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白月光后,他的日子鸡飞狗跳(萧玉衡盛栖月)免费小说完结版_完整版免费阅读娶了白月光后,他的日子鸡飞狗跳萧玉衡盛栖月》,男女主角分别是,作者“一揽秋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古代言情《娶了白月光后,他的日子鸡飞狗跳》,讲述主角萧玉衡盛栖月的甜蜜故事,作者“一揽秋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前世,她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世家大小姐,爱上寒门书生后,被始乱终弃悲惨而死!重活一世,她收起了恋爱脑,手撕渣男毫不留情。渣夫爱白月光?那就让他娶,不过娶完他的日子怎么越来越烂啊?渣男后悔想回头?不好意思,她已经另嫁世子登顶巅峰了!...
高口碑小说《娶了白月光后,他的日子鸡飞狗跳》是作者“一揽秋月”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萧玉衡盛栖月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栖月,廊下香园中的那些少年郎,可有你瞧中的?”熟悉亲切的声音,一点点灌入耳里。眼前的亭台楼阁,越来越真切。盛栖月回神,猛然意识到,她是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十六岁,太后在游园宴上,为她选亲那日。“我远远瞧着,那新科状元宁公子昂藏七尺,惊才风逸,倒像是个不错的少年郎。”盛栖月闻声,眸光望向不远处一身白衣,头戴青巾,手执狼毫,挥笔洒墨的男人。就在她目光聚在他身上的那一瞬,宁逾白也正直直朝她望来。盛栖月心...

阅读最新章节
这个**说的什么呢,什么叫盛家就是他的家?
他凭什么认定自己就能娶到盛栖月?
他很想冲上去大声斥责他配吗?
可他如今的身份,只能逼着他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盛管家恭恭敬敬迎着这对母子往府中去。
临到要跨过门槛时,萧玉衡的眸光猛地往石狮子后一瞥,忍不住问:“盛管家,门口那人谁啊?”
盛管家想到刚刚那人传着要见小姐,怕未来姑爷误会,连忙道:“不认识,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罢了,一会儿要是还站着,我让人驱赶了便是。”
萧玉衡点了点头,不甚在意的进了侯府。
朱红的大门轰的一声合上,宁逾白还是久久没有回神。
那个老奴说的什么话?
居然说他是不相干的人?
还让小厮驱赶他?
呵呵,宁逾白觉得好笑,这世界是怎么了?
往日盛管家见了他,都得卑躬屈膝恭敬喊他一声“姑爷”,如今待他竟是这般......这般......
仿佛他是那路边的叫花子,随手打发了便是,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瞬,宁逾白险些有些承受不住。
被往日自己根本瞧不起的人这般看待,简直比将他凌迟了还要难受。
宁逾白正想站出去,却见几个小厮出来,冲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去去去,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侯府岂容你这种闲杂人等在门口站着?往别处乞讨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宁逾白恼怒的瞪着那群小厮。
小厮乐了,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瞧你这身装扮,连我们府中下人都比不上,你是谁?”
宁逾白闻言看向小厮身上的衣服,怔住。
是了,安盛侯府家大业大,一个小厮都比他这个穷状元阔绰。
他在心底悔恨不已,当初游园宴他是万万不该那样说的,要是他不说出那句话,如今被恭恭敬敬请着进府的就是他了。
他不知自己两脚是如何走回家的,刚到门口,屋中便传来宁母与葛婉儿的争执声。
葛婉儿怀孕了,嘴有些挑,买了些酸橘子,被宁母瞧见了,大加指责,说她败家。
葛婉儿有苦难言,这几日她胃口不好,总觉得时时刻刻在晕船,吃点东西全都吐出来了。
今儿瞧见卖酸橘的,好不容易有了些胃口,就买了一斤,宁母就跟疯了一样站出来痛骂她不懂事,一天天的只会乱花银子。
“娘,这钱是我爹寄来的,我不过买了点酸橘哪里过分了?”葛婉儿红着眼看向宁母。
宁母双手插着腰,语气蛮横:“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既然嫁给了逾白,那钱就是宁家的,作为宁家妇,就得守该守的规矩。”
“你把银子都拿出来,娘给你管着。”
葛婉儿不肯,宁母直接上来动手拽她。
宁逾白瞧着这一幕,赶忙冲上来拦着,将婉儿护在怀里:“娘,你干什么!婉儿还怀着身孕呢,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宁母瞧见自己儿子,顿时更为气愤:“我是**,生你养你一场,还能害你不成?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这般跟娘作对?”
丫鬟宝珠在一边看的气不过,抹着眼泪冲着姑爷告状:“小姐日子过得够苦了,整日吃了吐,夜里睡也睡不好的,不过买了些酸橘,怎么过分了?”
宁逾白听了,皱着脸看向宁母,语重心长道:“娘,不过就是点小事,您为何这般计较?”
只是些他看不上眼的酸橘,买了点又怎么了?
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
宁母瞧着眼前这三人一致对付自己,当即一**坐在地上,抹着眼泪嚷嚷:“好啊,老头子,你瞧瞧你这养的什么儿子?”
“咱们辛辛苦苦供他读书,还供出错处来了?”
“说什么不过是点酸橘,你们倒是大度,钱呢?这个月的俸禄去哪了?”
宁母心里也有委屈,她本以为来了京城是享福的,出门有丫鬟婆子伺候,出行有轿子马车,可如今呢?
她一个老婆子当牛做**伺候丈夫儿子,现在连儿媳妇都得伺候着,这是哪门子道理?
这些就算了,现在每个月的家用,花的还是她从家中卖田地的钱。
京城什么都贵,那十几两能撑到何时?
宁父从屋里出来,蹲在墙角,皱着一张脸,啪嗒啪嗒抽着旱烟。
他也后悔啊,当初就不该听老婆子的把地卖了,来京城蹲鸽子笼,受这股子窝囊气。
宁逾白看着这场面,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日子怎么就过成这个样子了呢?
他记得上一世成婚后,宁母脾气好得很,从未在他面前发过任何脾气,脸上总是笑呵呵的,还劝她对媳妇好些,可别怠慢了。
一举一措,都透露着京城贵妇人的气质。
可现在,她竟然为了一点点橘子,又哭又闹,活脱脱像个泼妇。
宁逾白都想学着**双手抱头蹲墙角了。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要么你每个月银子都上交,要不老娘也不伺候了。”
哪有又当老妈子,又贴钱的道理?
宁逾白不解:“上次不是给了您一百两了吗?”
宁母冷笑:“你还有脸说,当初是谁说不能亏待媳妇,喜服酒楼选的都是顶顶好的,你那么多同僚过去又吃又喝,还有家里添置不少新物事儿,这些不要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
她当人母亲的,就这么一个亲儿子,还能贪墨了去?
宁逾白心里顿时悔恨不已,当初他就不该在同僚面前打*****,选了京中出名的一家酒楼。
如今闹成这样,他还当真掏不出半分银子。
剩下那二十两,他平日买点好纸好墨,偶尔吃不惯家里的饭食,下个馆子,哪还有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