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葵的《交换夫婿温芷芸平阳王免费小说阅读_完整版免费阅读交换夫婿(温芷芸平阳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交换夫婿》主角温芷芸平阳王,是小说写手“向小葵”所写。精彩内容:父皇给我和妹妹温芷芸指婚那日,嫡出的她选了当朝状元郎,而庶出的我被赐给戍边的平阳王。可她不知,状元郎不近女色,几年后因为她还没有孩子被各方议论,被那状元郎趁机休回家。曾经的天之骄女一朝沦为弃妇,被关入行宫。而我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与平阳王一同回宫受赏。温芷芸公然在殿上给我端上一碗下了鹤顶红的汤药,看我喝下后七窍流血而亡,她笑得癫狂。...
以温芷芸平阳王为主角的小说推荐《交换夫婿》,是由网文大神“向小葵”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他并不会觉得心疼,只觉得皇帝赐的女人为何如此羸弱,竟还不如边塞的牲畜能跑能跳。幸而我常年习武,身体只是看起来瘦弱,才不至于被伤及根本。后来到了军营,我便以强身健体为由,与众将士共同受训,平阳王的心思都在那些各种各样的外室身上,自然是腾不出空来管我。日久天长,我的作战水平与日俱增,直到那日我将平阳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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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改命?
笑看我那好妹妹自作自受!
四三日后的大婚与上一世无异,无非是我与温芷芸在宫门等候夫君来接。
温芷芸在离开前特意找到我,添油加醋地和我说了上一世宋青如何冷漠薄情,而我最终又会落得何种悲惨的下场。
“你这个卑贱的东西就只配和这种没用的男人在一起。”
留下这么一句,她便被平阳王接走,而我则静静盖着红盖头,等待着我的少年郎。
上一世我被平阳王接走后,在上京郊外的宅子里小住了几天,而那几天几乎是我上一世的噩梦。
平阳王常年在外征战,常在军营里的人自然是不会体恤妇人的心思,加上身体壮硕,新婚之夜明明该是人生的良辰美景,第二日的朝阳却是还比不得床榻上的嫣红。
平阳王的恶趣味可不止于此,他十分乐于折磨女人,几天的时间里我被他折磨得浑身伤痕累累。
他并不会觉得心疼,只觉得皇帝赐的女人为何如此羸弱,竟还不如边塞的牲畜能跑能跳。
幸而我常年习武,身体只是看起来瘦弱,才不至于被伤及根本。
后来到了军营,我便以强身健体为由,与众将士共同受训,平阳王的心思都在那些各种各样的外室身上,自然是腾不出空来管我。
日久天长,我的作战水平与日俱增,直到那日我将平阳王用**按在身下时,才真正获得了这个男人的尊敬。
可这一世,嫁过去的人成了那跋扈的温芷芸,我甚至不确定她有本事活着走出上京。
正想着,一尺玉如意挑开我的盖头,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发髻,又像是受惊一样赶忙往回缩,我此时才抬起头看向手足无措的宋青。
“妾身温凝阳见过夫君,今日结为夫妇,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我躬身向他行礼,他赶忙将我扶起。
“公主怎可...从今夜起,我是宋郎的娘子,不必再以公主相称。”
我朝着他笑了笑,到桌前倒了两杯酒,塞了一杯在他手中。
他端酒杯的手直愣愣悬在空中,我则是一步步向他走去,任由厚重的婚服向后滑落,只留下单薄的中衣,随后勾上他的手臂,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夫君,快饮了这杯合衾酒。”
我故意和他贴的很近,他的手肘触在我洁白细腻的肌肤上,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关系,他看我的眼神也变得迷离。
随后就把我推倒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我露出**肌肤,更是刺激着他的感官。
“我...我不会...”宋青已经满脸胀红,气喘吁吁,双目布满血丝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站在那里。
我想了无数个他不近女色的理由,就是没想到会是这样,难怪会对温芷芸避之不及。
于是我双手勾住他的颈子,让他伏在我的身上,随即发力翻身坐到他的身上,轻轻一吻落在他的唇瓣上。
“宋郎,床前那对龙凤花烛还要点很久,如此良辰美景足够状元郎一一学会了。”
五第二日照例是要回宫向皇后谢恩的。
我早早就到,辰时刚到,我便向皇后请了安,还在殿外和前来请安的母亲聊了很久。
母亲满脸欣慰,说自己无能,幸而我争气,能被父皇赐婚,要我好好过日子,她便是此生无憾了。
直到巳时,温芷芸才姗姗来迟。
请了安的温芷芸出门就见到我和母亲,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顿时带上了几分戏谑。
“这不是我的好姐姐温凝阳吗?
怎么?
昨夜是否听了一整夜的风?”
我细细看她,面色苍白,眼下乌青,朱唇更是煞白,整个人一点没有皇室公主的端庄,左摇右晃的,似乎光是站着都十分吃力。
看来平阳王昨夜对温芷芸甚是疼爱啊。
她还有心思来向我挑衅,想是认定了昨夜宋青已经抛下我连夜出走,而我定是伤心欲绝,寂寞难耐。
很可惜,要让她失望了。
“妹妹怎会在这大庭广众下说这个。”
我用手中的帕子轻轻遮住脸,低下头抬眼向上方看着温芷芸,做出一副**的模样。
“状元郎虽说是年轻,待我却是温柔细腻,正如父皇所说,乃是这世间极佳的男儿。”
母亲听了我的话都脸红,轻轻打我几下惩罚我的不知羞,温芷芸却是满脸狐疑。
她拧紧眉间,从上到下地扫视我,像是能从我脸上看出些许说谎的痕迹。
我哪会给她喘息的机会,马上向她发问。
“妹妹的新婚之夜如何呢?
平阳王成熟稳重却又不失风雅,定是能讨得姐姐欢心呢。”
提到平阳王,我见温芷芸脸上明显**了一下,原本挑衅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见她不回答,我便故作惊讶。
“难不成妹妹昨夜独守空房?
怪不得会问我是否听了一夜的风,原来是由己及人呀。”
“温凝阳你在说什么话?”
我的揶揄明显激起了温芷芸的好胜心,她强装镇定,语气中却还隐隐透着些许委屈。
“王爷如此身强体壮,那定是要比你那毛头小子好上不知多少倍的。”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温芷芸则是没好气地甩下一句“我们走着瞧”,就被丫鬟搀扶着挪出宫门。
我出宫已是午时三刻,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刚到宫门口就见宋青倚在门边看书,手中还捏着一把油纸伞。
虽是在阴凉处,盛夏的炎热却是不放过任何角落的,远远就看得见宋青额角也留了汗。
我几步跑到他面前,不等他说话就塞了颗午膳时私藏的冰葡萄在他嘴里。
“夫君,难为你那么大的日头还来等我,妾身感激不尽。”
宋青嚼着口中清凉的葡萄说不出话,只帮我撑开伞遮阳,一起向等候的马车走去。
六接下来的几日,宋青食髓知味,日日黏在我身侧想与我亲近,和他的情感也逐渐升温。
我才知道原来宋青生在一个书香门第之家,从小就被父母寄予厚望,将其培养为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心怀家国大爱。
可正因如此,他的个人**从来都被视作不可言说的污秽之物,久而久之地压抑自己带来的结果就是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愧和不耻,每当自己有反应的时候就远远逃离现场。
每当这时我总会想起温芷芸,上一世但凡她能对眼前人多些温存体贴,也不会落得如此落魄的结局。
我轻轻**枕边人松软的发丝,不可避免的想此时此刻的温芷芸是什么样,是否过上了她如意的生活。
赈灾的担子很快分配到了宋青头上,虽说不用像上一世那般全权负责,却也是有很多工作要做,宋青与我即刻进宫向父皇拜别。
刚到殿门口,就听见里面哭哭啼啼的没个完,当班的小太监要我们稍等片刻,平阳王妃正在殿内。
“父皇,算我求求你了,平阳王真就是个禽兽,您看这才几天时间,我全身上下已经没一块好皮了,若是跟他去边关,非得要死无全尸不可!”
温芷芸声音很大,在殿外都能听的真切。
“芸儿,你可知如今黄河水患,大批流民往边关去,正是需要人手守住边关的时候,况且你与平阳王的婚事乃是你自己求来的,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父皇说的话虽是句句关心,可其中透出的冷意让殿外的我都不禁背后一凉。
帝王家在面对江山社稷时,再宠爱的女儿也是可以牺牲的。
可惜温芷芸活了两世还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父皇您就忍心让自己的骨肉被糟践吗?
对骨肉见死不救与豺狼虎豹何异?”
“啪。”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温芷芸终于是没了声音,半晌才捂着脸从殿内走出。
出门看见正在等待的我和宋青,她受的委屈似乎是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恶狠狠地瞪着我。
“真是晦气,又碰到你这个**。”
我不理会温芷芸的谩骂,只仔细看起仅分别几日就大变样的她。
她原是一头浓密的青丝,如今就算满头珠翠也掩不住其中的丝丝白发;整张脸几乎都凹陷进去,原本白净的面上都是黢黑;细看手腕处,紫红色的勒痕分外显眼,甚至还有刚结痂的伤口。
她现在模样不像一国公主,不像平阳王妃,倒是更像个饱受**的**。
见我盯着她,她更是为自己的模样自惭形秽,恼羞成怒下竟抬手想打我,不等我抬手,宋青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
我可是父皇最喜欢的女儿!
你凭什么碰我!”
温芷芸完全顾不上自己的仪态,竟在殿前大喊大叫起来。
“我敬您是平阳王妃才没有将您摔在一边,我家娘子并未出言冒犯,何以要受掌掴之刑?
您贵为天家公主,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的尊严,还请王妃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七拜别父皇后,我便与宋青一同踏上旅途。
听说温芷芸和平阳王也是同一天离京,在驿站休息时听闻平阳王妃闹了一路,平阳王便将她用绳子捆了丢在马车后的笼子里拉着走,往来的旅人无不驻足围观。
接下来的一年多,我与宋青一同治理水患,赈灾救民,我常常亲自上手挖疏水的沟渠,帮助流民医治疾病,导致我一时间名声大噪,南来北往的民众都说黄河边有个神女。
这天我正在熬药,突然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醒来时宋青在我床边紧紧握住我的手,眼中噙满泪水。
我只当自己是因为疲惫导致的晕厥,宋青却说我是怀孕,已有三个月了。
现下已经入秋,天气渐渐凉了下来,考虑到我身体的状况,宋青向知州告了假,即刻启程回京养胎。
父皇依旧是在那个行宫给我和宋青办了接风宴,席间对我们夫妻二人在赈灾一事上的突出表现赞不绝口,而我作为神女的形象如今深入人心,极大地稳固了流民的心思。
“即日起宋青官迁五品知州,凝阳赐封号仁和,赐府邸,即日起你夫妻二人便居住在上京,直到凝阳平安生产后再**也不迟。”
席间我听说温芷芸在边塞已经快疯了。
她原本以为一个平阳王已经是灾难的尽头,可当她真正去到军营才明白自己的天真。
平阳王偷偷养的外室多达十九个之多,每一个都是狠厉的角色,原本是相互争宠,可突然来了温芷芸这样的天之骄女,自然纷纷都将矛头对准她,成天想尽办法地折磨她。
这还不算完,她既不受平阳王宠爱,自身又娇嫩,军营这种地方自然是人人都想办法踩她一脚,听说十指不沾阳**的温芷芸现下都学会如何生火做饭了。
不过似乎她一直在给自己母后写信,母亲毕竟舍不下孩子,成日哀求皇统领女儿接回身边,应该没多久就会到上京了。
我与宋青入住三进三出的仁和公主府后便时常觉得冷清,对腹中胎儿的期待就越来越强。
这天我正在给孩子绣衣服,宋青原本在练字,后来不知什么时候竟照着我的模样画起来。
“娘子,你觉得我们的孩子是男是女?”
“怎么?
你不想要闺女?”
我抬眼看向宋青,他连忙搁笔坐到我身边。
“我倒是都行,只是难免会想,若是个闺女以后嫁与平阳王之流,你我定会心疼。”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如果温芷芸选了你,你的日子会是如何?”
我终于问出了埋在心底的问题。
“平阳王妃未出嫁时,她的嚣张跋扈就已经传遍整个上京了,若是与她成亲,我定是天天年年都在外面,不与她接触半分。”
宋青的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而我则是笑得前仰后合。
“那若是我嫁了平阳王呢?”
“那...那我就去军营里把你抢出来。”
八中秋年节照例是要宴请阖宫。
往年我依着母亲的位份,都是坐在各位兄弟姐妹的最末位,今年却是依着我的身份,母亲的位置都往前挪了挪。
刚入席我一眼就望见坐在皇后身边的温芷芸。
一年多不见,若不是她坐在皇后身边,我定是不敢相认的。
她用一块深色的纱掩住头发,却不难看出那些白色的发根,其中几乎已经没有黑色了;她的皮肤比宫中最下等的粗使宫女还要粗糙,脸上像带了鳞片一样;她的身形似乎比一年前矮了不少,整个人佝偻在偌大的华服之中。
还有那双眼睛竟是如此空洞,像是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一般。
酒过三巡后,大家便开始各自寒暄,我嫌闷得慌,找了个借口就往外溜。
“温凝阳。”
还未来得及看看花园中盛开的菊花,我就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
回头一看,果然是温芷芸。
“妹妹,好久不见了。”
上一世喝进鹤顶红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我并不想与穷途末路的她多话。
“温凝阳,我真的不理解,凭什么活了两世,过得好的永远是你?”
温芷芸脸上满是不解,而我也不打算装了。
“温芷芸,两次我不是都让你先选了吗?
你自己过得不好怪得了谁呢?”
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竟也是重生的?”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我一步步向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女人逼近。
“嫁与状元郎时,你既不勤勉治家,也不为丈夫疏解心结,对家事只会自怨自艾,从未想过改变。”
“嫁与平阳王时,你明知自己身处龙潭虎穴,却不改嚣张跋扈的个性,不懂精进自身,倒是成天想着为何我能有更好的日子。”
“你就算重来十世,嫁**,嫁富商,嫁天家都是一回事,最终只会以败局收尾。”
“而我,就算是嫁贫农,嫁小贩,嫁**,我都能过得好。”
“你知道我们的区别在哪里吗?
你依仗对方给你身份,而我不需要依仗任何人,我有能力得到任何我想要的身份。”
“你胡说!
我明明就比你要尊贵!
凭什么没你过得好!
凭什么!”
温芷芸被我逼到花丛边瘫坐在地上,大颗泪滴挂满了她的面庞,我知道她那空空的脑袋是不会理解的,便不想与她再说什么,往宴席方向走去。
“温凝阳,无论你有多少歪理,我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你!
只要你死了我就能重新选择了!”
没走出两步,我就听得温芷芸几近癫狂的声音,转身只见一阵寒光闪过,我赶忙弯下腰护住自己的肚子。
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我睁开双眼,只见宋青的小臂被划出五六寸的口子,鲜血撒了一地。
宋青一脚踢上温芷芸的下巴,紧接着又是一拳将那瘦弱的女子打得飞出去,行凶的那把**也飞朝一边。
这一幕真好被帝后所目睹,温芷芸也在这一刻被帝后彻底厌弃。
九两年后的端午,我在家中包粽子,院里是刚会走路的小肉团子跌跌撞撞地四处跑。
已经做到三品文官的宋青下朝回来便把女儿抱起来**,看起来还怎么都喜欢不够的。
“娘子,今日我听说平阳王被废了,据说他在边关集结部族准备谋反。”
“那...”宋青知道我想问什么,把女儿递给下人带去玩。
“温芷芸死了。
她被关起来以后整个人疯疯癫癫的,总是在念什么重生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平阳王被废了的这天她就死了。”
我点点头,内心竟没有一丝波澜。
“娘子,你说人真的会有重生吗?”
“不知道,若是能的话,你想重生回什么时候?”
我笑盈盈地望向宋青。
“那定是与你初次相见那天,就算冒着被圣上杀头的风险,我也要向圣上求娶温凝阳。”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