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王富贵是现代言情《修好铁疙瘩我走人，全厂瘫痪你哭啥》中的主要人物，梗概：车间里，黑压压地站了几十号人，车间主任、生产主管、还有一众束手无策的工程师。所有人都围着那台瘫痪的庞然大物——“歌莉娅”母机，愁眉不展。王富贵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来回踱步，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陈默！你可算来了！快！快看看它到底怎么了！”他的手劲很大，指甲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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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双倍报销！”
挂掉电话，我站在寒风里，直到心里的那股烦躁被吹得一干二净，才重新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的欢声笑语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扯出一个笑容：“厂里有点急事，我得回去一趟。”
王院长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厨房。
“等一下，我给你打包几个饺子，刚出锅的，在路上吃。”
弟弟妹妹们也围了过来，把他们准备送我的新年礼物，那些画，那些手写的贺卡，一股脑地塞进我怀里。
“哥哥，你明年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会的。”
我低声承诺，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我知道，今晚的牺牲，在王富贵眼里，不过是一笔可以计算的成本。
而我，就是那个可以被随时征召的零件。
02
深夜十一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踏进了工厂的大门。
昔日机器轰鸣的厂区死寂一片，只有核心车间的灯光像一只孤独的眼睛，在黑暗中透着惨白的光。
车间里，黑压压地站了几十号人，车间主任、生产主管、还有一众束手无策的工程师。
所有人都围着那台瘫痪的庞然大物——“歌莉娅”母机，愁眉不展。
王富贵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来回踱步，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陈默！你可算来了！快！快看看它到底怎么了！”
他的手劲很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没理会他，也没理会周围任何人投来的目光，径直走到机器前。
放下背包，打开我那个跟了我快十年的工具箱。
箱子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周围的嘈杂，王富贵的催促，工人们的议论，仿佛都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台由无数精密零件、复杂电路和液压管道组成的钢铁巨兽。
我戴上防滑手套，眼神从平日的沉静，变得锐利如刀。
“把近三个月的设备运行日志、所有故障报警记录，全部调出来。”我对身旁的车间主任说。
王富贵在一旁喋喋不休：“日志有什么好看的！德国专家都远程看过了，说没用！你赶紧拆开看看啊！”
我头也没抬：“不想修好，你现在可以让我走。”
王富贵瞬间噎住，悻悻地闭上了嘴，但那双小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像监工一样。
我沉浸在海量的数据和复杂的机械结构图里。
电路、液压、传动、控制系统……一个一个模块地分析，一个一个疑点地排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车间里的人，从一开始的围观，到后来的各自散去，只剩下几个核心技术员和学徒李浩陪着我。
李浩，一个刚进厂不到半年的小伙子，二十二岁，眼睛里总是闪着对技术的好奇和崇拜。
他把我当成偶像和恩师，总喜欢跟在我**后面，“师傅师傅”地叫。
他默默地给我递工具，打下手，在我需要的时候端来一杯热水。
凌晨四点，我排除了第三十五个可能的故障点。
凌晨五点，我的目光锁定在中央控制单元一个毫不起眼的固件模块上。
就是它了。
一个极其罕见的逻辑冲突，由连续高强度运行和特定环境温度共同触发，导致系统底层自我锁死。
这不是硬件故障，是设计缺陷。
德国人自己都未必能想到的缺陷。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编写一段临时的修复补丁。
清晨六点半，天边泛起鱼肚白。
当我敲下最后一个代码，按下回车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滴”声，瘫痪了近四十个小时的“歌莉娅”母机，指示灯由红转绿，缓缓地发出了平稳的运转声。
“动了！动了！”
“天啊！真的修好了！”
车间里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几个熬了一夜的工头，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我疲惫地摘下手套，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一夜未眠，我的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王富贵带着财务和一众管理层，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厚厚的红色信封。
“陈默！好样的！我就知道你行！你真是我们厂的定海神针啊！”
他把红包递过来，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