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想让我断子绝孙,养他和寡嫂的私生子(大梁梁柏庭)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小说完结版驸马想让我断子绝孙,养他和寡嫂的私生子(大梁梁柏庭)

小编推荐小说《驸马想让我断子绝孙,养他和寡嫂的私生子(大梁梁柏庭)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小说完结版驸马想让我断子绝孙,养他和寡嫂的私生子(大梁梁柏庭)》,主角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驸马想让我断子绝孙,养他和寡嫂的私生子》中的人物大梁梁柏庭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锂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驸马想让我断子绝孙,养他和寡嫂的私生子》内容概括:我是大梁最尊贵的长公主,却下嫁给了侯府庶子梁柏庭。此刻,他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温声劝我:“舒蕴,我们总得有个孩子傍身。那孩子生母可怜,我们收养了他,也是积福。外面的人不是都说‘抱子得子’吗?说不...

驸马想让我断子绝孙,养他和寡嫂的私生子

《驸马想让我断子绝孙,养他和寡嫂的私生子》主角大梁梁柏庭,是小说写手“锂音”所写。精彩内容:梁柏庭一把抓住长安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声音嘶哑:“快!快回府!”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赶紧回府,和秦月柔商量对策,或许……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陛下不是答应让舒蕴自行处置吗?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舒蕴消气,他还能有条活路?对!一定是这样!舒蕴对他还有情谊!她只是太生气了!只要他好好认错,好好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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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柏庭几乎是被人架着拖出皇宫的。

御书房那短短的半个时辰,对他而言如同炼狱。舒蕴冰冷的眼神,皇帝隐含杀意的质问,还有最后那句轻飘飘却如同**低语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无一不在啃噬着他的神经。

欺君之罪!混淆血脉!绝皇室子嗣!

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他原本以为凭借流言和太后的压力能让舒蕴屈服,却没想到她竟敢直接捅到御前,更拿出了那碗药的证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又是什么时候暗中调查的?

梁柏庭浑身发冷,他终于意识到,舒蕴的沉默不是退缩,而是在暗中织网,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驸马爷,您没事吧?”等在宫门外的心腹长安见他面无人色、脚步虚浮地出来,连忙上前搀扶。

梁柏庭一把抓住长安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声音嘶哑:“快!快回府!”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赶紧回府,和秦月柔商量对策,或许……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陛下不是答应让舒蕴自行处置吗?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舒蕴消气,他还能有条活路?

对!一定是这样!舒蕴对他还有情谊!她只是太生气了!只要他好好认错,好好哄她,她一定会心软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吗?‌‍⁡⁤

梁柏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催促着马车飞快地赶回永宁侯府。

然而,他刚踏进侯府大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府里的下人个个面色惶惶,看到他回来,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管家哭丧着脸迎上来:“驸马爷!您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梁柏庭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是公主府来人了!”管家急道,“来了好几辆大车,拿着长长的嫁妆单子,说是奉长公主之命,要……要清点收回所有嫁妆!”

“什么?!”梁柏庭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踉跄着冲向库房方向,只见库房大门洞开,里面原本堆积如山的金银绫罗、古玩字画,此刻正被一群穿着公主府服饰的侍卫和账房先生一样样清点、装箱、抬上马车!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梁柏庭目眦欲裂,冲上去想阻拦,“这些都是我侯府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拿走!”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管事转过身,正是长公主府的掌事太监福海。他面无表情地对着梁柏庭行了个礼,语气却毫不客气:“驸马爷,咱家是奉长公主殿下之命,依照当年礼部存档的嫁妆单子,收回殿下所有嫁妆。单子在此,还请驸马爷过目,若无异议,就请签字画押,咱家也好回去复命。”

福海将一本厚厚的册子递到梁柏庭面前。

梁柏庭一把抢过,胡乱翻看,越看心越凉。上面清清楚楚列明了他这五年来享受的一切:城外的千亩良田,西市的十几间旺铺,库房里的金银珠宝,甚至他书房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玩……竟然全都在舒蕴的嫁妆单子上!

这五年来,他早已将这些视为己有,习惯了挥霍,习惯了用舒蕴的嫁妆打点官场、维系侯府的体面!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些东西会被收回!

“不!不能拿走!”梁柏庭死死攥着册子,声音发颤,“这些都是……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

“驸马爷慎言!”福海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殿下的嫁妆,自有皇家规制,何时成了夫妻共同之物?莫非驸马爷想贪墨公主嫁妆?这可是大罪!”

“你!”梁柏庭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孙氏和脸上还带着淤青的梁紫雅也闻讯赶来,看到库房被搬空的景象,孙氏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天杀的!这是要抄家啊!舒蕴!那个毒妇!她是要**我们全家啊!”孙氏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梁紫雅也指着福海大骂:“**才!带着你的滚出我们侯府!这些都是我们的!”

福海连眼皮都懒得抬,只对梁柏庭道:“驸马爷,殿下有令,今日之内,必须将所有嫁妆清点完毕,运回公主府。您若配合,大家都省事。若是***……”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梁柏庭一眼,“殿下说了,她不介意请宗人府或者京兆尹的官差来协助清点。”‌‍⁡⁤

宗人府!京兆尹!

梁柏庭浑身一颤,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舒蕴这是动真格的了!她连御前都敢去,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他看着那些被抬走的箱子,仿佛看到自己的富贵、体面、甚至性命,都在一点点被抽走。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福海不再理会他,指挥着下人继续清点搬运。

整整一天,永宁侯府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和鸡飞狗跳之中。

当最后一箱嫁妆被抬上马车运走,原本还算充盈的侯府库房,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旧物和侯府本身的微薄产业。

经济上的制裁,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梁柏庭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釜底抽薪”。

首先是他名下的那些产业。他原本靠着舒蕴的嫁妆铺子和人脉,经营着几家酒楼和绸缎庄,收益颇丰。但现在,这些店铺要么被对面新开的、明显是公主府产业的同行以低价挤兑得门可罗雀,要么就是供货商突然断货,伙计被高价挖走,不过几日功夫,纷纷濒临倒闭。

其次是侯府的日常用度。没了舒蕴嫁妆的贴补,仅靠永宁侯那点微薄的俸禄和祖产,根本不足以维持侯府以往的奢华生活。

孙氏首先感受到了切肤之痛。她惯用的上等胭脂水粉断供了,每日的燕窝滋补品没了,连想多做几身新衣裳,账房都推说没钱。她气得在屋里摔东西骂人,但无济于事。

梁紫雅更是叫苦连天。她以往隔三差五就要举办诗会、茶会,炫耀新得的首饰衣裳,如今别说举办宴会,连她最喜欢的珍宝斋新出的首饰都买不起了。她想去参加别家小姐的聚会,却发现自己连件像样的头面都拿不出来,被其他贵女明里暗里地嘲笑,羞得她几乎不敢出门。

而梁柏庭自己,更是举步维艰。官场之上,那些原本对他客气有加的同僚,似乎一夜之间变得疏远起来。几次他想请上官和同僚吃酒联络感情,结账时却尴尬地发现囊中羞涩。更让他心惊的是,吏部考核在即,原本十拿九稳的升迁机会,似乎也变得岌岌可危,有人暗示他“家宅不宁,恐影响仕途”。

侯府内部,怨声载道。下人们的月钱被克扣,用度被缩减,个个心怀不满,做事懈怠。孙氏和梁紫雅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在梁柏庭身上,怪他娶了舒蕴这个祸害,又没本事稳住她。

“都是你!要不是你招惹那个毒妇,我们侯府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孙氏指着梁柏庭的鼻子骂。

“哥哥!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都是你害的!”梁紫雅哭闹不休。

梁柏庭被吵得头痛欲裂,心力交瘁。他躲到书房,想图个清静,却发现连他最爱的几方古砚和珍本书籍,也都被作为嫁妆收走了!书房空荡而冷清,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这五年所拥有的一切风光和体面,都建立在舒蕴的嫁妆和权势之上。如今舒蕴抽身而去,他便被打回原形,甚至比原来更不堪!

而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转圜余地”,舒蕴的“心软”,根本没有出现。公主府大门紧闭,他连舒蕴的面都见不到。

绝望和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将他淹没。‌‍⁡⁤

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见到舒蕴!必须求她原谅!

于是,在一个秋风萧瑟的午后,永宁侯府庶子、驸马都尉梁柏庭,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跌眼镜的决定。

他脱去了象征身份的锦衣华服,换上了一身半旧不新的青衫,来到了戒备森严的长公主府大门前。

然后,在众多路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撩起衣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舒蕴!我知道错了!求你见我一面!”他朝着公主府大门,嘶声喊道,声音凄楚,泪流满面。

他要用这种自毁名声的方式,上演一出苦肉计,用**逼舒蕴出来见他!

他就不信,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舒蕴能狠心到让他一直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