回头就见他还在船头站着。

此人见状甚至还冲林惊雨笑了笑,等见她钻入船舱这才转身回去。等再次到了花厅,那原本摆着的屏风早已经被撤去,其后是一张铺着皮毛的软榻,软榻上歪歪斜斜靠着一个年约二十、面色苍白的男子。

男子容貌俊美,就算是面上没有半点血色,也毫不影响他的俊美,甚至更添了几分别样的病态美感。更别提他如墨一般的眉眼,只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他眸子如同夜空星辰一般,漆黑不见底却又透着光亮。

男子正是此间的主人,瑾王殿下。

见到柳御医回来,他只懒洋洋换了个姿势,端起一旁的药碗抿了一口,这才道:“董家?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柳御医摇头,“看着倒是不像有意拦截,那嬷嬷和医女并不知道殿下在此,甚至连着我都不认得。”

瑾王这才抬眼瞥了下,慢悠悠道:“我此行原就隐蔽,若真是被董家察觉了,身边的那些人也就不能用了。”

话说的舒缓,可里面透出来的冷意却让柳御医神色间多了些不自在。

大约是察觉了这点,瑾王语落就轻笑了声,又道:“我还想着柳御医仁心仁术,要去给董家的人看诊呢?”

柳御医闻言只苦笑了下,“若是殿下不在船上,我自是可以表明身份我诊治一二还是可以的。可殿下身负重任,我虽帮不上忙,可不添乱也是应当的。”

瑾王闻言只瞥了他一眼,把手中的药喝完递给一旁丫鬟,这才慢悠悠道:“你说得倒是没错,本王行踪确实不宜暴露。若有人跟着你查出一二……”

说到这里,他双眼微微一眯,露出了些许冷意。

董家应当只是巧遇,可此后他也要更换行程才是。

只是——

瑾王一双剑眉微微蹙了蹙,想起之前隔着屏风看到的那小姑娘,总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他低头略微沉吟了片刻,最终***都没说。

不过是偶尔遇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小丫头罢了。将军府的大姑娘失踪了这么些年都没找到,哪里就这么凑巧,让他给遇到了?

瑾王暗自摇头,然而等着私下时却还是忍不住招来了暗卫,吩咐他去调查下董家三奶奶身边那个小医女的身世。

林惊雨全然不知道有人曾经隔着屏风看到了自己,甚至因为这一面之缘就让人调查自己身世和来历。

她一回去就赶忙给董三奶奶换药,回头就开始**金花油。

金花油的做法并不算复杂,只是在这个时代很难完全激发出那些药草的药性来。她需得时刻盯着才行,这般熬到了半夜的时候,才将将做出来了两瓶金花油。

一瓶还要给柳御医留着,另外一瓶则用来给董三奶奶涂抹伤口。

三日后,船终于靠岸。董三奶奶身子却也好了不少,已经能够勉强下床走动了。甚至于,因为关心儿子的缘故,在没有奶**情况下她试着把孩子抱在怀里喂奶,竟然真有了些许的奶水。

当然,这也得益于林惊雨坚持让她每日里喝上两大碗的小米粥的缘故。

如今开了奶,一时又不好胡乱请奶娘跟着入京,董三奶奶思来想去干脆就把此事给压下了。只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大约是最无助的时候被林惊雨所救,她对看似还尚且年幼的林惊雨就多了几分信任。

林惊雨劝她船上潮湿,又不通风,最好是下船租上一处房子好好坐月子。等月子做完了,身体康健再**也不迟。

董三奶奶原本一肚子的委屈,想着到京城了定然要抱着儿子跟亲娘好好哭一场,让人给自己做主才是。如今听到了林惊雨的劝,就迟疑起来。

林惊雨没有多劝,只略微提了提,然而董三奶奶想了一晚上,就咬牙下定决心让人去城中租房子了。

此处离京城并不远,水路大约三四天就能到京外运河码头,若是陆路的话,最多也就是十天的功夫就能到京城了。

林惊雨把自己的东西收拢了一下,跟着所有人下船,余下的箱笼自然有人上去帮着他们搬运。

一行连带护院和嬷嬷、丫鬟近二十余人就在这个叫做灵泉镇的小镇上住了下来。

这次安顿下来,董三奶奶立刻就把林惊雨的月银提到了身边一等丫鬟的水准。只对外称呼她为家中医女,并不如同以前一样当做普通丫鬟用。

她身份特殊,自然也就不会让董三奶奶身边的两个一等丫鬟吃味,反而因为她年幼,又有救命的真才实学,对她更是照顾三分。

甚至林惊雨还因此单独分了一个屋子,正式跟两个一等丫鬟,元霜和踏雪做邻居。

第5章


元霜和踏雪帮着林惊雨收拾好了屋子,又请了镇上的裁缝过来帮着量尺寸做衣服。

林惊雨的待遇一下子水涨船高,而随着请来擅长妇科的大夫给董三奶奶诊脉,得出了和林惊雨一般的结论之后,董三奶奶对她就更是信重几分。

连带林惊雨让她忍着疼痛,多下床在屋中慢慢走动她都接受了。

“前半个月是最难熬的,熬过了这半个月,也就好了。”林惊雨多劝了一句,“厨房那边也要多买些新鲜的瓜果蔬菜来吃。熬煮些鱼汤或者是猪蹄汤来吃也很好。”

又下奶,又对伤口有好处。

不过时下猪肉贱,如同董家这样的权贵人家是不会吃猪蹄的。因此,董三奶奶多数时间是喝鱼汤的。

这般过了大约有八九天,董三奶奶就大好了。

只林惊雨还是提醒她,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太过于用力,特别是如厕的时候,不然容易让伤口重新崩裂。

至于提重物什么的,又不是穷苦人家,谁会让她提什么重物呢?

大约是生死关头建立的信任,有林惊雨在旁照应一二,董三奶奶就安心在灵泉镇住了下来,期间只派人往京中送了一回信,至于信中写了什么又是送往哪里的林惊雨就不知道了。

如今天气越来越热,她拿了月钱之后就准备配一些消暑解热的凉茶来喝。

她年纪小,见她要出门门房就多嘴问了一句,“林姑娘要去哪里,若是买东西让采买的人捎回来就是了。”

这是生地方,随意出门还是有些危险的。

林惊雨却没有这样的概念,只笑着道:“我出去走走,若是看到药店就买些药材回来给他们煮茶消暑。”

她能活下来,多亏了董三奶奶身边这些人照顾。如今天气闷热,煮些消暑的凉茶给众人喝也是应当的。

门房听了这话就笑着让她等等,回头又叫了家里的婆娘过来道:“林姑娘一人出门不太安全,你跟着,别迷了路。”

林惊雨知道他们夫妇好心,就笑着道:“有劳李嫂子了。”

门房李氏夫妇是李嬷嬷的儿子、儿媳。之所以放在这个位置上,还是因为陌生地方,用他们更放心些。

李嫂子得闲就陪着林惊雨一起出门了。她偶尔还是出去采买些东西的,带着林惊雨很快就摸到了附近一条比较热闹的街上。

林惊雨说是出来买药材的,不过也没有直奔目的地。反而在街上四下走动,看看那些摊位和店铺,偶尔看到喜欢的小东西还会买上些东西。

李嫂子跟着她顺带也给家里买了些东西,等着两人买了****后这才逛到了药铺。

灵泉镇地方不大,然而因为有个码头的缘故,镇上很是热闹。药铺里药材也很是充足,林惊雨并未拿药方,只直接报了药材和分量,让人给抓了五包。

另外还有抓了五包旁的药材,用来做提神醒脑的香囊。

这其中用到了冰片,花费自然不低。

李嫂子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劝道:“林姑娘,你这般花钱可不行,姑娘家总是要留些傍身的银子的。”

林惊雨笑着道:“我还有钱呢。”

她被救上船的时候就一身泡烂的衣服,吃穿用度都在董家供应的。之前董三奶奶给了她头一个月的月银,足足十两。

不过林惊雨也懂,这银子并非只是月银,还有她救下董三奶奶两条命的谢礼。

下个月她就不见得能拿这么些银子了。

可该花的钱也不能少了,董家管了她的衣食住,她怎么也得略微回馈一些才是。

两种药全部都打包好,林惊雨付了钱刚出门就听到外面一声惊呼。

她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妇人倒在了街中央。大约是看过去的人太多了,离得近的人连忙后退几步,叫道:“跟我可没有干系,她自己倒的!”

林惊雨连忙过去,只见倒地的妇人脸色蜡黄偏偏双颊绯红,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苍白还颤抖着。

这是中暑了!

她回头叫了声:“李嫂子,快帮忙把这人扶到阴凉的地方!”

李嫂子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拦住林惊雨,此时见她还招呼自己帮忙,迟疑了下才道:“林姑娘,这人咱们也不认识,万一……”

万一遇到个讹人的,她们人生地不熟的可怎么办?

林惊雨却不怕,道:“这人就是中暑了,喝两口水就缓过来了。”

她这么一说,李嫂子才敢过去搭把手,周围的人也都好奇地在旁围观,偶尔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帮忙的。

林惊雨见状皱眉,先是抓起对方胳膊简单诊了下脉,确定没有旁的问题这才道:“李嫂子,你回刚刚的药铺讨碗水来,要是可以让对方多少放些盐在里面。”

中暑的人一般都会大量出汗,补充一些糖盐水对身体都是好的。

李嫂子不明就里,不过还是连忙转身去讨水了。

她们之前才在药铺买了****,那店家倒是当给放了一点盐亲自端了出来。

林惊雨就在一旁用袖子给对方扇凉风,等着水端来了就小心翼翼喂对方喝了些。

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看出眼前晕倒的妇人怕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人。

她身上穿着的虽然不是绸缎,可布料也比街上一般人家要好些。发间更是插了三根银簪子,其中一支上还镶嵌了一颗不太大的红宝石。

妇人多少还有些意识,喂她喝水她并不抗拒。慢慢喝了大半碗水之后,她才悠悠吐了一口气转醒过来。

众人见她醒过来,皆是一片欢呼。

林惊雨问道:“可好些了?能看清楚吗?”

妇人点了下头,从她手中接过碗一口气把余下的水都喝了下去,这才皱眉道:“这是什么水?”

“放了些许盐的白水。”林惊雨笑着,回头把碗递给了药铺老板,又道:“劳烦大叔再给碗盐水吧?”

老板就招呼了身边的小厮去端水,回头看着林惊雨给妇人喝了半碗,又用余下半碗擦拭了下额头脖颈等处降下暑热,倒是有些意外。

第6章


妇人脸色略微好转,四肢也有了些气力,看热闹的人这才渐渐散去。她被扶着坐进了药铺之中,由着药铺的坐堂大夫给诊脉。

坐堂的大夫刚刚也站在门口看了两眼,见林惊雨别有章法,此时一边诊脉就一边问道:“这位小姑娘,可是家学渊源,家中有人学医?”

林惊雨笑着道:“我自幼跟着家人学医,如今出来四处走动。”

那大夫眉头一扬,正待说话一旁妇人却是有些担忧,问道:“大夫,我脉象如何?”

大夫连忙道:“脉象还有些快,如今你是否还有些心悸、耳鸣之感?”

妇人略微点头,此时缓过来脸色倒是不再苍白,潮红也略微散去些许。

林惊雨在旁道:“如今虽然缓和了些,可还是要散热。要通风凉快才好。”

不然人说不定就又晕过去了。

大夫倒是不气恼她插话,连带着妇人都多看了她一眼,笑着道:“那我就在药铺多休息片刻,还要劳烦药铺派人去我家中知会一声,免得家人着急。”

林惊雨见妇人安稳,自觉此后的事情就与自己无关,只冲着忙碌的大夫点了下头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待那妇人缓过神来,家中人来接时才发现救命恩人不见了踪迹。

再一打听,那小姑娘原本就只是来药铺买药的客人,没有人认识她就难免有些怅然。

“也是我失礼了,竟然忘记先问一问恩人姓名、家住何处了。”妇人有些懊恼,转头看着过来接自己的相公,忍不住气恼道:“让你与我一同出来,你偏偏要去访友!”

“我在任上熬了六年,两次考评都是优,原本三年**评就有机会调任,却偏偏被人故意压下。如今得了人恩惠,自然是要多走动走动的。”男子苦笑,明显也并不喜欢这般利益往来。

夫妻两人越说越远,只把此次事情暗暗记在心中,决定趁着离开灵泉镇前好好打听一番,看能否把恩人找出来。

林惊雨却是除了这次出门外就一直在临时租住的院子中再没有出门。

因为,第二日京中就来人了。

京中的人来得不算快,然而来得人却是分量十足。

董三***母亲,于夫人于王氏。

于夫人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先头就有仆从过来报信,等院子里上下得了消息不过一刻钟的样子,她的马车就停在了巷子里,由两个丫鬟扶着踩着凳子下了马车。

一路带着仆妇丫鬟十几人浩浩荡荡去了主院。

林惊雨倒是没有去凑趣,这热闹是同院子的元霜回来形容的。于夫人要跟董三奶奶说母女间的体己话,一来就把人都给赶出去了。

只留下李、刘两位嬷嬷在侧。

“我看夫人是真生气了。”元霜拿着帕子扇风,回头看了一眼林惊雨,又讨了一碗凉茶,“过会儿说不定还要见林大夫呢。”

林惊雨只笑了笑,明白这是逃不过去的。

她原以为董三奶奶是个心大的,保住了母子的性命就不肯再追根究底下去。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在等自己的母亲。

果然,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位面容冷峻的嬷嬷。她四下一看就把目光落在了林惊雨的身上,略微屈膝道:“可是林大夫?”

林惊雨点头,此人就又道:“我姓刘,是夫人身边的嬷嬷。姑奶奶身边的刘嬷嬷是我妹妹。”

大刘嬷嬷介绍了下自己的身份,转而就道:“夫人请林大夫过去说话。”

林惊雨就请她带路,等到了主院廊檐之下就有人进去通传了。

这于夫人的架子果然大。相比之下,董三奶奶确实很是可亲,人也没有多少架子。林惊雨跟在她身边这么多日子,还第一次见这种架势。

不过,她倒是没有多少不安。前世她在杏林之中就颇有些名望,见过的权贵也不少,不至于被这点架势给吓到了。

林惊雨被大刘嬷嬷送了进去,就见到李、刘两位嬷嬷跪在一旁,于夫人则拉着董三***手坐着说话。两位嬷嬷见她进去,连忙挤眉弄眼示意她小心谨慎。

“夫人,林大夫来了。”大刘嬷嬷在一旁通报。

等上座两人看过来,林惊雨这才微微屈膝行礼,“董三奶奶安好,于夫人安好。”

董三奶奶笑着对她点了下头,只眼角还透着些许红意,明显之前哭过了。于夫人对着女儿温和,对外人却多了几分不苟言笑的意思。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惊雨一番,唇角才露出了些许的笑意,放缓了声音道:“林大夫颇为年轻,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这就是嫌弃林惊雨年纪小,有点怀疑她医术的意思了。

林惊雨微微抿了下唇,只笑着不说话。

于夫人见状,脸上笑容略微淡了些。董三奶奶见状,连忙道:“母亲,之前若不是林大夫在,只怕我命都要没有了。哪里有如今的母子平安……”

说到这里,她眼眶就又红了起来,道:“之后也是林大夫调了药,细心照顾,我这才恢复得这般快。”

这话让于夫人脸色好了不少,想起接到信知道女儿早产时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直接飞来灵泉镇,就怕女儿产后一个调养不好就误了后半辈子。

担惊受怕了一路,却没有想到一见面女儿虽然算不上脸色红润,可也不差多少。

这些,竟然都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功劳?

不怪于夫人怀疑林惊雨,实在是她年纪太小了。

“不知道林大夫师从何人,几岁开始学医?”于夫人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林惊雨只淡淡道:“我之前落水出了意外,是董三奶奶救了我的。”说到这里,她略微顿了下,看向董三奶奶,这才又道:“只是我落水时受了惊吓,之前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董三奶奶在旁佐证,于夫人若有所思地看了林惊雨一会儿,这才笑着道:“这也是缘分,我这女儿因缘巧合救了你,如今你又救了她。”

她说着示意林惊雨上前,然后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小小礼盒塞到了林惊雨的手中,“多谢林大夫救了我这女儿和外孙一命。”

林惊雨推辞了两下,见实在推辞不过这才收下了东西。

东西刚收下,就听到隔间抱厦里有声音传来。林惊雨略微侧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一直静悄悄的抱厦里面竟然还有人。

一个脸生的丫鬟匆匆出来,手中拿着一柄团扇俯身在于夫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就见于夫人脸色变幻了几次,又惊又怒。

“他们董家也欺人太甚!”

第7章


林惊雨看着那团扇心知这是查到了董三奶奶早产的根由了。她并不说话,只在一旁静静待着。偏偏于夫人并不放过她,沉着一张脸片刻,一开口就是叫林惊雨。

“林大夫,听小女说,这团扇扇柄被人动了手脚,也是你率先察觉的?我带来的那位女医学术不精,只能看出这里面被动了手脚,却不知道用的都是什么药,不知道林大夫可否帮忙写个药单,注明药性。”

要跟董家对峙,总要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才好。

林惊雨心中略一盘算,知道自己躲不过,因此大大方方应下。

于夫人带来的医女姓米,叫做米粒,大约二十出头的模样。见到林惊雨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的样子,眼底不由透出了些许的鄙夷。

她只淡淡道:“林……大夫?”

林惊雨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猜疑,也感受到了她的敌意和鄙夷,只眉头微微蹙了下转而就笑着道:“正是。米医女研究了许久,不知道**出什么没有?”

既然对方不客气,她也就没有了半点客套的意思,开门见山问了一句。

这话倒是正好合了于夫人的心思,于夫人不由也催问了一句。

米粒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扇柄是经过药物的浸泡了,只那析出来的药水实在太过于淡薄,看着倒不像是有红花、麝香等物。我一时也不能确定董三奶奶小产真的与团扇有关。”

她说着瞥了一眼林惊雨,“我自幼就跟在祖父身边学医,至今少说也有十五六年了。纵然如此也不敢说自己已经学有所成,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比不得林大夫,小小年纪做事就如此笃定。”

这不轻不重的一句挑拨听得林惊雨不由扬起了眉,等于夫人和董三奶奶看过来,她甚至笑了两声。

“林大夫这是笑什么?”于夫人眯缝了下眼睛,问道。

林惊雨收了脸上的笑容,看着米粒不客气地道:“我从未见人能把自己学艺不精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因此忍不住笑了出声,还望于夫人见谅。”

米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咬牙道:“你小小年纪……”

“学无长幼,达者为先。”林惊雨打断了米粒的话,直接道:“不知道这话,米医女可听过。”

米粒脸色愈发难看了,最后恨恨道:“你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竟然妄称达者?既如此,你可能说出那团扇扇柄浸泡的药方?”

“这又有何难?”这药方林惊雨早已经了然于胸,自然是不怕米粒的刁难。

她说着瞥了一眼米粒,“不如我们两人各自写下药方,然后对比,如何?”

米粒咬着下唇,半响才道:“好!”

两人话一说完,于夫人就示意一旁丫鬟给两人准备笔墨纸砚,方便她们写药方。

作为中医世家的传人,林惊雨毛笔字倒是练过好些年的。之后虽然因为工作环境的原因懈怠了,可重新拿起笔来,也不至于写得很差。

她屏息凝神,把药方在心中过了一遍,然后才一一写下药方中的药材。

她写了七种药材就停下了,转头再看另外一边的米粒,见她还在苦思冥想,只低头轻轻吹干了墨迹就把纸张递给了一旁的丫鬟。

于夫人拿到药方低头看了两眼就放在了一旁。不一会儿,另外一张药方也被送了过来,上面只有六种药材,且有一种跟林惊雨药方上的还不一样。

于夫人把这两张方子放在一起,略微看了下,这才问道:“不知道两位这药方,都有什么讲究?”

米粒怕落了下风,率先道:“这是我分辨出来的药材,几样都算得上是补药。有益气血,虽然不适合孕妇所用,可也……”

米粒说着瞥了林惊雨一眼,“并无使人早产的作用。”

于夫人听到最后一句话皱起了眉头,飞快转头看向了董三奶奶。

母女两人对视了一眼,董三奶奶咬牙道:“我不信!”

她说着拿起林惊雨的药方,看着她问道:“林大夫的药方与米医女稍有不同,可有不同的说法。”

林惊雨道:“这是一剂不常用的药方,叫做**方。用于活血化瘀,一般女子用的话,可以美容养颜,但也不能多用。尤其是经期,以及经期前后。”

她说着顿了下,看向董三奶奶。

“自然了,孕妇也是完全不能用的。”林惊雨道:“董三奶奶用了这团扇之后,是否会感受到心跳加快,孩子胎动频繁,甚至晚上会有燥热的迹象?”

林惊雨说得有理有据,比起米粒说的话来更让人信服一些。

最起码,于夫人已经偏向于相信她的说法了。

听到林惊雨的话,于夫人直接转头看向董三奶奶问道:“可真如林大夫所说?”

董三奶奶脸色发白,点了下头,“确实有这些症状。当时也请了大夫,只说是天气燥热,所以才略有不适……”

谁也没想到,竟然是团扇的缘故。

林惊雨道:“若是直接饮用汤剂,最多三剂这活血化瘀的效果就会要了孩子的命。碰上运气不好的,说不得就是一尸两命。”

于夫人脸色也有些发白了。

米粒的脸色也不大好,倒是董三奶奶早就认定了董家送东西来的人狼子野心,因此眼中只暗含恨意,并未有什么动容之色。

林惊雨见状缓了下,就事论事道:“不过,对方也并没有要了三奶奶性命的意思。”

那浸泡过汤药的团扇,又用香薰盖住了味道。饶是人常用,手心沁出汗珠吸收了药性,也是有限的。

听了她这话,于夫人和董三奶奶非但没有放松,脸色反而更难看了些。

董三奶奶与林惊雨更熟悉一些,带着些许提点和发泄的意味,道:“这哪里是不想要了我的性命,这分明是给自己寻的托词。”

“这……”林惊雨有些不懂。

于夫人却点了下头,神色阴郁道:“如今这药方算是被发现了,然而听林大夫说的这药性,若不是我儿是孕妇,一般女子用了反而是有好处的!到时候,我们家寻上门去,人家只需说听闻这团扇女子用了好,特意买的。并不十分懂这其中的药理,就能推脱得干干净净了。”

第8章


林惊雨一听就明白过来,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在场的人,暗暗叹了一口气。

还是她太过于天真了。

于夫人住了下来,董三奶奶也由她带来的人照顾。母女两人谁都没有提过回京之后的事情,至于私底下有没有商量过,林惊雨就不知道了。

等到董三奶奶出了月子,又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遍之后,于夫人才道:“回家吧。”

一行人开始收拾行李,两天后退租开始由陆路赶往京城。

这一路走走停停,为了照顾董三奶奶把七八天的路程足足拖延到了十二日。

还未曾入京城,就迎来了董家来接的奴仆。

车队被拦下时,林惊雨正在董三***马车里为她诊脉。车缓缓停下的同时外面就响起了车夫的声音。

“姑奶奶,外面好像是董家的人。”车夫早已经被换成了于家的人,“好像是来接姑***。”

林惊雨闻言有些好奇,一边掀开帘子往外看,一边问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今日到京中的?”

她说着就看到了车队前面那一行壮硕的婆子,还有婆子后面一辆停得稳稳当当的马车。

而前面吵闹的声音也隐隐约约传来,那些婆子叫喊着要接家中三奶奶回家。

董家的仆妇和于家的人碰上,竟然毫不气弱,大约是婆子占了一点性别优势的原因,仗着那些仆从不敢随意动手,步步紧逼,竟然开始从头一辆马车开始一辆辆叫着寻找董三奶奶。

前面的马车都被她们不客气地打开查看了。

林惊雨看得目瞪口呆,觉得这董家真是行事过分,一旁的董三奶奶更是气得脸色都煞白了,一**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马车门突然被打开。

两人齐刷刷回头,就见于夫人搭着刘嬷嬷的手上了马车,一坐下就直接看向林惊雨道:“林大夫,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不给林惊雨反应的机会,于夫人就道:“董家得了我们回京的消息,拦在了城门外。他家势大,我家不好在外与她们起争端。婉儿只怕今日还是要回董家的。”

她说着怜惜地看了一眼董三奶奶,又立刻看向林惊雨。

“我想请林大夫装作是婉儿身边的丫鬟,去董府照顾她。董家如今是龙潭虎穴,婉儿才出了月子身边要是没个懂点医术的,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林惊雨跟在董三奶奶身边这些日子,心中虽然还有许多未解之谜,可也知道董家不是什么好去处。她原本想着等到了京城,就跟董三奶奶一家辞行的。

如今听到于夫人的请托,她眉头微微皱起,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喧闹声却没有轻易应下。

董三奶奶一把抓住了林惊雨的手,道:“一月我给林大夫百两白银做薪酬,另外每月两套衣衫,点心、茶水与我所用一般无二。”

林惊雨有些心动。

于夫人见状又补充了一句,“林大夫之前落水,身上没有文牒,也忘记了身世,只要林大夫保下我女儿和外孙,三个月后我定然给林大夫一份良民的文牒。”

古代的文牒就等同于现代的***了!

林惊雨看向于夫人,一口应下:“好!”

于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示意门外守着的大刘嬷嬷前去招呼董家的人。

大刘嬷嬷带着人上前,立刻就把还差两辆车就到她们这里的董家仆妇给拦了下来。

林惊雨听着大刘嬷嬷报上了于夫人的名号,董家的仆妇迟疑了下,这才走出了一位体面的嬷嬷上前道:“我们竟不知道亲家夫人也在车队之中,一时情急接三奶奶,竟然冲撞了于夫人,实在是失礼了。”

此人说着行了半礼,然后上前拉着大刘嬷嬷的手道:“刘姐姐,你可是知道我的。平日里再胆小不过了,这冲撞了亲家夫人,我总该要去赔个不是才是。”

大刘嬷嬷冷笑了两声道:“听孙嬷嬷这话,若是我家夫人不在车上,你就可以随意冲撞我们家姑奶奶了?我倒是不知道,董家的规矩竟然是这般的吗?”

孙嬷嬷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才又屈膝行礼:“刘姐姐,你这话我可不敢认。这都是我这个做奴才的言语、举止不当,所以这不是要给主子请罪吗?”

马车中,于夫人这才缓缓掀开了帘子,冰冷的目光看了孙嬷嬷一行人一眼,就道:“让她过来吧。”

她放了话,孙嬷嬷才被带到了跟前。

于夫人神色间完全没了之前的紧迫,唇角甚至带上了些许的笑意,只淡淡开口:“亲家夫人倒是颇为看重我这不争气的女儿和心急火燎要出世的外孙的,竟然派了你亲自来接。”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带着讽刺的意味。

车内的林惊雨偷偷瞥了于夫人一眼,倒是对这位于夫人又多了几分了解。

她虽口口声声说于家不好与董家对峙,可也并未真的退让三舍,让人小瞧了。

没看这绵里藏针的功夫,让孙嬷嬷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红,多了几分窘迫吗?

孙嬷嬷连忙屈膝行礼,低头道:“我不过是一个奴仆,哪里当得上于夫人这般说。今日来接三***是我们二爷院中的芸夫人。”

“芸什么?”于夫人仿佛没听清一般问到。

孙嬷嬷连忙改口,“二爷不在府中,云姨娘得知三奶奶这几日回府,就亲自来城外接三奶奶。”

说话间,董家的马车就也朝着这边过来。等车停下,就见一只细白的手掀开了车帘,对着这边车内的于夫人露出了笑容。

“奴家见过于夫人。”此人一开口,声音绵绵柔柔带着几分婉转的风情。

“苏氏。”于夫人淡淡应了一声,眉眼间全是冷漠。

苏芸不以为意,只笑着道:“原本算着这几日我们三少奶奶就要回京了。二爷这些日子正带着我们三少爷四下走动,不好亲自来接,只好我这个为奴为婢的前来出面。只是,委屈了我们三少奶奶。”

董三奶奶在马车内侧死死抓住了林惊雨的手,一双眼中透着渗人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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