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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围猎场。
由于清晨刚下过雨,山谷间的雾气还没散尽,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潮意。
凤栖梧翻身下马,顺手从马鞍旁的皮囊里抓出一把干草,漫不经心地喂给座下的那匹枣红马。
马儿喷着响鼻,大脑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带起一股温热的腥草味。
这**倒是比人消停。
她拍了拍马颈,视线却漫无目的地掠过远处的林线。
今日的演武本该是禁卫军的独角戏,可萧景渊为了彰显皇家威仪,硬是让她这个刚受封的“长公主”领着初成气候的镇国卫下场。
说是演武,实则是在****面前看她的笑话。
风从谷底吹上来,打在脸上凉飕飕的。
凤栖梧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一皱。
这风里的味儿不对。
不是草木腐烂的陈腐气,也不是雨后泥土的清爽,而是一股若有似无、油腻腻的甜腥。
是火油。
而且是军***的那种猛火油,烧起来遇水不灭,那是打算把这半个山头都给燎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灌木丛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凤栖梧眼底寒芒一闪,手中长剑并未出鞘,而是借着弯腰系护腕的动作,顺势摸向了靴筒里的弩箭。
“主子,是我。”
一个黑影从阴影里跌跌撞撞地爬出来,半跪在泥地里。是墨影。
他那身玄色劲装几乎被血浸透了,在晨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紫。
他伸出颤抖的手,递上一枚用油纸包好的密信,纸缝里还在往下淌着黏稠的暗红。
“赫连主子……让送来的。林区北侧,萧景瑞……死士……”
话没说完,这狼崽子就疼得闷哼一声,软了下去。
凤栖梧没去扶他,只是顺手接过了那封**,展开扫了一眼。
字迹潦草,甚至有些张狂,透着赫连沉那股子阴鸷的劲儿:火油三千斤,死士三百,林区洼地,请君入瓮。
“呵,萧景瑞这脑子,也就够用来烧个山火了。”
凤栖梧低声吐槽了一句,随手将那**搓成团,塞进马儿的嘴里——那马竟然嚼巴嚼巴咽了。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忙着推演沙盘的魏缺。
这老**虽然看不见,但耳朵尖得很,早已在风声中听出了不寻常。
“魏叔,萧景瑞给咱们搭了个戏台子,连引火的柴火都备齐了。”
凤栖梧走到魏缺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玩味,“既然人家这么客气,咱们不回个礼,倒显得凤家没家教了。”
魏缺耸了耸那对残缺的眉毛,声音嘶哑:“主子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不,是借刀**。”
凤栖梧指着沙盘上那处呈漏斗状的陷阱区,“让镇国卫撤出主路,全员进入反斜面坑洞。记住,要做出慌忙逃窜的假象,把那群闻着肉味的死士往萧景瑞自己设下的引爆点引。”
“那火油一旦点燃……”魏缺迟疑了一瞬。
“所以,咱们得先断了他的火种。”
凤栖梧
半个时辰后,演武正式开始。
山谷间战鼓齐鸣,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凤栖梧领着镇国卫一头扎进了林区,身后紧跟着的,是伪装成禁卫军的萧景瑞死士。
马蹄溅起的泥浆崩在凤栖梧的裙摆上,她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就在进入火油埋设区的瞬间,她猛地勒住马缰,整个人在飞驰的马背上侧身一翻,宛如一只优雅的黑燕,顺着陡峭的土坡滑入了侧方的乱石堆。
“走!”
她一声令下,原本“溃不成军”的镇国卫瞬间化整为零,利用前世在西北边关练就的潜行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
而在高耸的观战台上,三皇子萧景瑞正紧握着栏杆,指节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白。
他看着下方如没头**般乱撞的“残兵”,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点火。”他对着身后的亲兵低喝一声。
那是隐藏在巨石后的引火兵,正准备将火把投向那条早已浸满火油的壕沟。
只要这一把火下去,凤栖梧和她的镇国卫,就会变成这山谷里最华丽的焦炭。
然而,预想中的火光并没有腾起。
“嗖——!”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贯穿了山谷的喧嚣。
一支通体漆黑的长箭,精准地穿透了那引火兵的手掌,带起一串凄厉的血花。
火把跌落在**的泥地上,发出“嗤”的一声,熄灭了。
萧景瑞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转过头,只见不远处的树冠尖端,凤栖梧正稳稳地站在细软的枝头上,手中的长弓拉成了满月。
那姿态,不像是个女子,倒像是个准备收割生灵的判官。
“三殿下,这火太小,暖不了身子。”
凤栖梧的声音在风中清晰得可怕。
她再次搭箭,连环三射。
每一箭都擦着萧景瑞的耳廓飞过,带起的劲风几乎割破了他的皮肤。
“护驾!护驾!”
萧景瑞惊恐地后退,却脚下一滑,竟被那一箭之威生生吓得从观战台侧方的斜坡上跌了下去。
下方的山谷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由于火种被截,萧景瑞的死士们失去了先手,反被从反斜面坑洞里杀出来的镇国卫包了圆。
凤栖梧在火光与烟尘中穿行,她手中的长剑轻薄如蝉翼,每一次划过,都精准地切断逃窜死士的脚踝。
惨叫声、闷哼声、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诡异的乐章。
她像是在自家庭院散步一样,慢条斯理地踩着那一地狼藉。
最终,她在高台之下的泥沼边停住了脚步。
萧景瑞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半个身子陷在腥臭的烂泥里,拼命地想要往岸上爬。
凤栖梧抬起战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用力一碾。
“呜……呜……”
萧景瑞的脸被生生按进了泥沼中,呛进去的泥水堵住了他的求饶,只能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吞咽声。
“三殿下,这泥沼的滋味,比皇宫里的燕窝粥如何?”
凤栖梧微微俯身,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死肉。
演武结束的消息传回主帐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大夏皇帝萧睿看着满身血污、步履从容进帐的凤栖梧,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晃。
而在她身后,几个镇国卫正拖着那一串如同烂肉般的死士,还有那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萧景瑞。
“儿臣,幸不辱命。”
凤栖梧单膝跪地,声音清亮,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威压。
“京郊林区藏匿大批不明身份的死士,意图行刺。为保陛下万全,儿臣恳请,接管京郊巡防营指挥权,彻查此案。”
大帐内一片死寂。
****,竟无一人敢在此时发声。
凤栖梧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掠向人群阴影中的赫连沉。
那男人正靠在一根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卷沾血的羊皮纸,对着她做出了一个极其隐晦的、任务完成的手势。
那是萧景瑞谋反的原始密约。
凤栖梧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她起身走向那些堆叠的焦尸,看似是在检查现场,指尖却突然在其中一名死士的后颈处停住了。
那是一处极其隐蔽的刺青。
在昏暗的火光下,那刺青的纹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凤栖梧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