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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娇儿》是作者“扶苏婴”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兰妤君璟承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兰妤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得有些失措,身体微微后仰,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被他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了腰肢,更深地按向自己。琉璃花房内,光影流转,花香馥郁,食物的香气依旧蒸腾。然而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唇舌间那场激烈到令人窒息...
囚娇儿 精彩章节试读
君璟承几乎是机械地张口,**了那颗带着她指尖微凉触感和清甜香气的荔枝。冰凉的汁水在口中爆开,甘甜如蜜,瞬间抚平了喉咙的干涩,却在他心头点燃了更炽烈的火焰。那甜,仿佛带着她的气息,她的心意,顺着喉管一路烧灼下去,点燃了沉寂已久的、属于一个男人的全部感官与渴望。
“甜……”他低喃出声,声音低沉得如同胸腔的共鸣,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从她脸上移开。那层被她精心构筑的、属于深宫闺秀的温婉外壳,在这一刻被他眼中汹涌的情潮彻底剥落。他看到的,是眼前这活色生香、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子,是这琉璃幻境中唯一真实的、令他疯狂渴望的存在。
他不再犹豫,伸手握住了她拈着荔枝核、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那腕骨纤细,肌肤**微凉,在他滚烫的掌心微微瑟缩了一下,却并未挣脱。他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吻上了她的唇。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这是一个男人在确认了猎物归属后的、带着绝对占有欲的标记。荔枝的清甜还残留在两人唇齿间,很快便被更激烈、更滚烫的气息所取代。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兰妤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得有些失措,身体微微后仰,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被他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了腰肢,更深地按向自己。
琉璃花房内,光影流转,花香馥郁,食物的香气依旧蒸腾。然而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唇舌间那场激烈到令人窒息的交缠所主宰。君璟承如同沙漠中渴极的旅人,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甘泉。兰妤最初的被动渐渐融化,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手臂攀上他宽阔的后背,指尖隔着厚重的亲王常服,无意识地收紧,仿佛要抓住这虚幻浮生中唯一的依托。
时间在这方小小的、被琉璃与花香包裹的天地里失去了意义。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面颊潮红,才喘息着微微分开。兰妤的唇瓣被吮吻得嫣红欲滴,如同最娇艳的玫瑰花瓣,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被彻底采撷后的迷离。君璟承的呼吸依旧粗重,目光灼灼地锁着她,拇指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反复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
“妤儿……”他低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一种更深沉、更汹涌的渴望。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薄责的低叹,“你遣散了所有人……就是为了这个?”他环顾这精心布置的琉璃牢笼,这满桌耗尽她心血的珍馐,心中那团火焰烧得愈发旺盛。
兰妤依偎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胸前冰凉的亲王常服刺绣,感受着衣料下那坚实胸膛传来的、如同擂鼓般急促有力的心跳。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情动后的绵软,却清晰地送入他耳中:“嗯。就想……和你安安静静地吃顿饭。像寻常夫妻那样。”她抬起眼,目光盈盈如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盼,“好不好?”
“好。”君璟承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斩钉截铁。他拥着她,在铺着雪白绒毯的地上席地而坐。她依偎在他身侧,姿态温顺而依赖,拿起玉箸,为他布菜。指尖微颤,将一块肥瘦相宜、颤巍巍的东坡肉夹到他面前的玛瑙小碟中。酱红色的肉块在玛瑙的映衬下,色泽愈发**,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她身上清雅的兰芷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溺的暖香。
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布菜而微微起伏的**曲线,看着她因羞涩而泛红的耳根……每一处细微的风景,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紧紧勾缠住他的心脏。他拿起象牙箸,夹起那块肉放入口中。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而不柴,酱汁浓郁醇厚,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味,是记忆深处久违的、属于“家”的熨帖味道。这味道,经由她的手,她的心意烹制出来,便拥有了足以融化铁石心肠的魔力。
一顿饭,吃得缠绵悱恻,食不知味。食物的鲜美固然令人赞叹,但更让他沉醉的,是这方寸之间,她给予的、近乎虚幻的“家”的温暖。她为他斟酒,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他为她剥开荔枝的硬壳,剔去果核,将那莹白的果肉送入她口中,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引来她低垂眼睫下更深的羞赧。每一次眼神的交汇,都带着无声的火花;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触碰,都像是在彼此心湖中投入一颗石子,激起圈圈涟漪。
当最后一道甜点——那做成并蒂莲形状的莲蓉酥被分食殆尽,日影已在琉璃花房的地面上拉得斜长,色彩斑斓的光斑也褪去了正午的炽烈,变得柔和而慵懒。空气里弥漫着食物残存的余香、浓郁的花香,以及一种更为粘稠的、名为情欲的气息,无声地发酵、蒸腾。
君璟承牵着兰妤的手,走出流光溢彩的琉璃牢笼,步入庭院。晚风带着秋日的微凉,拂过两人滚烫的面颊。庭中草木在夕阳的余晖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温柔地包裹。晚霞泼洒在天际,将云层染成瑰丽的紫红与金橙,如同巨大的织锦铺陈开来,壮美得令人心折。
兰妤的脚步在庭中那株百年紫藤缠绕的花架下停住。虬结苍劲的藤蔓上,叶片已染上深沉的墨绿,几串迟开的花穗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最后的幽香。她仰起脸,望着天边那燃烧般的霞光,侧影在暮色中勾勒出惊人的柔美线条。变幻的霞光落在她身上那袭流光溢彩的长裙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流动的火焰,圣洁又带着毁灭性的**。
君璟承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分毫。胸腔里那颗被权谋浸染得冷硬的心,此刻柔软得一塌糊涂,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充盈着,鼓胀得几乎要裂开。他只想这样看着她,永远地看着她,将这抹霞光,这缕幽香,连同她此刻的模样,都深深镌刻进生命的骨髓里。
就在这时,兰妤缓缓转过身来。霞光落在她脸上,为她精致的五官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如同吸尽了暮色中所有的光华。她看着他,眼波流转,里面盛满了某种孤注一掷的、令人心惊的决绝与柔情。她忽然踮起脚尖。
那是一个极其突然的动作。君璟承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光影一晃,带着兰芷清香的温软气息瞬间逼近。她柔软的唇瓣,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主动地、准确地印上了他的唇。
不是琉璃花房里那个被他主导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的坠落,却又重得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带着少女初吻的生涩,带着不顾一切的孤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那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兰妤的脚尖落回地面,身体微微后退了一小步,脸颊红得如同天边最艳丽的晚霞,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垂落下来,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所有复杂情绪。她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起伏不定,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霞光落在她轻颤的睫毛上,像沾染了细碎的金粉。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排山倒海的狂喜!那狂喜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带着足以焚毁一切理智的力量,轰然炸开在君璟承的四肢百骸!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高大的身躯都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猛地伸手,不是推开,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狠狠将兰妤重新拽回自己怀里!
兰妤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并未挣扎,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听到那里面传来的、如同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心跳声,一声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紧绷的心弦上。她在他怀中,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那早已在心底排练过无数次的话语,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颤抖和孤注一掷的决绝,如同细弱却清晰的琴音,缓缓逸出唇齿:
“璟承……”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娶我可好?”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捏碎、凝固。
君璟承的身体,如同被最猛烈的惊雷再次劈中!这一次,不是僵硬,而是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震颤!从环抱着她的双臂,到挺直的脊背,再到支撑着两人的双腿,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到极致,又无法控制地战栗起来!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颠覆性的震动!
“我娶你!当然娶你!”几乎是兰妤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声压抑到极致、又骤然爆发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如同困兽挣脱了最后的枷锁,带着斩断一切后路的决绝和焚尽一切的狂热!他猛地松开怀抱,双手用力地钳住兰妤单薄的肩膀,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此刻如同燃烧着地狱烈焰般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狂喜、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一种近乎狰狞的、要将眼前人彻底吞噬的占有欲!
“妤儿,我的妤儿!你……你真的要嫁给我吗?”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熔岩里捞出来,带着灼人的温度和巨大的重量,狠狠砸在兰妤的心上。他的目光像淬了火的烙铁,死死地钉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仿佛要从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确认这并非一场过于美好的幻梦。
兰妤被他巨大的反应和那几乎要将她肩膀捏碎的力道惊得微微一颤。然而,她迅速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算计。再抬起眼时,那双翦水秋瞳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羞赧和一种被巨大幸福冲击后的恍惚。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极其细微,带着少女的矜持,却又无比清晰,如同最终落下的审判之锤,敲定了她精心策划的结局。
“嗯。”一声细若蚊呐的回应,却如同点燃了最烈的引信。
“妤儿!”君璟承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狂吼,那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城府、所有属于摄政王的威仪与深沉,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到不真实的幸福彻底碾碎、焚毁!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足以托举他冲破九霄的力量从脚底直冲头顶!仿佛有无形的羽翼在背后骤然张开,带着他挣脱了尘世所有的引力,向着那绚烂燃烧的晚霞云端扶摇直上!
他猛地弯腰,猿臂一舒,轻而易举地将兰妤打横抱起!动作迅猛而流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所有权的霸道。兰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那袭流光溢彩的长裙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弧线,如同燃烧的凤凰尾羽。
君璟承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目标明确地走向洢兰宫寝殿的方向。他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要踏碎这深宫中所有无形的枷锁。夕阳的金辉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如同披着一件辉煌的战袍。他抱着他的战利品,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抱着他即将明媒正娶的王妃,走向那象征着最终占有的、属于他们的内殿。怀中的重量如此真实,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熨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心跳与他狂乱的心跳渐渐合拍……这一切,都让他确信,这不是梦!他终于,完完全全地拥有了她!
沉重的雕花殿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天光与晚霞的瑰丽。殿内没有点灯,巨大的空间迅速被浓稠的暮色吞没。然而,这黑暗并未带来冰冷与孤寂,反而如同最醇厚的酒液,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焰。
衣物被急切地撕扯、剥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混合着粗重到令人心悸的喘息和女子细碎压抑的呜咽。紫檀木大床那繁复华丽的雕花纱帐被粗暴地扯落,如同被巨浪掀翻的帆,剧烈地晃动着,将床榻间的一切光影与纠缠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充满暗示的薄纱之后。
昏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变得异常敏锐。肌肤相贴的滚烫触感,汗水蒸腾的咸腥气息,唇舌交缠的激烈水声,混合着女子断断续续、如同濒死天鹅般的低泣和男人压抑到极致、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喘息……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也最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在空旷而黑暗的寝殿内反复回荡、冲撞,撞击着冰冷的墙壁和沉重的梁柱,让这古老的宫殿都仿佛在无声地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只是一场漫长到令人窒息的迷梦。一只纤细的手,带着脱力般的虚软,颤巍巍地从那剧烈晃动的纱帐缝隙中伸了出来。那手臂莹白如玉,线条优美,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然而,就在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之上,从手腕内侧一路蔓延至肘弯,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暗红色印记!如同雪地上盛开的点点红梅,又如同被施以了某种残酷的烙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占有的残酷美感,在殿内最后一丝微光的映照下,触目惊心!
那手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力地悬停了一瞬,指尖微微蜷曲着,似乎想抓住什么,又似乎只是承受不住帐内那过于灼热的气息,想要汲取一丝微凉。
然而,还未等那指尖触及空气的凉意,一只古铜色、肌肉虬结、充满了绝对力量感的大手猛地从晃动的纱帘内伸出!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浓烈的、未散尽的情欲气息,如同捕捉猎物的鹰爪,精准而有力地一把攥住了那只布满吻痕的、试图逃离的纤细手腕!
“啊……”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呼被帐内更深的纠缠和喘息声瞬间吞没。
那只布满残酷印记的白皙手腕,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雪花,瞬间便被那只充满力量的大手狠狠拽了回去!纱帘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旋即垂落,再次严丝合缝地掩盖了内里所有的春光与激烈。只留下帐外冰冷的空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麝香与兰芷混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暖昧气息,无声地弥漫开来。
洢兰宫的夜,深沉如墨。寝殿内,那场无声的、激烈的风暴,似乎永无止境。
翌日,天色尚未破晓,沉重的宫门刚刚开启。一道明黄的绢帛诏书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摄政王府邸飞驰而出,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宫禁,继而将如潮水般涌向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奉天承运,摄政王君璟承诏曰:本王大喜!得遇意中人妤儿,淑慎性成,柔嘉维则,深得本王之心。今特旨,为贺本王与妤儿缔结良缘,举国休沐三日!普天同庆!所有官署、衙门、书院、商铺,一应人等,皆可归家,共享此庆!钦此!”
诏书的内容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冷水,瞬间在死水般的朝堂和压抑的京城炸开了锅!举国休沐三日?!只为庆贺摄政王要娶一个洢兰宫中的女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惊世骇俗!耗费国帑,荒废政务,只为博美人一笑!御史台的老臣们闻讯,气得胡子直抖,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地大骂“昏聩!祸水!”然而,更多的声音却是惊愕、沉默、以及迅速蔓延开来的、对那位即将成为摄政王妃的“妤儿”空前的好奇与敬畏——能让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为她下如此荒唐又如此霸道的旨意,这女子,究竟是何等妖孽般的绝色?又是何等惊人的手段?
而此刻,洢兰宫寝殿深处,那扇隔绝了所有喧嚣的雕花木窗内。晨光熹微,艰难地透过厚重的窗纱,在殿内投下朦胧的光影。空气中,昨夜那场激烈风暴留下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暖昧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君璟承早已起身。他身着玄色亲王常服,背对着床榻,站在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前。案上铺着明黄的绢帛,他手持朱笔,神情专注而狂热,眼底布满了因亢奋而泛起的***,却又闪烁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光芒。笔走龙蛇,力透绢背。他正在亲自拟定挑选良辰吉日、筹备大婚的旨意,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其用力,仿佛要将那份滔天的喜悦和不容置疑的决心都灌注其中。
“摄政王妃”四个朱砂写成的大字,在明黄的绢帛上鲜艳夺目,如同凝固的火焰,宣告着一个女子即将登临的、煊赫无匹的尊位。
而在那层层叠叠、依旧微微晃动的华丽纱帐之后。兰妤静静地拥着锦被,半倚在床头。晨光勾勒出她**在锦被外圆润肩头的柔和曲线。她微微侧着头,目光却并未投向案前那个为她书写着滔**柄与荣华的男人,而是落在自己伸出锦被外、搁在冰凉丝褥上的那只手臂上。
手臂内侧,那一片片或深或浅的暗红色吻痕,在朦胧的光线下,如同雪地里盛开的**花,妖异而刺目。她的指尖,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抚过那些印记。指腹下的肌肤带着微微的刺痛和肿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那场以她的身体为**、以他的痴狂为燃料的盛大献祭。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新嫁****,没有攀上权力巅峰的狂喜,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古井寒潭般的平静。那双曾经在琉璃花房下盛满柔情蜜意的眼眸,此刻幽深得如同最寒冷的冬夜,里面清晰地倒映着窗外高耸的、冰冷的宫墙轮廓,以及宫墙之外,那片被浓重夜色覆盖的、未知的、充满荆棘的天地。
洢兰宫巨大的阴影,如同蛰伏的巨兽,无声地匍匐在她身后。而她的指尖,依旧停留在那些象征彻底占有的残酷印记上,冰冷,而坚定。
五月十七。黄道吉日,宜嫁娶,宜破土,宜远行。
当钦天监监正捧着那份用朱砂圈定、加盖了摄政王宝玺的婚期奏疏,颤巍巍地退出洢兰宫时,整个庞大的帝国机器,便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按下了某个隐秘的枢纽,开始围绕着洢兰宫深处那个即将成为摄政王妃的女子,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隆隆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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