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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离开?再见已是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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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紫棠话说的古怪,霜降琢磨了许久,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也依稀觉出些味儿来,她是在提醒自己。

李氏和丁香都被赶了出去,但她在府中经营多年,各路关系缠杂不清,花房如今虽然瞧着清净,却保不齐会再生波澜。

若是再来一个孙二贵一样的人物,她难道要再放一次火吗?

虽然总有计谋可破,但如若样样都与她牵连,她也是摘不干净的。

唯一可解的,便是像紫棠所说的那样,另寻出路。

霜降想了一整夜,第二日起身时,杜仲瞧见她苍白的脸色都吓了一大跳。

“你昨日捉鬼去啦?这眼下的乌青,都快赶上育棚里的琉璃翠了。”

霜降摸摸脸颊,勉强笑了笑:“想必是被那场火吓着了,不妨事,养几日便好了。”

“你这看着太吓人了些,拿粉压一压吧。”

说着,杜仲递过来一盒葵花粉。

霜降并未推拒,转身坐到了铜镜前,先是往眼底扑了层粉,又从屉子里抽出一张红纸。

这是去岁府里过年剪窗花剩下的,霜降瞧着喜庆,便留下了。

她犹豫了片刻,终是沾了点水,用嘴唇一抿。

铜镜中那张素净温婉的面容瞬间有了颜色,鲜少的露出几分鲜活的美来。

略略收拾过后,霜降便抱着花盆走了。

谢家的园子很大,还掺杂着不少园林假山,霜降七弯八绕的,走了一刻钟才走到摘星阁。

谢令舟喜静,府中的丫鬟当差都是绕着走的,因着便显得格外寂寥些。

霜降抱着花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她原本是不欲招惹谢令舟的,毕竟他是谢家的长子,又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少年天才,说是大夫人的眼珠子也不为过。

但她如今人微言轻,若是不想在花房当差,也就只有他这一个出路了。

“谁在那儿?”执棋远远唤了一声。

霜降被吓了一跳,赶紧应道:“奴婢是花房的,今日特来给大公子送花。”

“进来吧。”

霜降乖顺的应下,垂着脑袋进了院门,却不敢进内阁,只将花放在廊下,立时便有小丫鬟接过。

摘星阁不算很大,但胜在清幽,院中的丫鬟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竟一丝声响都未曾发出。

霜降趁着丫鬟取花转身的间隙偷偷拿眼打量着,目光快速扫过内室,却并未发现人影。

大公子今日难道不在府中?

“你还有事儿吗?”

霜降赶紧收回目光:“没有了,奴婢告退。”

见她识趣的往外走,执棋面色这才稍稍好看些。

这些小丫头,越发没规矩了,竟连大公子的内室都敢私自窥探!

回头定要和府中的嬷嬷都说说,管教管教才是。

书案旁的男人正盯着那盆姚黄牡丹发呆。

执棋端着茶走进内室,还未来得及放下,便听见清冷的一声:“让她进来。”

执棋愕然抬头。

谁?

送花的人?

谢令舟眉眼微扬,刀子似的锋利,执棋赶忙应下:“是,奴婢这就去唤。”

这边霜降刚走出院门,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离开花房时,冷不丁被人叫住。

“你,过来。”

“大公子要见你。”

霜降跟着执棋进了内室。

说起来这并不算是她第一次进来,但那夜光线太暗,她压根就未曾瞧真切,如今细细看来,谢令舟这内室倒是雅致的很。

“大公子。”霜降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

谢令舟抬眼看她:“今日又是你来送花?”

这个“又”字很巧妙,一瞬间,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霜降的脸顿时烧了起来,却还强装镇定:“回大公子,原是应当小唐来送的,但她有旁的差事,所以就换奴婢来了。”

站在门侧的执棋看了两眼霜降,识趣的退了出去。

谢令舟却似笑非笑的问:“你也愿意?”

她不是最不愿与自己扯上关系吗?回回碰见都跑得比兔子还快。

“为大少爷当差是奴婢的荣幸。”霜降姿态摆的很低,脑袋也垂得低低的,一截白皙的脖颈从领口支出来,无端的惹眼。

谢令舟移开目光,重新拿起笔。

“过来研墨。”

霜降咬唇站起身,提着裙角小心翼翼的从博古架旁穿过,生怕刮碰到了什么。

谢令舟院子里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十个她也赔不起。

书案上的东西很简单,不过几张宣纸,一方砚台。

但墨是徽州墨,砚是端州砚,纸是宣州纸,都是好东西。

靠近书案时,霜降两腮不可自抑的红了,跟唇上的那一抹红相得益彰。

谢令舟假装没瞧见,唇边却泄出一丝笑意。

霜降一边磨墨,脑子一边放空,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怎料却被谢令舟抢了先。

“有事?”

他提着笔,忽的掀眸看过来,洞悉人心一般的锐利,霜降不禁心中一颤。

自然是有事的,否则她又怎么会巴巴的过来?

但霜降实在是说不出口。

毕竟那夜谢令舟就问过她想要什么,她那时信誓旦旦的说什么都不想要,也允诺不会拿此事要挟作伐子,可如今不过半个月便变了卦。

实在是有些可笑,也叫她成了个言而无信的人。

见她不答,谢令舟顿笔抬头,霜降这才回过神来,放下墨条便跪下。

“奴婢,奴婢的确是有事想求公子。”

“什么事儿?”

谢令舟放下毫笔,皙白的指节有节奏的轻叩桌面,心中竟无端生出些好奇来。

她想求什么呢?通房?还是妾室?

想做通房简单,知会母亲一声,再将后边院子收拾出来便可。

可她若是想做妾……

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

念及此,谢令舟眉眼冷了几分,怎料却听见霜降说:

“求公子赏银十两。”

“什么?”

谢令舟直起身,桌上的青玉瓷盏跌落在地,瓷片四溅。

她想要的,是银子?

见谢令舟的脸色有些难看,霜降赶忙又磕了个头。

“奴婢晓得自己实在太不知轻重,但大公子仁善,定然不会同奴婢计较。”

“但奴婢保证,若是公子能赏奴婢十两,奴婢一定会感恩戴德,再也不会提及从前的事。”

后半句话霜降自己都觉着没脸,但她如今身无分文,可若是想调离花房,少不得要去同府中的二管事走走路子,定然是需要银钱的。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谢令舟久久未答,久到霜降几乎都要以为此事无望时,他冷声问道:

“你要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