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为了生活,我在高门做奶娘的日子许流苏李铁柱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完整免费小说为了生活,我在高门做奶娘的日子许流苏李铁柱》本书主角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犬夜叉的铁碎牙”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许流苏李铁柱的古代言情《为了生活,我在高门做奶娘的日子》,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犬夜叉的铁碎牙”,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她生在穷苦人家,嫁人也嫁了个穷苦之人。虽然穷,但夫君疼她,爱她,公婆好说话,日子也算过得去。没想到,夫君为了养家,上山采灵芝摔了腿,久病不医的公公也去世了。家中只剩她和婆婆,还有瘫痪的夫君,以及一个刚刚六个月大的孩子。没办法,为了生计,她...
古代言情《为了生活,我在高门做奶**日子》是作者““犬夜叉的铁碎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流苏李铁柱两位主角之间**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拧干手里的小衣,晾在竹竿上,就看见大丫鬟桃枝走过来:“许奶娘,汤奶娘,刘麽麽让所有下人都到前院的西厢房去集合,说是有要事宣布。”“要事?”汤田花拽了拽许流苏的袖子,“莫不是咱们昨儿个的事,被人捅出去了?”许流苏镇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别胡思乱想,去了便知。”两人不敢耽搁,跟孙金妞交代一番,跟着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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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轻柔,手掌带着温热的温度,一下一下拍在小家伙的背上。神奇的是,小少爷被她抱在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哭声竟渐渐小了下去,只是小身子还在微微抽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许流苏,小脑袋还往她怀里蹭了蹭。
张麽麽看着这一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狠狠瞪了许流苏一眼:“别以为得了点恩惠,就能在这院里站稳脚跟!”说完转身就走。
汤田花抬起头,哽咽着道:“流苏,你没事吧?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不关你的事。”许流苏摇了摇头。
她原以为,只要自己安分守己,就能在这深宅大院里求得一席之地。如今看来,人心叵测,不是你不惹事,事就不会找**。
那每个月的二两月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困住。
许流苏揣着一筐小衣走到井边,盆里是小少爷的小衣,陆府的规矩大,小少爷的贴身衣物,主子们指定了要奶娘亲手洗,不许假手于人,更不许送到浣衣房去,怕沾染了旁人的气息。许流苏拧着一方绣着兰草的细棉布小肚兜,这布料摸着光滑柔软极了。
她的动作又快又稳,搓洗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污渍都洗的干干净净,隔壁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被死死捂住的啜泣声。
许流苏的动作顿住了,侧耳听了片刻,她正纳闷着,一阵熙熙攘攘的嘈杂声,有女人尖利的呵斥声,有瓷器摔碎的脆响,还有人匆匆走动的脚步声,乱哄哄的。
“这是怎么了?”汤田花从屋里走出来,一脸茫然地看向隔壁的方向,“大清早的,吵吵嚷嚷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许流苏摇了摇头,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陆府的规矩森严,平日里后院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这般动静,定是出了不小的事。
她拧干手里的小衣,晾在竹竿上,就看见大丫鬟桃枝走过来:“许奶娘,汤奶娘,刘麽麽让所有下人都到前院的西厢房去集合,说是有要事宣布。”
“要事?”汤田花拽了拽许流苏的袖子,“莫不是咱们昨儿个的事,被人捅出去了?”
许流苏镇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别胡思乱想,去了便知。”
两人不敢耽搁,跟孙金妞交代一番,跟着那丫鬟往前院走,遇见了不少府里的下人,都是神色慌张,交头接耳的,眉宇间满是惊疑。
西厢房里,黑压压的一片人。张麽麽也在,她站在人群前头,看见许流苏和汤田花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许流苏假装没看见,拉着汤田花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
没过多久,刘麽麽就板着脸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深色的绸缎衣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婆子手里扭着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身上的青布衣裳皱巴巴的,沾满了尘土,头发也散乱着,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她的双手被反扭着,身子止不住地发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许流苏认得她,是前院负责打扫的小丫头,名**桃。春桃性子腼腆,平日里见了谁都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手脚却麻利,许流苏偶尔在前院碰见她,她都会规规矩矩地行礼。
“都给我听好了!”刘麽麽的目光像刀子似的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春桃身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做出这等手脚不干净的事!我今儿个就好好说道说道,让你们都长长记性!”
春桃被那两个婆子死死拽住了。
“说!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刘麽麽上前一步,抬手揪住春桃的头发,逼着她仰起头,“小少爷的尿布,用了就得销毁,那是主子定下的规矩!你倒好,竟敢偷偷藏起来!说!你藏那些尿布是要做什么?”
春桃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有偷东西……我只是……只是看那些尿布都是细棉布做的,烧了太可惜了……”
“可惜?”刘麽麽像是听到了*****,冷笑一声,“主子家的东西,轮得到你一个贱婢说可惜?你藏起来,是想拿去卖钱,还是想做什么龌龊事?”
“不是的!不是的!”春桃拼命摇头,哭得撕心裂肺,“我弟弟……我弟弟今年才三岁,家里穷,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我想着那些尿布洗干净了,拿回去给我弟弟做几件小衣……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卖钱……刘麽麽,我真的没有坏心啊……”
许流苏的心揪了起来。她看着春桃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天赐,天赐也是一件细棉布的小衣都没有。
只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刘麽麽,您可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心里有鬼!要不是我发现了,她指不定还会偷多少东西呢!”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水绿色衣裳的小丫头,她走到刘麽麽面前,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许流苏认得她,她叫燕子,和春桃同屋住。
春桃看见燕子挣扎着:“燕子!是你!是你翻了我的包袱!是你告诉刘麽麽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燕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刘麽麽,您看她,做错了事还敢顶嘴!我也是为了府里好,怕她坏了主子的规矩,这才禀报您的。谁知道她竟是这般不知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