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也不回地扑进他三叔的怀抱(凌烟沈凌烟)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我头也不回地扑进他三叔的怀抱凌烟沈凌烟

小说《我头也不回地扑进他三叔的怀抱(凌烟沈凌烟)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我头也不回地扑进他三叔的怀抱凌烟沈凌烟》“叽里呱啦”的作品之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头也不回地扑进他三叔的怀抱》是作者“叽里呱啦”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凌烟沈凌烟,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和家人一同进京,却在街头与一名男子不期而遇。 “三叔,你终于肯回京了。”他的声音颤抖。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我,“柔柔,我就知道你没死。” 我困惑地看着他,“这位公子,你我可曾相识?”...

我头也不回地扑进他三叔的怀抱

小说《我头也不回地扑进他三叔的怀抱》,现已完本,主角是凌烟沈凌烟,由作者“叽里呱啦”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阿囡的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指着那红彤彤的糖葫芦,小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甜蜜的滋味。云渊则在我们的身旁,掏出了银袋子。忽然,一道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三叔,这么多年你终于回来了。”我转头,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从人群中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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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初春,柳絮飘飞。

阳光温柔地洒在繁忙的街道上,我牵着阿囡的手,穿过人群,来到了糖葫芦摊前。

阿囡的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指着那红彤彤的糖葫芦,小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甜蜜的滋味。

云渊则在我们的身旁,掏出了银袋子。

忽然,一道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三叔,这么多年你终于回来了。”

我转头,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从人群中走来。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了云渊的身上。

云渊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相遇感到意外,“你怎么在这?”

青衫男子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转向我,眼眶微红,“柔柔,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

我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认识我?

我试探性地问道,“”

青衣男子的声音冷冽而尖锐:“你不记得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伤害。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阿囡突然把糖葫芦举到我的嘴巴,“娘亲,好甜。”

那青衫男子突然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震惊。

阿囡又举起双手,对着宁云渊说,“爹爹,抱抱。”

那青衫男子像是突然间受到了刺激,“你们两个……”云渊迅速地打断了青衫男子接下来的话,“柔柔,我们先回去。

翊川,府中的事情,我们日后再谈。”

“前些年间,柔柔遭了一场意外,忘却了往事……”云渊的声音平和,却无法平息青衣男子的怒火。

“这是我和柔柔的事,用不着你插嘴。”

青衣男子的话如同利箭,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已经落到了云渊的脸上。

我感到一阵心疼,云渊的脸上留下了红痕,嘴角还出了点血。

我气极,将身体挡在云渊身前,对着那青衣男子怒吼,“你干什么?!”

那青衣男子突然笑了,“你帮他不帮我?

宁云渊,你是故意被我打的?

你怎么心机这么深沉?

你就是想让柔柔可怜你,再对我心中怀恨对不对?”

他说云渊心机深沉,怎么可能?

云渊是我见过世间最温柔,最宽容的男人。

云渊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柔柔,他以往并非如此,今日恐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吧。”

“我不痛,你别担心。”

他揉开我紧锁的眉头,“柔柔,你先在此安坐片刻,我和他有些话说,他毕竟也是我的晚辈……”青衫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有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10回到府中,云渊的神情有些沉重。

春风拂过梧桐树,落英缤纷,我和云渊并肩而行在这庭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斑驳陆离。

我心中却有些许的不安。

宁翊川看向我的目光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而我对他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切都在暗示着,我与他之间的过去并不简单。

这些问题像是一团迷雾,笼罩在我的心头,我忍不住问道,“我与你家侄儿往日可曾见过?

他瞧见你我一同出现,心中似乎有诸多不快。”

“柔柔,他是宁国公府的小公爷,也是我的侄子。”

云渊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以前他对你颇有好感,但未曾料到今日竟是你我成了亲。”

他的话语平静,却在我的心中掀起了波澜。

我愣了愣,随即心中有了决断,坚定地说:“他这样的,我可不喜欢。”

“是啊,我这个侄子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他这样的人,配不**。”

用过晚膳后,我送云渊到府门。

宫中的马车已经在此等候,云渊今晚去宫中值守。

皇后是他的姑母,他从小是皇后看着长大的。

“云渊,皇后的身体怎么样?”

我忍不住问他。

云渊轻轻**我的额头,眼中满是温柔,“姑母的病症有些复杂,但总归不是绝症,再静养写时日,总有法子的。”

他在我额前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夜深如墨,府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鸟叫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细腻的绣花被上,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我差人打听了宁翊川的消息,得知了他过去的荒诞行径。

他素日流连于秦楼楚馆中,曾经和秦家女儿定亲,可随后又退了亲,转而向沈将军家的女儿下聘。

害得秦家的女儿名声尽毁,因受不了闲言碎语与祖母一同躲到乡下庄子去。

结果还没到庄子秦家女儿就遇上了江匪,尸骨无存。

我实在是想不通我与他这样的人过去能有什么纠葛。

正当我沉浸在对宁翊川的思考中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这么晚了,是谁?”

我问府里的仆人。

“是宁国府的小公爷。”

仆人的声音透过门传来。

随即,我听到了宁翊川的声音,“开门!

柔柔,开门啊!”

我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宁翊川站在门外。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显然是醉了,但他执着地拍打着门,大声喊着:“柔柔,开门……我有话要告诉你……”宁翊川在门外又踹又踢,嘴里大声地喊我的名字。

还“柔柔”,叫的这么亲切。

我起身穿上外衣,命仆人开门。

“夫人,老爷有命,不得放他人随意进入府中。”

我皱了皱眉,心中感到一阵窒息。

云渊一直保护着我,虽然我知道他是担心我的安危,但有时候却让我感到有些窒息。

我转头对仆人说:“小公爷半夜在这耍酒疯,传出去了有辱皇家声誉。”

仆人神色为难,低声回答:“夫人,我们已经差人去国公府了,过不了多久小公爷就会被接回去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命令道,“开门,我说开门!”

仆人虽然犹豫,但还是打开了门。

宁翊川一失去支撑,跌跌撞撞地进了屋。

他的两颊全是红晕,身上弥漫着浓浓的酒气,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后退了一步,不想离他太近。

宁翊川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柔柔,我终于见到你了……柔柔,我三叔他不是好人,柔柔……”我心中一惊,我问他,“你拍门拍了半宿,就是为了告诉我,我的夫君,你的三叔不是好人?”

宁翊川似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上前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臂,声音中带着一种绝望,“我三叔他骗了你……他是个****的小人!”

我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但我还是冷冷地回应,“你发什么疯!”

就在这时,一道冷沉似冰的声音突然响起,“宁翊川,放开你的脏手!”

我转头一看,云渊站在门口。

“三叔,你这时候不应该在宫里吗?”

宁翊川顺着声音的方向回过头,声音中带着醉意,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云渊的神情阴鸷,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露出干净结实的小臂。

“因为你觉得我在宫里无法脱身,所以你半夜来我府中,在我夫人面前搬弄是非?”

云渊的声音冷静而深沉,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中雕刻出来的,透着一股冷冽。

“搬弄是非?

你这个骗子!

她是被你蒙蔽才嫁给你的!”

宁翊川突然提高声音。

宁云渊突然上前用手揪起宁翊川衣领脖子把他摁在门上。

宁翊川的脸色涨得通红,他喉咙干涸,发出急促的喘气声。

宁云渊眉眼平静,看着眼前他的侄子如同看一条死鱼一般,那种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我惊恐地站起身,心中充满了震惊和迷茫。

我从未见过宁云渊如此暴戾的一面,他对我一直都是温柔体贴,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感到惶恐不安。

“云渊,你别打了,他快被你打死了。”

我几乎是哀求地说,声音微弱却充满了恐惧。

宁云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我,眼中有些歉意地笑。

“柔柔,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对他动手。”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那种转变让我更加恐惧。

我站在原地,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熟悉眼前这个男人。

我的丈夫并不全然是温柔,原来他竟有**与暴躁的一面。

宁翊川被宁云渊放下,他摇摇晃晃地站稳,然后无力地倒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这次打你还算是轻的了,你犯下的错,我打十次都不够。”

宁云渊的声音冷冽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雪中雕刻出来的,透着无情。

我站在院子的一角,目送宁云渊将宁翊川拖出门外,门随即重重地关上了。

“宁翊川,别再出现在柔柔面前。”

他的话语中夹杂着我未曾见过的冷漠,那是对宁翊川的警告。

“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他的声音随风飘散,未说完的威胁仿佛悬挂在空中,让人不寒而栗。

不久后宁国公府的马车将醉倒的他接走。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

我不禁紧了紧云渊为我披上的大氅,他的温柔,他的暴戾,他的两幅面孔在我脑海中轮流出现。

究竟哪个他,才是真正的他?

我回到房里,点上蜡烛。

跳跃的烛光在黑夜中摇曳。

正当我陷入深深的思绪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宁云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但衣服上却沾满了泥土和未干的血迹。

“是被他吵得睡不着吗?”

宁云渊轻声问道,步履轻盈地走向我。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你不是今晚要在宫中值守吗?

怎么擅自跑回来了?”

宁云渊微微一笑,温柔地说:“今晚空中没有星星,我怕你不好睡。”

宁云渊走进汤屋,洗去了身上的血污,留下淡淡的药草气味。

坐回我身边,宁云渊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柔柔,我从没见过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刚才宁翊川对你说什么了?”

我心头一紧,脱口而出“刚才宁翊川说你****,你对我说谎了?”

宁云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轻轻摇头:“没有,是他喝醉了胡言乱语。”

我追问,“那你还打他打得这么狠?”

宁云渊的眼神变得坚定,“我怕他搬弄是非,破坏你我之间的感情。”

我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但看着宁云渊那双充满真诚的眼睛,我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突然轻轻吻上我的额头。

“良辰美景,别提他了。”

他拉**帏,温柔地吻我。

他的吻让我无法继续思考,只能沉沦在这份爱意中。

10第二天我在街上遇见了宁翊川。

他的脸昨天被打得伤痕累累,显得有些憔悴。

“宁翊川,你昨天晚上半夜来敲门,说云渊满口谎言,他说什么谎了?”

我叫住他,试探着问道。

宁翊川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来找我……只是为了问这些吗?”

“不然呢?”

我反问。

他苦笑一声,“我被他打成这样,我身上的伤你是一点也没见着?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那时你自己磕的,和云渊没关系。”

我坚定地说。

“是啊,是我自己活该。”

宁翊川的声音中满是无奈。

“你说他****,他到底骗我什么了?”

我追问。

“没有,是我自己喝醉了说胡话。”

宁翊川的眼神透露出一丝逃避。

“你没骗我?”

我不放心地再次确认。

“没有。”

他的回答似乎坚定,但我的心中仍旧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戎装的女子突然出现,她朝着宁翊川跑来。

“翊川,我这几日去你府上都见不到你,原来你在这。”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秦时柔!

你还活着?”

戎装女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宁翊川立刻站在我身前,“沈凌烟,你别找她麻烦。

还有,别再来找我。”

原来她就是沈凌烟,沈将军府上的大小姐。

宁翊川逼迫秦家女儿退亲后,大张旗鼓下聘的女人。

沈凌烟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秦时柔,你还活着,你现在来找翊川是想干嘛?

他是我的!”

宁翊川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态度异常冷静,“沈凌烟,你别做白日梦了,我是不会和你成亲的。”

沈凌烟的手被宁翊川粗鲁地甩开,她的尖叫声在空气中回荡。

11宁云渊在宫中一连呆了数日,回府时带来了好消息。

皇后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说几日后的宫中家宴要带我一同参加。

他轻轻**我的脸,“柔柔,这几**瘦了。”

我转过头避开他,“云渊,我前几日在街上看到你侄子了。”

我试探着问他,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嗯,我知道。”

宁云渊的回答平静如水。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

你不怕他告诉我你的秘密吗?”

我忍不住问出口。

宁云渊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柔柔,我对你没有秘密。

他想和你说什么就说吧,我对你问心无愧。”

他的话让我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对我这么坦诚,或许的确是宁翊川那个浪荡的公子哥在满口胡言。

12夜幕低垂,皇宫中灯火辉煌,今夜是皇后病愈后的举办的宫中家宴。

来的都是皇亲国戚,人人都身着华服,笑语盈盈。

我坐在宁云渊的身边,微笑着对每个人点头。

皇后的目光忽然落到了我的身上,她唤我上前。

“抬起头,让本宫看看你。”

皇后的声音从大殿上方传来。

我缓缓地抬头,微笑地看着她。

她的微微皱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可随后那眉头便松开了。

她在宫娥的搀扶下,满满走到我的跟前,将我扶起。

“你这孩子命大,” 皇后将套在手上的佛珠去下,放入我的手中,“以后和云渊好好过日子。”

“你和云渊也算是苦尽甘来。”

她的声音慈祥,看我的眼神充满着怜惜。

突然,侧后方传来了宁翊川的声音。

他眉头紧锁,声音冷冽如冬日寒风:“沈凌烟,这是宫中家宴,你怎么来了?

来人啊,把她给赶出去。”

侍卫们迅速行动,走向沈凌烟。

沈凌烟的脸色一白,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愤怒,“宁翊川,是你向我下的聘书,是你说要八抬大轿娶我进门!

从前你不肯成亲,日日看着她的画像我不管,因为她死了。”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现在秦时柔刚回来,你就要和我退婚,那我和你的这七年到底算什么?!”

宁翊川的脸色更加阴沉:“闭嘴,什么七年?

我七年前就说了要退婚,是你不肯!

你缠了我整整七年还不够吗?!”

我站在一旁,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与我有什么关系。

沈凌烟被侍卫带走后,宴会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息。

宁云渊走到我的身边,他的声音温柔而体贴:“柔柔,你没事吧?”

我轻轻摇头,却无法言语。

第二天,我在府中收到了沈凌烟射入的信。

“秦时柔,想知道真相吗?

来沈府找我。”

我托人将话带到沈将军府上,“我不会羊入虎口,如果你真的有话要说,就来秦府。”

几日后,沈凌烟果然来了。

她将我与宁翊川的往事悉数告知。

我竟从没想过,原来我就是那被退婚的秦家庶女。

13宁云渊回府的时候,府上的管事就把沈凌烟今日到访的消息告诉他了。

我坐在房间里,等着他亲口告诉我这一切。

宁云渊推**门,一袭白衫,眉目之间尽是沉静与坦荡,仿佛一切尘嚣都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身上。

“宁云渊,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我咬紧唇,声音虽然平静,但心中的波涛却是难以平息。

宁云渊轻轻叹了口气,沉静地对我说,“柔柔,那些不好的事,何必要记起?”

“可我不想当傻瓜,记得还是忘记,你不能帮我决定。”

我的语气有些愤怒,心中却也是一片矛盾与挣扎。

“可你那时伤得太重,我怕你知道真相……就没有求生的**了。”

他的眸子澄静,坦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我心中的矛盾更甚,“所以这就是你骗我的理由?

你说我们自小订下了婚约?

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我相信我会给你幸福的,现在的日子,不就很好吗?”

宁云渊的语气平静无波,但其中藏着淡淡的惊慌。

“可你这是**!

如果你告诉我真相,我不一定会嫁给你。”

我声音很轻,内心全是挣扎。

“柔柔,嫁给我,你后悔了吗?”

他眼神中满是受伤。

我紧抿着唇,脸上没多少血色,“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不想和你诡辩了,我需要静一静。”

宁云渊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地给我倒了一杯蜂蜜水,温声道,“好,柔柔,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好。”

我接过蜂蜜水,心中的情绪复杂难解。

宁云渊对我的所有关心与保护,都找不到一丝错处。

但我的心,此刻却如同被重重的迷雾所笼罩,难以看清前方的路。

14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够拼接出真相。

今日后的下午,我坐在茶楼中精致的木雕椅上,手中轻握着一杯刚泡好的明前龙井。

坐在我对面的宁翊川,面色苍白,眼中满是苦涩和自责。

“沈凌烟说,我们以前定过亲,之后又退了亲。”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中没有一丝波动。

宁翊川苦笑着,那笑容中满是无奈,“柔柔,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随你,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不想打你,也不想骂你。

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我现在看你其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也不想和你有什么纠葛。”

我轻轻抿了一口茶,平静地对他说。

“只是你把婚姻当做儿戏,成日流连于秦楼楚馆,还拖着沈凌烟七年到头来又说要退婚,挺无耻的。”

他的脸色更加惨白,低声说道:“无耻……是啊,我是有够无耻的。”

“柔柔,你能给我解释的机会吗?”

他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哀求。

其实我和他的过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就像宁云渊所说的,这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但既然他想说,我也不介意听一些。

我示意他说下去。

“柔柔,我当初对沈凌烟真的只是一时图新鲜,我从没见过他那样的女子。

我真的以为你是为了骗我回去,自导自演了一出被绑架的戏码。”

宁翊川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愧疚。

“可是几日之后,当我听闻秦府船只被江匪**的消息时,我真的慌了。

那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只有你。

我夜以继日赶往江边,不眠不休跑死了三匹马。

我派出官兵剿灭了所有的江匪,带着人在江里连续捞了一个月,却只捞到你的外袍和耳环。”

宁翊川紧锁着眉,陷入了回忆。

“所有人都告诉我,你已经死了,连尸骨都被江里的鱼吃了。”

他的神色十分痛苦,“可是我不信,我总觉得你一定会回来。

我那时就想,如果你回来我一定会好好弥补我犯下的错。

我会一辈子守在你身边,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想办法摘下来送给你。”

宁翊川的目光重新落到我的身上,“柔柔,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重新和我在一起,好吗?”

我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这些男人,总觉得做错事以后,只要自己后悔了,对方就一定要给他机会弥补。

我笑笑地看着他,“那你把月亮摘下来给我。”

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你做不到,所以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他捂着脸,神情痛苦地说,“我知道,我当年的做法对你不公,我...我真的很后悔,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绝不会那样做。”

我冷笑一声,内心的情绪复杂难解,但表面上依旧冷静:“你的后悔改变不了什么,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或许你应该殉情也投河。”

他还想和我说点什么,可我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向他问起了另一个我心中的疑惑,“那个,我和你三叔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宁翊川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很久以前,在你我认识之前。”

“柔柔,其实……”宁翊川突然停顿了,似乎在挣扎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我凝视着他,心中有一种预感,这个即将揭开的秘密。

“告诉我真相。”

我的语气坚定。

窗外的风悄悄吹动着帘幔,似乎也在倾听即将展开的故事。

宁翊川坐在对面,他的眼神复杂而矛盾,似乎在内心深处经历着一场暴风雨。

他垂眸喝了一口茶,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迟疑,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缓缓开口,向我揭开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其实,你和我三叔之间,十多年前便认识了。”

“那我对他怎么毫无印象?”

宁翊川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详细解释。

原来当年宁云渊还是个少年,到郊外狩猎时失足跌落悬崖。

而当日正巧外出踏青的我将他救起。

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仍旧将他带回府中,日夜悉心照顾,把他从阎罗王那里救回。

他说他是宁国公府上的人,等他身体康复,便来下聘娶我。

我身边的丫头说漏了嘴,被我爹知晓。

他想要借此机会攀上国公府,好让他的仕途从此平步青云。

于是没过多久,国公府的人上门将云渊走,请来了宫里的太医诊治。

宫里的太医说云渊虽然死里逃生,但要想痊愈,就得去灵山里调养。

于是皇后差人把他送到了灵山。

那时他虽不想离开,可却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自己被他们带走。

云渊出城那天我一路偷偷跟着马车后面,却不小心被受惊了的马匹撞倒。

等我醒来之后谁都记得,唯独忘了宁云渊。

宁翊川说,他看见我对云渊如此痴情,便一时起了邪念,想要我将这份痴情用在他的身上。

于是他代替云渊,向秦府下了聘书。

与宁国公府攀上亲家,我爹自是欢喜,便警告府中之人不许透入半句与云渊有关的消息。

我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宁翊川的未婚妻。

“原来是这样。”

我轻声呢喃。

阳光透过茶楼的纱窗,斑驳地洒在我身上。

我轻轻抿了一口茶,转身离开,留下宁翊川摇摇欲坠的身影。

15刚走到门外,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我抬头,只见沈凌烟骑着马,手持长箭,狰狞地朝我射来。

她的眼神充满了疯狂与仇恨,嘴里喊着,“秦时柔,**吧!”

突然,一道箭矢划破长空,直奔我而来。

我惊恐万分,却发现自己脚下似有千斤重,我征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箭矢飞来。

就在箭矢就要射到我胸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朝我扑来。

他冲到我身前,伸出双手挡在了飞来的箭。

随后我看见宁翊川倒在地上,满身是血。

他的胸口远远不断地涌出鲜血,将青衫染红。

他看向我,眼中全是愧疚与后悔,“柔柔,这次我救你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沈凌烟此时也冲了过来,她抱住宁翊川,泣不成声,“翊川,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伤害你……你就这么爱她吗?”

我看着沈凌烟,她的手不停地想要堵住宁翊川胸前的伤口,可血液却依旧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疯狂,宁翊川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16在混乱中,我看到宁翊川被紧急送入国公府,而沈凌烟则被官兵带走。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揪住。

就在我心乱如麻之时,宁云渊出现了。

他慌乱地走到我面前,紧紧地抱住我,那一刻,我可以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柔柔,别怕。

没事了,都过去了。”

宁云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给了我无法言喻的安慰。

“我没事,是宁翊川帮我挡了箭。”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我的心却在不停地颤抖。

“柔柔……你要是有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宁云渊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我可以感觉到他对我的依赖和深情。

我躺在云渊的怀里,告诉了他宁翊川对我说的一切。

“原来是因为你失忆了,才被他所蒙蔽,和他在一起。”

云渊说,当初他把我救起之后,发现我失忆了。

于是他干脆就将错就错,让一切事情回归正轨。

他说本来我就是要和他定下婚约的,是宁翊川先趁人之危向我下了聘书。

既然我已经忘记了与宁翊川的一切,干脆就让这段记忆永远掩埋。

而且他对我做了这么多不堪的事,还差点害死我,这种人不记得更好。

“我也是被你蒙蔽了,才和你在一起。”

我轻声回应,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怎么能一样?

你爱我是本能,我们理所应当就是要在一起的,你看兜兜转转,谁都不能让我们分开。”

宁云渊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深情。

“好吧,那我们以后就不分开了。”

“什么?”

云渊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说,宁云渊,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我重复了一遍,我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柔柔,你怎么可以这么好……我好爱你,好爱好爱好爱。”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动和深情。

云渊的手轻轻地**着我的脸庞,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爱,将会跨越一切障碍。

17我踏入了宁府的大门,这座府邸依旧繁华。

可庭院中却有着悲伤的气息。

府里的下人说,小公爷伤得太重,大限或许就在这几日了。

我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宁翊川的居所走去。

推开门,我看到了宁翊川。

他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的身上,却无法驱散他身上的阴霾。

他的头发因多日的卧床而显得有些凌乱,那双曾经如同深潭的眼眸,现在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死寂。

他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柔柔,你来了,真好。”

他的声音微弱,却充满了温柔。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柔柔,能救你一命,我很高兴。

如果我死了,你别难过,就像你说的,我本该在七年前就为你殉情。”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我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云渊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宁翊川的责备,“如果不是你,沈凌烟也不会想要当街射杀她。

说到底,这是你自己的孽。”

宁翊川苦笑一声,“是啊,是我自己****。

柔柔,你能原谅我吗?

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保证会对你一心一意。”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的怨恨和愤怒似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轻声说道,“下辈子我们还是不要认识的好。”

宁翊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似乎接受了这个答案。

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宁翊川一眼,和他作了最后的道别。

我知道,这一次的离开,可能就是永别。

18夜色如墨,繁星点缀着夜空,仿佛是上天遗落在凡间的珍珠。

我躺在精致的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

倦意上涌,我在夜中睡去,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梦见小时候,我随祖母到乡下的庄子小住。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在山下无意中发现了浑身是伤的少年。

他的眼神虚弱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

我将他带回庄子,日夜悉心照料。

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照顾他的时间长了,我发现自己对他的情感已经远远超出了同情。

他做了一个花灯放进我的手心,他说等他康复就会下聘来娶我。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有一天宁国公府的人走进了院子。

他们将云渊带走,我的心仿佛也跟着坠入了那无底的深渊。

云渊被带走后,我的世界仿佛失去了色彩。

有一天我听人说起国公府那个坠崖的小公子要被送往灵山。

我疯了一样的往城门跑,却只看见他的马车原来越远。

再然后我的耳边听到了一声嘶鸣,凌乱的马蹄声在我耳边越来越大。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了宁翊川的脸。

他说喜欢我要下聘书来娶我。

我对他的**往事有些耳闻,不肯点头。

他却承诺说从此待我一心一意,不会再让我孤身一人。

梦境的下一个片段确实我被江匪绑在船舱里。

那个***用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我宁翊川已经同我退婚另娶她人。

然后我坠入了冰冷的江水中,那种窒息感侵袭了我的身体。

我从梦中惊醒,心跳如鼓,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柔柔,怎么了?”

宁云渊的声音,温柔而又充满了关切。

我紧紧抱着他,声音颤抖:“宁云渊,我做噩梦了。”

“别怕,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让我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云渊……还好你还在。”

我翻身拥抱他,将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