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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当众拒婚那天,他的白月光正跪着学我穿衣 免费试读
宫宴之后,我再没出过门。
父亲说,让流言自己散去最好。母亲说,等过了这阵风头,再给我寻个好人家。
我没说话。
寻个好人家?
我这样的,被睿王当众拒婚的,还能寻到什么好人家?
阿沅不服气:“姑娘,您别这么说。您可是沈家的嫡女,满京城谁不知道您的好?睿王那是瞎了眼,日后有他后悔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
后悔?
他不会后悔的。
他那样的人,既然当众拒婚,必然是爱惨了那个女子。他看她时的眼神,虽然隔得远,我也瞧见了——那样温柔,那样专注,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我从来没见过他用那样的眼神看任何人。
包括我。
——-
转眼便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我听说了不少关于睿王府的事。
听说睿王求了圣旨,要娶柳莺为正妃。听说皇后娘娘气得不轻,但终究拗不过儿子。听说柳家欢天喜地,恨不得把女儿供起来。
也听说,柳莺日日出入睿王府,与睿王形影不离。
“那柳莺到底是什么来头?”阿沅打听了半天,回来跟我嘀咕,“静安侯府二房的嫡女,听着倒是体面,可我打听了一圈,她那个二房,早就败落了。她爹是个五品闲官,她娘是庶女出身,她在家里也不受宠,连正经的教养嬷嬷都没请过。怎么就入了睿王的眼?”
我没说话。
阿沅又嘀咕:“我听人说,睿王是在静安侯府的赏花宴上遇见她的。那日她穿了一身青衣,站在海棠树下,睿王一见,便走不动道了。”
青衣。
又是青衣。
我垂下眼,想起那日宫宴上,柳莺穿的也是一身素净的青衣。
睿王喜欢青衣。
就这么简单。
——
再见柳莺,是在中秋宫宴上。
那时她已被封为睿王正妃,只等来年春日大婚。
我随母亲入宫赴宴,刚进殿门,便看见她站在人群中,被一群贵女围着。
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的宫装,满头珠翠,光彩照人。可那身衣裳穿在她身上,总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像是借来的,撑不起来。
“沈姐姐!”
她看见我,忽然叫了一声。
众人让开一条路,我避无可避,只得走上前去,行礼问安:“见过柳姑娘。”
“沈姐姐不必多礼。”她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多日不见,沈姐姐可好?”
她的手很凉。
凉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我抬眼看向她。
她笑着,眉眼弯弯,一脸真诚。
可我分明看见,她的眼底有一丝慌乱。
“劳柳姑娘挂念,一切都好。”我抽回手,淡淡道。
她的笑僵了一瞬。
旁边的贵女们互相交换眼色,有人轻声嗤笑。
柳莺的脸红了红,又强撑着笑:“沈姐姐还叫我柳姑娘呢,叫我莺娘便是。再过几个月,我便要嫁入睿王府了,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人……”
“不敢。”我打断她,“柳姑娘是睿王正妃,我不过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儿,当不得姑娘这般称呼。”
说完,我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她怎么那样傲气?不过是个被拒婚的……”
另一人嗤笑:“人家沈家是百年世家,自然傲气。可惜啊,再傲气又怎样?睿王要的,还是咱们莺娘。”
柳莺连忙道:“别这么说,沈姐姐是好人……”
我不再听,径直走向殿内。
——
那日后,柳莺便常常出现在我面前。
不是偶遇。
是刻意的。
宫宴、赏花、祈福、听戏——但凡我去的场合,总能遇见她。她每次见了我,都是一脸亲热地上前,一口一个“沈姐姐”,好像我们有多熟似的。
可每次她看我,眼神里都带着慌乱和不安。
明明已是准王妃,却像是一个偷了东西的人,时时刻刻提防着失主来讨。
有一次,我在御花园里遇见她。
那日春光明媚,我一个人在亭子里坐着发呆。她远远地走过来,见了我,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来。
“沈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没抬头:“喜欢清静。”
她站在亭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片刻后,她忽然开口:“沈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
我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红的,咬着唇,一副委屈模样:“可我从未想过抢你的姻缘。那日在赏花宴上,是他先来寻我的。他说……他说喜欢我穿青衣的模样,说我像他梦里的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柳姑娘。”我打断她。
她愣了愣。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与他如何,与我无关。你不必来同我说这些。”
她的眼泪落下来。
“沈姐姐,你是不是恨我?”
我站起身来。
“柳姑娘,”我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你若真觉得对不住我,就别再来我跟前晃。你这样日日来我面前,一口一个沈姐姐,不过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没抢我的人,是我自己没本事。”
她脸色一白。
“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绕过她,往前走,“睿王妃的位置是你的,没人跟你抢。你也不必处处防着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
那日后,柳莺果然不再来我面前。
可我听说,她在背地里四处打听我的事。
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花、平日里读什么书、说话是什么语气、走路是什么姿态——
都打听。
阿沅气得不行:“她打听这些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学您不成?”
我没放在心上。
学我?
学我做什么。
她是睿王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是满京城人人羡慕的准王妃,学我这个被拒婚的弃子做什么。
可后来我才知道,她真的在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