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秦烈林软)免费小说全集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秦烈林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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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在疯批大佬囚笼中反复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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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落锁。

“咔哒”一声轻响,像某种精密仪器合上的声音。

暴雨声变成了沉闷的鼓点,苏苏凄厉的哭喊声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车厢内安静得近乎诡异。

冷气开得很低,大概只有十八度。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林软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身体止不住地打颤。

这辆改装悍**后座空间大得离谱,中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

秦烈就坐在另一侧。

他手里那杯威士忌还在,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看林软,而是微微仰头,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

那种吞咽的动作带着一种野兽进食般的力度。

林软屏住呼吸,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车队正在加速。

轮胎碾过碎石路面,车身却稳如平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丛林的黑影像鬼魅一样张牙舞爪。

“过来。”

两个字。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招呼一条狗。

林软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刚才还漫不经心喝酒的男人,突然动了。

快。

快得视网膜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一直修长有力的大手猛地探过来,五指张开,虎口瞬间卡住了林软的脖子。

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

林软整个人被硬生生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后脑勺重重撞在车窗玻璃上。

“咚!”

剧痛。

紧接着是窒息。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收紧,指腹粗糙的茧皮***颈动脉,精准地切断了供氧通道。

林软的脸瞬间涨红,双手本能地去抓那只手,双脚乱蹬,鞋跟在真皮座椅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秦烈欺身而上。

他那张英俊到极点、也冷酷到极点的脸,就在咫尺之间。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

只有杀意。

冰冷、纯粹、不带一丝杂质的杀意。

“谁派你来的?”

声音很轻,混着浓烈的酒气喷洒在林软脸上。

“那只鞋,扔得挺准。那一嗓子,吼得也挺巧。”

他的拇指按在林软的喉管上,慢慢加力,“巧合太多,就是人为。说,哪家的死士?”

林软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嗡嗡作响。

视线边缘出现了黑斑。

这个男人,根本不信什么“**”的人设。多疑是刻进他骨髓里的生存本能。

……

Loop 1:辩解

“咳咳……没……没人派我来……”

林软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泪生理性地流了下来,“我是被骗来的……我是来旅游的……真的是巧合……”

秦烈看着她流泪的眼睛。

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旅游?”

他嗤笑一声,“旅游的大学生,敢拿着高跟鞋砸我?敢当着几百把枪骂我**?”

“看来是没受过刑,嘴硬。”

“咔嚓。”

手腕一翻。

清脆的骨裂声。

林软的脖子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

……

Loop 2:预知

“呼——!!”

林软猛地吸气,后脑勺撞击玻璃的痛感还在。

她再次回到了被掐住脖子的那一秒。

秦烈的脸依旧在眼前,那句“谁派你来的”刚刚问出口。

不能说巧合。

他不信。

林软抓着他的手腕,眼神里透出一股神棍般的狂热:“我……我会算命……我看见你有血光之灾……我是来救你的……”

秦烈眯起了眼。

“算命?”

他另一只手拔出了腰间的M1911,枪口抵住了林软的心脏。

“那你算算,这把枪里有几颗**?”

“砰!”

没有任何犹豫。

**穿透心脏,血溅在昂贵的米色内饰上。

“装神弄鬼。”

……

Loop 5:撒谎

再次回档。

林软的喉咙**辣地疼。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眨眼的魔鬼,大脑飞速运转。

“我……我看见了……”

她压低声音,试图用情报换命,“闪电……我看见钟楼上有反光……是狙击镜……”

秦烈的手指顿了一下。

稍微松了一点点缝隙。

“反光?”

他盯着林软的瞳孔,“刚才暴雨,能见度不足五十米。钟楼离大厅三百米。你的眼睛是红外线做的?”

谎言被戳穿。

杀意更盛。

“你是那边的观察手吧?苦肉计演得不错。”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杀她。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尖抵在林软的眼球上。

“既然这双眼睛这么好使,那就挖出来看看。”

“啊——!!”

剧痛。

黑暗。

……

Loop 10:唯一的解

“咳咳咳——!!”

林软再次回到了车厢里。

每一次死亡的痛苦都像是一层层叠加的淤泥,压得她喘不过气。

脖子上的那只手,依旧像铁钳一样紧。

林软看着秦烈。

常规的解释是死。

撒谎是死。

装神弄鬼也是死。

这个男人是一台精密的谎言粉碎机,任何逻辑上的漏洞都会成为致命的破绽。

要想活下去。

必须给出一个让他觉得“合理”,同时又符合她之前那种“不要命疯批”人设的理由。

什么理由能让一个女人死死盯着一个男人?

什么理由能让一个女人在那个男人即将离开时歇斯底里?

什么理由能解释那句“你是不是**”?

只有一个。

那是人类最原始、最疯狂、也最不可理喻的本能。

哪怕这个理由听起来再荒谬,只要足够“疯”,在这个**眼里,或许就是“合理”。

秦烈看着手里这个快要断气的女人。

她在发抖。

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恐惧,不再是闪躲。

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钩子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林软不再挣扎。

她甚至主动抬起手。

那只刚刚洗干净、指尖还带着凉意的手,颤颤巍巍地贴上了秦烈掐着她脖子的手腕。

指腹轻轻摩挲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又极其大胆的动作。

秦烈皱眉。

“因为……”

林软艰难地张开嘴,声音因为缺氧而变得破碎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肉跳的情欲。

“因为……我想……睡你……”

秦烈的瞳孔微缩。

林软盯着他的眼睛,那双因为充血而发红的眸子里,全是倒映出的他的脸。

“从你下车……第一眼……”

她喘息着,嘴角勾起一个扭曲又妩媚的笑,“我就想睡你……所以我一直盯着你……谁知道你……差点死了……”

死寂。

只有悍马车的引擎声在低沉咆哮。

这个理由太烂了。

烂得离谱。

但偏偏,它完美闭环了。

它解释了她为什么一直盯着他(因为**熏心)。

解释了她为什么冲出来(因为不想让“猎物”跑了)。

解释了她为什么骂那句脏话(因为得不到的愤怒和激将法)。

更重要的是,这符合她刚才那个拿着高高跟鞋砸人的疯批形象。

一个为了美色连命都不要的疯女人。

这在这个疯狂的金三角,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秦烈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

他在判断。

他在审视这双眼睛里有没有撒谎的痕迹。

但他只看到了**。

那种把他当成一块肉、恨不得吞下去的**。

“呵。”

一声短促的轻笑。

秦烈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新鲜空气涌入,林软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青紫色的指印,触目惊心。

秦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被林软摸过的手腕。

虽然动作嫌弃,但他周身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有趣的宠物”的眼神。

“想睡我?”

秦烈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倒了一杯酒。

他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

“排队去。”

声音慵懒,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想爬上我床的女人,从这里能排到湄公河。”

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瘫软在座椅上的林软,“你算老几?”

林软还在喘气。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贴在真皮座椅上,黏糊糊的难受。

但她活下来了。

她再一次,从这个**爷的手指缝里,把自己的命抢了回来。

“我不排队。”

林软抬起头,擦掉嘴角的口水。

她的声音虽然哑,但语气却恢复了那种不要命的硬气。

“我会插队。”

秦烈挑了挑眉。

他没有生气,反而抿了一口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行。”

“那我就看看,你怎么插队。”

车窗外的雨还在下。

车队驶离了泥泞的土路,拐上了一条铺着柏油的私家公路。

两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雨丝照得像金色的针。

前面出现了一座庄园的轮廓。

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

而是一座依山而建的、极简风格的冷灰建筑群。高墙耸立,电网密布,像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堡垒。

那是秦公馆。

也是金三角最神秘、最危险的禁地。

“到了。”

秦烈放下酒杯。

车停在巨大的铁艺大门前。两排全副武装的黑衣卫队站在雨里,对着车队整齐划一地磕枪致敬。

那种肃杀的气势,比之前的园区强了百倍。

车门打开。

一股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下车。”

秦烈长腿一迈,跨出车门。

林软手脚发软,跌跌撞撞地跟着爬了下去。

她站在雨里,抬头看着这座像怪兽一样盘踞在山腰的庄园。

她以为这就是终点。

以为这就是她用命换来的安乐窝。

哪怕是做个暖床的工具,至少不用再担心被**扫射,不用再担心**。

但她错了。

秦烈并没有带她走进那个温暖的主楼。

他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林软。

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温情。

只有一种恶作剧般的**。

“管家。”

秦烈淡淡开口。

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人鬼魅般出现在身后:“秦爷。”

“这女人说想睡我。”

秦烈指了指林软,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既然精力这么旺盛,先带去后院,教教规矩。”

管家看了一眼林软,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但转瞬即逝。

“是。”

秦烈转身进了屋,背影决绝。

林软愣在原地。

后院?

规矩?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脚底升起。

管家走到她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小姐,请吧。”

并不是客房的方向。

而是一条通往花园深处的、漆黑幽暗的小路。

雨水打在脸上。

林软看着那个黑暗的入口,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身后的保镖已经堵住了退路。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