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李湛阿珍)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李湛阿珍》,主角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古代言情《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讲述主角李湛阿珍的甜蜜故事,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
《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是作者 “落单的平行线”的倾心著作,李湛阿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李湛推**门,阿珍正坐在沙发上等他桌上摆着一碗汤,还冒着热气他把牛皮纸袋扔在桌上,\"卖命钱\"端起汤碗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几下,碗底已经见空阿珍走过来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什么也没说李湛推开主卧门,莉莉她们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他轻轻带上门,搂着阿珍回到自己房间\"我睡会\"李湛倒在床上,\"六点叫我\"阿珍在一旁躺下,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李湛的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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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时,
李湛伸手摸向身旁,却只触到冰凉的床单。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映出小文朦胧的身影。
他走过去轻叩门板,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涌出来,
小文湿漉漉的脸从门后探出,发梢还滴着水。
"湛哥..."
她刚开口,李湛已经侧身挤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氤氲,小文下意识想遮挡身体,却被李湛拉进花洒下。
温水冲刷着两人,李湛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轻轻抹在她肩头的淤青上。
"疼吗?"他低声问。
小文摇摇头,接过沐浴露,"转身。"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他背上的旧伤疤,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古董瓷器。
洗完澡出来,
小文裹着浴巾蹲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把染血的床单折成方块。
见李湛走来,她耳尖通红,
飞快地把床单塞进自己包里,"我...我拿回去洗。"
李湛扣衬衫的手顿了顿,看着小文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散落的内衣**。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后颈的吻痕上,像盖了枚朱砂印章。
"我去接阿珍她们。"
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突然问,"晚上...还来吗?"
小文正弯腰捡**,闻言差点绊倒。
她刚要回答,
却看见李湛拿起床上散落的绷带,熟练地往右臂上缠绕。
那手臂活动自如,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湛哥,你的手..."小文惊讶地瞪大眼睛。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用"伤臂"轻松举起床头柜,
"早好了。"
他继续缠着绷带,"这是给那些等着捡便宜的孙子们看的。"
小文噗嗤笑出声,随即又红了脸。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那我晚上带些药酒来...做戏做**..."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嗯。"
——
凤凰城侧门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李湛靠在电线杆旁,只看到阿珍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莉莉她们呢?"李湛接过阿珍的手包。
阿珍故意板起脸,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就惦记那几个小丫头,嫌我人老珠黄了是吧?"
李湛大笑,伸手去挠她的腰,"我的正宫娘娘,你装生气的时候睫毛都在抖。"
阿珍笑着躲开,顺势挽住他的手臂。
"莉莉她们今天回自己住处了。"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了下来,"彪哥今天找你...是不是很麻烦?"
李湛不想让她过于担心,
"麻烦是有,谁会甘心把嘴巴里的肉吐出来?"
他感觉到阿珍收紧的手臂,"但是问题不大,你男人能搞定。"
阿珍突然停下脚步,
"今天红姐找我了,升了我的职,说是上次**罗那件事的补偿。"
她转头看向李湛,
"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应该是有你这一层的原因。"
李湛沉默片刻,冷笑一声,
"不过是些老掉牙的御下手段而已,管他呢,升职不好吗,"
回到出租屋,桌上摆着还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和几碟小菜。
小文穿着睡衣从厨房出来,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阿珍姐,我做了点宵夜,你们趁热吃。"她快速瞥了李湛一眼,
"明天有早课,我先睡了。"
阿珍看着小文闪进卧室关上门,舀了勺粥笑道,
"咱们小文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粥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听说她最近在学会计,以后倒是能帮**的忙。"
李湛摸了摸鼻子,粥的热气熏得他眼眶发烫。
最难消受美人恩......
——
新民街地下赌档内 - 中午12点
昏暗的赌档里烟雾缭绕,
VIP包厢的阴影中坐着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身影。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坐在VIP包厢的皮质沙发上,
脸上一条刀疤从左耳一直划到嘴边,花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狰狞的蟒蛇纹身。
几个心腹小弟站在一旁,其中一个矮个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强哥,七叔那边递话了,只要咱们今晚***。
明天南门菜市的场子也归您管。"
刀疤强冷笑一声,将**狠狠拍在桌上,"九爷这是老糊涂了?
老子替他守了一年新民街,现在随便丢个吃软饭的过来就想接手?"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马仔立刻附和,
"就是!那小子不就是阿珍的条仔吗?
天天接送女人上下班,跟个保姆似的,也配来管咱们赌档?"
另一个瘦猴似的混混嗤笑,"听说码头那场血战,他也有去?"
顿时,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去了估计也就凑个人头。"
刀疤强叼着烟,眯起眼睛,
"阿泰带了十几个人,还动了枪,才勉强把那泰国佬放倒。
就凭他?"
他捏了捏自己脖子上的肌肉,夸张地比划着,
"那泰国佬的脖子,比老子大腿还粗!"
一个满脸麻子的马仔突然猥琐地笑起来,
"强哥,我听说那小子在家躲了两三个月,天天打着个绷带。"
他搓了搓手指,露出下流的表情,
"不过他那几个女人倒是挺带劲的,特别是那个叫阿珍的,那腰那腿......"
另一个混混立刻接话,
"还有那个小文,看着**,听说在***里可会玩了..."
众人爆发出一阵淫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小弟皱了皱眉,往阴影里又缩了缩。
刀疤强吐了口烟圈,冷笑道,
"就这种整天泡在女人堆里的软蛋,也配来管老子的赌档?"
他猛地拍桌,"今晚让他知道,新民街不是吃软饭的地方!"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唯独角落里那个年轻小弟没吭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强哥,我听说...
上次**罗区凤凰城挑衅,也是这家伙打伤的....."
刀疤强眼神一冷,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滚!长他人志气是吧?
今晚他敢来,老子就让他躺着出去!"
——
同一时间,隔壁台球厅二楼
一个瘦长如竹竿的男人靠在台球桌边,手里拎着瓶啤酒,脸色阴晴不定。
他苍白的面皮下仿佛没有血肉,只有一层青灰色的皮紧绷在骨头上。
江湖人称"粉肠"——
不是因为他爱吃,而是三年前有个欠债的赌鬼,被他用灌香肠的机器往**里塞了五斤猪油粉肠。
几个小太妹围在旁边,其中一个染着红发的女孩嗤笑,
"肠哥,听说今晚那个湛哥要来接管咱们场子?"
"粉肠"灌了口酒,冷笑道,"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脚虾,也配?"
旁边一个纹着花臂的小弟凑过来,
"肠哥,七叔那边说了,
只要咱们今晚不认账,明天就把南城的****让咱们参一股。"
"粉肠"眼神闪烁,捏扁了啤酒罐,
"九爷早**不管这边了,现在突然塞个人过来,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一个小太妹嚼着口香糖,不屑道,
"那李湛不就是阿珍养的小白脸吗?
听说在凤凰城连个正经职位都没有,就挂个闲职混饭吃。"
另一个混混咧嘴一笑,"我赌五百,他今晚连门都不敢进!"
"粉肠"阴森森地笑道,
"他要是敢来,老子就让他知道,新民街到底是谁的地盘!"
事实上,刀疤强和粉肠早就和南城七叔暗通款曲。
这一年,新民街虽名义上归九爷,但实际上早已被南城势力渗透。
赌档的流水有三成偷偷流进了七叔的账户,
台球厅的地下小药丸生意更是和南城药头直接挂钩。
九爷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在南城的影响力越来越弱了。
现在李湛的出现,让他可以下一步闲棋。
输了也就搭上个新来的打手,但如何赢了呢?
而现在,刀疤强和粉肠绝不可能轻易交出这块肥肉。
今晚的"迎新宴",注定不会太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