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开局被甩后,我娶了资本家大小姐(陆江河沈清秋)小说完结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七零:开局被甩后,我娶了资本家大小姐陆江河沈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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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开局被甩后,我娶了资本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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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的林子,深得像个吞噬光线的黑窟窿。

陆江河趴在齐腰深的雪窝子里,身上盖着一层枯枝败叶,眉毛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此刻的他,呼吸频率降到了最低,心跳平稳得不像个活人,倒像是一块亘古就在这儿的顽石。

这是前世在后厨高压环境下练就的定力,也是原身刻在骨子里的猎人本能。

三十米开外,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老红松底下,一只灰毛野兔正探头探脑地啃食着树根处的嫩皮。

这兔子一身冬膘,皮毛油光水亮,**肥硕,看着足有七八斤重。

陆江河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那是身体极度缺油水后,肠胃发出的贪婪咆哮。

但他没有急着动手。

作为顶级厨师,他知道食材的处理往往从宰杀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不能惊了它,否则一身肉发酸,就毁了口感。

他缓缓抬起左臂,那张桑木猎弓在他的怪力下,悄无声息地被拉成满月。

“崩!”

一声闷响,那是弓弦切开空气的锐啸。

木箭像长了眼睛的毒蛇,瞬间贯穿了野兔的脖颈,力道之大,直接将其钉在了树干上。

兔子连蹬腿的机会都没有,瞬间毙命,殷红的血像梅花一样在雪地上炸开。

“好东西。”

陆江河从雪地里弹射而起,几步冲过去拎起兔子。

沉甸甸的手感,让他那张冻得铁青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丝满意的笑。

这一箭,不仅是猎杀,更是他对这具身体掌控力的完美验证。

他又在林子里转悠了一圈,凭着经验,在一处冒着热气的不冻泉边上,掏了一窝正在冬眠的极品林蛙。

他熟练地用草绳将这十几只肥硕的林蛙串成一串,挂在腰间。

天色将黑,风声紧了,呜呜咽咽像狼嚎。

陆江河拎着猎物往回走。

回村原本有一条平坦的大路,但他脚步一顿,眉头厌恶地皱了皱。

刚和赵芳撕破脸,这会儿走大路肯定会撞上那帮嚼舌根的长舌妇。

他现在只想回家吃肉,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应付那些**上。

想了想,他转身钻进了那条绕远且荒僻的小路。

这条路,正好路过村西头的牛棚。

那地方是全村的“禁地”,住着几个下放的“坏分子”。

平日里,村里的狗路过都要夹着尾巴绕着走。

刚转过山坳,一阵污言秽语夹杂着惨叫声,顺着风硬生生地刮进了耳朵。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那块玉佩交出来!今儿这事就算完,不然老子把你这破棚子点了!”

“让你个老不死的大冬天睡雪地!”

陆江河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透过稀疏破败的篱笆墙,他看见满是积雪的院子里,围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领头的是村里的二流子赖三。

这货仗着是支书的远房亲戚,平日里那是村里的一霸,专干欺男霸女的事。

此刻,赖三正一脸狰狞,一脚狠狠踹在一个跪在地上的老人肩膀上。

老人一身破棉袄,头发花白,被踹得闷哼一声。

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栽倒在雪地里,怀里却死死护着个什么东西,哪怕手指被踩得发紫也不松开。

“别打我爸!!”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凄厉得让人心颤。

从那间四面漏风的土屋里,不顾一切地冲出来道人影。

她疯了一样扑在老人身上,用自己单薄的后背硬生生扛了赖三的一脚。

“砰!”

那一脚极重,踢得她脸色煞白,但她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陆江河眯起眼。

虽然这女人穿着不合身的大棉袄,浑身脏兮兮的,但这会儿因为剧烈挣扎,头上裹着的围巾散开了。

露出一张只有巴掌大的脸。

苍白,消瘦,病态。

但那骨相美得惊人,像是一朵在风雪中即将凋零的白莲。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满是惊恐,却透着股子宁折不弯的倔劲儿,亮得吓人。

沈清秋。

前世陆江河在电视上见过这号人物。

那是后来**回城后的顶级艺术家,一幅画能拍出天价的传奇女人,清冷高贵,让人不敢直视。

可现在,她只是个被人踩在泥里的落魄凤凰。

“哟,沈大小姐出来了?”

赖三看见沈清秋那张脸,那双绿豆眼里顿时冒出了淫邪的绿光,**手笑得猥琐至极。

“既然心疼你那死鬼老爹,那就拿人抵债吧!”

“哥几个正好缺个暖被窝的!嘿嘿嘿......”

“滚开!”沈清秋惊恐地大喊,手里抓起一把雪朝赖三脸上扬去。

“给脸不要脸!”赖三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扯沈清秋的领口。

“嘶啦。”

破旧的棉衣不堪重负,被粗暴地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衣,和那一抹在雪地里晃眼的雪白肌肤。

“啊!”沈清秋绝望地尖叫,双手护胸,瑟瑟发抖。

陆江河见状,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

前世作为一个讲究极致的大厨,他最恨的就是好的食材被蹩脚的厨子糟蹋。

同样,他也看不惯一块璞玉被烂泥玷污。

况且,这赖三平日里也没少欺负原身这个“傻柱子”。

新仇旧恨,加上这笔对未来的“人情投资”。

这闲事,他管定了。

他缓缓抬手,从箭壶里抽出那支还没干透兔血的木箭。

这一刻,他身上的气息变了,变得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冷。

“嗖!!!”

破空声尖锐刺耳!

一支带着树皮的木箭。

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擦着赖三的头皮,带着几缕被削断的头发,直接“哆”的一声,深深钉在他旁边的门框上!

箭尾还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震鸣。

赖三只觉得头皮一凉,紧接着是一股尿意上涌,吓得怪叫一声,一**坐在了地上。

“谁?!哪个***暗算老子?!”

“我。”

一道低沉、浑厚,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砰!”

原本虚掩的篱笆门被人一脚踹开,积雪飞溅。

陆江河左手持弓,右手拎着还在滴血的死兔子,腰间别着柴刀,迎着寒风走了过来。

他身形高大,整个人逆着光,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煞神,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杀气。

赖三借着雪光看清来人,愣了一下,随即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

“陆江河?你个穷得叮当响的傻柱子,管什么闲事!这是我们跟这帮黑五类的私账!”

陆江河没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夹他一下。

他只是把手里的兔子往地上一扔。

“砰。”

沉闷的落地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人心口上。

他慢条斯理地拔出那支钉在门框上的箭,在赖三那件脏兮兮的棉袄上,一点一点地蹭掉了箭头上的木屑。

那个动作,极慢,极具侮辱性,也极度恐怖。

“滚。”

只有一个字。

赖三被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只觉得后背发凉,像被一条毒蛇锁定了咽喉。

这陆江河平日里是个老实疙瘩,怎么今天看着跟变了个人似的?

尤其是那眼神,看人不像看活人,像看死猪肉,在琢磨着从哪下刀。

“你......你给我等着!咱们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

赖三被吓破了胆,招呼着两个同伙,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连句狠话都没敢多放。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陆江河收起箭,目光淡漠地落在地上的父女俩身上。

沈清秋惊魂未定,衣衫不整地抱着昏迷的父亲缩在墙角,像只受惊的小兽,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他很高,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挡住了漫天的风雪,也挡住了所有的恶意。

“谢......谢谢。”沈清秋牙齿打颤,声音细若蚊蝇。

陆江河没说话,只是皱眉看着她。

太惨了。

这哪是人过的日子,这就是人间炼狱。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单手拎起地上的老人,像拎小鸡一样轻松,直接将他送进了屋里的土炕上。

屋里冷得像冰窖,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只有几堆发霉的稻草散发着霉味。

沈清秋跟进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双手绞在一起。

那手上全是红肿的冻疮,有的地方已经溃烂,还在渗着血水。

“那个......”

她看着陆江河,又看了看外面地上的那只肥兔子,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极度的渴望。

那是对食物最原始的本能。

但那渴望只是一瞬,很快就被属于读书人的羞耻感强行压了下去。

陆江河看懂了她的眼神。

那是饿急眼了,胃都在抽搐。

他没说话,从腰间解下那一串林蛙,随手扔在炕角。

“林蛙油补气,肉质细嫩好消化,给你爹炖了吊命。”

说完,他转身拎起地上的兔子就要走。

“等等!”

沈清秋突然叫住他。

她咬着嘴唇,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鼓起所有勇气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陆江河停在门口,没回头,声音随着风雪飘进来,带着一股子洒脱。

“陆江河。”

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风雪中,沈清秋死死攥着衣角,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

在这个吃人的冬天,这个名字,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