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瑶宋观谦是古代言情《宋先生的娇纵法则》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小猫画鱼”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昨天被那个法国女人逼着弹了不下二十遍的那首。手指落下去的瞬间，她发现好像没那么难了。肌肉记忆比脑子好用得多。根本不需要她思考，手指自己就知道该往哪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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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瑶低下头，盯着黑白琴键。

“至于表现力……”

法国女人顿了顿。

“如果弹得像在砸钉子也算一种表现力的话，那她确实很有个人风格。”

旁边三个老师低着头，不敢吭声。

黎瑶的脸有点烫。

法国女人还没说完：

“宋先生，恕我直言，以Oct**ia***个月的练习强度和学习态度，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但配上她的语气，分明就是说：

她本来应该更差。

黎瑶攥紧了手指。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

她再次抬起头，看向宋观谦。

他还是那副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宋观谦看了她一眼，声音依旧平淡：

“继续。”

黎瑶撇了撇嘴，重新把手指放在琴键上。

接下来是肖邦。昨天被那个法国女人逼着弹了不下二十遍的那首。

手指落下去的瞬间，她发现好像没那么难了。

肌肉记忆比脑子好用得多。

根本不需要她思考，手指自己就知道该往哪里落。

音符从她指尖流淌出来，比上个月的曲目流畅了太多，也动听了太多。

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原来那二十几遍不是白练的。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黎瑶抬起头，下意识先看向宋观谦。

他的目光落在那四个老师身上。

法国女人这次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宋先生，这一首比上一首好很多。”

旁边三个老师终于敢开口了，纷纷点头附和：

“确实进步明显。指法准确，节奏稳定。表现力也有了。”

法国女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昨天的练习，Oct**ia小姐没有偷懒。”

这话听起来依然有点刻薄，但比起刚才那些，已经算是难得的表扬了。

黎瑶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弯起嘴角。

她转过头，看向宋观谦。

他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两首曲目都弹完了。

黎瑶从琴凳上站起来，走到宋观谦身边，伸手拉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那边的四个老师还在低声讨论，准备给出综合评价。

但她们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宋观谦，试图从他脸上看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每次都是这样。这些老师们打分的时候，总要看看他的脸色。

可是宋观谦的脸色，从来没人能看出来。

黎瑶才不管那些，她拉着他的手，抬起头问：

“我弹得怎么样？”

宋观谦低头看了她拉着他手指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嗯。”他发出一个单音节。

黎瑶眨了眨眼：

“嗯是什么意思？”

“起码没有差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他顿了顿，“在我意料之外。”

那几个老师听到这句话，互相看了一眼，都悄悄松了口气。

法国女人往前一步，语气比刚才客气了许多：

“宋先生，综合来看，Oct**ia小姐这两首曲目的表现……我们给出了合格的评价。上个月的曲目虽然有些不足，但这个月的进步比较明显，整体来看，达到了考核标准。”

“Pass.”宋观谦说了这个词。

黎瑶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她抓着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宋观谦没说话，看了她一眼。

但那一眼，已经足够。

黎瑶开心得快要跳起来。她松开他的手，转身就跑向门口，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