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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的小说《在他用德语说让金丝雀怀孕时,我上演消失的她》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五花酒”大大创作,顾疏寒孟清逾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钱总是不够用,饥饿成了常态。有时候为了省一顿饭钱,我会一整天只喝点热水,躺在床上,靠回忆……不,靠反复咀嚼那些羞辱和痛苦来转移注意力。我变得很瘦,眼窝深陷,皮肤粗糙,二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饱经风霜的妇人。镇上的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好奇和怜悯,他们不知道我的过去,只当我是个遭遇了不幸、精神有些不正常...

在他用德语说让金丝雀怀孕时,我上演消失的她

精彩章节试读


我没有逆袭。

没有像那些爽文小说里写的那样,蛰伏数年,携雷霆之势归来,将渣男贱女踩在脚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做不到。

我只是初栀,一个被养废了的、除了德语一无是处的金丝雀。

折断翅膀后,掉进泥泞里,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

我依旧住在那间漏风的陋室里,靠着微薄而不稳定的翻译收入苟延残喘。

钱总是不够用,饥饿成了常态。

有时候为了省一顿饭钱,我会一整天只喝点热水,躺在床上,靠回忆……不,靠反复咀嚼那些羞辱和痛苦来转移注意力。

我变得很瘦,眼窝深陷,皮肤粗糙,二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饱经风霜的妇人。

镇上的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好奇和怜悯,他们不知道我的过去,只当我是个遭遇了不幸、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可怜女人。

我几乎与外界断绝了联系,除了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

它是我通向外界的唯一窗口,也是将我拖入无尽深渊的枷锁。‌⁡⁡

我像个瘾君子,无法控制地每天搜索着关于顾疏寒的一切。

我看到他如何焦头烂额地应付着接连不断冒出来的**和孩子。

孟清逾生下儿子后,并未如愿上位,反而因为仗着“太子生母”的身份频频作妖,索要无度,最终彻底惹恼了顾疏寒。

她被强行送去了国外一个偏僻的小岛,美其名曰“静养”,实则软禁,儿子则被顾家留了下来,交给了婆婆抚养。

人财两空,据说她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

真是……活该。

可我笑不出来。

我看到那个叫露露的女孩,还有另外两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女人,也先后生下了孩子。

顾疏寒疲于应付这些女人争风吃醋和索要抚养费的闹剧,公司的业绩也因为他混乱的私生活和决策失误受到了明显的影响,股价波动,股东怨声载道。

我看到他依旧隔三差五地在社交媒体上发我的旧照,配上思念成疾的文字,甚至在一次商业活动上,抱着他和孟清逾生的那个儿子,对着镜头红着眼眶说:“如果孩子的妈妈是栀栀就好了,我们一定会很幸福。” 虚伪得令人作呕。

我也看到网友们态度的反复。

有人开始同情我,觉得我离开是对的;有人骂他虚伪渣男;但仍有不少人觉得我只是运气不好,或者嘲讽我傻,放着锦衣玉食不要,跑出来受这种罪。

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在我脑海里喧嚣,却无法淹没顾疏寒那张脸,那些话。

“只配当个安静的花瓶……”

“玩玩而已……”

“真正的爱,要留给配得上的女人……”

“她更不值一提……”

这些话,像恶毒的咒语,日夜在我耳边回响。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雨水渗漏形成的、张牙舞爪的污渍黑影,觉得它们像极了顾疏寒心里那只丑陋的魔鬼。

我反复地问自己:为什么?初栀,你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不够漂亮?是不够温柔?还是……真的如他所说,太无趣,像个木头美人?‌⁡⁡

我甚至开始怀念起过去那些被圈养的日子。

至少,不用挨饿受冻,不用为明天的饭钱发愁。

那种想法一冒出来,我就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可又无法控制。

我病了。

不只是身体,更是精神。

我变得恍惚,敏感,有时候对着电脑屏幕能哭上一整天,有时候又会无缘无故地笑起来,吓得邻居都不敢靠近。

我知道我状态不对,可我无处可去,无人可说。

娘家?他们只会把我推回火坑。

朋友?早已在我成为“顾**”后就疏远了。

我像一艘破烂的孤舟,在漫无边际的、黑暗的苦海里漂流,看不到任何彼岸的光亮。

今天,我接到了一单报酬稍微多一点的翻译,是关于一份德国机械说明书的。

我强打起精神,熬了一个通宵,终于在凌晨时分做完。

眼睛干涩疼痛,太阳穴突突地跳。

习惯性地,我再次点开了***页。

首页推送的,赫然是顾疏寒的最新消息。

他又当爸爸了,这次是一个刚出道的小模特生的,是个女儿。

新闻配图是他抱着那个婴儿,站在医院门口,对着镜头微笑。

虽然带着疲惫,但依旧英俊,带着成功人士的光环。

标题写着:“顾疏寒再添一女,深情表示:希望孩子妈妈是栀栀就好了。”

希望孩子妈妈是栀栀就好了……‌⁡⁡

又是这句话!

虚伪!恶心!

我看着屏幕上他抱着别的女人孩子的画面,看着他脸上那刺眼的笑容,再对比镜子里自己憔悴不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把我的人生毁得一干二净,自己却还能左拥右抱,儿女成群,继续做他的**总裁?

凭什么我要在这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挣扎,忍受着饥饿、寒冷和无穷无尽的精神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被逼到绝路的……是我?

是不是当初我够隐忍、够大度一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我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踉跄着走到那个破旧的五斗柜前。

柜子上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我平时偶尔头痛时买的,几种不同的、廉价的止痛药和***。

我看着那些白色的、**的药片,眼神空洞。

也许……这样就能结束了吧?

结束这无休止的痛苦,结束这看不到希望的煎熬。

结束这……可笑又可悲的一生。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几个药瓶,没有看说明书,也没有计较剂量,一股脑地将里面所有的药片都倒了出来,堆在脏兮兮的桌面上,像一座小小的、白色的坟。

然后,我找出半瓶前几天为了抵御寒冷而买的、最便宜的烈酒。

拧开瓶盖,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着斑驳的墙壁,看着电脑屏幕上顾疏寒抱着新生儿、笑容“幸福”的画面。

我抓起一把药片,塞进嘴里,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液体混合着苦涩的药片,强行咽下,灼烧着我的喉咙和胃。‌⁡⁡

一把,又一把。

意识开始逐渐模糊,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扭曲。

我仿佛……又回到了好多年前,回到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

在学校的大礼堂里,他作为优秀校友回来**,西装革履,光芒万丈。

我坐在台下,像个不起眼的小粉丝,心怦怦直跳。

**结束后,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笑容温暖得能把人融化。

他说:“初栀同学,你的德语诗写得真好。我是顾疏寒,可以认识一下吗?”

那时候,他的眼睛里,只有我。

那时候,我以为,我抓住了全世界最亮的星星。

冰冷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混合着酒渍和药片的苦涩。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沉重无比的眼皮,望向屏幕上他那张模糊的脸,嘴唇翕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带着无尽困惑与痛苦的呓语:

“疏寒……”

“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

“为什么……”

“最后伤我最深的……偏偏是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