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嫂(沈静檀裴砚)完结版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囚嫂沈静檀裴砚》,男女主角分别是,作者“一亿钱钱来”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囚嫂》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静檀裴砚,《囚嫂》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表面温婉寡嫂×伪君子小叔,极致拉扯,暗涌成瘾】穿成殉葬的寡嫂那夜,沈静檀盯上了那个冷面小叔裴砚。为求生路,她步步为营,假装柔弱,蓄意勾引。他始终风光霁月,进退有度,却在她每一次“无意”靠近时,默许纵容。她以为自己是高超的猎人,直到被他困在怀中,才惊觉——他才是设下罗网的捕手,而她,是他早已锁...

《囚嫂》中的人物沈静檀裴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一亿钱钱来”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囚嫂》内容概括:但混入这一缕她的发香,便是在这合乎规矩的表象下,藏了一把淬了毒的柔软**,一次主动的、悄无声息的入侵。香囊缝制完成,样式简洁,与她的人一样,看似无害。她没有亲自去送,甚至没有附上只言片语,只派了一个小丫鬟,将香囊送到了墨韵堂。“夫人说,近日天气燥热,恐二爷夜间难眠,特制此安神香囊,望能助二爷宁神...
囚嫂 精彩章节试读
那是属于他的雪松,与属于她的梅蕊,纠缠在一起形成的、只存在于她周场的独特标记。
或许,她可以主动将这份“标记”,以一种更私密、更不容拒绝的方式,送回给他。
她命人寻来安神的香料——百合、柏子仁、远志,都是些寻常宁心静气的之物。
然后,她亲自动手,选取一个素净的杭绸料子,开始缝制一个香囊。针脚细密整齐,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专注,如同她缝制那个笔套时一样。
但在填入香料时,她的动作有了极其细微的停顿。
她取来那个装着干梅花蕊的小罐,用指尖拈起极少量——少到几乎难以察觉,却足以在众多安神香料中,固执地透出那一缕清甜的、独属于她的暖香——将它们仔细地、均匀地混入其他香料之中。
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
香囊是贴身之物,寓意暧昧。送上安神香囊,可以解释为对他近日“心神不宁”的关怀,合乎她“寡嫂”的身份。
但混入这一缕她的发香,便是在这合乎规矩的表象下,藏了一把淬了毒的柔软**,一次主动的、悄无声息的入侵。
香囊缝制完成,样式简洁,与她的人一样,看似无害。
她没有亲自去送,甚至没有附上只言片语,只派了一个小丫鬟,将香囊送到了墨韵堂。
“夫人说,近日天气燥热,恐二爷夜间难眠,特制此安神香囊,望能助二爷宁神。”丫鬟依着吩咐,恭敬地说道。
裴砚看着被观墨呈上来的那个素色香囊,眸色深沉。他自然认得这料子,与她平日用的帕子相似。
指尖拂过细密的针脚,他能想象出她坐在灯下,垂眸缝制的沉静模样。
安神?
他心底冷笑。
她会有这般好心?
然而,当他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香囊,一股极淡的、却异常熟悉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上来。
是那缕让他烦躁、让他失控、也让他魂牵梦萦的混合香气——冷冽雪松基底上,缠绕着的梅蕊暖甜。
这气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集中,更私密,因为它被包裹在这个即将靠近他卧榻的香囊里。
他捏着香囊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几乎可以断定,这绝非无意。她是故意的。
用这种看似温顺的方式,将她的气息,如同一种无声的宣告,再次送入他的领域,而且,是更核心、更不容忽视的领域。
“放下吧。”他语气平淡地对观墨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小小的香囊。
观墨退下后,裴砚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
夜幕降临,他最终拿着那个香囊回到了卧室。
他将香囊置于枕边。
起初,似乎确实有些效果。那安神的药香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清苦。
但很快,那缕极淡的、执拗的甜香便开始作祟。
它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呼吸,钻进他的脑海,轻易地撕破了他试图维持的冷静。
黑暗中,他闭上眼,鼻尖充盈着那熟悉又扰人的气息。
这气息让他想起她近在咫尺的睫毛,想起她颈间肌肤的温热,想起她下颌被他捏住时那细微的颤抖……所有被他强行压下的画面和触感,在这一刻,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
渴望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那缕甜香的助燃下,熊熊燃烧。
他辗转反侧,非但没有因“安神”而平静,反而比以往任何一个夜晚都更加焦躁难眠。
那香囊像一个甜蜜的刑具,既用她的存在感安抚了他因分离而生的空洞焦灼,又用这存在感加剧了他肌肤之下咆哮的渴求,折磨着他的神经。
让他欲罢不能。
他猛地坐起身,在黑暗中,精准地抓起了枕边那个香囊,紧紧攥在手心。
柔软的绸料包裹着坚硬的香料,贴着他的皮肤,那缕混合香气更加浓郁地将他包裹。
同他的气息交融,渐渐密不可分。
他眸色深沉如夜,几乎能喷出火来,那是一种被看穿、被算计、却又无法抗拒甚至沉溺其中的迷恋与无力。
她赢了。
用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香囊,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软肋。
她不再被动地等待他的靠近或质问,而是主动将诱饵送到了他的巢穴,逼得他无处可逃,只能清醒地承受这份日益加剧的饥渴。
他紧紧攥着香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它捏碎,又仿佛这是茫茫黑夜中,唯一能确认她存在的浮木。
这一夜,墨韵堂的灯火,彻夜未熄。
甜腻的气息几乎溢出门外。
而听竹苑内,沈静檀安然入睡。
她不知道裴砚具体的反应,但她猜得到。
那香囊,是她掷出的石子,目的就是为了听那落水的回响。
无论那回响是甘愿做裙下臣,是挣扎抗拒,还是更深沉的渴望,都意味着,她的狩猎计划成功了。
香囊带来的无形交锋余温未散,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更加粘稠而敏感。
裴砚周身的气压持续走低,墨韵堂内,那份因渴望得不到疏解而生的躁郁几乎凝成实质。
连观墨回话都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触怒这位明显处于失控边缘的主人。
沈静檀则依旧待在听竹苑内,看似平静地打理着院内花草,修剪着几盆茉莉的枝叶。
她知道那香囊的作用正在发酵,她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让那被刻意撩拨的弦,发出更清晰的声响。
天公似乎也察觉了这份暗涌。
午后的天空毫无预兆地阴沉下来,浓云翻滚,不过片刻,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织成一片密集的雨幕,笼罩了整个侯府。
沈静檀正巧在离自己院落不远的一处小花园里,查看几株新移栽的兰草。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她来不及返回听竹苑,只得提着裙摆,快步跑向最近的一座四面通透的凉亭避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