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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一觉醒来,我怎么成了死对头摄政王的王妃》是作者“燕灵姬”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萧柔裴璟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他并未催促,只是静静陪着我,目光悠远地望着前方烟雨迷蒙处,那里,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我当年“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也是裴璟找到我的那座小城,临川。“冷吗?”他收回目光,将一件薄披风搭在我肩上,指尖不经意拂过我的后颈,带来一丝微*。我摇了摇头,抓住他欲收回的手,指尖冰凉:“裴璟,我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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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晨雾,像一层乳白色的轻纱,笼罩着蜿蜒的河道与白墙黛瓦。
船桨划破平静的水面,发出欸乃的声响。
我靠在船舷边,看着这与北方截然不同的温婉景致,心头却并无多少欣赏的闲情。
裴璟站在我身侧,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他并未催促,只是静静陪着我,目光悠远地望着前方烟雨迷蒙处,那里,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我当年“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也是裴璟找到我的那座小城,临川。
“冷吗?”他收回目光,将一件薄披风搭在我肩上,指尖不经意拂过我的后颈,带来一丝微*。
我摇了摇头,抓住他欲收回的手,指尖冰凉:“裴璟,我有点……”
“怕”字未出口,便被他反手握住,掌心滚烫,坚定地包裹住我的不安。
“我在。”他言简意赅,眼神却重若千钧。
是啊,他在。
这一路行来,他事无巨细,将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夜里停泊,他会亲自检查船缆是否牢固;清晨醒来,案头总有一盏温度刚好的清茶;甚至我偶尔对着某处景致出神久些,他都会敏感地看过来,眸带询问。
他的紧张,不比我少。
船只缓缓靠岸。
临川城不大,却因水运便利,颇为繁华。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店铺林立,人声熙攘。
我们并未大张旗鼓,只带了几个贴身护卫,如同寻常富家夫妇般,住进了一处早已安排好的清幽别院。
院子不大,却雅致,院中一株老梅,虽未到花期,枝干却遒劲有力。
推开窗,便能看见一条窄窄的河道,有乌篷船慢悠悠划过。
“先歇息片刻,晚些我再陪你出去走走。”裴璟将我安顿在临水的房间,抬手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自然。
我抓住他的衣袖:“我们现在就去……去那个山谷,好不好?”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直面那个地方,那个我失去一切记忆的起点。
裴璟看着我眼中的急切,沉默一瞬,点了点头:“好。”
山谷依旧幽静,合欢树花期已过,绿叶成荫。
那间竹屋静静立在那里,仿佛时光在此停滞。
再次站在屋前,那股熟悉的头痛并未袭来,只是心口闷得厉害。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竹门。
屋内陈设简单,积了一层薄灰。
一张竹床,一方木桌,两把椅子。
与我记忆中或者说,是裴璟描述中的景象重叠。
我走到床边,指尖拂过冰凉的竹席,试图唤起一丝半点的熟悉感,却依旧是徒劳。
“当时……你就是躺在这里。”裴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找到你时,你浑身是伤,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我转过身,看着他:“只有我一个人吗?”
他眸光微闪,点了点头:“至少,我找到你时,只有你一人。”
至少?这个词用得微妙。
“后来呢?”我追问,“你找到我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带我回京后,对外宣称我是……私奔未遂?”
这是横在我心中最深的刺。
裴璟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当时形势复杂。”他声音低沉,“你重伤失忆,敌暗我明。若将你真实情况公之于众,无异于将靶子立在你身上。唯有将你置于‘罪人’的位置,让幕后之人以为你已无威胁,或许才能保你一线生机。”
他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着我:“至于‘私奔’的罪名……那是我能想到的,最能解释你为何会孤身重伤出现在此,又最能……让我有理由将你牢牢禁锢在身边的说法。”
我的心猛地一缩。
所以,那些不堪的流言,竟是他为了保护我,亲手泼上的脏水?
“你……”我喉咙发紧,“你就不怕我永远想不起来,恨你一辈子吗?”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眼神温柔而坚定:“恨我也比失去你好。”
短短几个字,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我所有伪装的坚强。
泪水汹涌而出,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呜咽出声。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猜忌,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抱住我,大手一下下轻**我的后背,无声地给予安慰。
哭了许久,我才渐渐平息下来,不好意思地在他衣襟上蹭了蹭眼泪。
他低笑一声,也不嫌弃,只是捧起我的脸,用袖子细细擦干我脸上的泪痕。
“哭够了?”他眉眼柔和,带着纵容的笑意。
我点了点头,鼻音浓重:“那你查到幕后之人了吗?”
提到这个,裴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有些眉目,但对方很谨慎,线索到了江南就断了。不过……”他顿了顿,“我们或许可以去找一个人。”
“谁?”
“当年为你诊治的郎中,孙大夫。”裴璟道,“我找到你时,你伤势虽重,但明显被人简单处理过,延缓了伤势恶化。我怀疑,是他救了你。”
“他在哪里?”
“就在这临川城中。”
我们当即下山,按照裴璟手下查到的地址,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家名为“济世堂”的医馆。
医馆不大,药香弥漫。
坐堂的是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是孙大夫。
他看到我们进来,尤其是看到裴璟时,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并不意外。
“贵人可是来寻故人?”他放下手中的医书,语气平和。
裴璟上前一步,将我稍稍挡在身后,沉声道:“孙老先生,三年前,山谷竹屋中的女子,可是您所救?”
孙大夫目光落在我脸上,仔细端详片刻,叹了口气:“果然是你们。老夫当日便知,那位姑娘非寻常人。”
他示意我们到内间说话。
内间陈设更为简单,只有一桌两椅。
孙大夫给我们倒了杯粗茶,缓缓道:“三年前,确有一重伤女子被送来,托付给老夫救治。送她来的人蒙着面,只留下一袋银钱,言明尽力救治,便匆匆离去。”
我的心提了起来:“那人……是何模样?是男是女?”
孙大夫摇了摇头:“身形高大,应是男子,但声音刻意压低,看不清样貌。他只说……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人之托?我看向裴璟,他眉头紧锁。
“那……她当时伤势如何?可曾说过什么?”裴璟追问。
“伤势极重,头部受创,身上多处刀剑伤,失血过多。”孙大夫回忆道,“她昏迷了数日,醒来后……便如稚儿,前事尽忘,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果然……是重伤导致失忆。
“后来呢?”我急切地问。
“后来,她在老夫这里将养了约莫半月,伤势稍稳。”孙大夫道,“直到有一日,那位蒙面人再次出现,将她接走。临走前,那姑娘似乎……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拉着那人的衣袖,反复念叨着几个字……”
“什么字?!”我和裴璟异口同声。
孙大夫蹙眉思索片刻,不太确定地道:“好像是……‘盐……账册……小心……裴……’”
盐账册!小心裴!
和那封信里的内容对上了!
我浑身发冷,下意识地看向裴璟。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孙老先生,此事关乎重大,还请……”裴璟稳住心神,沉声道。
孙大夫摆了摆手:“贵人放心,老夫行医济世,只救人,不涉纷争。今日之言,出我口,入你耳,绝无**人知晓。”
从济世堂出来,已是夕阳西下。
晚霞将天边染成瑰丽的橘红色,却驱不散我们心头的寒意。
线索似乎清晰,又似乎更加迷雾重重。
那个蒙面人是谁?他受谁之托救我?又为何将我交给孙大夫后便消失无踪?“小心裴”……真的是要小心裴璟吗?
我心事重重,脚下不慎踩到一块松动的青石板,踉跄了一下。
“小心!”裴璟眼疾手快地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
我靠在他胸前,能感受到他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并不比我平静多少。
“裴璟,”我仰头看他,晚霞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你信孙大夫的话吗?”
他低头,与我额头相抵,呼吸交融,目光深邃如夜:“我信你。”
三个字,掷地有声。
“无论别人说什么,无论证据指向谁,我只信你,萧柔。”他捧住我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说不是我,便不是我。”
这一刻,所有的不安和猜忌,在他毫无保留的信任面前,土崩瓦解。
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涌上眼眶,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彼此交付的信任,带着共同面对未来的决心。
他在短暂的错愕后,迅速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仿佛要就此定格成永恒。
回到别院,夜色已深。
经历了这一天的情绪起伏,我们都有些疲惫,却又毫无睡意。
他拥着我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窗外河面上星星点点的渔火。
“阿柔,”他低声唤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摇了摇头。
关于他的记忆,起始于醒来后那场针锋相对的指控。
他低笑一声,带着回忆的悠远:“不是在朝堂。那时你还小,先帝在御花园设宴,你为了追一只蝴蝶,差点掉进太液池,是我拉住了你。”
我讶然,竟还有这样的事?
“你当时吓坏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泪汪汪地跟我说‘谢谢璟哥哥’。”
他模仿着稚嫩的童音,语气里带着难得的笑意。
璟哥哥……这个称呼,似乎并不止玉瑶郡主叫过。
“后来呢?”我好奇地问。
“后来?”他挑眉,语气带了点戏谑,“后来你在朝堂上跟我吵得面红耳赤时,可半点看不出当年胆小可怜的模样。”
我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谁让你总是跟我作对!”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温柔:“不是作对,是忍不住想看你生气时,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猫。”
“你才像猫!”我气结,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是啊,”他从善如流,低头,鼻尖蹭了蹭我的,气息灼热,“我是猫,一只……只想把你叼回窝里,藏起来的猫。”
他的话语带着露骨的暗示,眼神也瞬间幽暗下来。
我脸颊发烫,心跳加速,被他看得浑身发软。
他不再多言,低头吻住我,将这个夜晚,彻底带入旖旎的漩涡。
窗外,渔火渐熄,月色朦胧。
窗内,春意正浓,情深缱绻。
江南之行,揭开了一层迷雾,却又陷入了更深的谜团。
但这一次,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知道,无论前路如何,他都会紧握着我的手,永不放开。
而这,便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