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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我把雪儿关到了我们夫妻俩的卧室里,房门反锁上,钥匙我随身拿着。
冯星坐在沙发上,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陈月无法接受这一切,自顾自躲进了阳台上。
她在和丈母娘打电话,随后屋内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以及妻子的哭声。
我赶过去查看情况,却发现她将阳台门上了锁。
如今的陈月,似乎有太多秘密瞒着我。
冯星和普通孩子一样,坐在沙发上晃荡着脚,然后指着雪儿的一堆玩具说:“爸爸,我想玩这个。
“”我感到浑身一阵恶寒,控制着情绪对他道:“我不是**爸,不要这么喊我。”
整个下午他看起来都十分正常,如果不是来历诡异,我几乎要以为她真的是一个普通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妻子红着眼眶从阳台出来,她告诉我,丈母娘现在就从乡下往城里赶。
要先搭车到县城,再坐火车过来,明晚才能到。
我拉过陈月小声说:“难道妈真要把这个陌生小孩接到乡下去吗?”
陈月沉默不语,只是围上围裙去厨房做饭。
今天她的手艺失常了,每一道菜不是太咸,就是太淡。
雪儿吃得直摇头,冯星看着我们吃饭,但并不动筷子。
晚上,冯星自顾自进了雪儿的房间,我带着妻子女儿睡在主卧。
不但反锁上了门,还用沉重的床头柜给抵住了。
厨房里的刀具和其他能够伤人的工具都被我收了起来。
即使在自己家,我也毫无安全感。
我根本睡不着,一点细微的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担惊受怕。
后半夜里我听见门开的声音,应该是冯星出来了。
我光着脚下床,轻轻走到门边,蹑手蹑脚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东西碰撞的声音。
我突然想象到,也许冯星此刻也和我一样,正轻手轻脚地来到卧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和我隔着一个门板,脸贴脸,亲密无间。
无由来的想象吓了我一跳,但紧接着,一种我从未听到过的动物的嘶嚎哀鸣,猛然攥紧了我的心脏。
陈月也被惊醒,她撑起身看着我,手却已经摸向了藏在床边的剔骨刀。
“阿月,你不要冲动,我出去看看情况,一个小孩子应该弄不出什么大事。”
我安慰着陈月,但出去的时候,也没忍住,偷偷藏了一把水果刀在袖口。
对付一个赤手空拳的小孩,这似乎很不讲武德,但我总觉得这很有必要。
**惨白的月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来,一团蜷缩的黑影躲在客厅的角落里,一下一下晃动着。
动物的惨叫声仍没有停,我还听见一股撕扯咀嚼的声音以及液体飞溅到地上,那黏腻的吧唧声。
我猛地拉开灯,眼前的一幕让我直犯恶心。
雪儿心爱的宠物兔被从笼子里掏了出来,冯星双手捧着兔子,从兔子的腿部开始啃咬。
她并不是大快朵颐,而是用儿童那稚嫩的牙齿一点点撕扯着。
淋漓的鲜血把兔子的毛彻底染红。
刚开始它没被吃完的后腿还在试图蹬踹着,嘴里不停发出惨叫。
当冯星啃干净它的后腿,用两只沾血的小手扒开它温热的腹腔时,兔子只剩下了一阵阵的痉挛,但我知道它还没死透。
兔子是一种非常能忍耐疼痛的动物,一生都不一定发出一次叫声。
但是,被细细嚼碎、生吃的痛苦让兔子也发出了极度惨痛的悲鸣。
我颤抖着伸出手,扭断了兔子的脖子,好减少它一些痛苦。
冯星抬起头来,不满地盯着我:“活物的肉更好吃,死了就没那么鲜了。”
说着,她嘴里吐出了一小根碎骨。
她捡起来剃了剃塞满肉筋的牙齿,然后朝我吐了一口。
我简直恶心到想昏过去,不是这场面有多血腥,而是冯星这种折磨生命的行为太过**。
“还是兔子肉好吃啊,比老鼠癞蛤蟆强多了。
不过,菜花蛇也不错,嚼起来滑溜溜的。”
她又啃了一口怀里的兔子,边嚼着肉块边闭上眼睛,满脸陶醉。
我终于忍无可忍,把兔子的残尸从她手里夺过来,严厉地对他说道:“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没有允许不准出房间。
“你是以什么身份这么和我说话的?”
我攥紧了拳头,忍耐道:“你不是一直说我们是你的父母吗?”
冯星像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把沾血的手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边往房间走,边放声大笑起来。
她大喊道:“陈月,冯维说他是我爸,哈哈哈,陈月,你听见了吗?
那你可就是我妈妈了!”
她癫狂的笑声在屋内萦绕着,我却不敢动弹,目送着她回到房间,确定她关上房门后,我才逃跑似地回到了主卧。
雪儿还在睡觉,陈月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面色铁青。
我将她拉到主卧内的卫生间里,情绪激动地问:“阿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和冯星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妻子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用从来没有过的粗暴语气大吼着:“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她!
她就是一个怪物,一个该死的怪物!”
我看着陈月有些扭曲的面庞,只觉得相濡以沫这么多年的枕边人竟是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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