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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向王虎和孙鹏：“‘大丰’那边，你们多费心。规矩不能坏，但要更灵活。对于那些守规矩的熟客，可以适当给点优惠，拉拉关系。我们要的不是一时威风，是长久的人心。”

王虎闷闷地应了一声，虽然不太情愿，但也没有再反驳。

我知道，裂痕已经出现。王虎的野心不会因为我的压制而消失，只会暂时潜伏。如何引导这股力量，平衡团队内部的不同诉求，成了我面临的新课题。

就在我们内部进行调整的时候，一个意外的访客，带来了新的机遇。

来的人是“周记”台球厅的老板，周老板。西关老猫**后，**的威胁**，他的台球厅重新开业了。这次他来，不是修车，而是特意来找我。

“小默，这次……多亏了你们。”周老板握着我的手，语气真诚，“要不是你们……我这把老骨头和这点家当，早就没了。”

“周老板言重了，是我们连累你在先。”我请他坐下。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周老板摆摆手，压低声音说，“我这次来，是想跟你们谈笔生意。”

“生意？”

“对。”周老板点点头，“我那个台球厅，位置还行，但光靠打台球，赚不了几个钱。我寻思着，能不能跟你们合作，把后面那个小仓库改一改，弄成个小录像厅？放点……嗯，受欢迎的片子。”他暗示着那种“内部片”。

“你们有名声，能镇住场子，我出地方和管理。利润，咱们对半分，怎么样？”周老板期待地看着我。

我心中一动。录像厅的利润，我们之前在“夜明珠”就见识过，远比台球厅丰厚。而且这是在西关，是我们起家的地方，意义不同。如果能做成，不仅多了一份可观的收入，也意味着我们以一种更“文明”的方式，重返西关。

但这同样有风险。那种片子游走在灰色地带，容易被人做文章。

我看向李维，他微微点头，意思是值得一试，但需要规范管理。

“可以合作。”我最终答应了周老板，“不过，片子来源要稳妥，场内秩序必须严格，绝对不能出乱子。规矩，由我们来定。”

“没问题！没问题！”周老板喜出望外，“都听你们的！”

送走周老板，我看着眼前重新焕发生机的修车铺，以及即将展开的新合作，心中感慨。

危机暂时过去，新的道路也在眼前展开。内部虽有分歧，但核心未散。我们就像一棵在石头缝里挣扎生长的小树，根系在努力向下扎紧，枝叶在试探着寻找阳光。

前路依旧未知，但经历了宋天龙的打压而不死，我们至少证明了自己拥有在夹缝中生存的韧性。

这口气，我们算是暂时喘过来了。而接下来，是如何利用这口气，走得更稳，更远。

与周老板的合作迅速推进。我们用修车铺积累的部分公费，加上周老板的投入，很快将“周记”台球厅后面那个废弃的小仓库改造了出来。墙壁加装了隔音棉，挂上了厚重的遮光帘，搬来了几十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折叠椅和一台大尺寸的彩色电视机、录像机。阿杰负责改造电路和调试设备，确保万无一失。

我们没有像“夜明珠”那样明目张胆地放“内部片”，而是采取了一种更隐蔽的方式。白天，这里依旧是台球厅的一部分，到了晚上九点以后，才拉上帘子，放映一些从特殊渠道弄来的、带有擦边球性质的港台武打片和爱情片，比正规录像厅的片子更刺激，但又比纯粹的“内部片”尺度小，游走在灰色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