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江砚辞温舒然小说完整版_最新章节列表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江砚辞温舒然》是大神“橘猫煌”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江砚辞温舒然的精选现代言情《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小说作者是“橘猫煌”,书中精彩内容是:爽文打脸复仇追夫火葬场出差归来,江砚辞本想给妻子温舒然一个惊喜,却撞见她和男从酒店并肩而出,姿态亲密。面对质问,她竟将那个男人护在身后,反斥他心胸狭隘。那一刻,江砚辞彻底心死。他曾是将她捧在手心的豪门总裁,她却视他的深情如草芥。既然如此,他收回所有宠爱与资源,决然转身。当温舒然发现离了他,自己...
主角江砚辞温舒然出自现代言情《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作者“橘猫煌”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他还能再找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为了念泽,他或许可以继续维持这个家的空壳。但他清楚地知道,一个充斥着谎言、失约和冷漠的家庭,对孩子的成长,才是真正致命的毒药。温舒然她,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更在逐渐成为一个……失职的母亲。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块巨石,彻底压垮了他心中那杆早已严重倾斜的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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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时的冰冷忙音,朋友圈里餐厅的笑脸,服务区合影的“奔赴战场”,以及今天运动会上,儿子从期盼到绝望的眼神,还有此刻脖颈处仿佛还未散去的、儿子滚烫泪水的灼痛……
一桩桩,一件件,如同电影画面般在他眼前清晰地闪过。
消耗。
无止境的消耗。
消耗他的感情,消耗他的信任,如今,更在消耗他儿子的快乐和安全感。
他还能再找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
为了念泽,他或许可以继续维持这个家的空壳。但他清楚地知道,一个充斥着谎言、失约和冷漠的家庭,对孩子的成长,才是真正致命的毒药。
温舒然她,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更在逐渐成为一个……失职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块巨石,彻底压垮了他心中那杆早已严重倾斜的天平。
江砚辞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曾经因她而亮起的、最后一点温情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挣扎着闪烁了一下,终于彻底地、完全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冷酷的平静,仿佛万丈深渊下的寒潭,再也激不起丝毫涟漪。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窗外那片属于他的商业版图,眼神锐利而冰冷。
止损。
是的,是时候了。
不是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感情,而是为了怀里那个需要健康环境成长的儿子,为了他作为父亲不容推卸的责任。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在他冰冷的瞳孔中反射出破碎的光点。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进入战前静默状态的火山,内部的熔岩已然冷却、凝固,只剩下坚硬而决绝的外壳,等待着……最终的爆发与重塑。
时间的流逝,并未能抚平江砚辞心头的冰层,反而让其凝结得更加坚硬厚重。他依旧有条不紊地处理着集团庞大的事务,冷静得仿佛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只是在面对儿子念泽时,那冰封的面容才会偶尔泄露出几许深藏的温柔与痛楚。小家伙似乎也比以往更加沉默和黏他,仿佛知道,只有爸爸的怀抱是真实而可靠的。
就在这压抑的平静中,一个来自越洋电话的讯息,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电话是江砚辞的母亲孟清漪打来的。这位退休的文学系教授,常年与丈夫定居国外,享受宁静的晚年生活,每年只回国小住一两次。
“砚辞,”电话那头,孟清漪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带着学者特有的从容,“我下周三的航班回国,这次打算住半个月左右。你不用特意安排太多,我就是想看看你,还有我的小乖孙念泽。”
江砚辞握着电话,语气是面对母亲时独有的缓和:“好,我知道了。航班号发我,我到时候去接您。”
“嗯。”孟清漪应着,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长辈的慈爱和期待,“对了,你告诉舒然一声,妈这次给她带了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丝巾,是新出的限量花色,我觉得很适合她。晚上就在家吃饭吧,让厨师做几个她爱吃的菜,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有些日子没见了。”
“一家人”、“好好聚聚”。
这两个词像带着细小的毛刺,轻轻刮过江砚辞的心膜,带来一阵微不可察却无法忽略的刺痛。他沉默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暗芒,随即用平静无波的语气应道:“好,我会转告她。”
挂断电话后,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许久没有动作。母亲的话勾起了他一些久远的、关于“家”的温暖记忆,但旋即被现实中冰冷刺骨的画面覆盖。他几乎可以预见,这次“一家人”的聚会,将会以何种方式收场。但他没有阻止,甚至没有提前去警告或恳求温舒然。
一种近乎冷酷的、想要看清最终结局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
周三下午,江砚辞亲自驱车前往国际机场。当孟清漪推着行李箱从抵达口走出来时,他立刻迎了上去。
“妈。”他接过行李,声音沉稳。
孟清漪穿着一身质地优良的墨绿色旗袍,外罩一件米白色开司米披肩,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慈祥,眼神却依旧锐利清明。她上下打量了几子一番,敏锐地捕捉到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郁,以及比上次见面时更加冷硬的气场。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却没有立刻点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等久了吧?念泽呢?”
“赵姨去接了,应该已经到家了。”江砚辞简洁地回答,搀扶着母亲走向停车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