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免费小说改命师(宫海川云罗)_改命师(宫海川云罗)最新小说

《阅读免费小说改命师(宫海川云罗)_改命师(宫海川云罗)最新小说》是网络作者“小致”创作的,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详情概述:宫海川云罗是现代言情《改命师》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致”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是国师之女,八年前,父亲坚持让我给门外一个乞丐送食。父亲遭人陷害,抄家灭族之际,我被他救下。他对我万般爱护,可最后我才知,那天他在门外乞讨,只是想试探天机。 父亲说,他能助我逆天改命,护我一生。最后,竟是他的命被我改了。...

改命师

现代言情《改命师》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小致”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宫海川云罗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只见不停有人捧着被鲜血染红的棉花进出。「凌大人!」「将军怎么了?」男人壮硕的躯体上,缠满了纱布,伤口不住冒血,洁白染成暗红。他的呼吸急促且微弱,像是随时要去了那般。「哎,说来,将军可真是够义气的...

改命师 免费试读

15
睁眼时,已回到了军营。
衣裳还沾着腥臭的黑血,我忍住酸痛下了地。
刚打开帐幕,便看到一群士兵跪在地上。
「谢谢凌云兄弟救下我们的性命!」
「凌云兄弟,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凌云兄,你真是不得了,就这么一下,那阵法师就尖叫**死了,果然厉害!」
「我们再也不说你弱了,你是我们营里最强的方士!」
营内的气氛舒缓热闹,想必打了胜仗。
可心中记挂的仇恨让我高兴不起来,我淡淡问道:「将军呢?」
欢呼戛然而止,大家互看一眼。
「将军重伤,军医正在医治。」
我来到将军营。
只见不停有人捧着被鲜血染红的棉花进出。
「凌大人!」
「将军怎么了?」
男人壮硕的躯体上,缠满了纱布,伤口不住冒血,洁白染成暗红。
他的呼吸急促且微弱,像是随时要去了那般。
「哎,说来,将军可真是够义气的。」
「破阵那一下,不知从哪里射来数百支利箭,就往你和将军身上射去!咱将军顾着护你,把自己的背变成刺猬似的。」
「将军晕了还死命抱着你,几个兄弟硬是把你拉出来.」
我看着傍晚的落霞,回想起他奋不顾身的飞奔,心中百感交集。
16
闻人羽不愧是天选之人,很快就能下地。
**急召,班师回朝。
他连升**,成了护国大将军。
皇上十分高兴,设宴款待打了胜仗的将士,我隐在暗处默不作声。
「闻人将军,传说那金玉国的阵法师手段多端,阴险狡诈,你到底是如何脱出困境,给众将士们说说可好?」
太子**道。
我站在暗处细细打量太子的面相,只见他印堂黑气环绕,嘴角微微向下,大有衰败之意。
就连皇上的脸色,也开始发青。
反倒闻人羽,身上已出现了隐隐的紫气,如日中天。
17
「阵法玄奇,信则有,不信则破。」
「不是,都是凌云兄弟的功劳,没有他,那阵师不可能被灭了!将军,您说是不是!」
喝红脸的一众将士大咧咧将我托出。
被点到名字,我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哦?大齐竟有如此能人?让朕好好看看。」
皇上的眼神别有深意,锐利的目光似要将我看穿。
「皇上,此少年名为凌云,是末将偶然在山野间发掘的一名术士,阵法确实是他一人所破.」
不得已,闻人羽实话实说。
他举起酒杯,以高大的身躯为我隔绝他人的视线。
「哦?竟是术士.」
皇上看着我脸上的面具,不悦皱眉。
「凌云小兄弟有功,朕必须奖赏!就是不知.」
「皇上,凌云幼时烧伤,面具下全是可怖疤痕,不想污了皇上的眼。」
「无妨,谁敢取笑功臣,本太子就将他砍了!」
太子来到我的跟前,挑衅般以**挑起我的面具。
闻人羽身形微动,我按住他的肩膀。
我直直望向太子的瞳孔,探入他的意识之中。
在外人看来,太子只是晕眩了一会儿。
我任由太子将我的面具挑开。
「嘶————」
18
我在面具之下的皮肤密布深褐色的烧伤,像一条条狰狞的蜈蚣盘踞在上。
养尊处优的大臣贵族们哪里见过这般惨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慢悠悠将面具戴上。
「冲撞皇上,请皇上恕罪。」
「呵呵,凌兄弟是功臣,怎会有罪?不知小兄弟可有兴趣入天机阁?天机阁主一位悬空,能者居之。」
我身子一僵,手在宽大的袖子中攒得死紧。
天机阁是父亲在大齐设立的机构,占星问卦,维护大齐气运。
「小人听闻宫国师在位之时,曾两次折寿为大齐祈福问卜,这般能力与心性自问差得远,不敢。」
成了国师,知天命又如何?
自己的生死,还不是掌握在别人手中?
我故意提起父亲,在场众人脸色均是一僵。
就连醉酒的将士们也清醒了三分,猛朝我摇头。
「哼!朕不要听到那逆贼的名字!」
皇上龙颜大怒,脸色铁青。
我正想反驳,手掌被一道热源握住。
「皇上,凌云初出茅庐,还需跟着属下多多历练,等过几年再入天机阁也不迟。」
「闻人将军爱才,这是要藏私了?」
「凌云为大齐军队效力,也正是为陛下效力。」
「嗯」
皇上摸了摸胡子。
他刚打完胜仗,又得了重伤,皇上不好发脾气,只好应下。
闻人羽酒醉,我将他送回了府。
19
「将军,奴家来伺候您可好?」
楚黛抓住机会,扶住满脸通红的闻人羽。
「滚!」
闻人羽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跌跌撞撞往房间走去。
「凌云,你来」
在楚黛喋喋不休的叫声中,我关上门。
「将军,别装了。」
闻人羽的脸颊微微发红,可眼神清亮有神,哪里像喝醉的样子?
「不喝醉,皇上不放人。」
他苦笑着倒出两杯热茶,一杯递给了我。
我未接过,只是死盯着他。
「我爹的死,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都过去了,问了有什么意义?」
我拔出一把短刀,指着他的咽喉。
「若你害死我爹,我要你的命!」
他看我半晌,自嘲一笑。
「别人这么指着我,早就死了。」
他对我的短刀视而不见,在书架掏出几封书信。
「这几封信件,本该销毁,可我一直存着,给你吧。」
我看着熟悉的字迹,眼泪不自觉落下。
这.是爹爹的亲笔信。
「鄙人宫海川,偶夜观星象,探得宫家将消亡之迹。闻人一族乃天选紫微星,还望将军救我儿一命。」
「我的死能换取云罗的一线生机,若有将军相助,能将她的死局**,逆天改命!」
「云罗是宫家历代最有天赋之人,若将军收下,可为己所用,**大业!」
信中,父亲生怕闻人羽不救我,将我的本领描述得神乎其技的,对自己的生死只是寥寥几笔带过。
每字每句,都**父亲为女儿求救的执念。
20
「我曾想过为国师策划一场假死助他脱身,可国师拒绝了。我并非想要杀他。」
我死死盯着闻人羽的眼眸,发动谛听之术。
「你是前朝的皇族?」
看了父亲的书信,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何看不透闻人羽的命格。
「我是吕朝太子。灭国那日,死士全力将我救出,以替身赴死。我混在邻国难民里跟着逃荒,两年后回到这儿,遇见了你.」
「我原名吕奕,以闻人羽的身份十三岁从军,十六岁成为大齐最年轻的将军。众人夸我年少能吃苦,可他们哪知军队里的苦比我经历的根本不值一提。」
「我打了不少胜仗,齐王逐渐放下戒心,还故意以我制衡太子。」
「齐王害吕朝国破家亡,罔顾天道,自私多疑,就连自己的皇儿也不能尽信。」
「你我的敌人,正是齐王。」
知道他与我统一战线,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发现自己的掌心出了汗。
「你的伤怎样了?」
「无妨,你不说我是天命之人?天下还没到手,死不了。」
大手小心卸下我的面具。
「宫家人果然料事如神,怎么做的?」
带着粗茧的手指抚过我脸上恐怖的疤痕,在我的脸上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我侧过身去,躲开他的手。
闻人羽轻咳一声,不知是否还醉着,脸色越发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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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了正色,提起要事:「那行宫的主人,正是太子。」
那日我探入他的意识之中,无奈被紫气**,只探听到了一部分的情报。
「想我如何助你?」
我取来纸笔,写下几字。
「你是说,只要找到行宫之中的信物,就能证明是太子所有?」
「这行宫形状诡异,直对龙脉,定是有意为之。按照常理,行宫需放入太子专属物件,天地灵气结合储君紫气,将龙脉的气运掠夺到自己身上。」
我思前想后,总是不解。
「只是.」
「只是什么?」
「太子已经是储君,为何要破坏龙脉?此举乃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举。」
「其实,皇上早有另立储君的打算。」
闻人羽给我讲解太子近几年做的荒唐事,不外乎强抢民女,收受贿赂等等。
可最为致命的,是他好男风。
储君担负的除了**政事,还得负责皇室血脉的延续。
太子喜欢男人,如何能生得出孩子?
「他面相阴柔,眼眶青黑,眼尾带桃花,好男风不假。」
我下意识给闻人羽又观了一次相。
「还是你的形象最符合一国之主的霸气。」
「是么?请姑娘为我观一次面相。」
他低下头,将脸凑到我的跟前。
男子身上淡淡的酒香味传来,我俩眼神互相交汇。
我退后一步,「将军的面相极好,前途不可限量。」
「何为好?讲解一下。」
半醉的闻人羽格外缠人,我退一步,他进一步。
「若我成王.你可愿在我身边?」
我抵在墙上,看着高大的身影。
「当然,将军是天命之人,爹让我必须跟着您.」
「我不想你当我的随从」
我的下巴被勾起,强迫看着他。
他那双带有侵略性的眸子,像看着猎物的野狼,死死锁着我。
22
隔日,闻人羽像是没事人一样召我过去吩咐事宜。
我一一应下,准备告退。
「凌云。」
「嗯?」
「昨夜.我有没有做些什么奇怪的事?」
「将军昨夜喝醉了,是楚黛夫人伺候您到天亮。」
我不等他回应,先一步离开。
出了将军府,直奔四海赌坊。
刚进门,便听到人声鼎沸。
「霍将军好手气!**一票大的!」
「霍将军好样的!我们跟你下!」
霍睿神情亢奋,声音高昂,身前放了大量黄白之物。
霍睿好赌,只要休假必定来赌坊拼杀。
「霍将军,怎么不把你家闻人将军也带来快活快活?」
「嘿,晦气,别提他!大!」
霍睿嘴里嚼着槟榔,用力把渣滓吐到地上。
「四五六,连中九次大!霍将军真是好手气啊!」
霍睿近乎奇迹的连胜成了全场焦点,众人的吹捧不绝于耳。
我看向霍睿。
他手气极旺,肩膀上的灯却灭了一盏。
一只浑身长着白毛的小鬼趴在他的肩上,操控桌上的筛子。
我掐了个诀,快速往小鬼打去。
小鬼惨叫一声,躲回霍睿腰间的木牌里。
「哇!霍将军要不要这么兴奋啊?流鼻血了!」
他疑惑地抹了抹。
「我今天还真这么旺?」
「霍将军,继续啊!我们还等着跟你发财呢!」
**的两人对视一眼。
「霍将军,已经连开十次大了,你风头正旺呢!」
「乘胜追击,过个好年啊!」
贪念让霍睿上了头。
「行!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赌坊破财,大!」
「大!大!大」
周围人纷纷跟着他**,高声欢呼。
「等会儿。」
一颗碎银子扔到小的位置上。
我笑对霍睿说道:「霍将军,来点儿新玩法怎样?」
随霍睿来的不少小兵认出了我的面具,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你就是凌云?一块碎银子就想跟老子赌?不觉得寒酸吗?哈哈!」
霍睿的小喽啰哄笑一片。
「放心。」
我从袖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
「若是谁赢了,十倍赔给对方,如何?」
「什么?十倍?」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
「小子,你挺狂啊!」
霍睿不由正眼端详我,嘴角是一抹轻蔑的笑。
「敢跟我赌,老子成赌神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的大笑。
「怎么?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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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起眉毛,再加码。
「闻人将军奖赏的火龙鞭,你赢了尽管拿去。」
这火龙鞭是围剿蛮夷得的宝物,闻人羽转头送给了我,引来军中不少非议。
其中骂得最大声的,要数霍睿。
我盯着他的手掌。
就是这双手,将我父亲摁住,处决。
这双手,沾满了我全族人的血!
「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睿警惕地看着我。
独属于**的危机感让他清醒了半分。
「我就问你,赌不赌?」
「霍将军,还怕一个奶娃子不成?」
「你手气正旺着呢!这人想抢你气运,不迎战就输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
在周围人的烘托下,霍睿答应与我赌一局。
「一二二,小!」
霍睿看着筛子,脸色都白了。
「你你你你小子出千!」
「那么多高手,我怎么出千?」
我无辜摊开手,又甩了甩袖子。
我宫云罗赌钱还需要出千?
「旁门左道不可靠,终有一天反噬到自己头上!」
「你你!」
满桌钱财化为乌有,霍睿气得老脸变成了猪肝色。
「赶紧的,十倍!」
赌之前,我俩签下了协定。
霍睿敢不给,我直接上报**。
到时候便是**声誉受损的事。
霍睿敢怒不敢言,往我手里塞了块玉佩。
「给我两天时间!」
他拂袖而去,我在众赌徒钦佩的眼神中退场。
回到将军府,我找到闻人羽。
「今夜子时,城郊玉*亭。」
24
是夜,闻人羽的人抓到霍睿出卖布防图的过程。
间谍**,霍睿被抓。
至于交易的银两.
闻人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上报了三分之一,其余的让我吞了。
「凌云,审问就交给你了。」
闻人羽留我单独面对地牢中的霍睿。
「臭小子,做局陷害我?」
霍睿没有以往的意气风发,被铐住手脚十分狼狈。
「霍睿将军,你出卖大齐布防图,意图叛国,可知罪?」
「哼!明人不说暗话,你为何要故意害我!」
「不说是吧?那我便打到你说!」
我俩鸡同鸭讲。
不管霍睿说什么,我都高声大喊为何不招。
烧红的烙铁一下又一下印到了他的身上。
「啊!!!!!!」
我边印,边数着。
宫家上下七十八口人,我共留了七十七道烫伤。
还记得抄家当天,他也是这么对待我的家人。
霍睿在我的严刑下,昏死过去。
我给他的伤口撒下一把盐,继续工作。
「啊!!!凌云,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怨?是不是闻人羽那孬种指使你的?啊!」
霍睿思来想去,想不起我俩有什么过节。
「就让你做只明白鬼。」
我卸下面具。
当他看清我的面容时,先是一愣,后惊恐地张开嘴巴。
「宫宫.」
「没错,就是我,意外吗?」
我笑着将一块烧红的木炭塞入他的嘴里。
霍睿死后,我将供词交了上去。
供词里详细叙述了他如何与敌国间谍勾结的过程。
士兵们根据供词在霍家找出证物,更是印证了真实性。
我在供词中,还隐晦提到了太子。
虽无实质证据,可足够在皇上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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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编造文章的功力如此深厚?」
闻人羽与我在凉亭小酌,谈到兴起,哈哈大笑。
「感谢将军给我机会手刃仇人。」
闻人羽的野心已昭然若揭,他以自己的权力让我独自惩治霍睿。
霍睿的死因被定为畏罪**,霍氏被抄家,可我并不开心。
他只是其中一个虾兵蟹将,我要面对的,是背后更为深厚的势力。
「你放心,皇上已经怀疑太子,有意提拔十三皇子。」
天子疑心病重,被我这么一撩拨,太子手里的权力被其他皇子分走不少。
太子心情郁闷,急需找乐子缓解压力。
我挑了一个黄道吉日,闻人羽「无意」在太子府撞破他亵玩男妓的事情,彻底成了大齐的笑话。
太子被皇上罚禁足三个月,声望大跌。
我以职务之便,对失魂落魄的太子再次进行提取记忆。
闻人羽记住我算出的方位,在我指定的日子里带兵在行宫挖地三尺,搜出了太子的印玺。
证据确凿,太子痛哭流涕在群臣面前跪求皇帝。
皇上不为所动,下圣旨将他处死。
我有些意外。
闻人羽却冷笑一声:「有什么奇怪的?谁也比不过他的江山!」
还有一个更爆炸性的信息,是年仅十岁的十三皇子被立为太子,朝中一片哗然。
我不解:「十三皇子之前不是有年岁更为适合的七皇子和九皇子吗?他们才能过人,为何偏偏选了个半大的孩子?」
「现在的大齐,早就不是以往的大齐了」
闻人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握住我的手。
「**将败,掌权者心里清楚得很。将稚子推上太子之位,能引诱不少蠢蠢欲动的力量转移目标,好应付其他的事。」
「这么说来,你可懂了?」
「懂了。」
我点点头。
所谓骨肉至亲,到头来不过是权力的踏脚石而已。
儿臣儿臣,带个臣字,都是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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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闻人羽赢了不少胜仗,在民间的威望高涨。
他身上的紫气越来越浓厚,有了上位者的气势。
自从龙脉被前太子的行宫破损一个缺口,齐王身上的紫气日益消亡。
直到那日,我在他的肩膀上看到一只趴匐的小鬼。
「将军。」
我来到将军书房,将一柄桃木剑放在他的桌上。
「何事?」
看到是我,闻人羽脸上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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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月,大齐闹起了洪灾。
粮食短缺,病灾频发。
饥饿的百姓们终日在皇城门外闹事。
大批难民从四面八方涌来,**不得不下令关闭城门,怨声载道。
为了保命,皇上将宫中贵族的粮食减了七成,下人每日只食半顿。
宫女太监饿极只能偷偷取井水饱腹。
鱼池里的锦鲤日渐减少,一片破败。
刚开始,有宫女喝了不洁的井水染病,后传给服侍的娘娘。
宫中传染病蔓延,终日弥漫着**药草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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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闻人羽站在宫墙之上,遥望皇城。
狼烟四起,惨叫响彻天际。
吕国覆灭前,闻人羽曾分批输送十万少年将士到几国秘密训练。
如今到了复仇之时,士兵们的血性被完全激发,势如破竹。
再也不需掩饰自己的真面目,闻人羽换上吕国独有的黑龙甲,目露威严。
饥饿加上灾病,大齐军情节节败退。
齐王被押着跪在他的面前,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枉朕如此重用你!逆贼!呸!」
闻人羽嘴角微勾,长枪指着齐王。
「阶下囚也敢自称为朕?难道忘了,你脚下的土地是抢来的?」
「在你眼中,骨肉至亲也比不过皇权地位,大齐覆灭是迟早的事」
「你为了一己私念,以吕国百姓的鲜血祭祀邪神,让龙脉受损,如此心性也能称帝?」
听到吕国,齐王诧异瞪大双眼,语气不似方才咄咄逼人。
「你,你是.」
「朕是吕奕,记得么?」
29
闻人羽正式更名为吕奕,**称帝。
大齐复名吕国,我恢复女儿身。
吕奕平定朝政后,助宫家**,封宫海川为大国师。
我与他,既是伙伴,也是伴侣。
当齐王身上的紫气被破,我终于探听出了他的心声。
父亲任国师时,齐王偶遇一名邪术师。
邪术师称国师功高盖主,是国之大患。
为稳固**,便诬陷我宫家上下,不留活口。
吕奕在军中布下不少暗线,就连那负责行刑的霍将军也得让他几分。
他以一具女尸代替我扔入万骨塚,骗过**眼线。
父亲在位时,两次折寿为国祈祷躲过天灾。
百姓知晓我是国师之女,对我十分爱戴。
我登上后位,举国欢腾。
离我俩成婚还有半个月不到,吕奕牵着我的手,来到地牢。
「齐昀章是我俩的仇人,折磨他的活儿,有你一份。」
30
我被搀扶着下了地牢。
他将齐王做**彘,养在皇宫深处。
听到脚步声,只剩躯干的齐昀章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吕奕大度保留了他的视觉和听觉,让他每次听见脚步声发狂怒吼。
还能让他清楚听见肉被烤得滋滋作响的声音。
「皇上待你不薄,还给你送伙伴来了。」
我看着齐昀章身旁的另一个人彘,靠在吕奕怀里。
「**!」
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楚黛娇艳的面容变得憔悴可怖,比齐昀章还要狼狈。
吕奕**时,楚黛失踪后再度出现。
她声称自己是吕奕的第一任妻子,理应登上后位。
吕奕将她接入宫中,当夜就将她做成了人彘。
原来吕奕早已探知她的真正身份,正是唆使齐昀章杀害我父亲的邪术师。
有一个会邪术的玩具给我折磨,我还能精进灵力。
每隔三两天,我就会到地牢里听听他们美妙的惨叫声。
婚礼前三天,齐昀章咽下最后一口气,宫家上下七十七口人在天之灵终得告慰。
31
今日是我与吕奕的大婚之日。
我坐在寝殿之中,等待我的新郎。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我连忙挺直背脊。
红盖头被掀开,落入温热的怀抱,轻柔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俩独处时,做自己就好。」
卸去铁甲,一身大红的吕奕更显丰神俊朗,高大颀长的身子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喝下交杯酒,爽辣醇香的酒液在口腔蔓延。
他的唇正要落下,被我推开。
「等会儿。」
我变戏法似的从桌上捧来一碗粥。
「你我相遇,你竟敢把我的粥扔了。皇上,莫不是养尊处优惯了,吃不惯我的清粥小菜了?」
吕奕哈哈大笑,接过我的碗将粥一饮而尽。
「今夜劳累,皇后为朕补充体力真是费心了。」
我还没回应,男人将我横抱在怀,往龙床走去。
我抱着他的脖子,想起些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
「怪不得你当初不愿碰楚黛,当时府里还传你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看起来还挺猴急的嘛,呵。」
听到我的揶揄,男人脸色微变,手臂的力道收紧。
「有没有兴趣,皇后可要好好看看了。」
芙蓉帐内,龙凤和鸣,一片旖旎。
隔天,我摸着酸痛的腰,趁他上朝赶工了个**小人。
父亲从未教过我女红,吕奕回来看到丑丑的人偶忍不住笑了。
「皇后还有心思做小人,看来朕还不够努力。」
好吧,第三天我连手指也抬不起来了
32
吕历十二年
「父王,母后,我夜观天象,预计济州三天后会有一场暴雨,建议父王下旨农民提早收割,以免造成损失。」
我欣慰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儿。
「昊儿的占卜星术更进步了,不错。」
我与吕奕成婚十一年,诞下两儿一女。
其中,太子吕昊继承了宫家人的本领,从小就会观面相,占星卜卦,为吕国预测过几次大大小小的灾祸。
小小年纪,在国内的声望快要超过父皇。
「云罗,昊儿刚满九岁,也是时候.」
吕奕满脸笑容,说出了我们听了上百次的对白。
「打住!」
吕昊人小鬼大打断父王的话。
「父王,您这像话吗?我不过九岁就要将我推上帝位,就不怕我这可爱的小羔羊被群狼撕了?」
我郁闷地白了吕奕一眼。
你说你正值壮年,孩子又小,怎么就这么着急让位了?
为了皇位杀自己孩子的我见过,可在四十岁着急退位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胡说!你们四个兔崽子,断断续续占了朕的皇后快十年,你一个当大哥的,不早早负起责任,我和**怎么游山玩.不是,体恤民情去了?」
「父王您就别装了,昨天儿臣才在御书房偷听您向群臣召集意见,吕国哪处风景秀丽,适合出游。那守边境的祁将军让你到断情崖,您还生气了呢!」
「父王没生气,只是让祁将军继续好好守着边境,十年内别回来而已。」
我哭笑不得看着父子俩斗嘴。
孩儿们放课归来,叽叽喳喳奔向我。
吕奕的脸色铁青,可被乖软的女儿拉着衣袖时立刻转阴为晴,老老实实一手抱起一个,铁汉柔情。
天色渐暗,我抬头,一枚流星划过。
父亲,我的命已改。
他的命,也被我改写了
番外
我叫吕奕,是一个**太子。
灭国后,我隐姓埋名,成了大齐的闻人羽。
幸存的三名暗卫与我化身成乞丐,游走在大齐的大街小巷里探听情报。
一天,我正在街上躺着。
一个华贵的轿子走过,我听见轿中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还没睁开眼,一个小小的纸团朝我直射而来。
打开纸条:
「五日后卯时一刻,国师府后门。」
我没放在心上,将纸条烧毁。
可五日后,我带着暗卫兜兜转转,竟不自觉来到了国师府后面。
一个淡绿色的身影偷偷摸摸走出。
她看向我的目光没有嫌弃,只有些许惊讶。
「给!」
是一碗温热的粥。
我接过后,正在思考其中含义。
碗底,是一张食指大小的纸条。
国师称我是天命之人,有复国的希望!
我来不及把粥吃下,随便扔了。
虽喜,可信上的几句始终萦绕心头。
给我送粥的少女,会成为宫家唯一的幸存者。
想起那双小鹿般的眸子,我心里燃起一股保护欲。
为了复国,我遵照宫国师的指引,先从军。
没想到短短几年,我已崭露头角。
国师死期将近,暗自将她托付于我。
看到她的第一眼,她绝望得像是死了,我心跳漏了一拍。
两个士兵想对她不轨,被我直接杀了。
我将她带回将军府。
她认出了我,却意志消沉。
我不得不冒着危险,带着她去了万骨塚。
在我的刺激下,她立志为父亲报仇。
我做到了,她也做到了。
岳父大人,谢谢你更改吕国的命运。
也谢谢你改写了我的命运。
往后余生.她是我生命的全部,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