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他偏要宠坏捡来的小娇娇(傅晏礼董宜宁)最热门小说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首辅他偏要宠坏捡来的小娇娇(傅晏礼董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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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他偏要宠坏捡来的小娇娇》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傅晏礼董宜宁,《首辅他偏要宠坏捡来的小娇娇》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永昌十二年,春寒料峭。一辆半旧的青篷马车,裹着满身风尘,碾过京城平整却冰冷的青石板路,最终停在了一座威严肃穆的府邸前。车帘被一只略带薄茧的手轻轻掀开,露出一张小小的、略显苍白的脸。董宜宁望着眼前那两扇巍峨的、漆色沉黯的兽头大门,以及门前矗立的、目光如炬的石狮子,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岭南式样襦裙的裙角。京城的天,似乎都比岭南要低矮许多,沉甸甸地压下来,连带着空气都稀薄得让人心口发闷。“姑...

首辅他偏要宠坏捡来的小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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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蜷缩,微微颤抖。想要推开她,那置于他颈后的手臂却软绵绵地挂着,仿佛他一动,就会摔碎什么。
宜宁似乎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她将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带着哭腔的梦呓断断续续地传来:
“别赶我走……宁儿会乖……宁儿只有你了……”
这句话,比刚才那声“哥哥”更具杀伤力。像一把最锋利的**,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自以为是的心防。
原来,他之前的冷待,他那句“送你回岭南”的拒绝,以及近日刻意保持的距离,在她心里,竟解读成了要“赶她走”?
所以她才会去参加那些无聊的宴饮,所以她才会对着别的男子强颜欢笑?所以她此刻,才会在这冷清的月下,独自买醉,说着这样令人心碎的醉话?
傅晏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剧烈挣扎后残留的痛色与一种近乎认命的柔软。他俯下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柔软滚烫、散发着酒香和泪意的身躯,打横抱了起来。
宜宁低呼一声,本能地寻求依靠,手臂更紧地缠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出凉亭,踏着满地的月华,向后院闺房走去。她的重量很轻,抱在怀里,却感觉重逾千斤。那是他无法再逃避的,甜蜜又沉重的负担。
一路寂静,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和她偶尔无意识的嘤咛。
值夜的下人见到首辅大人亲自抱着醉醺醺的姑娘回来,皆惊得低下头,不敢多看,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傅晏礼径直将她抱回房中,动作轻柔地放在床榻上。他想抽身离开,去拧个帕子为她擦脸,她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嘴里依旧含糊地念着:“别走……别丢下宁儿……”
他立在床边,看着她醉后毫无防备的睡颜,长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因沾了酒液而显得格外红润。
许久,他终是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怜惜。他褪去鞋袜,和外袍,掀开锦被,在她身侧和衣躺下。
他刚躺下,那具温热的身子便自发地滚了过来,像寻找热源的小动物,紧紧偎进他怀里,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衣襟。
傅晏礼身体再次僵硬,全身的感官都在叫嚣着怀中这具身躯的柔软与馨香。他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三十年来,他的床榻永远是冰冷而整齐的,象征着绝对的秩序与克制。
可此刻,这秩序被彻底打破了。
他僵硬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臂,环住了她纤细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仿佛感受到了这迟来的回应与温暖,宜宁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终于彻底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傅晏礼却毫无睡意。
他就这样拥着她,在黑暗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她心脏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规律的跳动。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输了。
输给了这个娇气、倔强、又让他无可奈何的小姑娘。
他低头,极轻极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如羽毛拂过般的吻。
然后,他将下颌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淡淡花香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首辅大人书房的灯,第一次未曾亮至天明。而内院闺房的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月光如水,静静流淌,笼罩着帐中相拥而眠的两人,一个醉意沉沉,一个,心潮澎湃,却甘愿沉沦。
寅时三刻,傅晏礼准时醒来。
三十年来雷打不动的作息,早已刻入骨髓。然而,今日醒来时的感受,却与过往的每一天都截然不同。
怀中并非冰冷的锦被,而是一具温软馨香的身躯。宜宁依旧沉沉睡着,侧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揪着他微微散开的中衣领口,呼吸均匀绵长,带着果酒淡淡的甜香,拂在他的颈侧。
他身体有片刻的僵硬,昨夜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月下她醉意朦胧的搂抱,那声石破天惊的“晏礼哥哥”,还有她带着哭腔的、怕被抛弃的梦呓。
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凝视着她。看不清具体轮廓,只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像一团暖融融的火,将他三十年冰封的心房,灼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窟窿。
他就这样静静躺着,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也惊醒了这短暂却足以溺毙他的温存。手臂被她枕着,早已麻木,他却甘之如饴。这是一种陌生的、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与他执掌权柄、**予夺带来的掌控感完全不同,却更让他心悸,更让他……沉沦。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窗外天色由浓墨渐渐转为鱼肚白,细微的光线开始艰难地穿透窗纸,给昏暗的内室带来些许朦胧的亮色。
宜宁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似乎要被这逐渐增强的光线唤醒。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像只慵懒的猫咪,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找更舒适的位置。
傅晏礼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他几乎能想象出她醒来后,看到眼前情景时可能出现的惊愕、羞赧,甚至是……恐慌。
他该立刻起身,在她完全清醒前离开,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属于“叔父”的体面与距离。这是他最理智、也最符合他一直以来行为准则的选择。
然而,当他感受到她无意识的依赖,想到她昨夜泪眼婆娑说着“只有你了”的模样,那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准备抽离的力气,瞬间消散无踪。
他做不到。
在朝堂之上,他可以面对千军万马而面不改色,可以于谈笑间将政敌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可面对怀中这个娇气又脆弱的小姑娘,他所有的原则和**力,都溃不成军。
就在他内心天人**之际,宜宁长长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掀开。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眉心下意识蹙起,眼神里带着初醒的迷茫和涣散。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属于男性的、线条冷硬却在此刻显得异常柔和的下颌。
她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疏离,也没有了刻意维持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挣扎后的疲惫,有破釜沉舟的决然,还有……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深沉如海的温柔。
她……她怎么会和叔父……躺在一张床上?还……还靠得这么近?
记忆如同破碎的片段,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宫中令人窒息的宴席,后院凉亭里那壶甜涩的果酒,朦胧的月光,还有……她好像……主动抱住了他?还……叫了……“哥哥”?
“轰”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全部涌上了脸颊,宜宁的脸颊、耳朵、乃至脖颈,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羞窘得几乎想要立刻钻到地缝里去,身体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逃离这令人无措的亲密。
然而,她刚有后退的迹象,那只一直环在她肩头的手臂,却倏地收紧了几分,不容置疑地将她重新圈回那个温暖而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躲什么?” 他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她从未听过的、近乎缱绻的意味。
宜宁浑身僵住,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不敢再动,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那几乎能将人灼伤的目光。
傅晏礼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那双因惊愕羞怯而显得格外水润明亮的眸子,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拂向她的脸颊。
宜宁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
预想中的触碰并未落在脸颊,而是极轻、极柔地拂开了她颊边因一夜酣睡而有些凌乱的发丝。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动作,超越了所有长辈对晚辈的界限,带着一种清晰的、属于男子的、对心爱之人的珍视与怜爱。
她猛地睁开眼,撞入他愈发幽深的眸子里。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她似乎能看懂一些了,那是压抑已久的情愫,是破茧而出的渴望,是……认命般的沉沦。
“叔父……” 她哽咽着,下意识地唤出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依赖。
傅晏礼的指尖停留在她的鬓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他看着她眼中迅速积聚起的水汽,想到她昨夜的哭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又酸又胀。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
这是一个无比亲昵,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姿态。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独属于他的冷檀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