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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亮透时,小镇的街巷里已经飘起了淡淡的烟火气,可这份人间烟火,却丝毫照不进江海兰家这座骤然被白事笼罩的小院。堂屋里的香烛已经被长辈们点了起来,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纸张燃烧后的微涩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江海兰扶着依旧脸色苍白的母亲江妮雨从里屋走出来时,大伯江文斌正和几位堂叔围在桌边,低头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低声交谈。那纸张的边缘已经被反复**得发毛,上面印着医院的抬头,字迹潦草却清晰——是父亲江文文的初步死亡诊断书。
看到母子二人出来,几位长辈立刻停下了话语,纷纷抬起头,眼神里不约而同地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劝慰。江海兰能读懂那眼神里的意思,无非是让他节哀,让他先顾着葬礼,别多想别的。可越是这样,他心底那股从昨夜接到噩耗就压不住的疑虑,就越是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往上窜,死死缠住他的心脏,勒得他生疼。
“妈,您先坐在这边歇会儿,我跟大伯说几句话。”江海兰轻声安**母亲,将她扶到堂屋侧边的椅子上坐下,又顺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江妮雨接过杯子,手指却还在微微发抖,温热的水杯似乎也暖不透她心底的冰凉,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堂屋中央那片即将摆放灵位的空地,眼泪又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安顿好母亲,江海兰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有些发酸的脊背,迈步走到了大伯和几位长辈面前。他今年三十二岁,在城市里打拼了整整十年,见过职场上的尔虞我诈,见过项目里的明争暗斗,早就练就了一身遇事不慌、冷静自持的本事。可此刻站在这片生他养他的故土上,面对父亲突然离世的残酷现实,他所有的冷静都像是被强行架在脆弱的悲痛之上,轻轻一碰,就可能彻底崩塌。
但他不能崩。
他是江海兰,是江文文唯一的儿子,是江妮雨唯一的依靠。从他踏进门的那一刻起,这个家的天,就必须由他来撑。
“大伯,”江海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却异常沉稳,没有丝毫慌乱,“刚才您只跟我说了大概的经过,我想看看我爸的诊断书,也想把昨天事发的所有细节,完完整整地听一遍。”
江文斌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侄子。他印象里的江海兰,一直是个斯文懂事的孩子,读书时成绩优异,工作后踏实上进,逢年过节回家,总是安安静静地陪在父母身边,很少插手家里的长辈事务,更不会主动追问什么敏感话题。可今天的江海兰,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悲痛,却又多了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那是一种瞬间扛起家庭重担后,才会显现出来的担当。
大伯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将手里那张皱巴巴的诊断书递了过去。“海兰,不是大伯故意瞒着你,实在是事发太突然,**已经快撑不住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想着先把后事张罗起来,让**安安稳稳地走,别再节外生枝。”
江海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张。纸张很轻,可落在他手里,却重如千斤。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上面,一行行黑色的字迹,像一根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底,扎进他的心里。
姓名:江文文
性别:男
年龄:57岁
初步诊断:心源性猝死
死亡时间:昨日下午十四时四十七分
诱因推测:过度劳累、血压波动、突发心肌缺血导致心脏骤停
每一个字,他都看得懂,可连在一起,他却怎么也无法相信。
心源性猝死。
这五个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他的脑海里。
江海兰死死攥着诊断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得变了形。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江文文了,五十七岁的人,一辈子没什么不良嗜好,不抽烟,不酗酒,饮食清淡,作息规律,每天早晚都会出门散步半小时,唯一的小毛病就是轻微的原发性高血压,医生叮嘱过只要按时吃药,控制情绪,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父亲的降压药,就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白色的药瓶,标签清晰,每天早晚各一粒,他吃了整整五年,从来没有落下过一次。就在一周前江海兰回家的时候,还特意提醒父亲按时吃药,父亲当时笑着拍了拍药瓶,说自己比谁都上心,绝对不会马虎。
这几年,父亲每年都会***全面体检,心电图、心脏彩超、血脂血糖,所有项目一项不落。体检报告他亲眼看过,医生明确说过,父亲的心脏功能完好,没有冠心病,没有心肌缺血,没有心律失常,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甚至比很多同龄人还要健康。
这样一个身体状况稳定、没有任何心脏既往病史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因为心源性猝死离世?
一点征兆都没有。
一点准备都没有。
“大伯,”江海兰抬起头,眼底的疑惑再也藏不住,他直视着大伯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质疑,“这诊断书上面写的是心源性猝死,可我爸的身体情况,您也清楚。他每年都体检,心脏从来没有出过问题,只有一点高血压,一直吃药控制得很好,怎么会突然心脏骤停?”
江文斌被侄子直白的疑问问得顿了一下,旁边的二堂叔也连忙上前打圆场:“海兰啊,医生不都说了吗,是突发的,这种病就是这样,来得快,一点预兆都没有,现在年轻人都有突发这个病的,更别说**今年五十七了,年纪也不算小了。”
“就是,”另一位三堂叔也跟着附和,“人死为大,现在纠结这个有什么用?先把葬礼办好,让**风风光光入土,才是正经事。**一辈子好强,肯定也不想走了之后,家里还因为这些事吵吵闹闹。”
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在劝他放下疑虑,专注于白事。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是怕他钻牛角尖,是怕他刺激到母亲,是怕这本该安稳的葬礼,生出多余的事端。可这些话落在江海兰的耳朵里,却只会让他心底的疑点越来越重。
他不是无理取闹,也不是故意要破坏葬礼的规矩。
他只是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各位叔叔,”江海兰没有退让,依旧保持着冷静的语气,“我不是要闹事,也不是要耽误办葬礼。我是我爸的儿子,我必须知道我爸到底是怎么没的。如果真的是意外,我心甘情愿接受,好好送我爸最后一程。可如果这个死因有问题,我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查清楚。”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堂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在旁边帮忙收拾东西的邻居们,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悄悄看向这边。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个从城里回来的儿子,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软性子,他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底线。
江文斌看着江海兰坚定的眼神,知道这个侄子一旦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再次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旁边的堂叔们先别说话,然后拉着江海兰走到了堂屋的角落,远离了母亲的视线,压低了声音。
“海兰,大伯跟你说句实话,”大伯的语气沉重了很多,“**的身体,我们这些亲人也都清楚,按理说,确实不应该突然出这种事。昨天救护车到厂里的时候,我也跟着过去了,医生当场就做了抢救,心电图拉出来是直线,人早就没了。送到医院之后,急诊医生反复检查,给出的结论就是心源性猝死,没有外伤,没有明显的中毒迹象,表面上看,就是突发疾病。”
“表面上看?”江海兰抓住了***,眉头瞬间皱紧,“大伯,你的意思是,医生也没有百分百确定?”
“话不能这么说,”大伯摆了摆手,“医院的急诊诊断,就是这样,没有做全面尸检之前,只能给出初步结论。可海兰,你想想,咱们老家的规矩,人死之后,讲究留个全尸,谁会愿意让自己的亲人再去挨一刀做解剖?**那个样子,要是跟她说要给**做尸检,她能接受吗?”
这句话,狠狠戳中了江海兰的软肋。
他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母亲,江妮雨依旧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如果此刻他提出要给父亲做尸检,要揭开父亲已经冰冷的身体去寻找真相,母亲一定会当场崩溃。
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忍心做的事。
可如果不查,这个疑点就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他的心里,一辈子都拔不出来。
他会一辈子都活在“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个疑问里,一辈子都无法心安。
“那医院有没有留下详细的抢救记录?”江海兰压下心底的挣扎,换了一个问题,“还有,我爸晕倒的时候,厂里有没有目击者?第一个发现我爸出事的人是谁?当时的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
他必须要知道所有细节,哪怕不能立刻做尸检,他也要从蛛丝马迹里,找到能让自己安心,或者能验证疑虑的线索。
大伯见他没有再提尸检的事,松了口气,连忙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第一个发现**出事的,是厂里的一个年轻工人,叫小李,才二十出头,跟着**学徒才半年。昨天下午两点多,工人们都在车间里干活,小李去仓库拿材料,路过**平时办公的小房间,就看到**趴在桌子上,一开始还以为是累了在休息,喊了两声没回应,走过去一碰,人已经凉了,吓得他当场就喊了起来。”
“等其他人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嘴唇紫紫,脸色惨白,没有挣扎的痕迹,就像是突然失去了意识,直接倒了下去。”
“厂里的王勇你认识,跟着**十几年了,他第一个冲过去,摸了**的脉搏,已经停了。赶紧给**打电话,又打了120,救护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医生当场做了心肺复苏,打了强心针,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宣布临床死亡,拉去医院***了。”
江海兰静静地听着,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在心里。
父亲趴在办公桌上,没有挣扎,没有呼救,突然失去意识,嘴唇发紫,脸色惨白……
这些症状,真的是单纯的心源性猝死吗?
他虽然不是医生,但也看过不少相关的知识,心源性猝死发作时,很多人会有胸闷、胸痛、大汗、呼吸困难等前兆,就算是突发骤停,也会有轻微的挣扎,不可能毫无征兆地直接趴倒在桌上,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且,父亲昨天中午还和母亲一起吃了饭,下午去厂里之前,还跟母亲说,晚上早点回来,一起包白菜猪肉饺子吃。那是父亲最爱吃的饺子,母亲昨天一早就买好了菜,准备好了馅料,就等着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一顿。
谁能想到,这一句约定,竟然成了永远无法兑现的遗言。
“厂里的监控呢?”江海兰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我爸办公的那个小房间,或者车间门口,有没有装监控?能不能调出昨天下午的监控录像?”
提到监控,大伯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语气也迟疑了起来:“监控……厂里的监控前几天就坏了,**本来打算这两天找人修的,还没来得及。车间里的几个摄像头,早就不亮了,只有大门口有一个,还是坏了大半年的,什么都拍不到。”
坏了?
偏偏在父亲出事的前几天坏了?
偏偏在最关键的位置,没有任何监控记录?
这巧合,也太过于刻意了。
江海兰的心底,那股疑虑瞬间又加重了几分。他太了解父亲了,父亲做事一向谨慎,厂里的安全、监控,都是他亲自过问的事情,不可能放任监控坏了好几天不去修,更不可能在自己办公的区域,不留一点监控保障。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可他没有把这份怀疑表现在脸上,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他身边有亲人,有母亲,有一院子帮忙的邻居,葬礼还没有正式开始,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怀疑,搅乱了整个局面。
他必须沉住气。
“我知道了,”江海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诊断书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大伯,麻烦您和各位叔叔继续张罗葬礼的事,灵堂布置、殡仪馆对接、通知亲友,这些都按咱们老家的规矩来,我全力配合。费用方面,全部由我来出,不用大家操心。”
见他终于松口专注于葬礼,江文斌彻底放下了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你能想通就好。你放心,大伯一定给你把葬礼办得妥妥当当,让**走得体体面面。**一辈子为人厚道,街坊邻居、亲戚朋友,谁不夸他一句?咱们不能让他走了之后,受一点委屈。”
“嗯。”江海兰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院子门口的方向。
那里,父亲加工厂的几个工人还在,王勇站在最前面,低着头,神色看起来依旧自责,可江海兰却注意到,王勇的眼神时不时会飘向堂屋的方向,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慌乱,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可江海兰还是捕捉到了。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走到母亲身边,再次蹲下身子,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妈,别难过了,爸走了,还有我呢。咱们先把爸的葬礼办好,让爸安安心心地走,好不好?”
江妮雨缓缓转过头,看着儿子通红却坚定的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得像一阵风:“好……听你的……都听你的……**一辈子不容易,咱们要给他办得好好的……”
“嗯,会的。”江海兰强忍着眼底的酸涩,笑着安慰母亲,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多少无法言说的悲痛与疑虑。
父亲的死因,就像一团笼罩在头顶的迷雾,浓得化不开。
心源性猝死?
他不信。
至少,在没有看到所有证据,没有弄清楚所有细节之前,他绝对不会相信,父亲的离开,只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邻居张叔领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走了进来,那人是镇上医院的医生,也是昨天参与父亲抢救的医生之一。
“海兰,这位是李医生,昨天就是他抢救的**,他特意过来,跟你再说一下**的情况。”张叔的声音低沉,带着同情。
江海兰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
机会来了。
他可以亲自从医生的嘴里,听到最真实、最详细的诊断结果。
他可以亲自验证,父亲的死因,到底是不是真的如诊断书上写的那样,简单又干脆。
李医生看到江海兰,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带着疲惫的脸,他主动伸出手,和江海兰握了握。“江先生,节哀顺变。昨天事发突然,抢救没有成功,我们也很遗憾。”
“李医生,谢谢您,”江海兰的语气恭敬而认真,“我想跟您详细了解一下,我父亲昨天被送过来的时候,具体是什么状况?您给出心源性猝死这个结论,是基于哪些症状判断的?”
李医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患者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瞳孔散大,无自主呼吸,无颈动脉搏动,心电图呈等电位线,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直线。体表检查没有发现明显外伤,没有出血,没有中毒的典型症状,结合他有高血压病史,年龄也偏大,我们初步判断,就是突发的心源性猝死。”
“那他的心脏,之前有没有潜在的问题?比如心肌肥大、冠心病之类的?”江海兰追问。
“这个我们没办法在现场确定,”李医生如实回答,“如果需要明确心脏的具体病变,必须要做**解剖,进行病理检查。不过江先生,我劝你一句,从情感上来说,尽量不要走这一步,让逝者安安静静地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又是尸检。
又是这个让他两难的选择。
江海兰沉默了,他看着李医生真诚的眼神,知道对方是出于好意。可他心底的疑虑,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重。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有高血压病史,所以就是心源性猝死。
这个逻辑,听起来无懈可击,可放在父亲身上,却处处都是漏洞。
“我知道了,谢谢您,李医生。”江海兰没有再追问,礼貌地道了谢。
李医生安慰了几句,又叮嘱了一些白事上需要注意的健康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忙碌,长辈们继续布置灵堂,邻居们帮忙搬东西、准备祭品,香烛的青烟依旧在袅袅升起,白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一切都在朝着一场正常、规矩、体面的葬礼推进。
可江海兰的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站在堂屋的门口,望着院子里忙碌的人群,望着母亲憔悴的身影,望着远处父亲工厂方向模糊的轮廓,紧紧攥起了拳头。
死因。
这两个字,已经刻进了他的心底。
他可以暂时放下追查,可以先安安稳稳地为父亲办好葬礼,可以让父亲体体面面地走完最后一程。
但这不代表,他会永远接受这个漏洞百出的结论。
等葬礼结束,等父亲入土为安,等他安顿好母亲,他一定会从头查起。
查监控为什么会坏。
查第一个发现父亲出事的工人说的是不是实话。
查王勇眼底的慌乱到底意味着什么。
查父亲生前接触过的所有人,处理过的所有事。
查医院的抢救记录,查体检报告,查所有能查到的线索。
他是江海兰,是江文文的儿子。
他必须给死去的父亲一个交代,给崩溃的母亲一个交代,也给那个一辈子老实本分、待人宽厚的父亲,一个明明白白的结局。
寒风穿过小院,卷起地上的白纸片,打着旋儿飘向远方。
堂屋里的香烛,依旧在静静燃烧。
一场葬礼,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而关于死因的疑云,才刚刚开始。
江海兰抬起头,望向天空,灰蒙蒙的天空看不到一丝阳光,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爸,您放心。
我先送您回家,先为您守灵,先为您办一场最体面的葬礼。
但您的死因,我一定会查到底。
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不管有多少人想掩盖真相,我都不会放弃。
因为我是您的儿子。
这是我唯一能为您做的事。
也是我必须扛起来的责任。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悲痛,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一场以葬礼为名的坚守,从此刻,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