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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妹妹回府后,我掀翻了整个侯府 在线试读
“拦住他们!”我立刻下令,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白芷早已安排好的护院如同鬼魅般从暗处现身,迅速堵住了后角门,将那几个抬着箱子的柳府心腹家丁按倒在地。
箱子“哐当”一声落地,摔开了锁扣,里面滚出的赫然是几匹流光溢彩的云锦和几件眼熟的赤金首饰!
正是母亲嫁妆里丢失的东西!
“大小姐,人赃并获!”护院头领沉声禀报。
我披着外衣,在茯苓的搀扶下走到院中。
柳氏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林晚照!你……你竟敢私自扣押我的人!”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尖利刺耳。
“私自?”我冷笑,举起手中的钥匙和对牌,“父亲亲口将库房交由我打理,这些人深夜偷运府中财物,人赃并获,我身为嫡女,如何处置不得?”
我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家丁和散落一地的财物,声音陡然转厉:“说!是谁指使你们**主母嫁妆的?!”
家丁们吓得磕头如捣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柳氏。
柳氏又惊又怒,上前就想撕打:“你们这些背主的东西,竟敢污蔑我!”
“够了!”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父亲被这边的动静惊动,怒气冲冲地赶来。
他看到地上的箱子和财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柳氏!你……你竟敢变卖原配嫁妆,贴补你的娘家!”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氏,目眦欲裂,“我林家是短了你吃穿吗?你要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监守自盗的勾当!”
“国公爷,不是的!是……是这些下人手脚不干净,与我无关啊!”柳氏扑过去想抓父亲的衣袖,却被父亲狠狠甩开。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父亲看着散落的云锦和金饰,痛心疾首,“这些都是……都是她母亲留下的东西啊!你……你让我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她!”
父亲对母亲,或许没有深情,但原配的嫁妆被继室如此糟蹋变卖,传出去,他林国公的脸面将彻底扫地!
“父亲,”我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悲凉,“或许继母……并非全然为了贴补娘家。您看这云锦,这金饰,皆是年轻女子喜爱的式样。月柔妹妹年纪渐长,开销大些,也是有的。只是……动用先母嫁妆,实在不该。”
我这话,看似为柳氏开脱,实则将火引到了林月柔身上。
果然,父亲立刻想起林月柔那些昂贵的衣衫首饰,以及她未婚先孕的丑事,怒火更炽!
“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父亲一脚踹翻旁边的箱子,对着柳氏怒吼,“从今日起,你就在你的院子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中馈之事,暂由……由晚照接管!”
他终究没把中馈完全交给我,只说是“暂管”。
但这也够了。
柳氏彻底失势,瘫软在地。
处理完柳氏,我命人将追回的财物重新登记造册,抬回库房。
在清点一个看似普通的樟木箱子时,白芷发现箱底夹层似乎有异。
她小心撬开,里面赫然藏着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袱。
我心头一跳,预感这里面藏着极其重要的东西。
回到自己房间,屏退左右,我颤抖着手打开包袱。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封泛黄的信,和一方……染着暗褐色污迹的白色丝绸手帕!
那污迹,分明是干涸的血!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最上面那封信。
展开,是母亲娟秀却带着一丝无力的字迹。
……柳氏入门不过半载,便已显怀,时间推算,竟是在我怀晚照之时便已珠胎暗结……国公爷他……早已知晓,竟默许此事……我心如死灰……
我瞳孔骤缩!
林月柔……她竟然真的是父亲和柳氏的私生女!
只比微雨小半年!
也就是说,在母亲辛苦怀着我时,父亲就和柳氏勾搭成奸,甚至怀上了孩子!
我强压着翻涌的气血,拿起第二封信。
字迹更加潦草虚弱。
……近日身子愈发沉重,汤药不断……柳氏殷勤伺候,我心中不安……恐她……恐她……若我有不测,晚照我儿……务必小心柳氏,护好自身……母亲嫁妆,乃你安身立命之本,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信写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似乎被什么液体晕染过,字迹模糊。
最后,我拿起那方染血的手帕。
帕子一角,用极细的丝线,绣着一个模糊的“婉”字,是母亲的闺名。
而帕子中间,除了**暗褐色的血迹,还有几行用血写成的、歪歪扭扭的小字!
柳氏毒妇……汤药有毒……害我性命……夺我嫁妆……混淆血脉……林郎……负心……
**!
这是母亲临死前,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我浑身冰冷,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原来……原来母亲的“病逝”,根本不是意外!
是柳氏!是她长期在母亲的汤药里下毒!
而父亲……他很可能知情!甚至……是默许!
为了给他的私生女和**腾位置?为了……母亲那令人眼红的嫁妆?!
无边的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
我死死攥着那方染血的手帕,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眼泪汹涌而出,却不是悲伤,是滔天的愤怒和刻骨的仇恨!
柳氏!林国公!林月柔!
你们不仅欺辱我和微雨,**微雨,害死我!
你们竟然……竟然早在那么多年前,就联手害死了我无辜的母亲!
血债!
这是血债!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前阵阵发黑。
茯苓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我手中的血帕和信,吓得魂飞魄散:“小姐!您怎么了!”
“没事……”我摆摆手,用帕子捂住嘴,咽下喉间的腥甜。
我小心地将**和信件重新包好,贴身收藏。
这是证据!扳倒他们最致命的证据!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柳氏刚被禁足,父亲正在气头上,但若此刻揭发此事,涉及他自身,他必定会拼命掩盖,甚至可能对我和微雨不利。
我需要等待。
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永无翻身之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仇恨需要理智来执行。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势,掌握更多的**。
我接管了中馈,虽然只是暂管,但足够我做很多事。
清理柳氏的眼线,安插自己的人手,彻底查清母亲嫁妆的流向……
还有,保护好微雨。
“茯苓,”我声音沙哑地吩咐,“今夜之事,以及你看到的东西,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许说。”
茯苓重重磕头:“奴婢明白!奴婢誓死追随小姐!”
我看着她,又看看窗外沉沉的夜色。
母亲,您在天之灵看着吧。
女儿,一定会为您报仇!
所有欠了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