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娇儿(兰妤君璟承)已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囚娇儿(兰妤君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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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娇儿

现代言情《囚娇儿》,讲述主角兰妤君璟承的甜蜜故事,作者“扶苏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六岁的兰妤踮脚趴在枯井冰面上,第一次看清自己的脸。“娘亲,我为什么长得和别人不一样?”母亲颤抖着捂住她的眼:“这深宫……容不下太美的花。”窗外飘来宫人低语:“君家九族……全斩了……”兰妤不知道,十年后那个血洗皇城的男人,此刻正盯着她映在冰里的影子。————腊月的风,像淬了寒冰的刀子,刮过禁宫最荒僻的西北角。这里,连檐角垂下的冰棱都显得格外粗钝、污浊,挂着不知积攒了多少岁月的尘灰。重重的宫墙在此处也...

囚娇儿 在线试读

“疼么?”他仿若没听见她冷淡的声音,问。
兰妤冷眼看着他,发丝垂落,扫过锁骨,像一笔飞白。他便笑了,笑意极淡,却足以让镜中烛火晃了晃。下一瞬,他起身,玄袍褪落,露出里衣的雪色。那雪色映在镜里,与她身上的月白交缠,竟分不清谁更白些。他环住她,掌心贴在她背心,隔着最后一层纱,温度滚烫。兰妤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胸腔发疼,仿佛要撞破这副被他精心打造的囚笼。
雨声渐密,灯芯噼啪一声,爆了个小小的灯花。那光陡然一亮,镜中景象便清晰得近乎**——她被迫仰起的颈,他低伏的背,鲛纱与玄袍纠缠成云,而窗外竹影摇曳,像无数旁观者,却无人敢出声。兰妤闭上眼,却听见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看着我。”
她颤颤睁眼,镜中那双凤目便与她对视。那目光里的占有欲压得人喘不过呼吸,仿佛在说:我囚你,却也囚我自己。兰妤忽然就落下泪来,泪珠滚到下颌,被他吻去,咸涩与甘甜交织。他动作愈发轻,像怕碰碎一尊薄胎瓷,瓷上却绘着最艳的牡丹,开在他掌心,也开在他命里。
铜镜映出榻上月影,时而被乌云吞没,时而破云而出。每一次明暗交替,都像潮汐拍岸,将两人推得更近。鲛纱无声滑落,像一场迟到的雪,覆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镜中烛火终于燃尽,黑暗合拢,唯余雨声潺潺,像谁在隔世低唱——
“兰生空谷,无人自芳;君心如月,夜夜流光。”
烛泪滴尽,最后一缕火光熄灭。洢兰宫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与死寂。唯有殿内浓烈的情欲气息久久不散,无声地宣告着这场强占与沉沦的终结。君璟承沉重的身躯依旧覆在她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的后背,一只手臂占有性地横亘在她腰间,将她牢牢锁在怀里。黑暗中,他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深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满足地*叹一声,仿佛终于将失而复得的珍宝彻底嵌入骨血。
铜镜蒙了一层薄雾,像未醒的梦。镜中无人,却仿佛还留着方才的剪影——两株并蒂的莲,在暗潮里静静开合,任风雨如晦,任岁月如刀,亦不肯离分。
情沼深陷,恨意与爱欲纠缠难分。洢兰宫成了名副其实的温柔冢,埋葬了她最后的翅膀,也囚禁了他扭曲而炽热的灵魂。
夜色未被暑气侵染,白玉兰与垂丝海棠交枝成雪,风一过,花瓣便如雨,无声地落在青玉铺就的小径上。月轮恰升至中天,清辉被花影筛碎,洒在那一架孤零零的紫藤秋千上,像为它披了一层流动的霜。
洢兰宫的花园,精妙绝伦。
假山叠石玲珑奇巧,引一脉清泉淙淙而下,汇入白石砌就的方池,几尾锦鲤在睡莲叶下悠然摆尾。池畔遍植奇花异草,尤以各色珍品兰花为盛。春深时节,蕙兰、建兰、墨兰次第吐蕊,幽香沉静,丝丝缕缕地弥漫在**的空气里,如同无声的叹息。园子西北角,一株百年老槐亭亭如盖,浓荫匝地。就在那繁茂枝叶投下的光影里,一架精巧的秋千静静垂着。
秋千的坐板是温润的紫檀木,打磨得光滑如镜,两侧的绳索缠满了新鲜的藤蔓与娇嫩的紫藤花,花开得正盛,深深浅浅的紫色瀑布般垂落下来。秋千前方,铺着一方厚厚的波斯绒毯,上面随意散落着几只软枕。旁边支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画案,上面琳琅满目:上好的宣纸、徽墨、湖笔、端砚,还有各色珍贵的石青、石绿、朱砂、藤黄颜料,在透过叶隙的斑驳光影下,流转着温润而内敛的光泽。
这里,是兰妤唯一愿意停留的地方。
自踏入洢兰宫的那刻起,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鲜活的生气。昔日杏花坞书塾里清越的嗓音沉寂了,那双映着江南烟雨的墨玉眼眸,如今只剩下空茫。她像一株被强行移栽、水土不服的幽兰,日渐枯萎在精心打造的温室里。
沉默是她唯一的语言。
她极少开口,对宫人的侍奉只是微微颔首或摇头。君璟承每日下朝归来,无论带来多少奇珍异宝、绫罗绸缎,或是兴致勃勃地与她讲述朝堂上的风云变幻、他的宏图伟业,得到的回应,常常只是她一个清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点头,或是长久的、如同凝视虚空的静默。
她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两件事:发呆,和画画。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抱着膝盖,蜷在秋千旁的绒毯上,下巴抵着膝头,目光穿过摇曳的紫藤花瀑,投向那高墙之上、被切割成四四方方的一小片天空。云卷云舒,鸟雀飞过,她的眼神却空洞得没有任何焦距,仿佛灵魂早已飘离了这具被禁锢的躯壳,去往某个不可知的远方。阳光落在她单薄的肩头,勾勒出伶仃的轮廓,周身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浓得化不开的孤寂与抑郁。
只有当指尖触碰到画笔时,那沉寂的眼底,才会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微澜。
于是,她便坐在那画案前。
铺开素白的宣纸,研开浓黑的墨。她画得极慢,一笔一划都如同在虚空中艰难跋涉。她画得最多的,是江南。杏花烟雨的村落,小桥流水的街巷,波光粼粼的河浜,还有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脸……那些画面从她笔端流淌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虚幻的温柔,却又透出深入骨髓的哀伤。墨色晕染开,常常是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画中的雨雾,还是滴落的泪痕。
偶尔,她也会画花。画洢兰宫里这些开得正好的兰花,姿态各异,纤毫毕现。只是那花蕊深处,总透着一种无言的孤寂,花瓣的边缘也常常带着一丝即将凋零的脆弱。画纸成了她唯一的宣泄口,承载着所有无法言说的思念、不甘与绝望。
这日黄昏,君璟承从朝堂归来。金銮殿上的杀伐决断、群臣俯首的威仪,都未能驱散他心底深处那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与空落。唯有踏进洢兰宫,穿过重重雕廊,走向那方被精心圈禁起来的花园时,那份焦躁才会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暂时压制——那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掌控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隐秘期待的悸动。
他挥手屏退欲上前通传的宫人,独自一人,放轻了脚步,穿过月洞门。
夕阳的余晖正浓,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与金紫。光芒斜斜地穿过老槐树的枝叶,筛下无数跳跃的光斑,温柔地笼罩着花园的一隅。
兰妤就坐在那架紫藤缠绕的秋千上。她着了烟霞色轻罗襦裙,外罩一层雾绡披帛,广袖与下摆皆以银线暗绣折枝海棠,风吹过袖间花瓣若隐若现,仿佛把整座春夜都披在身上。鬓边只簪一枝未开的白玉兰,冰肌与素蕊相映,风一拂,香气先乱。
她的周围,是君璟承命人精心培育的珍品兰圃。一株“素冠荷鼎”开得正好,玉白色的花瓣舒展,清雅脱俗;旁边是“绿云”,深翠的叶片簇拥着淡绿色的花,幽香暗送。
她没有在画画,也没有发呆。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微微仰着头,目光似乎追随着一只掠过墙头的归鸟,又似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风很轻,拂动她素白的裙裾,裙摆如同睡莲般在铺满细碎花瓣的绒毯上柔柔铺展。几缕未束起的乌发被风撩起,拂过她莹白如玉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