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落木萧萧下许诗颖傅言栀完本小说_小说完整版无边落木萧萧下(许诗颖傅言栀)

“许诗颖”的倾心著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无边落木萧萧下》,是作者大大“许诗颖”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许诗颖傅言栀。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和傅言栀官宣的第二天,私生饭就缠上了我。无论是跟踪,视奸还是无止境的网暴......他都视而不见。只因原本的CP对象,是跟他同期出道的许诗颖,我的姐姐。而我,只是因偶然一次拍摄,被娱乐公司挖掘到的普通摄影师。之后的十年,我们被利益捆绑,成了镜头前的金童玉女、模范夫妻。可当我逐...

无边落木萧萧下

许诗颖傅言栀是现代言情《无边落木萧萧下》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没有回应,提着行李快步走向出口。前辈安排的向导已经举着牌子在等,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青年,叫约瑟夫。“**,我们就此别过。”我转身对徐坤说...

无边落木萧萧下 精彩章节试读

飞机降落在内罗毕机场时,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徐坤在我身边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欢迎来到**,许小姐。”

我没有回应,提着行李快步走向出口。

前辈安排的向导已经举着牌子在等,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青年,叫约瑟夫。

“**,我们就此别过。”

我转身对徐坤说。

他挑了挑眉:“这么急着划清界限?

放心,我不是来监视你的。

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国内现在应该很热闹。”

我心头一动,但面上不显:“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徐坤挥了挥手,坐上了一辆等候已久的越野车。

约瑟夫开车载我前往保护区营地。

一路上,荒原在车窗外延伸,金合欢树孤零零地伫立,远处有象群缓缓移动。

这种辽阔让我压抑了许久的心脏终于能喘口气。

接下来的三天,我跟着老陈和团队早出晚归。

凌晨四点起床,驱车寻找狮群;午后在隐蔽处等待迁徙的角马;深夜蹲守拍摄猎豹。

汗水浸透衣衫,沙尘钻进相机,皮肤被晒得发红脱皮——但我感到了久违的充实。

只有在深夜回到帐篷,打开几乎没有信号的卫星电话时,那些被刻意压下的记忆才会翻涌。

**天早晨,老陈把一台平板电脑递给我,表情复杂:“国内新闻,你看看吧。”

屏幕上,娱乐版头条赫然写着。

《许氏千金夜店门曝光,新剧女主紧急换人!

》配图正是我发给盈兴娱乐的那些资料。

许诗颖在不同夜店搂着不同男性的照片,时间跨度长达两年。

还有几张是她醉醺醺地趴在方向盘上,车牌清晰可见。

报道详细梳理了时间线,指出这些照片拍摄时,许诗颖对外宣称正在“闭关钻研剧本”或“参加公益活动”。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就是所谓的**千金?

人设崩得彻底啊!”

“酒驾那张照片时间就在上个月,她当时不是说自己车祸受伤在休养吗?”

“心疼傅言栀,还要跟这种人搭戏。”

往下翻,财经版也有相关新闻。

《许氏集团股价开盘暴跌,疑受继承人丑闻影响》。

我放下平板,手指微微发抖。

“是你发的?”

老陈问。

我点头。

他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是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午休时,我终于有信号接到了国内的电话。

是许振国,声音里透着疲惫和压抑的怒火。

“是不是你干的?”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我看着帐篷外盘旋的秃鹫。

“那些照片!

只有你有可能拍到!

许清羽,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阴险——父亲,”我打断他,“如果您打电话只是为了指责,那我挂了。

另外,我已经改回母姓,现在叫江清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你想要什么?

钱?

股份?

只要你站出来澄清那些照片是伪造的,什么都可以谈。”

我笑了。

“我什么都不要。

只要我母亲迁入许家墓园。”

“你——”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再次提出这个条件。

“这个时候提这种要求,你是要**许家吗?”

“是许诗颖自己选择了那条路。”

我平静地说。

“我只是把真相公之于众。

至于许家……对我来说毫无异议。”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帐篷里发了一会儿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江清羽。”

是傅言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他的,“你在哪?”

我没有回答。

“你没签合同,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些照片……真的是你给媒体的?”

他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

就算诗颖说了过分的话,你也不能用这种毁掉她的方式报复!”

还是这样。

永远第一时间站在许诗颖那边,永远认为我是加害者。

“傅先生,”我听到自己冷静到冷酷的声音,“如果没有做过,照片再多也构不成丑闻。”

“可那是她的隐私!”

“酒驾也是隐私?”

我反问,“找替罪羊顶包也是隐私?

傅言栀,你护着她我管不着,但别来要求我跟你一样眼瞎。”

他吸了口气,像是被我的话刺伤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我一直都是这样,”我说,“只是以前爱你,所以藏起了所有棱角。”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许久,他才轻声说。

“我知道诗颖有缺点,但她本质不坏……她只是被宠坏了。

你能不能……放过她这次?

算我求你。”

“其实我希望身边站着的人,是你。”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姐妹相残......”算我求你。

前世十年,我从未听他说过一个“求”字。

现在为了许诗颖,他说了。

心脏某处传来细密的疼痛,但很快就被麻木覆盖。

“我放过她,”我说,“那谁放过那些被她酒驾撞伤的人?

谁放过被她**的粉丝?

傅言栀,你的世界里只有许诗颖,但外面的世界不是围着她转的。”

“我只是把事实公开。

至于后续,法律和**自有评判。”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走出帐篷,烈日当空。

老陈正在检查设备,看到我,扬了扬下巴。

“没事吧?”

“没事。”

我说,“下午去哪拍?”

“北边有个水塘,可能有犀牛群。”

“好。”

我背上相机包,爬上车。

车子发动时,卷起一阵尘土。

后视镜里,营地在视野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炙热的气浪中。

就像某些人和事,终究会被留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