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揭掉我的层层马甲后》乔幽楚陌全集在线阅读_病娇王爷揭掉我的层层马甲后完结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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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病娇王爷揭掉我的层层马甲后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夭之沃沃 角色:乔幽楚陌 简介:【双强+多马甲+互宠+爽文】 贱民?乞丐?时疫传播者?失去记忆的乔幽成了过街老鼠既然已经跌入尘埃,那就用实力打出一片天下,赚个盆满钵满,声名在外,美男在怀 北昊定北侯遇见她,冰山消融,“这女人有意思,宠!” “医圣后人?珍稀,要宠!” “杀手?辛苦,该宠!” “南汐公主?那不是和亲的媳妇儿吗?更要宠了!” 这该死的缘分,终于大婚,有人指认她是个冒牌货一时间,万夫所指,濒临绝境 “谁敢动我媳妇?”定北侯用命宠她 “冷静!”乔幽撕下最后的马甲:“你们都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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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揭掉我的层层马甲后》免费试读

第5章 乞丐会妙手回春


乔幽蜻蜓点水般覆上他的唇,柔软冰凉,如寒冬的霜冻。

逆着水面折射下来的微亮光芒,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她咂摸着,觉得不过瘾,遂又迎了上去,鼻尖相抵,她隐约觉得怀抱的那人几不**地颤了下。

男人箍住她的腰,双脚着力向上,“哗啦”一声,带着她破水而出。

乔幽得以大口喘息,这梦好真实!

两人衣衫不整,湿漉漉的,紧贴的身体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心跳、甚至鼻息,滴水的发丝交织在一起。

乔幽看着他****在外的胸膛,肤色瓷白,肌理分明,张力十足,忍不住伸手去摸,手感不错!

“爷,潭水寒气重,您不该入潭……潭……”明风结巴了。

震惊!素来不近女色的主子,被人轻薄了?

明风倏地转过身去,做好主子交代的事,其他的事情非礼勿视!

男人的脸黑了几分,形容虽然狼狈,但并不影响他优雅地上岸,并优雅地把她扔到一边。

乔幽不动声色,自顾自拧着头发上的水,心中却是炸开了花。

居然不是梦!居然不是梦!居然不是梦!

“你受伤了?”男人轻轻拧眉,问他。“怎么回事?”

明风不敢抬头,依旧垂着脑袋,如实回禀:“我刚才回来的路上,遇见魂阁的人了。“

“对上了?”男人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

“没有,我避开了!”明风性格沉稳,不是轻易惹事的人。他说的很是轻易,可是能同时避开十几魂阁杀手的耳目,那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男人蹙眉,以明风的身手,也能吃亏?“十人有余?”

明风点头:“魂阁素来单枪匹马行动,如此规模化行动倒不多见!”明风说出自己的疑惑。

男人丢了一件披风过来,又双手一展,给自己也披上了一件。

乔幽挑眉,穿个衣服也这么好看!她把披风裹在身上,是记忆中霜雪的清冷,看着两人身披的一模一样的银灰色披风,不由暗戳戳激动!

直至此时,明风方才敢抬头,他终于认出了乔幽,那个在集市上遇见的小乞丐,想起之前集市发生的事情,他就突然觉得刚才也没那么惊悚了。他的眼神不由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

“姑娘,魂阁是冲你来的?”男人开门见山。

乔幽不知道魂阁是什么,听两人之前所说,应该是个杀手组织。

联想起来,她在林子里遇见的黑衣杀手,应该就是魂阁的人。那些人不知道在找什么,发现她后,便不问缘由的要置她于死地,她好像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潭中。

“你是说刚才那些黑衣人吗?无意间撞上的,他们好像要杀我灭口,我当然得跑啦!”她摊摊手,满脸写着我说得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姑娘半夜三更的跑林子里做什么?”男人又问。

这就说来话长了,白日里周大婶和她说的一番话,撩起了她的好奇心,所以才想来实地看看,没准能发现什么,想起些什么,可这没头没脑的事情,又不知有着怎样的牵连,她怎么和别人说呢?

乔幽心中微叹,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坦坦荡荡地欣赏他的容颜。“其实,我失忆了,无聊瞎转转,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选择性回答,她不算骗他。

这姑娘是不是倾国倾城,却是生了一双非同凡响的眸子,凝眸时波澜不兴如同古井寒潭,流转时生动活泼如盈盈秋水。

“那可巧了,没想到能在此处又遇见姑娘!”男人的话语流露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乔幽只作不知道,笑道:“我们真有缘!”

明风觉得她那笑容很是扎眼,让他有种自家爷被人调戏了的感觉。

“谢谢你救了我!”她在他旁边挑了个位置坐下,既不太远,又不太近,刚刚好可以欣赏他的美颜,又不至于让人感到压迫。

他双眼微眯:“好像是姑娘拖我下水的!”

“兴许是求生欲吧!”乔幽愣了愣,随即笑得狡黠,“反正是你救了我!算上集市那次,已经两次了,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男人眼眸低垂,低咳了几声。

乔幽默默看他,面上虽然淡淡的,双手微绻,指节泛白,好似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明风去掏怀中的瓷瓶,心中一慌,空了。

乔幽单手托腮,歪头看他,他双眉紧拧,额角沁出汗珠。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乔幽在他跟前蹲下,仰起脸看他,认真劲十足。

男人眼底一片平静,可他的脸色却很苍白,带着病态和倦意。

她把手覆上了他的胸口。

明风手中的瓷瓶差点掉地上,脚底板仿佛黏在了地上。倾慕他家侯爷的女子千千万,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使出浑身解数往上贴,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这姑娘,着实胆大了些,她不要命了吗?他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剑,只等主子一声令下。

男人眼底划过一丝玩味:“姑娘方才还没摸够?”

乔幽知道他指的是刚才水底的事儿,不好再提,索性不答。她腕部发力,一下一下摁在他的胸口下,另一只手搭向他的肩膀,起身转向他的身后,两只手齐上阵,握住了他的后颈,十指用力揉按。

男人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

她唇角勾起,肌肤微凉,触感如温润白玉,手感太好了吧!

明风已然呆了,只觉事态发展很是诡异。

乔幽手按上了他的头,最终抚上了他的额头。“你有头疾?”

经她这一番揉按,他的头痛竟逐渐缓解,最后消失殆尽,他唇角微微弯起,恰到好处地弧度,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姑娘真是妙手回春啊!”

乔幽呵呵笑着,他也纳闷,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他有头疾,这**手法也是信手拈来。

“姑娘究竟是何人?”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她脚步不稳,一下子跌入他的怀中,他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第6章 乞丐也有见识


乔幽对上那他寒芒逼人的眸子,摄人心魄,弥漫的杀意却并未让她畏惧,反倒有些欣喜。原本她只是觉得此人容颜绝美,让她心悦,现在才发现他看似温润的表皮下,藏着一个锋锐的灵魂,这就有趣多了!

“你可以叫我乔幽!”乔幽撇撇嘴,满脸的无辜。“我真的失忆了!”她的眼神黯淡下来,落寞而悲伤。她胸口贴身带着一块玉佩,两面分别刻着“乔”字和“幽”字,她总觉得这是什么极重要的东西,所以,她才给自己起名叫乔幽。

男人手上的力道不减,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那你杀了我吧!”乔幽定定看着他,做出一副赴死的模样。

男人松开了手,嘴角微扬,“你知道我不会杀了你!”

她揉了揉脖子,“你既然怀疑我,若想查我,活的总比死的有用!”

男人见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几道手指印,红白对比鲜明,楚楚可怜,他移开了目光。

“乔姑娘若不介意,一起吧!”男人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显得人畜无害。

“不介意不介意!”乔幽连忙摆手,“这深山老林的,我害怕!况且,你要是又头疼了,我还能帮上忙!”她笑着套近乎,这个人太有意思啦,反正她正不知何去何从,如此一来,想必不会枯燥乏味。

他的头疾不同一般,素来隐藏的很好,不知她究竟看出什么。她的手法很是独特,几下按压过后,疼痛就缓解了,见效竟然比封淙调配的药还快。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乔幽满脸甜笑,热络地问他,好似刚才的一幕并未发生过。

男人凉嗖嗖地看着她,并不言语。

乔幽并不在意,笑了笑,继续走自己的路。

他们穿林而过,偶尔能看到一两具**,不是病死就是**的。

“近些年,并未闹过饥荒灾荒,没有战争。”男人的眉头越锁越深。。

明风静静听着。

“不会有大规模的百姓伤亡。”乔幽脱口接话道。

男人又道:“兖城的护城河直通东海。”

“不存在沟壑不通,气郁不泄的情况。”乔幽顺着思路走。

男人脚下一顿:“时疫的起因……”

乔幽习惯性的用右手手指敲击着左手手背,沉吟道:“有蹊跷!”

明风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她。

乔幽挑眉:“这位……这位……”

“楚陌。”男人的语气平静如水。

乔幽唇角的微笑不自觉漾开,“楚陌,你这样直愣愣看着个姑娘,会让人家误会的。”

楚陌本以为她会出什么推断,不曾想竟是这么一句,拂袖而去。

山间下起淅沥沥地小雨,透着丝丝凉意。时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一路探查到南汐境内,未发现失踪公主的痕迹,反倒是碰上了魂阁的一行人马,他觉察异样,暗暗跟着,虽交手几次,也算全身而退,是以他并不敢太靠近,只远远看着。

魂阁的几人黑衣黑帽,黑巾遮面,黑色的斗篷随风而动,如死神般立在乱葬岗上,居中一人,他的手一挥而下,前面捕快装扮的几人,手起刀落,哭声,求饶声不绝于耳,几个起落,那些跪在坑边的流民,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地,跌入坑中,隔着层层雨雾,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时序自知力有不逮,只得等那些人走远了,才近前查看,脚底生寒,那坑中满满当当全是**,横七竖八堆叠在一起,不乏老弱妇孺。

“又是你,真是找死!”时序身后,一阵劲风袭来,阴冷的声音仿佛贴着他的耳根响起。

时序心中警铃大作,此人去而复返,悄无声息,他毫无察觉,那人已至身前。

他堪堪避开那人掌风,形容狼狈,那人黑袍舞动,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给他停歇的机会,时序越发吃力,后背冷汗涔涔,突然,他只觉大臂**般疼痛,紧接着便头晕目眩起来。适时,对方一掌劈来,他无法招架,径直落入坑中,他竟挣扎不起来。

那人只冷冷看着,好似在看一个死人,片刻后便转身离开了。

时序只觉浑身越来越冷,四周弥漫着浓烈血腥味和腐烂气息,他却渐渐失去了知觉。晨曦洒落林间,他想自己死定了,他不怕死,就是觉得这么死有点太不英雄了,怎么跟掉茅厕淹死一样没出息!

“这乱葬岗是不是过于壮观了?”乔幽伸着脖子,那混杂的难闻气味直掀脑门子。

楚陌见她毫无惧色地伸着脖子,看那形容恐怖的尸堆,和看路边的花花草草没什么不同,“乔姑娘胆子挺大!”

不用他说,乔幽自己也反应过来了,除了觉得气味有点儿强忍,她还真是没有其他感觉了。

楚陌素以为北昊治国有方,百姓安生乐业,不曾想会出现如此惨绝人寰的场景。

躺死人堆里的时序恍惚竟听见了自家主子的声音,开始以为是出现了幻觉,他努力睁大眼睛,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挣扎着想要抬起手臂,却最终只能晃了晃手腕。

乔幽却是眼尖,“还有活人!”

于是,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序被救了上来。

“你怎么在这里?”明风半扶半抱着他。

“他中毒了!”林行之瞧他发黑的面堂,面色凝重。

乔幽扫了几眼,的确,中毒挺深,她感叹,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活。

岂料明风怔怔看着她,突然出声,众人皆是一愣,他赫然说的是:“医圣后人?姑娘救我!”

几人齐刷刷看向乔幽。

乔幽一个激灵。

这称呼,真是响亮的让人难以忘怀,乔幽干笑,疑惑去拨拉时序凌乱的发丝,仔细辨别后,还真是这傻小子!

“乔姑娘和医圣有渊源?”楚陌问道。

乔幽无奈地看他,看他,只是看他,不说话。

楚陌牵起嘴角:“是了,姑娘失忆了!”

乔幽:“……”她真的记不得了好不好!

楚陌瞥了眼坑中的**,殷红的血迹尚未干透。

乔幽顺着他的目光,啧啧道:“这时疫的源头,十之八九是找到了!”

第7章 乞丐是救命恩人


楚陌眸光微暗,“先离开这里,回兖城。”相较于去堙州的路途较远,反倒是折回兖城更为省时,时序需要尽快治疗。

明风背起已经昏迷的时序,听见主子矮声说道:“着人来查!”

明风点头,知他所说是乱葬岗的事情。

楚陌脚步有些虚浮,身子偏向一侧栽去,乔幽一把拉住他,稳住了他的身形,很自然得双手扶住他,迈步走去。

他难得的没有推开她,两人一时无言,各怀心思。乔幽心中莫名有些悲伤,恍恍惚惚竟觉得这样的场景无比熟悉,好似曾经这般过无数次。

“苏姑娘可解得了此毒?”楚陌的声音将她唤回现实。

这不是头疼脑热,人命关天,乔幽只觉脑中空空,无解,她老实地摇了摇头。

楚陌从腰间取出一个藕荷色香囊,从中取出一枚褐色药丸,给时序吞下,无法解毒,却可**。

“姑娘和时序何时认识的?”楚陌言下之意是断定两人相识了。

“我在北昊边境碰上这傻小子的!”乔幽脱口而出:“额,不,是这位时序小哥。”说话要客气,不看僧面看佛面。

那小子是真傻,一味被人追杀,只知道硬碰硬,一点不知道变通,执拗得很。

乔幽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摇头,“他当时被一伙人追杀,那伙人个个都是高手,对无辜百姓也动手,视人命如草芥,我顺手帮了他,把他藏了起来,给他包扎了伤口。”她犹豫了片刻,又道:“他们好像在找什么医书。”

“药典。”楚陌道,能让时序穷追不舍的,必然和公主送嫁有关。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乔幽眼睛一亮:“那伙人盘踞在附近,死活不离开。我一个人跑也不太仗义,耗着也不是办法。我就想了个法子,把他们引开了!”

“什么法子?”楚陌好奇了,以魂阁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风格,究竟是什么能引开他们?

乔幽知道也瞒不住,索性说了,“他们不是找药典吗?我就顺手做了个假的,拆开来,各处散了散,借此把他们引开,方才脱身。”

“顺手?”楚陌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容,终于有些动容,怎样的赝品,能让魂阁乱了阵脚。“姑娘莫非是医术高人?”

医术高人?就差说是医圣传人了!乔幽深信,这个头衔会给她带来无限的麻烦,且不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真是,她也要死不承认啊!

“我虽然不知道药典长什么样子,但宝贝嘛,自然不是人人得以窥见的,我索性写上几页残方,左不过就是瞎写,真真假假,然后我就把这些纸张弄脏点,弄旧点,散落出去,其实也就是试一试,不曾想,那些人真上当了。接着机会,我们就各自逃命了!”她一口气说完。

楚陌虽然对编纂药典一事尚有疑惑,却也佩服她思维敏捷,敢想敢做。“只是,魂阁杀手个个武功高强,姑娘是如何避过诸人耳目的?莫非姑娘也身手了得?”

乔幽谦虚摆手:“许是他们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才让我钻了空子。”

“那姑娘为何来兖城?”楚陌又问。

失忆的人,哪里知道自己打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啊?乔幽不禁有些茫然,“随波逐流,走着走着,就来这了。”

她清亮的眼神变得暗沉,深远而孤寂,有种特别的感染力,仿佛有那么一瞬间他也被感染了。

然而这感觉也是一闪而过,只见那女人瞬间又弯起了眉眼:“你这是在替我难过?大可不必啦,像我这样没有牵绊,恣意潇洒很难说不是一种福气。”说这话时,她的眼里有光,流光溢彩。

楚陌不自觉勾起唇角,一时兴起,弯腰逼近她。

乔幽瞪着眼,感觉要鼻尖相抵了。

“你眼神不好?”他语气中透着戏谑。

“啊?”美色当前,她反应有些迟钝。

“哪只眼睛看见我替你难过了?”他丢下一句话,便上前两步走开了。

乔幽嘴角的弧度不断拉大,口是心非!

明风眼观鼻鼻观心,只一味背好自家兄弟,默默走路,假装自己不存在。

几人回到兖城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可路上的行人却没有几个,路边不时能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乞丐。一夜过来,兖城似乎萧条了不少,偶有一两人路过,纷纷掩面急行,生怕招惹了什么不干净东西。

路上增添了不少官差和卫兵,他们甚至看见了老熟人,宋元依旧趾高气昂,作威作福。几人带着昏迷的时序,不愿再生事端,便小心地避开了巡逻的兵士。

“几位客官,小的也想做生意,可早上官府才下令,不允许我们开门啦!”客栈老板是个小老头儿,无奈叹气。

他们跑了好几处医馆,都闭门不见。本想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做打算,不成想客栈也是纷纷关了门。这好不容易有人应门了,还惨遭拒绝。

明风眉头紧锁,无计可施。

楚陌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老板。

小老儿眼睛一瞟,“小老儿一把年纪了,可吃不起牢饭啊!”他一脸憨憨的表情,可惜滴溜溜直转的眼珠子暴露了他的精明。

楚陌蹙眉。

乔幽见他迟疑,快速出手,精准无比的伸入了他的衣襟,快入快出,出来的时候,指尖夹出了一沓银票。

饶是再镇定的明风,嘴巴也不自觉的张大了,这姑娘一再轻薄主子,主子居然都忍了,也不知是作什么打算,

乔幽无视几人纷呈的脸色,凑到客栈老板眼前,捻起一张银票塞他怀里,“老伯说得什么话?我们几个老家的后辈来看老伯,怎么就成了做生意?明明是走亲戚!”

老板干咳两声,显得很为难。

乔幽又塞过去一张,“老伯,你看行吗?”

小老儿瞥了眼银票,似有松动,嘴上却说道:“这可真是为难我老头子了!”

乔幽又抽出一张银票,在老头面前一晃,老头的目光被牵引,她笑眯眯地把那张银票又放了回去,然后又慢悠悠得去抽老头怀里的银票,“唉!的确不该为难老人家!”

第8章 反正不是乞丐


乔幽笑着,抽回一张,又去抽另一张,老头儿的脸立马有些发绿了,赶忙护住,“哎呀,你们大老远来看我这老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一边说着,还一边盯着刚才被她抽回去的那张银票。

“好说好说!”乔幽把拿回的那张银票又给他塞了回去。“麻烦老伯安排下房间。”

小老头满脸堆笑,全是褶子,偷偷瞟了眼她手中那一沓子银票,暗自咽了下口水,本想多讹点呢!

乔幽只作看不见,又想顺手再把银票给主人塞回去,不料还未伸入衣襟,便被人捉住了手腕。

楚陌不由好笑,这女人,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把手塞进男人的衣襟之中。虽说自己刚才没有提防,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可即便如此,这女人身手敏捷,可见一斑。

乔幽眼见着趁机揩油的机会没有了,便老老实实得把银票奉上。“我可是在帮你哎,你不谢我?”

楚陌眼底滑过一丝笑意,“大手大脚花别人的钱,还想要人谢你?”

“我已经省着花了,我才不信你没看出来呢!”乔幽撇撇嘴,一脸不屑。

“你这个小乞丐,花起钱来倒是豪气!莫不是有钱人乔装小乞丐骗人吧?”楚陌倏得捏紧了她的手腕,借机一探,果然是个会武功的。

“哎呀,你弄疼我了!”女人突然故作**,扭捏道:“回房再说呀,这么多人看着!”

背着时序的明风只觉身子有些发麻。

楚陌暗自磨了磨牙,松开了手。

“哎呦呦,小夫妻感情真好!”老头儿一脸玩味的笑容。

老头儿带路,开了两间上等厢房。“不是小老儿抠门,实在是上头命令下的急,伙计都回去了,房间也没来及打扫,就只剩下这两间了,不过您们放心,这两间都是最上等的。”

四人看着两间房,面面相觑,各怀心思,没有话语。

老头儿眨眨眼,不知道他们在犹豫什么。“这兄弟俩一间,你们小夫妻一间,这房间地方大,管够。”

明风背着兄弟,默默看向了“小夫妻”……

楚陌沉着脸,径自走进其中一间屋子。

就在此刻,楼下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朱老板,开门!”

“哎呀,不好,是官府的宋捕头!”老头儿脸色一变,这宋元平日里到处揩油,他**的供奉可不少啊!若是被发现他偷偷让人住了进来,就算不拉他去坐牢,打点的银两也够他大出血了。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再不开,我可撞门啦!”宋元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

“你去开门,不用紧张,我们来的时候很小心,不会被人发现马脚。”楚陌平静地说道。

老头儿这才定了定心,“哎”了一声匆匆忙忙跑下楼去。

“这老头儿会不会出卖我们?”明风有些担心。

乔幽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怎么会?他现在和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可舍不得还没捂热乎的银子呢!”

“你干什么呢?”宋元一肚子火气,看着迟迟才来开门的朱老板。

“宋大人!”朱老板怎么说也是久经商场的生意人,他很快调整心情,满脸堆笑,“这不是没事儿做吗?犯困,就眯了一会儿!”

“哎呦,哥几个在外头风吹日晒的,你这个老头儿倒是逍遥快活!”宋元笑得阴阳怪气,“哥几个在你这歇会儿,赶紧去备几壶好茶!”说着,他便带着一伙人往里进。

朱老板一慌了,止不住得往楼上瞟去。

宋元立刻发现了不对劲,“怎么了?朱老板!”他作势便要上楼。眼见着朱老板便要拦不住了。

“爷,我去和他们拼了!”明风待要把时序放下,下去一战。

不待楚陌发话,乔幽一把拉住明风,看了看这三人,咂嘴道:“算了吧,你们三个,一个重伤昏迷,一个病快快的,就你一个健全人,还是我去吧!”

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她已溜走,还留下话道:“我从后门出去,保证把他们引走。”

“宋元,**喊你回家吃饭!”客栈外传来响亮的一嗓子,宋元的脚步一顿,火气直掀天灵盖。

“头儿,**不是过世很久了吗?”小跟班傻乎乎地问道。

“滚蛋!”宋元一把推开挡道的手下,怒气冲冲地奔出去。众人也一窝蜂跟了出去。

“乔姑娘还挺仗义!”明风赞道,又有些担心,“她不会有危险吧?”

楚陌扫了他一眼,说道:“仗义?她这是借机逃跑!这些人加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一个能和魂阁诸多高手周旋而立于不败之地的人,又怎么敌不过这些乌合之众。

明风有些惊讶,“她这么厉害?究竟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乞丐!”楚陌凉嗖嗖道。

“看你往哪跑!”宋元幸灾乐祸地笑着,“又是你这个乞丐,真是冤家路窄!”

乔幽忍不住想要捶胸顿足,真是马有失蹄,怎么就跑错路进了死胡同呢!

“你胆儿挺肥啊,敢拿石头砸我脑袋,这笔账,我们们今天好好算一算!”宋元狞笑。

乔幽错愕,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没想到吧,我知道是你下的黑手!”他竟带了三分得意,好像被砸的不是他,而是她。

乔幽郑重点头,“的确没想到,你比看起来聪明!”

“臭丫头,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宋元骂道。

乔幽轻蔑地看他,不就是打群架吗?她一点都不慌,隐隐还有些兴奋,潜意识里,战斗的**节节攀升,她就是知道,她不会输。

宋元“呵呵”冷笑,一众官差脚步不动,却翻手掏出连弩,人手一架,齐齐瞄准乔幽。

乔幽:“……””她内心一阵波涛汹涌,翻滚着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的话语。

“把她给我射成刺猬!”宋元大喊一嗓子,率先按下开关,众人纷纷紧随其后。

她的反应也是极快的,身体早思维一步,先行移动起来,脚步轻盈,身姿灵活,奈何利箭如雨,密密麻麻,势不可挡,一支利箭擦破了她的右臂。

第9章 她经历了英雄救美


乔幽忍着痛,面对恶劣的形势,她迅速做出判断,想要挡下所有攻击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唯有那个使用连弩并不熟练的矮个子衙差,算是个突破口。

电光火石之间,她已打定主意,面对强势来袭的利箭,她不再躲闪,只小心护住要害,打算拼死一搏。

一件玄色披风从天而降,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完全阻隔了飞来的利箭,那些利箭纷纷改变方向,全部直奔那披风,紧接着便像黏在那上面了一样。

披风的主人趁机揽住乔幽的腰身,轻松点地,腾空而起,眨眼间便脱离了众官差的包围圈。

玄色披风包裹着一堆利箭,落在了地上。

“老大,他们跑了,还追不追啊!”小跟班踮起脚尖远眺。

宋元一巴掌拍过去,对方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我又不瞎,要你告诉我他们跑了?追什么追?你倒是追一个我看看!”

小跟班瑟缩着闭上了嘴,众人也都噤若寒蝉。

“哼,那箭上课都是淬过见血封喉的,反正她也活不久了!”宋元冷笑道。

“宋头儿!”一个衙差一溜儿小跑过来,“可找着您了,赵府那边,时候差不多了!”这人尖嘴猴腮,笑得谄媚,名唤张武,惯会溜须拍马。

“走,莫耽误了正经事儿!”宋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带着众人离开,一时间竟也忘记了客栈的事情。

且说乔幽被人所救,救她的是个男人,身形颀长,墨色长发松松地绑在脑后,额间丝丝碎发散落两侧脸庞。他的脸上带着一个狐脸形银色面具,露着下半张脸,好看的下颌线和唇线如精雕细琢过一般。

“我们是不是见过?”她突然冒出一句,没来由的,眼前这个人仿佛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感觉一闪即逝后,她自嘲地笑笑:“我都失忆了,见过也记不得了!”

男人无动于衷,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

“怎么了?”乔幽觉得他说不出的奇怪。

“没事!”男人突然出声,声音竟是说不出的好听,如三月的春风,让人心旷神怡。“相逢即是缘分,曾经擦肩而过也有可能。”

乔幽想想也是,笑道:“我叫乔幽,阁下怎么称呼?”

“乔幽……”男人喃喃道,“好名字!”他看着她明媚的笑容,继续说道:“在下云墨。”

“多谢云墨的救命之恩!”她冲他道谢。

云墨不以为意,嘴角的笑容让她感觉暖洋洋的。

“你那件袍子,里头有磁石对不对?”乔幽想起刚才的一幕,问道。

云墨点头:“幽儿姑娘聪慧!”

被别人这样称呼,乔幽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对方却好似一无所查。

“你受伤了!”面具遮挡住了他紧皱的双眉。

乔幽毫不在意,“小小的擦伤,不打紧!”

“箭上有毒!”云墨不顾一切,扯过她的胳膊查看。

乔幽只觉被他拉住的胳膊有些发僵,略有些尴尬地抽回胳膊,“没事没事,我体质特殊,这点小毒,毒不死我!”她说的是实话,之前的一次经历,让她发现了自己的这个特质。

云墨垂眸,掩去眼中的戾气,“不会死不代表不会痛!”他似乎并不惊讶于她特殊的体质,只是再次轻轻拽过她的胳膊,再抬眸时,眼中一片柔光。

乔幽有些眩晕,呆呆的看着他给自己上药,包扎伤口。

“这是治疗刀伤的药,消炎止痛。”云墨说道。

乔幽哪里还听得进去,脑中早已炸开了花,她困惑极了,她这是又被人家的美色迷住了?莫非她本就是个朝情慕楚的人?

乔幽赶忙把目光投向远处,企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大街上的人越发稀少了,有人推着独轮车,手里摇着铃铛,一边走,一边喊着:“收**了,收**了!”途经各处,把路上无人认领的**搬走,也有人家把**搬出来,抬上车。

于是,这萧条的大街上,街对面聚集的人群,虽然并不众多,却仍旧显得极其扎眼了。

“给我搜!”一户大宅前,宋元耷拉着肩膀,右手一挥,一队捕快装扮的人纷纷佩刀而入“赵府”。

“冤家路窄!”乔幽哼道。

云墨顺着她的眼神,扫过对面那些人,眼中的戾气再次涌现。

赵老**被自家子女簇拥着,抖抖索索地站在门口,一群人都显得唯唯诺诺,所谓民不与官斗,官府说要**窝藏的时疫患者,他们有口难辩,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长驱直入。

屋内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翻箱倒柜声不绝于耳,这哪里是**,分明是抄家啊!赵家人面露不满,却是敢怒不敢言。

不多一会,捕快纷纷出来,人人手不落空,抬着扛着各色箱子。

宋元得意洋洋。

“这哪里是官府行径,分明是**行为。”乔幽不耻。“居然趁机搜刮敛财!”

“大人,此举不妥吧?”赵家儿子忍无可忍,站出来说话。

宋元斜觑着他,“你赵家窝藏时疫患者,还敢大言不惭?要**吗?”

他话音未落,已有两名捕快拖着一个老头走了出来,那老头垂着头,已经看不出是否还活着了。

赵家人全都懵了,老太爷这几日受了风寒,已找大夫来看过了,吃了药便早早歇下了,怎么突然就病的这么严重了?还被当做了时疫病患?

“大人,这其中必有误会!”赵公子急忙解释。

宋元一拳击出,赵公子一介书生,哪里承受的了,顿觉天旋地转,栽倒在地,他用手一擦鼻梁,糊了一手的血。

赵家的女眷哭作一团。

宋元素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一拳过后,仍不收手,飞起一脚,正对书生膝盖,这一脚若是下去,赵公子非得残了不可。

“啊!”他那一脚没能踹下去,自己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哪个***?”宋元膝盖窝一疼,让他整条腿都麻到失去了知觉,单膝跪地。

他像是被人踩住尾巴的猫,全身炸毛,环视围观的人群,恶狠狠地要揪出下黑手的人。

赵公子借机扑向了赵老太爷,“爷爷!爷爷!”他扒拉着毫无反应的老爷子,又伸手去抬他的脸。

第10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那两名架着老爷子的捕快一时慌了,一人用剑柄挑开他的手,一人猛地扯过老爷子,和他保持距离。

宋元狠狠啐了一口,喝令道:“走!”

乔幽越看,越觉得那老爷子不太对劲,便悄悄跟上两步,想要看个究竟。

宋元也是个狡猾的,他刚才遭到暗袭,未找出下手之人,索性假装浑不在意,而此刻,他却突然转头去看,这一看,便瞧见了乔幽。

他脸上的狞笑越发张狂,好似发现食物的毒蛇,毒药都毒不死你,这次要是再让你跑了,他就不叫宋元。

乔幽转身开溜,却撞上了云墨结实的胸膛。

她疑惑地抬头去看他,发现他竟没有一丝要逃跑的意思。

微风拂过,落叶飞舞,一片火红的叶子轻羽一般落到她的肩头。

他右手一伸,指尖夹起那片落叶,火焰般明艳。

只见他手腕翻转,一推一送,那片轻飘飘的叶子好似被灌注了神力,嗖得飞了出去。

眨眼间,那叶子成了暗器,径直射向宋元,锐不可当,划过他的侧脖颈,随后又轻飘飘地落地,成了一片再普通不过的落叶。宋元甚至连吭都没能吭上一声,便栽倒在地。

他的一众手下不明所以,短暂的错愕后,纷纷去拉他。“宋头没气儿了!”其中一人尖叫起来,众人顿时乱作一团。

乔幽睁圆了双眼,高手啊!“你这一手也太厉害了!”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男人并不在意。

“不怕惹麻烦了?”乔幽扫了眼那边七手八脚抬人的衙差。

“他该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乔幽的注意力全部在那堆手忙脚乱的衙差身上,所以并没有发现他看向自己受伤的右臂,眼神复杂。

“的确该死!”乔幽肯定道:“本以为他们是借机敛财,没想到他们居然*害百姓。”

“询儿,询儿,你怎么了?”赵家宅子门口哭喊声又起。“快请大夫!”

那赵家公子已经昏倒在地。

乔幽看去,他脸色发白,下眼睑和嘴唇呈浅青紫色,中毒!她暗自笃定道,目光瞬移而下,那公子双手微僵,指尖隐隐可见灰黑色。

云墨拦住她的去路,拉着她离开,经过赵家人身边时,他袖袍一甩,清风微漾,乔幽好似闻到了什么味道,随即随风而散。

乔幽一肚子疑惑。

云墨很自然地拉着乔幽的手,快速离开人群。

“询儿醒了!”身后传来女眷的喊声,悲喜交加。

乔幽此刻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

两人离开事发地,却不知,刚才的一幕幕,已尽数落入一人眼中,那人锦衣玉带,一脸的玩味之色。

乔幽单刀直入:“你帮赵公子解了毒?”离开时,她闻到的气味是药香。

云墨并不否认,“在下略懂一些毒理。”

“赵公子中毒,是因为他触碰了已经中毒的赵老太爷?”乔幽回想,赵公子是唯一与赵老太爷有肌肤接触的人。

男人点头,“赵老太爷面色青紫,唇周红肿,估计是被人掩住口鼻下的毒,看那样子,中毒时间不短了,恐怕回天乏力。”

“他们打着搜寻时疫患者的旗号,借机正大光明的搜刮他人钱财,甚至不惜下毒害人来栽赃?”乔幽咬牙,“这帮人真该五马**。”

乔幽身上的狠厉气息毕露,云墨却只是静静看她,似乎并不奇怪。

“多行不义必自毙。”云墨宽慰道。

乔幽点头,表示赞同。这时,她才猛然发现,从刚才开始,对方就一直攥着她的手未曾松开过。乔幽讪讪地抽回手。

乔幽突然想起某人,她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有个朋友中毒了,能不能劳烦你帮忙看看?”

云墨一怔,随后笑道:“我只是略懂皮毛,恐怕帮不了你!”

乔幽失望极了。

“但是,我在此处有个故人。”云墨又道:“他对毒术有一定研究,可以去找他帮忙看看!”

明风背着已然昏迷的时序,跟着楚陌于闹市中转了两圈,终于在某处大宅后发现一小门,两侧树木茂盛,爬山虎满满当当地遮住了整扇门。

明风去敲那门,无人应答。“这位方先生会不会不在家?”

楚陌不语,方了是化名,此人本是魂阁创建人之一问天,老阁主的左膀右臂,精通毒术和机关阵法。五年前,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叛逃出了魂阁,突破重重危机,逃至北昊,得楚陌援手,假死逃避了魂阁追踪。从此,世上再无问天,多了个方了。此人感激楚陌,允诺来日必还人情。

楚陌见那门上绿叶,竟疏密不同,他便去摸索那薄处,试着敲打几处后,那么轰隆一声向左侧划开。待几人进去后,那门又自动合拢。

门内别有洞天,回廊幽深,真是个僻静之所,

“好像没人啊!”穿过院落,走入屋内,他们都未见一人,明风用手抹了一把桌上厚厚的灰尘。

“什么声音?”他的手划过桌面,屋内突然响一阵摩擦声。

楚陌出手一拍,将明风推至门口处,一个两人高的傀儡一击落地,地面硬生生被砸出个坑。明风后怕,那一拳若是落在他身上,估计他和时序都得粉身碎骨。

屋内轰隆隆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杂。隐藏在屋子边角阴影处的傀儡纷纷挪动出来,对陌生的闯入者展开群体攻击。

明风见状,赶忙把时序放在门口,再次闯入屋内去帮林行之。

这傀儡体型高大,力量惊人,动作连贯,一看就是出自机关术高人之手,想必是那位方先生的杰作了。

明风的攻击,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是惊人的,几个回合下来,便将与其缠斗的一个傀儡击飞,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又跌落在地。

“好在不是无懈可击!”明风有些松了口气。

楚陌躲避攻击的同时,也在观察,闻言开腔:“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话音刚落,那个被击倒在地的傀儡又慢慢爬了起来,重新加入了战斗。

明风有些错愕,这些傀儡的**材料非常坚固,刀枪不入,几次三番被**,只消片刻,便恢复如初。

傀儡是不知道疲倦的,人的体力却在不断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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