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只大婷婷的《泽上瑶如故(宋乐瑶林苏月)完整版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免费泽上瑶如故(宋乐瑶林苏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长篇现代言情《泽上瑶如故》,男女主角宋乐瑶林苏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一只大婷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一道圣旨,将宋乐瑶的人生卷入东宫风云——她被赐婚给太子裴昭赫为侧妃,而大昇王朝无人不晓,太子与太子妃林苏月情比金坚。意外的是,东宫没有想象中的尔虞我诈,裴昭赫与林苏月待她如家人般温和,宋乐瑶渐渐放下心防,准备在这份平静中安稳度日。可命运的丝线偏生错织,宋乐瑶与皇孙裴泽胤在日复...

现代言情《泽上瑶如故》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一只大婷婷”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宋乐瑶林苏月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大昇王朝的东宫,向来不缺旁人艳羡的目光——只因太子裴昭赫与太子妃林苏月的情意,早已是满朝皆知的佳话。他们自垂髫之年便相伴,一个是温润如玉的储君,一个是太傅府知书达理的嫡女,青梅竹**时光里,藏着旁人插不进的默契。待裴昭赫到了弱冠之年,便急着求圣上下旨,将林苏月娶进东宫。婚后第三年,皇孙裴泽胤的降生,更让这份情意添了**,东宫的庭院里,日日都能闻见欢声笑语。可岁月不居,转眼裴泽胤已十岁,年迈的圣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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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清楚不过,太子与太子妃素来伉俪情深,府里上下谁不晓得,太子殿下眼里从来只有苏月姐姐一人,哪里会有其他心思。
可皇后娘娘今日这番敲打,句句都绕着“子嗣”“本分”,分明是把她当成了维系东宫子嗣的工具,全然不顾她的处境。
风从宫墙间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宋乐瑶攥了攥裙摆,只觉得这深宫的路,比她想象中还要难走。
她既不能违逆皇后,又不愿打扰太子与太子妃的和睦,而自己夹在中间。
身旁的裴昭赫似是察觉到她的低落,脚步稍缓,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比平时温和些:“皇后今日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东宫之事,有我在,往后皇后若再问起子嗣之事,你不必急着应承,推到我身上便是。”林苏月是从下人的闲言碎语里拼凑出皇后召见宋乐瑶的经过的,指尖捏着帕子,不知不觉便攥出了褶皱。
同为深宫女子,皇后那点心思她再清楚不过——无非是嫌东宫子嗣单薄,怕朝臣非议,要借着宋乐瑶,逼裴昭赫担起“储君本分”。
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自己眼底的疲惫,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悲哀。
她与裴昭赫自少年时便心意相通,成婚多年更是情深意笃,何曾想过,有一天要亲手把自己的夫君推向别的女人?
可她是太子妃,肩上扛着的不只是夫妻情分,还有东宫的安稳。
若她执意护着两人的独好,朝臣会说太子沉迷私情、不顾国本,裴昭赫的储君之位会动摇;而宋乐瑶,也会被皇后逼得更紧,在东宫寸步难行。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林苏月轻轻闭上眼。她何尝不心疼宋乐瑶的无辜,又何尝舍得让裴昭赫为难?可在这深宫的规矩与权衡里,她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那天夜里,东宫正院的争吵声罕见地划破了宁静,连院外的梧桐叶都似被震得轻颤。
裴泽胤攥着宋乐瑶的衣袖,小身子缩在廊柱后,踮着脚往窗内望——烛火摇曳中,他看见平日里温和的父亲眉头拧得极紧,母亲红着眼眶,两人的声音虽压得低,却藏不住争执的激烈。
宋乐瑶的心也跟着揪紧,她轻轻按住裴泽胤的肩,示意他别出声。
窗内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有裴昭赫的无奈,有林苏月的哽咽,每一句都像细针,扎得宋乐瑶心口发疼。
“苏月,你明知道我不会去的!”裴昭赫的低吼撞在窗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连烛火都晃了晃。
他从未想过,会因为“子嗣”这件事,和最亲近的人争执到这般地步。
窗缝里飘出林苏月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满是委屈与无奈:“昭赫,我知道你不愿……可皇后那边施压,句句提东宫子嗣单薄,乐瑶她夹在中间,日子也不好过啊……而且我们只有一个胤儿,朝臣那边也会说闲话,你的地位……”
“那又如何?”裴昭赫的声音瞬间冷了些,却掩不住深处的疲惫,“我做太子,靠的是治国的本事,不是靠后院的子嗣!苏月,你明明懂我,为何还要跟着母后逼我?”
屋内的沉默骤然降临,只有林苏月压抑的抽气声隐约传来。
窗外的裴泽胤吓得攥紧了宋乐瑶的手,小眉头拧成一团,小声问:“乐瑶姐姐,爹爹是不是生气了?娘亲在哭吗?”
宋乐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目光落在窗纸上摇曳的人影,心口像被堵住一般发闷。
她何尝不知道太子夫妇的难处,可她这“侧妃”的身份,偏偏成了两人之间最锋利的刺,让她连退都无处可退。
寝殿的门猛地拽开,寒风裹挟着殿内未散的愠怒扑面而来。
宋乐瑶还没来得及将按在裴泽胤肩上的手收回,便与门内投来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那是裴昭赫的眼睛——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和的眸子,此刻竟像淬了冰,眉峰紧蹙着,下颌线绷得笔直,连平日里梳理得整齐的衣袍,都因方才的动作微微褶皱。
宋乐瑶心头一紧,这是她嫁入东宫这么久,第一次在太子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怒意。
身旁的裴泽胤也吓得忘了说话,方才还攥着宋乐瑶衣角的小手,此刻紧紧蜷成了拳,小脑袋下意识地往宋乐瑶身后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自家父亲。
殿内的烛火还在晃,将裴昭赫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门槛外的青砖上,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盯着门外的两人,薄唇动了动,声音里还带着未平复的沉郁:“你们在这儿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