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公事，他却当了真》是作者 “抹茶最好吃”的倾心著作，沈渡川姜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晚餐很安静，但不尴尬。刀叉轻轻碰着盘子的声音，窗外偶尔传来的隐约车声，还有两个人偶尔的对话。前菜是鹅肝，煎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

免费试读

服务生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前菜、汤、主菜、甜点，还有一瓶红酒，已经醒好了。

沈渡川拿起酒瓶，给她倒了一点，给自己也倒了一点。

他举起杯。

她愣了一下，也举起杯。

“结婚三周年。”他说。

她看着他。

烛光在他眼睛里跳动。

“三周年。”她重复。

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

晚餐很安静，但不尴尬。

刀叉轻轻碰着盘子的声音，窗外偶尔传来的隐约车声，还有两个人偶尔的对话。

前菜是鹅肝，煎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配着一点酸甜的酱汁，入口即化。

“好吃吗？”他问。

她点点头。

汤是松露奶油汤，浓郁香滑，上面飘着几片黑松露。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闭上眼睛感受那个味道。

主菜是牛排，她要了七分熟，他要了五分熟。她的那份烤得刚好，切开是淡淡的粉色，肉汁丰富。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

“那首萨拉班德。”

他抬起头。

“你以前拉过？”

他顿了顿。

“嗯。”

“最喜欢的一首？”

他想了想。

“算是。”

她看着他。

“为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因为它不需要很快。”他说，“可以慢慢来。”

她愣了一下。

慢慢来。

她想起他平时的样子——做什么都快，开会快，做决定快，走路都快。

但他说，喜欢一首不需要很快的曲子。

她垂下眼睫，叉起一块牛排，慢慢吃了。

他看着她吃，也拿起刀叉。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叉子。

“沈渡川。”

“嗯？”

“你后悔过吗？”

他看着她。

“后悔什么？”

“放下大提琴。”她说，“接手公司。”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

“没有。”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选择就是选择。选了，就不后悔。”

她没说话。

他又说：“但偶尔会想，如果选了另一条路，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

“我也是。”她说。

他看着她。

“你也会想？”

她点点头。

“会想。”她说，“如果没选这条路，现在在哪儿，做什么。”

他没说话。

她也沉默。

烛光在两个人之间摇曳。

窗外，这座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像无数人的故事在同时上演。

过了很久，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他的手很暖。

她没抽回来。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窗外的夜景，握着手。

“姜词。”他开口。

“嗯？”

“今天开心吗？”

她愣了一下。

开心吗？

这个问题很奇怪。成年人很少问这个问题，尤其像他们这样的关系。

但她想了想。

“开心。”她说。

他看着她。

“我也是。”

她心里微微一动。

垂下眼睫，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轻轻扣着她的手指。

门铃响了。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沈渡川松开手，站起来去开门。

姜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来。

门口传来低低的说话声，然后门关上。

沈渡川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粉色的，系着丝带。

“给你的。”他说。

姜词愣了一下。

“谁送的？”

“服务生说，是一位女士。”他把袋子放在她面前，“让转交给你。”

姜词看着那个袋子，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解开丝带，往袋子里看了一眼。

一片暗红色。

蕾丝。

她的动作顿住。

沈渡川看着她。

“怎么了？”

她没说话，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一件睡裙。

暗红色，蕾丝，薄得几乎透明。吊带细得像两根线，领口开得极低，下摆短得大概只能遮住大腿根。

姜词的手顿住了。

她嘴里那块牛排差点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