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爷爷心梗后,她后悔莫及(李婉儿陈逸飞)_爷爷心梗后,她后悔莫及李婉儿陈逸飞热门完本小说

主角是的《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爷爷心梗后,她后悔莫及(李婉儿陈逸飞)_爷爷心梗后,她后悔莫及李婉儿陈逸飞热门完本小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作者“潇潇暮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爷爷心梗后,她后悔莫及》是作者“潇潇暮雨”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李婉儿陈逸飞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高考期间,今天是我向李婉儿求婚的日子。我们俩已经订婚,可她却觉得答应得太痛快,不够有仪式感,非要让我补一个求婚。可当我叫来了所有的亲友,布置好了精致的求婚现场,李婉儿却迟迟没有来。天降大雨,我爷爷当场突发心梗,送到医院时,已经晚了一步。...

爷爷心梗后,她后悔莫及

经典力作《爷爷心梗后,她后悔莫及》,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李婉儿陈逸飞,由作者“潇潇暮雨”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陈逸飞却不停歇,继续吼道:“道歉!给婉儿道歉!不道歉的话,老子跟你没完!”“别说了!”李婉儿有些听不下去,她一脸诚恳地看向我,“本来我也有错。”“林浩,爷爷的事我很遗憾,我可以和你道歉。你能可以原谅我吗?”“婉儿,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陈逸飞还在为李婉儿鸣不平。李婉儿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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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儿的表情一僵硬:“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林浩的爷爷已经去世了,就是林浩准备向您求婚那天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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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儿难以置信,迁怒道:“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是您说这几天,您在医院,不方便接电话,任何事都不要打扰您。”王秘书委婉地提醒道,“您之前也说过,林浩的事不重要,不要让他的事打扰您。”
我听到这话,只觉得心底凉了一片。
不重要。原来她是这么想我的。
我突然想不明白,如果我在她的眼里这么一文不值,她为什么不直接和我分手呢?
李婉儿知道了真相,她浑身发颤。放下手机后,她下意识地去看地上的那些洒了一地的骨灰。
李婉儿声音发抖:“林浩,刚刚逸飞打碎的这些,不会是爷爷骨灰吧……”
陈逸飞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眼睛赤红,带着透骨的恨意,一字一顿道:“你觉得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李婉儿的眼神满是懊悔和歉意,她手忙脚乱地向要来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只是在闹脾气,我以为……”
“不需要你们的道歉!把我放开!”
李婉儿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吩咐保镖:“快放开他!”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双膝跪地,眼含泪水,用手一点一点把骨灰收集起来。
李婉儿想要伸手帮我把东西收拾起来。
我一把推开她,声嘶力竭地大吼道:“别碰他!你没有资格碰我爷爷!爷爷就是在雨里等你,才突然心梗的!他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没有来!我绝不会原谅你的!我们分手了!一切都结束了!带着你的这个男闺蜜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李婉儿还凑上前来,痛苦的说着:“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说……”
我一点都不想听她的解释,用力把她推开。她吃了我的力,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陈逸飞眼疾手快抱住了李婉儿,冲着我大吼大叫:“林浩你有什么资格对婉儿动手!对女人动手你算什么男人!”
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自把东西全部重新收拾好。
陈逸飞却不停歇,继续吼道:“道歉!给婉儿道歉!不道歉的话,老子跟你没完!”
“别说了!”李婉儿有些听不下去,她一脸诚恳地看向我,“本来我也有错。”
“林浩,爷爷的事我很遗憾,我可以和你道歉。你能可以原谅我吗?”
“婉儿,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陈逸飞还在为李婉儿鸣不平。
李婉儿阻止了他。
“逸飞虽然打翻了骨灰盒,但是他也不是有心的,而且你也打了他一拳,咱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我斤斤计较?”在我看来这话仿佛天方夜谭,“李婉儿,如果他打翻的是****骨灰盒,你还会这么淡定地站在这里和我讲道理吗?”
“他只要是无心之过,我就会原谅他!”
“呵呵,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俩果然就是天生一对!”我冷笑道,“你们俩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说的对,我真高攀不起!”
李婉儿的神色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求婚戒指摔在她的身上:“李婉儿,我是喜欢过你,想和你结婚。但是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我们俩从今往后,都不要再见了!你要和谁在一起,都和我没关系了。”
李婉儿听到这话,一个踉跄,她深深地看着我:“林浩,我知道,爷爷的去世让你很难过,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聊聊。”
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陈逸飞还想叫嚣:“林浩,你说话啊!李婉儿都道歉了!”
李婉儿也皱起了眉头:“林浩,我现在已经放下姿态,够低三下四了,别再使小性子行不行?”
正说着,一辆豪车突然停在了我们的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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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下来了一个中年人,两个年轻人和两个保镖。
李婉儿和陈逸飞被这阵仗吓得一愣。
中年人走到我身边,恭敬道:“少爷,我们来了。”
我点点头:“林管家,你带人进去帮我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出来。”
陈逸飞震惊地看着我,他手指颤抖的指着我:“你叫他什么,少爷?林浩,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从哪找来的演员,要在我们俩面前撑面子是吧?你怎么这么虚荣无耻!”
我冷冰冰地看着他,就像看一条狂吠的狗:“你刚刚不是说,今天要和我没完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想怎么对我没完。”
两个保镖应声向前一步,他们身形魁梧,戴着墨镜,压迫感十足。
陈逸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嗤笑一声。不过就是个狐假虎威的狗。
李婉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是个少爷?所以你一直在装穷?”
“我没有装,而是你一直都认为我那些没有标签的东西是地摊货而已。”我平静无比,其实我从来都没装过,她如果愿意对我上点心,我的吃穿用度,早就会被她发现端倪。只是她一直在心底就给我下了定义,更是不屑去关注我。
李婉儿愤然道:“你骗我!”
王管家很快带着我的行李走了下来,我懒得再去解释,而是直接坐进了来接我的车里。
我对李婉儿说得最后一句话:“记得把旗袍寄给我。你不配穿着。”
我坐在后座,看着我怀里抱着的爷爷的骨灰盒,内心从来没有这么平静。
我把爷爷带回了老家,寻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了他。
我在他的坟前站了很久,和他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这个世间终于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临走前,我终于整理好了心情,决定要重新开始生活。
我回到了和爷爷一起生活的房子。
爷爷勤俭节约惯了,加上他喜欢和其他老人一起聊天,下下象棋,所以这房子也就买在老小区,住宿条件只能算一般。
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些,我和爷爷保持着同样的习惯,出门坐地铁。
我在回来上班的第一天,却看到了李婉儿的那辆车停在楼下。
李婉儿知道这个地方,她来看过爷爷。
李婉儿在我身旁降下车窗,看着我手上没有拿着车钥匙,也没有别的车,不由得眉头微皱:“逸飞说得对,你那天果然是找的演员来骗我们的。”
我随他们怎么想,只是冷笑道:“**今天来找我,不会就是想来确认这件事的吧?”
李婉儿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今天来是来送你上班的。”
她从来不屑送我上班,一直都说要维护自己的总裁形象,甚至不肯公开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说是怕受到影响。不就是在心底就认定了我是个配不上她的打工仔罢了。
我对她这个改变有些莫名其妙:“不用了,我坐地铁就好。”
“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还在生我的气?”
“不是生气。”我看着她冷冷道:“**,我觉得我应该再提醒你一句,我和你分手了。”
李婉儿再次低声道:“你上车,我只是想和你再聊几句。”
我冷嘲道:“算了吧,你这车,我可高攀不起。”
这话我一次次地说,一次次地刺激着李婉儿。
李婉儿的耐心终于耗尽:“林浩!我一而再再二三的这么低声下气地来求你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固执!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了!”
“你不过分,你开车在阻碍交通?”我指了指后面,老小区通道窄,她的车在我身边走走停停,后面排队的车早已不耐烦地狂按喇叭了。
李婉儿努力地压住了自己的怒气,过了一会,她直接关上了窗。
“司机,走!”
她的车扬长而去,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6
回到公司后,同事们纷纷对我嘘寒问暖。
他们知道我爷爷去世了,但是不知道还有别的事。
当初李婉儿看不上我的同事,所以没有邀请他们,反而让我现在松口气。
我一一谢过了他们的好意,而后走进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这本来就是我们家自己的服装设计公司。
公司是我爸妈一手创建,本打算交给我。可我在爷爷身边长大,比起经商,对设计更为热爱,所以在爸妈车祸意外去世之后,一直都是爷爷监管,其他交给职业经理人来打理。
而我则是在设计部门安心做一个小设计师,随心所欲地做我的设计。
全公司上下只有高层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同事们一直也都只把我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员工。
不过现在爷爷已经去世,我不能一直逃避属于我的责任。
总经理周若夕靠在椅子上,笑颜如花,她是我的学姐,和李婉儿一样是个女强人,与她不同的是家世普通,但她眼光独到,毕业之后从基层做起,最终到了这个位置。
“小少爷,终于愿意收心回来管理公司了?”
我和她相识太早,相处从来没什么隔阂:“是啊,怕做不好。还请学姐多多指点。”
“就冲‘学姐’这个称呼,我一定不遗余力好好带你!”周若夕笑道。
一个上午,我就在办公室里看资料,从周若夕那了解整个公司的构成和运转。
到了中午,我意外地收到了李婉儿的信息。
“你们公司附近开了一家新的餐厅,是你喜欢的川菜,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川菜?我一直都不喜欢,不过是她喜欢,所以我才假装自己喜欢。
“不用了,我点了外卖。陈逸飞喜欢吃,你去找他吧。”
“林浩,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都给你台阶了!你难道还要玩我冷战那一套吗?”
“纠正一下,是分手,不是冷战。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再见。”
说着我就把她给拉黑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很忙碌,我要尽快熟悉公司的业务,下班了也要商务应酬,让高层尽快对我提升信任感。
这在以前,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
李婉儿的控制欲很强,她自己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却对我的时间会有严重的控制。
不能碰烟酒,去哪要报备,十点前必须回家。
我几乎没有社交。
我要把家里的家务料理干净,打扫,熨烫衣服,像个小媳妇一样等她下班。
可是这些我在那四年都坚持了下来。
只是因为我爱她,我愿意满足她的所有需求,做她背后的那个最值得信赖的人。
我以前那么心疼她。
而现在,我只会心疼我自己。
7
周若夕拿了个单子放在我面前,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林总刚回来,就有个大单啊!”
“大单就大单呗,你怎么这副表情?”我狐疑地打开,突然明白过来,这一单的客户正是李婉儿的公司。
这个合同千万级,到手我们必定不亏。
“她可是指定了要让林总你去谈呢!她还不知道你身份吧?你要知道,这要是在一个业务员的手里,奖金可是能拿到二十万。”周若夕知道我和李婉儿的关系,不由啧啧了两声,“真大方啊!”
我内心有些五味杂陈,我没想到李婉儿会用这种方法来讨好我,她原来为了挽回那段已经破碎的感情可以做到这一步。
我不由叹了口气,都已经失去了,又何必总想要追回呢?
周若夕打量着我,想看我的反应:“所以,要去吗?”
“去啊,一码事归一码,她愿意送钱,我当然乐意收。谁会和钱过不去。”我已经不是那个意气用事的毛头小子了,凡事都要为公司考虑。
周若夕露出欣慰的表情。
李婉儿并没有出现在高级餐厅里的会面里,我们和她的助理完成合同。她没有对我们的条件提出任何的质疑,都痛快地答应了。
走之前,助理还给了我们邀请函,邀请我们去参见他们公司的商务酒会。
我没有拒绝。
周若夕还有事要回公司处理,我打算还是地铁回去。
没想到刚出门,就有一辆车停在我的旁边,我在车里看到了极其讨厌的一张脸——陈逸飞。
他对着我嗤笑一声:“哟,小少爷,这是要去坐地铁啊?上来呗,我送你一程。”
我冷漠道:“不必了。”
“我想小少爷也看不上我这车。我来也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和婉儿已经结束了。”陈逸飞冷了一张脸,“别想着和她复合,你们俩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用你提醒,我也没想复合。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通知我。”
“那就好!哎呀,你能想通真是再好不过了。”陈逸飞说着,脸上露出了讥讽地表情,“上次我不小心打翻了****骨灰盒,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真的没想到是那个。你后来不是也打了我一拳嘛,咱们就当事过了呗。哎,不过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这个找演员的假少爷。”
听到这话,我暗暗攥紧了拳头,死死咬着牙。
“哎,对了,你是不是曾经祝我和婉儿天长地久来着?”
“这个你放心,我们俩一定天长地久,等结婚了请你吃席啊!”
“假少爷,你这辈子也别想吃天鹅肉了!好好呆在你的垃圾堆里,别做美梦啦!”
“走咯!拜拜!”
8
可他没有走成,我的拳头再次挥在了他的鼻子上。
这一拳远比之前更用力,陈逸飞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陈逸飞进了医院,而我进了警局。
周若夕赶来给我办了保释:“小少爷,下手挺狠啊。”她告诉我,陈逸飞的鼻子整过容,我那一拳打破了他的假体,恐怕要重新修复了。
据说他要把我告到倾家荡产。
周若夕对他的事迹有所了解,忍不住啧啧赞叹:“反正律师已经请了,他要把你告到倾家荡产这个难度还挺大的。”
周若夕开车把我送到楼下,没想到刚刚告别,我回头就看到了李婉儿。
“那个女人是谁?”她眼睛里藏着无形的怒火。
“**在这多管闲事?我们俩已经分手了,恐怕**现在已经管不了我吧?”我面无表情。
“我没同意分手!”李婉儿怒道。
“分手不需要你同意,而且,我听人说,你要结婚了?还要请我吃席呢。”我说着,反而笑了起来。
李婉儿讶异道:“你听谁说的?”
“你的好闺蜜陈逸飞啊!”
“他来找你了?”
“对啊,还把我送进了警局,不过我想,他现在在医院,应该更严重吧。”我耸耸肩,不以为然。
李婉儿气得怒斥我:“你打他了?!”
“打了,他鼻子还破了,还流了不少血。”
“林浩!你疯了!你怎么能打他!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你要是心疼他就快去看他,就别在这和我磨叽了。”
李婉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终于一跺脚,离开了我的视线。
在那一瞬,我突然如释重负。这个女人的心永远在另一个人身上,到底不值得我有一丝的心软。
李婉儿公司举办的商务酒会,我还是去了。
以前她公司的酒会是禁止我去参加的,她不想看到我在酒会上丢脸。
没想到现在分手了,我居然能来参加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盛装出席的李婉儿。
她一身华贵的中式旗袍,极具古典美。陈逸飞西装革履地站在她的身边,或许是做了紧急的修复手术,让他鼻子看起来已无大碍。
俩人看起来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李婉儿看到了人群中的我,立刻撇下陈逸飞,径自走向我,却在看清我的时候有一丝诧异和惊艳。
我穿了一身高定西装,打理过了发型,显得身形挺拔,光彩照人,和她印象中的邋遢打工仔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斟酌用词:“你今天,真的很帅。不过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去租这衣服,价格还挺高的吧……”
周若夕在旁边听着,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婉儿显然从助理那也知道了周若夕的身份,便握手感谢了她那天帮忙保释我。
周若夕看了我一眼,商务性地道了句客气。
李婉儿的目光回到了我的身上:“林浩,今天这酒会,是我为你准备的。”
我皱眉:“你想干什么?”
“我待会会公开向你求婚,我会公布你是我的未婚夫。”
“我要向所有人宣布我要嫁给你,从此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也不用藏着掖着!”
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有病吧!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我相信,那只是你的一时气话,你喜欢了我那么久,你不会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我知道是爷爷的事你在怪我,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她身后的陈逸飞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李婉儿还在自顾自地诚恳道:“我在墓园买了块最好的**地,可以把爷爷迁进去。”
我简直要气笑了:“爷爷已经在老家入土为安了,你不要打扰他。”
李婉儿还想说什么,却被助理打住:“**,该您上台致辞了。”
“知道了。”李婉儿对我柔声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我现在就做给你看。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有着幸福美满的未来。”
李婉儿登上了那光芒万丈的舞台,全场响起雷鸣的掌声,她像个女王君临天下。所有人都被她吸引,陈逸飞却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聊几句。”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我不想理他,可他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刚刚婉儿说要和你结婚,你别做梦了,我才是会和她结婚的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抢走她,她是我的!我的!”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我出国,她根本不会和你有联系!你们俩根本就不配!”
“你们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高攀不起她”
“你虚荣无耻!还想假扮少爷来吸引她的注意力!你不配!你明白吧!”
我默默地欣赏着他发疯,他自以为陶醉,可这和小丑有什么区别。
“我要证明,在她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他一把拽住我,想要把我拖进香槟塔里。
可他没想到,有人一掌劈在了他的手臂上,他被迫松手,一个人摔进了香槟塔,顷刻间无数的香槟砸在他的身上。
9
巨大的响声引来了无数人的注意。
李婉儿急急忙忙地冲下舞台,跑到了陈逸飞的身边。
“婉儿!林浩他疯了!我不过是想向他道歉,没想到他却故意推了我。” 碎片扎在他的身上,他浑身被扎得血淋淋的。
李婉儿惊呆了,她怒斥我道:“林浩!你为什么要伤害逸飞!”
陈逸飞的表演欲上来,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我是如何伤害他,又是如何冷血地把他推倒,让他受伤。
我只是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李婉儿:“我要是说是他想拉我一起,是为了陷害我,你信吗?”
李婉儿脱口而出:“怎么可能!逸飞那么怕疼!怎么会陷害你!”
陈逸飞顿时变本加厉,痛斥我心狠手辣,有暴力倾向。
李婉儿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冰冷:“林浩,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亏我还想和你结婚!”
我默默地鼓起了掌:“一唱一和真是精彩啊!不过真相可不用嘴,我们报警看监控吧。”
陈逸飞的表情更加志得意满,他和李婉儿一起布置的现场,必定对监控的角度了如指掌。
但是,我可没说,只有现场的监控。
我挥了挥手,几个保镖立刻走上前,他们都亮出了自己身上的摄像头。
陈逸飞的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要上来抢,却被保镖们死死拦住。
我指使道:“去中控,把监控放出来。”
很快,大屏幕上,把刚才所有的对话都清晰地重现,打在陈逸飞身上的那一掌,就是我的保镖为了保护我干的。
李婉儿的脸色已经黑如墨,她死死地盯着陈逸飞说:“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会信你!”
陈逸飞死死拉着她的衣服:“不是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婉儿,你要相信我啊!”
“对了,我还有一份礼物,本来打算会后送给**的。不过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看吧。”我对着中控台的保镖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
那是一段陈逸飞***的生活的照片和影片。
他追随以前的那个女朋友去了国外之后,黄赌毒无一不沾。
后来为了赚钱,整容去会所还被**保养。
他流连在女人群里,却又因为整容不够自然而被抛弃。
他是无处可去才选择了回国,找到了李婉儿,想让她接盘。
小白花不过是个黑莲花。
李婉儿看完所有的资料,被**和恶心占据了所有情绪,彻底出离愤怒。
“陈逸飞,从今天起,我和你恩断义绝!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再我的面前!”
保安把陈逸飞赶出去之后,李婉儿才满脸歉意和懊悔地看向我:“林浩,我没想到你真的是……我以前……对不起,我真的……”
我笑了起来:“我是什么身份和**实在是没什么关系。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此生不见吧。”
说完,我便带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开。
10
我很快上手了公司的业务,同步也开辟了国外市场,在商场上站稳了脚。
我常常在国内国外来回奔波,早已将过往的一切抛掷脑后。
听周若夕说,李婉儿来找过我好几次,想来询问我的消息,却都被堵了回去。
后来李婉儿又开始给我公司送订单,我都让周若夕都照常收了,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
我再也没见过李婉儿。
至于陈逸飞,没有了李婉儿的支持,他很快就没了踪迹,据说最后看到他,是在街尾乞讨。
不过,以他身上的劣迹,绝不会得善终。
后来,我和周若夕水到渠成地走到了一起。
我们俩是工作上最好的搭档,生活上的知己,与她相伴,我一定会如愿以偿。
我用尽心思,高调地向她求婚,并和她举办了世纪婚礼。
李婉儿派人送来了礼物,而我在会场外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
车里有没有李婉儿都不重要了。
此生不见,确实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我带周若夕回老家看望爷爷。
爷爷的墓前,放着一束鸢尾,那是爷爷曾说,最适合旗袍的花。
我知道李婉儿来过了。
周若夕也知道这事,打趣道:“后悔吗?她可比我适合穿旗袍。”
“怎么会呢?”我拉起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对现在的我可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